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十幾個閃光彈,催淚彈,震爆彈突然扔在菜鳥中間,白色的煙霧伴隨刺眼的白光,籠罩在這片方圓2公里的山林。

爆炸聲此起彼伏。

子彈呼嘯着,朝這羣7308的菜鳥屁股追去,一個士兵躲閃不及,哎喲撲倒在地,手一摸屁股,全是血,接着劇烈的疼痛一波波襲來。

“尼瑪,這不是演戲,是真正的實彈。他們是敵人,哎喲哎喲—–”

中彈的士兵躺在地上大聲叫罵。

這淒厲的叫罵震驚了其它15個菜鳥。

“要死吊朝天,不死萬萬年!跟這幫狗-日的侵略者拼了!他們居然在我們的領土上爲所欲爲,把我們放在哪裏?我們這樣追着被打,還不如去死!”

“對!跟他們拼了!”又一個兵附和道。

於是十幾個菜鳥撥出軍用匕首,朝後面的僱傭兵衝去。

菜鳥們的結果跟我的預測相互吻合,16個兵傷了3個,抓了10個,逃了3個。受傷的士兵是中彈,子彈不是打中他們的屁股,就是打中他們的肩膀。都不是要害部位,所以不用擔心留下殘疾。被抓的10個慘不忍睹,僱傭兵上去,掄着槍托往他們身上砸,撲通撲通,像劈柴一樣倒下。這哪裏是特種兵,簡直就是肥胖的獵物,專門捱打來了。別看他們一個個在訓練場上生龍活虎,射擊攀登格鬥越野有模有樣,真正的實戰一來,一個個傻了。

逃掉的3個分別是周嫺、野兵和一個叫石虎的小夥子。

周嫺因爲在軍校受過有關這方面的訓練,急中生智,趁亂逃出了“敵人”的包圍圈。野兵因爲體力好,軍事素質也好,憑藉過人的能力幹暈了幾個敵人,逃出了山林,而那個叫石虎的兵,從小在山區長大,槍聲一響,爆炸一炸,他立即意識到沒有實彈的他們不是對手,先得想辦法脫逃,然後回到部隊報告給上級。

僱傭兵在後面追。

由於有無人機的引導,他們幾個很快落入猴子佈下的陷阱。

猴子佈置的陷阱是真正的陷阱。是挖下的大坑,人末路狂奔,是不會查看腳底下有沒有什麼東西,往陷阱上一跑,就掉下去了。

三個坑分在三個地方,像捕獸一樣俘虜了野兵周嫺和石虎。

僱傭兵把三個俘虜帶到一座散發着黴味的木房子外面。把他們吊在樹上,用野藤扭成的鞭子的抽。

“說,你們的名字,單位,編制,人數,武器配置-”

“敵人”威逼他們說出情報。可他們牙關咬得死死的,不管怎麼打,就是不說。我在辦公室看着電子顯示屏,上面的他們骨頭挺硬的。

我有點擔心,如果把他們打趴了,那麼明天的任務,他們就沒法子執行了。這樣打不是辦法,得想個更毒的。

我對猴子下命令,叫他想辦法演出“強暴”周嫺的好戲。

猴子在裏面喊:“老鬼,你個狗-日的,這麼毒的點子虧你怎麼想出來的?你想要當流氓,就你來吧?這活兒我幹不了。”

我又對步槍說,“你去剝開周嫺的衣服,讓她光溜溜的,我看她招不招?”

步槍則說:“老子好不容易重新回到部隊,你想砸老子的飯碗,老子不幹,你想出的主意,還是你來幹吧?反正你們吵吵鬧鬧不是一回兩回了,這麼損的事還是你來幹,我可怕她那個當將軍的爹,她爹要是知道了,不一槍把老子崩了?”

“你奶奶的,這麼美的差事不幹,那老子來!”

我去了。穿一身沙漠迷彩服,戴上頭罩,只留下一雙色眯眯的眼睛。 39.心理戰

三棵枝繁葉茂的榕樹下吊着三個綠色的身影。他們分別是野兵,石虎和周嫺。他們身上的衣服早被野藤抽得破爛不堪,身上沾滿了黑色的紫色的污漬。看得出來那是血跡,猴子和步槍下手沒有心軟。

這山林的歷史大概有幾百年了,山上煙霧瀰漫,充斥着刺鼻的瘴氣。山林的深處有一座木房子,是護林員用來休息的地方。二三十個彪悍的僱傭兵手持56式衝鋒槍,成警戒姿勢,面對外面,背朝我們昂首而立。

遠處的山坡,有一處茂密的灌木,長着各種不知名的荊棘與藤蔓,一個狙擊手臥在那裏,正用瞄準鏡觀察下面的山谷。而在木房子的頂端,還安着一個貌似鏽跡斑斑的電視機天線,那是僞裝的衛星接收器,用來跟禿鷲無人機對接,將這裏的實況錄像直播到飛鷹的指揮所。

猴子帶領的僱傭兵是我從79軍借來。79軍335機步團團長是西北風,曾經是7308二組的組長,是我們的老戰友,一聽說要借兵,重振7308,二話沒說,要什麼給什麼,於是給了一個偵查小隊,算是當作這16個菜鳥的假想敵。

我來的時候猴子把樹上的三個菜鳥沒轍,猴子用了很多方法都撬不開他們的鐵嘴。我覺得這有問題,這三個菜鳥可能意識到這是我們對他們最後的考驗,只要挺過去,就是7308真正的隊員。

我不會這麼甘心失敗,想當初,一千多個特種兵爲爭奪7308的名額撞得頭破血流,有的甚至永遠穿不上軍裝,還有人躺在這片山林,永遠不再醒來。

憑什麼這三個菜鳥可以順利進入7308?

對於7308來說,不僅僅是表面的榮光,更多的是忠誠與付出,還有責任,唯獨沒有犧牲。一個精心培育出來的7308成員選擇犧牲,那是對祖國最大的不負責。

所以我的要求很簡單,一,不能被抓住;二,即使死去,也是鑽進敵人找不到的地方死去;三、如果上面兩個沒做到,萬一被俘,要麼逃跑,要麼永遠閉住你的雙嘴。

要承諾這些很簡單,要做好卻非常艱難。

因爲敵人會用無數種方法折磨你。把你折騰的不成人樣,用各種殘忍的方式非人的方式擊垮你心理的防線。要知道在這隱祕的戰線,是沒有什麼國際準則和人道主義來約束的,因爲我們乾的就見不得光的事情。

所以,7308每一個隊員都要接受這種對祖國對軍隊對戰友忠誠的測試。這次,三個菜鳥就遇到這種測試。

他們都是兵油子了。周嫺是在部隊長大,又上了軍校,對特種部隊的考覈略知一二,而石虎也當了七八年的特種兵,本來就接受過類似的訓練,那個野兵更加別提了。都是兵油子。

要想騙過他們,我費了不少心思,借兵,停營區的電,改裝地雷,再就是實彈。接下來,我挑戰他們的心理底線,侮辱他們中間唯一的女性。

我要讓他們覺得這是真正的戰爭。

我要讓他們見識戰場上最殘忍的一面。

要想成爲7308真正的隊員,那麼,沒有性別的差異,你要在事先想到成爲7308的後果。

這,僅僅纔是開始。

當上7308,那種錐心的疼痛會伴隨你一生。

我戴着頭罩,一手提着56式自動步槍,先砸了兩個男人一下。野兵率先像條魚在空中擺動起來。

“老子要殺了你!有本事放我下來。”

“行,放他下來!”我朝另一個戴頭罩的僱傭兵喊。

那個瘦瘦高高的僱傭兵就是猴子,我能聽見他在黑布裏面的笑聲。他樂了一下,敏捷地爬上樹幹,解開繩索。野兵像頭豬掉了下來。

哐當,猴子扔一把匕首過去。一是用來割繩子,二是用來當武器。

野兵割斷雙腕上繩子,揉了揉紅腫的關節。到這個時候了,他還用心思玩這個,我在心底已經默默把他除名了。他當不了7308的成員。

野兵一邊揉手腕,一邊握住匕首,朝我走來。躍躍欲試的樣子,很猥瑣。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他肯定在想,這是不是真的,應該是考覈。我沒讓他繼續下去,衝了過去,一腳蹬在他的腹部,他直直的飛起,跪在地上苦笑着。

果然,他認出我們了。

那麼,他只能躺下。

我奔過去,一槍托砸過去,砰的一聲,砸到他的肩膀上,他當時就昏迷了。石虎眼睜睜的看着,想掙脫上面的繩索。無論他怎麼用力,怎麼也解不開。

我望着上面的小夥子,沉沉的問:“怎麼,你想來一下嗎?”

吊在樹上的小夥子做出了妥協的姿勢。不動了,身體垂得筆直,像條白條魚。

“告訴我,你的姓名,你的番號,你們部隊是不是在前面,有多少人,多少武器裝備。告訴我,你們就能回去了,我會爲你保密。”

我陰險的說着,勸他識時務者爲俊傑。

那個叫石虎的小夥子瞟了我一眼,有股殺氣罩在我身上。這只是一閃就過去了,他不再看我,看上面的天空,保持沉默。

這個小夥子比野兵那頭驢要聰明,起碼他在用腦子考慮問題。他不想激怒我,也不願意配合,於是用這個動作進行緩衝。相信他的大腦在急速的轉動,一定在想用什麼辦法逃出這個是非之地。

我只看一眼,就知道小夥子是個硬骨頭。頭腦也靈活,符合7308的要求。硬打是打不出結果的,得靠智取。

如果他能過這一關,7308敞開懷抱。如果過不了,就跟野兵一樣在草地上挺着。

我不再拷問石虎,而是徑直走到中間。哪裏有一棵最高的樹,有一根彎曲的枝椏斜着下來,距離地面4米高。枝椏下面吊着的不是別人,而是讓我頭疼的周嫺。

我靠近她的時候,周嫺的身體急速的擺動,她突然伸出一腳,差點踢到我的額頭上。我的乖乖,要不是閃得快,早被她當足球踢飛了。

我沒有絲毫手軟,抓住她修長的腿,欺身上前,握緊虎拳,對着她的小腹部,就是狠狠一拳。

嘭—-隨着一聲沉悶的響動,我好像打到最柔軟的地方,她像一顆子彈飛向空中,快要脫離控制的時候,又被繩子拽回來了。

她的身體蕩回來,盪到離我一尺的距離,我揚起手臂,對着她那粉嫩的臉頰,就是一耳光。只聽見吧唧一聲,她的臉紅彤彤的,像只大蘋果,而她的小嘴,噴出一束紅色的**。是血,熱乎乎的血噴在我臉上。

我用抹了抹,把紅紅的**放進嘴中,味道是鹹的,真是血。

我獰笑着問她:“滋味好受嗎?快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哪支部隊的?你的首長是不是飛鷹?部隊有多少人?多少支槍?電話號碼是多少…。”

“老鬼,別跟姑奶奶裝了,姑奶奶不會放過你的–”

周嫺像一匹惡毒的母狼,睜着紅紅的眼睛盯着我。

她居然識破了這個騙局,那麼不好玩了,這場戲沒法子繼續演了。

猴子和步槍連忙指揮兵們解開石虎,擡走野兵,只留下我和樹上的周嫺。對於他們來說,越早離開越安全,這裏是是非之地。我從來沒見過這幫兔崽子跑得這麼快,眨眼功夫就跑出了山林,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站了許久,不知如何收場。 40.真正的戰場

妞的喊聲一聲比一聲尖銳,一聲比一聲高。後來我想,如果要想形容這種嗓音,有點像母狼分娩時的喊叫。

—-撕心裂肺

“老鬼,別以爲你整這套把戲,姑奶奶就不知道,你不就是瞧我不順眼嗎?不就是想阻止我加入7308嗎?不就是想佔佔姑奶奶的便宜嗎?”

“姑奶奶豁出去了,你說咋辦就咋辦?”

周嫺瞪着圓圓的杏眼,這雙眼睛原來黑黑的,如秋波拂水一樣令人心動。睫毛長長的,眼睛珠子烏黑髮亮,一對雙眼皮,看人的時候,如果不板着臉,真有點巧目流盼、攝人心魂的感覺。

而此時,她的眼睛噴着火,如同一隻母狼在盯着獵物。

我此時此刻就是她的獵物。

面對她如此坦率的回答,我反而不知道怎麼辦了。

她說的沒錯,這就是一場演習,就是演戲。現在戲被拆穿了,所以猴子他們匆匆退場。作爲軍事主官,我必須收拾這種尷尬的殘局。

“老鬼啊!你不是挺橫的嗎?怎麼了?姑奶奶識破了你的陰謀,你就傻了?你不就那點能耐嗎?不就是想利用手中那點權力阻擾我嗎?可憐啊可憐,老鬼,虧我高看你一等,這麼多特種兵,爲什麼上級會偏偏選擇你,我覺得這是老天爺瞎了眼.。”

“是麼?你就這麼看我?”

我索性扯下頭套。那隻黑色的套頭,戴在腦袋上只留下一雙眼睛的頭套被我扔到腳下。

妞愣了一下,冷笑一聲:“果然是你!”

“對,是我!”我一步步朝她走去。

她吊在天空,我站在她的腳下。

“放我下來—–”周嫺咆哮着。此時此刻,她一點不像個女孩,更不像個女兵,而像一個刁蠻任性的女流氓。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會下來跟我糾纏不休,然後撒潑大吵大鬧一場。

可以預見,她會掀起軒然大波。這是她一貫的做法。

可是,我沒有時間了。也不會給她機會。對於7308來說,只要你參加了預選賽,參加了考覈,就沒有自己選擇的餘地。

7308的殘酷與特殊,遠在周嫺的想象之外,也在各位讀者的想象之外。這是一個危險的職業,接下來要發生的,超出了所有想象的範圍。

我像一頭猛獸沉默着,沉默着,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每逢危險的境地,我就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對於我來說,妞識破了這次接近於實戰的演習,也把自己推向危險的境地,也把7308推向危險的境地。

如果這次演習失敗,消息放出去,那麼7308就永遠失去了再次成立的機會。對於這支曾經兇猛的戰爭機器,此時虛弱的就像一張白紙,風一吹,就會破,手一捅,不復存在。周嫺用手指捅破了這張紙,那麼我沒有退路。

必須按照真正的實戰來。

我就是妞的敵人!

“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妞吊在樹上,拼命的扭動着,像一條魚擺來擺去。她好像是一個勝利者,在逼迫我放下僞裝,承認失敗。

“如果我不放你下來,怎麼辦?”我嘲弄着上面的妞。

妞咬牙切齒的說:“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自己沒本事把演習弄好,被人識破了還這麼強裝着,真不要臉。我告訴你老鬼,演習已經結束了,你覺得我們這樣,還有什麼意義?”

“我認爲很有意義!”我想了想,慢慢地說。

“你想怎麼樣?”妞鵝圓形的臉蛋顫動幾下。我這樣說,顯然超出了她的接受範圍。在平常的部隊,甚至是特種兵大隊,逼真的假想敵考覈如果被識破,演習立即結束。

我冷冷的看着周嫺,慢慢說道:“你千不該,萬不該參加7308的考覈。你知道7308是什麼嗎?”

“不就是一個突擊隊嗎?不就是比特種兵特殊一點的部隊嗎?”妞這次很慎重,略微思考,說出了她內心的答案。

“不對,我告訴你,什麼叫7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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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話說完,後退幾步,然後高高躍起。我在空中完成一個側身飛踹的動作。我的左腿在空中划動一下,右腿擡高,右腳尖像閃電一樣踢在周嫺的臉上。

啪!妞白嫩的臉頓時出現一道紫紅色的傷痕。我這一腳,雖然把握了分寸,但仍給她重重一擊。我的飛踢,讓妞昏厥了幾分鐘。她嘴中的血像珍珠一樣灑在空中,濺起層層血霧。

妞的頭垂了好長時間,身體吊在繩子上一動不動。

我站在下面,看着她。卻沒有絲毫憐憫。

是她自找的。

她本來可以做她的千金大小姐,養尊處優。可她偏偏來到7308。

咯咯咯—

妞的喉嚨在響動,過了好長時間,才緩過氣來。此時的秋夜更涼了。妞艱難的睜開眼,不再罵我,而是用溫柔的語氣問:“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因爲這是7308。”

“7308就不把人當人嗎?”

“對!你說的很對,7308的成員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個個殘忍的野獸,他們沒有親情,沒有感情。”

“7308能讓你這樣對待戰友?”妞擡起頭,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時候,我已經看清楚的她的臉龐了。她右臉有一個高高腫起的黑包,那是我剛剛踢她留下來。除了臉上的傷,她的衣服破得不成樣子。有幾個破洞露出了白色的內衣。有的地方,我還能看見她白皙的皮膚。

“這是7308的規矩!”我固執的說。

“可我已經識破了你們的演習,你覺得這樣做,除了公報私仇,還有什麼用!”妞的眼睛在噴火。看出來她無法忍受我這種虐待。

我心裏卡噔一響。看來我的目的快要達到了。只要她哀求我一聲,不加入7308,我就放開她,送她回去療傷。

我轉過身子,背對着她說:“有用,除非你答應我,不加入7308!”

“不可能—–”妞發作了,又像一頭受傷的母狼發出淒厲的喊叫,“這不可能,無論你使出什麼手段,我都不會妥協的。我一定會加入7308,如果你要我離開,除非我死!”

“是嗎?你想死!對於別的兵種來說,容易做到,但是7308,你永遠別想死。你知道嗎?如果你在敵後,想死,是犯了7308的大忌!”

我再也無法忍受周嫺的誤會。

她竟然把對她的考驗,當成我挾私泄憤的工具。她甚至輕言—-去死-

我像一匹真正的狼。

不!我就是一匹狼。 41. 這纔剛剛開始

一匹狼朝妞撲去,朝她如花似玉的身體撲去,我抖動着雙臂,伸出利爪,嘩嘩譁,我瘋狂的扯着她的軍裝。才幾下,我把她的衣服扯得破碎。

妞可憐巴巴的吊在空中。凌厲的秋風出來,渾身是傷的她在空中瑟瑟發抖。

妞顯然被我的舉動驚呆了。等她醒過來,身上的衣服被我撕碎幾大塊。她什麼時候有過這等屈辱?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對待過?即使不是將軍的女兒,即使不是刁蠻任性的女孩,也沒有被人這麼凌辱過。

“你混蛋–你怎麼能這樣做?你還是個軍人嗎?你簡直禽獸不如,虧我那麼信任你—你快放我下來-嗚嗚嗚嗚—–快放我下來!”

“想下來,想讓我放下你?沒門!”

我低下頭,撿起草地上的野藤。這根鞭子般的野藤被我抓在手裏,揚在空中,對着她那美麗的軀體就是一鞭。

啪嘰!妞的身子在空中急劇的晃動。她咬牙切齒的大罵:“老鬼,你這個魔鬼,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我冷笑道:“你不是想死嗎?我現在叫你活不了,死不成,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這就是7308!作爲7308的成員,在敵後作戰,有可能會遇到這樣的折磨。敵人不會因爲你是女人,就放過你,相反,會因爲你是女人,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會想盡一切辦法折磨你,他們會用各種下三濫的手段凌辱你,然後把你賣到紅燈區,或者強迫你吸毒,敵人的手段比我殘忍一百倍,一千倍!”

妞吊在上面一動不動,她似乎在傾聽我的咆哮。

“周嫺,求饒吧?只要你求饒,退出7308的選拔,我就放過你。如果你仇恨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那麼,等我執行完任務再說,等7308的編制下來之後,突擊隊真正組建起來,我再向你負荊請罪,你想怎麼報復我都可以。我現在只想證明給你看,7308會面臨很多難以預測的危險,作爲女孩子,一個漂亮的女孩子,你不合適加入這支隊伍。。”

妞沒有說話,山林裏除了秋風嗚咽的聲音,就是枯葉貼在地面飛走,發出窸窸窣窣的響動。

我慷概激昂的話震動了她。

她顯然沒想到我會如此用心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