當溫念念抬頭,仰望星空,她靈動的眸中越發的明亮,似乎有一段動人的愛情故事在她徹亮的眼中上演。

「好美啊。」她不禁從心底發出了最由衷的感嘆,由本心傳遞出來的感慨落進了餘墨欽的耳朵中喚醒了他本來在看星辰的眼睛。

他側頭垂目去看只到自己肩頭的女孩,她看起來好小,小到宛若是個瓷娃娃想讓他細細的捧在手心裡呵護。

不知道在這樣現實的幻境中他看了有多久,直到剛才溫念念的那句好美不小心被清風提起他脫口而出了自己的感嘆「你也好美,比星星還美。」

剎那間,溫念念滿臉舒展的笑意微微收斂了些許,她抬頭去看身邊高大的男人,他在對自己笑,笑起來真是好看……

「你怎麼…..」她不好意思起來,趕緊低下眉目去看著地板上不知哪一寸地磚,臉上也速即被一團酡紅給佔據。

這樣的羞躲對餘墨欽來說很是受用,他真是按捺不住心頭的跳動的小火苗不受控制的把溫念念圈在了車身上。

微微低頭,他離著溫念念進了一些,那股從頭至尾都一樣的木質香不知到底是從何而來「念念,我,我想……」

想什麼餘墨欽話到嘴邊竟說不出來,但不用說溫念念也已經十分的理解他沒說完的後半句。

要求有點突然,溫念念不是沒有想過,畢竟二人也常常在這一條線的邊緣徘徊,只是這現在被正面的提起,確實也令她為難。

「你想..什麼?」她不懂得怎麼回答,只得裝傻充愣來緩解。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就今天吧,好嗎?」在問到好嗎的時候,餘墨欽依靠在車身上的長指縮了縮,看得出的緊張讓他綳在了臉上。

「太快了,我們才剛剛把話說清楚,現在就…的話我有點沒安全感。」

言以至此,餘墨欽是有失望的,結婚這麼久了他向來懂得自持,難得一次豁出去卻還被拒絕心裡難免落了個空。

不過,他也沒有把這份心理表達給溫念念「好,都聽你的,等你什麼時候願意真正可以對我卸下心房再來也不遲。」

說完,餘墨欽也沒有給溫念念尷尬,他和往常一樣去重新把那小手牽到手裡朝著余家門廳的方向走去。

溫念念一路跟在餘墨欽的身後看著他的背影心尖上蔓延上了一小絲的歉疚,照理說餘墨欽提這樣的要求是不過分的,反倒是自己,一開始就和人家約法三章,現在還對必要之事避而不談。

第二天,學校——

誰也沒想到在昨天溫念念拒絕完餘墨欽之後今天班級裡面就迎來了一個讓她心慌慌的八卦。

今天,她和往常一樣趴在桌上打著盹,一頭散落在後背的披肩發正隨著穿過窗戶傳來的風微微扇動,她一隻手指正無聊的數著桌面上的硬幣,腦袋裡也不知道裝了些什麼總讓她發獃出神。 現在的溫念念在班級里雖然已經聽不見那些對自己惡言相向的言論但卻因為自己是餘墨欽妻子的身份多出了好幾雙好奇的眼睛。

那樣的眼神令她不喜,所以即便是在現在的下課時間她也不願意和後頭那些議論聲中攪和在一塊。

她整個人就這樣沉悶的沉溺在班級的一片吵雜中,不經意的去看右手邊窗外路過的同學,卻正好還見著人家在用一種令她不舒服的眼神在看她,那幽怨感分明就寫著奪夫之仇不共戴天。

不看不看!看了就來氣!

心想著,溫念念直接將頭埋到自己的臂彎內,以此來做到眼不見為凈。

可才剛剛趴下來,後頭那些議論聲就彷彿是加大了馬力一般被她聽得真切。

「你們說江崎怎麼還沒有來上課啊,該不是出事了吧?」一名八卦的熱衷愛好者正在大聲宣揚,絲毫不顧她人的形象和名聲。

不過,在班級里從來不缺少有附和的聲音「誰知道呢,指不定啊是傍上了某個大款,過上那種衣食無憂的日子了唄!」

「不會吧,」又一個女孩插嘴「我記得她之前不是總發誓要超過念念,怎麼會因為一點錢就放棄了?」

念念?

這兩個字倒是成為了溫念念聽見的重點,她輕輕抬起腦袋來有意的把一隻耳朵探出,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以前這些人稱呼自己時可是一口一個溫念念。

到如今她嫁給了餘墨欽,身份比她們都要顯貴了倒是改口叫念念了。

但話又說回來,她確實也很久沒有見到江崎這個人了,依著那人的性格傳聞倒也未必能假。

「你們有聽說前一陣子金融系的那個女孩嗎?」在溫念念正感到乏味的時候後頭的消息又一次襲來。

「當然聽說了,好像都懷孕了,肚子都大了連爸爸都還不知道是誰呢!別到時候江崎也來這一出,那我們鋼琴系可就得臭名遠揚了!」

此時最八卦的那個女孩子又道「要我說這個年紀懷孕那簡直就是一腳踏進人生的墳墓里去,還不如老老實實些好!」

「……」

後頭的一言一語越演越烈,溫念念也只允許自己聽到了這裡,她最不能忘記的是最後那個同學的話。

他們現在正是處於一個對什麼事情都好奇的年紀,學業就是他們的未來,如果在這時候有個什麼事情那確實會影響很大。

聽到這些,一直都沉浸在對沒能給餘墨欽一個完整婚姻而歉疚的溫念念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合理的理由來勸說自己。

不僅如此,她竟然還跟著有點心慌,畢竟自己和餘墨欽共處一個屋檐誰也不懂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看來,還是得躲著些為妙了…..

當天結束課程之後,溫念念按時坐在了回家的車內,她的眉間彷彿展不平那樣的縮在一塊,就連外頭冷刺的風也沒能威脅到。

在她的身旁,餘墨欽也是一臉的疲憊,同樣的一陣風對他就顯得溫柔多了,沿路的街燈一一閃過他領口處別緻的領針,把他的面容也悄悄修改得溫和。

可現在溫念念無心欣賞自己身邊坐著的是怎麼樣一束風景,她已經想了一整天同學們議論的事情了,這會簡直就是在發瘋的邊緣來來去去的徘徊。 「怎麼?」突然,靜謐的車廂內本該一個休息一個發愁的時候餘墨欽卻發現了溫念念緊緊糾在一塊的眉目,他用拇指輕劃過那皺成「川」的雙眉間又道「別皺眉不好看。」

溫念念躲閃了下「你不也是,每次看你也都是皺著眉頭。」

「我們不一樣。」

他們不一樣,餘墨欽以前的蹙眉是為了余帝上下的員工而焦慮,現在的蹙眉卻是因為讓溫念念不皺眉而努力。

「和我說說,是不是學校又有不長眼的惹你了?」餘墨欽這會倒是不顯得疲憊了,在溫念念面前他總是能做到如此調節。

溫念念聞言去看著餘墨欽,一時之間餘墨欽的品貌非凡讓她憶起了昨天。

她下意識的撒謊,趕忙迴避問題「沒事,累了而已。」

到此,餘墨欽便也不再多問,等到下車后他哪怕再怎麼勞累也會記得牽著溫念念的手一同走進家門,這已經成為了常態,有時沒有溫念念在身邊他還會覺得有些不習慣。

一言成災:這個總裁不聽話 門廳內,裝修雅緻的地方總能讓人莫名的舒心愉悅,可溫念念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前腳剛踏進門廳隨後整個人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打橫抱起。

她嚇壞的同時直就驚叫「餘墨欽,你做什麼!」

而餘墨欽早已把溫念念圈在自己極有安全感的臂膀內,旋即,他勾唇一笑「哄你開心啊,你又不告訴我為什麼愁眉不展我只好自己哄了。」

說完,餘墨欽抱著溫念念邁著穩健的每一步上了樓,話里的意思也讓溫念念不明其中的玄機。

房間內,餘墨欽和溫念念也不知道達成了一種什麼樣的默契,就和上次進門時一樣溫念念見裡頭被暮色染黑立即伸手去把電燈打開。

清脆的響聲之後,房間成熟的陳設在二人眼前明晰,餘墨欽帶著溫念念進去,小心翼翼的把沒幾斤重的她放在沙發上。

溫念念感受到了沙發的感觸後下一秒就要起身,卻不想被餘墨欽按住了肩膀又坐了下去。

一時半刻她突然就誤會了餘墨欽的意思,難道他這是要違背約法三章了?雖說前面兩條都沒遵守,但這最後一條那是自己的底線決不能輕易崩盤。

「你到底要做什麼?」溫念念仰著頭對著餘墨欽質問。

餘墨欽似乎讀懂了她的心思,一肚子壞水的把俊容靠近溫念念茫然的小臉「你說呢?你覺得我想做什麼?」

「不行!」這兩個字溫念念說的義正言辭,雙手還在身前比了個叉,以此來表達自己內心的強烈抗拒「我還在上學呢,要是有個什麼萬一會打亂我全部的生活軌跡的!」

她鎮定下來想了想,對餘墨欽態度還是不要太堅決的好,免得這男人氣急敗壞不管不顧。

一聽溫念念說到「萬一」餘墨欽才明白了她的顧慮,不過既然她現在不想自己也不會勉強的。

「你腦袋裡裝的都是什麼東西?」他戳了一下溫念念的腦門,看著她向後倒了下再又立起來像是個不倒翁就覺著嬌憨「我就是想讓你看個東西而已。」

話音落下,餘墨欽走到了身後的桌子邊拿起一個鍍了金邊還雕了花的相框。 溫念念接過手,那相框沉甸甸的,十分有分量,不過最引得她關注的焦點是上面自己和餘墨欽兒時唯一的合照。

那曾是餘墨欽不願面對的過去,但溫念念能夠讓他親手開啟風塵的鐵盒就也能夠讓他正視從前。

「你弄的?」溫念念輕輕把兩根手指點在照片上的自己和餘墨欽臉上,她彷彿有一種想要嘗試把二人拉近的錯覺,因為照片上的他們真的站的好遙遠。

說來這倒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兒時的他們隔著遠遠的拍了一張照片,現在的他們卻是把生命軌跡都交匯在了一塊。

餘墨欽拉了下西裝褲,而後在溫念念的面前蹲下,和她一起陶醉的看著照片上的二人。

他嘴邊的弧度自然且溫和,那是溫念念的專屬,暫時還沒人發現,也包括他自己。

「嗯,喜歡嗎?」

「喜歡。」溫念念笑著看著他,點了點頭。

但一直到晚上睡前,餘墨欽才知道溫念念說的喜歡那就是單純的喜歡,這一點也不妨礙她為了護自己周全遠離他的念頭。

當晚,餘墨欽剛擦著頭髮上的水珠從洗手間裡頭走出來就看見溫念念已經把那紅色沙發上的寢具都準備好了,這陣勢擺明了就是今晚要有一人睡沙發。

他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帶著疑問來到還在忙忙碌碌的溫念念身邊,從後面輕輕攬住她時,溫念念感到有幾滴從餘墨欽頭髮上滴落下來的水珠子掉到了臉上。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餘墨欽先一步出聲,語氣里潛入絲絲的不悅。

溫念念心思被一開口就說中頓時眼睛慌亂的眨了兩下,她從腰間挪開餘墨欽的手看著他說道「我就是擔心,你怎麼扯那麼遠,分開來也好,你沒念想我沒顧慮的。」

最後,真是餘墨欽拗不過溫念念,他也知道他們之間缺少了一個戀愛的過程,既然溫念念想那便由著她好了,不過當溫念念熟睡之後他和頭一天她住進來時候一樣,把她放到了自己身旁的位置。

而這一次換成了他睡沙發。

第二天,學校——

溫念念今天剛好被導員叫過來幫忙,她也很是順口的應下來了,反正自己閑著也是閑著與其在班級里聽他們講八卦倒不如找點事情來做。

就這樣一個穿著藏藍色高領羊毛衫的身影出現在了辦公室這安靜的地方,她一進門導員就很歡喜的拿了不少小零食出來,一邊交代完要做的事情之後二人才開始忙碌。

要說溫念念給人的感覺就很靠譜,在幫導員錄入成績的時候她眼裡那絲毫不被打擾的專註將她整個人都襯托的神采奕奕。

二十分鐘后,一份不算太多的名單就被她完成了。

「好了老大,你看看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她並不拘束的伸了一個懶腰,扭著脖子舒展筋骨等待導員的檢查。

「你做事我放….」

「請問,鋼琴系一班的班導是哪位?」導員的話都還沒能夠說完從門邊有一對和溫念念父母一般大的夫婦站在那,他們看起來小心謹慎,比起溫念念的大大咧咧他們更像是生怕犯一點錯誤。 導員聞聲回過頭去,她想這對夫婦應該就是自己在電話里聯繫過的江崎的父母了。

「是我,您二位是江崎的爸爸媽媽吧?」她先放下溫念念這邊的事情站起來去迎接門邊小心的二人。

「是,我們是來給這孩子辦休學的。」還沒說過話的父親先說出了此行的目的「抱歉啊老師,這件事麻煩您了,都是我們沒有教育好江崎讓她做出這樣抬不起頭的事情來。」

在溫念念看來那父親的面容淳樸老實,這會表現出來的憤怒和恨鐵不成鋼也不像是假的,只是這個江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能令一對面善的夫妻對她這般失望?

不由得,好奇心在心間助長,她一面繼續把手頭上能做的事情修繕好,一面也在被貓一般的心思支配偷偷在聽後頭的對話。

只聽見導員也不明白江崎為何一直缺課,於是就問道「您二位別著急,和我好好說說江崎同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平白無故需要辦理休學?」

問題一問,那對夫婦都面面相彪,可以看得出來在江崎身上發生的事情一定不會是正面的。

過了很久,還是由著那婦人小聲的解釋「老師,江崎前陣子就和我們說不想念書了,後來他爸爸把她罵了一頓,一怒之下就去結交了一群有錢人,到後來她帶著個肚子回來,這我們都…都….」

見那婦人說不下去了,導員理解的示意她不用再說了「這件事確實出人意料,江崎現在還好嗎?」

「嗯,」男人無奈的點了下頭「做完手術了,現在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我們就想著給她辦個休學,至於之後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行吧,那您二位先去一趟教務處拿休學單,我這邊和那裡的老師聯絡一下。」

事情到此,溫念念都要驚掉了下巴,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江崎會在上次事情過後變得這般悲慘,可若說心疼,她是萬萬心疼不來的,畢竟這也是她自食其果。

在她還沉浸在江崎的悲慘中時,導員已經送走了江崎父母來到她邊上拍了拍她「念念,今天這事替老大我保密哦。」

發怔的溫念念被突然拉回到辦公室來,她微微一顫,毫不多想的答應了「好,我懂得,畢竟校園的流言蜚語是最容易摧毀人的。」

後來,溫念念回到了教室中來,在聽了江崎的事情后她就覺得心間彷彿哽了一根小刺,心裡越想越悶,無處可以宣洩之際唯有手機里的搞笑片段可以解憂。

她還是習慣的趴在桌上把手機打開來,今天的衣服穿得有些厚了以至於搶到窗邊座位的她有點悶熱感去扯脖頸處的衣領。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最近幽閉恐懼症的資料查閱的有些多了,從她打開網頁開始就有不少關於幽閉恐懼症的廣告,小窗口彈出來。

其中就有一條讓她來興趣的改變了要看短片的軌跡,她點開那條標題為「幽閉恐懼症早治早好」的鏈接,本來也以為點進去不一定能有什麼有營養的東西但她偏巧還是信了。

她記得,那篇文章裡面寫的一句話一下子就觸發了她對餘墨欽所有的擔憂。 大致意思就是,這種病早治早好,一定要積極的去面對千萬不能逃避,一旦拖延的時間久了情況只會越加的複雜。

更複雜……

溫念念在心底重複了一遍這個讓人難以不注意的辭彙,就餘墨欽這個病他愣是拖了十幾年沒有去面對,現在還算年輕,倘若再拖延難免就會發展成為評論裡頭所說的複雜了。

看來,真的是不能夠再放任他繼續這樣下去,這一回怕是一定要使些手段了……

決心一下達,溫念念腦海中立馬就有了一整套完整的計策,雖然這麼做她覺得有些對不起陸向恆,不過為了餘墨欽也只能豁出去了。

傍晚,余家內——

余家裡面難得的擁有輕鬆氛圍,餘墨欽也很難得有空今天飯後沒有工作在客廳陪著溫念念看電視。

令人乏味的電視中里正在播出著一部狗血偶像劇,溫念念無瑕關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邊西服未褪的餘墨欽。

她知道,機會來了。

轉瞬,溫念念就拿起了自己放在茶几上面的手機,本來是一個很不足關注的動作她卻故意製造出很大的聲響來讓餘墨欽注意。

不過令人失望的是,餘墨欽也僅僅是輕掃了一眼就又埋頭關注著自己捧著的商務雜誌。

溫念念難免灰心,拿起手機之後她很是刻意的朝著餘墨欽邊上靠了靠,暗藏心思的眼睛圓溜溜的轉溜到身旁專心致志的男人身上然而結果還是不如人意,餘墨欽壓根就沒注意她。

她繼續點開了和陸向恆的聊天窗口,給對方發去一句簡單的「在嗎?」聊天正式開始。

不得不說,陸向恆這人說話還是十分有趣的,在和他聊天的過程中也是愉快佔大多數,如此一來,溫念念直就不控制的面帶笑意。

當然,他們的聊天內容是很單純的病情。

而此刻,實際上一直有在關注溫念念的餘墨欽終於也因為溫念念和人聊天時候的笑意而感覺到不對勁。

他放下了手中早早就沒有在看的雜誌,一臉鄙夷的凝視著笑面如花的溫念念。

不是有人說過和喜歡的人聊天會不自覺的面帶笑意嗎?

那這女人這會是在做什麼…..

為了引起溫念念的關注,餘墨欽輕咳了兩聲來吸引她的注意,見溫念念看向自己他才故作是關心地道「你在和誰聊天?」

「怎麼?我們才剛結婚我就沒點隱私權了?」溫念念倒是反駁的很快,說話間那副理所應當的態度是為了撩起餘墨欽對那頭聊天人的好奇。

而餘墨欽顯然也上當了,他現在突然才想起了當時莫焱安和自己說的什麼醫生,雖然不知道對方姓甚名誰,但用餘光輕輕瞄一眼溫念念的屏幕也很明顯對方不是女生。

想到這餘墨欽就氣不過,眼看著溫念念就又低下頭去和對方聊天他故意把桌面上的水一飲而盡假裝要去裝水。

就在這時,隊友往往都是用來送人頭的,比如封叔,他一見餘墨欽要裝水出於好心就開口。

「墨少,您要喝水和我說就是了,都忙了一天這種事讓我來就行。」封叔連連上前來就要接過餘墨欽的水杯。 餘墨欽霎時手一縮,有點心虛的瞄了一眼溫念念「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耳旁的一切溫念念不會沒有聽見,不過是她一直在裝模作樣,在感受到餘墨欽從自己身後接近,她立即就從表情包裡面挑了一張小貓賣萌的發了出去。

點出去的那一刻,她心裡實則是忐忑難安的,類似於這種表情包她向來都只會在女孩子之間發送,發給除了溫濡生之外的男生這還是頭一回。

這下肯定是要被陸醫生當做是神經病了……

她暗暗的想著,也沒有忘記偷偷去確定一眼餘墨欽到底有沒有看到,這一眼沒讓她失望,因為餘墨欽那張俊臉現在已經難看到像是皺巴巴的紙張。

見有點見效溫念念才覺得安慰,這下才算沒有枉費自己豁出去的這張魅力無敵的臉。

可她還是錯算了,那就是餘墨欽比她想象中的還要能忍,他也僅是看到溫念念對著聊天對象發了一個萌萌的表情包就拿著水杯去把戲做全。

重生:蛇蠍毒後 「這都能忍,改明老娘要真給他戴了頂帽子他該不會也無動於衷吧?」抱著手機溫念念看向廚房餘墨欽裝水的背影,明明也不是什麼擁有寬廣包容心的男人啊,看來還是得加大馬力!

然而,另一面。

餘墨欽現在死死的抓著馬克杯的杯柄,黑沉的眸眼正在上演著一場暴戾的暴雨,他一定要查出那個男人是誰,敢讓自己老婆在大晚上笑著和他聊天哪怕沒什麼那也該死!

二人各懷心思的過了一天,到了陽光重新東升的早晨——

溫念念正在洗手間裡面刷著自己的牙齒,爭取要把它們刷的白白亮亮,同時間,外面的餘墨欽早早就把她正在進行的事情完成,這會已經把外套穿上正在看今日的數據。

井然有序的進行著就會有不合規矩的事物來打破規矩,當餘墨欽手頭的數據正讓他愁眉不展之際溫念念放在桌面上的手機不安分的振動了起來。

一條信息「叮咚」彈到了屏幕上惹得餘墨欽不得不好奇的想要關注。

他從未對待一件事情這麼的有興趣,這倒還是頭一回讓他有了做賊的感覺,他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微微直起身來,上半身往著那手機的方向探去。

「你在做什麼?」在他還沒能夠打探到些什麼,就連是誰發來的信息他都不曾看到溫念念就已經雙手抱臂倚靠在門邊,一臉捉賊捉贓的表情看他。 偏執大佬的暗黑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