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朗星稀。

海鮮樓的門口,人聲鼎沸的,不時有停着的車子在服務生的指揮下一輛輛開走。

雖然和易氏早就達成合作意願,不過卻因爲購物中心建設上想要有不一樣的地方,所以合約上的一些可行性利弊點就要重新提出來。一直到了今日,雙方的合作案才在易氏的辦公大樓裏正式簽署。

當然是要有慶祝的,所以帶着雙方的有功人員,定了這裏最大的包間。剛開始時還都很拘束,一兩圈酒喝下去就都差不多了,熱熱鬧鬧的一片,折騰到現在出來時,大廳裏代駕等了一排。

秦蘇是領導,當然有下屬過來奉承敬酒。雖然她很懂得在酒桌上不留痕跡的推搡,但也不可能一滴不沾的,要的都是最貴的酒,入喉時都是淡淡如蜜,可後勁卻也大。

“這一晚上記不清到底喝了多少杯了,飯桌上的酒都不叫酒,自來水一樣!你怎麼樣,還好吧?我看你也光顧着舉杯了,都沒怎麼吃東西。我也有些餓了,要不要我們就近去吃一碗面?”

易江南這麼提議,秦蘇也覺得胃裏空空的不舒服。可是想了想,她還是搖頭,“還是算了吧。”

“就當是陪我吃一碗吧。我看你讓公司的車送下屬回去了,一會兒吃完我順路捎你回去。”易江南看着她繼續說,說服的眼神。

“不用,我打個車回去就行。”秦蘇還是不想太麻煩。

易江南沒有再勸說,可卻徑自走到了車邊,將後車門打開等在那。見狀,她也不能不給對方面子,只好抿脣一笑,坐上他的車。

不是什麼大飯店,只是一家連鎖的牛肉麪館,倒是挺有名,都這個時間了,還有很多客人。

挑了個臨窗的位置坐下,秦蘇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眼上面的號碼,她接了起來。

“嗯?”她等待着那邊的聲音。

“你還在外面?”聽着她這邊的背景嘈雜,男人問。

“嗯。”秦蘇一手撐着下巴,回着他。

“不就是籤合約後的一個慶祝宴,還沒結束?”司徒慎繼續問。

他是知道公司今天和易氏那邊簽約,晚上的飯局是絕對會有的。他今天晚上也有飯局,磨磨唧唧的他有些煩,結束以後將車開回了小區,才覺得放鬆一些。到了家以後,才發現她還沒回來,請來的阿姨正陪着小舟舟在看電視。

“唔。”秦蘇隨後應了句,沒有直接告訴他。想他無緣無故的很少給自己打電話,所以忍不住去問,“你有事嗎?”

“沒有。”那邊男人半天才丟過來一句。

秦蘇皺眉,正想再張嘴時,剛剛去了洗手間的易江南走了回來,邊擦着手上的水珠邊詢問她,“秦蘇,你是要牛肉清湯麪,還是加些麻辣的?”

“清湯的吧。”想了下,她將手機用掌心覆蓋後回着。胃裏那麼多酒精度很濃的液體,都夠難受的了,再吃辣會更不舒服。

易江南笑着點頭,然後轉身朝着點餐的吧檯走過去。

“喂?”秦蘇不覺對着手機喊着。

可那邊似乎一點動靜都沒有了,她不禁奇怪,將手機從耳朵放下來時,才發現已經黑了屏幕,那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切斷了線路。

她抿了抿脣,順手劃開了文檔裏的資料,一排排的瀏覽着。正好點餐結束的易江南又再度返了回來,手裏多了兩杯紅茶。

“謝謝!”秦蘇雙手接過來。

“先喝兩口,這裏面有蜂蜜,對胃能好一些。”易江南拉開椅子坐下,笑着說。

她也是回以一笑,然後捧起了紙杯,熱熱的紅茶,確實對不適的胃十分受用。胃一熨帖了,整個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肉也就更放鬆了,她不由笑容更深。

“看什麼呢?”見她將手機退回主屏幕,易江南隨口問。

“哦,沒什麼。”秦蘇微微一笑。

“我看你看的都是醫學上有關癌症的資料,是不是家裏人……?”易江南詢問着,他剛剛走過去遞給她紅茶時,也是掃到了上面的英文單詞。

“嗯,我爸爸。”嘆了口氣,她點頭。

雖然客人很多,但面還是很快就上來了,兩大碗熱氣騰騰的。一看就是手工的麪條,香濃的骨頭湯味,上面的牛肉和青菜給的份量又足。

纔剛拿着筷子攪動了兩下,包裏的手機又再度響了起來。

秦蘇向對面的易江南抱歉一笑,摸出來接電話,看到上面顯示的家裏座機號碼時,微微怔了下。

“媽媽,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電話那端,動畫片裏湯姆貓的歡騰背景下,小家夥童音脆脆的。

“唔,快了,大概再有一個小時左右。”秦蘇想了下,給了兒子一個大概的時間。

“一個小時左右……噢噢,那你快些回來噢,我在家裏乖乖等你!”

掛了電話,她還晃了晃頭。她的工作忙,很多時候也不能在下班點準時的回到家,有時候公司加班或者跑現場時,她都會回來的晚一些。家裏阿姨從舟舟出生時就請的,一切都很放心,所以兒子幾乎很少會打電話催她回家。

“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易江南見她若有所思,關心的問。

“沒事,是我兒子。”秦蘇擡頭,笑着搖頭。

“呵呵。”易江南溫和一笑。吃了兩口面後,又看向她,“對了,之前我一直就想和你說,這次哈西那邊的分店建設,除了合約裏修改的地方,我還想讓它和h市其他分店從建築主體上有不同。”

“哦?”秦蘇聞言,挑了眉。

易江南緩緩的說,“soho這個品牌能創立起來,其實也是我祖爺爺從美國那邊引進到中國的。現在那邊發展的要比這邊迅速的多,我想儘量追一追那邊的步伐,先從整個購物中心的面貌上改觀。這個案子畢竟交給你們公司了,我想有時間能一起去美國那邊親眼看一下,比照片能更精準一些……”

“一起去美國出差麼?”聽他說完,秦蘇猶豫的問。

“是,不會不方便吧?”易江南點頭。

微低下頭,筷子頂端摩挲着下巴,秦蘇考慮着他所說的話。還未等她仔細的去深想,手機又再度響了起來,拿過來一看,又是家裏的座機號碼。

輸入密碼後,秦蘇拉開解鎖的電子防盜門,彎腰換了拖鞋就往樓上走。兩間臥室的燈都亮着,她推開了爲首的主臥室,小家夥正站在小板凳上,對着鏡子刷牙。

“媽媽,你回來啦!”小家夥滿嘴的泡沫。

“嗯。”秦蘇點了點頭,發現牀上被褥已經鋪好了。

就只是吃一碗面,前前後後,她接了兒子四五通電話。第二遍打來時,她甚至擔心是不是有什麼事,可是小家夥聲音清清脆脆的,翻來覆去也只是追她什麼時候回來,要等着她之類的,沒什麼可擔心的。

易江南的車送她回來時,電話還時不時的又進來,要不是她很確定的說已經馬上到家了後,家裏的座機號才沒有再跳到她的手機屏幕上。

可她左看右看,小家夥在她回來以後並沒有很興奮,和電話裏不停催着她回來的情緒根本不一樣。

“舟舟,你今晚爲什麼老是催媽媽回家?”看着顛顛跑過來的小家夥,秦蘇抱過來問。

“沒有噢!”小舟舟歪着頭,一臉天真。

“沒有嗎,那你爲什麼一遍遍的給媽媽打電話?”她挑眉。

“呃……我只是想等媽媽回來哄我睡覺啦!”小家夥舔了舔小嘴,眼神有些閃爍的回。

小孩子最可愛也最純真,因爲他們不會撒謊,藏不住事。所以只要他口不對心,不需要什麼,那雙澄澈的眼睛裏就會泄露出來。

秦蘇一眼就看出來不對,她伸手點在兒子的額頭上,慢條斯理的問,“真的是這樣嗎?舟舟,你不乖喲!你不告訴我,我今晚就不給你念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盜的故事了。”

“真的是想媽媽哄我睡覺……”小舟舟開始掰手指,小臉很糾結。

“這樣,你告訴我到底是爲什麼,明天晚上我給你做獅子頭,好不好?”秦蘇見狀,只好改變了策略。

“真的嗎?好啊好啊!”美食利誘,小舟舟立即兩眼發亮,不停點頭。

隨即在媽媽詢問的目光下,又擡手撓了撓頭,也是不明所以的回,“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就是爸爸一直要我給你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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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澤!”正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尖銳的叫聲,穆井橙瘋了似的跑了過來,一把將他抱在了懷裏。可下一秒,她卻突然性情大變一般的推開小澤,雙眼通紅的望着他,聲音充滿了怒氣的吼道,“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許亂跑,不許亂跑,你怎麼就不聽話呢?!”

“媽咪,對不起……”小澤略帶歉意的看着自己的媽媽,聲音低柔的道,“別生氣了,小澤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看着兒子這樣董事,穆井橙心裏酸酸的。她努力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之後,才聲音輕柔的道,“媽媽不是生氣,媽媽只是擔心你,你明白嗎?!”。

“明白!”小澤點頭,然後卻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對了媽媽,給我一元美金。”

“爲什麼?”穆井橙疑惑的看着他。

“我剛剛借了這位叔叔一美金買酸奶,現在要還給他。”小澤轉身指向那個好心的叔叔。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才突然意識到,兒子身邊的那個陌生人,似乎在哪兒見過。

她順着兒子的手勢向那個方向看去,當看到那個人的面孔時,穆井橙的一顆心突然“砰”的一聲跌落而下,腦子“嗡”的一聲像被原子彈轟炸了一般響了起來。

而她原本半蹲的身體,因爲驚訝和恐慌失去了直覺,“砰“的一聲,向地面跌落而去。


正當她以爲自己會狼狽的坐到地上的時候,那個男人卻突然伸出一隻手,拉住了她的手臂,並微一用力,將她拉了起來。

突然之間,兩個人由原本的居高臨下相互對視,變成了平視。

而男人充滿了磁性的聲音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好久不見,區太太……”

這一瞬間,穆井橙突然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眼前的男人比五年前更加帥氣,也更加冷酷了,他的氣場還是那麼強大,身材還是那般修長,聲音也依然那樣的充滿磁性,就連眼睛都還是那樣的犀利,刺目。

頃刻間,穆井橙像被電到一般,瞬間躲開了他那犀利的目光,然後用英語道到,“先生,你認錯人了!”說完,轉身就要向休息室走去。

“是嗎?!”區少辰卻突然擋在了她的面前,他目光微冷且審視的望着她,與五年前的那個時刻絲毫沒有一分一毫的差別,“也是,我認識的那個人,英語不會這麼好!”說完,他笑了笑,然後低頭看向站在她身邊的男孩兒,脣角微揚的道,“不過……你兒子欠了我錢,是不是得先還了再走呢?”

穆井橙頓了一下,沒想到堂堂c集團總裁,竟然會小氣到連一美金都不肯放過。她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從錢包裏拿出十美金遞了出去,“給你!”

看着她纖細白皙的手展現在自己面前,區少辰的目光微微的頓了一下,心卻像瞬間回到了五年前一般。

那天,他失去了她,也失去了全世界。

這個女人一定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樣才撐過來的,而現在她竟然拿着下美金來“還錢?”!

“穆井橙……”

“我說過,你認錯人了!”穆井橙冷冷的看着他,然後將那十美金扔到他身上之後,拉着小澤就要走。

“這些年,你過的好嗎?”區少辰的聲音卻再次從身後傳了來,低沉深情,卻帶着些許傷感。

穆井橙的身體就那樣不受控制的僵在了那裏。

這些年……

這個男人竟然還有臉問自己這些年?!

當他爲了另外一個女人拋妻棄子的時候,他就沒有想過她這些年會怎麼過嗎?!他就沒有想過,自己會不會客死他鄉,會不會……

一想到自己當年離開時的痛苦,穆井橙便再也忍不住猛的回頭看他。

她想狠狠的瞪着他,並告訴他自己的事情與他無關,更想讓他滾的遠遠的,不要再到自己的面前來假慈悲。

可她終究沒有做那麼丟臉,丟尊嚴,丟身份的事情,而是一臉淡漠的看着他,聲音平淡如初的道,“雖然不怎麼樣,但……比你好!”說完,拉着小澤就向休息室走了去。

看着穆井橙逃也似的身影,區少辰鬆了一口氣般的笑了起來。

休息室裏,穆井橙的一顆心“砰、砰”的跳着,卻還是拉着行李箱便從快速通道走了出去。

因爲擔心區少辰尾隨,所以她的步伐很快,小澤即使小跑着,卻還是感覺很吃力般的喊了起來,“媽媽,慢點兒,我跑不動了。”

穆井橙心疼兒子,卻還是擔心被尾隨,於是警覺的回頭看了一眼。

可當看到身後根本沒有區少辰的身影時,她不由的鬆了一口氣,腳步也迅速的停了下來般,變的緩慢。

“媽媽,你爲什麼要跑啊?來不及了嗎?”小澤疑惑的看着她,更是不解的回頭看向她看着的方向,那裏什麼都沒有。

穆井橙這才將目光收回,一臉歉意的看着自己的兒子,“媽媽記錯時間了,現在沒事了。”她拉着小澤的手繼續往前走着,卻比剛剛的速度慢了很多很多。

而她原本“砰、砰”直跳的心雖然平靜了下來,但卻像丟了什麼東西般,沉沉的。

似乎在等什麼一般,走了兩步之後,穆井橙竟不自覺的再次回頭看了一眼,可那裏依然空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擡頭看着前方,穆井橙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像是放鬆,但卻更像是發泄。

因爲剛剛的那一剎那,她還以爲區少辰會追上來,也以爲他會抓着自己不放手,甚至是質問她兒子的下落。

可到頭來,卻還是自己想太多,而他……依然像五年前那樣,不在乎!

想到這裏,穆井橙在心裏狠狠的鄙視自己一回,然後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以一種高姿太的語氣說道,“小澤,你記住了,以後千萬不要輕信任何人,因爲這個世界上,騙子太多了,多到他可能是你身邊的任何一個人,明白嗎?”qaa; 聽到這件事的彥熙就像是被壓陰暗後又看到了陽光獲得了重生一般,現在看到南宮辰來了便按捺不住的要來問個清楚,看到此南宮辰也便緩緩的解釋說:

“這是那個男人的說法,事後我讓我的人分別到酒吧和酒店去查過,監控顯示還有酒店的服務人員都可以證明,他帶着你進了房間後不久他老婆就去了,他跟你在房間的時間先後也就十幾分鍾,按照常理來說的確是不可能發生什麼的。ziyouge.com”

南宮辰緩緩的這麼說,由於那天晚上本來就是到了後半夜,酒店來開房的人也不多,一個男人帶着一個喝的醉成爛泥的女人自然是格外的扎眼,再加上隨後就有一個母夜叉一般的女人來捉一奸,酒店的服務生印象就更是格外的深了。

可是聽到這兒彥熙卻糊塗了,完全像是在聽天書一樣,反應了好久之後才又癡癡的問道:“什麼意思?你是說那天晚上什麼也沒有發生?這一切不過是我自己意象出來的錯覺?”

面對這個問題南宮辰也無法給出百分之百絕對的答案,畢竟他們兩個單獨在房間的十幾分鍾是個盲區,誰也不知道在那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一切也不過是按照常理的推算。

“只能說按照常理來推算是不可能。”南宮辰只能是這樣模棱兩可的一句。

“那彥熙,你現在再好好的想一想,還能想到些什麼嗎?”聽到這兒茹熙慌忙的問了一句,現在的突破口也真的只剩下彥熙了。

聽到這兒彥熙鎖緊了眉頭,頓時腦子一片漿糊,現在腦子對那天晚上的記憶是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模糊,想着想着就像那晚上的宿醉一樣都不禁讓她頭疼,想了好一會兒她實在是想不起來了,不禁越發的頭疼了,她搖搖頭說道:

“我是真的想不起來了,我只記得我在酒吧喝酒,然後有個人過來跟我搭訕,說什麼要帶我去找你們之類的話,莫名其妙我就跟他走了,是怎麼去的酒店,在酒店又發生了什麼我現在完全都不記得了,只記得當我醒來的時候渾身都難受的很,尤其是頭疼的都跟要炸開一樣,當我看到自己不着寸一縷,房間又是一片狼藉我整個人都瘋了,穿好衣服就脫離了那裏,至於發生的事情我是真的記不得了,現在就算你讓那個男人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彥熙努力的想了,可是也沒有結果,對那天晚上的事情是完全的斷片了,一片空白,聽彥熙這麼說所有人的希望也好像被蒙上了一層灰,看樣子彥熙這個唯一的突破口是提供不了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了,到現在也只能說按照常理來說不可能,但十幾分鍾的時間也難說會一定安全,對於那個男人的話現在誰也無法保證是真的還是假的。

“那你懷孕是怎麼回事?”茹熙現在又想到了這個嚴肅的問題,“你去醫院檢查過了?確定你現在已經懷孕了?”

想到這個問題茹熙猛然又想起了那天晚宴上彥熙突然吐了的情形,這的確是懷孕的前兆,茹熙也真的害怕彥熙是真的懷孕了,如果是這件事也就不存在任何的懸念了。

對於懷孕的這個問題彥熙也是蹙了蹙眉,說道:“這個倒是沒有確診,醫生說月份還太小不建議做b超,要我一個星期之後再去做,不過我跟她說的我的症狀,醫生是說這些症狀完全符合懷孕的症狀。”

聽到這兒所有人都不禁倒抽了口涼氣,雖模棱兩可雖還有很大的轉機,聽後童心好似那緊張的弦一下子繃斷了,說道:“你這個臭丫頭是要嚇死我嘛,這些話你怎麼不早點說呢?既然都沒有確診你怎麼就這麼肯定了?”

“是啊,還想偷着吃墮一胎藥,童彥熙,你可真夠大膽的,還好沒有吃,萬一沒有懷孕你也要吃出事兒來了。”聽到此念西也責備的一句。

聽到這句話彥熙越發的覺得迷茫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那天晚上到底有沒有發生她想的那種事,如果不是懷孕她這段時間如此的噁心嘔吐又是怎麼回事?

“那……那結論是什麼?”彥熙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了,也的確是懵了。

“結論自然是要等你一個星期去檢查了才知道。”南宮辰淡淡的一句。

聽到這兒彥熙緊緊地抿了抿嘴角,之後不由自主的雙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真的很害怕,也很緊張,期待着一個星期後去檢查又害怕一個星期後去檢查。

“彥熙,那你就只能再等等了,你放心吧,我感覺這一定是個誤會,你沒看到那個人的狼狽樣子,跪在地上嚇得都要尿褲子了,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都到了那個時候了人一般不會編出什麼瞎話的,他說的肯定都是真的。”黎明澤很是興奮的這麼說着,聽到這句話南宮辰都不禁鄙視他,當時他可不是這麼分析的。

聽到黎明澤這些話,看到他如此興奮的表情彥熙不禁一個不悅,故意說道:“還說你不在乎,聽說沒有發生這種事你不是比誰都高興?”

聽到這句話黎明澤都想哭了,連忙解釋:“如果這件事真的是沒有那自然是天大的喜事啊,都很高興嘛我當然也替你高興啊。”

看到黎明澤這麼緊張的樣子彥熙不禁一個暗笑,然後念西也開始爲黎明澤打抱不平了,說道:“彥熙,你可別這樣冤枉明澤哥了,你出事的這段時間明澤哥都要急瘋了,你說這話可真是沒良心了。”

聽到這裏彥熙暗暗地咬了咬脣角,對着念西翻了個白眼,罵道:“陸念西,到底你是誰的人啊?爲什麼總幫着別人說話?”

“幫理不幫親嘛,都死過一回的人還是沒有成熟嘛,這點道理都不懂。”念西順口說了一句,聽到此彥熙嘟嘟嘴,然後也說不出什麼了,之後茹熙很主動的到了彥熙的跟前說道:“彥熙,等一個星期之後我陪你去醫院做檢查吧?”

又說到了這兒彥熙還是不免心情有些緊張,看到此茹熙忙安撫似的忙說道:“你放心吧,彥熙,會沒事的,其實噁心嘔吐也說明不了什麼,也有可能是因爲心情所致的,不是說還有一種假孕現象的嘛,所以還沒有確診你是懷孕之前什麼都是未知的,我也相信那個男人的話,極有可能一切都是你誤判了,咱們等一個星期之後去做了檢查再說?嗯?”

茹熙很是寬慰的口氣,聽到這種口氣彥熙的心也慢慢的開始放鬆,的確,對於那晚上的事她是一點都記不起來了,唯一看到的就是醒來後自己的狼狽還是滿室的狼藉,再來就是她身上的吻痕了,也沒有其他的了,如果真如那個男人所說的也能說得過去,只是……

只是經過這件事讓彥熙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愚蠢和衝動了,也通過這件事讓彥熙成長了許多,其實現在想想自從出了這件事之後她處理事情的方法就是不冷靜的,就一味的想到衝動的看不到希望的自殺了,完全沒有考慮到自己的家人,也沒有冷靜的分析這件事,如果在出了這種事主動跟家人說的話,或許事情早就解決了,也不會像現在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不過凡事有利就有弊,看待事情也一定要看事情的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