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容易啊!我現在有點擔心,這次打獵會不會一無所獲啊!”

“不會不會!”靳可愛搖着頭,“有飛鳥,不會的。”

洛克親王看了洛星辰一眼,“是啊,松雞不善飛,所以leo如果想,今天的第一只獵物就有了。走,star,去看看飛鳥。”

看着他們走開,靳澤明回頭,“我倒不介意有沒有打到獵物,我注重的是過程。是跟你們在一起的那種愉悅的過程。”

“咳咳……”

洛星辰連連咳嗽幾聲。

女兒還在這裏,誰跟他暢談人生理想,吧啦吧啦的?

“走吧!”洛星辰牽住了靳可愛的小手,“要媽咪抱抱嗎?”

“不用了,媽咪,我可以的,完全可以的。出發,出發,前進,前進咯!”

靳可愛邁開腿,朝着洛克親王和star走的方向跑過去了。

四下無人,男人便將洛星辰往懷裏一扯,在她的脣角輕輕地咬了一口,“真甜!”

他的大掌煽情地在她腰間揉了幾把,那一抹帶着濃情和寵溺的微笑,像是要將洛星辰的理智整個的摧毀。

“媽咪……”

聽到靳可愛在喊,洛星辰下意識地將靳澤明狠狠一推。

“媽咪,”靳可愛站在那裏,表情怔怔地。

她看到什麼了?

她看到總統叔叔抱着她的媽咪,是她看花了眼嗎?

她趕緊擡手揉揉眼睛,洛星辰這時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輕輕抱了抱她,一言不發。

“小可愛,來,叔叔背你。”

靳澤明蹲下了身,靳可愛盯着他看了好一會,爬了上去。

又走了一會,他們聽到了幾聲槍響,然後就是一陣狗吠聲。

擎蒼跑了過來,笑着說道,“總統閣下,洛克親王殿下真是老當益壯,打到了一頭野鹿。”

“是嗎?”靳澤明揹着靳可愛走了過去。

一棵大樹下,躺着一頭歪倒的野鹿。

幾隻獵犬圍着獵物狂吠。

擎蒼擡起手腕,用綁在手腕上的電子儀器做了個定位,隨後摁下了通話鍵,“按照座標指示,過來擡獵物。”

“爸爸,恭喜你!”

洛克親王笑了,將獵槍抗在了肩膀上,“leo,心慈手軟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獵物的。所以歷史潮流中,女人充其量都是配角。”

洛克親王是話裏有話,洛星辰也知道是自己破壞了靳澤明打獵,本來想反駁幾句不能輕視女人的話,可想想還是作罷不吭聲了。

繼續朝着森林深處行進,參天大樹遮蔽了頭頂上的天空。

林子裏面的光線一下黯淡了,時不時有枝頭上的小動物穿過樹梢,發出“撲簌撲簌”的聲響。 “我過去找你吧。” 斗羅大陸 區少辰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來,打斷了穆井橙的思緒。

穆井橙迅速的回過神來,並立刻拒絕道,“不用,不用了!”

“那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區少辰威脅她,“否則我現在就出發去找你。”

穆井橙的心不由的沉了下去,大腦努力的思考着,要不要把整件事情告訴他。

若是不告訴他,他肯定會跑過來找她。

這樣不但讓他白折騰一趟,反而還會驚動姚海約,結果可想而知。

可如果告訴他,自己如此愚昧無知的犯了這種低級錯誤,又會讓他嘲諷上好幾年,她可不想再在他面前“低”人一等。

因此,穆井橙決定告訴他,但卻改用另一種方式……

“曲佳佳騙我,說你在她身邊陪她,所以……”

“所以你就相信了?”區少辰無奈的嘆了口氣,這麼低劣的伏做法,她竟然會相信?

不過,反過來一想,他卻又淡淡的笑了,穆井橙這麼激烈的反應,除了證明她的智商有待商榷之外,更加證明她在乎自己,在乎他們的婚姻。

如此一來,他便更愛她,也更寵她了。

“我……只是懷疑。”穆井橙不想承認,否則就是承認自己的智商有限。

只不過,這件事情她不可能就此了結,更不可能就這樣放過曲佳佳。

不管區少辰持什麼態度,她都不可能心軟。

“那現在呢?”區少辰追問,並且暗笑道,“還懷疑嗎?需不需要我到你那兒驗明一下正身?”

穆井橙知道他在逗自己,竟忍不住破涕爲笑,整個人徹底放鬆了般,靠坐在了沙發上。

她不知道之前那十幾分鍾自己是怎麼度過的,她只知道,此時此刻,她的心憋悶的好難受。

她很想抓住曲佳佳狠狠的給她一個耳光,更想問問她,做爲一個女人爲什麼這麼賤?!竟用這樣的方式糟蹋別人,毀壞自己。

她更想撲到區少辰的懷裏狠狠的哭一頓,因爲她真的被嚇到,也真的害怕了。

不過,穆井橙心裏更強烈的感覺則是:感謝上帝,這是假的。

幸虧,幸好是假的。

否則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

“不用!”穆井橙伸手將奪眶而出的淚水擦掉,聲音也變的哽咽了起來,“你早點兒休息吧,我沒事。”

區少辰聽出了她在哭,但此時的哭跟之前的哭卻是完全不同的感覺,所以他只是微微的笑了笑,並沒揭穿她,“如果需要的話,我現在過去陪你。”

“真的不用了。”穆井橙搖頭,目光警覺的看向樓上的方向,“我馬上上樓睡覺去了,你也早點兒睡吧。”

“確定不需要?”

“確定!”

“那你早點兒休息,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

“明天早上我去接你……”

“嗯!”

“晚安……”

“晚安!”

掛掉電話,穆井橙無力的坐在了沙發上。

轉頭看向陽臺依然開着的窗戶,穆井橙心裏隱隱的揪了一下,不知道爲什麼,一時之間她竟有些後怕。

她突然在想,如果這個時候區少辰沒有打過電話來,如果張媽沒有在客廳等着區少辰,沒有告訴他自己找過他。

會不會……

“不會!不會!”穆井橙狠狠的搖着頭,她不會衝動到那種地步,更不會中了曲佳佳的奸計。

就算當時自己的大腦短路了,才會那麼胡思亂想,但事後一定會想明白的,一定會!

這麼一想之後,穆井橙心裏的那種恐懼才漸漸的散去。

她將目光從陽臺處收回,在漆黑的客廳裏重重的吐出一口氣,然後起身離開了沙發。

她平靜的走到陽臺處,伸手將窗戶關上。

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腦海裏不自覺的浮現出曲佳佳剛剛發送給她的那兩張照片,心裏不由狠狠的疼了一下。

雖然知道那些都是曲佳佳自己合成的,但還是忍不住心裏的恨意。

“曲佳佳,既然你選擇了這條路,那我就陪你走下去!”穆井橙望着那一片漆黑,目光微眯的道,“走着瞧,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完,轉身離開了冰冷的陽臺。

回到臥室的時候,姚海約睡的依然香甜。

看着她慈祥平靜的面孔,穆井橙原本還有些焦躁,甚至是怒意的心情,漸漸的緩和了下來。

她將外套脫下來,放至一邊,然後走到牀的另一邊,慢慢的躺了下來。

輕輕的閉上雙眼,雖然睡意全無,但她還是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

慢慢的,她終於睡了去。

就在穆井橙的呼吸變的低沉均勻的時候,大牀另一側的姚海約卻輕輕的睜開了雙眼。

她緩緩的轉頭,看向身側的女兒,望着她安靜的面容,眉心微微的收了一下,眼淚竟不自覺的溢了出來。

事實上,她一直就沒有睡着。

不管是穆井橙離開臥室的時候,還是她在陽臺打電話的時候,甚至是在沙發上跟區少辰大發雷霆,質問他的時候,姚海約都沒有睡着。

整個過程,她都一直躺在牀上,靜靜的,靜靜的聽着樓下的動靜,直到穆井橙被區少辰安撫,直到她回到臥室,沉沉的睡去。

她不知道她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只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只能做個隱形人,只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可是……他們之間,真的沒事嗎?

她真的能看到他們結婚,真的能參加完他們的婚禮嗎?

自己還能等到那一天,還能親手牽着她,把她交到她深愛的那個男人手裏嗎?

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更不知道老天會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如今,她只希望她不要給這個女兒帶來麻煩,不要成爲她的負擔,其它的……她相信她會處理好。

想到這裏,姚海約重重的呼出一口氣,然後悄悄的起了牀。

在離開牀之前,她還警覺的看了一眼沉睡的女兒,發現她並未察覺自己的離開之後,這才轉身走向浴室。

浴室裏,有她早就爲自己準備好的藥。

這是醫生對她放棄治療之後,開的一些治療疼痛的藥,還有一些安眠藥,讓她不舒服或是睡不着的時候吃一粒。 慕容復悠閒的磕着瓜子看着杜素兮忙裏忙外的舉動,像個沒事人似的,卻常常神龍見首不見尾。

好在杜素兮也習慣,沒指望慕容復能做什麼事情,直接就將焦木給指揮的團團轉。

這一場百花節,她已經籌備已久。

絕不容有任何的閃失。

百花節終於是在她的盼望中緩緩而來。

今年的百花節,辦的隆重盛大。皇宮之中對於此次的百花節也是極爲重視,竟是將後花園準備出來,交由百花節折騰。

幾位好事者議論紛紛的打探,竟是得出一個吃驚的結果。

這是皇上的意思。

是了是了,這百花節,明面上是選出整個天聖最驚才豔絕的女子,暗地裏,卻也是爲各位皇子王子王公大臣公子選妻的,其意義不可謂不重,皇上如此的重視,也似乎是應該的。

皇恩浩蕩,爲着百花節又添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正準備參加百花節的嬌媚女郎,聽聞了這個消息,更是猶如打上了一針興奮劑。

她們要去皇宮之中表演才藝。若是被誰瞧上了,那便是無上的殊榮。

懷着小心思將一個個皇子都肖想了一遍,心裏頭已經有了最合適的人選,只盼着心中的情郎那日也能瞧上自己,更是拼了命的打扮。

衛青總算是完成了杜素兮苛刻的訓練,那一張臉,消瘦的如同昨日黃花。

杜素兮大咧咧的闖進衛青的閨房,卻看見焦木正坐在一旁,看着衛青喝着一碗粥。粥裏似乎放了什麼東西。見着她來了,兩人都紛紛起身。

“杜公子。”

杜素兮眉目一挑,心中有了一絲惡趣味,深吸一口氣。

“好香的味道。”

衛青擡起頭。怯生生的道。

“這粥,是焦木大人送來的。”

那雙大眼睛如秋水碧波,脈脈溫情,看着杜素兮心中又是一嘆,這些個女人男人,怎麼好端端的漂亮如斯?還讓不讓人活了?

她心裏感嘆着,卻故意挑起眉,板着臉,做出一副嚴厲神色。

“沒有我的允許,誰準你可以亂吃東西了,若是你出了事情,百花節該怎麼辦?你又如何對得起我的一番心血?”

其實她私心裏看的出來,焦木是歡喜衛青的,她覺得,她應該做些功德,推波助瀾一些。

“公子息怒。衛青知錯,還請公子責罰。”

衛青立刻就要跪下來,卻被焦木抓住了手臂。

這段日子,杜素兮將自己當殺手時候學來的那股子令行禁止全部實施在了衛青的身上。

對於命令,衛青只有服從。

不爭辯,也不狡辯,若是錯了,便是錯了。這是杜素兮刻意培養出的結果。

她看的出來,衛青想要報仇的心思太重,若是耐不住性子,不但報不了仇,反而會白白搭上一條命,牽連者重。猶如在鋼絲上閉眼行走,亂不得半步。

這也是爲她好。

“公子,這粥是我親手熬了三個時辰的,用江南特有的小米慢火熬製,其內放了些溫補的食材,我特意拿去問過大夫,確定不會有事,這才端給衛青姑娘,不知公子覺得,焦木會害了衛青姑娘不成?”

焦木到底是個老實人,氣呼呼的看着杜素兮,絲毫沒察覺出來其中的圈套。

杜素兮忽然笑起來。她長長的噢一聲。瞧着焦木。一字一句道。

“既如此,你倒是有心了,用三個時辰做一碗粥給衛青喝,倒真的有心了。”

她故意將有心了三個字

拖的特別長。焦木頓時漲紅了臉。

他猛地一擡頭,衛青詫異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