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要讓大家心服口服,我覺得首先我們要測試下妙俊風繪製出的符寶威力,其次,讓妙俊風和姜倩倩進行一場公平公正的比試。

反正只是考試,符寶不對外出售,即便少了一次使用次數,我想雙方也是不會介意的。”

楊老眉頭緊鎖,呼吸變得粗重。他被宣老給氣到了。可誰讓宣老說的有道理呢?在場還有其他長老和考生,自己若是開口與他辯論,難免有偏幫的嫌疑。

一旦自己被打上這個印記,後面想要再幫妙俊風說話,可就很難了。再說,爲了長遠計,自己現在也不好反駁,必須樹立一個良好的形象。

“楊老,我覺得宣老說的有道理。不動明王符就請諸位監考長老拿去鑑定吧!鑑定完後,我願意和姜倩倩進行一場符師間的較量。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沒有實踐,沒有貨真價實的事例擺在大家的眼前,就算我說的天花亂墜,也沒有人會相信,或者說是願意相信我繪製的符寶充滿了強大的力量。”

“好!妙俊風,請你放心。只要你繪製的符寶品階的確高,我們不會睜着眼睛說瞎話,更不會欺瞞大家。我們制符師公會考覈秉承的就是公平公正。

我與諸位監考長來就在這裏鑑定符寶的品級,時間不會太長,請耐心等待。”

楊老呼出一口氣,捧着手上的符寶向高臺上走去。高臺上除了宣老,還有另外三位長老,他們知道楊老與宣老之間的恩怨,因而沒有介入。可如今,他們三個必須要介入其中,以體現制符師公會的公平公正和對外展現的團結精神。

時間不長,一刻鐘後,楊老笑容滿面的清了清嗓子,站在高臺上向大家宣佈道:“諸位考生,經過衆長老一致鑑定,妙俊風繪製的符寶與老夫先前的鑑定吻合,此符寶乃是一張高階符寶。

下面,我們請妙俊風和姜倩倩兩位考生走到高臺上,向我們展示一下他們繪製的符寶威力。”

楊老衣袍一甩,雙手後背,率先走下高臺。他懶得去看宣老的苦瓜臉,這一次妙俊風算是給自己長臉了,日後自己會將這份人情還給他的。

妙俊風沒有急於走上高臺,而是讓姜倩倩先行走上高臺。紳士風度還是要的,在知曉她的真正身份是女人後,先前的疑團也就煙消雲散了。

“妙俊風,我很期待你繪製的符寶能讓我大開眼界。不過,若是徒有虛名,你會被我修理的很慘!”

“不敢當。比試開始之前,我也友情提示一下,請你一定要儘自己最大努力激活符寶,不然,一會出醜的話,請不要怪我事先沒有提醒你。”

姜倩倩萬年冰山的臉頰上微微露出了一點笑容,只是來得快去得也快。隨即,他單手持符,口唸符咒,用最強的姿態回敬妙俊風的友情提示。

“這就對了!既然是比試,你又是女人,我就等等你吧!”妙俊風劍指持符,站立於原地,感受着從姜倩倩身上散發出的氣場波動。

“恭請水伯,急急如律令!敕!”姜倩倩反手一撩,將符寶釋放而出。

“嘩啦啦”的水流聲在半空中響起,幽藍色的水分子開始在考覈大殿內蔓延。一道藍色虛影,腳踩浪花,手持木杖,懸浮於半空中,俯瞰着站在腳下的妙俊風。

“你好,水伯!給你介紹一位朋友,以後相處愉快哦!恭請不動明王將領此界,急急如律令!敕!”

“嗡”的一聲,空間泛起一陣陣金色的漣漪,浩瀚的光明法則穿梭於水系法則之中,讓幽藍的顏色充滿了神聖之感。

一縷縷金光憑空乍現,逐漸匯聚成一道金色的光柱。一團團金色的火焰在光柱成型後,盤繞在光柱周圍,爲即將出現的明王點燃光明智慧之火。

光柱中蓮臺浮現,一尊火龍化作靠臺懸浮於蓮臺之後。熊熊金色火焰燃燒,相貌威嚴,雙眼閉合,右手持智慧劍,左手持絹索的明王攜神威首次出現在這片世界的中央大陸。

明王沒有以憤怒相出現,也沒有睜開自己的眼睛。但就是這樣,卻讓站立於他對面的水伯向他深深一拜,之後,化爲一抹遁光,遁回了水伯符內。

妙俊風深吸一口氣,以虔誠的姿態嚮明王雙手合十,彎身行禮。同時,將自己心中最真摯的心意隔空傳遞了過去。

“譁”的一下,明王剎那間消失在大家眼前,除了那張靜靜懸浮於半空中的不動明王符還在散發金色的光芒。

全場寂靜,每一個見到不動明王身影的人都被他的神威給吸引了。 霸道首席俏萌妻 他們覺得不動明王纔是世界的真神,也只有不動明王才能震懾世間宵小,斬盡奸邪妖魔。

https:

天才本站地址:.。www “妙俊風,你怎麼能請動這尊神明?難道你是神選之子嗎?”姜倩倩沒有因爲水伯符不如明王符而氣餒,反到一臉的興奮激動。

然而,她的興奮激動在萬古冰山臉的影響下顯得怪異扭曲,讓人看後覺得不舒服。

“這是我的,恕我無可奉告。楊老,考試的結果可以宣佈了嗎?”妙俊風不會因爲姜倩倩的容顏而爲之神魂顛倒。在他眼裏,越是美女越不要小覷。

楊老清了清嗓子,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宣老,瞅了一眼保持中立的那幫傢伙,隨後,大聲宣佈道:“本屆考覈,妙俊風爲魁首,其餘考生名次依次後退。不過,由於妙俊風天賦卓越,技藝過人,老夫決定向上申請,任命他爲公會的外門長老。

因而,只要等到正式任命下來,現有成績保持不變。制符師公會對諸位考生永遠是公平公正的。”

楊老的話得到了在場考生的歡呼和認同,尤其是顯些落榜的王姓考生,他的呼喊聲尤其瘋狂。

半個小時後,制符師公會頂層的部長辦公室內,姜倩倩畢恭畢敬的站在一名氣質不顯,卻又令人感到壓力山大的人面前。

“倩倩,爲父跟你說過多少遍,不要小瞧天下英雄。你長得是很美,但不是所有英雄都吃你這一套。英雄難過美人關是不假,可那些英雄的成就如何呢?

妙俊風的資料我找人查過了。他背景不詳,可自從他到了東海城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來看,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換句話說,絕非池中之物。

當然,這也不能說明他的未來有很大成就。僅從眼前的事實來看,爲父覺得,我們可以邀請他加入我們姜家,讓他成爲我們的家臣。若是日後他取得了更大的成績,我們可以晉升他爲家中的長老。”

“父親,這是您的意思,還是爺爺的意思?”姜倩倩沒有順着姜維的話說下去,而是反問一聲。

“父親的意思,我的意思,這有區別嗎?”姜維對姜倩倩的話感到不解。

“當然有。爺爺的意思代表整個家族乃至整個公會的意思,邀請他便代表認可了他符師的身份,允許他進入符師的核心圈子。

而您的意思僅是指您個人認可他,允許他加入我們家族,爲我們姜家效力。姜家和整個符師界是兩個概念,雖然有時候姜家的意志會和符師界的意志重疊,但姜家和整個符師界還是有區別的。”

“你這丫頭到長了一顆玲瓏心。邀請的事就交給你,爲父希望越快越好。爲父可以明確的告訴你,老爺子還不知道他的存在,目前對他感興趣的人是我,邀請他來姜家也是我的意思。”

“好的,父親,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找他。”姜倩倩做事很乾脆,轉身就走出了房間。

五分鐘過後,魯奮進從門外走進來,俯身一拜後說道:“大人,需不需要我派人去保護小姐。妙俊風那小子有點邪性,我擔心小姐會出事。”

“不用,要是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還是我女兒嗎?我知道你的意思,有進是個不錯的孩子,但這件事只能靠他自己,我們做再多的努力也無濟於事。你是家中的老臣,也是看着倩倩長大的,對她的性格你還不瞭解嗎?

我對有進也寄予厚望,只是有時候他在倩倩面前表現的實在太軟弱了。假如能夠強硬一點,說不定倩倩對他的印象反而會轉變不少。

奮進啊!有進已經跟在她身後出去了吧!我現在到是擔心他會出事。”

“大人,有進不才,但也邁入了人仙境。我想就算他和妙俊風動手了,吃虧的也應該是妙俊風,而不是犬子。”魯奮進重重的一抱拳,即使心懷忐忑,但在大人面前,決不能露出半點的不堅定。

一個小時後,制符師公會的貴賓室內,妙俊風與姜倩倩面對面而坐。

“姜小姐,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從宣老和楊老對您的態度中,我看出你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哦?那你能猜出我來自哪裏嗎?”姜倩倩端起茶杯,掀開茶蓋,看了妙俊風一眼。

“實則虛之,虛則實之。虛虛實實,真真假假。你應該來自符師界的姜家,也就是總公會會長一脈。”妙俊風不想彎彎繞,直接道出了心中的猜測。

“好茶。”姜倩倩輕抿一口茶水,沒有正面回答妙俊風的話。

“姜小姐,你我就不要在這浪費時間了。我會洗耳恭聽你的來意。”妙俊風對姜倩倩的做法感到不悅。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沒必要在遮遮掩掩了。

“好,那本小姐就開門見山了。你猜的沒錯,我的確來自姜家,而且是姜家嫡系一脈。我來此見你,是想邀請你進入姜家,成爲我們的家臣。

姜家的家臣可不像其它家族的家臣。他們的家臣是奴才,而我們的家臣則是人上人。只要成爲了我們的家臣,未來的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若是你在成爲我們家臣期間,做出了重大貢獻又或者自身的實力超越了其他家臣很多倍,那麼,恭喜你,你擁有了成爲姜家長老的資格。

一旦成爲姜家長老,那你等同於成爲了半個姜家人。那時的待遇會比家臣時的你好上十倍。

我說完了,你不用急着回答我,你可以好好的考慮一下。畢竟,這是一件大事,是你人生的一個重大轉折。面對它,你必須要慎之又慎的思考下,然後再做出選擇。”

姜倩倩高傲的揚起下巴,只是這個幅度很輕,不仔細看,絕對看不出它劃過的弧度。

一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自她身上散發出來。她不相信妙俊風在聽了她的條件後不動心。不知道有多少人擠破了頭皮,一心想成爲姜家的家臣。

妙俊風捕捉到了姜倩倩的舉動,對他來說姜家就只是一個家族而已,沒有什麼值得他大驚小怪或者是稀奇的地方。

他不明白,爲什麼這些出生大家族的人,總是會怎麼腦殘呢?非得認爲世人的思路要跟着他們轉。

“姜小姐,感謝姜家的好意。我一個人自由懶散慣了,對於當某家的家臣,真的沒有興趣。正所謂無官一身輕,我現在不是挺好嗎?

長老是個虛職,並不需要擔什麼責任。只要偶爾去趟公會,繪製幾張符籙便可。公會對我的調遣,我可以聽從也可以拒絕。畢竟我只是一個掛職的外門長老,不是內門長老和核心長老。” “你確定你剛纔說的是肺腑之言?” 惡魔禁制愛:蜜寵甜妻 姜倩倩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肺腑之言談不上,我只是順了我的心意。”妙俊風端起茶杯,向她禮敬一下,之後,輕飲一口。

“好!希望你不要因此而後悔。不要以爲你擁有了雙重身份就可以在姜家面前耀武揚威。我告訴你,在我們姜家面前,你頂多算是一個強壯點的螻蟻而已。”

妙俊風深吸一口氣,按壓住內心的火氣,放下茶杯,用冷靜且嚴肅的口吻說道:“姜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辭。我討厭聽到把人比作螻蟻。你要知道,即便是螻蟻,也是大千世界生命中的一員。

只要是大千世界中的一員,他〔它〕就有存在的價值。你不是造物主,所以,你沒有資格用這種語氣,打這種比喻。”

“哼!妙俊風,總有一天你會求到我!到那時,我到要看看,你還能擺出今天的姿態嗎?”姜倩倩拂袖而去,萬古不變的冰山臉變得更加森寒。

“這便是大小姐脾氣,總感覺世上的每一個人都要圍着她轉。更可惡的是,總有一些人喜歡圍着她轉,願意成爲她身邊的護花使者。

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不現身一見嗎?想要爲紅顏出氣,就要有戰勝對手的實力。藏頭露尾不是強者作風,若是如此,便代表你承認不是我的對手。”

“好!很好!沒想到啊!倩倩都沒發現我,你到發現我了。其實我很願意和你成爲朋友,可誰讓你得罪了倩倩呢?倩倩不高興,我就不高興。我一不高興,你就要倒黴了!”

“你這護花使者到是挺稱職。好吧!我給你這個機會!”妙俊風擡手一揮,帶起一片星光。

下一瞬,妙俊風和魯有進來到了一片玄幻迷離的星光世界。

“這是哪?”魯有進略帶驚慌的問道。

“這是我的世界。”妙俊風雙手後負,一臉微笑的回道。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創造出一方世界!這一定是幻境!你是一個掌握幻道法則的高手!”魯有進閉上眼,開始用自己的方法解除他所謂的幻術。

只見他臉頰通紅,渾身上下散發着白乎乎的熱氣,好似一隻蒸熟的龍蝦。

“開!”雙手結印,中氣十足的大吼一聲。

一道琉璃金光自他身上綻放,向四周極速擴張。金光蘊含淨化之力,可解除高等級幻境。

魯有進在金光綻放時,同步的露出愜意的微笑。然而,他的笑容沒有保持多久,就被一臉的驚愕所取代。

世界還是那個世界,人還是那個人,金光就像是走了一個過場,一點用也沒有。

“破邪符,急急如律令!疾!”魯有進手腕一翻,激活一道破邪符。

妙俊風不躲不閃,讓破邪符從自己身上一穿而過。不是邪魅,又何必躲閃呢?

“你叫什麼名字?不要怕,我給您恢復冷靜的時間,好讓你我公平一戰。”妙俊風覺得他很有趣,像是一直悶在家裏的公子,忽然間來到滾滾紅塵。

“我叫魯有進。我們魯家是姜家家臣,世代受其恩澤。如今小姐蒙羞,我自當要爲小姐出口惡氣。”

“忠心可嘉。小魯,出手吧!你只有一次機會。我已經在你小姐身上浪費不少時間,可不想繼續把時間浪費在你身上。”

“哼!之前是我慌了神,着了你的道。不就是擁有一件空間法寶嗎?有什麼了不起的!這樣的法寶我也有,只不過我沒帶出來。

看招,神兵符,戮天劍,急急如律令!敕!”這一回魯有進到有些符師風範。那一舉一動,神態氣息,無不給人威風凜凜的感覺。

神兵符紅光一閃,一柄散發着血色的紅劍,從符寶中飛遁而出。縷縷劍氣破開空間,絲絲光暈讓人目眩神迷。

一眨眼的功夫,戮天劍就飛臨到妙俊風頭頂。鋒利的劍氣毫不客氣的切下了妙俊風幾縷長髮。

“你投不投降?願不願意成爲姜家的家臣?”魯有進沒有急於下手,用一種嘚瑟的語氣問道。。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你可知道,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了。更何況還是被人拿着劍來威脅。”妙俊風的聲音變了,一"bobo"強大的氣息從他的身上不斷迸發而出。

“嚓嚓嚓”的顫抖聲,從戮天劍上傳出來。境況似乎出現了翻轉,原本威脅妙俊風的戮天劍,反到成爲了妙俊風氣息下瑟瑟發抖的羔羊。

“殺!”魯有進到也果斷,知道形勢不對,立刻下達了絕殺令。

然而,此時的戮天劍即便聽到了他的命令,也無法執行他的命令。符寶威力是強大,可它不是真的神兵利刃。假如現在懸在妙俊風脖頸上的是一把真正的戮天劍,也許妙俊風就不會表現的風輕雲淡,一副十拿九穩的樣子。

“碎!”妙俊風輕念一聲,戮天劍在魯有進眼前化成了漫天飛舞的紅紗。

緊接着,他感到自己的右手很燙。出於本能的反應,他一把丟掉了攥在手上的神兵符。

“噗呲”一聲,符光一閃,還能用五次的神兵符,瞬間化爲飛灰。

這裏是虛無世界,妙俊風是至高無上的主宰。隨着他修爲的提升,虛無世界不再像之前那樣單調無味。它可以依據妙俊風的心裏狀態自發構建美妙的世界。

“魯有進,今天我不殺你。我需要一個人幫我帶個話給姜家。我與姜家沒有恩怨,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的相處難道不好嗎?

若僅是因爲我不願成爲姜家的家臣,姜家就對我打擊報復。那不管是姜家還是制符師公會,都會讓我倍感失望。

言盡於此,你可以回去了。記住!不要再來惹我,我脾氣不好,說不定下次沒控制住,就把你留下了。”

不等魯有進開口,妙俊風擡手一揮,帶起一股旋風,捲起魯有進就朝虛無世界的外面飛了出去。

“瞧一瞧,看一看啦!剛採摘的新鮮雪梨嘞!”

水果小販的叫賣聲將魯有進拉回了現實。他後知後覺的對妙俊風升起了一股畏懼之意。能有如此手段的人,豈是自己可以招惹的。

“不行!我得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父親。這件事還真得讓他拿個主意。”魯有進這會沒糊塗,衣袍一擺,撒開腿就向制符師公會跑去。 “倩倩,妙俊風同意成爲我們的家臣了嗎?”姜維放下手中的書卷,滿臉期待的問道。

“沒有,他拒絕了,而且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我們的邀請。”姜倩倩語氣不善的回道。

“拒絕了,他怎麼可以拒絕呢?只要是中央大陸的人,哪一個不知道姜家的強大!就算是落塵宗,也要給我們姜家幾分薄面。對我的邀請,他竟然敢拒絕,簡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姜維眼前的書卷在他的注視下迅速枯萎,直至化成一堆粉末。

“父親何必動怒呢?我們家少一個他,多一個他真的無所謂。他又不是萬古奇才,天生的龍鳳之姿。我們招攬他是看得起他,只要他身在符師界,就總有求到我們姜家的時候。

到那時,他以爲他還能像如今這樣趾高氣昂的站在我們面前嗎?家臣他是別指望了,家奴他到是有資格的。”

“說得對,家奴。”姜維笑了,可笑聲聽起來讓人覺得很陰沉。

與此同時,在魯奮進的房間裏,魯有進氣喘吁吁的說道:“父親,妙俊風很強大,不是我們可以輕易得罪的。我之前和他交過手了,我的修爲您知道,在同輩人中絕對算得上一流。可在面對他時,我竟然連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我本想殺了他,可事實卻是他反過來掌握了主動權,變成他可以輕易的殺死我。好在他想讓我帶話回來,不然,我恐怕就再也見不到父親了。”

魯奮進的臉色一變再變。知子莫若父,兒子的驕傲他知道,他還是頭一次以貶低自己爲代價來擡高別人。不說他口中的事是否爲真,單就他能夠勇敢承認自己的不足,就值得自己欣慰。

“有進,你能具體描述一下和他對戰時的情景嗎?請注意,一定不要有誇張的成分,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要客觀反應當時的情況。”

魯有進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後,他用二十分鐘的時間將自己與妙俊風戰鬥時的場面描述了一下。

聽完魯有進的描述,魯奮進的雙眼緊緊收緊,一股來自未來的不安在此刻不停的敲打着他的心房。假如不能好好的處理這件事,未來的魯家,哪怕是姜家都會面臨可怕的災難。

這不是自己在臆想,而是多年的閱歷和沉澱的智慧,在通過另一種方式告訴自己一個真相。

“有進,隨我一起去面見大人。這件事必須要向他彙報,而且必須要立刻解決這個隱患。”魯奮進連用兩個必須,由此可見,事態的嚴重性。

姜維和姜倩倩這邊剛聊完,那邊魯奮進父子就走了進來。

“大人,我有要事彙報。”魯奮進拱手向姜維行禮。

“魯老,什麼事讓你急成這樣?不要急,慢慢說。”姜維看出了魯奮進的不安和着急。

“大人,我覺得對妙俊風的事我們必須得從長計議。他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招惹的人。我知道我的話一時有點唐突,但等您聽完了我下面的敘述後,便會覺得我說的有點道理。”

同樣是二十分鐘,魯奮進一字不差的把魯有進的話翻述了一遍。他的言行,讓站在他身後的魯有進在心中爲父親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沒想到,妙俊風的戰鬥天賦竟也如此妖孽。拋開煉器師和制符師的雙重身份不說,光是這戰鬥天賦就足以讓他進入一流宗門。

難怪他對我們姜家的招攬不放在心上,此子野心很大啊!”姜維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擊着桌面。此刻他思緒萬千,一條條對付妙俊風的方法,快速地從他眼前一晃而過。

“魯有進,你還敢跟蹤我!上一次的教訓難道不夠嗎?”姜倩倩怒氣騰騰的瞪着魯有進喝道。

“小姐,我還不是怕您有危險嗎?這不,不用您出手,我就幫您試探出了妙俊風的底子。知道了他的底子,我們想要再對付他,那就變得相當簡單了。”

“哼!不用你出手,我也能尋到他的底子。你給我聽好了,以後不要再跟蹤我,不要再肆意揣測我心思。不然的話,哼!你就休想再跟我講一句話。”

“我聽您的還不成嗎?您可千萬不要不跟我說話啊!”魯有進在姜倩倩面前,一身的骨頭再也沒有一點硬度,她說什麼就是什麼,自己是從來不會反抗的。

姜維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魯奮進樂得見到他們這樣。打是情罵是愛,不打不罵怎麼能燃起愛情的火花呢?

“魯老,之前的邀請可以說是我們以禮相待。可他不識擡舉,沒有把我的邀請當回事。那麼,如今,就不要怪我不講道理了。

先禮後兵,既然軟招他不接,那我們就來硬招。他不是想知道姜家的底蘊嗎?那我們就給他好好看看,在姜家面前,他妙俊風究竟算什麼東西。

哼哼!在我們強大實力的碾壓下,我就不信他不服。我就不信他不乖乖的來到我面前,向我俯首稱臣,對之前的事負荊請罪。”

“大人,您的想法是好的。但您準備派誰去呢?我若去的話,難免有以大欺小之嫌。可若派去的人實力低了,不僅不能彰顯我們的實力,反到會成爲我們的笑話。”

冷情總裁:寶貝,跟我鬥你還嫩! “說得對。放心吧!這一次我親自監督,我就不信他有三頭六臂,有通天之能!”

魯奮進還想再進言幾句,但在看到姜維那迫不及待的眼神後,心裏的話也只能嚥了回去。

“希望大人能夠找回場子。不然,這仇就結大了。然而,若是換成家主在這,對這件事他會如何處理呢?”

“噗嚕嚕”的翅膀煽動聲響起,一隻訓練有素的凌鷹在四季城上空帶過一道優美的弧光,頃刻間消失在地平線盡頭。

“大人,您可不要怪我啊!我這是爲了姜家,絕不是在背後打您的小報告。”魯奮進擡頭仰望天空,臉上憂慮的神色絲毫沒有鬆減,反到凝重了幾分。

“嗯?傳訊凌鷹?魯奮進這是要幹什麼?難不成他對我的做法感到不滿嗎?”姜維感受到了家養凌鷹的氣息波動,可現在想要讓凌鷹飛回來顯然是不可能了。

“等我處理完妙俊風的事,再來收拾你。我的身邊不留心懷二心之徒!”陰沉的眼神一閃而過,他面前的又一本書,再度化爲一堆粉末。 妙俊風本以爲和姜家的事可以到此爲止。然而,事與願違,一道幽冷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在他眼前。冰冷的眼眸中不帶有一絲煙火氣,整個人就像是用寒鐵造出來的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