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花花呢!!!訂閱那麼多,怎麼能霸王呢?!

沒動力更新啊!(這不是威脅,真的不是) 可惜,即使伊澤受傷,也沒能制止玖蘭樞離開的腳步。

用衣袖胡亂擦擦額頭上的血跡,慢悠悠地走下樓梯。

頭暈暈地,眼看就要翻身滾下去。一雙有力的手接住他,對上那雙漠然卻暗蘊關切的眼睛「小心!」

伊澤習慣性地閉上眼睛,緩衝腦中強烈的眩暈感。過了一會,才重新揚起微笑「零?你怎麼還在這裡?」

零看了伊澤一會,隨即鬆開他,轉過頭去。「順便路過。」

伊澤眯起眼睛,笑眯眯地打量著零微紅的耳根。心裡明白的很,零是特意為了自己跑上來的。

被伊澤盯地十分不自在,零生硬地轉移話題「你怎麼也在這裡?」

說完才反應過來,話題又被自己轉了回來。

「我啊。」伊澤伸出指頭點向自己問著,也不拆穿零的窘迫「沒看到我受傷了嗎?」

被提醒一下,零這才注意到伊澤銀色的髮絲被染成暗色,粘成幾撮無精打采地貼在額頭上。輕輕掀開發絲,紅腫的傷口赫然顯露在眼前。即使自己受過比這個眼中千百倍的傷,可還是突兀地在心口蔓延出一種奇怪的窒息。

紫色的眼波微不可見地顫動「這是……」

「欺負女孩子應該付出的代價嘍。」伊澤撥開零撩起劉海的手,滿不在乎地笑笑「你不應該在這裡的,零。」

「嗯?」疑惑地問道「怎麼?」

「優姬一個人跑出去,會很危險的。」伊澤抬頭望了望玖蘭樞離開的方向,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哥哥走得那麼急,一定是優姬發生了什麼意外。

零也想起優姬臨走時,不穩定的狀態,心裡更加焦急。不管怎麼說,優姬在他心裡的位置還是很重的。

來不及問伊澤今天為什麼要幫他,為什麼在知道他吸血鬼身份之後,還不怕他為他隱瞞,為什麼要對優姬說那些『過分』的話。

急匆匆地跑下樓梯——優姬到底去了哪裡?

陌生的街道,陌生的路人,陌生的氣息。

優姬一路低頭狂奔,直到跑累了,才慢慢走,平緩呼吸。

直到冷靜下來,抬頭細看周圍的環境時,她才有些慌張——這是哪裡?!

這裡的氣氛莫名的壓抑,令優姬很不舒服,心裡都是想要快些離開的聲音。快步地向前面跑去,卻在中途撞到了一個路人。忙亂地鞠躬說了聲對不起,然後轉身跑開。

慌亂中的優姬完全沒有留意到,被她撞到的人詭異地停在原地沒有挪動位置。帽子和圍脖牢牢地捂住他的臉,只露出一雙暗紅色沒有焦距的眼珠。

渾身沒有一絲鮮活的氣息。

自從小時候被吸血鬼襲擊事件開始,優姬就很怕一個人待在陌生的地方。好像回憶起那時一片鮮紅,寒冷刺骨的冰雪,還有噩夢中頻繁出現的怪物。

微閉的雙眼睜開時,恰一抹紅色飄過。

優姬渾身一顫,隨後才發現,原來是小孩手中的紅氣球。目光追隨過去,只見小孩的手鬆開,氣球緩緩地飄上半空,懸挂在樹枝上。

等優姬走過去,從樹上幫小孩拿下氣球的時候,小孩卻抬腿就跑,似乎沒有聽到後面的呼喊。

沒辦法,優姬只好追著小孩,希望能攆上他,把氣球還回去。

跑過店鋪小巷,路人越來越稀少,天色漸漸暗下來。

終於,在某個廢棄的建築物前面找到了小孩「喂,小朋友!這個氣球,你掉的。」走上前,遞過氣球「這個氣球……是你的吧。」

兩人的手慢慢接近,瞬間小孩死死地拉過優姬,抬頭露出逐漸擴大的血色瞳孔,長大的嘴巴里還有不斷冒出的尖銳牙齒。

優姬震驚過後,才反應過來——這不是普通人類!

甩開小孩,優姬跑到了旁邊的樓群內部。脫力地靠在破敗的牆面上,整個身體都在瑟瑟發抖。

那個東西是吸血鬼嗎?遙想到夜間部的學長和學姐們……不對!她所熟知的吸血鬼都是美麗的,被大家仰慕的,可回想起那種沒有理智,滿臉猙獰的怪物,優姬還是控制不住地低聲哭了起來。

難道她所仰慕的吸血鬼,會把自己吃掉嗎?兒時的那場噩夢又在腦海中閃現,浴血后清冷端麗的少年,望向自己溫柔的眼神……優姬似乎覺得又重新擁有了勇氣——

不會的,至少玖蘭學長不是那樣的!

當零詢問過無數路人,找到優姬所在的地點時,一不留神被從頭上跳下來的levele攻擊。他抬起左腳,將levele踹倒后,掏出血薔薇之槍,打算對方一有動作,就開槍消滅他。

levele從身後壓碎的木板中站起來,身體僵硬好像很久沒有被潤滑的機器,他顫顫巍巍地站穩,沖向零。卻在零要開槍的一霎那停下來,歪頭疑惑地說「同……同伴?」

零的眼眸驟然緊縮,接著憤怒地舉起剛剛放下的槍,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大喊:「閉嘴!」

跟隨零身後,觀看了全過程的伊澤,當然明白零的心理感受。 邪王霸寵:醜顏傾天下 他看著levele化成煙霧,後面突兀出現一個小孩,緩緩地說:「零,小心他後面!」

猛然從聯想中走出來的零,馬上看過去那個逃竄到頂樓的傢伙。

恰巧,從頂樓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叫喊聲。

優姬!

零馬上要衝上去,卻被伊澤拉住了衣袖。

「等等,優姬不會有事的。」

果然,當兩個人來到頂層閣樓的時候,玖蘭樞已經將優姬抱入懷中,雙目鮮紅地沉聲對那個levele說:「你竟敢傷害我最珍視的人。」

眸色一凝,空氣中突然捲起無數氣刃,喧囂著向levele涌去,不消片刻,那個levele就消失在閣樓里。

「剛才那個……不是吸血鬼吧?」優姬從驚嚇中回過神來,遲疑著問出自己的疑惑。

「不,它們也是吸血鬼。」玖蘭樞放開優姬,耐心地為她講解「吸血鬼的等級是嚴格的,從上到下分別是levela、levelb、levelc、leveld、levele。等級越高的能力也越高,控制自我吸血慾望的能力越強。levela是純血種,數量很少,一般不會危害人類;levelb是貴族級,一般由他們管理吸血鬼世界;levelc是普通的吸血鬼,就像你們所說的貧民;leveld是被純種吸血鬼吸食血液后,仍然能存活的人類變成的,這個時候的他們還保留著理性;levele就是你剛才看到的怪物,他們是leveld最後演變的結果,理性被侵蝕,只剩下吸血的欲·望,最後只能走向死亡。」

玖蘭樞看到站在入口處僵直的零,又加了一句「levele的含義就是levelend,等待他們的只有滅亡而已。」

目瞪口呆的優姬完全不能想象,原來吸血鬼也分成這麼多類。

玖蘭樞看著優姬獃獃的樣子,不禁伸手去捏捏她的臉,柔和地說「真是個令人頭疼的孩子啊!居然獨自一人到這種會受傷的危險的地方來。」

說完,抬起優姬的手,想要看看她的傷口,卻被她彆扭地躲過去。躲躲閃閃地解釋著「我……我是來散散心。」

「是嗎?不是為了零嗎?」

「怎麼會,我和零隻是普通朋友而已。」優姬趕緊擺擺手,緊張地說「樞學長千萬不要這麼說,我已經給零添過許多麻煩了,不能再煩擾他。而且……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的!」

少女裝作堅強地笑笑,勉強的意味很明顯。

「傻瓜。」揉揉優姬的頭髮,玖蘭樞拉起她的手「我送你回宿舍吧,你血液的味道太危險了。」

兩人離開后,零再也堅持不住,靠在樓梯上喘著粗氣。他單手緊緊地捏住脖子,似乎要把胸腔里洶湧的欲·望壓回去一樣,俯下·身子,將頭埋在膝蓋處艱難地閉上眼睛。

「喏。」

身後有人在推自己,零知道是伊澤卻不想回頭。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再次傷害伊澤。

怎奈伊澤堅持不懈地繼續拍他,強壓住心頭的燥火,回頭問道:「怎麼了?」

「這個給你。」

零接過來一看,原來是一個包裝扭曲的小禮盒,稍微用力捏了捏「這是?」

「巧克力。」暗金色的眸子靜靜地看向零,好像知曉他內心的痛苦,嘴角的笑意真誠而明亮「聽同學說,今天是聖巧克力日,所以這塊巧克力就送給你吧。」

零怔怔地看向伊澤,心裡的重壓似乎在一瞬間都消失不見了「你知道今天送巧克力的含義嗎?」

回想下眼鏡男的話,伊澤理所當然地點頭「當然知道啊。你要不要,不要我就自己吃了。」

飛快地拆開巧克力的外包裝,生怕慢點伊澤就會搶走似的一口丟進嘴裡,慢慢地咀嚼。零本來已經做好了口腔受罪的準備,卻意外地發現——居然味道還不錯。

醇厚的甜香刺激著每一顆味蕾,絲絲滑滑地流轉在舌尖上。

零的薄唇微啟,勾勒出一個淺淺的弧度,很輕很柔很安靜……這個時候的他,才像一個尋常少年該有的樣子。

「怎麼樣?好些了嗎?」伊澤看零點點頭,開心地笑起來「看來巧克力真的有作用啊。」

從口袋裡掏出比剛才大一點的盒子,裡面是他第一次實驗沒有成功的巧克力「雖然外表沒有剛才好看,但是味道都是一樣的。這些都給你,想要吸血的時候就吃一顆,這個叫心理抑制作用哦。」

接過巧克力盒子,零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口袋裡。第一次試圖沖優姬以外的人微笑「謝謝你。」

伊澤誇張地長大嘴巴,眨眨眼睛調皮地笑道「哇,零,有沒有人跟你說,你笑起來好……」

故意停下來片刻,滿意地看到零有些緊張的神情才又補充道:「好可愛!」

果然,零的臉迅速變黑,額頭還有隱約的青筋跳起。伊澤見好就收地開溜,一邊小跑,一邊還不怕死地挑釁「吶,我是說真的,如果你是女孩子,我一定會和你交往的!」

這傢伙!

零再也忍不住了,起身追向那個幸災樂禍的小子。

「伊澤!」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沒有可以摸黑玖蘭樞,為毛大家都討厭他呢?!動漫的時候,他迷倒了多少少女啊!

耀眼如斯君真是說到了我的萌點,璃少也喜歡零啊。不得不說斯諾醬,你好久不來了~~抱住蹭。小k不要心急哈,還沒有開虐呢(喂!)

感謝道貌岸然君、7的支持! 優姬被玖蘭樞送回宿舍,在室友詢問她手上傷口的時候,也只是敷衍了幾句。簡單包紮后,她便迫不及待地跑到零的住處。

心裡總有種不安的感覺,如果她像以前那樣對零,零或許在某天就會消失,徹底地離開自己。

這對優姬來說,絕對是個不小的打擊。

所以她一反往常,主動找上零。

「啪啪啪!」優姬敲了敲零卧室的門,沒有任何反應「剛剛還在的吧。」

用備份的鑰匙打開門,果然裡面空無一人。優姬失落地靠在門邊,原本上翹的眼睫毛也無力地垂落,只是停了幾秒,便關上門走開了。

理事長的辦公室里,昏黃的燈模糊了整個房間,色調黯然。

「黑主理事長,我是因為信任你,才一直保持沉默的。但是你只是採取了些必要的手段而已,到現在還是用對待普通學生的方式對待零……」玖蘭樞支撐在辦公桌上的手向內一抓,實木的桌面瞬間刺出無數的木片碎塊。冷冰冰的臉上,有種說不出的怒意「你打算讓零破壞你的和平主義理想嗎?」

今天發生的事,黑主灰閻大致地了解些。他也十分清楚玖蘭樞這樣激動的原因,可是心裡對於零總是有一份不自覺的憐惜「錐生的家人被吸血鬼殺害了,在那片血海中只有他奇迹般的生還,我怎麼可以做出更殘忍的事?」

「可是襲擊那一家的並不是普通吸血鬼,而是和我一樣的,純血的吸血鬼。可以通過吸食人類血液,使他們變成毫無理性的levele。」玖蘭樞面無表情,語氣是堅決不肯退讓的篤定「人類悲慘的末路,你都看到不想再看了吧……原吸血鬼獵人,黑主灰閻。」

黑主灰閻收起了往日里的嬉笑,意外地垂下頭,鏡片的反光擋著他的表情,看不清晰。

然而玖蘭樞並不打算就此結束,想到優姬恐懼蒼白的臉頰,他又說道:「那是擁有人類外形的野獸,那是,無法逃避的,可憎的命運。即使你同情他,想要保護他。不要忘記,一旦他失控之後,所有的人都會被他傷害。被純血種的獠牙咬過的人類,已經被排斥到這個正常的世界之外……不被人類接受,也不會被吸血鬼接受。」

「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黑主灰閻疲憊地揉揉太陽穴,雙眼緊閉靠在椅子上。

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玖蘭樞轉身準備離開。

「我知道優姬是你重要的人,你想要保護她,這無可厚非。但是……」黑主灰閻嘆口氣,語氣變得犀利起來「你將澤放在什麼位置上呢?雖然他身份特殊,但在名義上也是你的弟弟,既然你承認了他,就應該擔起作為哥哥的責任。如果他知道真相,知道你現在對待零的態度,你認為在優姬、零、他和你之間,你們還能像現在這樣平靜和睦嗎?」

挺拔的身影只是一頓,隨即走出去將門關上。

黑主灰閻沒有在意玖蘭樞逃避回答,只是望著緊閉的大門陷入了沉思。

那孩子……知道多少呢?

優姬順著長長的走廊向前走著,昏暗的空間令她再次想起了今天那個可怕的怪物。

尖銳的獠牙,暗紅的眼珠,猙獰的面孔……人皮包裹般的惡魔。

心裡砰砰地亂跳著,當跑到樓梯口的時候,意外地發現了想要尋找的零。

像是在大漠中跋涉了萬里的逃難者終於找到了避難的居所,優姬如釋重負地鬆口氣,微笑著走下樓梯,靠近零「我對於零說的話終於能理解一些了,確實是有可怕的吸血鬼。不……不對,那不是吸血鬼。那是……擁有人類外形的野獸。」

一心想要憑藉附和來示好的優姬完全沒有注意到零僵硬的身體,徹底沉浸在對levele的厭惡中逐漸走向零。

「不要過來!」

優姬被零的態度震在原地,從她有記憶以來,零對她的態度從來沒有這樣惡劣過。她不禁有些無措,長大水瑩瑩的眼睛,弱弱地問了句:「為……什麼?」

看零不回答,優姬還以為他是在彆扭,又開始用往常的伎倆,楚楚可憐地說「我還想和你說說話,希望知道零的事情。因為,我們是同樣的……」

未等優姬說完下面的話,零顫抖著聲音打斷她「不同的……」

一心覺得自己已經很委屈地去討好零,卻不被對方所接受,優姬也沒有以往的活力,她失落地低著頭「對不起,是我太自以為是了。我以為我和零,是在和同樣的痛楚與恐懼作戰。」

說完,轉身準備上樓。

傷痛失望的外表下,卻清楚零一定會追上來。

果然,

「不!」不管怎麼說,零還是在意優姬的。他一步上前拉住優姬的手,然而力道過大,將她手上的繃帶撤了下來。

浸染著鮮血的白色繃帶散落在空中,淡淡血腥的氣味慢慢飄散到零的感知里。心裡那種對於血的渴望像是被點燃的火把,「噌」地一下全部活躍起來。以血為媒,傳遞給每一根神經,跳過大腦的理智,直接做出了下步動作。

紫色的眼眸被血染透,冒著暗紅色的亮光,危險地在黑暗的樓梯中點起。

他一把拉過處於震驚中的優姬,張開嘴打算去咬她白皙的脖頸。

心裡叫囂著要吸食鮮血,要撕裂這具身體,得到鮮美的食物。可是另一邊卻不斷地反抗著,不可以,不能這麼做……

有人會失望,他已經教會自己怎樣控制吸血鬼的魔性。

如果自己吸血,他一定會難過的。

他不想讓那個人難過……這比自己吸不到血更加痛苦。

艱難地放開優姬,用盡全力推開她。零坐靠在樓梯扶手邊,顫抖著雙手去摸口袋。終於摸到了伊澤送給自己的盒子,就在他要打開的時候。優姬不知道什麼時候回過神來,拉住了他。

由於用力過猛,零又完全不在狀態。「嘩啦」一聲,形狀怪異的巧克力被丟了一地。

「零,你怎麼了?這些是什麼?你不能亂吃東西!你看看我啊,我是優姬。」說著,還不怕死地將零的頭再次拉近了些,想讓零看得更清楚。「零,你不認得我了嗎?」

原本已經壓制住的欲·望,在優姬靠近的瞬間,又再次升了上來。零的眸色變暗,腥紅的眼睛似乎能滴出血來。

他低著頭,獠牙已經長出了唇邊。力氣都用在自我控制上,再不能使出一毫來躲避優姬湊過來的臉。

這就好像在一個餓了許久的人面前,擺放著美事卻不能吃一樣艱難。

可惜優姬並不知道這一點,白天突然出現的伊澤,已經讓她感覺到了危機,所以她一定要讓零再次喜歡上她。

零的獠牙已經刺進了自己的嘴唇里,殷紅的鮮血滴下來,落在優姬靠近的脖頸處。

當伊澤趕來的時候,就看見零這樣狼狽的樣子。他快步走上去準備拉開優姬,誰知道被搶先走來的玖蘭樞超了過去。

玖蘭樞伸手用力的推開零,當看到優姬脖子上的血滴時,也顧不得去思考,脫口而出「我原本以為,身為吸血鬼獵人的你,四年來頑強抵抗吸血鬼的意志力已讓我佩服不已。但是,對血的饑渴讓你墮落成野獸了嗎?」

冷氣全開的玖蘭樞殺氣騰騰地看著零「錐生零!」

優姬當然也看到了掉落在地板上的血液錠劑,她不知所措地哭泣著「零……零是吸血鬼嗎?」

雖然零沒有吸食優姬的血,但在他看來,自己已經對優姬做出了傷害。他下意識地扭過頭,誠懇地道歉:「優姬,對不起。」

不明就裡的玖蘭樞更加確定零吸了優姬血的想法,他走到優姬面前,卻在中途被優姬擋了回去。白天受到的驚嚇還有來回無數次的奔波,讓本就疲憊的身體更加虛弱,還沒有說出話,優姬便頭一歪,暈倒在玖蘭樞的懷裡。

「你吸地太過火了,優姬連站都站不穩了。」小心翼翼地抱住優姬,玖蘭樞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優姬的血就那麼美味嗎?」

抱著優姬走過拐角的玖蘭樞,看見站在門口不知道看到多少的黑主灰閻說「理事長。」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啊,我知道了。」扶了扶眼睛,黑主灰閻的眼中閃過一絲晦澀的光。

直到玖蘭樞和優姬完全消失在走廊里,零依然在樓梯處癱坐著,似乎已經失去了站起來的勇氣。

雙手捂住沾著鮮血的臉——

他是個怪物,有什麼資格再去要求其他。

這樣艱苦的掙扎,到頭來不還是會逐漸地失去自我嗎?

零閉上眼睛,等待著走過來的黑主灰閻做最後的宣判。

「零沒有傷害優姬哦,我可以作證的。」伊澤從黑暗的角落裡走了出來,對黑主灰閻揮揮手,算是打招呼「優姬和零相處的全過程,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絲毫不意外伊澤會出現在這裡,黑主灰閻問道:「既然看到了,為什麼不出來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