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是這個人一直壓自己一頭,沒想到後來自己進監獄了。可是他自己也是因為一場意外也進去了,沒想到出來后還是對上了。

「冷夏,過來!」賀景天沒理會,直接呵斥著七音,讓她到自己的安全範圍內。

「別動哦,你一動,我這槍可不長眼哦!」卡特緊接著開口。

七音:「…我也沒動啊!」

賀景天沒有帶什麼人,就帶了幾個心腹。本以為這個卡特剛從監獄出來會低調些,沒想到過來看到的就是幾十個人拿著槍對準七音的畫面。

登時他的心就卡在嗓子眼上了,這要是槍走火了,可怎麼辦?

「冷夏,你的確很厲害,但是你同樣很自負。 待我做好嫁衣便嫁你 我調查過你,你是個孤兒,沒有任何背景,所以會被坑進監獄里。 瘋狂的青春 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以你的武功,應該是坑不了。想來應該是腦子有問題。」卡特一副「我早已看透」的表情。

七音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手痒痒,想揍上那麼一拳。

「冷夏,我多次邀請你加入我,可你三番五次的拒絕了,你這樣踐踏我的自尊,可有想到今天?」

七音摸了摸臉,打了個哈欠,說:「自作自受唄你,明知道我對你不感興趣還往我面前湊,我看是你腦子有問題。」

估計就是個受虐狂。

唉,無敵就是寂寞啊!

「冷夏,你會為你的自負付出代價的!」卡特揮手,剛想說射擊,便被打斷了。

「唉!你看這是什麼?」

七音從兜里掏出兩個拳頭大小的黑色球體,黑乎乎的,根本就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

「???」

「等等,我給你們展示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七音她良心發現,這球並沒有往人堆里扔,而且扔向了不遠處的一堆廢料處。

「砰!」

只聽巨大的聲音響起,不遠處被炸出一個天坑。

「這個威力不太行啊!」七音見了,撓了撓頭,嘀咕道。。

這尼瑪還叫威力不太行? “白戰秋!你把咱們帶到機器行屍窩來了!”那錦承站在飛機一側,腳下還踩着一具機器行屍的身體,手中所持的m9手槍槍口都在微微發抖。

“老白,你從啓動飛機到起飛,需要多長的時間?”唐術刑低聲問道,緊緊盯着離自己最近的那幾具機器行屍,緊握着龍麟刃。

坐在直升機中的白戰秋,將霰彈槍慢慢放在一側,將手按在啓動的開關上:“至少需要15秒的時間,萬一有點小毛病,那就需要30秒。”

“好,我給你40秒。”唐術刑說着,往停機坪外慢慢挪動了兩步,“那爺,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撐40秒,知道嗎?”

“沒問題。”那錦承說着進入了屍化狀態,身體後靠,摸着放在直升機機艙內的那支突擊步槍。

“老白!啓動直升機!”唐術刑低聲道,白戰秋微微點頭,按下了開關,開關按下之後,直升機發動機發出轟鳴聲,螺旋槳也隨之轉動,在直升機發出聲音的同時,周圍的機器行屍就像是得到了某種命令一樣,朝着停機坪涌來,揮舞着雙臂,試圖將直升機和周圍的3人撕成碎片。

唐術刑揮舞着龍麟刃將第一批涌上來的三個機器行屍的腦袋直接砍斷,對面的那錦承則操起突擊步槍,開始對撲來的機器行屍進行點射,力求做到每一顆子彈都擊中那些機器怪物的心臟部位,一擊斃命。

處於困境中的40秒的時間無比的緩慢,唐術刑和那錦承根本顧不上計算時間,只知道在直升機前方和尾部來回走動,用手中的武器,將撲上來的機器行屍一一擊落下去。

“老白。好了沒有!?”唐術刑扭頭問道,發現白戰秋滿頭是汗,不斷地在那檢查着什麼。因爲40秒的時間早就過了,他和那錦承也快撐不住了。並不是因爲體力不支,而是這些怪物的數量太多,你堵前頭它就走後面,這樣一來,直升機極有可能被它們給拆解了。

“液壓系統問題!不知道怎麼回事!媽的!”白戰秋來回看着,“好像是液壓泵出問題了,被什麼玩意兒卡住了!”

“快點!它們數量太多了!”那錦承在旁邊喊道。

白戰秋也不應聲,只是專心檢查着。就在他俯身再擡頭的時候,發現停機坪跟前又涌上來一批,他直接按下了武器的啓動按鈕,機身下方的那挺大口徑50機槍的子彈頓時將那羣機器行屍打成了碎片。

“再給我15,不,20秒!撐住!”白戰秋在那檢查着,“快好了!快好了!”

那錦承的子彈已經用光了,唐術刑將陰蜂扔給他,兩人手持冷兵器,毫無章法地站在兩側揮舞着。等兩人再擡眼的時候,看見遠方依然是黑壓壓的一片,機器行屍像是黑色的潮水一般從各個地方涌過來。完全沒有任何停頓。

“白戰秋!你他媽快點!”唐術刑怒道,一劍捅進衝上來的機器行屍胸膛,頂着其身體直接衝了下去,利用那具機器行屍的身體,撞開下面的那五個,但因爲一個不小心,自己也被其中一個機器行屍抓住了肩膀,直接掉落了下去,落入機器行屍堆之中。

“好了!”就在唐術刑落下去的瞬間。白戰秋的直升機已經離地起飛,那錦承立即轉身爬上去。抓起白戰秋的霰彈槍開始朝着四下射擊,此時兩人還沒有發現掉落下去的唐術刑。

直升機緩緩起飛。白戰秋卻沒有聽到唐術刑的動靜,扭頭來一看,發現唐術刑根本不在後方右側的位置上,立即問:“唐術刑呢?”

那錦承一回頭,衝到另外一側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唐術刑正在下面的機器行屍堆中揮舞着龍麟刃劈砍着,而直升機下方,全都是揮舞着手臂,踮着腳尖,卻無法跳躍的機器行屍,如果他們再降落下去,那一批機器行屍的力量足以將這個小型直升機直接拉下去,所以他們只能盤旋在一定的高度。

“下降呀!”那錦承拍着座椅喊道。

白戰秋搖頭,將直升機轉了一個方向:“不能下降,下降就完蛋了,除非下面的行屍數量減少!”

“再不下去,唐術刑就撐不住了!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那錦承操着霰彈槍,朝着直升機底部射擊着。

下方的唐術刑看見直升機升空,但也無暇與上面的白戰秋、那錦承說點什麼,他現在自己都是自身難保,因爲他如果走神,一旦被某個機器行屍壓倒在地上,那就完蛋了,這些東西輕易就能將他的身體撕成碎片。

白戰秋拉昇高度,轉換了角度,將機頭對準了先前停機坪的位置,然後用機載火神炮朝着那裏密集射擊了一陣,將涌在那裏的機器行屍都清除之後,這才按下直升機上面的廣播道:“唐術刑!趕緊回到停機坪上,我會下降接應你!”

緊接着,白戰秋又扭頭對那錦承說:“後面應該有榴彈發射器,掩護他,快!”

那錦承從後面拿出榴彈發射器,朝着周圍射擊着,將再次涌上來的機器行屍全部擊退,直升機也隨即緊急下降,唐術刑衝出重圍,奔了過來,一躍而起,直接抓住直升機起落架。

那錦承俯身下去抓住唐術刑的胳膊,扭頭喊道:“抓住了!拉高!拉高!”

白戰秋緊急拉高,但在拉高的瞬間,那錦承卻看到兩個機器行屍抓住了唐術刑的左右腳踝,其後的其他行屍也抓住那兩具行屍,試圖將它們和唐術刑的身體當做繩索,直接將直升機拖拽回地面。

白戰秋不斷地拉高,但發現直升機根本無法動彈——那些機器行屍的力量實在太大了,唐術刑若不是一個屍化者突變體,恐怕此時早已經被拉成兩截了。

“鬆手呀!不要管我!等會兒再想辦法!”唐術刑朝着那錦承喊道。

那錦承並未鬆手,而是摸出手槍來,換了個姿勢,艱難地將槍口對着下方的其中一個行屍,連開機槍,打斷那傢伙的手臂之後,抓住唐術刑的另外一隻手喊道:“用劍把另外一隻的手砍斷!快!”

唐術刑拔出龍麟刃,揮劍砍斷那隻行屍胳膊的時候,在行屍脫離唐術刑腳踝的瞬間,因爲白戰秋一直在努力爬升,力量的突然脫節導致直升機猛地朝着上空升去,在空中抖動了好幾下,這才穩定住。

白戰秋摸着額頭的汗水,將直升機拉昇到一個安全高度,隨後扭頭看着後方的兩人道:“得救了,就差那麼一點點,如果換做是其他的直升機,就算我們升上來了,唐術刑也變成兩截了。”

唐術刑和那錦承分別坐在直升機的兩側,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機器行屍,很多行屍身上還穿着沙曼動力公司員工的制服,一部分穿着抵抗軍的服裝,還有一些是平民,從這些衣服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兵工廠的人已經全部變成了機器行屍,也許在很久之前就已經中招了,只是外界不知道而已。

自由港根本不是庫拉1號傳染病爆發的源頭,說不定這裏纔是。

下方的火山口,連同周圍的機器廢墟之中,此時到處都爬出了那種機器行屍,這些傢伙都仰着頭,跟着直升機奔跑着。

白戰秋操作着直升機,按照座標指示器上面的位置急速飛去,而後方的那些機器行屍也鍥而不捨地追着,根本沒有停下腳步。

終於,唐術刑和那錦承無法在黑暗中看到那些機器行屍,也聽不到那些行屍沉重的腳步聲,這才鬆了一口氣,靠着椅背互相看了看,唐術刑點頭道謝,那錦承揮揮手,抓起耳機問前面的白戰秋:“這裏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覺得我像是知道的模樣嗎?”白戰秋皺眉道,“我要是知道,也許根本不會來這裏了,就算來,也會有備而來,這些東西的戰鬥力不強,但是數量很多,以數量取勝,是最可怕的手段。”

唐術刑點頭,這些東西就像是螞蟻一樣,一個螞蟻和一個人之間的戰鬥力不成正比,但假如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呢?一擁而上,很快就能將一個活人啃成白骨,就算是一頭大象也不例外,這就是行屍乃至於機器行屍最可怕的地方。

你找不到任何有效的手段可以制止這些傢伙,行屍的本質是吞噬,而機器行屍所做的就是摧毀,摧毀眼前能看到的所有東西,直到這些東西變得不再完整,人變成殘肢,坦克飛機變成零件,它們纔會停手,集體離開,去下一個目的地繼續摧毀。

唐術刑問白戰秋:“還有多久可以到斯科沃?”

“按照現在的速度,至少還有兩個半小時,油料很充足,放心,而且斯科沃也應該有航油的,蒿里早有準備。”白戰秋回答道,“但是進入斯科沃之後,我就得拉昇高度,降落之前,我不會直接降落在蒿里所在的位置,至少得在距離蒿里所在位置的百米之外,因爲直升機的聲音會引來其他的怪物。”

那錦承看着黑漆漆的下方:“都有什麼怪物?”

白戰秋冷笑道:“你能想到的怪物那裏都有,各種各樣的,簡直就是個怪物動物園,這也是蒿里要藏在那裏的主要原因。”

那錦承點頭:“也就是說,我們降落之後,也許會引來其他的東西,我們需要保持低調,潛行到蒿里的所在位置?”

“對。”白戰秋指了指後面,“部分裝備武器都在後面,必須使用冷兵器和消聲武器,否則就是找死。”(未完待續) 卡特的臉色都青了,什麼叫做一山更比一山高,他倒是真見識到了。

那個球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就跟普通的玩具一樣,沒想到居然是個炸彈!

妖靈狂潮 這麼大的動靜,估計警察都被驚動了吧?

再不濟,明天肯定會有新聞。

咳咳,扯遠了。

總之,這事是沒了了。卡特沒辦法弄死七音,七音也不可能再放個炸彈出來,不然明天真得進局子里了。

「怎麼樣啊,卡特先生?」七音非常嘚瑟的揚了揚手中的黑球,她最近研發出來的,以後打架什麼的,用這玩意兒多好。

作為一個淑女,打架多影響形象不是。以後直接扔炸彈,來一個炸一個,來兩個炸一雙!

「算你狠!」

卡特咬牙切齒的憋出三個字,以往他無論怎麼搞出事來,都是他佔盡了上風。可自從碰到這小子以後,他的「事業」從此就走了下坡。

「你要是覺得不盡興,咱們也可以再來!」

七音作勢要把炸彈扔出去。

別說卡特了,就是賀景天都想阻止她。

得虧這是郊區,如果是鬧市,那就完了。

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開始發白了,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他們這遇上的哪是人啊,就是一個瘋子啊!

誰沒事揣兩個炸彈在身上啊!就不怕萬一掉地上把自己給炸起了嗎?

「慢著!」卡特不敢賭下去,這小子確實是個瘋子,他身上也就幾把槍,不可能打過炸彈的。

「從今往後,咱們互不相干,以往的恩怨,就這麼算了!」

「你說算了就算了,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七音勾唇一笑,淡定的把黑球扔了出去。

「快趴下!」

賀景天都來不及阻止,拉著她就往旁邊趴下。

七音措不及防的被拉了下去,還沒反應過來,就差點吃了一嘴泥。

可想象中的半夏聲並沒有響起,反而聽到對方一陣陣的咳嗽聲。

「哈欠!這是辣椒粉!」

「哈欠!哈欠!哈欠!」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七音瞪了賀景天一眼,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我也沒說這個是炸彈啊,你們動靜這麼大做什麼?」

卡特那一邊,煙霧繚繞的。

「冷夏,你做了什麼?」

「沒什麼,這就是個,嗯……辣椒粉、胡椒粉、痒痒粉的結合體,可保持三天三夜哦!」

「啊!我要殺了你!快給我解藥!」

卡特雙眼通紅的沖了過來,也不管自己身上的槍會不會被搶走。

「別動哦!」

隨後,七音又從兜里掏出一顆黑球,「這可是真正的炸彈哦!」

卡特是個惜命的,頓時就不敢往前走了。

「說到底,也不過是個貪生怕死的。切!」七音甩了甩球,看向賀景天,「把車開過來,咱們走。」

卡特就這麼忍著渾身的不舒服,看著兩個人開車著揚長而去。

「老大,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趕緊去醫院啊!」

「是是是,去醫院!」

試愛迷情:萌妻老婆別想逃 最終,卡特帶著他的一大幫兄弟,在醫院住了一個月的院,這才出院。

但是出來的時候,因為被人匿名舉報上了法庭,結果最後判了個死刑。

法官面前擺著的都是他近年來做過的事,以及某些為他鋪路的人的證據。。

總之,卡特一行人,沒有好下場。 三個半小時之後,直升機終於到達了斯科沃地區,與此同時,天色也逐漸亮了起來,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撒出第一抹陽光的時候,唐術刑和那錦承也看清楚了斯科沃這座城市的大致模樣——到處都高聳着佈滿各類植物的大樓,這些大樓都在戰爭中變得千瘡百孔,街道上四處都停着已經生鏽成爲了花盆的汽車,裝甲車和坦克也混在其中。

白戰秋說,這個城市歷史上經歷過無數次戰火,斯科沃在當地的語言中,又有“戰火重生”的意思,這座城市五次被徹底摧毀,五次重建,每次重建都比從前更加的漂亮和美麗。最後一次重建前,是八方和沙曼動力公司控制這裏的時候,因爲這個地區是剛果和其他幾國聯合修建的,所以除了駐紮的非洲各國軍隊之外,還有一部分僱傭軍,就連當年的美國人都說過,這座城市不容易被攻下,因爲這裏的軍隊實力太強悍了。

可是面對八方和沙曼動力公司的強大攻勢,只是短短半個月內,這座城市就完全淪陷,緊接着沙曼動力公司又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開始重建,重建之後的城市變得比以前還要漂亮。

可好景不長,沒多久,全面戰爭爆發,雖然尚都並沒有襲擊斯科沃,但因爲全球抵抗軍來到非洲,八方和沙曼動力也隨之解散的關係,斯科沃失去了控制,周邊地區原本已經被控制的各種疫情重新爆發,各類的病菌病毒開始侵蝕這座城市,行屍和各種怪物重新出現,對這座城市發動了大大小小的襲擊,不到半年的時間,斯科沃變成了一座死城。

“我們距離降落地點還有200米,很快就到了,降落之後,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飛機的所在地,明白了嗎?”白戰秋話說完的時候,飛機就已經到達了一座原本酒店的樓頂,周圍只有這座樓頂端的停機坪還算是完好的,其他的要不是毀壞嚴重,要不就是長滿了怪異的植物。

白戰秋很快將飛機停下,三人隨後立即從直升機中奔出來,白戰秋在前方領路,踹開頂樓的門,緊接着就衝向樓梯門口。

剛衝到門口,白戰秋便舉起拳頭示意兩人停下腳步,指着耳朵,讓兩人仔細聽着。

樓道間能清楚聽到某種動物在奔跑的聲音,腳掌上的尖爪摩擦着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白戰秋看着周圍,隨後指着電梯門口道:“先在電梯井中避一避!”

你和我的離婚盛宴 三人來到電梯門口,唐術刑將門給撐開,隨後三人跳進電梯井,站在電梯井周圍緊貼着牆壁,白戰秋則用力將門重新關好,但關到最後卻發現門根本關不嚴,留下一條五釐米寬的縫隙。

白戰秋示意不要出聲,三人各自貼着自己所在的那面牆壁,緩慢呼吸,看着電梯門縫之外,此時那東西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但頻率卻減少了,應該是聞到了他們的氣味,正在四下逐一搜尋,不過好在是,從聲音判斷,那東西只有一隻,並不多,就算事情麻煩了,也可以用刀劍將其直接了結。

唐術刑緊盯着門縫,看到外面有影子不斷地走來走去,終於門縫外的影子固定了下來,與此同時,他也看到了門縫外有一隻碩大的眼睛正盯着電梯井內看,那眼睛是冰藍色的,看起來很漂亮,就像是一個可以自然發光的寶石一樣,在黑暗中看得很清楚,並且給人一種並不是太危險,相反很漂亮,很溫柔的感覺。

十來秒之後,那雙眼睛離開了,那怪物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外面,聲音也逐漸遠去。

三人依然沒說話,唐術刑和那錦承都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只是看着白戰秋。

白戰秋卻示意他們暫時不要說話,又靜等了幾分鐘,隨後白戰秋才沿着邊緣朝着門口挪動步子,走過去之後蹲下來,用手輕輕探了探門縫,他這樣做,是想探一下外面的空氣流動,如果那怪物就蹲守在門口左右,哪怕是再微弱的呼吸也會改變氣流。

許久,白戰秋搖頭,低聲道:“應該是走了。”

“那東西是什麼?”唐術刑立即問。

白戰秋道:“不知道,我見過一次,模樣像是豹子一樣,毛很短,只有幾釐米,渾身看起來很滑,速度非常快,比豹子的速度還要快,四隻爪子很堅硬,水泥牆壁都能刨壞,而且只有一隻眼睛,但那東西就像複眼一樣,觀察的角度很廣,不容易對付,而且很聰明。”

那錦承往外看着:“你和那東西戰鬥過?”

“我給那東西取了個名字叫獨眼豹,我沒有和它戰鬥過,只是上次來的時候險些被那東西抓住,和之前我們逃離機器行屍一樣,我的直升機起飛了,那東西直接跳了起來,你們猜猜跳了多高?”白戰秋撐住門準備打開,“五米啊!一躍而起,跳了五米……”

白戰秋說話間,已經將門撐開了,就在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唐術刑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力量迎面襲來,立即喊道:“小心!”

但爲時已晚,一個黑影從電梯門對面的角落中衝了過來,直接撲向白戰秋,抱着白戰秋直接跌落進了電梯井之中。

另外一側的那錦承眼疾手快,俯身跳下去,一把抓住了後仰倒下的白戰秋的腳踝,唐術刑也順勢伸手將那錦承的另外一隻手臂抓住,三人就這樣一個抓一個固定住了身體。

好半天,三人才回過神來,那錦承朝着下面看去,發現先前撲向白戰秋的東西已經掉落進了電梯井最下方,白戰秋也慢慢直起身子來,抓住了電梯中的鋼索。

“沒事吧?”那錦承變換了姿勢之後問道。

“沒事。”白戰秋搖頭,摸了一把自己的臉頰,“臉頰下方被咬了一下,不過沒有關係,我先前維持着屍化狀態,如果是普通人,估計就死了,這東西的牙齒有毒,應該是種病菌,會很快進入腦子中,讓人產生幻覺。”

唐術刑貼牆盯着電梯門口,問:“現在怎麼辦?是走先前的路呢?還是沿着電梯井滑下去?”

“走電梯井吧。”白戰秋搖頭道,“那東西太聰明瞭,先前它從縫隙中發現了我們的存在,卻故意裝作沒看到,然後慢慢走到了電梯對面的位置潛伏着,還用爪子發出自己逐漸遠去的聲音,迷惑我們,就等着我們開門。”

那錦承嘆氣道:“和你所說一樣,真的非常的聰明,不過這麼高,掉落下去也死定了吧?”

“不知道。”白戰秋搖頭,檢查着自己的消聲手槍,換上了空尖彈彈夾,“走吧,慢慢滑下去,速度要慢,動作要輕,我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千萬別遇到一羣獨眼豹,只是一個,我們還能對付,要是一羣,那麼快的速度,我們不死也得重傷。”

那錦承苦笑道:“我原以爲屍化者是無敵的。”

“沒有東西是無敵的,一物降一物。”唐術刑搖頭,“在島上的那種重裝者,那麼強悍的戰鬥力,要是遭遇到機器行屍,也是一個死字,數量佔優勢的前提下,你總有失誤的那一刻。”

三人順着鋼索朝着下面滑去,滑行過程中,唐術刑發現連電梯井中都爬滿了蔓藤植物,而且這些植物的顏色都是黑色的,看起來就像是有毒,同時他們也沒有發現下面有獨眼豹掉落下去,損壞植物的痕跡,就如同那怪物在半空中突然消失了一樣。

終於滑到底部,白戰秋第一時間去找那獨眼豹的屍體,可什麼也沒有發現。

“看見了吧?這東西有多可怕。”白戰秋搖頭道,“從那種高度落下來,都毫髮無損。”

“這玩意兒就和貓一樣吧?”唐術刑看着白戰秋道,“不管你以什麼方式將貓拋向空中,貓都會在空中調整自己的姿勢,維持四肢落地,這是貓科動物的天生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