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緩緩地站起身來,邁步出了會議室的大門。

這時所有人員這才依次起身,紛紛離開。

黃賢正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里,余秘書趕緊上前說道:「處座,寧站長的密電!」

黃賢正點了點頭,寧志恆完成這麼重大的任務,應該是要給他通通氣的,儘管他早已經知道電文的內容,可還是接過了電文,仔細查閱起來。

果然上面的內容,跟發給總部的電文大致相同,他滿意地笑了笑,略微有些失望的說道:「可惜了,志恆剛剛晉陞中校軍銜,不然~」

余秘書聽到這話一愣,然後笑著說道:「寧站長好像是去年九月剛剛黃埔畢業的吧!不過一年多,就從少尉晉陞到了中校,已經是少有的殊榮了,再想晉陞只怕有些不容易了。」

黃賢正聽到此言,也是苦笑著擺了擺手,不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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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寫完這一章,今年的最後一天,畫下了一個圓滿的句號,三更求月票,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裡萬事如意,心想事成,身體健康,全家幸福! 上海日本佔領區,寧志恆的別墅里,寧志恆獨自在自己的書房裡看書。

這些天來,他約石川武志出來小聚,可是石川武志都沒有時間。

其原因當然是因為福岡倉庫爆炸的餘波未平,現在街面上到處都是巡邏的軍士,軍部情報部門的特工,特高科的特工摻雜其中,一片如臨大敵,風聲鶴唳的場景。

石川武志作為司令部主管安全工作的憲兵少佐,這些天來更是沒有片刻的休息,從早到晚都是在街頭巡邏,抓捕可疑分子,自然沒有時間和寧志恆應酬。

同時也受此影響,之前頻繁發生的刺殺案也沒有再發生,上海站的特工們知道這一段時間風聲太緊,也銷聲匿跡地潛伏下來,靜觀事態的發展。

寧志恆來到窗前,推開窗戶,靜靜地觀看窗外的景色,在附近這一片住宅,就數他這棟別墅的樓層最高,站在四樓頂層,周圍的情景一覽無餘。

現在福岡倉庫的爆破任務已經完成,至於奈川倉庫和石元倉庫,寧志恆覺得暫時還是先放一放,現在日本人一定會加強防守的力度,整個佔領區暗探密布,江面上的軍艦也是加緊巡邏,他還沒有被勝利沖昏了頭腦,狂妄自大到無視日本人的地步,這時候行動還是要緩一緩。

冷魅總裁,難拒絕 現在何思明已經暫時離開上海,短時間裡是回不到上海了,自己在這裡的工作已經告一段落,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價值,畢竟身處險地,還是暫時離開好一些。

就在這個時候,他發現街道上開過來一輛日本軍車,在別墅外面停了下來。

寧志恆知道這是石川武志的軍車,只是石川武志這段時間都是在忙碌之中,根本沒有時間來看他,今天倒是直接上門來了。

可是隨著軍車停下來,從車上下來兩個人,竟然是石川武志和易華安兩個人同時回來。

寧志恆微微皺了皺眉,他轉身出了書房,走下樓來,正好看到石川武志和易華安走了進來。

易華安的臉上還帶有憤憤之色,顯然心情不好,寧志恆趕緊開口問道:「赤木,出了什麼事情?」

寧志恆給易華安安排的身份,是從多年前,日本國內去往香港的日本移民,名字叫赤木幸仁,是藤原智仁在香港開辦的公司,藤原會社的職員,也是他的司機和保鏢。

易華安臉色悻悻的說道:「沒有什麼,只是在街道上被憲兵盤問,糾纏起來,幸好我把石川少佐的名字報了出來,石川少佐也正好在附近,過來為我解了圍,不然只怕被抓回司令部了。」

寧志恆的心頭一驚,趕緊向一旁的石川武志笑著說道:「幸虧武志你在場,多謝了!」

說完,又轉頭對易華安訓斥道:「不是告訴你,這段時間外面又是刺殺又是爆炸,很不安全,輕易不要出門嗎?」

強勢奪愛:總裁的三嫁嬌妻 「真對不起,先生!我只是想去買一把修理花卉的剪子,誰知道就被憲兵盤問,我沒有上海的戶籍證件,所以~」

寧志恆眉頭一皺,易華安的身份是他編造的,那裡有什麼身份證明,之前都是憑藉一口流利純正的關西腔日語,只要一開口,就沒有日本人會再仔細追究的。

他沒有想到,這一次因為他把福岡倉庫炸成平地,還炸死了幾百名日軍士兵,事情搞得太大,讓日本軍部極為震怒,嚴令大肆搜捕,盤查的力度遠勝以往,結果對易華安盤問的很是仔細,險些出了問題。

「不要責怪他,智仁。」石川武志上前勸說道,「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就是抓進司令部,我去領出來就是了,不過智仁,赤木的身份證明必須要辦理了,現在我們對上海的僑民管理的越來越嚴格,而且不止是僑民,就是那些中國市民,也開始要辦理良民證,慢慢地都要管理起來,沒有身份證明真的會很麻煩。」

石川武志根本就沒有對寧志恆起任何懷疑,自然也不會對他的手下起懷疑,畢竟這個時期的戶籍管理在那裡都是一個很頭痛的問題。

寧志恆故作為難的攤了攤手,說道:「赤木多年前就離開國內,去香港求生活了,國內的身份證明早就丟失了,現在可以再辦理嗎?」

石川武志哈哈笑道:「別人可能不行,可是智仁,我就是司令部的憲兵少佐,只需要我們憲兵司令部出具一份證明,就可以補辦一份身份證明,這個證明我自己就可以出具,等我值班的時候蓋一個章就好了。」

「這麼簡單?」寧志恆有些意外的問道。

「其實也沒有那麼簡單,來我給你好好說說。」石川武志和寧志恆來到客廳里相對而坐,易華安將清茶端了上來,這才躬身退了下去。

經過石川武志的敘說,寧志恆這才搞清楚具體的情況。

原來這段時間以來,因為日本人在淞滬會戰獲得重大勝利,上海就已經成為日本國民移民的首選之地,成為繼中國東北之外,最主要的僑區。

這樣不僅國內的國民大舉進入上海,而且之前移民東北的一些墾荒團的日本僑民也受不了那裡的艱苦環境,也開始偷偷來到上海,打算在這裡定居,可是他們的身份證明大都留在了東北,而日本政府和軍部也正需要把上海打造成日本人進攻中國內陸的重要港口和基地,也鼓勵大量的僑民移民此地,所以就默認了這些移民的行為,並同意為他們補辦一份身份證明,定居在上海。

「不過最後我們還是要去東北驗證這些僑民的身份的,然後由我們發放和出具證明,辦理在上海的定居證明,只是赤木的情況特殊,我乾脆直接為他出具這份證明,很快就可以為他辦理好。」石川武志拍著胸脯說道。

他一直極力結交寧志恆,現在兩個人已經關係莫逆,成為至交好友,寧志恆又答應和他合夥開設貿易行,帶著他一起發財,所以他對寧志恆的事情非常上心,很想為他出一些力,以證明自己的能力。

寧志恆聽得連連點頭,心中不禁大喜,石川武志的位置特殊,正好可以為易華安辦理定居上海的身份證明,這樣可就為易華安在上海的活動解除了重大隱患。

寧志恆笑著說道:「那就一切拜託武志你了,請儘快辦理這件事情,我這段時間也要準備回香港一趟,走之前最好把赤木的身份證明辦下來,下一次回來也方便一些。」

石川武志聽到寧志恆要回香港,不由得一愣,趕緊問道:「這麼快就回香港?」

寧志恆點點頭,開口說道:「畢竟是自己的生意,還是要去盯著的,總交給那些中國人我也不放心,我處理一下那裡的生意,等下次回來,就把生意重點放在上海,你說的對,這裡才是全亞洲的中心,做生意還是要在上海。」

石川武志聽到寧志恆的話,心中狂喜,寧志恆這是要兌現承諾,準備在上海開設貿易行了,他不禁哈哈大笑,連聲答應。

兩個人敘談了好半天,石川武志因為還要繼續巡查工作,就起身告辭了,寧志恆把他送到門外,揮手告別。

等他轉身回了別墅,易華安這才有機會向寧志恆彙報具體情況。

「當時情況緊急,我都把石川武志的名字報了出去,可是那個憲兵仍然不肯放過,我都差點想拔槍拼了,好在最後時刻,石川武志出現了,為我解了圍,現在想起來就是渾身冷汗!」易華安想起之前的危機時刻,不由得心有餘悸的說道。

這一次真是太危險了,自己險些暴露行藏,如果被日本憲兵抓了回去,很快就會發現他的身份有誤,就算是自己果斷自絕,日本人也會懷疑到站長的身上。

如果因此讓站長身陷敵手,產生的惡劣後果和損失簡直不可想象,那自己可就是國家的罪人,百死莫贖了!

寧志恆聽完他的敘述,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做特工,尤其是做敵後特工,不能出現半點差錯,出了就是死。

這一次萬幸有石川武志在場,救下了易華安,可是如果沒有,只怕自己就陷於絕境了。

「這一次不是你的錯,是我之前也沒有重視這個問題,不過在你的身份證明沒有拿到前,你不能再出門了,就守在家裡。」寧志恆鄭重地命令道。

「是!」易華安馬上點頭領命。

石川武志的動作很快,在第三天就將易華安的身份證明辦了下來,並將一個身份證件交到了易華安的手中。

易華安接過來看了看,證件上有自己的照片和姓名等一些個人信息。

「以後有憲兵或者駐軍盤問,拿著這個證件就沒有問題了。」石川武志說道。

說完他又將寧志恆的證件遞了過來,這是他特意拿寧志恆的戶籍證明辦理的證件,因為寧志恆有完整的戶籍證明,所以辦理起來很簡單,只是跑了跑腿的事情。

寧志恆點了點頭,將證件認真端詳了一下,才仔細收好,開口說道:「武志,那我打算過兩天就回香港,你公務繁忙,就不必送我了,我回上海后,就馬上聯繫你!」

「好,我等你的消息!」石川武志伸手和寧志恆相握,鄭重地說道。 寧志恆沒有在江北多逗留,這裡風聲太緊,行動起來危險太大,不可長期身處險地,於是第二天就帶著易華安回到了公共租界。

過關卡的時候果然比往日嚴格了很多,儘管開著嶄新的別克轎車,寧志恆也是一副氣勢不凡的做派,可守衛的軍士還是檢查了他們的證件后才放行。

這要是在往常,根本就不會這麼多事的,至於過往的中國人,檢查的更為仔細。

等寧志恆回到譚公館后,左柔和苗勇義都是大喜過望,寧志恆這一次去江北逗留的時間很長,整整一個多月,他在譚公館的時候大家都不覺得,可是他離開的這麼長時間,所有人做事都是提心弔膽的,畢竟他才是情報站的主心骨,他的回歸讓所有人都是把心放了下來,感覺心中踏實了許多。

將寧志恆迎進書房,左柔馬上取出幾份密電,遞交到他的手裡,輕聲說道:「少爺,總部和黃副處長前些天都發來賀電,對我們成功爆破福岡倉庫的行動大為褒獎,處座向統帥部彙報時,領袖連連說好,對此次行動極為滿意。

處座鼓勵我們再接再厲,加緊破壞其它軍事目標,再立新功!」

寧志恆拿過幾份電文,邊看邊笑著說道:「總算是不負使命,不過短時間裡是不能行動了,現在江面上都是軍艦,全上海的駐軍都上街搜查,日本特務和暗探都出動了,我們還是在租界里避一避風頭,等風聲過去,再進行下一步行動。」

「敘功名單早就該報上去了,可是一直等你回來決定,總部一直在催!」左柔接著說道。

寧志恆看完了電文,確實有份電文在催促寧志恆儘快敘功,從電文上看,這一次成功爆破福岡倉庫的影響確實很大。

此次行動的敘功名單必須要寧志恆親自申報,而且沒有寧志恆的指令,其它人是沒有權力使用電台向總部聯繫,首先左柔這個電信科長緊緊把握著電台,別人也無法使用,所以才一直拖延到了現在。

當天晚上寧志恆召集幾位骨幹開會,並仔細了解爆破行動的具體情況,對霍越澤等人的表現大為滿意,連聲誇獎。

「越澤,你們這一次乾的漂亮,乾脆利落,不傷分毫地完成這樣重大的行動,以後我們的工作就要這樣,在準備工作上下足功夫,一舉建功。」寧志恆笑著說道。

「都是站長您身入險地,取回來了圖紙,還制定好了行動計劃,我們不過是遵照您的指示行事,不敢居功。」霍越澤等人趕緊謙遜的說道。

寧志恆哈哈一笑,對一旁的易華安說道:「這個主意可是華安想到的,華安,這一次一定為你著重敘功,你加入軍情處已經多年,資歷是夠了,也應該進入校級軍官的行列了!」

聽到寧志恆的話,易華安心頭一熱,他趕緊挺身立正,向寧志恆說道:「都是站長的栽培,華安惶恐之至!」

說話間語音都有些顫抖,他的機遇也算是坎坷,多年前就加入軍事調查處,輾轉多處,從總部調至杭城站后更是前途灰暗,在一間小小的辦公室里蹉跎多年。

最後終於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寧志恆的賞識,把他帶在身邊成為寧志恆的日文老師,從此之後一路平步青雲,短短的幾個月里,從一個小小的少尉提升至現在的上尉,現在又許諾重點為自己請功,眼看就要進入校級軍官的行列,這一切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

所謂知遇之恩也不過就是如此了吧!易華安心中激動,難以自抑。

其它人也是羨慕地看著易華安,果然和站長去敵占區一個多月,這個傢伙就得到了這樣大的好處!

會議很快就結束了,眾人散去。寧志恆單獨將霍越澤留了下來,這一次霍越澤指揮整個爆破行動,功勞甚大,寧志恆必須要和他好好談一次,有很多事情要擺在明面上反而更好,省得相互之間有心結。

兩個人相對而坐,寧志恆開口說道:「越澤,這一次敘功,我打算把功勞都著重放在兄弟們身上,你也知道,你的情況和我一樣,都是今年剛剛進入校級軍官的行列,我們又都是保定系的軍官,處座必然心有顧忌,就是報上去,我估計也就是一塊勳章打發我們了。」

前夫想吃回頭草 霍越澤聽到這裡,趕緊點頭說道:「站長,您放心,我知道您的苦心,再說這一次也的確是兄弟們的功勞,我確實沒有做什麼。」

霍越澤的態度讓寧志恆非常滿意,他哈哈一笑,站起身來,開口說道:「你能理解我的苦心就好,以後立功的機會還很多,其實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作為你的長官,我太過於年輕了,這對你來說不是好事情。」

霍越澤這時也想起之前自己剛剛晉陞少校時,站長跟自己的談話,當時為了自己的前途,特意把自己調離行動組,可是沒有想到,兩個人之間的緣分沒有完,一場淞滬會戰又把兩個人聚攏在了一起,仍舊在站長手下做事。

「可是如果不是跟在站長身邊,這麼多的功勞也和我無緣啊!越澤一直為能夠跟隨您的身邊,而感到萬分的慶幸!」霍越澤誠心誠意地說道,這也確實是他的心裡話。

沒有寧志恆的幫助和信任,苦熬多年的尉級軍官,又怎麼能夠跨入校級軍官的行列,能有今天的成就,獨當一面,完成爆破福岡軍事倉庫的這一行動,當他親眼看到那突破天際的滿天煙火之時,心中的激動難以言喻,這才是一個投身軍情,衛國獻身的特工最大的榮耀。

寧志恆看的出來,這是霍越澤的真心話,畢竟這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只要他心中沒有心結就好。

他不禁有些調侃地說道:「處座估計也在頭疼我的事情,想想都跟做夢一樣,去年我還只是一個心懷激昂的青年軍校生,可是如今竟然也是一站之長,中校情報軍官,站在情報戰線的最前沿,人生的際遇真是很難說的清楚。」

霍越澤也是笑呵呵的說道:「站長的功勞都是實打實掙下來的,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軍情處上下沒有人不服氣的。」

寧志恆聽到霍越澤的話,也是哈哈一笑,他對這一點倒是頗為自信。

自己自從軍校畢業后,幾乎沒有片刻懈怠,在南京清查日本間諜,去杭城暗殺日諜首腦,並挖出整個杭城地區的情報網,然後又潛伏進入上海敵占區鋤姦殺敵,最後輾轉到了浦東戰場立下無數軍功,現在更是留在上海,進行破襲活動,炸毀了福岡軍事倉庫,殺敵無算,這一樁一樁的功勞拿出來,完全對得起自己的這個中校軍銜。

兩個人直抒己見,暢所欲言,相談了很久,霍越澤這才起身告辭。

寧志恆隨後將敘功的電文發了出去,他把功勞都放在了眾多部下身上,相信這一次的大功,足以讓手下這些兄弟們都有一個滿意的結果。

三天後,法租界的一處別墅中,菲利普斯正在和霍越澤相對而坐。

霍越澤目光閃動,沉思了片刻,終於開口說道:「菲利,你這一次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

菲利普斯面色平和,笑著說道:「陳,在下個周末,我們有一個私人的聚會,我想邀請你參加。」

說到這裡,他著重的點了一句:「都是情報界的一些朋友,但唯獨沒有日本人,我可以成為你的舉薦人!」

霍越澤眼神一眯,仔細品味著菲利普斯話中的意思,思慮良久才開口說道:「菲利,非常感謝你的好意,但請恕我直言,你這麼做到底對你有什麼好處呢?」

「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日本人!他們已經成為了破壞者,需要有人來遏制他們,這是我們這些人的共同意見。」菲利普斯笑著說道,他輕輕地端起高腳酒杯,抿了一口紅酒,「同時我們又是商人,所以也需要一個出的起價格的客戶,我認為你是一個很好的客戶,有資格進入我們這個圈子。」

霍越澤慢慢地品味菲利普斯的意思,這些情報販子身後也有各自的勢力,英美兩國在這一次的淞滬大戰中,徹底暴露了虛有其表,色厲內斂的本質,自認為持國際事務牛耳的兩個大國,卻對東亞的一個島國沒有半點制約力。

日本人不但無視兩國的警告,淞滬大戰之後,直接佔據了上海公共租界的北部地區,迫使兩國政府默認這一事實,態度之強硬,氣焰之囂張,讓英美兩國都是痛恨不已,奈何形勢如此卻只能咽下這口惡氣。

現在他們的心思也並不難猜,無非是想與霍越澤聯手,在上海地區對日本人進行一系列打擊,其實這一點又何嘗不是霍越澤要想的結果。

他們手中有情報,有軍火,而霍越澤手中有大量的精銳特工,具有強大的執行能力,兩者合一,自是雙贏的好事! 2018年終於過去了,這一年是老藤人生歷程中最至關重要的一年,從一名讀者轉變為作者,將多年前的一點執念付之行動,並結識了許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時時鼓勵和支持我的書友,從中的收穫是非常巨大的!

新的一年來臨,在我的眼前也出現了一條嶄新的道路,我會沿著這條道路前進,無論有多少風雨,都會頑強地前進,因為我知道身後有你們的支持,有你們的陪伴,我堅信在前方必有一道美麗的彩虹出現。

2018年的新人王失之交臂,就在我的眼前掠過,儘管有你們的支持,可我還是沒有抓出它,真是愧對大家,不過新的一年裡,我還是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我,攜手共進!再繼輝煌!

元旦前七天都是雙月票,請大家集中投票,不要錯過,謝謝!

也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正如霍越澤所想,菲利普斯打從一開始,就很清楚霍越澤身後的背景,他們這些情報販子並不是單純的軍火商,自然都有利益集團的支持,尤其是福岡倉庫的爆炸,讓菲利普斯馬上對這支力量的重視,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他認為,霍越澤已經有資格成為他們之中的一員。

菲利普斯接著說道:「陳,成為我們中的一員,你可以擁有更多的資源,我們有很多你們需要的東西,怎麼樣?」

霍越澤微微一笑,他伸出手去,笑著說道:「那好吧,菲利,我接受你邀請。」

「合作愉快!」兩隻大手緊握在一起。

分手之後,霍越澤馬上趕到了譚公館,向寧志恆彙報了此事:「站長,這個菲利普斯願意做我們的推薦人,進入上海的情報網,我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

寧志恆思慮了片刻,悠然說道:「我們在上海紮根,這些人是必須要接觸的,你要注意安全,同時要著重接觸一下能夠給我們提供日本人情報的人。」

霍越澤一愣,他趕緊說道:「明白了,我會小心的。」

時間的步伐終於進入了一九三八年一月份,儘管大戰結束不過三個月,可租界裡面還是開始有了節日的氣氛,街道上的行人川流不息,車水馬龍。

整個租界里一下子湧入了數十萬人口,有了足夠的人氣,各家各戶也開始忙碌了起來,張燈結綵,上海這個城市以極快的速度恢復著往日的繁華景象。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地融入這街道之中,在轎車的後座上,霍越澤和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子並排而坐。

霍越澤看著身邊的男子,不禁嘖嘖讚歎道:「真想不到,左處長的化妝術竟然這麼高明,完全看不出來一點痕迹,站長,要不是您的口音,我根本認不出來。」

這位男子自然就是寧志恆裝扮的,經過左柔的妙手化妝,就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寧志恆也是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也是頗為滿意,他笑著說道:「左處長的本事可不只如此,有她的幫助,我們做起事來會方便很多,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嘛!這位安德森的底子都查清楚了嗎?」

霍越澤點頭說道:「查清楚了,昨天的聚會,菲利普斯著重給我介紹了這位安德森,他是英國人,在租界里有一個貿易行,明面上的身份是一名商人,肯定有英國政府的背景,口氣不小,說手裡有一些日本人的情報,我估計這個人在日本人內部一定有情報來源。」

霍越澤自從昨天參加過情報網的聚會,很快就通過菲利普斯的介紹,找到了自稱能夠為他們提供日本人情報的一位情報販子。

可是這位情報販子安德森拿出來的情報要價太高,讓霍越澤不敢做主,最後只好請寧志恆親自出面和安德森當面接觸。

「我已經在聚會上放出風聲,只要是關於日本人的情報,我們都高價購買,可是那幾位暫時都沒有回應,只有這位安德森有貨源,可是一開口就是一萬英鎊,簡直是獅子大開口!」霍越澤輕聲說道。

「不怕他獅子大開口,就怕他沒有貨。」寧志恆淡淡地說道,他看了看窗外街道上擁擠的人流,「不過敢放言,有日本華中軍團的最新動向,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如果是真的,不要說一萬英鎊,就是兩萬,三萬我也給他!」

「是,還是我的眼界小了!」霍越澤趕緊說道。

「下一次的聚會是什麼時候?」寧志恆問道。

霍越澤說道:「初步約定在十天以後,有一位法國人說十天後,他有一個重大情報到手,所以把聚會的時間推到了十天後,想要賣個好價錢。」

「一定要隨時跟進,只要是對我們有價值的,就決不能放過,不要擔心價錢,我們這裡多花一塊錢,前線就有可能救回來一百,甚至一千名抗戰將士的生命,明白嗎?」寧志恆仔細叮囑道,現在有了情報的渠道,就要充分的利用起來。

「是,越澤明白了!」 契約小萌妻 霍越澤趕緊點頭應是。

半個小時之後,霍越澤和寧志恆一前一後,進入一棟獨立的別墅之中。

安德森當前一步趕緊迎了上去,他身材高大,留著滿嘴的絡腮鬍子,顯得很是熱情,和霍越澤握手后,開口說道:「陳,歡迎你的到來。」

然後又看向霍越澤身邊的寧志恆,霍越澤馬上開始介紹道:「這位就是我的老闆林先生,這一次專程來拜訪安德森先生。」

「林先生,非常高興和你認識。」安德森笑著打著招呼,他知道眼前這個人才是這夥人真正的首腦,之前的陳不過是他的代表而已。

寧志恆沒有多說,而是禮貌的點了點頭,和安德森伸手相握。

「我也非常榮幸,安德森先生!」寧志恆笑著說道。

三個人進入別墅房間坐下,寧志恆不想耽誤時間,首先開口問道:「安德森先生,你之前和我的助手說,你手裡有日本華中軍團的最行動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安德森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沒有錯,之前我和陳先生交談過,他對這個情報很感興趣,只是在價格上有些分歧。」

寧志恆擺了擺手,再次問道:「可是我怎麼知道,你的情報有真實性?時效性?還有,你會不會貨賣兩家?」

安德森雙手一攤,聳了聳肩,說道:「情報市場的老規矩,我要先收一半的錢,情報確認真實后再收另一半,至於會不會貨賣兩家,那就看你願不願意買斷情報了,可以多付一筆錢,我保證不再賣給其他人。」

寧志恆的眉頭一皺,剛要開口,安德森接著就說道:「至於我的口碑,你可以去打聽一下,我成交的情報,都是真實有效的。」

霍越澤之前做過一些功課,知道這個安德森在這方面的口碑還是不錯的。

寧志恆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老實說他也不怕這個安德森敢耍心眼,這個傢伙在上海紮根多年,還開設有自己的貿易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敢騙他寧某人的錢,後果是很嚴重的!

寧志恆淡淡地說道:「價格方面我不會讓安德森先生失望,老實說,我們的身份你也清楚,你的這份情報除了賣給我們,別人只怕興趣也不大,況且以後我們打交道的時間還長,安德森先生也還是要拿出一些誠意才好!」

安德森自然知道對面這兩個人身後的背景,菲利普斯早就透漏過這位買家的底子,這些人都是武漢政府的情報特工,前段時間,日本在上海最大的軍事倉庫被炸成平地,就是他們的傑作。

這件事情的影響太大,直接導致日本華中方面軍的軍事會議推遲了三天,自己手裡的這份情報就是他手下的鼴鼠,利用這寶貴的三天做好足夠的準備工作,竊取出來的。

可以說,自己能夠搞到這份情報,裡面還有對面這些人的一份功勞呢!

「林先生,我當然是非常願意完成這筆交易的,不過我這份情報的價值巨大,一萬英鎊絕對是物有所值!」 千億婚約:腹黑老公慢點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