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們不用這麼客氣,我就是看着你們覺得有點害怕。”

“主公,要不然我們二人爲您守門您看可否?”

“可!非常可,你們去吧!”張謙趕緊說。

“遵命!”鬼卒們轉身飄走了,穿牆離開了他的臥室。

“臥槽還帶穿牆的,這倆傢伙太猛了!”張謙自言自語道。

“不過,我怎麼感覺有了他們我反而更不踏實了呢?” 次日,上午九點。

張謙被敲門聲驚醒了。

“兒子,該起了,飯都涼了。”老媽在門口說。

張謙趕緊起牀穿衣。昨晚心裏七上八下的睡的太晚了。

吃早飯的時候,老媽已經穿好了行頭,把鋤頭鐵杴放在了一輛老舊的自行車上說:“我去地裏了,吃飽了飯好好在家複習。”

張謙趕緊低頭喝粥:“媽你等我跟你一塊去。”

“你在家好好複習就行,去了你也不會幹。”老媽說完騎着自行車就走了。

“早啊!”系統的聲音響起。

張謙差點被粥嗆死:“我說咱能不這麼突然嗎?嚇死我了!”

閒聊了一會,他也吃飽了,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間開始複習功課。

重新開發了大腦就是厲害,課本上的知識一看就懂,知識點也能很快記住,習題也是毫無難度,張謙越複習越興奮。

時間很快到了晌午,他覺得有點餓了,看了看錶都過了12點了,他奇怪的站起身,怎麼老媽還沒回來?

來到伙房熱好了飯,他拿出那款老舊的諾基亞給老媽打電話。

還沒等撥出去,他就聽到了外面的衚衕裏傳來了喧鬧聲。

“你最好把今天的事給我說清楚!”一個尖利的聲音傳來。

他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這人是衚衕最西邊的王嬸。

王嬸是村裏出了名的潑婦,上次就因爲她男人跟村口小賣部的李寡婦多說了幾句話,她就衝到人家裏把人家臭罵了一頓,差點當場把李寡婦罵哭。她男人攔了幾句,結果她就往地上一坐呼天搶地的罵她男人豬狗不如,有了老婆還搞破鞋,還不停的罵李寡婦是表子,賤貨,爛破鞋。

後來要不是村支書出面,估計這娘們能在李寡婦門前耍一天潑。

說白了,這貨就是村裏的滾刀肉,一般人不敢惹。

哦對了,她還有兩個兄弟,王大虎和王二虎,在村裏也是有名的惡霸。有兩個惡霸兄弟撐腰,所以她纔敢這麼放肆。

“說清楚什麼?根本就沒什麼!”

聽到這個聲音張謙一愣,這是老媽的聲音!

他趕緊跑出門一看,果然,老媽和王嬸吵起來了。

王嬸掐着腰,怒瞪着雙目:“我告訴你你今天不把這事說清楚你就別想走!瞎了你的狗眼了,敢勾搭我男人?你跟我男人眉來眼去的聊什麼呢?!”

老媽氣的渾身發抖,指着王嬸說不出來一句話。

“你行了!”王嬸的男人看不下去了,拽了她一把。

“怎麼?你心疼啊?”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王嬸像個母老虎一樣怒罵道:“你這個狗.娘.養.的,老孃給你生了兒子,伺候你吃穿,你卻天天撩別人,以前是李寡婦,現在居然撩到這個女人身上了!你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你胡說什麼呢!”王叔惱了:“我就是看人家自行車後座上綁着的豆角掉了提醒了一句,怎麼就成了撩人家了?”

“你提醒誰不好你提醒她?”

老媽氣的不行了,轉身要走。

王嬸氣不打一處來,上來就抓着老媽的袖子:“你別走!你給我說清楚今天這事!爛破鞋你居然敢搞我男人!”

張謙只覺得腦子轟的一聲,邁開大步走了過去。

他走到王嬸身邊猛地撕開了她的手:“放開你的豬手!”

張謙年輕力壯,又是在極度憤怒的狀態下,所以這一撕的力氣不小,王嬸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

圍觀的村民都是一愣。

王嬸也一愣,隨後坐在地上叫罵道:“打人了!小雜種打人了!”

“你他媽說什麼!”張謙怒道。

“行了,快回去吧!”老媽趕緊抓着他的手要走。誰都知道王嬸的那兩個兄弟是村裏的一霸,不能輕易招惹,眼下王嬸開始撒潑,估計過不了多久——

果然,兩個粗豪的漢子撥開人羣走了進來。

爲首的一個臉上有一道刀疤,正是王大虎。

王大虎怒道:“誰敢打我妹妹?”

周圍村民一看,頓時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王嬸一指張謙:“這個小雜種,就是他打我!”

王大虎陰着臉:“小雜種,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張謙憤怒的回瞪着他。

“喲呵,小雜種還挺囂張啊。”王二虎的臉上帶着陰森的笑容。

“你罵誰是小雜種?”張謙咬牙切齒的問。

“你!”王大虎伸出粗壯的手指一指張謙:“你老子犯法之前就經常不在家,所以誰知道你是不是你老子親生的?你不是小雜種是什麼?”

老媽一聽這話差點當場氣暈過去,她默默地看着囂張的王氏三兄妹和周圍幸災樂禍的村民,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張謙攥緊了拳頭。

“小雜種,你把我三妹打傷了,你說該怎麼辦吧。”王二虎陰笑着問。

張謙沒說話。

“這樣吧,看在都是一個村的份上,賠上500塊錢就當今天這事沒發生過,怎麼樣?”

“對!賠錢!”王嬸尖叫道。

王大虎活動了一下脖子,要是這母子倆敢說一個不字,他就會狠狠的教訓他們。

張謙還是不說話。

“怎麼,不打算賠?我告訴你,惹惱了我大哥可就不是500塊錢能解決的事了,到時候你不但得賠我們,還得給你們自己掏醫藥費。”

老媽有些絕望了,500塊錢可不是一個小數,她得編100個竹筐才能掙出來這錢!

這幫人擺明了就是欺負他們這孤兒寡母!

這裏是偏僻的農村,警察基本上不管這裏的事情,除非鬧出人命。

而村幹部又是見風使舵只看利益的人,肯定不會幫他們的忙,所以,他們只能自認倒黴。

當然了,這是放在以前。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張謙終於說話了,他瞪着血紅的眼睛低吼道:“這是你們逼我的。”

“怎麼着小雜種,逼你?我就是逼你了,你能怎麼樣?”王二虎笑罵道。

“這是你們逼我的!”張謙怒吼:“給我往死裏打!”

圍觀的衆人一聽頓時一愣,這小子在跟誰說話?難不成是發神經了?

王氏兄妹也是一愣,隨後爆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嘲笑:“小雜種瘋了!哈哈哈哈!”

但是一聲悶哼強行終止了這陣難聽的笑聲。

王大虎的肚子上出現了一個深深的拳印,屁股高高撅起,眼珠子差點當場瞪爆! 現場安靜了。

所有人都呆呆的瞪着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王大虎的肚子上憑空出現了一個拳印,而且他整個人被這一拳打的活像一直扔在沸水裏的活蝦,整個身子都彎曲了,而且眼珠子都快瞪爆了!

緊接着,他上身猛地往下一挺,腦袋猛地往上揚——就彷彿有人在他的後背給了他一記狠狠地肘擊一樣!

他慘叫了一聲,趴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系統樂的嘿嘿直笑:“你看我沒騙你吧,我召喚來的鬼卒可不是那種普通的鬼怪,他們不怕陽光。”

張謙沒理他,他的臉上滿是兇狠暴戾的表情,怒吼道:“給我往死裏打!”

“打,打!”系統給他助陣:“吞噬凡人的靈魂也可以讓我的力量提升,只不過微乎其微罷了。”

但是張謙肯定不會打死他的,要報復一個人的話就不能殺掉那個人,得讓他終生都活在痛苦之中,這纔是最狠的報復!

他們家已經不止一次受到王氏兄妹的欺負了!

他已經忍耐很久了,太久了!

很快,接到命令的鬼卒就硬生生的踹斷了王大虎的兩條腿。

從王大虎挨第一拳到他的兩條腿被砸斷,整個過程不到二十秒。

村民們都還沉浸在震驚當中。

直到王二虎的慘叫聲響起,村民們纔開始尖叫逃跑!

“鬼啊!”

“嚇死人了!”

“快跑啊!”

王嬸嚇得癱坐在地上,她也想跟着村民們一起逃跑,但是她卻根本沒法站起身,因爲她的腿已經軟了。

別人都看不到鬼卒,只能看到王大虎莫名其妙的捱打,但是她卻看到了——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兩個虛幻的高大人影正一拳一腳的揍着王二虎!

一般人是看不到鬼卒的,但是隻要他們樂意,他們就可以讓任何人看到。

老媽也看不到,所以她呆呆的站在原地,腦海中一片空白。

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真的有鬼?

她愣愣的將視線轉移到張謙的背影上,突然感覺自己的兒子很陌生。

小謙,你到底做了什麼啊!

很快王二虎也被打殘了。

王叔嚇得臉都白了,這才反應過來,他跌跌撞撞哆哆嗦嗦的走到張謙身邊:“小謙,求你放過你王嬸吧!”

張謙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求求你了,看在我這張老臉的份上,放過她吧,我給你跪下了!”說着,這個老實巴交的男人真的撲通一下跪了下去。

張謙深呼吸了一口氣,內心的暴戾慢慢的平靜了下去。王嬸雖然可惡,但是王叔這個人還是比較好的,爲人老實和善,別的村民都對他們家很不屑,唯獨王叔能跟他們說幾句話,偶爾還會幫他們一些忙。

他估計,也許就是這些日常生活中的雞毛蒜皮的小事惹得王嬸不開心,積少成多,今天終於憋不住了爆發了。

“王叔,你起來吧。”張謙扶起他:“既然你求情了,那我就放過她了。但是”他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你們都給我聽好了!”

他的聲音傳到了附近的每一個村民的耳朵裏:“從今天開始,誰要是再敢欺負我媽,被我知道了我就滅了他全家!都給我記住!”

“媽,咱們走。”說完之後,張謙拉起老媽頭也不回的回了家。

兩個鬼卒居高臨下,用它們那黑洞洞的眼眶死死的盯着王嬸。

王嬸嚇的驚聲尖叫,肥胖的身子在地上像狗一樣劃拉:“鬼啊!鬼啊!”

王叔看不到鬼卒,伸出手去拉王嬸:“胡說什麼呢,哪裏有鬼?”

“它們就站在這!就站在這!你看不到嗎?!”

王叔看了一眼她指的地方,空無一物:“別胡說八道了!大白天的哪裏有鬼!快打電話叫救護車吧!”

……

“媽,洗洗手吃飯吧。”

“怎麼回事?”老媽猛然從愣神狀態清醒了過來:“兒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

“他們怎麼會…”

“那我哪知道啊!”張謙開始胡扯:“我本想裝個b,所以就那麼隨口一叫,沒成想他們真的就捱揍了!我都已經做好準備給他們拼命了,結果上天就來懲罰他們了。”

“你少胡說八道了!”老媽氣恨不已:“哪有這種事!”

“哎呀媽,這真的就有這種事!你都瞧見了不是嗎?他們壞事做盡,估計老天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所以纔會在冥冥中降下神奇的力量懲罰了他們,咱們應該感謝上天。”

“少給我胡說八道!到底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招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兒子啊,咱們受點氣就受點氣,將來你努努力咱們過上好日子就行了!可千萬別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啊!”老媽很是擔憂的說。

“哎喲我的親孃,沒有的事!”張謙頭都大了,怎麼說老媽都不信,最後沒辦法了,只能找到系統幫忙。

“好辦,我可以抹掉你母親的這一小段記憶。”

“抹掉記憶?”張謙一愣。

“放心吧,只是關於這件事的記憶,我有分寸。而且,你以爲抹掉一個人的記憶很簡單啊?我現在很弱的,能抹掉這一點已經不錯了。”

“好好,那你趕緊!”老媽還在那絮絮叨叨的唸叨,張謙實在受不了了。系統說:“握住你母親的手,剩下的交給我。”

張謙一把抓住了老媽的手,還在喋喋不休的老媽突然陷入了呆滯狀態。

不到五秒鐘,老媽一個激靈,目光有些茫然的說:“哎?怎麼回事?”

“媽?”張謙試探着問道:“你怎麼了?”

“啊?我沒事啊。”老媽皺着眉頭:“哎?我上午幹嘛了?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您上午下地幹活去了,然後帶回來了豆角今晚包餃子吃。”

“哦哦,對,你看我這記性,中午飯弄好了嗎?”

“弄好了!”張謙心中大定,哈哈搞定了!

“你太厲害了!”他在心裏稱讚了一句。

“少來這套!我現在很疲憊你知道嗎?趕緊去弄幾個妖魔鬼怪提升我的實力纔是正事!”

倆人吃完了午飯,老媽也沒再提起之前發生的事,張謙徹底放心了。

下午,張謙睡了個午覺。

不是他懶得看書學習,而是帶的課本太少,已經看完了。

老媽又開始嘮叨:“就知道睡覺,都高三了還不好好學習好好複習。”

睡醒了之後,老媽又開始叮叮噹噹的準備做晚飯。

“家裏沒鹽了,去村口買點去。”老媽在伙房裏吩咐道。

張謙收拾了一下拿着錢出了門。

一路上,所有的村民見了他都像見了鬼一樣慌忙躲避,別說是跟他對視了,就連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