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宗周、文震孟、黃道周、倪元璐等人立刻跟進,認為黃立極的方案是想合六部為丞相,違背了太祖當初的遺命,子孫後代不得復立丞相。

在群臣的彈劾下,黃立極不得不摘下官帽,聽從這些官員們的彈劾。

看著朝中的官員們蠢蠢欲動,幾位尚書也開始動搖的時候,朱由檢終於說話了。

「祖宗當初廢丞相而置六部,固然是為了大明王朝的安寧,但是和太祖皇帝英明神武,才智天縱也不無關係。

後輩子孫,不如太祖多矣。朕以為自己及不上太祖,也及不上世祖。兩位先帝可以駕馭六部而毫無障礙,然而朕之見識、經歷都不及兩位先帝遠矣。

但是大明今日卻是三空四盡之秋,非大有才之人不能挽此危局。朕以為,今日之國事,應當先考慮怎麼救大明,再思考這內閣斂權,會不會造就權臣,有礙國事。

《孟子離婁上》曾經說過:男女授受不親,禮也;嫂溺,援之以手者,權也。孟子都曾經說過,救人要懂得變通。今日大明猶如溺水之嫂,而諸位不想著先救人,反而要扯住黃首輔,談論他有沒有資格救人,這不是荒唐可笑之事嗎?」

韓爌默默無言的看著御座上侃侃而談的崇禎,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對經義一知半解,而又偏偏喜歡亂引用先聖之言的皇帝。

不管是光宗還是天啟,因為萬曆朝的混亂,都沒有接受過完整的正統教育,所以一般都很少在朝會上引用經義。

而崇禎顯然是個意外,他常常喜歡按照自己的意思,而不是前輩大儒的釋義去解釋經義。

他們這些作為臣子的,又不能在朝堂上直斥其非,但是這種被崇禎用聖人之言堵嘴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

劉宗周終於忍不住說道:「陛下,這嫂溺叔援用在國事上,恐怕不太合適吧?」

「朕不過是打個比方罷了,所以,諸卿都看到了,朕連引用聖人之言都引用的不甚適當,又如何能管理好這個國家呢?以朕的能力,一個運行良好的內閣中樞實在是必要的很啊。不是嗎,劉先生?」

劉宗周可沒料到,崇禎會自爆其短,借他的話為黃立極站台。崇禎攔在黃立極前面,擋住了朝臣們的彈劾,這便讓其他人無法再繼續糾纏,黃立極制定方案時的用心了。

不過為了防止內閣權力失去制衡,朱由檢還是確定了內閣首輔5年一任,不得連任三屆的規定。

除此之外,刑部、大理寺被獨立於內閣之外,內閣有監督的權力,但是不再有直接管轄的權力。

刑部的品階雖然沒變,但是刑部的權力卻擴大了。大理寺的品階則從從三品提升到了正二品,和刑部品階相等。

刑部複核的案子,不再直接呈報給皇帝,而是由大理寺複核后再上報給崇禎。

方案討論的初步成型的時候,朱由檢建議,內閣的大學士們,不再以輔為名,而是以相為名。

神醫狂妃,冷挑寡情王爺 但是對於這個名稱的改變,大部分朝臣都表示了反對,他們可以接受朱由檢以從權的名義確定內閣和六部之間的關係,因為內閣管轄六部在事實上是確立的,現在只是正名罷了。

穿成神仙哥哥的心尖寵 但是把內閣的名字都改過來,無疑讓他們覺得,有違自己一向堅持的道義原則。另一方面他們也不願意,失去制約皇帝的一件工具。

在這種大勢面前,朱由檢和黃立極都退縮了,他們不願意為了一個名字的變更,把已經到手的成果再推出門去。

這一日朝會快要結束的時候,朱由檢突然說道:「我大明法律規章典籍諸多,朕觀《大明律》、《大誥》、《問刑條例》不是有未及之處,就是有重複之處,且刑罰過於嚴苛,難以實施。

朕以為有必要重修律法,使大明百姓和地方官員可以有法可依,不必陷入混亂之中。」

「《大明律》修訂完成之後,太祖皇帝曾經下詔,令子孫守之。群臣有稍議更改,即坐以變亂祖制之罪。所以陛下,這修法一事,不可為之啊。」

朱由檢話音剛落,大半個朝會的官員都表示了,反對崇禎修法的提議。

和之前還有人支持崇禎不同,關於修法的事,沒有一個人敢站在他這一邊。連一向站在崇禎身後搖旗吶喊的左副都御使,也縮著脖子不敢做聲。

朱由檢思考了一會,發覺這還是因為自己的威望太低了,他的權力畢竟還是來自於皇權,而不是來自他本身。

當他試圖想要改變一些事務的時候,除非能夠給這些大臣們帶去比改變之前更大的利益,否則他們是不會站到他這一邊的。

比如這個修改整個大明律法的問題上,並不能帶給這些官員們可以看得到的個人利益,自然也就不會有人願意站在他這邊。

一個早上的朝會已經開的精力不濟的朱由檢,終於沒有精力和這些官員們糾纏下去了。 這口巨棺也不知道是什麼年代的,早已佈滿塵埃,也看不出來是什麼材質。?.再往四壁看去,同樣是殘破不堪掛滿蜘蛛網和塵埃。

正中央掛着一幅畫像,由於灰塵太多,也不知道供奉的是誰。我在殿內走了一圈,但卻沒有什麼收穫,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就是看不出來。

“先生,怎麼樣?”孩子的父親見我沉默不語着急地問道,其他人也投來詢問的目光。

我搖頭嘆息一聲說:“沒有找到什麼,可能在這口棺材上!”

“不能開棺啊!老輩人留下話,開棺後定會被滅村的!”老村長一聽急忙說道,這個時候他一定要站出來的,畢竟一個孩子的性命比不上一全村子人的性命!

我並沒有回答,因爲此時我已經有開棺的打算了,這是一個隱患,不除掉只能禍害後代!

我走近棺材,老者卻突然擋在我的面前,我只好說:“我只是想自己觀察下,看有沒有線索!”

在孩子父親的央求下,老者才慢慢的躲開,我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向棺材吹去,頓時激起陣陣灰塵,帶塵埃落定,我發現在棺材的上面竟然刻有文字!這是一種奇特的文字,不是隸書或者是魏碑,在樸叔等人的幫助下,才把整個棺材清理完,在棺材的兩側各有一篇文字,我掏出手機就照了下來,然後便領着衆人出去了。

在把老者送回家後,告訴孩子的父親,晚上把全鎮的屠夫都叫上,再來一探究竟!

“先生,這個地方邪門,恐怕人都不來啊!”孩子的父親苦着臉說道。

我倒是沒在乎,正所謂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便對孩子的父親說:“來的人一位給五千塊錢,只要帶上平時屠殺牲口的刀就行,其他不用做。”

“五千?這個鎮子起碼有十個屠夫,那可是要五萬啊!我…”孩子的父親一聽說要這麼多錢便低下頭痛苦的說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沒事,這個錢我拿!你只需要這麼辦就行,爲了孩子的生命,值!”

他感激地看着我,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我立刻轉過頭對樸叔說:“我要回去一趟,晚上之前肯定回來。”

“注意安全!”樸叔點頭說道,說完我們便分開,而我則是直接回了市裏。

我還沒等進屋,就聽到大笨和老爺子的爭吵聲,沒錯,就是爭吵聲!

“你這小狗怎麼不懂事呢!我都說了,你主人出去歷煉了,跟我叫喚也沒有!”老爺子氣急敗壞地吼道。

“旺旺!旺旺!”接下來就是大笨的一陣狂吠!

“你還叫!信不信我揍你!”老爺子威脅道。

“旺旺!旺旺!旺旺!”看來老爺子的威逼不好使。

“哈哈,死牛鼻子,見到敢跟你對着幹的了吧,讓你一天厲害哄哄的,哈哈”大慈法王得意地大笑道。

我急忙走進去, 還真怕一會打起來,剛一開門,就感覺面門傳來一陣勁風,我還以爲屋裏動手了呢,這是飛來的什麼暗器?

還沒等我做出反應,這個黑乎乎的東西已經到了身前,心想這是什麼東西,速度這麼快!但當我的嘴脣已經被溼漉漉的東西舔了!

原來是大笨!這個大笨雙爪抱住我的脖子就是一頓狂啃,等我把它抱在懷裏的時候,我已經滿臉都是大笨的口水了!

我還沒等說話,大笑之聲就傳來了,剛纔還被大笨氣炸肺子的老爺子,也都跟着大笑不止。

“師叔,你怎麼回來了?他們幾個呢?”我只好扯開話題,一面安撫大笨一面問道。

大慈法王喝了一口茶水,微笑着說:“我給他們送到地方就回來了,這裏多清閒啊,還能看到某人讓狗欺負!哈哈!”

“你個老禿驢,別幸災樂禍,說不定哪天就輪到你頭上!”老爺子緊忙反擊道。

原來,自從我走以後,大笨就沒人管了,天天追着老爺子叫,剛開始還以爲是大笨餓了,結果喂什麼都不吃,然後大笨叼着我的照片扔到老爺子面前,用爪子撓。

老爺子這才知道大笨是找我,可是總不能給我叫回來吧,也沒有搭理大笨,這下倒好,大笨別看是小狗,但力氣可不小,把老爺子的房間弄的一團糟不說,還總在老爺子打坐休息的時候狂吠不止,於是便有了接下來的一幕。

“不好好地在那修養,你回來幹什麼?”老爺子不解地問道。

我抱着大笨坐下,喝了一口茶水說:“哦,出了點事,所以回來了。”我心想,再不回來家裏就快打起來了,幸好有事回來看看。

“哼,這大笨就是賤皮子,剛開始你抱它的時候還跟你呲牙咧嘴,現在!哼!”老爺子看大笨不斷地跟我近乎,有些鄙視地說道。

這話頓時惹得大笨一頓怒吼,我急忙安撫大笨,然後把這幾天所經歷的事情跟老爺子和大慈法王說了一遍。

“阿彌陀佛,現在還有屍斑咒?”大慈法王口誦佛號說道。

老爺子沉思片刻說:“嗯,錢我給你拿,估計是什麼東西有了道行了,現在你也大了,不能什麼都指着我們老傢伙,畢竟以後你要當家的,但是記住一定要加小心,還有,你要多看看周圍的風水,也許對你有幫助。”

我知道師父的良苦用心,便點頭稱是。

隨後我又拿出手機給師父看那巨棺上的文字,師父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啥意思,又交給大慈法王,大慈法王同樣也是不知道,“這個好辦,一會給省裏的文物局發過去,讓古文字專家看看不就知道了!”大慈法王建議道。

既然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也只能這麼辦,我看事情也差不多了就要走,老爺子扔給我一把鑰匙說:“後院有輛車,是給你配的,這樣方便很多。”

“啊?我沒聽錯吧,師父,我還沒有駕照呢!”我有些不解地問道,我上大學以來總是事情不斷,別說是學車考駕照了,大學的課都沒上過幾節,要不是老爺子找過學校,早都被開除了。

老爺子根本就沒有在意,都沒有看我,“你就開吧,注意點安全就行,那車不需要駕照,放心開就可以。”

幸好以前小時候在農村開過四輪車拖拉機,那個是六個檔位,還能對付駕駛。

就在我要走的時候,卻被老爺子攔住了,看老爺子緊張的樣子,我以爲還有什麼緊急的事情要交代,結果卻是“你得把大笨這個祖宗帶走!” 朱由檢默然注視著這些朝臣們喧囂的進諫,直到他們的聲音漸漸平息下去之後,才開口說道:「既然諸卿以為,大明律法不可修改,那麼朕也願意做出讓步。

不過大明律法之中關於死刑的法律太多,也太為苛刻,實在是有違大明仁義治國的大道。朕以為關於這部分刑罰應當做出修訂,減少死刑的種類,及死刑的方式。

朕以為,人的生命只有一條,剝奪了他活下去的權力,已經是最大的懲罰。再加以凌遲、腰斬、車裂、剝皮等酷刑,已經毫無意義,除了讓犯人臨死之前多受些苦楚之外,朝廷能得到什麼?」

刑部尚書薛貞不得不為這些刑罰辯解道:「這些刑罰乃是祖宗為了震懾不法之徒而設,陛下改之,恐怕日後天下姦邪之輩失去畏懼,作姦犯科橫行不法啊。」

對於死刑的更改,除了薛貞之外,只有寥寥無幾的官員表示反對。

一方面是因為這些死刑方式過於酷烈,他們本身就有所不忍。另一方面則是,好多死刑都是和這些官員的行為息息相關,雖然現在因為法制鬆弛,大家都刻意的忘卻了這些法律條文,選擇了較輕的律法治理刑獄。

但是這不過是官場之中的潛規則,若是皇帝或是政敵,非要引用這些酷刑作為懲罰,那麼他們同樣也無法阻攔。

「太祖開國到今天,也沒看到作姦犯科之徒少了多少,反而今天的死刑犯人,要比百年之前多了許多輩,可見酷刑並不能阻止百姓犯罪。

朕以為,能防止百姓犯罪的,一要讓百姓吃飽飯,二則是看地方官的教化之力,而不在於嚴刑峻法。」

朱由檢的說法,大得劉宗周的稱讚。他認為皇帝的說法,正是合乎了聖人的心意。

有了劉宗周的支持,朱由檢的修改關於死刑律法條文的提議,終於還是在朝會上通過了。

東林黨人一致推薦,精通經學及刑名之學的原南京戶部尚書袁可立。主持修訂死刑律法的工作。為了回報東林黨人的支持,朱由檢照準了。

隨後朝會也因為將近午時而解散了,朝會散去時,提心弔膽了一個上午的,浙江道監察御史姚士恆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酒醒之後,就隱約想起了自己酒醉時寫的辭官疏,頓時就後悔不迭的去找同僚毛羽健。

但是卻被告知,上疏已經被遞交給了通政司去了。姚士恆只能失魂落魄的回去了,由於害怕被妻子責罵,他還不敢告訴她實情。

好不容易當上了號稱清流的御史,卻因為一場酒醉而辭去了,姚士恆就不提有多傷心了。

最讓他煩惱的是,他辭官疏中彈劾勛貴的話語,無疑是得罪了陽武侯。

他要還是御史自然不必害怕這些外強中乾的勛貴們,但是離職回鄉閑居,還要去得罪勛貴,那可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一介書蟲 因此這幾日讓他過的有度日如年的感覺,而今日朝會更是不安了一個上午。深恐下一刻,崇禎就會把自己的辭官疏拿出來公之於眾。

等待了一個上午,都沒有什麼動靜。這讓他安心了一些。也給他心裡增添了一些僥倖,以為皇帝壓根就沒看到他的上疏。

當姚士恆喜憂參半的隨著人流向著宮外走去之時,一艘荷蘭夾板船正向著天津航行而來。按照歐洲的稱呼方式,這是一艘150噸排水量的小型蓋倫船。

在這艘船的船長室內,彼得.納茨正憂心忡忡的看著眼前桌子上固定的東亞海圖。

作為第三任荷蘭東印度公司在台灣殖民的台灣長官,為了彌補台灣商館的赤字,和提升台灣商館在巴達維亞總督心中的地位。

他上任之後,就頒發了對日本商人增收一成的貨物輸出稅收。但是他沒預料到,日本商人隨之而來的激烈反抗。

而和荒蕪的台灣相比,巴達維亞的荷蘭殖民當局,顯然更為看重,為東印度公司帶來了大量貿易利潤的荷日貿易航線。

濱田彌兵衛和他爆發矛盾之後,回到日本試圖煽動幕府斷絕日荷貿易的行動,頓時讓彼得.納茨驚慌不已。

彼得.納茨很清楚,如果因為他的行為破壞了日荷貿易,而導致公司遭受巨大損失的話,董事會一定會命令巴達維亞總督對他進行處罰。

為此,他不得不在7月份趕往日本,希望能同幕府解開這個誤會。但是在濱田彌兵衛作梗下,他和幕府的和談失敗了。

彼得.納茨在日本待了近4個多月,依然無法同幕府恢復關係,他雖然深恨濱田彌兵衛,但也對其無可奈何,只能登船返回了台灣。

但是在台灣附近的海域,他從一艘前往日本貿易的荷蘭商船那裡,得到了關於明國派出使者拜訪大員的消息,並且他的副手比爾居然瞞下了消息,自己前去明國的首都商談貿易條約去了,這讓他又是歡喜,又是憤怒。

讓他感到歡喜的是,如果他能夠代表荷蘭東印度公司和明國簽訂一份貿易協議。

那麼因為他處理不善而惹起的濱田彌兵衛事件,帶給巴達維亞總督及公司董事會對他的惡劣印象,將在這份貿易協議面前煙消雲散。

對比起富饒而擁有遼闊土地的明國,日荷貿易帶來的利潤顯然只是一個小頭。

更何況,日本所需要的貨物,多數是明國所出產。而因為豐臣秀吉征朝,導致明日貿易斷絕,明國直到今天還在對日本封鎖貿易。

冷血總裁的逃妻 因此只要他能夠通過貿易協議,把明國海外貿易的商品掌握在手中,那麼日本的商人為了得到明國的商品,必然會向荷蘭東印度公司屈服。

也就是說,他不必再向幕府屈服,也有可能解決日荷貿易之間的爭端了,這如何不能讓彼得.納茨欣喜雀躍。

加入荷蘭東印度公司來到遠東,彼得.納茨就是為了來尋找馬可波羅筆下的東方財富的。但是台灣島上除了一群野人之外,根本就沒有找到他所想要的黃金和白銀。

而東印度公司來到東亞之後,同明國之間發生了數次衝突,也導致了明國拒絕和東印度公司進行貿易。這使得彼得.納茨只能幹看著,一海之隔的富饒大陸,卻無法從中獲取財富。

彼得.納茨不知道在夢裡多少次詛咒過,不肯和他進行貿易的明國官員,將他丟到這個荒蕪之地的公司高層。

但是現在,上帝終於開始憐憫他了,明國的皇帝居然主動派出了使者,希望能同荷蘭東印度公司進行貿易。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喜訊,也意味著他很快就會成為一名富豪,阿姆斯特丹又將多了一位偉大的商人,甚至未來成為公司17名董事之一也未可知。

但是可惡的、卑鄙的、粗魯的比爾,居然敢盜竊屬於他的,開拓中國貿易航線的榮耀。瞞著他這位台灣長官,以荷蘭東印度公司代表的名義,去見明國的皇帝商談貿易的事項,這簡直就是不可容忍。

彼得.納茨立刻下令自己船隻掉頭,前往明國北方的首都,試圖在比爾見到明國皇帝之前,攔住他。

在京城閑逛的比爾,現在早就把台灣丟在腦後了,他曾經以為阿姆斯特丹是世界上最為富庶和繁華的城市。

雖然剛剛抵達台灣時,他也聽那些大陸來的福建商人談起過,蘇杭繁華的景象,但是他以為這些不過是好誇大的明國商人的吹牛而已。

阿姆斯特丹人口不到10萬,已經是歐洲數一數二的繁華城市了。一個蘇州城就居住了近百萬人口,這些明國人知道1百萬是個什麼概念嗎?

但是比爾的自信,從天津下船開始,就漸漸被打擊了。僅僅一個天津城,就已經超過了阿姆斯特丹的人口數目,而這還不算是明國最為繁華的城市。

當宏偉的北京城牆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這才了解,為什麼這些明國人,要稱北京為神居住的城市。

比爾曾經見識過,被法國人稱做「賢明王亨利」的亨利四世修建的巴黎城。

這位波旁王朝的開創者,以他的名言「要使每個法國農民的鍋里都有一隻雞」而贏得了法國的民心。

他所修建的巴黎城,凡是見過這座城市的歐洲人,沒有一個不稱讚其雄偉宏大的。但是和明國的京城比起來,亨利四世的巴黎城,只是一個鄉下領主的寒酸城堡。

而北京城還有一點讓巴黎無法比擬的地方就是,這座城市的街道上,沒有巴黎城中常常見到的屎尿橫流的奇景。

和北京城比起來,巴黎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散發著惡臭的廁所。當然在比爾看來,北京城雖然比巴黎清潔,但是和阿姆斯特丹比起來,還是有一定差距的。不過他選擇性的忘記了,阿姆斯特丹是一座濱海之城。

不過除了這些之外,最能讓他折服的,莫過於明國人精緻的餐具和精美的飲食。他認為這在歐洲,是連國王都無法享用的宴席。

在歐洲,被認為最為懂得吃的禮儀的法國國王的一頓晚宴,不過是眾人圍著餐巾,坐在胡桃木餐桌前,在華美的威尼斯織錦檯布上,擺滿了銀質餐具、水晶酒杯。

吃的菜肴:四盤第一道菜、四碗湯、各種煮熟肉和各種烤肉。做這些菜用的料有:一片嫩牛肉、一塊羊脊肉、一隻閹雞、一片小牛肉、三隻童子雞、一隻羊肘、兩隻野味、一片小牛腰肉、三隻野鴿。

而在明國一個非正式的宴席上,比威尼斯織錦更為燦爛的錦緞上,各種精美的瓷器擺放著比爾所不認識的菜肴的名字。讓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剛剛走進阿姆斯特丹的鄉下小子一樣。 剛開始開車很害怕,懷裏的大笨還一個勁的折騰,到後來熟悉了也就好很多,當車開進樸家的時候,顯然把樸家人嚇一跳,外表明顯就能看出來是軍隊所用的。

正當樸叔惶恐的時候,卻發現我從車裏走了出來,這時才明白是怎麼回事,雖然樸叔沒有問過這方面的事,在他心裏已經猜的差不多。

“樸叔,咱們現在就走!”聽完老爺子的話也想看看將軍廟周圍的風水如何,便想早點過去。

樸叔拉着我就往屋裏進,邊走邊說:“再急也得吃飯啊,你嬸子給你做的小雞燉蘑菇,吃完再忙活!”

樸叔這麼一說,自己纔想起來一直還沒吃飯呢,肚子還不爭氣的叫了一聲,心想還是吃過午飯再說,一個下午的時間怎麼也夠用了。

我剛要往屋裏進,大笨嗖的一聲從車上跳了下來,別看這大笨身體小,當落在地上的時候弄的一陣塵土飛揚,還挺有氣勢的!

樸叔家院子裏養着大黃狗,一看有個小狗出現便開始狂吠,那副凶神惡煞的表情簡直就想是要吃了大笨一樣,它還不斷的掙扎着,想掙斷鎖鏈!

我怕大笨害怕便想叫大笨跑到我懷裏,誰曾想大笨竟然屁顛屁顛地往那條大黃狗跑去!

這可把樸叔嚇壞了,他家這條狗在鎮裏都出命,曾經還咬死過其他家的狗,所以不得不用鐵鏈拴起來,明顯這小黑狗是我帶來的。要是讓自家的狗咬到,就是不死也得殘廢。

但是照大笨這速度,已經晚了。樸叔急忙呵斥那條大黃狗,但根本就不起作用,就在我們極度緊張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大笨跑到大黃狗身前,眼看就要被利齒咬到的時候,大笨卻突然呲牙咧嘴表現出一副兇狠的樣子,怪異的一幕發生了!那麼大的黃狗竟然匍匐在地。口中哀鳴不止,就像是受到什麼驚嚇一樣!

正當我們錯愕的時候,大笨卻不以爲然地向我跑來。得意之色盡收眼底!走到腳下還旺旺了兩聲,似乎在說:“你看我多威風!”

“呵呵,這是我的小狗叫大笨。”我把大笨抱在懷裏尷尬地笑了笑說道。

樸叔這才反應過來,等我們進了屋子。峻輝一見有隻可愛的小黑狗就要抱過來。大笨這條狗可是不一樣,除了我之外就沒讓其他人碰過,可誰知大笨今天不知道抽什麼風,竟然跳到峻輝懷裏撒嬌!

這大笨就這樣讓人捉摸不透,我都快習慣了,上桌子便急忙吃飯,還別說東北的小野雞燉蘑菇那絕對不是蓋的,真心的好吃啊。尤其是雞湯,不但大補還味道鮮美。

吃完便和樸叔上車。前往將軍廟,要啓動的時候峻輝也要去,但出於安全的考慮沒有讓,大笨卻一躍跳上車,峻輝只好失落的回屋子寫作業。

當我們駕車走到將軍廟附近的時候,我才發現,這裏絕對不尋常,以前沒有想那麼多,所以根本就沒注意這裏的風水,今天留心了,卻發現有很多問題!

下車走到一處相對較高的山腰,往將軍廟周圍看去,竟然發現將軍廟所在之地這是難得的風水寶穴!將軍廟兩側山巒起伏,猶如兩條巨龍蜿蜒騰飛,兩顆龍頭插入土下,而偏偏在將軍廟的前方有一條泉水,正好形成二龍戲珠和兩龍吸水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