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執行任務,不說明問題。”趙林很認真地說,“我和圓圓是戰友,我們之間擁有的是戰友情,很純潔的,你別往歪裏想。”劉鵬喜上眉梢,“那我就放開了去追她,你別礙手礙腳的就行!”

趙林不滿地瞪了一眼劉鵬,瞎想什麼?我心裏這點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還給我添堵?到底是多年的哥們,劉鵬一眼就看穿了趙林的思想動態,神祕地說:“她現在可不得了,是一家海外公司中國大陸總代理!”

趙林怔住了,他知道劉鵬說的是邱茗月,可她怎麼就成了總代理?

“她不念書了?”劉鵬哭笑不得地看着趙林,“人家還念起來沒完了?”

時間真快,一晃兩年多過去了,昨天的故事還存留在趙林記憶一角,似乎停滯不前。他腦海裏浮現出的還是那個青澀純真的大學生邱茗月,她好像從未離開過,可又一動不動睡在趙林內心深處,經常讓自己感覺不到她的存在,只有在不經意間纔會觸痛。現在,劉鵬一句話又戳在趙林的傷口上,趙林臉色有些難看。

劉鵬接着說:“公司地址就在北苑飯店,叫北方貿易有限責任公司。她前幾天剛回來,人家是總代理,事務繁忙,國內國外到處跑,我要不是見到她爸,都不知道她回來了。”提到邱漢章,趙林心裏咯噔一下,剛剛泛起的漣漪蒙上霧氣,趙林沉默了。劉鵬知道趙林心裏不舒服,打住話題說:“如果需要幫忙,儘管說。”

“謝了。”

“說謝見外,咱倆誰跟誰?”劉鵬話鋒一轉,說,“沒事我走了。”見劉鵬要走,趙林趕緊攔住,“你着什麼急走啊?陪我聊聊。”“我忙着呢。”劉鵬嘿嘿笑笑,“我現在急着‘抓捕目標’,這是頭等重要工作!”劉鵬說完跑了。

趙林無奈地哼了一聲,重色輕友的傢伙。

劉鵬急急忙忙高高興興地走了,留下趙林一個人胡思亂想。趙林無法靜下心來,索性出門上街逛逛。

雖然春節過了,但氣溫還是很低,一股寒流襲來,剛剛露頭的春天被倒春寒生生壓了回去。趙林豎起衣領子,漫無目的在街上溜達。走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感覺精神清爽不少後,趙林看看手錶,居然走了三個多小時。趙林舉目四處看看,一座飯店聳立在面前:北苑飯店。

趙林站在街對面,擡頭凝視飯店片刻,轉身想走,走了幾步又站住了,猶豫了一會兒,鼓起勇氣走向飯店。趙林來到服務檯問服務生:“請問,北方貿易有限責任公司在哪一層?”飯店在管理上分住宿和公司兩部分,客人下榻在飯店主樓,衆多公司都在旁邊相鄰的一棟樓裏。趙林根據服務生的指點來到副樓,大堂裏,商賈來來往往,好不熱鬧,改革開放的中國煥發着勃勃生機。

大堂的一面牆壁上是告示牌,顯示着各個公司的名稱和房間號。趙林掃了一眼,找到北方貿易公司的房間位置,然後來到電梯間。 寵婚夜襲:神祕總裁有點壞 趙林看着上下游動的電梯,心裏折騰了半天,腳步變得異常沉重,始終無法邁進狹小的電梯間。隨着電梯門一開一合,電梯管理員露出詫異的神情,“先生,坐不坐電梯?”趙林終於放棄乘坐的念頭,轉身出了大堂。

趙林站在庭院裏,光禿禿的梧桐樹下,抽出一支菸慢慢點燃,眼神在一排排窗戶上游弋,很快估算出自己想要找的那扇窗戶。窗戶緊閉,一層白色紗幔隔斷視線,趙林努力想要想出點什麼,哪怕是怨恨也好,可是大腦一片空白,就像一團漿糊理不出頭緒。趙林凝神望,直到煙燒到手指才收回眼神,自嘲地苦笑,離開。

邱茗月站在半透明的窗簾後面,默默地看着趙林離開,無聲落淚。

安東先生端着酒杯走進房間時,邱茗月還在望着窗外發呆,聽到安東說話的聲音扭過頭。安東瞟了一眼窗戶,說:“樓下那位年輕軍人就是你說的趙林吧?”原來,安東在隔壁的辦公室都看見了。

邱茗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自己曾經和安東先生聊過趙林,沒想到安東先生如此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您真厲害。”“不是我厲害,如果不是你和我談起過,我怎麼會想到呢?”邱茗月點點頭。也是,這麼冷的天,一名軍人站在樓外,別人看着奇怪,怎麼能瞞過知情的安東先生?

“你怎麼不請他進來?人都來了,你們正好談談嘛。”邱茗月心裏嘆氣,嘴上卻故作輕鬆地說:“都過去了,不提也罷。”安東輕輕搖晃着手中杯,仔細觀察着白色**的流向,一語雙關地說:“看這杯中酒,何曾靜止過?”邱茗月聞言咬住嘴脣,低下頭假裝看文件。

安東坐在邱茗月對面的椅子上,呷下一口酒,和風細雨地說:“茗月啊,按理說我不該過問別人的私事,但是我們認識的時間不短了,我很欣賞你,所以把你當成朋友。難得你信任我,告訴了我你和趙林之間的故事,因此呢,我想盡一個朋友的義務,幫你分憂解愁。有幾句話,想對你說,你願不願意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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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茗月擡起頭,面對慈祥的老人,她不能表示反對。“您說。”“我先給你講個故事吧?”

“好。”

安東沉吟片刻,抿了一口酒,講了一個故事。一個貧窮的男人爲了不讓自己年幼的兒子餓死,只好去偷。當他進入一戶人家行竊的時候被男主人發現,男人殺死了男主人,拿着食品回了家,剛剛給兒子餵飽,就被趕到的警察抓走了。小偷被處決了,但殺人犯的陰影罩在了男人妻子和兒子的頭上,母子倆人遭到鎮上人的唾棄。

殺人犯的女人被斷了活路,自殺了。年幼的男孩眼看就要餓死,鎮上卻沒有人願意收養殺人犯的兒子,大家決定將男孩送到孤兒院,這時,一個女人走進人羣抱起男孩,說:“孩子無罪。”

女人收養了男孩。但她的行爲不被人們認可,冷言冷語包圍着女人和男孩,就連女人的家裏人也反對。但女人一意孤行,呵護着男孩。漸漸地,男孩長大了,懂事了,明白了自己的遭遇,羞愧難當的男孩選擇離家出走。他遊蕩四方,染上惡習,打架鬥毆。 今世欠你三寸光明 一天,當他和一羣流浪兒搶奪食物的時候,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衝了過來拉住男孩的手,激動地喊道:“我可找到你了!”這個女人就是收養男孩的那位養母。面對滿臉滄桑風塵僕僕的養母,男孩欲哭無淚。

女人說:“你父親殺了人,但是你無罪,你要活出你自己。”值得慶幸的是,男孩聽從了養母的勸告,重新回到家。他努力勞動,刻苦學習,不計報酬幫助鄰里,任憑別人指點都毫不在意。後來這個男孩考上大學,再後來,男孩戀愛結婚了,妻子就是養母的女兒。當他結婚的那天,鎮上的人都來祝賀,他用行動贏得了人們的尊敬,也化解了兩家人的恩怨,因爲男孩的養母就是被自己父親殺死的那戶人家的女主人。

安東先生講到這裏停了下來,默默地低着頭,似乎沉浸在故事裏。

邱茗月被故事感動了,說:“那個男孩真了不起!”“他的養母更偉大!是她讓男孩明白什麼是博大的胸懷,什麼是無私的愛!”博大、無私,這些詞多麼簡單,可又有幾人能真正做到?心底無私天地寬,又有多少人能跨越生活中的溝溝坎坎迎來一片天空?邱茗月似有一肚子話要說,卻心亂如麻。

安東嘆口氣,說:“就像這杯酒,你說它是甜還是苦?如果你滿腹愁苦,喝進嘴裏的滋味自然也是苦不堪言,只有快樂美好的心情才能品出甘甜。”安東說完,好像爲了印證自己的話,一揚頭喝盡杯中酒,誇張地咂麼咂麼味道,自顧自地感嘆道:“酒不醉人人自醉!”邱茗月靜靜地注視着安東,心裏卻一刻也不曾平靜。

“我慶幸有這樣的養母!”

邱茗月瞪着一雙大眼睛,吃驚地看着安東先生,“您說什麼?”安東先生看着邱茗月,眼裏閃着淚花,“是的,我就是那個男孩。”此刻的邱茗月,對安東先生除了尊重之外,又多了一層敬意。

| | 特警學校會議室裏一片漆黑,只有正前方銀幕上的畫面在不停閃爍跳動。銀幕上是外軍特警訓練的影像,還有幾段實戰場景,會議室裏迴響着有關畫面的解釋詞。

“停!倒回去,那個偵察員手拿着什麼東西?”黑暗中傳來王開山低沉的聲音。徐文風急忙調整機器,將影帶往回調,圖像定格在一名偵察手身上。王開山問道:“這是什麼?”“偵察儀。”徐文風介紹道。

“和咱們的不一樣啊。”徐文風心裏佩服王開山,眼睛真尖,一晃而過的鏡頭都被逮住,到底是行家。這部片子徐文風反覆看了多遍,下功夫研究過,所以王開山的提問沒有難住徐文風,解釋說:“外軍的偵察儀可以成像,將畫面送回指揮中心,再由指揮中心研究確定行動方案,之後由行動小組執行。”會議室裏靜悄悄的,王開山沒有再提問,在座的軍官們都盯着畫面,這就是差距。戰場瞬息萬變,更快更準確的情報意味着作戰成敗與否。外軍已經使用更先進的作戰手段,而我們的情報依然是依靠原始的偵察方式,這就要求偵察手具有豐富的偵察經驗,並提供準確的情報,否則作戰極易失敗。外軍的情報來自於圖像,我軍的情報依賴於彙報,前者直觀,後者抽象。

黑暗中只有機器沙沙的響聲,王開山心裏像翻砂一樣不平靜。如今,世界軍事領域掀起新的變革浪潮,信息化、集成化成爲軍隊建設的重頭戲。這些年,雖然我國加大軍隊科技化建設,但是對於一個正在努力搞經濟建設尚不富裕的大國,對部隊的投入也是有限的,要想達到高、精、尖科技強軍是要有雄厚的物質基礎做保障的。

王開山沒少向上級申請更新裝備、改善教學和訓練環境,秦大海一句話就把王開山噎了回來:“我印不出人民幣,你自己想辦法。”整個會議室在黑暗中靜默。王開山說:“繼續。”機器繼續轉動。當影片結束時,王開山什麼也沒說,離開會議室走了。主官沒表態,大家也都默不作聲地離開。

“一!二!三!四!”王開山坐在辦公室裏,閉着眼睛聆聽着操場上傳來的口號聲。這是自己最喜歡聽到的聲音,百聽不厭。只是,現在王開山心裏有些煩悶,正在爲警校建設勞神。作爲反恐處突的拳頭部隊,隨時和狡猾殘暴的恐怖分子較量,敵人都鳥槍換炮了,自己還是“小米加步槍”怎麼行?現代化的戰爭,就要用高科技武裝的軍隊和具有高素質水準的軍人來打。然而部隊現代化的建設是需要資金的,高科技不是空喊出來的,沒有錢都是紙上談兵。

“老王,嘆什麼氣?”王開山擡起頭,看見政委孫淮南走進辦公室,苦笑一聲,搖搖頭,“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孫淮南明白王開山的心思,只是沒想到王開山會說出這般矯情之詞,不禁啞然失笑,問:“有什麼困難能難住堂堂的特種警察學校校長?”

“老孫,你就別拿我開心了,我這煩着呢。”

孫淮南看看王開山苦悶的樣子,想了一會,說:“我倒有個想法,咱們合計一下?”

“我的大政委,您就別賣關子了,有什麼錦囊妙計您就快說吧!”王開山走上前將孫淮南重重地按倒在椅子裏,看着孫淮南,“我洗耳恭聽。”孫淮南趕緊說:“你坐下聽,你站在我面前就像一堵牆,不透風。”王開山退回到桌子後面,坐下,兩隻眼睛盯着孫淮南,問:“你有什麼高招?”

孫淮南說:“改革開放這些年,我國經濟建設取得飛躍式的發展,企事業單位都進步不小,特別是私企,雨後春筍般冒出來。咱們不妨藉助民間力量,利用快速發展的民用信息技術,加速實施軍隊信息化建設。”王開山眯着眼睛,腦筋轉轉,一拍桌子,對呀! 星海流螢 東方不亮西方亮,部隊缺資金,可以拉贊助搞援建嘛。可是王開山有顧慮,擔心地問孫淮南:“這樣做會不會犯錯誤?”

警校畢竟是保密單位,隨便和外單位合作恐怕不妥。”孫淮南說:“你提醒得對,一定要把好關。咱們又不是要飯的,誰給都要。”“你有目標嗎?”“北方大學。它是省重點大學,有電子信息化專業,要人有人要設備有設備,再合適不過了。”王開山一聽笑了,“哈哈,好啊!那個徐文風不就是北大畢業的嗎?”孫淮南笑道:“這你可說對了,徐文風的父親還是系主任。就讓他去辦,我看有戲。”

北方大學。

徐文風回到家,可把徐文風的父母高興壞了。已經一年多沒見到兒子了,嘮不完的家常。徐文風媽媽少不了做一桌子豐盛的飯菜給兒子接風,徐文風在飯桌上極盡孝道,斟酒佈菜,將老兩口哄得眉開眼笑。吃罷晚飯,徐文風陪着父親來到書房。

徐教授瞥了兒子一眼,說:“說吧,突然回來有什麼事?”知子莫若父。徐文風撓撓後腦勺,嘻嘻笑道:“不愧是教授,什麼事情都瞞不過您的法眼。”“少拍馬屁!”“教授不能爆粗口。”“哼!穿上軍裝就想教訓老子?”“不敢不敢。”看到兒子畢恭畢敬的樣子,徐教授得意地說:“什麼事?說吧。”“嘿嘿。”徐文風笑笑,說,“爸,現在國內外的形勢是這樣的……”“少貧嘴,有話直說!”“是!”徐文風收起嬉皮笑臉,一本正經道,“部隊要加強高科技建設,急需一批電教器材,但是資金緊缺,所以我來請求咱們學校支援,能不能贊助我們警校一批電教設備?”徐教授愣了一下,說:“學校的情況你也知道,雖然作爲重點院校被扶持的力度比較大,但是資金也是有限的。”“聽說上邊剛剛劃撥過來一大筆款項。”徐文風回家之前打探了一圈消息,做到心中有數。

徐教授吃驚地看着兒子,“那是用來修建教學樓的。”徐文風爲爸爸沏上一杯茶,說:“爸,您不知道,現在外軍已經是信息化裝備了,我們落後一大截,再不迎頭趕上,勢必被人欺負。落後就會捱打,這是歷史教訓。”徐教授點點頭,這些他懂。

徐文風說:“咱們偌大一所學校,我想支援我們一些設備不成問題。再說了,我們也不要求多高級,能用就行。”徐教授想了想,說:“這是大事,我作不了主,回頭我跟學校領導彙報,商量商量。”徐文風一聽有戲,眼睛放光,趕緊扶起父親,說:“辛苦老爸,現在就去!”“你看看現在幾點了?這麼晚去領導家不招人煩?”徐文風一看牆上掛鐘,已經晚上十點了,於是鬆開老爸,說:“那您明天一上班就去辦這件事。”“行了,快去睡吧!”“謝謝老爸!敬禮!”第二天,一大早吃過早飯,徐文風就督促着老爸出門。

徐教授說:“你着什麼急?我去這麼早沒用,領導還沒上班。”徐文風不管三七二十一,將老爸拽出門,邊往教學區走邊叮囑徐大教授:“我就在您辦公室等,什麼時候有結果我什麼時候回警校。”“知道!知道!”徐教授被兒子催得頭疼,不由得加快腳步往教學樓走去。

徐文風看老爸走遠了,拐彎來到校後勤花房。“張大爺,我來了!”花房張大爺看着徐文風愣了半天才認出來,驚呼道,“哎呦呦,我的天!是你呀?”

“呵呵,張大爺,託您照看的花怎麼樣了?”

“虧你還想着,還以爲你忘了呢!”張大爺說着用手一指:“你看,好着呢!”徐文風走到花盆前低下頭仔細看看,這是那年趙雪生日時自己送給趙雪的那盆茉莉花,被趙雪從窗戶裏扔出來摔碎了,徐文風將花枝撿回來請花房的劉大爺挽救。經過養花高手的培植,曾經的那株弱小的茉莉花已經生長得枝繁葉茂,一派生機,含香吐蕊,煞是喜人。

“大爺,讓您費心了。”張大爺爽朗地笑道:“我就是專門侍弄花花草草的閒人,什麼費心不費心的,舉手之勞。”徐文風笑呵呵地端起花盆,“謝謝大爺,我拿走了?”

“拿走吧!只要是花,有什麼疑難雜症儘管來找我!”徐文風心想最好別有問題,那一準是趙雪又將花扔了。嘿嘿,現在應該不會了。

徐文風先來到趙雪所在的系,查到趙雪上課的教室,今天是大課,階梯教室。徐文風抱着花盆直接來到趙雪上課的教室。

趙雪坐在教室裏聽課,一身白色連衣裙很扎眼,徐文風一下子就看見了。好久沒有坐在教室裏了,徐文風很想進去感受一下和趙雪一起上課的滋味。徐文風剛要進教室,想起自己穿着軍服,太搶眼了,於是摘下一朵茉莉花,悄悄遞給最後面的同學,低聲說:“麻煩你往前傳,交給那位穿白裙子的女生。”同學好奇地看看徐文風,接過花朵向前傳遞。一朵淡雅的茉莉花就這樣在同學們手間滑過,教室裏飄着淡淡的花香。

趙雪接過茉莉花嚇一跳,回過頭一看,徐文風站在教室後門對着自己笑。趙雪紅了臉,扭頭看看講臺上的老師,老師在寫板書。趙雪悄悄離開座位溜出教室。同學們都裝做沒看見。

“你怎麼來了?”趙雪站在樓道里生氣地看着徐文風,“總是突然襲擊!”“我來學校有重要的事情。”徐文風告訴趙雪自己此行的任務。

趙雪眉頭動動,若有所思地說:“如果能成最好,咱們學校還可以提供技術支持,在電子信息領域,咱們學校可是佼佼者。”這個情況徐文風當然知道,所以纔回學校來尋求幫助。趙雪接着說:“需要我做什麼你儘管說。”“有! 一見傾心:腹黑王爺忙追妻 請收下這盆花。”徐文風將花盆舉到趙雪面前。

趙雪沒脾氣地笑笑,接過花盆,“你怎麼還這樣?”“小雪,我先走了,以後再聯繫。”徐文風惦記着老爸的消息,急着走。

剛見面就走?趙雪面露失望,“好吧。”徐文風四下看看,無人,突然上前一步捧住趙雪的臉親了一口,完事轉身就跑,他怕趙雪拿花盆砸他。

趙雪站在原地,直到徐文風沒影了,才輕輕吐出一句:“討厭。”抱着花盆,重新溜回教室。

徐文風來到徐教授的辦公室,等了好久,徐教授纔回來。徐文風急忙問:“爸,怎麼樣?”徐教授說:“情況我都說了,領導原則上表示支持,不過還需要幾位領導開會研究一下。你回去跟你們首長解釋解釋,這畢竟不是一件小事,不是立刻就能拍板決定的。”徐文風不死心地問:“那什麼時候有結果?”“領導說盡快。”徐教授安慰兒子說:“你先回去,一有結果我馬上通知你。”徐文風知道一時半會不會有結果,只好回警校去彙報。

王開山得到消息後對孫淮南苦笑,“機率百分之五十。”孫淮南說:“學校領導沒有拒絕,這就有希望。我們做好兩手準備,北方大學不成,還有其他單位嘛。”不管怎麼樣,部隊現代化建設迫在眉睫。沒有外援,自己勒緊褲腰帶,即使從牙縫裏擠出資金,也要科技強軍。孫淮南掐掐眉心,說:“這樣吧,組織一次小型的軍民聯歡活動,聯絡一下感情。”孫淮南想,這些年對外表演成績斐然,得到社會各界的好評,也結識了一些大的企事業單位,請他們支援一下部隊建設應該問題不大。

王開山不露聲色地哼了一聲,道出了孫淮南沒有說出的意思:藉機化緣。王開山想到這裏生出諸多感慨,堂堂的特種部隊,居然使用這種招數搞建設!王開山無奈地搖搖頭,滿腹惆悵望向窗外。

| | “來了!來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汽車駛入特警學校大門,特警學校頓時熱鬧起來。“若”《ruo》“看”《kan》“小”《.com》“說”“網”警校領導熱情地將各行各業的代表們請進營區。

“哈哈哈哈,又回到軍營了!”一位企業負責人很興奮,邁開腳步來回走了好幾趟,用力跺跺地面,感嘆道:“想當年金戈鐵馬……”

“看今朝酒囊飯袋。”旁邊的人笑道,“李廠長,又勾起回憶了?”

“哈哈哈哈!”李廠長放聲大笑,拍拍自己凸起的肚子,遙想當年自己意氣風發的軍營生活感慨萬分。“過去了,過去了,好漢不提當年勇。”高陽參謀長笑道:“李廠長如今也是英雄好漢,帶領企業連創佳績,經濟效益日新月異。”李廠長連連擺手,“和你們特種兵沒法比,你們玩命,我們只是流汗出力。”

“你們搞經濟建設,我們部隊保護國家安全,保護大家安心地進行經濟建設。大家的目標是一致的,都是爲了國家強盛而努力,分什麼彼此?”大家不住地點頭,“參謀長說的好,參謀長說的對。”“各位領導百忙之中來到我們警校,是對警校指戰員的關懷,是對部隊建設的關心!歡迎各位領導對警校的工作給予批評指正。”高陽說着話陪同大家參觀。

“立正!”隨着班長一聲喊,宿舍裏的學員們刷地站直。

呼啦啦,參觀人員涌進宿舍。一位私企老總好奇地看着牀上有棱有角的被子,這就是傳說中的“豆腐塊”?老總沒當過兵,看什麼都新鮮,忍不住伸手摸摸被子,嘴裏嘖嘖稱奇:“神了!”高陽命令道:“爲首長演示疊被子!”“是!”學員跨上一步,展開被子,疊了一遍。

學員動作乾淨麻利,看得老總興趣大發,一個勁地問學員:“能不能教教我?”學員看看高陽,高陽點點頭。學員重新打開被子,手把手教老總疊“豆腐塊”。

李廠長掃視着宿舍,熟悉又陌生,長嘆一聲:“三十年了!今非昔比!”李廠長對學員們說:“想當初我當兵的時候,哪裏有這樣的條件?你們趕上好時代了,可要珍惜啊!”學員回答:“是!”

高陽接過話題,說:“與過去相比,如今的部隊條件確實提高不少,但是與外軍比,我們還有差距,這個差距不僅僅是生活方面,更重要的是技術層次上的。”高陽看看大家,都在聽,高陽接着說:“我帶大家去看看我們的教室。”

一行人來到教學樓。週日,學員不上課,教室裏空空蕩蕩,簡單的陳設越發顯得陳舊。有人說:“還不如我們中學的設施好。”另一個人說:“特警們靠的是過硬的身手,又不是學生唸書。”言外之意是教室好壞就那麼回事。

“此言差矣。”高陽說,“時代在變,科技在發展,發達國家的軍隊已步入信息化時代,用高科技作戰,如果我們不跟上,只能被動挨打。”

“有道理,就拿我們企業來說,也很重視人才建設,定期舉辦職業培訓和技術競賽,很多職工上夜大、電大充電,科技是第一生產力嘛。”李廠長左右看看,問高陽,“過去常說兩軍對壘,勇者勝。看現在的架勢,應該是兩軍對壘,強者勝。所謂強者,就是科技含量的比拼。參謀長,我理解的對不對?”

“完全正確。”高陽肯定地點點頭,說,“所以啊,咱們軍隊要加快現代化前進步伐,加速實施軍隊信息化建設,培養高素質軍事人才,而這一切都與大家的支持分不開。”衆人笑起來,高陽說:“大家不要笑,部隊的發展還要靠各位領導鼎力相助。”

“我們能做什麼?”

“咱們的戰士技戰術水平個頂個的棒,但是我們不要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武夫,我們要培養出符合現代戰爭的軍事人才。爲了達到這一治軍方針,咱們警校急需購置大量教學儀器設備,不瞞諸位,資金是大問題。”大家明白了,這是要錢。

李廠長作爲退伍軍人,對部隊很有感情,現在聽說部隊有困難,一腔熱血沸騰起來,對衆人說:“羣衆支援部隊是老傳統了,淮海戰役的勝利就是老百姓用獨輪車推出來的。今天,咱們再發揚一次擁軍的光榮傳統,支援特種部隊現代化的建設!”高陽緊緊握住李廠長的手,“謝謝!”

“我先表個態,我們廠一定支持!”李廠長看看大家,大家也都紛紛點頭表示支持。李廠長一擡下巴:“老闆,你也說說!”那位私企老闆一門心思在“豆腐塊”上,低着頭雙手比劃着,聽見有人叫自己,含糊不清地迴應道:“啊?我?沒問題。”“老總答應了?準備資助多少?”李廠長索性替高陽張羅起來。私企老闆豎起一根手指,意思一萬。李廠長說:“老總贊助十萬!”一片喝彩鼓掌聲。

私企老總漲紅了臉,尷尬地咳嗽幾聲,開出去的價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否則沒面子,乾脆過過癮吧。 六跡之夢魘宮 老總豁出去了,說:“我這不是白支持的,有條件。”高陽問:“什麼條件?”“我想打幾槍。”高陽一聽,這還不好辦?別說幾槍,幾十槍都成!“王參謀!”“到!”“你陪老總去射擊場,所有槍械隨老總挑,讓老總過過癮。”高陽對參謀使眼色。

參謀聰明,明白參謀長的意思,自然是通用槍械,不該露的要保密。

衆人聽說有槍打,都來了興致,個個摩拳擦掌。李廠長說:“槍可以打,浪費了子彈,可要好好補充回來,各位老總同意不同意?”

“同意!”

“就這樣定了!”

“一週之內保證兌現!”高陽暗鬆一口氣,部隊一直頭疼的經費問題就這樣被解決了。

“徐文風。”“到!”徐文風從桌子後站起來,看着胡幹事。

“快!想想咱們還需要什麼設備?”

“什麼?”徐文風面露驚喜,問,“是不是北方大學送設備來了?”

“不是,是贊助費來了!趕緊列計劃報上去,可算有經費了!”

徐文風沒了精神,已經過去半個月了,學校那邊一點消息也沒有,反倒是這邊的贊助先到了。徐文風心裏懊惱,問:“有多少錢?”

“這你別管,缺什麼東西報上去就是了!”

徐文風苦思冥想了一會,列了一份清單交給胡幹事,然後給老爸打電話,想問問情況,沒想到徐大教授外出講學,不在。徐文風心中鬱悶,出了辦公室到訓練場透透氣。

校部裏,王開山看着桌子上的一堆報表苦笑,沒錢的時候只差五斗米,有錢的時候反倒缺十鬥了!這一堆報表,都是要錢的,簡直是打土豪!王開山看着孫淮南,徵求政委的意見。

孫淮南說:“當務之急是加強軍隊現代化建設,專款專用,我建議以高科技設備爲主,其它爲輔。”王開山同意孫淮南的想法,就這麼點錢,只能這樣辦。王開山和孫淮南兩個人商量好贊助款用途後,拿起鋼筆準備簽字,教務主任興奮地走進來,說:“校長!北方大學給警校送設備來了!”

“及時雨啊!”王開山噌地站起來,“走!看看去!”王開山和孫淮南兩個人走出校部,看見樓前停着一輛大客車。看到這一車設備,可把王開山樂壞了,握住北方大學副校長的手用力搖,“謝謝!謝謝!”副校長的手險些折了,忍着痛還得一臉笑,說:“應該的,應該的。本校財力有限,能夠得到這些設備,多虧這位安東先生的大力支持和無私幫助。”王開山早就注意到人羣裏有一位滿頭白髮,氣質不凡的老人。王開山鬆開副校長的手,轉向安東。

副校長的手總算得到解脫,趕緊介紹:“這位是美籍華人安東先生。安東先生是美國西部華僑商會會長,也是我們大學的老朋友,一直致力於中美文化交流活動。”

聽說咱們警校需要設備,當時就表示願意提供幫助,這車裏的東西有一半是安東先生無償贊助的。”王開山感激地握住安東先生的手,“謝謝!謝謝安東先生的支持!”當然,這次王開山沒太使勁。

安東笑呵呵地說:“我也是炎黃子孫,中國強大進步了,我們這些海外華人華僑腰桿子才硬。我是一心期盼中國強大起來,能爲祖國做點什麼是我的榮幸。我是一心期盼中國強大起來,能爲祖國做點什麼是我的榮幸。”

“好!好!”王開山連連說好,海外赤子的一片愛國熱情深深打動了王開山。他把教務主任拉到一邊,讓他安排人來卸車,又悄悄叮囑了一句:“先找相關技術部門的同志對設備進行檢測和調試後再安排使用,注意我們的保密條例。”“是!”教務主任急忙去教室,帶來一個班的學員搬東西。

王開山笑呵呵地看着戰士們卸車,腦子卻在飛速地轉着,要儘快實施新的教學方案,配合新的訓練模式,適應新的特戰環境。特種作戰,時不待我,越快越好!

徐文風來到訓練場,隊員們在訓練。武侯扔過來一句:“翻譯官清閒啊?”徐文風列嘴笑笑。

武侯打量着沒精打采的徐文風,問:“心情不暢?”徐文風沒吭聲。

武侯說:“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練練?保證讓你順氣。”隊員們正在練攀爬,徐文風看到隊員們大頭朝下滑降,暗笑,這姿勢肯定順氣。

徐文風和隊員們一起練。

趙林提醒徐文風:“手不要握得太緊,頭擡起來。”徐文風深吸一口氣,身體前傾剛要下滑,一個兵跑過來衝樓頂喊:“徐文風!快下來!”“什麼事?”“北方大學來人了!”徐文風眼睛一亮,是不是來送設備?徐文風一着急,也顧不得下滑要領了,兩腿一蹬從樓頂滑下來,狗熊一樣摔在地上。徐文風呲牙咧嘴地爬起來撒腿就跑,引來隊員們一陣鬨笑。

徐文風來到校部一看,果然是北方大學送東西來了。看着戰友們往教室裏搬箱子,徐文風長舒一口氣,我的媽呀,可算來了,急死我了!

徐文風和副校長比較熟,也就不見外了,對副校長低聲說:“怎麼纔來?我還以爲沒戲了。”副校長說:“原本想從咱們學校使用的設備中挪出一些,後來學校領導開會研究以後還是決定給你們提供新的,不能委屈了我們的特種兵啊!正好學校添置設備,我們和供應商一說,人家大力支持,還特意給你們配置了5臺計算機。這可是目前世界上最高級的配置,足以應付你們學習訓練所需。這麼一來,就耽誤了不少日子。”

徐文風一聽都是高級設備,樂壞了,“謝謝學校!謝謝老師!”軍人做事幹淨利落。很快,一車東西搬運完畢。孫淮南心細,特意安排食堂準備了飯菜,王開山和孫淮南親自陪着安東先生和幾位老師用餐,以示感謝。

“安東先生、各位老師辛苦了!部隊條件有限,粗茶淡飯,大家慢用。”“不錯,不錯。”副校長客氣了幾句,說:“設備交給你們了,如果在使用上有什麼問題,我們學校可以派老師過來幫助解決。”安東先生也說:“我們也願意提供技術支持。如果還需要什麼,請告訴我。”孫淮南很感動,連連道謝:“謝謝!謝謝!有問題一定向各位討教!”

“首長客氣,咱們都是學校,我們教育出來的是高素質人才,軍校培養的是高素質軍人,彼此都有教書育人的責任,在教學上互相探討互相幫助是常事,共同進步嘛。”王開山點頭,“副校長是專家,看問題一針見血!”副校長笑道:“我是班門弄斧。”飯桌上響起笑聲,一團和氣。

送走客人,王開山開始發愁,設備來了,可問題也跟着來了,教員怎麼解決?電教設備還好辦,學習一下能掌握。但是計算機的使用就有一定難度了,特別是製作課件,需要專業知識。王開山想得頭疼,將難題拋給政委。

“老王,你真是高興糊塗了,我們解決不了,可以找外援嘛。”“這不行!”王開山急忙搖頭,“北方大學確實有這方面的人才,安東先生也願意提供幫助,可咱們是保密單位,不能找外面的人。”部隊有紀律條例,學習訓練科目不可以外泄。

“誰說找外面的人?咱們可以請求其它軍事院校的行家裏手支援嘛。”王開山突然反應過來,對呀!部隊有現成的技術資源,何必捨近求遠?自己心太急了,王開山自嘲地笑道:“哈哈,政委提醒得對,我這就去請高人!” 學員隊部裏,吳銘和馬小寧等五名學員站成一排。

隊長說:“你們幾位學員成績優秀,校領導決定由你們五名學員組成課題小組,協助特警學校完成一項科研攻關任務。具體任務由張教員佈置,張教員是課題小組組長。”“是!”“時間緊,任務重,你們要做好吃苦的準備。”“是!”“回去準備。”“是!”吳銘從隊部出來,美滋滋地來到校辦,看見辦公室裏只有王主任一個人,吳銘連報告都沒喊進了房間:“王叔叔,我打個電話。”王主任不但沒生氣,反而笑呵呵地問吳銘:“給父母打?”王主任的愛人是總隊一名幹部,王主任的家和吳銘家在一幢樓裏,這麼熟的關係,私下裏自然就隨便了。

“就算是吧。”王主任笑笑,去忙自己的事情。

吳銘撥通特警大隊電話,她要告訴趙林,自己很快要去警校。趙林不在,吳銘有些失望,可轉念一想,這樣也好,先不說,到時候給小林一個突然襲擊,意外驚喜。

此時,趙林在孔圓圓家裏。劉欣看着趙林心裏樂開了花,將削了皮的蘋果遞給趙林,說:“小林啊,你來阿姨家,阿姨非常高興!”“謝謝。”趙林接過蘋果。

“看這孩子,這麼客氣!”劉欣笑聲朗朗。

趙林禮貌地笑笑。

“小林啊,今年26歲了吧?”“啊?哦,是!”趙林被劉欣問得一頭霧水,回答起來顯得語無倫次。

劉欣點點頭,“年輕,有魄力,好好幹,前途無量!”“是!”現在的趙林已經是中尉,年輕的中尉。根正苗紅,技術過硬,又有背景,難怪劉欣看好趙林。

劉欣滿意地看着趙林,打開話匣子,講起過去,說起趙林小時候的事情,還談到趙庭夫婦。劉欣一會感慨,一會嘆息,將氣氛烘托得懷舊溫馨。趙林默默地聽着,臉上的表情變幻着。孔圓圓不時地看一眼趙林,透着關切。劉欣說了一大堆,最後嘆息一聲,說:“好在你們都出息了,這就好。”趙林咧嘴笑笑,劉欣說的對,自己已經成人,父母可以放心了。

“不過,小林啊,你還有大事沒有完成哦。”劉欣話鋒一轉,“你年齡不小了,也該考慮考慮個人問題了。早日成家立業,才能真正的告慰父母在天之靈,我說的對不對?”趙林嘿嘿笑笑,沒回答。

“小林,你有沒有女朋友?要是沒有,阿姨給你介紹一個。”趙林猶豫了一下,看看孔圓圓。孔圓圓正一臉壞樣地看着趙林,抿着嘴笑。趙林說:“謝謝阿姨,不麻煩您了,我有女朋友。”“哦?叫什麼名字?在哪裏工作?”劉欣笑咪咪地追問,似乎要得到答案才罷休。2

“這個問題暫時保密。”趙林實在說不出來什麼,他這樣說就是爲了打消劉欣的熱情,劉欣的主動讓趙林感到不舒服。趙林有些拘謹,拿着蘋果也不吃,一本正經坐着,用眼神向孔圓圓求助:圓圓,你不是說找我有事嗎?”孔圓圓看見趙林不自然的樣子,嗔怪媽媽:“您幹嘛呀?調查戶口啊?”劉欣查看趙林和女兒的表情,暗自高興,知道自己該退出了,說:“圓圓,你陪小林吧。我還有事。”“走,我有東西給你看。”孔圓圓拉着趙林去自己的房間。

劉欣看着女兒和趙林手拉手的背影,說不出的高興。

到了孔圓圓的房間,趙林沒了約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誇張地吐口氣。

孔圓圓哼了一聲,說:“你真會裝。”趙林舉起蘋果咬了一口,“我沒裝,你媽那眼神嚇着我了。”“我媽怎麼了?”趙林低聲問:“你媽什麼時候成媒婆了?”孔圓圓氣惱地打了趙林一拳,“討厭!”趙林幾口將蘋果報銷掉,說:“咱們是朋友,我是一番好意,實話實說,免得以後你朋友來了被你媽嚇着。哎,你得勸勸你媽……”“趙林!你還有完沒完?再說我不理你了!”趙林苦笑,他實在是受不了劉欣的熱情。趙林並不想來圓圓家做客,劉欣一再邀請,不來不合適,這一來就沒好事。趙林看孔圓圓生氣了,換了個話題,問:“你不是說有東西給我看嗎?”“你表現不好,不給你看!”孔圓圓氣呼呼地瞪了一眼趙林。

“那就算了,不影響你生氣了,我告辭。”趙林站起身來往外走,剛要出房門,被枕頭擊中腦袋。趙林撿起枕頭扔回牀上,笑道:“一直以爲圓圓是淑女,今天算開眼了,你也是裝的。”孔圓圓氣惱參半地罵趙林:“趙林,我恨死你了!”趙林說:“別介,要死我死。你死了,是我國醫學界的一大損失,全軍指戰員都不會放過我。”孔圓圓被趙林氣樂了,繃着的臉一下子變成花朵。她實在拿趙林沒辦法,怎麼恨都恨不起來。

孔圓圓打開抽屜,拿出一個小盒子,問趙林:“你猜,這裏是什麼?”

“不知道。”

孔圓圓神祕地打開盒蓋,取出一片金屬碎片,放在手心裏舉到趙林面前:“仔細看看。”趙林看了半天,搖搖頭:“不知道。”“這就是從你身上取出來的碎片!”孔圓圓目光閃閃地看着趙林,有感激,有崇拜,還有愛慕。

趙林詫異地問:“這個你還留着呢?”“那當然,意義非凡,永遠珍藏!”孔圓圓寶貝似的收好金屬片。

倆人正說着話,劉欣來到房間門口,叫走女兒。劉欣塞給女兒兩張電影票,孔圓圓臉一紅3,明白了媽媽的意思。劉欣悄悄囑咐女兒主動點。

孔圓圓回到房間,心裏有事,不大自然,假裝收拾桌子,說:“趙林,我想去看電影,你陪我去吧。”孔圓圓沒好意思看趙林。

趙林一聽,好啊,自己正想離開呢,在這裏呆着不自在。“行!”孔圓圓高興地將趙林推出房間,讓趙林在外面等,自己要好好打扮一下。

趙林來到客廳,給劉鵬打了一個電話。

劉鵬剛剛辦完一個案子,在宿舍裏補覺,睡眼迷瞪地接到趙林的電話,聽說請自己看電影,甩出兩個字:“不去!”劉鵬放下電話想回宿舍接着睡,趙林的電話又打過來,說是圓圓請的。劉鵬一聽,又甩出兩個子:“就到!”劉鵬扔下電話跑回宿舍,麻利地洗漱打扮,衝出警局。

打扮一新的孔圓圓出現在趙林面前,白地小粉花的連衣裙,白色涼鞋,烏黑的齊耳短髮,特意畫了淡妝,簡潔清爽漂亮。趙林吹了聲口哨。孔圓圓粉紅着臉往外走,趙林跟上。

趙林和孔圓圓來到電影院。趙林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沒看見劉鵬。趙林放慢腳步,心裏暗自着急。

孔圓圓催着趙林快點走,馬上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