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唐人街是躲避降組織的,你確定,你能對付得了降組織?”卡薩贊看着我問。

我笑着說:“堂堂泰國第一降頭師,什麼時候也會這麼害怕了?”

卡薩贊並沒有生氣,而是笑着說:“老了,以前再厲害,也抵不過歲月,如果只是我一個人,我即便是和降組織拼死又如何,可我還有孫女照顧。”

“以前塔塔娜很喜歡一個人,可惜那個男人卻負了她。”卡薩贊看着我道。

我心裏一沉,明白卡薩贊說的是我,我忍不住說:“當初是你不讓我和她相見的。”

“嗯,也有我一部分的責任。”卡薩贊點頭起來,臉上也不由浮現出感慨的神色:“當初那個讓我瞧不上眼的傢伙,如今的實力卻已經強到這般,如果她能和你在一起,她的安危我便不用擔心了。”

我往着沙發上一坐,看着卡薩贊說:“那倒未必,如果塔塔娜和我在一起,說不定遇到的危險更多。”

卡薩贊一聽,他是個聰明人,稍一思索,就道:“這倒也是,實力越強,遇到的小麻煩的確就越少,但是如果遇到麻煩,說不定就是跨不過去的大麻煩,丟掉性命,也是正常。”

這是一件很輕易就能想明白的事,就比如卡薩贊,如果他不是泰國第一降頭師,塔塔娜絕不會遇到如今這樣的麻煩。

“把神蠱蟲給我吧。”我對卡薩贊說:“萬一你把神蠱蟲藏起來,今天晚上死在那個降組織的手中,我豈不是要虧死?”

卡薩贊見我這樣說,眉頭微微皺着,也不說話,我道:“放心,就算沒神蠱蟲的事,塔塔娜遇到這樣的麻煩,我也會奮力一搏。”

“如今降組織都打上門了,即便是你留着神蠱蟲,又有什麼作用,到時候就算你用神蠱蟲解除了艾唐唐身上的噬魂蠱,你們依然會被這個組織殺掉。”我說。

神蠱蟲這東西畢竟是能用來對付神無雙的重要東西,不放在我自己手中,我心裏也不放心。

神無雙看我這樣說,道:“你等一會。”

說完,他轉身走上樓,過了一兩分鐘,他慢慢的走下來,他的手中拿着一個鑲着金邊的木盒。

他遞了過來:“這便是神蠱蟲。”

我一聽,急忙接過這個盒子,打開一看,盒子裏面放着一隻毛毛蟲,真的看起來完全就是毛毛蟲,唯一的區別,或許就是它身上的金色的,它緩慢的在盒子裏面蠕動。

邪帝寵妃:傾世三小姐 我關上盒子,把盒子放進自己的包裏,向着卡薩贊謝道:“多謝,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會抓住卡爾,讓他解除塔塔娜身體的蠱蟲。”

卡薩贊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我看着他問:“如今泰國既然如此不安全,不如你帶着塔塔娜,跟着我去中國。”

卡薩贊一聽,眼睛一亮,微微點頭:“之後再說吧。”

我就這樣在卡薩讚的別墅中等待了起來,期間餓了,叫了兩份外賣。

不過每一份外賣,都經過卡薩贊檢查。

雖然我有奇門飛甲,用蠱蟲悄悄的偷襲我,是辦不到,但是卻能在食物裏下蠱。

好在這些外賣裏,都沒有蠱蟲。

卡薩贊還真是夠小心的。

不過生活在降頭師這個圈子便是如此,過得可比我們中國獵妖師累多了。

不管是獵妖師還是陰陽先生,對付邪祟,在邪祟出來的時候,總能感覺到周圍出現了陰氣,可降頭師下蠱蟲,可都是無色無味的,各種各樣的蠱蟲。

吃飯,喝水都有可能被別人下蠱蟲。

很快外面的天色,也是漸漸暗淡了下來,我嘴裏叼着一根菸,看着外面暗下來的天色,對一旁坐着的卡薩贊問:“你不上去守着塔塔娜?”

“放心,她有我的蠱陣保護,而且降組織是想讓我加入他們組織,殺我對他們一點好處都沒有,不到迫不得已,他們是不會殺塔塔娜的。”

“除非是拼死也不加入他們組織。”卡薩贊說。

我忍不住問:“他們都以塔塔娜的性命威脅你了,你都不願意加入他們組織,加入一個組織罷了,又不是讓你去死。”

“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死,也不會加入他們那樣的組織。”卡薩贊說:“整個組織都是用蠱蟲維繫起來,不像你們中國的很多門派,是以師門情感來維繫。”

“你以爲降頭師爲什麼沒有組織?其實歷史上很多人都想組建出降頭師的組織,可只要統領所有人的那個人一死,所有降頭師都會自相殘殺起來。”卡薩讚歎氣:“再則說,我一生,僅存的,或許就是我泰國第一降頭師這個名號,加入這麼一個組織?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我一聽,笑了一下,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我雖然不理解,但也不能說卡薩讚的想法是錯誤的。 這一張蘊含著天地之勢洪峰海嘯之威,帶著極其可怕的力道猛的拍向了許曜!其速度之快,其力量之大,使得老管家連提起槍的機會都沒有!

黃家等人以及飛虎傭兵團的人皆被這一掌給嚇得臉上的顏色頓失!這一掌的威勢彷彿下一秒就可以把許曜給拍成肉餅!

「啪!」

這地動山搖的一掌直接拍在了許曜的身上,只見許曜仍舊屹立在原地身形完全沒有動搖,別說後退一步了就連他的衣服都沒有一點褶皺。

清城子發現一擊無效立刻後退,隨即用著一種警惕的目光看著許曜:「這怎麼可能?你居然能正面接下我這一招?」

「你這招,太弱了。」許曜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彷彿剛剛的那一掌只是一陣風吹過。

「不可能不可能啊!」清城子十分的了解自己的這一招能造成多大的威力,就算是一塊石頭他都能一巴掌劈成兩半。

但是現在的許曜卻一點事都沒有,不僅沒有受傷似乎還十分的輕鬆。

許曜的臉上出現了譏諷之色,他用著輕蔑的目光看著清城子對他說道:「就你這點本事還想要對付我?」

清城子只感覺臉上一陣火熱,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一個年輕人被羞辱,氣憤之下再次揮上一拳直衝許曜門面!

這一個直拳帶著七分怒意三分真氣呼嘯著沖向了許曜,許曜看著碩大的拳頭在他的眼中不斷的放大,終於伸出了手。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只見許曜伸出了一隻手便擋住了拳頭,巨大的力道如同一個老虎鉗死死地鉗住了他的肉體,任憑清城子再怎麼使勁居然都無法掙脫開許曜的手掌。

「現在輪到我出手了吧。」許曜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殺氣,同時手指猛的用力。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骨頭破碎交錯的聲音不斷的在整個地下室里響起,隨之而來的是清城子那慘絕人寰的慘叫聲,叫聲之凄厲讓所有人都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冷汗。

總裁妻子太迷人 「敢惦記我的未婚妻?你膽子也太大了點吧?還是做夢去吧。」許曜的話語仍舊淡定而沉穩,但他卻抬起了另一隻手一掌拍在了清城子的胸口。

下一秒清城子直接向後倒飛而去,巨大的力道讓他胸口凹陷了下去出現了一個巴掌印。

當清城子重重地倒在地上的時候,身體已經沒有了聲息。

其他人看到這可怕的一幕都不由得升起一股震驚之色,原本他們以為許曜只是一個普通醫生而已,沒想到出手居然那麼狠!

之前王鴻飛也曾經與清城子交過手,發現單打獨鬥的話肉體力量基本上難以與其抗衡。但是剛剛的清城子卻在肉搏戰中輕而易舉的被許曜給擊殺,也就是說許曜的力量遠在清城子之上!

「誰是你的未婚妻啊……」黃詩秋聽到了許曜的話語,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心中卻是在看到許曜平安無事後有些又驚又喜的感覺。

她看著許曜的背影,只感覺從他的背影中看到了無限的安全感。彷彿只要他站在前邊那麼即使是面對千軍萬馬都不需要害怕,因為許曜的神情仍舊會如此的自信!

「許醫生,之前我就聽說你會武功,沒想到你的武功居然那麼強!」黃正平這次算是親眼看到許曜出手,只是沒想到一出手居然就震驚了所有人!

王鴻飛看著許曜那自信的神情,猛地的一咬牙對他說道:「許醫生你確定真的要阻止我嗎?」

「你想要殺他們儘管來試試,只不過在殺人之前要有被殺的覺悟。」許曜再次上前了一步,目光中毫無畏懼之色。

「許醫生沒想到你才是真正的高手,我們都小看你了。但是你再怎麼強也好,我就不相信你可以抵得住槍和炮彈!」

隨後王鴻飛一聲令下,他的手下們都立刻將槍口指向了許曜。原本他們是不太願意與許曜作戰的,畢竟剛剛許曜為他們包紮傷口也算是對他們有恩,只不過再大的恩情也比不上自己的性命。

「你以為你們有槍就能夠對我造成傷害嗎?」許曜看著他們,暗自地伸手撫上了自己的墨玉麒麟戒。

「射擊!將這個醫生給我當場射殺!」王鴻飛再次喊了一聲,一瞬間他手下的傭兵完全都拿起了槍瘋狂的進行射擊。

「危險!」如此可怕的場景就連黃詩秋都忍不住大喊了一聲。

無數的子彈如同下雨了一般瘋狂的朝著許曜的方向射來,火藥的味道以及子彈殼的落地聲刺激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許曜的目光在這一刻變得通紅,他的雙眸如同充了血一般的紅。在這一瞬間他的心臟以極快的速度瘋狂的跳動,隨之而來的是動態視覺不斷提升的靈敏度。

這一刻間在許曜的眼中,整個世界彷彿都如同已經要靜止一般。每個人都定格在了原地,只有子彈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向前飛來。

許曜的指尖輕輕地轉動了一下戒指,一隻墨玉麒麟朝著眼前的彈幕掃過,所有的子彈在一瞬間都被許曜收入了納戒之中。

當許曜再次恢復動態視覺的時候,只看到他們一個個用著如同看怪物般的目光掃向了他。

「怎麼可能?我明明看到我的子彈就要射到他身上,怎麼會突然間就不見了!」

緋聞男神:首席誘妻成癮 「那是什麼情況?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有那麼可怕的敵人!」

「這是只有在遊戲中開了外掛才有那麼可怕的戰鬥力吧?這個人居然連子彈都不怕!」

一陣掃射過後許曜居然毫髮無傷,他們只看到知道在子彈射向許曜的一瞬間便消失無蹤,完全沒有對其造成傷害,一下子就慌了神!

許曜則是伸出了自己的雙手,亮出了他手中的子彈頭:「不好意思你們所說的東西是這個嗎?要不我把他還給你們吧?」

「噗。」

許曜指尖輕輕一動,子彈頭飛射而出,一個傭兵的腦門上突然多了一個洞口,隨後就這樣倒了下去,當場去世。

「屠殺開始。」許曜看著他們驚慌的神情,臉上再次浮現出笑意。 “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怎麼選擇呢?”卡薩贊看着我詢問道。

我聳了聳肩:“這沒有什麼可比性,畢竟我倆其實不是一類人,如果真的換成我的話,我或許是寧願加入這個組織,畢竟活着總比死了好。”

“如果自己命都沒有了,那麼就算有什麼名聲,那都是虛名。”我說道。

卡薩贊不願意加入降組織,無非便是爲了自己第一降頭師的虛名。

卡薩贊見我這樣說,咧嘴一笑,也不再說話。

我叼着煙,看着窗外的天色,時間也是一點點的過去。

很快便到了夜裏十一點,外面也靜悄悄起來。

如果換做是國內的話,這個時間段,大城市裏,應該依然挺熱鬧,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卡薩贊住的這地方是一高檔小區,反正外面已經靜悄悄起來。

卡薩贊原本安靜的坐在我旁邊,突然就說道:“來了!”

卡薩贊說完,我就感覺到外面傳來很多異樣的感覺,我左右一看,窗戶,門口緩緩的爬進很多毒蟲,毒蛇。

這些毒蟲足足有人的拳頭大小,密密麻麻,看起來很噁心,而這些毒蟲之中,還混雜着五彩斑斕的毒蛇。

“這麼多毒蟲?”我拿起三】◆,..清化陽槍就準備後退再說,毒蟲太多了。

此時,卡薩贊把手放到了我的肩膀上:“仔細看看。”

我一聽卡薩讚的話,閉上眼睛,開啓陰陽眼,再看去,原本如潮水一般的毒蟲,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張開嘴,看着卡薩贊問:“幻術?”

“不是幻術,是蠱蟲。”卡薩贊說着,手伸到我耳邊,用力一拔,他竟然從我耳朵旁拔出一根手指長的小蟲,這根小蟲看起來有些類似蛔蟲。

卡薩贊把這個蠱蟲丟到地上,一腳就踩得稀爛。

這個蠱蟲竟然能近我的身,奇門飛甲都沒有作用?

卡薩贊看到我的臉色,估計是明白了我在想什麼,解釋說:“你還是太小看降頭術了,你身上那副鎧甲雖然神奇,但怎麼可能擁有這一副鎧甲,便能讓所有降頭術都對你失去作用?”

我聽卡薩贊這樣說,也是感覺很有道理,之前或許是我一直太樂觀了,不對,也可以說,心裏有些太瞧不起降頭術了,總感覺有了奇門飛甲之後,降頭術對我便不會再有用,現在看來,我之前還是太天真了一些。

“卡爾,既然你帶着人已經到了,還是出來吧,何必藏着掖着?”卡薩贊開口大聲的說。

卡薩贊估計是爲了照顧我,故意用的中文說的。

此時,別墅的大門打開,從門外走進來了一個金髮藍眼睛的外國人。

這個人顯然不是泰國人,不是亞洲人,而是純粹的歐洲人,他相貌很帥氣,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歲,這相貌,估計去好萊塢都能當明星了。

他臉上笑呵呵的看着我倆,開口用流利的中文:“卡薩贊前輩,我誠心誠意請您加入我們降組織,甚至可以讓你做我們組織的二把手,僅次於我之下,這您都還不願意嗎?難道非要拼個兩敗俱傷?”

這個卡爾的目光只是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下,之後就沒有再看我,或許在他的眼中,我根本就是個不值一提的小人物。

我也樂於他這樣,最起碼對我沒有太多的防範,越是缺少防範,越是容易讓我有機會。

卡薩贊陰沉的看着卡爾:“說這麼多有意義嗎?如果我願意加入你們組織,在你們剛抓走我孫女的時候,我就已經加入你們了。”

“卡爾,你只要解除我孫女身上的蠱蟲,我帶着她離開泰國,絕對不和你們組織有任何衝突,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卡爾一聽搖頭起來:“no,no,如果您要離開泰國,甚至離開降頭師這個圈子,那麼您對就沒有任何的作用了,既然這樣,我還不如殺死您,您說呢?”

“行了,和這個外國佬廢話什麼,直接解決掉他不就行了。”我懶得聽他倆繼續說下去。

反正按照他們這樣說下去,也絕對不會有什麼結果,最後始終都會打起來。

“青鸞火鳳!”我喊道。

頓時,我衣兜裏的青鸞火鳳飛出,不過我並沒有讓它倆變成風火輪,它倆直接變成兩隻巨鳥,身上燃燒着熊熊烈焰。

隨後,它倆呼嘯着就朝着卡爾衝去。

卡爾原本還一臉笑容,淡定,此時一看到青鸞火鳳出來,被嚇得楞在了當場,甚至一點動作都沒有,被青鸞火鳳包圍住了,他的周圍都燃燒着烈焰。

我開口說:“卡爾,你最好不要亂動,如果你碰到這些火焰,我可不保證你能不能活命。”

卡薩贊看到青鸞火鳳的時候,臉上也別提多麼震驚了。

不過也對,他們這些降頭師,在當初或許我會感覺很神祕,但以我現在的眼界來看,真的就是小打小鬧。

開玩笑呢,哥們好歹還當過統帥,抗擊過魔族入侵陽間呢,我的本事,哪是他們能理解的?

此時卡爾也急忙開口說道:“慢着,慢着,不要殺我,如果我死了,那個叫塔塔娜的女子,也必死無疑。”

我拿着三清化陽槍走到他面前,一槍指在他的喉嚨處:“這種事情,需要你廢話嗎? 總裁,孩子是我的 趕緊解除她身上的蠱蟲,我饒你一命。”

卡爾一聽,微微搖頭起來:“我解除了她身上的蠱蟲,難道你就能放過我了?”

我眉頭皺了起來:“我說放了你,就放了你,怎麼,還不相信我?”

卡爾一聽,說:“那你放了我,我只要安然回去,就解除那個叫塔塔娜的蠱蟲,你能相信我嗎?”

讓卡爾這樣一反問,我算是明白了,這卡爾對我沒有信心,不過這也很正常,其實就跟他反問的這句話一樣,放他先離開,我也一樣對他是不放心的。

此時的場景,算是僵持了下來,卡爾不願意先治好塔塔娜,非要我們先放了他,才願意解除塔塔娜身體內的蠱蟲。

“怎麼辦?”我也沒辦法了,只能看向一旁的卡薩贊。 忘恩負義之事許曜也經歷過,此刻對於這些忘恩負義之人許曜自然更為痛恨!

只見他拿著手上的子彈頭手指稍稍一動,便射出了一發子彈瞬間就貫穿了其中一個傭兵的身體!

其他傭兵看到后嚇得瘋狂逃竄,拿槍打不過這個人甚至還會給他送子彈。而且被他拿到了子彈還會被射殺,這群人看到后感覺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噗!噗!噗!」

一顆又一顆的子彈從他的手中射出,如同死神拿著一把鐮刀正對著這些人的靈魂進行收割。

戰意在一瞬間崩潰,未知的力量壓倒性的力量無敵的力量!

在看到了許曜的手段后他們完全沒有了戰鬥的念頭,但是在這個地下室他們連逃跑的空間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許曜收割著自己隊友的生命。

而且許曜的準頭非常的好基本上都是一顆子彈一條人命,其他人基本上可以說是退無可退閃無可閃。而許曜本身就如同一台精準的人形狙擊槍,只要聽到一陣破空聲就必定有人喪命。

王鴻飛這輩子也想不到,自己這一個失誤的判斷立刻就讓自己的團隊陷入了團隊的境地之中。

看著那些出生入死的隊友現在被許曜以一己之力全部剿滅,王鴻飛也感到害怕了。因為他看到許曜的目光看向了自己,他抓起了自己前方的一個隊友的屍體,想要為自己擋住子彈。

然而他的動作也將定格在這一瞬間,因為下一秒他的頭顱也被子彈頭給貫穿。幾乎是槍槍爆頭槍槍致命,許曜是醫生一眼就能看出人體的命門所在,只要射入了命門那麼當場死亡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當許曜將手上的子彈射到還剩下一半的時候,飛虎傭兵團的人包括王鴻飛已經團滅。而號稱為修仙大師的清城子,也死於許曜的一掌之下。

整個地下室中再次瀰漫出了一股血腥味,黃正平看著身上滴血未沾的許曜,眼中也是透露出了一部恐懼感。

此時此刻就連見多識廣的老管家都不敢說話,整個地下室里的氣氛十分的沉重。

隨後還是經歷過大場面的黃正平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拍起了手對許曜說道:「許醫生果然有著一手好本事啊!就這麼多的人,有那麼多的槍,你都能把他們給輕易制服,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你們沒有受傷吧?剛剛該不會是嚇到你們了?」許曜轉過身來看向了他們,目光在他們的身上一掃。

看來應該是沒有受傷,但是被嚇得不輕。

黃正平好不容易緩了一口氣,他用著試探性的語氣對許曜問到:「外面還有那麼多人你打算怎麼辦?有沒有信心能夠將他們都解決了?」

許曜看了一眼門外點了點頭:「對付他們如屠豬狗而已,你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給我一點時間,等會我要出去一趟管家你要保護好他們。」

黃正平聽聞只得愣在原地點了點頭,畢竟許曜給他的震撼實在是太大太多了。現在他只能聽從許曜的安排,將局面的主動權全都丟給許曜掌控。

此刻正在大門外的克爾澤已經聽到了門內的槍聲,過了一會他看到有血跡從門內滲透出來心中不由的得意大笑。

「如果我預料的沒錯的話現在黃氏父女已經死了,而且還是被他們所請來的保鏢給殺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