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當我站在你面前的時候,你我往日的恩情就此結束。你我從即刻起,便是敵人,不死不休的敵人。

你放心,我不會對普通百姓出手,只要把你們皇族連根拔起就好。出於對羅祖的尊敬,修羅國的歷史我不會抹去,會讓後人學習並瞭解爲什麼到了你這一代,修羅國皇族會被我連根拔除。”

妙俊風的語氣很平淡,但卻給人以無比威嚴,無法抗拒之感。

“西西索索”的聲音在妙俊風耳邊響起,憑藉其強大的神識,妙俊風對外面佈陣之人的舉動了然於心。

“妙俊風,你既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朕也就不再惺惺作態了。那位神祕青年答應朕,只要朕依附了他的師門並把嬌兒嫁給他,他就會助朕一統這片大陸。

你知道一統大陸意味着什麼嗎?意味着朕將建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豐功偉績。這份功績甚至能趕超始祖,讓朕的名字響徹寰宇,讓千百年後的子孫後代仍然對朕崇拜不已。

不坐在這個位子上,你不懂朕的處境。想要在始祖的光環下再進一步,你知道有多難嗎?朕不願只做守土之臣,朕要做開拓之祖,要超越始祖,成爲修羅國真正意義上的第一人!”

妙俊風輕搖腦袋,嘆了一口氣,緊接着用一種近乎於惋惜的語氣說道:“欲要人毀滅,必先使其瘋狂。

羅乾坤,現在的你給我的感覺很可憐。盲目的自信和不切實際的夢想讓你陷入了一個死衚衕。

抱歉,這一次我不想再救你,也不想再跟你有多少瓜葛。

對於你的夢想和遠大抱負,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答案。那便是,所有的一切如夢幻泡影,終究是一場空。”

“一場空?妙俊風,你不覺得之前你說朕的話,像是在說自己嗎?你恐怕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陷入了怎樣的局面吧!

要不是念你是一個可造之材,朕早就出手擒拿你了。區區一個仙境晚輩,也敢在朕的面前放肆!真龍不發威,你們這些小蛇還真要飛上天了!”

“仙境晚輩?不用發展的眼光看問題,真的會讓人愚昧啊!羅乾坤,你覺得外面那些人暗中佈下的陣法真的會對我有用嗎?

你覺得這個殺局對我來說,會是真的殺局嗎?在我眼中,你佈下的殺局,跟三歲娃娃搭起的積木沒有一點區別。

不信的話,我這就推倒給你看!”

妙俊風擡腳一跺,“轟隆”一聲,波浪形的氣浪以他爲中心,向四面八方擴張而去。

“啊!”慘叫聲響起,緊接着“噗噗噗”,一團團的血霧爆起。

要麼不出手,一旦出手,絕不手下留情。

“羅乾坤,你看到了嗎?你聽到了嗎?這就是你佈下的殺局,這就是你搭起的積木。”

“這,這,難道你突破了?現在的你和我一樣是名神境大能?不!這絕不可能!在這世上怎會有如此妖孽的修行速度!”羅乾坤往後退了一步,臉上神色大變。

“一切皆有可能。似乎最近這句話我說的有點多。跟我走吧!一個人上路很可憐,一家人上路會熱鬧些。”

望着妙俊風向自己一步步走來,羅乾坤的心理防線一點點的潰散。明明身在同樣的境界,但妙俊風給他的壓力如泰山壓頂,讓他喘不過氣,不敢有一絲妄動。

“父皇!

妙俊風,你太可惡了!竟敢利用父皇對你的信任,痛下殺手!我一定要讓乘風廢了你!”每到關鍵時刻,羅嬌必定會挺身而出。彷彿她一直在旁邊默默的關注,只等關鍵時刻衝到場上。

“孤獨乘風。從名字上來解析,他應該與風爲伴纔對。爲什麼要插足紅塵中事呢?

哎!亂花漸欲迷人眼,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2 妙俊風心中對羅嬌的最後一點念想,在她的那句話中黯然消逝。

“羅嬌,對於你感情的選擇我不會怪你。可你爲什麼在每次選擇感情的時候,都要與我爲敵呢?難道在你心中就認定,我不會殺你嗎?”

“妙俊風,你太自戀了。在這個世界上,比你出色的男人多了去了,乘風就是其中之一。也許這就是上天的考驗,讓我在沒有遇見他之前,遇見你們這些假感情。

只有通過了考驗,我命中的白馬王子纔會出現,並且會守護我一生。我很高興,我等到了乘風。”

羅嬌的臉上露出了幸福女人該有的笑容。面對這樣的笑容,妙俊風明白,羅嬌已經陷入愛河不能自拔。對她來說,孤獨乘風就是他的一切,凡是詆譭或者傷害孤獨乘風的人,都是她的敵人。

“羅乾坤,我覺得還是讓我跟你好好談談吧!現在的羅嬌已經沒有理智,和她談無異於對着空氣說話。”

“你…”,羅嬌剛要開口,就被羅乾坤一把攔了下來。“妙俊風,有什麼想說的你就說吧!朕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能夠不動兵戈,還是不動爲好。”

“我想說的很簡單,只有三條。一,修羅皇族歸隱,從此不得過問塵世間的事。

二,修羅皇族從即刻起歸順於我,不得作出有損我利益的事。

三,修羅皇族中凡是修爲在皇境以上的人,必須要自封修爲,從此以後,不允許再有仙神聖的人存在。

以上三點,不容討價還價。答應就是答應,不行就是不行。”

“妙俊風,你無恥!”羅嬌瞪着眼,張口大罵。

“妙俊風,你的條件太苛刻了。你覺得朕會接受這三個條件嗎?我們修羅皇族自古以來,就是驕傲的種族,一身的傲骨註定了我們不會卑躬屈膝。

哎!你讓朕很失望啊!看來我們之間的戰爭是避免不了了。就算一不小心殺了你,朕也不會有一點心理負擔。”

“羅乾坤,念在你是修羅國一國之主的份上,我不會就這樣殺了你。我們去皇宮外的廣場上吧!那裏空間足夠大。

嗯,就讓忠僕先走一步,爲你們開路吧!”妙俊風擡手一拂,向外打出一道光束。

“噗”的一團血霧暴起,追隨羅乾坤一生的忠僕,連一聲招呼都沒打,就步入了黃泉。

“妙俊風,你好狠!”羅乾坤被妙俊風這一手給氣的不行,要不是接下來有一場生死戰,他不介意在這裏就跟他過起招。

“狠?無毒不丈夫!對你們我已經失去了耐心。與其讓你們變來變去,不如讓我直接把你們從世界上抹去吧!”妙俊風說的很隨意,眼神很冷漠。此刻的他,不再有先前的氣息,宛如從地獄走上來的殺神。

“說得好!能夠輕易的把一名強者從世界上抹去,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妙俊風,你的大名我早已如雷貫耳,只是沒想到,我們會以這樣的方式在這裏見面。”一道洪亮的聲音從御書房外傳了進來。

下一刻,一道人影如清風吹進般,飄逸的站在了妙俊風和羅乾坤父女的中間。

“孤獨乘風?人如其名,走路跟陣風似的。既然你急於和他們一起上路,那我就好心的送你們一程好了。”妙俊風對他的出現並不感到意外,要是不出現,纔會讓自己感到吃驚。

“走!天上一戰!”妙俊風說罷,身形一閃,來到了繁星點點的夜空中。

“嬌嬌,羅叔,你們稍等一下,我去去就來。”孤獨乘風向他們遞去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風起衣動,妙俊風果斷往左邊一閃。

“不講究啊!身爲男人,不能表面一套,背後一套。你知道你這叫什麼行爲嗎?陰損!”妙俊風把目光鎖定在前方不遠處。

“哈哈哈…,自古勝者爲王,敗者爲寇。不要在乎過程,只要注重結果便行。妙俊風,你知道嗎?我很佩服你,放着這麼美的一名女子不去採摘,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起初我對坐懷不亂這個說法嗤之以鼻,但在知道了你的事後,我纔對這個詞有了更深入的瞭解。

對,就是更深入的瞭解。我想其中的滋味你是不知道的。嬌嬌是個極品,就算以後不能成爲我的正房,也能成爲受寵的侍妾。

怎麼樣?是不是很意動?倘若你願意追隨我,我可以讓她陪你一晚。我對我身邊的人可是很好的。”

妙俊風對他的話無動於衷,不管他說的是真的,還是想攻心。對自己來說,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你說完了嗎?看來你不僅陰損,還很拖拉。你不應該是個男人,女人更適合你。”妙俊風語氣平淡的對他的做了一個總評。

“你找死!”孤獨乘風本想激怒妙俊風,可事與願違,妙俊風簡單的幾句話反到把他給激怒了。

“嗖嗖嗖”的破空聲響起,密集的風刃毫無章法的向妙俊風狂劈而下。

“結界盾!”

“叮叮叮”的聲音不絕於耳,點點火星像點燃的爆竹一樣,發出燦爛的光焰。

“風之泣!”

一擊不成,孤獨乘風轉手釋放出自己最拿手的殺敵技。

一滴滴綠色的液體在夜空中散發出妖異的光芒。每一滴液體都有獨特的哭泣聲,有的像是少女思念情郎,有的像是白髮蒼蒼的母親思念久出未歸的遊子,更有甚者像是在哭泣逝去的親人。

妙俊風嘴角微微一掀,他對這樣的攻擊談不上懼怕。未知事物對人心靈的衝擊是巨大的,可眼前的這些,完全就是實體攻擊和精神攻擊的結合。

“咻咻咻…”綠色液體攜帶破山穿甲之力,向妙俊風無情射去。

妙俊風擡手一揮,畫出一個太極圖,隨後,往前輕輕一推。

“噗落落”的聲音響起,似石子丟入湖泊。儘管綠色液體威力巨大,但在太極圖的面前,還是有點不夠看。

這一下,站在妙俊風對面的孤獨乘風有點慌了。能防下自己兩輪攻擊不可怕,可怕的是,防禦的竟如此隨意,就好像在他的眼睛裏,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童。

“你已經出手兩回,該我了,你可要守住哦!”妙俊風身影一晃,下一瞬,就出現在了孤獨乘風的面前。

沒有花哨的動作,也沒有帶起多大的動靜。樸實的一拳,蘊含霸道的力量,着實打到了孤獨乘風的胸膛上。

“嘭”的一聲之後,孤獨乘風猶如一顆發射出的炮彈,向後疾速飛去。

不等他速度降下,妙俊風猛地出現在他身後,擡腿就是一腳。

“嗚啊!”一聲悶哼,孤獨乘風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像是破碎開來,劇烈的疼痛和嘔吐感讓他險些陷入昏迷。

然而,若是知道妙俊風不會停手,他也許會直接選擇陷入昏迷。醒着的疼痛是難以忍受的,尤其還是自詡爲天驕的人被人當沙包一樣打來踹去。

一連十多個回合下來,妙俊風也覺得膩了。他收手站在孤獨乘風落下的地方,居高臨下的說道:“就算從另一塊大陸來的又如何?不過如此,還不如真實的沙包打得帶勁。”

遍體鱗傷,臉腫的跟豬頭一樣的孤獨乘風,在聽到妙俊風的這句“稱讚”後,忍不住的咆哮起來。

“拿命來吧!勾魂,殺了他!”孤獨乘風召喚出師尊賜予的帝級符器,想要一舉拿下妙俊風。

“明王劍!一劍東來!”妙俊風心念一動,召喚出明王劍,華麗的揮劍東指。

勾魂是把造型詭異的寶劍。劍身和其它劍器一樣,沒有一點分別。但劍頭確是分成了五道,像是炸開了一樣。

“嘰啊!”一聲嘶鳴從勾魂上狂喊而出。一頭虛幻的醜陋蟲頭在劍首顯現而出,盡情的展現自己的狂野。

“噁心!這件符器的製作者怎麼能如此不長心,竟煉出這樣一件噁心的符器!孤獨乘風,等以後我去了你們那裏,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一下,讓他知道,身爲煉器師,操守還是要秉持住的。”

身爲一名頂級煉器師,勾魂這件符器在自己面前,跟案板上的魚肉沒有一點區別。一眼望去,它身上哪裏是堅硬的部分,哪裏是脆弱的地方,沒有一點懸念。

“去吧!從哪兒來回來哪兒去!”明王劍一揮,明亮的劍氣快速地切過勾魂劍身三分之二偏上一點的位置。

“叮”的一聲脆響,醜陋的蟲頭眨了一下眼睛,隨後,發出“嘰!”的一聲,連同勾魂一起潰散在夜空中。

“這可是帝級符器!你怎麼可能一劍就將他給毀了呢?”孤獨乘風稍微恢復了一點,吶喊的聲音有點大。

“既然你把我當成敵人,我的底細你難道沒有好好的查一下嗎?我可是一名貨真價實的煉器師,不是我吹,我的實力至少要比煉出勾魂的煉器師強上一倍。”

“噗”,之前的暗傷和積傷,加上現在被妙俊風的刺激。孤獨乘風再也忍不出的噴出一大口鮮血。

“我原以爲這場戰鬥會很精彩,會令我熱血沸騰。沒想到,你竟然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鑞槍頭。

羅嬌也算瞎了眼,喜歡上你這樣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嗯,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們一起上路吧!正所謂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做連理枝嘛!”

“不!求求你不要殺我。不是還有一句話,叫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嘛!羅嬌我不要了,只求你能夠放過我。”

見到孤獨乘風求饒的模樣,妙俊風殺他的心思轉眼即滅。這樣的人,殺起來,真的會髒了自己的手。

提着戰敗的孤獨乘風,妙俊風自夜空中緩緩落下。

“嘭”的一聲,孤獨乘風像一條死狗似的被妙俊風撂在地上。

“乘風!”羅嬌雙目赤紅,淚水直流,一個猛扎就撲了過去,把他抱入了自己的懷抱。

“妙俊風,你是個混蛋!你怎麼能下得了這麼重的手!”羅嬌一邊取出藥膏爲孤獨乘風擦拭,一邊不停地咒罵妙俊風。

“別裝了,趕緊給我滾起來!難不成真讓我動手殺你嗎?”妙俊風沒有理羅嬌,冷冷的對孤獨乘風冷哼一聲。

“唰”的一下,孤獨乘風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身體繃得筆直。

“把你剛纔對我說的話重複一遍。要是有一個字的誤差,我會先從砍你的胳膊開始,直到最後砍下你的頭顱。”

“我說,保證一字不差。剛纔我對大人說,不!求求你不要殺我。不是還有一句話,叫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嘛!羅嬌我不要了,只求你能夠放過我。”

“很好!你可以待到一旁了。”妙俊風對他揮了揮手。

站在一旁的羅乾坤心中百感交集,他發現女兒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差。若是再有下一次,他會不會連乞丐都會喜歡上呢?

羅嬌半坐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她沒有想到在孤獨乘風心裏,自己竟然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衣服,想穿便穿,想送便送。

“羅嬌,你以前的聰明都到哪兒去了?選意中人的目光是一次比一次差。這一次非但失了身,還讓人把你給賣了。

你的父親就在你身旁,我想此刻的他,應該比你還要難過。不過,你放心,我說過,今天我是來剷草除根的,我不想再來到這裏,然後,第三次看一幕狗血的愛情劇。

爲此,在送你下黃泉前,我給你一句忠告。真正愛你的人,不會是心急的想得到你身子的人。再見!”

妙俊風很果決,當着羅乾坤和孤獨乘風的面,擡手就是一點。一點過後,羅嬌在迷茫中化成了一地的塵埃。

“妙俊風,你…”羅乾坤被妙俊風氣的,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

“我什麼?辣手摧花嗎?即便美若天仙,只要是敵人,我也會無情斬滅!”妙俊風身上的殺氣,在此時徹底爆發。

退到一角的孤獨乘風,在感受到妙俊風身上的殺氣後,臉色變得比白紙還白。他後悔捲入這件事,後悔聽了皇甫從龍的話。

羅乾坤在妙俊風殺氣的刷打下,恢復了清明,讓理智迴歸大腦。

他忍不住的往後退一步,和孤獨乘風一樣,他後悔自己被權勢薰昏了大腦,後悔經受不住誘惑,犯下了不可彌補的滔天大禍。

c “妙俊風,你真的要趕盡殺絕嗎?你就不怕在史書上留下慘敗的一筆嗎?”羅乾坤一邊用言語爭對妙俊風,一邊暗中向皇宮深處傳去了求救的信號。

羅乾坤的小動作瞞不過妙俊風的神識,但妙俊風不想揭穿他。若是能把所有的大魚都引來,也省得自己再去一個個的找尋了。

“慘敗的一筆?難道就因爲把修羅皇朝給覆滅了,我就成爲了罪大惡極的大魔頭?羅乾坤,你的思想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幼稚了?

歷史潮流浩浩湯湯,順勢者昌,逆勢者亡。你本來站在我這艘順勢的大船上,可以安享晚年,可以保住修羅國。

但你做了什麼呢?爲了不着邊際的野望,硬是從我這艘大船上跳了下來,上了一艘逆流而上的破船。不僅如此,你們一家甚至還將這艘破船當成至寶。

哎!羅乾坤,你換位思考下,倘若你站在我的位子上,你會如何對自己呢?”

羅乾坤被妙俊風說的不吭聲了。他把目光轉向了孤獨乘風,向他遞去了求助的目光。同時精神傳音道:“乘風,你我在一條船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等他把我們修羅皇族一鍋端了,下一個要對付的人便是你。

與其一個個的被殺死,不如我們聯合起來對他進行反圍殺。父親和爺爺即將趕來,憑藉他們的修爲,我們足以把他鎮壓。

乘風,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男子漢大丈夫,當斷不斷必受其亂。想要成就一番霸業,沒有敢於拼搏的心是不行的。”

孤獨乘風也許真的是被妙俊風嚇得六神無主了,此時的他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完全是一副你說什麼我就幹什麼的樣子。

“好!那我們就說好了,等我們三個一起出手的時候,你看準時機,給他來一個致命的偷襲。”

破空聲響起,兩道身影聯袂而來。一個黑髮長鬚,一個白髮長鬚,兩個人的年紀看起來都四五十歲,但實際年齡恐怕已有上百歲。

“父皇,爺爺。”見到他們二人遁來,羅乾坤的臉上立刻洋溢出喜悅的神色。

“羅乾坤,你的修爲是神境小成,你的父親是神境大成,你的爺爺是神境圓滿,半隻腳邁入了聖境。

怪不得以往皇庭不敢對你們大舉用兵。原來問題的癥結在這。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在出現王族叛亂的時候,這二位爲什麼沒出場呢?”

“放肆!修羅皇族豈是你一個小輩可以隨意議論的!早就聽陰陽說起你的事蹟,但在老朽看來,你始終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沒有一點遠見。”

重生九零:我家悍媳超旺夫 “羅混沌,你別以爲起了個混沌的名就有了混沌的能耐。在我看來你不是混沌而是餛飩。”妙俊風對羅混沌伸出食指,慢慢的搖了搖。

“孽障!拿命來!”羅混沌的脾氣很火爆,擡手就向妙俊風抓來。

他的手掌在妙俊風眼中不斷放大,絲絲火焰在他的手掌周圍不斷燃起。大有要用掌中火焰炙烤妙俊風的跡象。

“老匹夫,老虎不發威,你真當我是病貓啊!”妙俊風火了,反手就是一巴掌。

他打出的光印很樸實,等同於他實際手掌大小。可就是這不對等的大小,剎那間洞穿了羅混沌的手掌,在他手掌還沒留下鮮血的情況下,“啪”的一聲,響亮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全場皆驚,孤獨乘風背後涼氣直冒。神境圓滿的大能在妙俊風面前如同孩童,這樣的仗怎麼打?讓自己去偷襲,不是找死嗎?

於是乎,孤獨乘風很沒義氣的化作一抹遁光,向皇庭皇域的方向逃了回去。

“你這個沒骨氣的小人!”羅乾坤在見到孤獨乘風逃走後,心裏是千萬個恨啊!

不管是妙俊風還是對孤獨乘風,羅乾坤的心裏都是恨意滔天。但相對於妙俊風,羅乾坤對孤獨乘風的恨更上一層樓。

這個畜生,不僅拿了好處,就連寶貝女兒都**於他。可他呢?在自己遇到生死危機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把羅嬌給推了出去,現在,更是在答應自己要求後,果斷地選擇最佳時機,一路逃遁。

假如今天自己沒有死,孤獨乘風的命自己一定會去收取。會讓他在痛苦的折磨中慢慢死去。

“好了,收起你的目光吧!他已經走遠了。你還是多考慮一下自己吧!不過,我可以答應你,等踏平修羅皇族後,孤獨乘風的命我會幫你去收割。”

妙俊風擡手一拂,將羅家三代帶入了虛無世界中。在這裏,自己就是主宰,而他們則是待宰的羔羊。

“我不管你們修的什麼道,到了這裏,是龍你給我盤着,是虎你給我臥着。只要你們自身掌握的道不超於我,就休想動用自身的實力把我斬殺。”

“哼!老夫就是不信邪!妙俊風,拿命來!”羅混沌祭出一枚方印,隨後,猛地往自己心口一錘,噴出一口心血,把這枚方印染個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