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興揹着莫天羽,留下幾個沒受傷的弟兄正準備帶着受傷的弟兄離開,身後已經弱了聲音吼叫的女人驀然大叫喚住了樑逸羲。

“樑逸羲,你這麼折磨我還不如一槍斃了我!”

樑逸羲嗤笑,“你有一點是說對了,我是不會殺你,走到今天這一步,純碎是你自找的,我不止一次的提醒過你,可你呢?天堂有路你不稀罕走,地獄無門你卻硬闖,如今你又怪的了誰?”

“我恨就恨自己愛上了一個沒血沒肉的男人!更恨剛纔動作爲什麼不再快一點,讓這些畜生強了這個賤女人,讓你也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錯了……”樑逸羲的聲音並沒有太大的起伏,seyl聽了卻不自覺的後怕,“你應該感謝自己總算沒有釀成大錯!不然……我樑逸羲有千種萬種折磨人的方式,讓你一輩子生無能,死也無力!seyl,今天過後,我們之間的恩恩怨怨一筆勾銷,從今以後你是生是死與我與仲翼再無瓜葛,你好自爲之吧!”

他說完,朝着留在這裏的弟兄們揚聲又道,“弟兄們,給我看好了他們,我剛剛說的,不準遺漏一步,這男人下身要是敢立不起來,就直接給我給剁了去,事完之後放她走,至於他——”樑逸羲頓了頓,看了眼顫着雙腿的黑種男人,脣勾起冷魅的弧,“膽這麼肥,那就送去羅禁林去歷練歷練吧!”

羅禁林,生猛野獸聚集地,極少人知道這個地方,但知道這個地方的人,只要提起羅禁林三個字沒有一人不驚變臉色的,因爲凡是進過羅禁林的人,至今爲止還沒有一個人能或者走出來的。

霸情邪少:純情寶貝夜貪歡 辛研現在心裏念着樑逸羲的傷口怕他流血過多,心裏只盼着趕緊帶他去醫院,顧及不到也不願顧忌這兩人。

因爲樑逸羲腿受了一槍,有兩個弟兄想過來攙扶着他,他卻擡手製止了,用那隻沒有受傷的手臂勾住辛研的腰一瘸一拐的往外走着。

辛研緊忙伸手扶着他的腰,樑逸羲不知是哪根筋不對怒瞪了她一眼,辛研雖然不知道他這是爲哪般卻還是聽話的鬆開攙扶着他的手。

樑逸羲這才低下頭咬着她耳朵惡狠狠的道,“我不准你有離開我的心思,我樑逸羲就算只剩下一條腿也照樣抱着你滿世界跑!”

耳朵被他說話呼出的氣弄的一陣麻酥,聽着他孩子氣的話辛研一怔,一個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

樑逸羲挑眉,“怎麼?你不信?”

說着,低下了身子就要抱起她。

辛研一驚,他就是喜歡不安套路出牌,現在抱她是不打算要那已經受傷的手腳了麼!

怕他來真格的,辛研連連討饒說信,樑逸羲這才放過了她,託着她往外走着,然而在走到門口時她還是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

那處於半休克狀態的女人竟然也從一隻狗的腿下的縫隙向她看來,那憎恨的目光讓辛研心裏一陣悲切,分不清是爲她還是爲自己。

哎,可悲可恨的女人啊,你怎麼就不能再忍忍!我辛研再橫早晚是要離開樑逸羲的呀,你何必這麼着急呢!

再看看那覆在她身上的讓人毛骨悚然的三隻狗,這樣的遭遇……辛研心裏嘆了聲氣,心底剛剛築起的恨意也慢慢的不肖而散。

醫院豪華VIP病房裏,某男黑着臉任女人像是喂孩子般喂他吃飯。

當阿興推着腰上包紮了好幾層紗布的莫天羽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一幕,莫天羽自制能力還好,只是一臉的忍俊不禁,阿興可是很不給面子的給噗哧笑出了聲來。 總裁愛你上癮

“吆,我們老大居然也有被女人控制的一天吶……這要傳出去了,這麼給力的資源消息,天羽你說,我能掙幾個零?”

莫天羽笑眯了桃花眼,趣味上來了想不管不顧的嘲笑番樑逸羲,卻在接收到樑逸羲陰沉沉的眼神後,他輕咳一聲,到嘴邊的話儼然變了個味,“自然是……無價!”

這語調是有多不甘啊!阿興嘴角抽搐,也識趣的乖乖不再找茬。

直到將碟子裏的飯菜都見了底,辛研才放下了筷子,小心翼翼的解開系在樑逸羲脖頸上要怎麼彆扭就有怎麼別捏的‘自制’餐巾。

莫天羽實在忍不住了,看了眼老大那臉色便清楚老大現在心裏是有多敢怒不敢言,莫天羽的作風,義氣心上來了,試圖爲老大解圍,“那個……研姐,你看我傷在腰上都能下牀了,老大傷的不過是肩跟腿,再說幹我們這一行這種傷對我們來說只是小菜一碟,哪至於到了臥牀不起的地步,我看老大也在醫院待不住,不如回家療養得了!”

“不行!”辛研眼皮都不擡一下,“他自殘的時候怎麼就不想想後果,既然這麼能耐就勉強在醫院待一個禮拜好了!”

樑逸羲的臉色越發的難看,幾乎是急不可耐的擡起沒有手上的右手覆上正爲他換衣服的小手,“你總不能讓我在醫院工作吧,再說,有些事情在醫院談總是不安全的!”

辛研睜開男人有力的大手,冷哼,“我還真不信,就一個周的時間,仲翼沒你就不能正常運轉了!”

三男默默流淚。

莫天羽拿出了殺手鐗,他哀哀的看着辛研,“研姐,你就看在我替老大擋了一槍的份上,別折磨老大了行不行?”

辛研沉默的想了想,在三男人的期待眼神中伸出三個手指來,三男噓聲還未發全,看到辛研似要非要伸出的四根手指時,均默契的噤了聲。

辛研心情極好收回手,把早就爲莫天羽準備好的暖手袋輕輕的放在了莫天羽腰傷的旁邊,豪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嫣然笑道,“天羽,謝謝你爲阿羲受那一槍,嗯……我知道平日裏我對你的打壓你很是不滿卻又因爲樑逸羲對我敢怒不敢言,你放心,我以後再不會找你茬。”

莫天羽眼睛一亮,突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他激動不已的點頭,確實他跟阿興都怕死了辛研,這女人不知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傾天大好事,這輩子受這樣好的待遇,這女人皺皺眉頭樑逸羲都緊張的跟個什麼似得……誰又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說的更白一點,這女人有毀滅地球的能力,只要她肯,動一動甩掉樑逸羲的念頭,樑逸羲絕對會有這麼變態的……去毀滅全世界!

可惜啊可惜,十全九不美,再愛的死去活來,終究被親生兄妹這堵無形的玻璃堵着,踢不碎敲不破,卻仍舊愛意無休。

終於耗到了出院這天,辛研正挽着已經康復的差不多的樑逸羲往醫院外走着,手機卻在這個時候急促的響了起來,看了眼來電顯示是甜甜的,她調小了音量接起了電話。

“研研,你趕緊來東城醫院,凡凡發了一晚上的燒,到現在還沒退下去,現在非哭着找你呢,你趕緊過來啊!” 重生之心動 電話那頭甜甜着急的喚。

辛研心裏咯噔一下,掛了電話,連招呼都忘了跟樑逸羲打直接就跑。

樑逸羲一把抓住了自接起電話後就臉色大變的某人,皺着眉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辛研白着臉,顫着脣道,“沒什麼,有阿興他們陪你出院,我先走了,待會去你那找你!”

辛研試圖像摔開樑逸羲的手,樑逸羲卻直接將受傷的那隻手臂僵硬的圈上她的腰,直接嚇得辛研動都不敢亂動。

樑逸羲臉色沉的嚇人!“怎麼不掙扎了?這肩三天前才動手術取過子彈,你只需着剛纔的力道,我不就輕而易舉的放開你了麼!”

辛研急出眼淚,溼了面頰,“樑逸羲我求你,你別這樣,我去去就回好不好?”

“你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我來幫你想辦法。”樑逸羲讓了一步,用完好的那隻手抹去了女人的眼淚。

不想辛研還是抿着脣不願說。

樑逸羲盯着她看的眸子,似掛了霜,“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告之彼此的事!”

辛研現在心裏一心一意的掛着兒子,垂着眸看着樑逸羲環着她的臂,着急了死了,根本沒心思去想其他的事。

樑逸羲見狀,苦澀一笑,終是拿下了手臂,一言不發的走向醫院門口。

辛研看了眼某人筆直挺拔的背影,心想着這男人還是好哼的,現在重要的是兒子,所然咬咬牙轉身從醫院的另一個門離開。

她到醫院的時候,兒子已經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盯着兒子蒼白的小臉,辛研心裏發疼,覆上兒子的額頭試了試,燒退了下去,心頓時送了一口氣。

甜甜沒好氣的瞪她,“有你這麼當母親的麼!四五天不見蹤影,三歲大點的孩子,你真捨得啊你!”

被甜甜一說,辛研心裏更加的慚愧不已,她將兒子抱在懷裏,嘆氣,“我這不也是有苦衷的麼!過了這幾天,以後天天跟兒子在一起,再也不離開他半步了。”

甜甜嘆了聲氣。

小傢伙被辛研這麼一折騰給折騰醒了,醒來後發現自個兒睡在媽媽懷裏還以爲是做夢,揉了揉朦朧的大眼睛,不怎麼確定的叫,“媽咪……?”

辛研心裏一疼,緊了緊兒子,“是媽媽,凡凡,媽媽這幾天工作太忙了沒顧的上你,是媽媽不對,媽媽跟你道歉。”

小傢伙發現真是媽媽,瞪着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窩在媽媽的懷裏撒嬌,“那凡凡今晚要跟媽媽睡!”

小傢伙頓時圓滿了,嚐到了甜頭又從媽媽懷裏擡起頭眨着忽閃忽閃的長睫毛,再接再厲,“媽咪,凡凡聽話不生媽咪氣,媽咪是不是應該獎勵獎勵凡凡呢? 總裁愛你上癮

甜甜雙手抱臂,等着看這小鬼接下來想玩什麼花招。

辛研也愣了愣,“那你想要什麼獎勵?”

小傢伙一隻小胖手捂着嘴嘿嘿偷着樂,另一隻伸到辛研面前只露出一根手指,因爲手捂着嘴巴說出的話也嗚咽嗚咽的,“媽咪,冰激凌,凡凡可不可以吃一個冰激凌?”

甜甜大笑。

辛研也好笑的捏了捏兒子的鼻子,“現在當然不能吃了,過兩天凡凡病好了,媽咪再帶你去吃好不好?”

“耶!”小傢伙心裏樂開了花,“我要好多好多的冰激凌,還有美國沒有的糖葫蘆!”

甜甜笑着彈了彈小傢伙的腦殼,“所以啊,這幾天打點滴要乖,吃飯也要多多,病越早的好了,你也可以越早的吃到你想吃的冰激凌啊!”

小傢伙兩隻小手繳着,看着姨媽,小小聲問,“胡蘿蔔可以不吃麼?”

甜甜嚴肅的搖搖頭。

小傢伙小臉一皺,眼前浮現出冰激凌跟蘸了糖的糖葫蘆,很是勉爲其難的點頭,“那好吧,若非要這樣才能吃到冰激凌,我會乖乖地吃飯,等病好了我要一口氣吃三個,大大碗的冰激凌!哼哼,你們答應過我的,可不能反悔哦!”

辛研被兒子誇張的聲音雷到了,她抽搐着點了點頭,轉而瞪了甜甜一眼,甜甜登時做無辜狀繼而大笑出聲。

A市繁華的商業區,辛研領着一蹦一跳的小傢伙走進了‘大碗’冰激凌店。

辛研剛給兒子買上,手機這個時間急促的響起,隨便找了2個空位,掏出手機一看,是那人,她看了眼只顧着眼前冰激凌的兒子,按了接通鍵。

“辛研!!!”電話那頭男人的咆哮聲,“是不是我不給你打電話你永遠不會再聯繫我!不聯繫我就已經頭等大罪了,居然敢連着兩天不來上班!”

辛研往外挪了挪扣在耳朵上的電話,討好的道,“怎麼會,那天在醫院分開的時候不是跟你說了這兩天有事了麼!你以爲我願意跟你分開這麼久啊,本來與你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說了一半,自知說漏了嘴,她連忙捂着嘴噤了聲。

那頭,樑逸羲皺起眉,“你要說什麼?剩下的什麼?”

“呵呵……”辛研乾笑,“我的意思是說,在仲翼工作的時間是不多了,自然是要珍惜的!”

男人的說話的分貝頃刻間降了下來,幽幽的聲音多了抹哀怨,“你還說,不是說當天晚上會回我那的麼?這都第三天了,不是我打電話,你還要晾我多久!”

“今晚我就去你那還不行麼……”

辛研用最小的聲音說着,身體繃的緊緊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兒子,就怕吃冰激凌的兒子猛地一個擡頭叫媽咪被樑逸羲聽見,她不死也得早超生了!

“恩!”樑逸羲臉上已經露出了笑容,嘴上卻還是硬邦邦的道,“晚上七點以前我若見不到你,除非你明天還不來仲翼,不然有你好看!”

說完,砰的一聲掛了電話。

手機還沒收回西裝口袋,噔噔的又響了起來,他拾起來一看,似笑非笑的按了接通鍵,“林總,別來無恙啊!”

林總好像也客套了一句,不知說了什麼,樑逸羲禮貌性的回絕,“不必麻煩了林總,今晚樑某已經有場了。”

那林總似乎還不肯罷休,又了一句什麼,樑逸羲墨染深邃的眸子裏竟滿滿地都是笑意,“那人樑某可不敢推,只有她放我鴿子的份,可沒我放她的份,那人面皮薄,更不喜歡與陌生人相處,你也別爲難了,等下次有時間再聚罷了!”

電話那頭被他稱爲林總的人由說了好久,最後樑逸羲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才淡淡回了一句,“那好,就今天中午,陽光酒店見!”

就在樑逸羲與莫天羽趕往陽光大廈的路上,辛研帶着吃飽喝足的小凡凡來到了陽光大廈的頂樓38層小孩子都喜歡來的室內遊樂室裏。

一進門小凡凡見這麼多的小朋友跟玩具,眼睛一亮,睜開媽咪的手跑了進去。

小妻有喜:墨少又寵又撩 辛研好笑的搖頭,找了個地方做了下來,怕他跑丟了,眼睛卻緊緊地攫着他。

直到小傢伙玩累了,也該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了,辛研才領着小傢伙上了電梯,下樓找地方吃午飯。

不止辛研,誰也不會想到,反正它就是這麼巧了。

辛研跟兒子剛乘着電梯到了一樓,電梯口正巧對着陽光大廈的門口,所以一下電梯,辛研就看到了大廈外樑逸羲與莫天羽往大廈裏頭來的身影。

辛研大驚,轉頭猛地按電梯,可惜數個電梯不是還沒下來就是已經上了的。

環視了一圈空落落根本藏不住人的大廳,眼看着樑逸羲他們就要進來了,辛研這個急啊,急中生智,只好低身在兒子耳畔吩咐他,“凡凡,媽咪有事出去一下,你站在這裏別動,等着媽媽好不好?”

凡凡今天玩的高興了,媽咪說什麼都點頭,老實的站到一旁。

把這丁點的小傢伙一個人放在這裏,辛研心裏自然是擔心的,可看了眼已經走進大廳的男人,辛研狠狠心裝作不認識凡凡,超門口走了去。

不知道先是莫天羽還是樑逸羲先看到了辛研,倒是莫天羽跟樑逸羲說了聲研姐,繼而興奮的朝她搖手。

辛研僵硬着朝他們笑笑,直到走到他們跟前了,辛研習慣性的挽上了樑逸羲的胳膊,“怎麼中午有時間,出來了。”

樑逸羲冷哼,沉着聲音反駁,“我看你的時間也挺足的,怎麼是來逛街的?還是來吃飯的!”

辛研白了男人一眼,心裏怕兒子自個兒一個人在那裏不安全,又不敢朝後看去,唯有想法讓樑逸羲趕緊離開。

她鬆開挽着男人的手,佯裝不樂意,“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說完急匆匆的要走,樑逸羲卻一把拉住了她,“你幹嘛去!13樓有個飯局,跟我們一起去。” 總裁愛你上癮

辛研有種要哭的衝動,“仲翼的飯局,我去,不好吧!”

“不打緊,都是老朋友了,走吧。”

辛研被男人扯着往裏走,正巧這個方向能看到兒子聽話的站在電梯那裏,背對着他們的小小身影,心裏憐憫極了,噯噯的喚住了拖她走的男人,“你們先上去,我去車裏拿個東西就去十三樓去找你們。”

樑逸羲不知道她心裏打什麼小算盤,也沒多想,點點頭放過了她。

樑逸羲與莫天羽往電梯方向走着,辛研直接退到了門口的柱子後面偷偷地觀察着電梯那裏的動向,只要樑逸羲他們一進電梯,她馬上過去抱起兒子,兒子一個人站在那裏的小樣子,實在是讓人心疼。

而樑逸羲並不知道,此時與他平排站在一起的有一個叫樑蕭凡小朋友,一個與他打斷骨頭連着筋的兒子。

辛研看着這一左一右的人兒,她此生最愛的兩個人,這最應該彼此相識彼此親密無間的兩人,此時他們卻根本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眼淚已經在她眼圈裏打轉,直到看到走近兒子的那兩位中年婦女,害怕是壞人,雖然聽不到他們的談話,辛研卻依舊繃緊神經,死死的盯着那兩人。

其實這兩位婦女已經觀察凡凡很久了,一開始注意他是因爲她們覺得這小孩怎麼父母怎麼這麼不負責任,把小孩子一人丟在這裏,也不怕被人偷去。

她們上前一步,問這長的很是精緻的小孩,“小朋友?你怎麼自己一個人站在這裏,你爸爸媽媽呢?”

凡凡昂着小小的頭顱看向眼前的大嬸,倒也不怕生,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我媽媽一會兒回來,要我乖乖在這兒等她。”

脆生生的童音莫天羽當然沒感覺,樑逸羲聽了,心底竟然無緣無故的泛起柔意。

他想着轉過頭去看看,可惜沒有給他多餘的時間,正巧這時電梯來了,只好朝電梯走了去。

直到電梯關門前,他聽到剛纔大嬸的驚呼聲,“對了,我終於想起來了,他長得真像那個仲翼集團的執行長,不不不,不是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克出來的嘛!只不過是縮小版本而已!”

電梯關上的那刻,辛研是鬆了一口氣,只是在旁人看來,那垮垮的臉上不知道該形容她是鬆氣還是泄氣了。

她正要挪步走出柱子,不想,不足幾秒鐘的時間,那電梯門又開了,她緊忙收回踏出的腳,驚愕的看着樑逸羲走向了凡凡。

樑逸羲從走出電梯看到凡凡的那刻開始,莫天羽跟在他身旁,他是見證人,清清楚楚的看到,這平日裏風裏雨裏見慣了的人,見到這個小小人兒之後,手居然在發抖。

那高大灼人的壓力迫使小凡凡擡頭看向樑逸羲,小傢伙兜裏天天踹着樑逸羲的照片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當下,大眼睛瞪的亮亮的,像真的只是等爸爸來接他的樣子甜甜的喚,“爹地……”

那兩位大嬸認出了樑逸羲,黃金單身漢有了孩子,任誰都會驚訝吧?可畢竟當事人不好惹,兩位大嬸就是再好管閒事,也不敢再說什麼,帶着質疑的目光離開了。

這麼陌生而充滿溫暖的稱呼衝擊着樑逸羲的心,可能是父子天性,不需任何言語,從看到凡凡的那一刻開始,樑逸羲就敢肯定,這孩子就是他樑逸羲的種。

他就這樣看着小傢伙,那小傢伙毫無保留的雀躍目光看的他眼睛都開始發疼,他眨掉泛紅的淚圈,這才艱澀的組織了聲調,想要嗯出聲迴應兒子,不曾想卻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

重生七零:軍妻也撩人 他此時的心裏是有多難以明表,這是他和辛研的兒子,是她給他生的兒子啊,他竟然到現在才知道他的存在!她竟敢隱瞞他這麼久!

難怪他要去她家她會極力的反對他進她家,上次他帶她逛街的時候她的種種反常他有懷疑過甚至是妄想過他們真的有一個兒子存在!

甚至後來他有派人調查過辛研在美國的情況,可惡她不知是動用了什麼人脈竟然連他都給隱瞞住了!

那時,他以爲他真的是瘋了,纔會有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然而事實證明,那天,那大爺絕對不是老糊塗,那張照片確實是兒子掉的!一定是有人帶着他兒子出來逛街而差點與他們巧合碰到,不然辛研也不會反常的當着那麼多人吻上他!

辛研!你真是好樣的!瞞着他生下兒子,你是真的決定跟我過一輩子的?那麼爲什麼到現在了竟然還不告訴他兒子的存在!

凡凡見爸爸好像不怎麼高興,以爲是爸爸不喜歡他,小傢伙縮了縮肩膀,垂下了頭。

兒子失落的眼神讓樑逸羲心裏一揪,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他的小額頭,卻發現伸出的手竟在控制不住的顫抖,怕嚇着他,他極力的壓低顫抖的聲音,儘量拉近兩人的距離,“媽媽……媽媽呢?不是跟媽媽一起來的麼?”

其實,他有好多話想問他,卻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是幾歲了?他喜歡什麼?他竟然認得他!而他這個做爸爸的什麼什麼都不知道!他這麼小又是最敏感的時候,怕給他留下陰影,他只有極力控制住好自己蠢蠢欲動的心一步步慢慢地讓小傢伙消化。

躲在柱子後面的辛研看到這一幕,痛苦的皺起小臉,眉目愁容頓現,本來在樑逸羲不知道兒子存在的前提下帶着兒子逃離這裏已經很是艱難的了,現在,兒子被發現了,她還能走得了麼?

關鍵是她現在是要大方的走過去?還是就這麼自欺欺人的繼續躲在這裏?

莫天羽更是驚秫極了,他看看老大再看看縮小版本的老大,他確定他是被眼前的這一幕雷到了!

小傢伙不怕生,好不容易與照片裏的爸爸見面了更是興奮至及,張開小手問樑逸羲討要抱抱。

樑逸羲激動的抱起小傢伙,時間彷彿在他眼裏靜止般…… 總裁愛你上癮

此時此刻在樑逸羲的眼裏只看得到他懷中的小小人兒,心裏感到酸澀又莫名的隱隱作怕,怕這只是個夢,怕夢醒了,兒子沒了,怕今天沒有這場巧合,他會不會永遠都不知道他懷裏這個小傢伙的存在!

想到這,樑逸羲一陣後怕,更加的抱緊懷裏的小人兒。

當然對於凡凡來說也是一樣的,有爸爸媽媽的疼愛本來就是小孩子最想得到的!以凡凡的幼齡他雖然不解媽咪爲什麼一直不帶他去找爹地,但是此刻,小孩子找到爸爸了,而且是夢寐了好久的,以前每天只能用照片去想象的爸爸,現在見到真實的爸爸了自然是無比開心的!

聽到爹地的問話,小傢伙扭着身子與他對視,“難道爹地早跟媽咪早就說好了帶凡凡與爹地碰面?那爲什麼凡凡不知道哇?”

凡凡……樑逸羲在心底默唸着這熟悉的名字,憶起前些日子他與辛研差點跟着車子掉下懸崖的那次,辛研昏迷前嘴裏喚着的名字,不就是凡凡麼?

冷冷的掃了眼柱子的方向,樑逸羲將兒子的屁股擱在她的手臂上,讓他舒適的窩在他懷裏,“是的,爹地跟媽咪是提前講好的,媽咪不跟你說,當然是爲了要給凡凡一個驚喜了!”

莫天羽被樑逸羲初來乍到的肉麻聲音驚起了一地的雞皮疙瘩,他抖了抖身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再平常不過,“老大,林總該等着急了,我們該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