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是一個星期之後的某一天晚上,他又夢到了自己的爺爺,他爺爺這回更過分啊,直接拎着菜刀就追着他砍,還邊砍邊喊不孝子啊。

這回景軒就更加憤怒了,當時在夢中就和自己的爺爺糾纏了起來,好不容易纔奪下了自己爺爺手中的菜刀,他剛打算開口,他爺爺又跟着消失了。 經過景軒爺爺的事情以後,在一個月的時間內,他父親和他爺爺總算是沒有來找他了,而景軒也因此放下了心來,並沒有去找問題的關鍵所在。

不是說有些事情,可一可二不可三嘛?而正是如此,在沒有第三次來的時候,景軒也就放心了下來,否則的話,他早就已經請人了。

只是他沒想到,在第二個月中旬的時候,他竟然又夢到了自己的父親和爺爺,這一次還有他奶奶了,三人,一人拿着猜到,一人拿着掃把,一人拿着一根鐵鏈就來到了他的夢中。

那時候,景軒差點沒有被嚇死,還好,還好當時他父親和爺爺奶奶來的時候,沒有直接出手,反而是和他聊了起來。

他父親和爺爺告訴他說,他們的墳墓出現了異樣,讓他們不能安息,這纔不得已之下來找景軒的麻煩。

可每次想告訴他的時候,他都會脫離夢中,這回的話,他們雖然是來了,但是卻沒有直接追着景軒打,反而是利用這段時間說起了這些玄乎的事情。

在聽完自己爺爺奶奶和父親的話之後,景軒再次離開了夢中,他睜開眼睛的第一時間就看見了那鬼僕,而且每次自己睜開眼睛都能碰到那鬼僕。

那時候,他沒有多想,反而是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了祖墳上面,第二天他就請了一個道士來,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遍。

那道士聽完之後,就說沒問題,能解決,他其實想要錢的,但是一想到景軒的身份,他覺得還是要先做事才能好收錢。

所以在當天能,景軒就陪同着那道士去了祖墳處,當他們去到祖墳處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家祖墳的墳頭草都已經長了兩丈之高了。

在其祖墳上還時不時的冒着青煙。

看到這一幕,景軒有些懵逼了,祖墳冒青煙,不都特麼說是好運嗎?怎麼自己爺爺奶奶和父親會來找自己的麻煩?

因爲是白天,所以那道士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當時就叫着景軒先行離開了,他說要等到晚上看一看才知道了。

景軒當時就答應了下來,並且說晚點過來再給他送點吃的,當時景軒就離開了,在太陽快下山的時候,景軒就準備了不少吃的東西,再次向着祖墳而去。

可是當他再次來到祖墳的時候,卻是發現那道士已經橫死在他祖墳的面前了。

四肢都跟着脫離了身體,像是被什麼給扯掉的一樣,滿地的鮮血,染紅了一塊又一塊的土地,看着無比的滲人。

當時景軒就被嚇到了,二話沒說,直接就飛奔回了家,原本以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結果當天晚上,他父親又來找他了。

並且告訴他說,祖墳已經崩了,不能再用了,再這麼下去,景家不僅要倒大黴,而且他們三個死鬼還要墮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聽到這個話之後,景軒更加震撼了,他不敢再拖延,直接就開始聯繫起各大道門的人,可是在鳳林市的道門衆人少之又少,他又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

寶貝坑爹:娶我媽咪請排隊 就在那天你和安南吃飯的時候,安南說起了劉致澤,景軒就二話沒說,第二天就安排小弟去請劉致澤了。

但是他卻沒想到,好端端的一樁事,卻是被自己的那個王八蛋小弟給破壞了,請不到劉致澤,他又在多方打聽下知道了周復生,可週復生就是那天打他小弟的。

周復生二話沒說就直接拒絕了他的邀請,景軒當時差點沒有直接弄死自己的那個小弟,特麼的,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兩個被人誇的高人就這樣子飛了。

後來,他又知道鳳林市有一個高人,叫王拔彈,王大師,他又去請,王拔彈來倒是來了,結果到祖墳一看。

得,我解決不了,你找別人吧!

王拔彈離開了,景軒更是想噴血了,結果好不容易請來的人結果還說搞不定,再後來,他又在打聽之下,終於找到了李真建。

雖然說名字和人的確有些賤,但是卻也沒有辦法了,就在今天,他就把李真建請回了家,後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原本景軒就奢望李真建給力點了,沒想到秦海今天竟然雪中送炭又給他帶來了劉致澤,這實在是讓他激動不已。

“祖墳冒青煙?這是什麼鬼?這不是大吉之照嗎?”劉致澤在一旁好奇的問道。

他雖然能猜到那祖墳出了問題,但對這祖墳冒青煙還真是不瞭解。

一旁的李真建聞言頓時滿臉鄙夷的看向了劉致澤,冷笑一聲,說道“小子,你學藝不精不怪你,要怪就要怪你師傅沒有教好你,祖墳冒青煙其實並不是什麼徵兆,只是正常的現象而已,不過連景幫主的父親和祖父都驚動了,估計不會是什麼好事。”

“你真賤,你還真特麼賤,你是想找弄嗎?”劉致澤撇向了李真建說道。

“弄就弄,怕你啊。”李真建的手揣進了口袋,隨時都能夠掏出一把符咒,準備和劉致澤鬥法。

“兩位大師,你們就消停點吧,馬上就到了,你們看一下就知道了。”景軒實在是很無語,這特麼什麼大師啊,一個年紀輕輕的,滿口髒話,一個猥瑣成狗,難道現在的大師都長這德行?

說話間,車子開進了一旁的森林中,停在了寬敞的馬路邊上。

景軒秦海劉致澤和李真建一行人下了車,後面那輛車內的小弟也都跟着走了出來。

來到這森林中,四處倒是聽安靜的,就連飛禽走獸的聲音都沒有一絲。

“這邊。”景軒伸出手指了指路,秦海劉致澤和李真建同時走了過去。

在走來的時候,劉致澤一個勁的向着李真建擠去,差點沒有把那小子擠到樹上去。

李真建心中那個恨啊,看到劉致澤叼着煙,一臉的笑意,他差點沒有衝過去弄死劉致澤,特麼的,走個路,你特麼的也要擠來擠去的。

跟着景軒一路走去,大概走了五六分鐘的樣子,幾人走到了一座山邊上。

在他們面前,三面環山,唯獨中間卻是凹下去的,看起來就像是盆地似得。

“兩位大師請看,那裏就是我祖墳所在了。”景軒指向了遠處山澗中的幾座墳墓說道。

看到這幾座墳墓,一旁的秦海都震驚了起來,他不懂風水,但是這裏看起來卻是壯觀至極,很明顯就不凡。 順着景軒的手看去,那山澗中的幾座墳墓還真的飄蕩着淡淡的青煙,現在是白天,那青煙看的並沒有那麼明顯,但卻也能夠看得見。

“四面環山,蜻蜓點水,這裏的地方倒是不錯啊,景幫主,那個道士沒有騙你,這裏的確是一塊很好的風水寶地。”一旁的李真建看着四周震驚的說道。

“這裏虎踞龍盤,山清水秀,的確是塊很好的風水寶地,但是卻唯獨缺少了水,正所謂依山傍水,山有了,但是這四周卻是沒有水,這樣一來,這塊風水寶地就發揮不出真正的功效了。”

劉致澤看了看四周,淡淡的說了起來,他沒有研究過諸葛亮留下的風水術,但是以自己的本事,卻也能看的出一些端倪來。

“哼,說你見識短你還不信,這裏蜻蜓點水,一旦下雨,這裏必然水流成河,爲什麼會沒水呢?”李真建鄙夷的說道,他完全是在嘲諷劉致澤的無知,說的自己好像很懂似得。

“臥槽!!你真特麼賤,你是不是想打架?”劉致澤瞪着李真建怒喝道。

“草,小子,你特麼叫勞資什麼?”李真建聽見劉致澤的話,頓時脾氣也就跟着上來了,瞪着劉致澤就不肯罷休了。

“叫你真特麼的賤啊,難道澤哥有叫錯嗎?”劉致澤絲毫沒有在意這小子,就算鬥起來,自己也不怕他。

“臥槽!!小子,今天勞資弄死你。”李真建怒喝一聲,直接向着劉致澤而去。

“來啊,草擬馬的,澤哥忍你很久了,長的這麼醜,這麼猥瑣,你也好意思出來晃悠,要澤哥是你早就自殺了,反正活在世上也是浪費空氣。”劉致澤罵道。

“草擬馬的。”李真建彷彿被說道痛處了似得,直接揚起了手就向着劉致澤打去。

一旁的景軒和秦海兩人相視一眼,差點沒有噴老血,特麼的,這兩人前世是冤家不成?怎麼一見面就吵。

景軒向着後面的幾個小弟使了一個眼神,那幾個小弟頓時走了過來,攔住了兩人,讓兩人不要在吵了。

被攔住了,劉致澤和那李真建紛紛伸着手指着對方大罵了起來,說着還揚着手,踹着腳,彷彿要打起來似得。

好不容易兩人才安寧了下來,景軒和秦海才鬆了一口氣。

“我說兩位大師,你們倒是趕緊想個辦法,不然待會天黑了,我們下山會很難走的。”景軒開口說道。

劉致澤狠狠的瞪了李真建一眼,纔再次看向了四周的風水,最後把眼睛定在了下面的幾座墳墓上。

就聽劉致澤開口說道“這塊地方的確是風水寶地,就像我之前說的,缺了水,這塊寶地就算是廢了,如果我看的沒錯,景幫主家的祖墳並不是那幾座,恐怕還有着地下陵墓吧。”

劉致澤嘿嘿的笑着轉頭看向了景軒。

聞言,景軒的臉色頓時大變,他擡起了頭,看了一眼劉致澤秦海和李真建,當即苦笑一聲,道“是的,希望各位能夠幫我保密。”

臥槽!!聽到景軒的話,一旁的秦海和李真建頓時眉頭一挑,他們有些震驚的看着劉致澤,這小子連這個都看出來了。

“小劉,你怎麼看出來的?”秦海震驚的問道,當然,他更加震驚,劉致澤竟然對風水竟然也有研究。

劉致澤嘿嘿一笑,看了秦海一眼,慢悠悠的開口道“上面沒水,地底有水,只要開闢出一條小河,那就是真正的依山傍水永保富貴了。”

“還是小劉看的準確,是的,當年那位道士曾經囑咐過我,一定要在地底開闢出一個空間來,把我景家祖墳放置在其中,這樣才能真正的起到效果。”景軒點了點頭,承認了下來。

同時景軒對劉致澤又高看了一眼,看來這少年果然和秦海和安南說的一樣,神通廣大的。

“走吧,我們下去看看。”劉致澤開口淡淡的說道。

幾人同時向着山下走去,大概走了半個小時的山路,畢竟這地方只有一條小路,景軒並沒有把路修到在這裏來。

當幾人來到這幾座墳墓面前的時候,那青色的煙霧就看的更加顯眼了。

“主公,這裏有問題,你要小心點。”忽然,許久沒有開口的孫乾直接在劉致澤的腦海中驚呼了起來。

差點沒有嚇死劉致澤。

“孫乾,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劉致澤好奇的問道。

“說不上來,這裏被一股很強大的力量給籠罩着,就連風水都被改過了。”孫乾沉聲說道。

“強大的力量?”劉致澤一愣,擡頭看向了天空,從這裏擡頭看向天空,整片天空竟然都是黑壓壓的,彷彿天都要塌下來了似得。

“糟了,景幫主,你被坑了。”劉致澤驚呼道。

“什麼意思?”景軒秦海以及一旁的李真建疑惑的問道。

“這裏是風水寶地不假,而且前期也因爲你家祖墳的原因,讓景家快速的崛起,但是後來,這裏的風水卻是被人動過了手腳,現在,在你家祖墳的,不一定是你家的人了。”

劉致澤眉頭皺起,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這很明顯是鳩佔鵲巢,有人故意設下了一個局,讓景軒鑽進來,等到景軒入局之後,那人再動風水,鳩佔鵲巢,把這塊風水寶地給佔有了。

爲什麼要讓景軒住在山腳下?無非就是爲了給他看門而已。

“啊……”忽然,一聲慘叫聲響起,身後跟着的那些小弟之中,一個小弟的手直接飛了起來,那鮮血直噴,像是在噴水似得。

“走開。”忽然,劉致澤一把推開了景軒和秦海,而他自己也跟着撲了出去。

“砰!!”

“啊……”又是一聲慘叫響起,李真建腳底下忽然升起了一股濃濃的黑氣,直接衝在了他的身上,李真建整個人都被炸飛了,在空中的時候,整個人四分五裂的,就這麼死了。

臥槽!!劉致澤秦海景軒看到這一幕之後頓時臉色一變,這特麼的可就有些殘忍了,李真建整個人都被分了屍,並且連屍體都沒有留下一點,血肉在空中的時候就已經化成飛灰了。

“這是鬼氣,這裏有人在進化鬼王,景幫主,趕緊帶我下陵墓,我必須要阻止它。”劉致澤震驚的說道。

沒錯,那是鬼氣,鬼王獨有的氣息,對於鬼王的氣息,劉致澤並不陌生,當初,那個人妖鬼王,他可是感受過鬼王那強大的鬼氣的,不過現在那股氣息並沒有穩定,反而是忽強忽弱的,這也就解釋,剛剛那個小弟爲什麼只是斷了一隻手的原因了。 這一刻,不僅那些小弟被嚇的心驚肉跳的,就連秦海和景軒都是如此,哪怕他們都是見過世面的,但是在這一刻,他們都開始全身發抖的害怕了起來。

那些個小弟跑到了景軒秦海身後,現在他們也就希望這兩位大哥能夠救救他們了。

“喂,被嚇傻了?”劉致澤大叫道,把景軒和秦海拉回了現實。

“小……小劉,剛剛那是什麼?”秦海就像是沒有聽見之前劉致澤說的話一樣,震驚的問了起來。

畢竟剛剛他們還有着一個大師在這裏的,可是就那麼一眨眼間,那位大師直接血崩了,連身體都沒有留下一點,很明顯,已經徹底的嚇傻他們了。

一個夢境者 “那是鬼氣,有鬼物在這裏進化鬼王,景幫主,趕緊的啊,再不進去,等那鬼屋進化成鬼王,那我也沒辦法了。”

看着呆呆的景軒,劉致澤真想給他一巴掌,特麼的,你什麼時候不發呆,偏偏在這個時候發呆,那不是完全找死嗎?

要不是自己不知道入口在哪,劉致澤早就不等他了。

“哦,好好。”說着,景軒趕忙走動了起來,來到那幾座墳面前,最後來到中間的一座墳前,他推動起了面前的石碑。

“轟隆隆……”頓時,一道響聲響起,在他們面前出現了一個黑洞,在那黑洞上還有着樓梯,這估計就是地下入口了。

劉致澤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轉身就走了下去。

“小劉,那我們怎麼辦?”秦海看着劉致澤的背影,有些害怕的看了看四周叫道。

也不知道是因爲這鬼氣的出現還是怎麼樣,現在的天空都開始變得灰濛濛的,彷彿隨時進入晚上似得。

“如果你們不想死那就跟着進來。”劉致澤在入口內大叫道。

臥槽!! 強婚總裁太霸道 那特麼還等什麼,秦海景軒以及那些小弟趕忙跟了上去,他們可不想死在這裏,劉致澤離開了,他們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隨着劉致澤進入入口,頓時趕忙裏面的陰氣越來越強大了,就像是毒氣彈一樣,讓劉致澤都有些難以支撐。

畢竟這地下陵墓已經太久沒開了,裏面又有接近鬼王的存在,那陰氣自然是很強,在那入口打開之後,不少的陰氣都飛出去了,還沒一會就好受多了。

來到最底下,劉致澤看着四周,這陵墓沒有多大,差不多也就五百多個平方的樣子,在外面是很空曠的平地,還有着一堵牆,那堵牆的中間還安裝了一扇鐵門,也不知道這景軒想幹嘛。

“小劉。” 黑色梟雄的媽咪新娘 這時,景軒和秦海還有那一羣小弟跟了下來,幾人趕忙靠近劉致澤,他們現在也就只有把全部活下去的希望寄託在劉致澤身上了。

他們幾人剛剛下來,感受到那股強大的陰氣,差點沒有直接被憋死。

這下面倒是燈火通明的,好像還特麼安裝了電燈,臥槽!!劉致澤驚訝的看向四周,這景軒是怎麼把電燈裝下來的。

看了看四周,卻是都沒有看到哪裏有什麼電線。

劉致澤撇過頭去看了這幾人一眼,這些人估計被陰氣衝的不好受,劉致澤一揮手,一個卷軸飛了出去,慢慢散開在半空中。

頓時金光一閃,差點沒有亮瞎他們的眼睛,衆人急忙捂住了眼睛,過了一會之後,他們感覺沒有那麼刺眼了,這才緩緩的看去。

就看到那捲軸散發着金光,不停的有大量的黑氣向着那捲軸內飛去。

沒錯,劉致澤是在吸陰氣,這些玩意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也至少有點用,劉致澤可不想放過。

等到那捲軸吸完了那些陰氣,身後一羣人的臉色纔好看了一點。

劉致澤一招手,那捲軸直接落入了他的手中,他抓着卷軸,忽然,眉頭一挑,看向了一個角落裏,他驚訝的叫了一聲走了過去。

在一旁的角落裏有着三四堆骨骸,那些骨骸都已經四分五裂了。

劉致澤對着景軒招了招手,景軒趕忙走了過來,疑惑的看着劉致澤,忽然,他看到地上的骨骸頓時臉色一變,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顯然是有些害怕。

“臥槽!!我說你怕什麼,不是有澤哥在這嗎?”看到那身體正在顫抖的景軒,劉致澤直接無語了,有這麼怕嗎?怎麼感覺跟南宮劍一個德行。

其實這也不怪景軒啊,雖然說他是在血山血海走過來的,但那也只限於人,而這個很明顯就已經是人的骨頭了,殺人也就那麼一回事,他不是沒殺過人。

但他就怕那些骨骸會忽然跳起來然後弄死自己。

聽見劉致澤的話,景軒的臉色一紅,有些害怕的走了過去,來到劉致澤身旁,小心翼翼的抓住了劉致澤的手。

這時就聽劉致澤道“景幫主,這些是你爺爺奶奶和父親的骨骸吧?”

之前他就聽景軒說過,他爺爺奶奶父親來他夢中找他,說是要永墮十八層地獄了,估計說的就是墳墓被霸佔了,骨骸都被扔出來了,自然不可能再去投胎了。

“什麼?”聽見劉致澤的話,景軒臉色大變,這是自己親戚的骨骸?

一時間,景軒的眼中溢出了淚水,他剛打算跪下去,然而這時,就看劉致澤直接向着那鐵門走去了。

這鐵門做的很好,很精細,甚至連一絲縫隙都沒有,恐怕連蒼蠅都飛不進去吧。

“景幫主,趕緊打開這扇門,那玩意就在裏面。”劉致澤驚呼的說道,他已經感受到裏面傳出的狂暴氣息了,那個快要進化的鬼王估計就在裏面了。

景軒二話沒說,趕忙跑了過來,在四周的牆壁上點了起來,不一會,就聽見“卡咚~”的聲音響起,那兩扇鐵門慢慢的打開了。

還是自動貨,高科技。

劉致澤眉頭一挑,忍不住高看了景軒兩眼。

當即走了進去,然而當他進去之後,立馬被嚇了出來,就看劉致澤臉色一陣蒼白,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怎麼了?劉大師?”景軒疑惑的問道,怎麼劉致澤會做出這個樣子來。

帶着好奇,景軒秦海以及那些小弟紛紛向着裏面看去,頓時就看見裏面站了三四十隻鬼魂正盯着他們。

臥槽!!景軒秦海以及那些小弟大罵一聲,趕忙跳了出來。

要是一般的時候,他們是根本就看不見鬼魂的,但是現在不同,那些鬼魂在爲那個快要進化的鬼王護法,他們也就能看的見了。 “小……小劉,裏面好多鬼啊,臥槽!!一個個的,恐怖至極。”秦海震驚的說道,不過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很明顯是很害怕。

也對,當初,他老婆的事情,他差點就沒被嚇死,現在看到三四十隻恐怖的鬼魂,自然會很害怕了。

“恐怖什麼?這不是有澤哥在嗎?”劉致澤轉過頭去,看着秦海說道。

秦海景軒一愣,突然發現自己的腦袋有些轉不過來了,特麼的,剛剛你不是還被嚇的跳了出來嗎?

“小劉……你剛剛不也是被嚇到了嗎?”秦海臉色一紅的開口說道。

劉致澤一怔,過了一會才微微一笑,道“我被嚇到?海叔,不存在的。”

“那你剛剛怎麼……”景軒指着劉致澤學着剛剛劉致澤的樣子,但是卻又不好意思直接說出口。

“不是,我只是剛剛被一隻蜘蛛嚇到了而已。”劉致澤拍了拍胸部無奈的說道。

臥槽!!秦海景軒和那些小弟頓時感覺心頭飛過一萬頭草擬馬,你特麼的可是大師啊,竟然能夠被一隻蜘蛛嚇的臉色蒼白,你敢不敢再假一點?

“我剛剛看了下,裏面大概有四十來之鬼,想不到,衆裏尋他千百度,沒想到它們都在這躲着,這回澤哥怕是要發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