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看見,從光圈之外的黑暗處,忽然冒出來一張臉,正是不久前殺死蕭浚文的那張鬼臉!

她張開噁心的大嘴,衝我獰笑着,一條綠色的舌頭緩緩伸了出來,纏住了我的脖子,強烈的窒息感,讓我渾身都在發抖,我深深呼吸,痛苦之中彷彿帶着一絲瘋狂!

“啊!”

我狂呼一聲,手中吳王劍現,沒有任何遲疑,帶着滿腔的憤恨,朝着那鬼臉當頭劈下!

一劍下去,鬼臉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劈成了兩半。

之後,我一步踏出,邁入到光圈之外的黑暗當中。

光圈之外,是無邊的幽遠和黑暗,吳王劍就在我的手中,散發着柔和的光線,照亮着四周。

只見無數幽魂鬼怪朝我撲來,陰風陣陣,無數鬼哭之聲霍然而作,彷彿邁入地獄中一樣,無數的惡鬼面色猙獰的的怒視着我,要將撕裂,吞噬!

我平靜的看着周圍的猙獰惡鬼,心中沒有恐懼,只有緊繃的想要釋放出去的壓抑和恨意。

周圍密密麻麻的鬼叫聲,彷彿來自地獄的獰笑…… 我不斷揮舞着手中的吳王劍,每一劍下去,都有無數的惡鬼死在我手中,只是周圍惡鬼的數量太多了,數不清幾百還是幾千,甚至是上萬,黑壓壓一片向我涌來。

即便吳王劍可以秒殺它們,也架不住如此密集的攻勢,漸漸的我的身上,胳膊都留下了鬼抓過的傷痕。痛倒是不痛,只是有一股冰冷的氣息,讓我全身都在不停的顫抖。

當那股冰冷衝進到大腦內靈魂深處的時候,只覺得滿腦子都是地獄一般的恐怖場景。

身體開始慢慢失去力氣,我覺得我彷彿快要死了。

這時候,一隻恐怖的慘白女人走到我的身後,一把抱住了我,只是一瞬間,我便感覺全身都失去了知覺,只有眼前逐漸模糊的畫面和漸漸凍結的思維……

遠處,小丑先生優雅的站在那裏,靜靜的看着我,那油彩紅脣微微盪漾起詭異的笑容。

我心中有不甘、有憤怒,還有一絲說不清楚的孤獨和寂寞……

我就會這樣死去,什麼都留不下麼?

一切就這麼結束了麼?

……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忽然涌出無數的黑氣,瞬間瀰漫整個夜總會內。

一道深紅異芒在其中閃了一閃,剎那間無數陰風大作,鬼氣大盛。

接着,無邊的黑氣籠罩在密密麻麻的鬼怪身上,所有鬼怪皆是發出痛苦的嘶吼聲!

小丑先生愣了一下,接着他臉上浮現出一抹驚容:“誰?是誰放出了猛鬼幡?”

黑暗深處響起一聲冷笑,卻是沒有回話,只聽一聲呼嘯,紅芒大盛,一面一丈血幡在半空中緩緩祭起。

這時,鬼哭之聲越發淒厲,似有無數怨靈厲鬼浮現,讓人聞之驚心!

接着那血幡開始旋轉,蒸騰的黑氣內一下子睜開了無數雙可怖的眼睛,“吼”的一聲,只見那密密麻麻的鬼怪竟是被周圍蒸騰的黑氣給吞噬了!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的三秒鐘,成千上萬只隱匿在黑暗中的惡鬼就被血幡釋放的黑氣吞噬乾淨。

接着那些黑氣全部收攏進血幡之內,幡旗之上慢慢浮現出一張猙獰鬼臉,綠眼紅髮,尖齒獠牙,陰測測盯着小丑先生。

小丑先生臉上浮現出一抹驚容,轉身就想跑,卻是被那血幡追上,黑氣瞬間籠罩了他。

“地獄使者大人……救我……救我啊!”

黑氣中傳來小丑先生痛苦的嚎叫聲,可是地獄使者卻並未現身,然後我們就看到黑氣不斷攪動,小丑先生髮出越來越淒厲的嚎叫,那聲音到了最後漸漸消失……接着血幡一個旋轉,帶着周圍滾滾黑氣,便是消失在場中……

這一幕讓我們所有人皆是目瞪口呆,有些沒反應過來。

接着,周圍的黑暗彷彿晃動了一下,四周的場景開始變幻,同時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響起……只是一瞬間,我們又回到了那個熟悉的迪廳裏。

我躺在地上,一個穿着喜羊羊內褲的女孩在我面前跳着爵士舞,我晃動了一下全身僵硬的身體,只覺得要死了一樣,幸虧那血幡出現的及時,否則我肯定會被無數的鬼怪撕成碎片。

可問題是那血幡是誰的呢?

猶記得小丑先生剛纔叫了一聲猛鬼幡!難道那血幡就是西施墓中伯嚭的寶物嗎?

那麼得到猛鬼幡的人又是誰呢?是不是我們團隊中隱藏的那個人?

我腦中胡思亂想着,兌換了一瓶痊癒藥劑出來,仰頭喝下,頓時感覺被鬼怪創傷的部位開始恢復。

此時,那個穿着喜羊羊內褲的女孩終於發現了我,她蹲下裑奇怪的看着我,好奇道:“小哥哥,你怎麼了,嗑藥嗨大啦?”

我白了她一眼,懶得理她,站起身朝着舞池中心走去。

在那裏,其他幾個參加任務的人都有些懵,他們都在等待這我死亡後,小丑先生髮布新的任務。

可是我不僅沒有死,場中還突然出現了猛鬼幡殺掉了小丑先生,這讓他們都有些沒反應過來,即便任羽軒也是如此。

接着,還沒等我開口說話呢,任羽軒忽然給邢玢宇說了句話,然後我就看到他站起身,手中出現了一柄利刃,接連割開了史尚飛那三個人的喉嚨。

“殺人啦!殺人啦!……”

周圍人愣了一下,隨即發出陣陣尖嘯,逃命似的朝着夜總會外面跑,我們也隨着人流離開了夜總會。

當我們離開夜總會後,地獄使者發來了消息:“由於小丑先生的死亡,所有人都完成了任務,請各位回去休息,等待新的任務……”

是的,這次的任務就這以一種詭異的方式結束了,連我都感覺有些不可置信。

本來我以爲自己死定了,而其他人覺得最少還得來三輪任務,可是這一切都被一個突然殺出來使用猛鬼幡的神祕人阻止了,我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甚至不知道他是抱着什麼樣的目的。

我只知道,我們完成了這次的任務。

回去的時候,蕭薔面色古怪的看着我,問道:“你沒有殺死那個小女孩嗎?”

“沒有。”我搖了搖頭,低聲道。

“呵呵,你是打算爲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犧牲自己嗎?”蕭薔眯了眯眼睛,繼續追問道。

我眉頭微皺,沒有回答,因爲我不知道她問這個話是什麼意思。

我目光注視着她,良久,忽然道:“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麼做?”

蕭薔冷笑一聲,徑直道:“我當然會殺了她,因爲我有一定要活下去的理由!”

看着她眼神中的堅定,我非常確信她此時說這句話是懷着怎樣的決心,可是真到了那一刻,我相信她一定會放棄,因爲人性是如此的幽深複雜,誓言、決心跟性格中的柔弱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一時間我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看了她兩眼,就把目光轉到了車窗外面。

蕭薔看了我兩眼,眉頭微微一蹙,也安靜下來。

回到別墅後,林素給了我一個擁抱,然而我看到了躺在客廳裏睡着的張小花,她臉上帶着淺淺的淚痕。

林素問我是怎麼回事,我只是大概告訴她,這個小女孩是我在外面碰到的,很可憐的沒有任何親人,林素便主動承擔起當她監護人的責任。 夜色深沉,月冷如霜。

我躺在牀上,心中有種莫名的煩躁,本來是去伏殺韓穆的,結果他竟然不在,而且聽史尚飛話中的意思,那竹簡中記錄的東西非常重要,甚至讓韓穆不惜放棄救世軍,回到死亡夢之隊。

早知道是這樣當初在西施墓的時候,就應該不顧一切看一眼裏面的內容,說不定密函裏面有退出死亡遊戲或是殺死地獄使者的方法。

不過後悔也沒用,現在只能打敗死亡夢之隊和韓穆,從他們手中奪走竹簡。

還有一件讓我煩心的事是這次的任務,殺老人,殺小孩,以後的目標可能是身邊的朋友、林素、父母……一想到這種可能性,我就覺得頭皮發麻,我雖然不是聖母,但也不是惡魔,這種事情我絕對做不出來。

難道下次還要將希望寄託於神祕人嗎?亦或者直接死亡?

林素看着我的表情,輕輕撫摸了一下我的臉,柔聲道:“小白,你怎麼了?”

我輕輕搖了搖頭,本來不想回答,可是腦中忽然想到了什麼,反問道:“素素,問你個問題,如果有一天地獄使者逼着你在我和你的人性之間選擇,你會如何?”

林素想了一下,甜甜笑道:“這種事情不好說的,要看具體情況。”

我不太理解這句話,疑惑道:“什麼意思?”

林素歪了歪脖子,看似輕鬆的微笑道:“其實不用糾結這種問題,因爲不管是單選題還是多選題,都不一定就非要做出選擇,有時候什麼都不選或許纔是正確的。”

林素這番話講的很哲學,仔細品味一下,非常有道理。

我沒有說話,皺眉凝思了一會,就想換個話題,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

我趕忙看了看錶,發現此時已經十二點多了,鍾明月不是早該出來了嗎?這是怎麼回事?

疑惑間,我轉過頭仔細打量着林素,直看的她一臉好奇。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林素摸了摸臉,茫然的看着我。

“沒……沒什麼。”我尷尬的笑了笑,目光隱晦的瞄了一眼她脖子上的項鍊,心想應該是玲瓏項鍊的效果,導致鍾明月沒辦法出來,畢竟那項鍊可以隔絕一切靈魂的同化,轉化和侵佔。

玲瓏項鍊可以壓制鍾明月,這是一件好事,如此的話,我也不用大半夜跟她出去殺人了。

接下來,我們又是聊了一會,打了一個溫存炮,就摟在一起睡覺了。

……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牀,爲張小花的爺爺辦了一個簡單的葬禮。

葬禮只有我、林素以及張小花三個人,我沒有通知其他人,因爲張小花看起來有點怕生。

張小花抱着爺爺的骨灰一直在哭,看着她瘦小的背影,我心裏特別難受,雙手忍不住握緊又放開,彷彿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張平安的死,我也是兇手,我甚至沒有勇氣告訴她真相,只是說他是因爲肺癌而死的。

張小花告訴我她以後要當醫生,一定要治癒癌症這種病,對此我除了沉默,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參加完葬禮後,我們回到了別墅,大家又重新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接下來的任務。

現在任務已經進行到三十一個,往後的任務難度會非常高。

就說這次的死亡倒計時,如果不是手持猛鬼幡的神祕人出現,我幾乎死定了!而且其他人也不見得能活下去,因爲小丑先生至始至終沒有說有幾輪遊戲,只是讓我們在一小時內不停做任務,我甚至懷疑這次的任務根本就是無限的,最終目的是將所有人都玩死!

接着,我們看了一下倖存團隊,目前還有60只隊伍,評級s級的依然是三隻團隊,救世軍被我們團滅,韓穆轉至死亡夢之隊,所以應該有一隻新的隊伍達到了s級。

而a級團隊卻是來到了十隻,越來越多強大的隊伍出現在了。

我們討論的方向主要是身上的幾百萬要不要花,是存着還是購買物品增強實力。

大部分人的意見是存着,畢竟只要再度過一到兩次就可以全員脫離,而阿銀和蕭薔的意見是增強實力,後面的任務肯定會非常難,總之大家各說各有理,爭了半天也沒爭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這個時候,張小花忽然走過來拉了拉我的衣服。

我轉過頭,疑惑看着她,問道:“小花,怎麼了?”

張小花鼓着肉嘟嘟的小臉,趴在我耳邊低語道:“那個哥哥腦袋頂上冒出了好多黑氣。”

我愣了一下,朝着她小手指着的方向望去,赫然發現她指的人竟然是陳無敵。

“冒黑氣是什麼意思?”

我心中嘀咕着,盯着陳無敵看了一會,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此時的陳無敵看起來有些古怪,他緊皺着眉頭,表情說不出的複雜,彷彿是在糾結什麼特別難以做決定的事。

似是感受到我的目光,陳無敵擡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閃過一抹慌亂,但隨即馬上鎮定下來,還衝我淡淡笑了一下,彷彿剛纔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對於陳無敵的這些變化,我越發疑惑了,想着私下跟他聊聊,看看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羣裏卻是響起了一道提示音。

【“張小花”已被“地獄使者”邀請進羣……】

隨着這道提示音響起,我們全都傻眼了。

其中林素面色震驚道:“地獄使者怎麼連這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是啊。”蘇飛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忽然道:“不過小花才六歲吧,她哪裏來的手機和微信號啊?”

我們皆是一怔,隨即將疑惑的眼神望向張小花。

張小花一下被這麼多的人盯着,神情十分害怕,趕忙躲到我的身後,拽着我的衣服,只探出一個小腦袋,聲音弱弱地道:“昨天晚上我來別墅時,那個司機叔叔給我的,他說這個電話裏有個綠色的東西叫微信,點開可以和爺爺聊天,還讓我不要說出來,否則爺爺就飛走了……” 聽到張小花的話,我們全都驚呆了,昨天晚上是我將張小花送上出租車的,依稀記得那個司機是個中年男子,戴着一個帽子,臉沒仔細看,但是出於安全考慮,我記下了車牌號!

一念及此,我趕忙衝着大家道:“那個司機很可能是地獄使者,或者是他的人,我們可以通過車牌號找到他,現在我們有吳王劍還有很多寶物,對上他未必就會輸!”

我之所以這麼說,很大原因是昨天晚上猛鬼幡帶給我的震撼,出場的瞬間就殺死了上萬只惡鬼,連那看起來很厲害的小丑先生也是一招被秒殺,如果那神祕人肯出手的話,有那麼一點概率可以殺死地獄使者!

我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任何一點希望都應該抓住!

我撥打了出租車公司的電話,當我報出車牌號的時候,還有些擔心是空號,畢竟以地獄使者的能力,很容易做到這種程度……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對面一聽到車牌號,馬上就告訴我車主人名叫鄭老實,還給了一個地址,就好像事先就知道我會打電話一樣。

“這不會是個陷阱吧?”夏露露有些擔心道。

我咬了咬牙,沉聲道:“沒辦法,即便是陷阱,我們也必須去看看。”

最後,大家誰也放心不下,所有人就乘坐三輛車朝着那個地址趕去,張小花也跟了過去。

地址在郊區的一棟破舊老樓裏,地理位置極偏,那裏政府一直都在考慮拆遷,可是有幾戶釘子戶寧死不搬,最後就被擱置下來,漸漸地住戶因爲環境太差,都慢慢搬走了,只剩下幾戶釘子戶。

一個小時後,我們將車開到了老樓前面。

從這裏望去,老樓就好像一座鬼樓一樣,有四層高,樓面是黑磚堆砌的,很多地方都掉色了,破敗得不堪入目,很難想象竟然有人願意在這裏生活。

我們在樓下逗留了一會,周圍一個活人都沒看見,大家神色不免都有些緊張。

“這裏看着好恐怖啊,我們要不別進去了?”張力文臉色難看道。

“沒事,我們連吳王劍都有,真來鬼了也是一劍的事,讓吳小白保護你。”蘇飛笑呵呵道。

“等會進去了,大家都別亂跑,我們只去那個司機的家。”我臉色凝重的叮囑道。

衆人聞言全部點了點頭,然後我們就走進了樓道。

剛一進去,我們就看到樓梯口堆放着一堆散發着惡臭的垃圾,腥酸氣味撲面而來,讓人聞之慾嘔。

我抱起張小花,越過那堆垃圾,朝着二樓跑去。

地址顯示的是老樓404號房間,我特地打量了一眼樓內的情況,發現每扇門上都有一個數字,404應該是在四樓第四道門。

我們一行十多人就這麼連上四層,說實話,在一個沒有人跡的鬼樓行走,我們心裏都十分壓抑,感覺有一股濃濃的黑雲壓在心頭,讓人喘不過氣來。

而且404號房間冥冥還對應着四十四個任務,讓我們都有一種掉到陷阱的感覺。

帶着這樣的心情,我們來到了門牌號404號的房子面前。

“砰砰!”

我敲了敲門,裏面卻沒有任何迴應。

這種情況,我早就預料到了,所以提前就讓阿銀做了破門而入的準備。

阿銀用螺絲刀打開門後,我們小心翼翼走了進去,屋裏很空,傢俱非常少,除了一臺電視機,一張牀和一個衣櫃外,什麼都沒有,連做飯的鍋碗瓢盆都沒,看上去根本就不像人住的地方。

我走到衣櫃前,打開櫃子,發現裏面有很多黑色的大衣,我翻遍了每一件大衣,除了幾十塊零錢外,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東西。

歐陽娜進衛生間轉了一圈後,有些鬱悶道:“爲什麼這裏面什麼都沒有?”

“我也不清楚,而且這裏連一張證明鄭老實身份的東西都沒有。”我用手敲着周圍的牆,想着能不能發現暗門之類的,可是這一敲發現聲音非常渾厚,裏面根本不可能有暗門,當下也是陷入了沉思中。

“沙沙……”

就在我們都沉默無語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忽然從樓道傳出,如魔音般傳到我們耳中。

“什麼聲音?”

張力文嚇了一跳,整個人直往我這面湊,張小花也是如此,把小腦袋縮到我懷裏,動也不敢動。

“大家別怕,我出去看看。”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然後將張小花交給林素,走到門口。

阿銀在我前面,手中摸出一把匕首,緩緩拉開了門。

門輕輕打開,一箇中年婦女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中,她背對着我們,手中拎着一袋蔬菜,正在用鑰匙開隔壁的門……當她聽到身後開門的時候,嚇了一跳,轉過身緊張兮兮的望着我們。

“你們是誰?”中年婦女警惕的看了一眼阿銀手中的刀。

看到是對面403的住戶,我們都鬆了一口氣,也知道剛纔是虛驚一場。

“阿姨別害怕,我們是來找鄭老實的。”我臉上露出笑容,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