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便是村落了,我們過去問問龍塘村在哪!」

兩人穿過一片林子,便看到前邊修建著諸多房屋,很明顯地這就是這個天坑中的村落了。 「你們是什麼人?」

還沒等離央二人靠近村落,便有四名青壯男子走了上前來,手中皆是抓著一根有成人手臂粗細的木棍,擋在兩人面前,雙目滿是警惕地看著他們。

「幾位大哥,我們二人因第一次來天坑鎮不熟,想要過來問一下路,並沒有惡意!」

眼見四人如此警惕的模樣,離央與白秋相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隨即離央上前一步,對著擋在身前的四位村民拱手誠懇地說道。

這話一出,擋路的四名村民緊繃著的神情有所鬆緩,不過卻並沒有放鬆警惕,只見其中一名領頭的村民開口問道:

「你們具體要去哪裡?」

「不知龍塘村要怎麼走?」

白秋同樣上前一步,與離央並肩而站,直接就開口問道。

「你們有誰知道龍塘村嗎?」

領頭的村民明顯不知龍塘村的樣子,一番思索后,也沒在腦中找到有關龍塘村的印象,隨即問其他的三人。

離央與白秋葉並沒有急,看著四名村民議論了有一會兒后,其中便有一人快步走進了村落中。

「還請稍等一下!」

目送那名村民跑進村落中后,領頭的村民回過頭來,示意離央二人等一下。

約莫過了有一盞茶的功夫后,只見先前走掉的村民又跑了回來,低聲對著領頭的村民說了什麼后,那領頭的村民看向離央二人道:

「你們要去的龍塘村應該在天坑鎮的最東邊,在那裡只有兩個村落,而龍塘村所在的天坑中,有一個小湖泊,到了那裡你們自然能認出。」

「多謝指點!」

得到龍塘村的具體位置后,離央二人旋即對前面的四名村民道了一聲謝,而看他們的態度,明顯是不想讓他們進村,所以道完謝后,兩人便轉身離開了。

不過離央才走出幾步,忽停頓了下來,又轉回了身。

「二位還有事?」

眼看離央竟然又迴轉過了身來,那領頭的村民沉聲問了一句,至於其他三人,則是握緊了手中的木棍。

「在下昨天在城中聽說最近經常有少女被抓,不知是否為真?」

眼看離央又停下,白秋自然也跟著停下了腳步,正疑惑他為什麼停下來之際,卻是聽到了離央口中問出的問題。

再看前面四名村民的警惕模樣,以及因離央的話回想起了昨天在酒樓時聽到的談話,白秋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來。

離央這問話一出,周圍的氣氛為之一凝,同時可以看到其中一名村民的眼中閃過一抹痛苦的神色來。

「不錯,所以還請二位見諒,離開本村吧,免得鬧出誤會!」

沉默了片刻后,領頭的村民點了點頭,旋即也對離央二人直接下了逐客令。

「不敬之處還望恕罪,我們這就走!」

得到了答案,離央對著四名村民一個抱拳后,對著白秋一個示意,隨即兩人便又穿過林子,透過石階離開了這個天坑。

「或許,昨天那大漢說的是真的也不一定,而且,這個村落應該也有少女失蹤過!」

昨天在酒樓中,雖然白秋基本都是在吃,不過大漢的話他自然也聽到了,離開了天坑后,忽然對著離央這麼開口說道。

「我也是看著村民如此警惕,才有此一問的,如果那大漢說的是真的的話,這事看起來沒那麼簡單,或許同修士有關!」

從天坑中的村落出來后,離央也是一直在琢磨著這事。

「不過目前也與我們無關,現在還是找到龍塘村,完成任務再說!」

白秋用手拍了拍離央的肩膀道,反倒是惹得青鳥瞪了他一下。

「也對!」

離央點了點頭,之後便不再多想,同白秋朝著龍塘村所在的天坑趕去。

接下來兩人倒也是頗為順利,來到天坑鎮的最東邊,找到的第一個天坑便是龍塘村的所在。

並沒有驚動龍塘村的村民,離央兩人繞過村落,來到了這天坑中的唯一一個小湖泊處,據任務所說,那血冠蟾蜍便藏身在這湖泊中。

「也真是奇怪,如此偏僻的地方,這斬殺血冠蟾蜍的任務也不知是誰發布的?」

望著面前平靜的湖泊,根本看不出有什麼異樣,白秋這時有些不解的說了句。

「是誰發布的任務不重要,只是這血冠蟾蜍躲在這湖泊下的話,要怎麼斬殺它?」

離央看著面前這不知深淺的湖泊,眉頭緊鎖著,這血冠蟾蜍躲在湖泊中,若是貿然下去的話,在對方的主場,搞不好會陰溝裡翻船。

「這個簡單,我早就做了準備!」

聽到離央的憂慮,白秋得意的笑了笑,手中有亮芒閃過,一個白玉瓶子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這是用血棘果混合金鱗魚的膽汁所製成的,而血冠蟾蜍最喜歡的食物便是這兩種,只要將這東西倒下去,它一定會上來,不過倒下去之前,我們得先做個準備!」

聽著白秋的話,離央的眉頭卻依然緊鎖著,開口道:

「按你所說的話,這裡既沒有血棘果,更沒有金鱗魚,這血冠蟾蜍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這個問題我也不清楚,總之先將這火殺陣布下,然後將它引出斬殺。」

白秋聞言搖了搖頭,又取出了他事先準備好的陣盤陣旗之類的布陣工具,一部分遞給了離央,讓他按照一定的規律方位布置在了湖泊邊緣。

雖被稱為湖泊,但天坑中的這個,其實大小隻有方圓十丈左右,大約半個時辰后,離央以及白秋便將手中的陣旗都布置好,只剩白秋手上留著的一個操控陣盤。

「準備了!」

將火殺陣布置好后,白秋對著離央示意了一番后,就打開了白玉瓶子的瓶蓋,往湖泊一個傾倒,便看到有紅色的顆粒狀物體落在了水面上,漂浮著沒有下沉。

將白玉瓶子中的東西都倒完后,白秋立即後退了一丈有餘,同離央並肩站在一起,目光緊盯著水面的變化。

「要上來了!」

過了大概有半盞茶的功夫后,離央的目光一凝,只見原本平靜的水面開始有波紋出現,接著在二人的凝視中,可以看到水下有一個巨大的陰影出現。

下一刻,隨著水花濺起,一條猩紅色的舌頭從水下一卷而起,將漂浮在水面的紅色顆粒卷進了一張血盆大口中。

也就在這時,白秋猛地催動手中的陣盤,事先布置在湖泊邊的陣眼瞬間被激活,一道接一道赤紅光芒迅速亮起,並延伸進水面之中,赤紅光芒在水中交織下,火殺陣法成型的瞬間,湖泊中的水就被蒸發了小半。

「果然是血冠蟾蜍!」

看著隨著湖水被蒸發,露出的一隻足有八丈大小,渾身滿是疙瘩,頭頂卻長著一個鮮紅如血的肉冠的巨大蟾蜍,白秋眼中有一抹喜色閃過。 這時謝昆也在一旁笑道:「兩位師妹,你們屏住呼吸也是沒用的,這煙視媚行通過皮膚也可以中招的哦,你說我說的對不對,輕舞師妹?」

夏輕初朝著夏輕舞看了一眼,夏輕舞無奈的對她點了點頭,夏輕初恨恨的跺了跺腳,加大了法力的輸出,終於,這石人在第四次攻擊后,打破了圍困她們的陣法。

如嬌是妻:貪歡總裁不放手 出了陣法,夏輕初和夏輕舞兩姐妹感覺到自己有點渾身發熱,知道可能已經中了煙視媚行的毒,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甚至性命,兩人祭出各自的法寶,同時將儲物袋內的符篆一股腦的扔向了付恆和謝昆二人。

其實要說修為,付恆是稍強於夏輕初兩姐妹的,但謝昆的修為就和這兩姐妹差了不少,因此,在兩女的一陣攻擊下,付恆倒還能自保,而謝昆就有些難以支撐了。

看到謝昆有些左支右絀,夏輕初和夏輕舞指揮巨型石人去攻擊付恆,而她們倆則齊齊向謝昆攻去,謝昆本就不是她們任何一個的對手,現在又同時面對兩人的夾攻,很快便現出敗像,一個不注意,後背就挨了夏輕初一劍,只見謝昆順勢向前跌倒,手中又拿出一顆煙視媚行朝著兩姐妹扔去,粉紅色的煙霧瀰漫,同時嘴裡喊道:「付師兄,救我!」

而付恆此時正面對著石巨人的攻擊,眼看謝昆就要殞身於此,咬牙肉痛的拿出了一張符寶,看了一眼后,朝著石巨人就扔了過去,只見符寶在半空中現出一把寶劍,散發著驚人的威壓,對著石巨人就是連續兩劍。

再看石巨人,挨了一劍后就被劈的連續後退,第二劍后就直接摔到了地上,重新變化為兩塊小人,眼看是不能用了。付恆見此,也收回了符寶,看向兩女道:「兩位師妹,你們不用再抵抗了,為了你們,我特意向師尊請出了一件符寶,元嬰期法寶製作的符寶,足可鎮壓金丹期巔峰了。」

「不錯,」謝昆走到付恆身邊,看著兩女道:「付師兄有此底牌,就憑你們金丹中期的修為也想螳臂當車?」說完恨恨的看著兩女,繼續說道:「夏輕初,剛才這一劍我可不是白挨的,一會看我怎麼整治你,你就……啊!」話沒說完,謝昆就發出一聲慘叫。

一柄寶劍的前端從謝昆的胸前伸了出來,謝昆艱難的向後看去,發問道:「為什麼?」

「為什麼?你也知道我現在有底牌在手,還要你做什麼?還是你以為,我真會將夏輕初讓給你不成?」付恆對著謝昆譏笑道,「再說,你現在可是青松派叛徒,整個秦國都欲殺之的淫賊,我身為正道宗門青松派的真傳首席,當然要剿滅你了。」

「你好狠,你,你不得好死!」謝昆總算死了個明白,他用最後的一絲力氣對付恆發出了詛咒。

「嘁,」付恆嘴角撇了撇,就將手中的長劍拔出,帶出了一縷血花,轉臉看向夏輕初兩姐妹,一臉真誠的道:「兩位師妹考慮的如何了,只要你們委身與我,並讓我對你們下一個小小的禁制,出去后,我一定與二位師妹舉行雙修大典,風風光光的將二位師妹迎娶入門,如何?」 「呱!」

才將紅色顆粒捲入口中的血冠蟾蜍,這時也知道自己中了陷阱,銅鈴大小的眼睛立即鎖定了在邊上的離央與白秋二人,沖著兩人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咆哮。

而在這聲咆哮下,白秋眼中竟是有那麼片刻地出現了茫然的神色,不過下一刻便恢復了正常:

「它的聲音能影響到神魂,要小心注意。」

看著被困在火殺陣中的血冠蟾蜍,白秋神色凝重地對離央提醒了一句。

「不止它的聲音,它的修為也絕不止練氣八層!」

離央的神色也是凝重,他並沒有如白秋那般受到影響,所以在血冠蟾蜍發出咆哮之時,離央感到它的修為遠不止任務介紹所說的只有練氣八層。

也就在離央二人說話間,血冠蟾蜍身上猛地爆發出一股強烈的妖氣,竟是要強行掙脫陣法的束縛。

「不好!」

只是這麼一掙扎,整個陣法便立即出現了要崩潰的跡象,這令白秋神色大變,連忙幾個印訣打出,將陣法穩定了下來。

至於離央,也沒有絲毫猶豫,縱身躍向血冠蟾蜍時,手中元良劍出現,一道七尺來長的劍芒對著血冠蟾蜍的頭部斬去。

穩定住了陣法的白秋也沒閑著,體內的靈力不斷湧入他手中的陣盤,只見將血冠蟾蜍困住的陣法,爆發出了耀眼的光芒,隨即一團團的烈焰憑空出現,朝著血冠蟾蜍轟然砸落。

「呱……」

又是一聲咆哮響起,不過聲音中卻是帶著痛苦之意。

被陣法束縛住的血冠蟾蜍,根本躲不開離央斬下的劍芒,之後又是無數的烈焰對著它傾砸而下,一時間就受到了重擊。

不過這也徹底惹怒了它,還不待離央斬下第二道劍芒,血冠蟾蜍竟是直接張開了大口,那向它砸下的烈焰竟是直接被它吞噬,緊接著它的腹部一陣鼓脹起來。

就在離央揮劍斬落第二道劍芒之際,血冠蟾蜍鼓脹著的腹部一縮,猛地張開大口,一團熾盛的光噴射而出,竟是輕而易舉地就將離央的攻擊化解,並自動爆裂了開來。

伴隨著一聲轟鳴巨響,赤烈的強光瞬間爆發而出,攪動著周圍的空氣,肉眼可見的氣浪向著四周激蕩而出。

「陣法居然……破了……」

正操控著陣盤的白秋目中有驚駭之色閃過,只見他手中的陣盤竟是碎裂了開來,這證明只是這麼一下,困住血冠蟾蜍的陣法已經被破掉。

「練氣境圓滿,而且實力不亞於普通的築基境修士,白兄,這次你我麻煩大了!」

在那熾盛光團爆開的瞬間,離央的身形在強大的氣浪下,也不禁被推出了數丈遠,才停了下來,感受到血冠蟾蜍這一擊的威能,臉色難看的同時,對著同樣神色大變的白秋沉聲開口道。

「我們既然已經惹怒了它,已經沒有了退路,若是逃走的話,這龍塘村怕是要遭滅頂之災!」

看著明顯處在暴怒中的血冠蟾蜍,白秋目中的驚駭神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起的戰意以及堅定。

「不錯,或許遭殃的還不止龍塘村,事情因我們而起,拚死也要將它斬殺於此!」

離央也沒有想到一向懶散的白秋此刻竟有如此戰意,開口之際,他的身上有金芒閃耀,一股鋒銳之意衝天而起。

握著元良劍的手腕連連抖動,一道又一道的金色劍氣相互交織成網,對著盛怒蹦跳過來的血冠蟾蜍絞殺而去。

然而,還身在半空中的血冠蟾蜍,面對離央絞殺而來的金色劍網,只是抬起兩隻前爪,寒光閃爍間,就將金色劍網寸寸撕裂。

也就在金色劍網被撕裂的瞬間,離央的身影竟是一個前衝來到了血冠蟾蜍的腹下,手中元良劍金光大放,突兀地刺向它的腹部。

「吃我一擊!」

與此同時,白秋手中黑光一閃,一塊青黑色的磨刀石迅速變大,並攜帶著千鈞之勢砸向了血冠蟾蜍的頭顱。

面對著離央白秋兩人的同時夾擊,血冠蟾蜍竟是對刺向自己腹部的離央不管不顧,磨盤大的爪子狠拍向了砸來的磨刀石,大口同時一張,又一團熾盛光團對著白秋噴出。

「竟是這麼堅韌!」

處於血冠蟾蜍腹部下的離央,這時他的面色也是一變,一般妖獸的腹部都是較為脆弱之處,但這血冠蟾蜍的腹部居然異常的堅韌,任離央怎麼催動手中的靈器元良劍,都無法直接將它開膛破腹,只是劃出一道傷口而已。

「呱!」

腹部吃痛,血冠蟾蜍再次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其腹部發出白光,身形亦順勢猛然下墜,對著下面的離央鎮壓而去。

「糟糕!」

還身在血冠蟾蜍身下的離央,立即就察覺到了它的意圖,沒有猶豫,身形朝著外面就閃避而去。

不過就在離央堪堪衝出血冠蟾蜍的鎮壓範圍時,一股如山般的巨力猝不及防地作用在了他身上,隨即就被抽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到了野草叢中。

「離央!」

剛躲過熾盛光團的白秋,卻是看到血冠蟾蜍原本只有半尺長的尾巴,竟是光芒一閃中,變作了一條足有成人大腿粗細的鐵尾,抽向了從它腹部下衝出的離央,想要出聲提醒時,已經遲了。

「孽畜!」

顧不得離央情況如何,血冠蟾蜍已經殺了過來,白秋口中怒喝一聲,將被拍飛的磨刀石收起后,一隻毫不起眼的石碗出現在他手中。

只見白秋將石碗朝高空一拋,手中迅速打出一個法訣,化作一道符文沒入石碗之中,下一息,石碗滴溜溜一轉,化作水盆大小,懸在血冠蟾蜍的上空,從中傳出驚人的吸力。

這吸力無法將血冠蟾蜍收入,但卻也極大限度的限制了它的動作,之後,白秋手中又出現了一把菜刀,並身形一晃下,衝到了血冠蟾蜍的前爪處,狠狠地對著它的一隻前爪一削而去。

一道寒光閃過,白秋的身影從血冠蟾蜍的另一邊衝出。

下一刻,血冠蟾蜍的右前爪有一道血痕出現,接著是大量的鮮血噴涌而出,這一刀竟是將血冠蟾蜍的右前爪斬斷。

「呱……」

右前爪被斬斷,血冠蟾蜍徹底陷入癲狂之中,縈繞在它身周的妖氣竟是肉眼可見地變作了黑紅之色。

就連它身上的疙瘩也一個個鼓了起來,一股狂虐的氣息一瞬爆發開來,直攪得高空中的雲層也變幻莫測起來。 此時夏輕初與夏輕舞兩姐妹已經吸入了大量的煙視媚行,全靠深厚的功力壓制著,但饒是如此,兩女也已經呼吸急促,臉色泛紅,腰身不停的扭來扭去。聽見付恆如此說,夏輕初冷聲說道:「你也不用誆我們姐妹,你那符寶剛才已經使用了兩次,也只能再使用一次而已,真當我們姐妹怕了你嗎?」只是夏輕初此時的聲音已經不似開始時的那般清冷,細聽之下,比平時竟多了一絲媚意。

付恆倒是不慌不忙,回道:「夏師妹說的有理,只是莫說我這符寶還可以再使用一次,就是不能使用,就憑你們此時的狀態,我還不是手到擒來?」

「哼,你大可以試試,」夏輕舞對著付恆冷哼一聲,轉頭對夏輕初說道:「他剛才也是消耗不小,此時他還有幾分戰力還不一定呢,你我合力再斗他一斗,大不了一死而已。」夏輕舞此時的聲音倒是清冷無比,哪還有平時笑語吟吟的樣子。

說完,夏輕舞就祭出了法寶,只見兩個圓環狀的法寶朝著付恆就攻了過去,夏輕初也不落後,祭出一把青色的寶劍就朝著付恆劈了下去,付恆也不敢大意,一面祭出防禦法寶,一面拿出符寶就扔了過去,只見那符寶變化成一把寶劍,「鐺鐺」兩下就將夏輕舞的圓環狀法寶擊落在地,引得夏輕舞一口鮮血吐出,神色變得萎靡了不少,接著,又朝著夏輕舞繼續飛來,對著夏輕舞的防禦法寶就是一劈,將夏輕舞劈的倒飛了十餘米,又接連吐出兩口鮮血,不過這也一來,他那符寶所化的寶劍又重新變化為一張符紙,在空中燃燒起來。

見到他已經沒有了那所謂的「底牌」,夏輕初也不含糊,兇猛的朝著付恆繼續攻擊,在夏輕初一邊使用法寶,一邊甩出符篆的攻擊下,付恆也被這種兇猛的攻擊弄的手忙腳亂,很快,付恆的衣服就被夏輕初甩出的符篆燒出了幾個大洞,也沒有了一開始時的華貴風度。

眼看這樣下去就要被夏輕初壓制,付恆拼著硬抗了夏輕初的兩記攻擊,一掌印在了夏輕初的後背,將夏輕初打得練練吐血,沒有了再戰之力,而此時,付恆也一手拄著寶劍,一手撫在胸前,大口大口的喘氣。

大廳外的楊鳴看到這裡,知道付恆也沒有了再戰之力,本來他是打算看看熱鬧,再找個合適的時機溜走的,但現在到了此刻,他卻想去幫幫這兩姐妹,畢竟,付恆的行為挺讓他不恥的。

想了想,楊鳴換上了一身合歡宗的服飾,拿出一張四階符篆,就對著付恆偷襲了過去,只見付恆的反應明顯比平時慢了半拍,在楊鳴的偷襲到了身後時才察覺出來,不過卻已經為時已晚,被符篆的攻擊狠狠的打在了身上,頓時就將付恆打得向前飛出了七八米遠,一口鮮血在空中就噴了出來。

落地后,付恆也不看究竟是誰在攻擊自己,抹了抹嘴角的鮮血就祭出一張符篆朝著楊鳴的方向扔了過去,接著,他直接奔向大廳入口,徑直向外逃去。楊鳴看著他離去的方向,久久才反應過來他的動作,原來他肯定是以為來的也是一位金丹期修士,而他此刻的狀態無論如何也不是金丹期的對手,所以索性直接離開此地。

想到這點后,楊鳴也不得不佩服這付恆的果斷,暗暗決定自己以後也要如此果斷才是。 陷入癲狂狀態中的血冠蟾蜍,其身上的黑紅色妖氣急速旋轉,抵消了半空中石碗吸力對它的限制。

一雙眸子同樣泛出赤紅之色,死死地盯著白秋。

下一刻,在它的身上竟是有絲絲血色電芒浮現而出,並朝著它頭頂的肉冠凝聚,只見它一個昂頭,從它的肉冠中一道血色閃電射上半空。

雖然不知它究竟是要幹什麼,但白秋從那射入高空中的閃電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自然不能任憑它繼續下去。

另一隻手中同樣也多出了一把菜刀,身形晃動之下,對著血冠蟾蜍衝殺而去。

然而還沒衝到血冠蟾蜍的身邊,縈繞在它身上的黑紅妖氣,竟是朝著白秋席捲而來,化作一個漩渦,將他困在風眼之中。

「這樣不行!」

困在漩渦風眼之中的白秋,雖然這妖氣無法對他造成多大的傷害,但也遲遲出不來。

眼見血冠蟾蜍肉冠中射向半空的閃電依然還沒有停下,白秋急了,將手中的兩把菜刀收起,換做一雙宛若棍子一般的巨大木筷,攪動著妖氣漩渦……

野草叢中,並沒有參戰的青鳥載著小缺,找到了被抽飛重倒在地的離央,二者滿是擔憂地看著他。

「我沒事!」

離央伸手抹掉嘴邊的鮮血,從地上起身,並安慰了青鳥它們一句。

之後才取出療傷丹藥服下,運轉靈力將藥效化開,平復了體內翻湧不休的氣血。

在血冠蟾蜍這猝不及防的一抽下,離央受了不小的傷勢,目前離央也只能暫時將傷勢壓下來。

「那血冠蟾蜍太厲害,你們躲遠點!」

將傷勢壓制住了后,離央對著青鳥它們囑咐道,畢竟它們實力不咋地,也幫不上忙,怕它們受到傷害。

話一說完,離央便身形一閃,重新朝著血冠蟾蜍那邊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