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有多喜慶了,比小吉祥還喜慶!

人家小吉祥是美美噠,這小子是怪怪噠……

看起來頂多也就是十一二歲的年紀,典型高齡產婦晚生晚育出來的半成功產物……

小白球進門後,二話不說就給賈母磕了一個頭。

這可算是大禮了,當然,這個禮也提醒了賈環,一會兒他恐怕也要給牛繼宗來這麼一出……

“奉家父之命,後輩晚生牛奔,給榮國老祖宗請安拜年,祝老祖宗新年吉祥,萬事如意,福壽雙全。”

賈環站在上首,看着這小胖子在下面表演,忽然心裏一樂,他想到了一個不地道的比喻……

小母牛!

還好,因爲身邊有兩道煞神鎮着,好歹沒有笑出聲。

牛奔被喚起身後,又對邢王二人問好,最後還不忘對賈環悄悄擠了下眼,道:“這位想必就是環世兄了?家父時常跟我提起世兄,說世兄年雖幼,然才具和毅力卻百倍於愚兄,頗有先榮國公之風采。今日一見,果不其然,在下深感敬佩。對了,環世兄,家父讓愚兄給世兄帶句話,讓你一會兒跟着愚兄一起回去,還讓愚兄多和世兄接觸接觸,也好多學習之,沾點先榮國公的福氣。”

娘希匹!

賈環面上帶笑,心裏卻咬牙切齒的罵了句。

看看一旁處邢王二夫人臉上的表情吧,驚懼的連笑臉都快維持不住了。

這是在誇老子嗎?這是在給老子上眼藥挖深坑啊!

虧老子剛剛還小小的自責了下,不該把你比喻成小母牛,現在看來還真沒比喻錯。

這廝絕對是小母牛倒立,牛那啥沖天,面帶豬相,心狠口辣!

不過,賈母沒開口,賈環自然沒有先開口的道理,只能在兩道瘮人的眼神下,勉強維持着笑臉。

無聲的目睹了這一幕,牛奔笑的更彌勒了。

然而,令賈環奇怪的是,賈母好似絲毫沒感覺到兩個兒媳婦的不安一般。

她很高興的看着牛奔,道:“世子說笑了,我這個孫子哪裏比得上世子福氣?瞧瞧他,整日裏在外面野,曬的黑黝黝的,哪裏及得上世子富貴?”

賈環聽到這話就太開心了,對對對,富貴的和白皮豬似的……

不知怎地,賈環覺得牛奔似乎看出了他在罵他,因爲他看到牛奔藏在右腿側的右手,悄悄握拳,然後大拇指塞進食指和中指之間,露頭的方向更好衝這他……

這個動作在大秦來說,與賈環記憶中的中指是有異曲同工之妙的!

我艹!

這哥們兒有點道行啊!

賈環不動聲色間,用放在身側的左手比劃了個手勢,就是經典的中指。

這下,輪到胖墩兒牛奔震驚了。

可能他沒想到,賈環不僅能看破他的法門,還能創新還擊。

一雙溜圓的……小眼睛睜的大了些,王八眼變成了綠豆眼,卻顯得愈發有喜意了,他一邊客氣禮貌的迴應着賈母的寒暄,一邊也不動聲色的,將大拇指和食指強行扭曲,一起塞進了中指和無名指間……

賈環瞬間拜服!

就衝這一手,賈環立馬就能判斷出這龜孫絕對已經開完筋了,所以才能做到將關節隨意閉合,韌帶也可以輕鬆放收。

若非如此,他那粗笨的大拇指塞進中指和無名指間容易,但食指卻是萬萬不可能的,除非撅折了。

不過歎服歸歎服,想認輸卻萬萬不能。

嬌妻養成計劃 不就是比下.流手勢嗎?

賈環還真不信了,前世看了那麼多古惑仔和無厘頭電影,要是連幾百年前的人都比不過,那他還混個屁啊!

似乎覺得後腦勺癢,賈環左手不經意間伸到腦後抓了抓,不過奇怪的是,他左手放下來的時候,右手在前肘前從上而下滑過……

曾經做過混混兒的二球們都知道,這是港片裏慣用的頂級流.氓手勢,儘管意思和中指差不多,但含義接近無底線。

賈環就不信,這個極端低俗的手勢小白球還能理解。

結果令他失望了,見到這個手勢後,牛奔幾乎是瞬間領悟其內涵,因爲他的王八綠豆眼差點瞪成真正的牛眼。

眼神也變的無比欽佩的看着賈環,甚至都忘了回答一旁邢夫人客氣的問話。

這讓邢夫人的臉色變得極爲難看……

只是牛奔她奈何不得,不用說,這筆賬又要記在賈環頭上了。

賈環在一旁看的只覺得鳥疼……

這孫子絕對是有意的!

倒是賈母好似看出了牛奔似乎一直把心放在了和賈環的“互動”上,不過她不僅不惱,反而覺得歡喜。

一來牛奔的身份不同,二來,牛奔從始至終不曾對她失禮過。

能夠和親貴軍門深交,對如今的賈家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賈母從來都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高人,尤其是當初榮國公在世時,她作爲榮國夫人,是何等的尊貴。

如今雖然也還算過的去,可比起當年來說,差的何止萬里……

以前是子孫都不爭氣,她也就得過且過,但是如今……

她似乎又從賈環身上看到了重振賈府門楣的希望。

如果賈環能夠做到如他剛纔自己說的那般,不窺探東西二府的那兩個爵位,再爲賈家另賺下一個爵位的話,那她就是立馬死去,也能有臉去見榮國公以及賈家的列祖列宗了。

念及此,在邢夫人再次開口前,賈母先一步開口笑道:“既然牛伯爺相邀,那環哥兒你就先去吧,不要失了恭敬。對了,記得代我這個老太婆向他問好。嗯,還有,若是伯夫人有閒暇時間,也可以來我榮國府作客,府上雖然寒酸,可也有幾樣子可以賞玩的玩意,幾樣可以入嘴的東西,一起說說話也好。”

賈環聞言連忙躬身應是,牛奔自然也不敢怠慢,亦是躬身回話,並且代牛繼宗及夫人感謝。

開玩笑!賈府如今的襲爵人或許不怎麼出衆,可賈府的老太太卻是連宮裏的皇帝皇后都要給幾分薄面的。

看在已故榮國公的面上,還有賈家那朵黑雲在大秦軍中無與倫比的影響力,早熟的牛奔又哪裏敢有半分託大?

兩人又分別向邢王二夫人行禮告罪了番後,又相互看了眼,才一起告退出門。

只是甫一出門……

……

ps:感謝書友東月離歌、c938516和書友151214的打賞,感謝白話小說、巫師家庭以及龍心在手天下我有的打賞。

感謝衆書友的推薦,謝謝~~~

今天過的有點鬱悶,因爲我不喝酒,也不會抽菸,甚至連牌也不會打,所以可能有些得罪人了。

別人問我,你啥都不會幹,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我謙卑的笑了笑,回了句樂在其中。

然後得到了一聲不屑的笑聲做迴應。

我沒有和他們理論什麼,因爲我無法讓他們去理解我的世界觀、價值觀和生活觀念,所以沒必要去爭論什麼,贏了又如何?

但是,被鄙視還是讓我有點鬱悶……

不過當回來後看到大家的打賞、推薦、表揚書評甚至是催更留言,嘿嘿,我的心情頓時又美滋滋的樂起來了。

咱不會喝酒,聞到煙味兒頭疼,也不會打牌耍錢,可咱會看書,還會寫一點自己的故事。

最讓我小自豪的是,故事還有不少書友喜歡,這就很快樂了。

哼哼,那些蛆心的孽障,沒造化的種子們,你們懂個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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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甫一出賈母的榮慶堂,幾乎同一時間,賈環對牛奔比劃了一個拇指塞進食指和中指之間的手勢,正是牛奔之前朝賈環比劃的第一個手勢。↖,

而與此同時,牛奔向賈環比劃的,則是他那根短粗短粗的中指……

兩人看了看對方的手勢後,馬不停蹄,同時變換手勢,拇指和食指兩根手指一起塞進了中指和無名指間。

見賈環毫無障礙的做出這個手勢,牛奔的綠豆眼眨巴了下。

都沒死心,不約而同,兩人又同時做了最後一個動作……

見對方都沒落下,兩人又異口同聲的發出了一聲“哼”!

“喂!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罵我!你可知小爺我是誰?”

別看小白球牛奔在賈母面前溫良恭謙讓,表現的很有君子風範。

可是出了門,一離開大人的視野,這孫子架子擺的高的很,都不用正眼瞧人,覷着眼看着賈環。

賈環自然不會怕他,也斜着眼藐視道:“你不是叫牛噴嗎?怎麼,改名了?改名了你說啊,我又不是你爹,怎麼知道你改叫什麼了!”

“放屁!你好大的膽,居然還想當我爹!你等着,我一會兒就告我爹!”

小白球的眼睛又睜成了牛眼,恐嚇道。

賈環懶洋洋道:“悉聽尊便。”

他纔不信將門的子弟,只是口角上吃了點虧,就敢回家告狀。

那不是在告狀,那是在作死……

果然,見賈環絲毫不懼,牛奔有些喪氣道:“真想不明白,我爹怎麼會欣賞你這種下.流的無賴,太沒道理了。你還長的那麼醜……”

賈環生生氣樂了,好笑道:“第一,牛伯父欣賞我這說明牛伯父有眼力,眼光老道。第二,牛世兄,私下打聽一下,伯母在懷你的時候,是不是不小心從飛奔的馬上跌下來打過滾,要不然你怎麼……啊?”

賈環一邊說,一邊用手對着牛奔身材比劃了下,最終比劃出了一個……球!

惡魔總裁你好毒 牛奔聞言頓時勃然大怒,指着賈環道:“你纔是個球!你是一個又黑又醜的黑碳球!”

賈環笑眯眯道:“我說錯了,你不是個球,你像是一個懷了孕的小花母奶牛!”

這就太惡劣了,你哪怕說他是女人也好啊,結果直接low成牛了。

牛就牛吧,給個威武雄壯的大公牛也成啊!偏偏還是小母牛,更令人髮指的詳細描述成小花母奶牛……

人家身上的衣裳那叫小花嗎?那叫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紅箭袖,外套起花八團倭緞排蕙褂!

時髦着呢,你個土鱉懂毛線!

“又黑又醜的黑碳球!”

“懷了孕的小花母奶牛!”

“又黑又醜的黑碳球!”

“懷了孕的小花母奶牛!”

……

兩人無聊的重複到了榮國府大門口,直到各自上車前。

忽然,正要上車的牛奔頓住了腳,小眼睛眨了眨,他看着賈環,展顏一笑,兩條八字眉更八了,臉上的喜劇效果瞬間擴大了好幾倍,賈環見了後心中的煩惱居然瞬間不翼而飛。

不過,心中的警惕感卻驟然提高!

“環世兄……”

牛奔甚至還挑了挑眉頭,賈環不知花費了多大的功力才強忍住噴笑出來,他甕聲道:“搞毛?”

牛奔聞言,頓時豎起了跟白胖的大拇指,讚道:“世兄這個詞用的夠別緻……打個商量如何?”

賈環眼中的防備之色更濃了,俗話說的好,咬人的狗都不叫……總之,剛還翻臉吵架的人突然變得好說話起來,一定有陰謀,肯定沒錯。

“咳咳,世兄,不瞞你說。我們這些人,都是聽着貴府榮國公的英勇故事長大的。所以,對榮國公創下的那朵黑雲特別感興趣。所以……”

牛奔擠眉弄眼不停的說道。

賈環耐性耗盡了,不耐道:“有話明說,牛伯伯何等英雄的人物,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聒噪囉嗦的厭物?”

“我艹!”

牛奔幾乎就要翻臉了,可是又看了眼賈環的馬車,還是強憋出一張笑臉,道:“世兄果然夠爽快,你說的沒錯,家父就時常批評我不夠直爽……那就直言說吧,愚兄想上你這輛黑雲馬車上坐坐!

我要解釋一下,不是愚兄我沒見識。實際上何止是我,這神京城內,大大小小的從武世家,有一家算一家,全部子弟加起來,就沒有一個不想上這黑雲車上坐坐的,而且車頭上要是能插有榮國公當年揚起的那面黑雲旗就更好了!

遙想當年,大秦八大軍團齊匯聚於黑雲旗下,八大軍團長行軍禮於榮國公座下黑雲車前,隨着榮國公老太尉一聲號令,以榮國公麾下十三鐵浮屠爲尖刀,萬馬齊齊奔騰而出,直殺的鬼神辟易,天地都爲之變色,乾坤亦爲之倒轉!

韃袒和女真,一個號稱騎射天下無雙,一個號稱女真不滿萬,滿萬不可敵。可那又如何,在榮國公揚起的那面黑雲旗下,一切敵人通通都是紙老虎,這是太祖旨意中的原話!

太祖還誇讚這面黑雲旗,形容它是‘我來到,我看見,我征服’。嘿!真是霸氣絕倫!

世兄,老實說,我剛纔不是跟你拿大,就是跟你開個玩笑!這神京四九城內,哪個將門子弟敢跟榮國公的子孫拿大,誰配啊?

嘿嘿!聽了這麼多,想比世兄一定能夠體諒愚兄的心理感受了。世兄,咱們商量商量,讓我上這輛黑雲車上坐坐,感受感受,怎麼樣?雖說你這輛車不是當年太祖賞給老榮國公的那輛,可這車身上也有一朵黑雲,坐坐也能感悟一下。

世兄,給愚兄一個薄面吧?”

賈環聞言,眼珠子轉了轉,道:“當真有許多人都想坐這輛車?”

牛奔胸脯拍的肥肉都盪漾飈起,保證道:“那還用說,你若是同意,就算開一千兩銀子出來,那些孫子保管都願意!”

“成交!!”

軍婚之步步爲營 ……

黑雲馬車內,牛奔臉上的八字眉沒有那麼八了,一雙綠豆小眼直愣愣的盯着前方虛無處,眨啊眨啊眨,看都不看在一旁點票子的賈環一眼……

氣呼呼的,鼻翼一張一閤中,顯示出牛奔此時的心情有多麼的複雜。

若是他有幾百年後的詞彙,他一定會感慨一句:我真是曰了犬了……

“行了笨哥,別繃着個臉了,看在咱倆世交的面子上,小弟才收了八百兩銀子,足足給你打了八折,這你還不高興?你這粉絲也忒不虔誠了些!”

賈環往手上唾了口唾沫,決定再數一遍手裏的“支票”,數之前,還慈悲的安慰了下快要氣爆了的“皮球”,只當日行一善好了。

牛奔氣的怒喘吁吁,他不是氣被賈環套走的八百兩銀子。

儘管這八百兩銀子對他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若不是平日家裏的姨娘還有親戚們塞銀子給他,單隻靠牛繼宗夫婦給他的月例銀子,八百兩夠他攢好幾年的了,他自然會心疼。

不過他更氣的是,賈環居然拿象徵着榮國公無比尊崇身份地位的黑雲車來騙銀子!

這是褻瀆,這絕對是赤果果的褻瀆!

要是換個人,牛奔保準打的他爹都不敢認他,反了天了還。

可惜,這個混賬卻是榮國公的三孫子……

“呸!”

好孕來襲,天降無敵寶寶 饒是如此,牛奔還是氣不過,狠狠的唾了口唾沫。

賈環正點着唾沫,瞥見他此舉後,頓時皺起眉頭,正色道:“擦掉。”

牛奔脖子一揚,正準備撒野,卻見賈環朝車窗橫欄上指了指,只見一朵黑雲悠悠的停在那裏……

牛奔頓時泄氣了,恨恨的從袖兜裏取出一個帕子,彎腰將剛吐出的那口唾沫星子抹乾淨後,直接將帕子扔出窗外。

不過剛扔出手,牛奔忽然慘呼一聲,球一般的身體飛起鋪向窗邊,想要將那帕子抓回。

可惜,可能是剛纔丟的太用力,帕子已經飛遠了。

“停車!”

哭喪着臉,牛奔哀嚎道。

賈環皺眉鄙夷道:“不就是一席手帕嗎?又花不了你二兩銀子,至於嗎?行了行了,看你那摳門兒樣兒,我給你補二兩總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