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哥的父母開始嚴厲的指責他,而那位小少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卻遭到了自己父母一頓劈頭蓋臉的謾罵。

其他幾位家長看到他們已經對自己的孩子下手,也紛紛的對自己的孩子扭耳朵,或者抓著他們的衣服把他們拖到了許曜的面前。

「你們知道自己惹到了誰嗎?快點向許醫生認錯!」

那幾個家長此刻真是後悔到了極點,他們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惹誰不好,偏偏就是惹到了許曜的頭上。

許曜此刻的影響力簡直可以說是震動全球,門診七天,新聞上整整報道了七天關於許曜的事情,導致整個京城以及京城周圍的城市,飛機票和火車票被一售而空,使得許多人從四海八方聚集到了京城這個地方,就是想要一睹許曜的醫術。

就連他們也惹不起的存在,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把自己叫來,讓自己的保鏢對於許曜大打出手。

許曜身上的人脈以及他身後的勢力,疊加起來隨便放個屁都能把自己的家族給崩了,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平日里不爭氣也就算了,還給他們惹了這麼一個龐然大物。

「醫生?不就是一個醫生嗎?至於這個樣子嗎,你們怎麼那麼怕他?」

那位公子哥還有些不以為然,他這種平時連新聞都懶得看的人,自然不知道許曜的影響力,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父母和唐盛的良苦用心。

「許醫生別生氣,平日我們都忙著工作對於兒子的管教太過於放鬆了,現在我們就教訓一下他。」

幾位家長先是對著許曜道歉,隨後又轉過身來對自己的兒子罵道:「還不認錯是嗎?再不向許醫生道歉,從今往後我就當沒了你這個兒子,你不許在踏入家門,同時我也將凍結你所有的資金,把你逐出家門!」

聽到懲罰那麼嚴厲,這位公子哥立刻就慫了下來,連忙來到了許曜的面前對其進行鞠躬道歉。

「對不起許醫生,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這麼做,再也不給別人添麻煩,請你原諒我吧,原諒我們。」

許曜這是低頭冷淡的看著他,沒有說話,既沒有接受他的道歉,也沒有說要追究此事。

他的家長見到許曜仍舊一副不太想搭理的模樣,居然硬生生地將自己的兒子按著跪了下來,把他的頭摁在地上讓他向許曜磕頭認錯。

「我……我錯了,請許醫生原諒。」

那少年雖然被強行的摁著,他們心中仍舊是不太服氣,然而當他看到自己的父母一人驚慌失措時,心中也知道自己做了錯事,說話的聲音也不再帶著憤怒,而是帶著一絲恐懼。

「許醫生,你就原諒他吧,他以後不會再犯了,我們以後一定會嚴加管教。你看他都已經磕頭認錯了。」

他的母親不斷的按著他腦袋,抬起頭向許曜賠笑。

就連他的父親都忍不住的跪了下來,一同求著許曜。

「這件事情我沒有打算追究下去,只要他們以後不犯自然沒事,以後你們要人家看慣自己的孩子不要讓他們再出去惹事,否則下一次遇到了什麼不好惹的人,那可就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夠解決的事情了。」

留下了這句話后,許曜揮了揮手示意讓他們起身。

此刻他們才敢站起來將自己的孩子帶走,其他幾位家長看到認錯居然有效也紛紛效仿,將自己的兒子按到了許曜的面前,不斷的向許曜認錯。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

許曜大手一揮便讓他們都消失,而他們聽到了這番話后,也帶著自己的兒子迅速的逃離這個地方。

「沒想到你就是傳說中的許醫生啊!雖然跟照片上看起來不太一樣比照片上的要黑一點,但看起來你比照片上年輕多了!」

那司機發現原來這個為自己出頭的人,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鬼手神醫,於是連忙走上去拿著手機偏要跟許曜合影。

隨後還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許曜說道:「那個,許醫生啊,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看一下身體。」

「……我為什麼要給你看一下身體?我的身體當然是我自己看。」

許曜被他的問題嚇了一跳,此刻這個地方人煙稀少,這個司機難道對自己起了歹意?

「呸呸呸,我一激動剛剛說錯話了,我的意思是說幫我看看身體有沒有病。」

那司機一臉期待的看著許曜,此刻許曜明白了他的意思后,便讓他伸出手來,而自己則是為他診脈。 看過了司機的脈象后,許曜也只是勸他少抽煙,晚上少熬夜。之後還寫了一副藥方給他,讓他按照這藥方回去抓藥,多滋養身體,也可以調節自己身體的功能,也將工作時的損傷減少到最小。

很快許曜就來到了機場附近,由於靠近機場所以附近的酒店都特別的昂貴,就算是許曜身上不缺錢,在入住的時候也忍不住的俺罵了幾聲黑心酒店。

由於不清楚林家到底出了什麼事,許曜現在就算是著急也沒用,也就只能在這酒店裡多等三天。

三天後許曜終於上了飛機,發了大約有半天的時間,才來到了魔都。

魔都是個一流大城市,由於是貿易中心所以引來了許多人在這裡發展,他們都想要在這裡找到屬於自己的機遇,有不少的人在這裡碰到運氣,也有不少人在這裡掙扎著發展。

這片地方究竟如何許曜也是第一次才來到此地,雖然這邊的發展與京城不相上下,但是在一些飲食方面還是有所不同。

由於顧及到林家的事情,所以許曜並沒有在此地有過多的觀察和留戀,而是直奔魔都的博物館想要迅速與林家建立聯繫。

魔都的博物館就算是被稱之為全國最大的博物館也不足為奇,這裡珍藏著許多世界寶物,期間還有著許多未展出的物品被收藏於其中,作為如此機密的地方被林家所看管,也算得上是合情合理。

許曜剛剛走進博物館之中,就看到了許多陳列在其中的展覽用品,雖然已經與林家建立了聯繫,但是此刻林家人還未過來,自己就先於博物館之中參觀。

許曜一路的向前走進,走到了一塊化石上突然停了下來。

這塊化石雖然標誌為恐龍的齒骨,但是造型卻與其他的不同,這牙齒比恐龍得更長,尖端出更為鋒利,就算只不過是化石標本,隔著玻璃窗也能感受到其中銳利的鋒芒。

「你能夠感受到其中的攻擊力對嗎?」

一位身穿中山裝,戴著眼鏡的男子在許曜的身後問到。

「嗯,這給我的感覺有些不同,這看起來並不像是恐龍的齒骨化石,雖然我也說不上到底哪裡不對勁,畢竟我對這些沒有太多的研究,但我就感覺他有些不同。」

許曜如實的回答了自己的感受。

「我告訴你這是龍齒的化石,你願意相信嗎?」那位中年男子問道。

「不信。」許曜回道。

「為什麼呢?難道你覺得在華朝之中沒有龍的存在嗎?」

中年男子看到許曜居然不相信,於是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相信有龍的存在,但我不相信這是龍的牙齒,或者說我不確定,你所說的話也只不過是其中一種可能性而已。」

許曜自然不可能會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而相信這種話,十二生肖之中每一樣都是現實生活中出現的動物,但唯獨有一種特殊的存在,直至現在都沒有被證實。

那就是龍。

龍被稱之為一種神秘而奇幻的生物,是因為從古至今都有記載,但是誰都沒有親眼,見過就算是見過的,也沒有多少人相信。

至少在世上他們沒有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迹,就如同自然而然的消失一般。

「龍,當然是一定會存在的。而且它在我們心中的地位,與其說是動物更不如說是一種神靈。」

那位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鏡對許曜說到:「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能夠證明龍的存在,你覺得我們會放出來嗎?」

許曜遲疑了一會後,搖了搖頭。

就算人們真的能夠證明龍的存在,估計也不會傻到將這件事情公布出來。因為龍的身後牽扯到了太多太多的利益和傳說,一旦能夠證明其存在,那麼就會將華朝所擁有的神秘逐漸的張開。

「如果能夠證明龍的存在,那麼接下來就能夠證明神的存在。甚至能夠根據龍的體質揭示出一些上古所存在的秘密,又或者說根據他的體質,能夠對其進行研究從而製作出各種各樣新式科技?」

許曜大概已經猜到了那位中年男子的身份,能站在這裡向自己搭話絕對不是偶然,並且能夠非常明白的提出關於龍的事情,想來這位就是林家與自己接頭的人。

「許曜先生還真是無比的聰明,這世界上有太多的秘密不允許公開,並不是要故意的蒙蔽世人的雙眼,而是對於一些事情的真相而言,有時候知道太多還不如不知道的好。」

這位戴眼鏡的中年男子,朝著許曜深深的一鞠躬,隨後站起身來對許曜說道:「我是這裡的管理員林陽胡,我們的老家主早就已經等候多時,這次的事情非常的嚴峻,希望許曜先生能夠出手,助我們一臂之力。」

留下了這句話后,林陽胡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隨後就帶著許曜走向了員工通道,他們在這個博物館之中一路左拐右拐,很快的就來到了一處偏僻無人的密室之中。

「在這博物館的地下六層開始,繼續往下就是我們林家的聚集地,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就連我也不方便在外頭跟你說,我們先見到老家主,回頭再細細解釋。」

林陽胡說著便帶著許曜來到了電梯,隨後他先按了三下警報按鈕,隨後電梯的樓層處突然彈出了一串密碼指示器。

林陽胡輸入了密碼之後,下方突然多出了地下六層之後的指示。

林陽胡按下了地下十層,最底下的那一層電梯后,電梯就逐漸的向下移動。

突破了地下六層之後,再繼續往下許曜發現此地居然是一片汪洋,他們居然已經到達了海底,沒想到林家的基地居然是建立在魔都的海底下,是一所十分龐大的秘密基地。

就在這時許曜的眼睛猛的一縮,他看到了在地底下突然穿過了一陣龍影,隨後一條十分龐大的巨龍從他們的面前游過。

雖然許曜並不是第一次見到龍,但那怎麼說也是變異過後的仙寵,那麼此刻在他面前的龍,則是充滿了威嚴有著龐大身軀的巨龍。

「不錯,其實所謂的龍族就在我們的腳下,他們不曾離去,這是靜默的在這裡守護著這片土地,如果從城市的高空就能夠看出,我們整個魔都的布局就是一個巨大的八卦,華朝的龍,一直守護著這片地區。」

林陽胡注意到了許曜那驚訝的神情,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花重陽笑道:“這個遊戲不錯。本爵爺喜歡,咱們也不玩大。五塊錢一把,玩一天應該差不多了。”花重陽從身上拿出了十塊錢放在自己的面前。

我和建國叔眉目傳情,自然有了對策。可事實上人算不如天算,最後我和建國叔每人輸掉了兩百。花重陽笑得合不攏嘴:“沒想到鬥地主這麼好玩,我們那個年代就沒有好玩的遊戲。真是可惜了。”我捶胸頓足,氣得要死,居然輸給了一個新手。

建國叔也是感嘆,兩百塊錢可以找四回大媽,現在白白浪費。

早上,醒來的時候,又傳來一聲尖叫的聲音。

原本鬥地主放鬆下來的心情又陡然緊繃起來。這回聲音很近,就在屋外面。建國叔很靈敏地踢了我,兩人邊跑邊穿衣服,跑到了廂房外面。

原來謝小玉做成雪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腦袋滾在地上面,露出的脖子,已經凍僵,但是可以看得出還有鮮紅的樣子。

脖子很整齊地被刀割過。

雪人的腦袋就是放在上面,估計被晚上停在上面的鳥類給撥下來了。

我眼睛傻掉了,這個雪人是謝小玉做的,有和尚看到過,要是把謝小玉給牽連進去,我可不願意。到時候警方用蠻力,肯定會坐實這件事情,指不定所有的線索都指向謝小玉,而我和建國叔很可能誣爲幕後操縱的人。

雪人的身子是白雪做成的,只有腦袋是臨時裝上去的腦袋。我鬆了一口氣,因爲第二種可能是存在的,那就是晚上有人偷偷換過了。

穿越八零幸福生活 謝小玉被幾個和尚指指點點,不太高興。我瞧着她委屈的樣子,大喊道:“你們不要亂指。她一個女孩子,怎麼會把人頭裝在雪人身上,肯定是有人偷偷地換了一個腦袋上去的。”

說這話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了蛇精女,她當時和謝小玉一起堆的雪人。難道是她弄的鬼。

帝國重器 我怕謝小玉傷到和尚,伸手將她護在懷裏面,等情況穩定再做打算。

“原來是這個妖女。”長眉和尚趕來,“她不是什麼正常的人吧。”

我怕長眉和尚動手,戒色在對付銀甲屍的時候,說過他師叔祖會“如來神掌……”,當時我不信有什麼如來神掌,但是我看長眉大冬天站在雪地裏面穿的都是單衣,不得不相信。

“大師。她的心智相當於幾歲大的小女孩,根本不會危害人間。您高擡貴手。”我臉上密密麻麻的汗水留下來。

看着長眉和尚,我真的沒有把握對付這個和尚。要真是會如來神掌,玉屍還不得渾身碎骨。

長眉恨恨地罵道:“人道是活人走的。何必逗留人間?貧僧暫且把這件事情放下來。”

“讓一讓,讓一讓!”雲朝海被人從被窩裏面叫出來,趕來的時候,看着雪地裏面露出帶血的脖子,將積雪弄掉,一張長滿鬍子的臉,肌膚已經完全發白,眼睛是緊緊閉着的。

只是嘴角翹起一絲奇怪的微笑,好像很享受的樣子。

雲朝海詢問僧人,最後知道雪人是謝小玉做的,上來問話,謝小玉很兇,差點就要打雲朝海。我告訴他:“她腦子有點問題,不是個正常人。所以不會殺人的。那天跟她一起堆雪人的,還有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的妖豔女子。我相信很多人都看到了。她應該還在寺裏面,你去找來問一問。而且單憑一個雪人根本證實不了我表妹是嫌疑犯。”

雲朝海狐疑地看着我:“是嗎?”轉身安排人去找我說的那個黑衣妖豔女子。但是找遍了寺廟,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人。

雲朝海和長眉和尚悄悄地說了幾句話,越發狐疑看着我,應該是開始懷疑我了。

我幹,該死的蛇精女。

難道兩天前早上就把人頭放在上面,然後在要陷害我。

建國叔冷眼旁觀,低聲說道:“第一斷手出現在佛堂,手裏面拿着一本佛經,佛經是木頭做的;第二個人被火燒死;第三個人腦袋埋在了冰雪裏面,雪是水受寒而形成。你覺不覺很奇怪?”

“你的意思是說。現在土和金還沒有出現。還要死兩個人。”我驚訝地看着建國叔。

建國叔點點頭:“金木水火土,五行齊全才是完整。當然我的想法不一定對。我只是跟你提提。”

雲朝海和長眉和尚說了兩句後,對我態度大變,我把建國叔的意思轉達給雲朝海。

“大師告訴我,你不是什麼好人。虧我把你當成名偵探。你到底是誰?”雲朝海看着我。

到了這個時候,我看再隱瞞身份已經沒有用了。

“不滿雲警官,我是一個雲遊四方的風水師,帶着一條黑狗行走天下,爲民除害的。 豪門千金重生路 這一次到法門寺,就是擔心有人作祟。”我一本正經地說道。

長眉冷笑道:“敝寺不需要你的幫助。路上面走的八個人裏面就有九個風水師。與其說是風水師,不如說是神棍。”

長眉要跟我針尖對麥芒。

我在罵人上還是很有心得:“大師。你說的沒錯。的確八個人裏面就有九個風水師。但是十個和尚裏面,二十個有老婆,三十個生了兒女,四十個當了爺爺。”

長眉吹眉毛瞪眼:“你風水師算什麼東西。不入流。我佛門之中有驅魔辦法,也有捉妖捕鬼的方法。在佛爺面前插大蔥,你裝象。”

今日倒是碰到對手了。

雲朝海一臉無奈,和尚對神棍,罵就讓他們罵吧。

雲朝海最後還是過來求我幫忙,在他看來,要是我殺人的話,肯定早就跑了:“大師。你剛纔說。佛堂上的是木殺。火屋裏面是火殺。雪人是火殺。那麼土殺和金殺會出現在哪裏?”

雲朝海叫我大師的時候,我還是有些不自在。

“整個連環殺人事件裏面,最複雜的一點,就是所有殺人命案發生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麼人動手,也不知道死的是什麼人。我只能等待土殺和金殺的出現。才能破開謎團。”我低聲說道。

斷手、乾屍、人頭;。

木、火、水。

爲何要按照五行來佈局來殺人,真是難上加難。兇手狡猾的程度超過了我的想象。

雲朝海也沒料想退休之前遇到如此棘手的問題,和我說了半天。最近一段時間鬼魂殺人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但實質上,任何一隻鬼魂殺人都不會如此縝密不留下線索。比如人會感覺到濃烈的怨氣;比如,死者根本不會帶有微笑。

這種鬼魂殺人,最不可能發生的地方就是佛寺裏面。寺廟四周出現的鬼魂很多千里迢迢來到這裏,就是爲了佛法超度自己,擺脫遊走無間紅塵的苦痛。

在寺廟,鬼魂殺人,絕對沒有這個可能,這裏面鎮着上百尊佛像,四處都流動着佛光……

唯一的可能是人殺人。

我告訴雲朝海:的確有一個風衣妖豔的女子,長着一張蛇精一樣的臉蛋,迷死人的那種。

她若跟你睡一覺,讓你去殺人都有可能。

雲朝海折騰了來回,乾脆在寺廟裏面住了下來,讓幾個年輕人來回跑,把化驗結果證據分析都帶來這邊辦公,每天得閒的時候,就在廟裏面亂轉。緊繃的神經讓他一下子老了不少。

看起來心事重重,有時也跑到佛像面前誠心禱告。後來乾脆把小和尚輪流叫過去問話,看能不能找到一點線索。人海戰術果然起到了作用。

問到晚上的時候,找到了一點有意思的地方,還真有人看到了黑衣女人,因爲長得像葫蘆娃裏面的蛇精,所以被大家記住了。

大概半夜凌晨兩點的時候,進了少林寺來的釋圓通的房間裏面。然後天亮才離開。

問出了消息的雲朝海當即就帶了兩個年輕警察,去找少林來的高僧圓通大師。也顧不上已經晚上天黑,打擾了大師的休息。我全程陪伴審查詢問,乘着雲朝海離去帶圓通大師回來問話空隙打打盹。

剛有點瞌睡的時候,嗖地一聲,一把飛刀飛了進來,釘在牆上面,上面還有一張白紙的條子:“若想知道謝靈玉在什麼地方,速速追來。”我來不及多想,推門而出,追了上去。只見雪地裏面一排腳印,往寺裏面東南方位而去。

我追的很快,看到了一個全身黑衣的人,站在牆角下面:“你是蕭棋吧?”

黑衣人開口說話,聲音很奇怪,似乎有變聲。

“對,您是什麼人?”我接着問道。

黑衣人笑了兩聲:“我給你發了幾封郵件,是關於謝靈玉的。你忘記了嗎?”

“是你。我最後給過你地址,爲什麼你沒有給我寄資料?”我問道。

當初有一個用一組無規律字母命名人給我發過郵件,第一次收到郵件是在香格里拉的虎跳峽鎮,後來一個月之後收到,在江城的時候,他給我發了幾封,告訴謝靈玉是靈狐,但是對於謝靈玉要去找什麼人他也不知道,只是掌握了一些資料,準備郵寄給我,讓我分析一下。

後來杳無音訊。沒想到他居然也來到了法門寺。

“你不用責怪我不守信。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協議。因爲我已經解開了謝靈玉的謎團,她到底要去找誰,我已經調查清楚。反而我很擔心你,讓謝靈玉知道你在背後調查她。她會怎麼想?”黑衣人冷笑道。

笑聲似乎充滿了陰謀。

我追問道:“謝靈玉現在到底在哪裏?你是什麼人?”

黑衣人道:“我丟一張紙條你就相信我知道謝靈玉的消息,看來,這隻女鬼,在你心中佔據了很重要的地位。你想過沒有,人鬼殊途,到時候你想怎麼收場。”

“我幹你孃。不知道你給我裝精。”我破口大罵。

黑衣人笑道:“現在開始,你跟我交易。我告訴你關於謝靈玉的一切。保證你不吃虧。怎麼樣?”

“我要付出代價是什麼?”我問道。

“凡是圓通說的話,你都點頭說是就可以。”黑衣人的話說完,順着牆角的一根繩子一拉,就翻出了牆外。 「這看起來還挺牛逼的,我能拍張照片嗎?」

許曜已經拿出了手機想要與這條龍合影,卻發現無論自己怎麼拍,都無法將這條龍的身影呈現在自己的手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