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玉揚也哼了一聲,附和道:「是呀到時候那大山裡面全是像肖總、王醫生這樣的邪祟,妖怪,要是一不小心就會被他們吞進肚子里,又或者像菲兒一樣被他們吸幹了血,你倆說你們兩個還去不去?」

這樣與宋小安兩個人聽了怎能不怕,咧了咧嘴,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兩步,苦笑道:「呵呵神仙姐姐,三爺您們去吧,我們兩個不去了。」

許玉揚哼了一聲,「看你們兩個還敢嚷著添亂。」

言畢之時心頭卻是「咯噔」一下:神仙姐姐剛才說得話似乎是在說明天我們就要去城北山林了!這麼說神仙姐姐同意雲舒和三爺的意見了?

此時雲舒的聲音卻從心頭傳來:呵呵呵,玉揚想什麼那?遇見了邪祟慧娘姐怎會置之不理?明天就等著看好戲吧。

許玉揚不由自主的咧了咧嘴,看了看胡慧娘,「姐姐明天咱們真的就要去了嗎?」

胡慧娘微微一笑,「我們身為神君遇見了這些墜入魔道的妖魔邪祟勢必要將其徹底清除。」

許玉揚心中惴惴,「哦」了一聲,胡慧娘卻挽著她的手溫柔的笑道:「玉揚別怕,有姐姐那,不會有事的,而且這也是積攢功德的大好機會,對於修鍊是很有幫助的呀。」

聽到這裡許玉揚心中馬上來了勇氣,也不知怎的,也不再那麼怕了,用力的點了點頭:「姐姐放心玉揚知道了。」

時值正午,驕陽如火,在炫目的陽光的照射下,一望無際的原始樹林中生起騰騰霧氣。

一紅一白兩道光芒夾著一道墨綠色的光華落在山腳下的密林邊上。

出發之前胡慧娘已經詳細的向宋小安問清楚了那件廟宇所在。

為了周全期間胡慧娘、黃三郎、許玉揚決定先去那件廟宇弄個明白,於是按照宋小安的指點三個人很快就來到了廟宇的位置。

果然只見一座紅牆金瓦的廟宇坐落在山腳下。

雖然是在山腳下的密林之中,然而廟門前一條寬敞的水泥路由遠而近。

山門前好大一片空地,裡面車輛密布,一眾善男信女出出進進,看樣子香火甚是興旺。

山門上一塊方匾,三個金漆大字「啟照寺」。

胡慧娘等三人隨著絡繹不絕的人流進入寺內,胡慧娘、黃三郎與許玉揚三個請了香,在天王殿前跪拜上香后緩步向廟后緩行。

但見寺內古樹參天,清靜幽雅,金剛怒目,佛像慈悲,香客往來,眾僧侶或是在清掃院落,或是在與香客宣經講道,皆是慈悲和藹之色,看上去似乎並無任何不妥。

許玉揚道:「神仙姐姐這裡也沒有什麼,看著都很正常呀。」

胡慧娘點了點頭,「是呀,這間寺廟似乎真的並無不妥。」

黃三郎吸了一口氣:「昨日那邪祟明明就消失在這群山密林之中,而這廟宇又坐落於此,漫天諸佛與那邪祟做鄰居,怎麼想也不是事呀。」

雲舒開口道:「是呀,這其中定有蹊蹺,我們再看看。」

胡慧娘點了點頭道:「三爺、雲舒既然你們都覺得不妥我們就再溜達溜達看個究竟,要是這件廟宇真的沒有什麼事的話咱們就趕緊進山,免得錯過時辰。」

黃三郎與雲舒二人應允,不多時三人便已到在大雄寶殿之前。

胡慧娘、黃三郎帶著許玉揚叩首上香後向大雄寶殿之中望去。

只見佛祖金身流光溢彩,面容慈愛莊重,身旁菩薩金身,慈眉善目,嘴角笑容淺淺。

許玉揚這是第一次在寺廟之中見到佛祖與菩薩金身佛像,不知怎的只看了一眼便只覺心中歡喜,不經意間盈盈而笑。

看著許玉揚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神色胡慧娘心中倍感安慰,亦隨之不禁而喜:看來玉揚這小姑娘卻是心懷大善,佛緣非淺。

許玉揚目光流轉,卻見金身佛像之下一名不過二十五六歲的少年僧人一身黃色僧袍,身披大紅袈裟,端坐蒲團之上,輕敲木魚,口中誦經。

但見其面白如玉,眉清目秀,朱唇大耳,祥和慈愛。一眾善男信女盡皆跪拜其之身前,聆聽佛法。

許玉揚雖然聽不明白僧人所誦何經,但聞其音絕妙,徐徐繞耳,加之陣陣香煙瀰漫,心中不盡歡喜,堪堪欲睡。

雲舒的聲音於心頭響起:「玉揚,你不至於吧人家大師詠念『無量壽經』你這怎麼就要睡著了?」

許玉揚哼了一聲,「誰說我要睡著了?我只是覺得好聽罷了。」

雲舒見左右香客盡在聆聽誦經,並無人顧及自己這裡於是控著許玉揚冷笑一聲:

「好聽?呵呵,我看你再聽一會就能元神出竅了。」

胡慧娘低聲道:「雲舒於此佛門聖地不得無理。」

雲舒不再做聲,此時卻聞黃三郎嘿嘿一笑,「咱們看來沒白來呀,竟然還有熟人。」

許玉揚心中驚奇,在這寺廟之中怎麼會有熟人?於是尋著黃三郎的目光望去。

卻見在那誦經僧人身旁一位赤膊上身,露出一身黝黑肌肉的僧人亦正端坐蒲團之上,閉目聽經,那不正是前日的妙渡和尚?

許玉揚見了心中不免歡喜:既然這位一身正氣,心懷宏願的妙渡大師在此,那麼想來這間廟宇定然不會與那邪祟同流合污。

於是不經意間竟然開口叫道:「妙渡大師,妙渡大師。」

此前大雄寶殿之中儘是少年僧人誦經之聲,此時許玉揚已經叫喊,不免引得一眾善男信女回頭觀瞧。

雖然大家皆是信佛之人,然而許玉揚亦倍覺目光之中儘是責備與鄙夷之色。

加之雲舒在其心頭一聲冷笑:「玉揚你瘋了嗎在這寶殿之中大呼小叫,打擾大家清修。」

許玉揚也覺得臉上一熱,難為情的吐了吐舌頭,躲在了胡慧娘與黃三郎身後。

好在妙渡聽聞有人呼喊睜開眼來抬頭觀瞧,看見了胡慧娘等三人,起身在誦經僧人身旁低聲耳語幾句,便站起身來,到在胡慧娘三個面前。

低聲道:「阿彌陀佛,不知幾位神君駕臨,貧僧有失遠迎。」

黃三郎呲牙一笑,「大師客氣了,不置可否進一步說話。」

妙渡拱手相讓,「幾位神君請。」

燈筆 被葉雄的眼睛盯著,黑龍感覺一鼓冰冷從心裡生起,彷彿被一條毒蛇盯著一樣,那種感覺非常不舒服。

他從來沒試過,能有對手給他這樣的感覺。

葉雄右手撐地,左手扶住肩膀,用力一壓,只聽聞一陣咯咯聲響起,脫臼的手臂被他續了回來。

這簡單利落一個動作,讓場外的人,一片喝彩。

葉雄揮了揮手臂,這才將目光落到黑龍身上。

「剛才,你似乎想把我廢了?」葉雄淡淡地問。

黑龍知道面前的男人,已經不再是傻子了,這種感覺讓他很不安。

但是,他怎麼也是雄霸拳壇三年的男人,如果這事情就能嚇倒他,他不用在道上混得了。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黑龍盯著他,傲慢道:「剛才我能將你打得吐血,現在,一樣能將你廢了。」

「你不還好,一之下,我還真覺得肚子有疼了。」葉雄摸了摸肚子。

「動手吧,哪來那麼多廢話。」黑龍擺了個架勢。

「慢著。」葉雄伸手阻止。

「怎麼,怕了?」

「不是,有些話想對場下的本地人。」

葉雄走動擂台邊,擦了下嘴角邊的血,目光掃落到場下,一遍遍掃視著。

「剛才你們似乎喊得很嗨,幹掉我這個外地狗是不是。既然你們這麼看不起外地人,那我就讓你們看看,我是如何把你們奉之為第一的男人,打得像狗一樣趴倒在地。」

「你放屁,黑龍是無敵的。」

「他是我們奧門的拳王,是不可戰勝。」

「外地狗,滾出去。」

場下的本地人,大吼起來,情緒非常激動。

雖然這個傢伙貌似不傻,但是從剛才黑龍將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景,大家也看到了,他們就不相信,對方恢復正常之後,還能強大到哪去。

葉雄豎起來一根手指,搖了搖:「一分鐘,如果一分鐘之後,你還站著的話,算我輸。」

此言一出,場上嘩聲一片,本地人全都憤怒起來。

狂妄的人他們見過多了,從來沒見過這麼狂妄的人。

居然一分鐘打敗黑龍,這傢伙腦子是不是抽了。

「誰是外地人,幫我數一下。」葉雄淡淡地道。

「我來數好了。」

場下,陳蕭大聲:「我賭他撐不過三十秒,六十,五十九……」

話音剛落,葉雄身體在原地不見,整個人倏地沖了出去,眼慢的人只看到一道殘影。

黑龍大驚,他完全沒有想到,對方的速度這麼快,眨眼之間,已經攻到面前。

一鼓強大的威壓,迎面襲來。

不但速度快,就連氣勢比起剛才,足足高了一倍有多。

黑龍咬咬牙,正準備迎敵,突然面前的人影不見了,對方以極其怪詫的步法,在他面前消失了。

九宮迷蹤步,最擅長的就是近身戰鬥,在的擂台上,這步法就像作弊一樣強大。

黑龍反應過來,背部一鼓威壓傳來。

角落里的魔法師 還好他閃得快,不然這一下,就夠將他打趴了。

儘管如此,他還是被拳頭狠狠擦過,十分狼狽地躲過。

他剛鬆了口氣,眼前再次人影一閃,一鼓強大的力量朝他胸口襲來,這一拳把他所有躲閃方位全都封住,除了倒地打滾,根本避無可避。

黑龍只得滾地躲閃,好不容易,才躲過這強大的一擊。

這一下不但狼狽,還非常羞辱。

此刻的黑龍,變成了滿地打滾的黑狗,半霸氣都沒有了。

靜,死一般的寂靜!

場下的人,徹底驚呆了,傻傻地看著場人的葉雄,像是看到妖魔一樣。

在他們眼中,覺得黑龍已經很強大了,但是此刻他們才發現,什麼叫做山外有山,人有外人。

就算傻子現在也能看出來,這個外地,絕對比黑龍強,而且不是強了一。

原來他不是狂,而是有實力,有實力,才有狂的資本。

他們已經不奢望黑龍能贏,只求他能熬過這一分鐘。

霸氣女友:冷少我來愛 場下的外地人,徹底爆開,大聲咆號起來,跟著陳蕭的聲音一起數。

五十,四十九,四十八。

嗖!

葉雄又動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死裡逃生之後,葉雄感覺自己的內功似乎強大的許多,在身體內的流轉速度,到了驚人的地步,可以隨心所欲,舉手投足之中,都能將內力引導到想要施展的地方。

這種感覺,難道……

葉雄心念一動,呼的一拳,隔著三米遠,朝黑龍一拳擊過去。

一鼓內力氣化而成的氣罡,無聲無息地毀出,隔著三米遠,轟地擊中黑龍胸口,將他震飛出去,一屁股跌到地上。

場下,陳蕭,朱雀,慕容如音齊齊驚呼。

內功分入門,精通,化氣三種境界。

傳聞中的入塵之境,從來沒聽有人修鍊到。

葉雄之前已經達到精通境界,可以輔助招式,讓他實力暴增,這些三人都知道,但是那時候的他,內力根本無法離體攻擊。

現在他居然能將內力化氣,形成氣罡,這分明就是達到化氣境界。

天啊,華夏國之中,陳蕭知道達到此種境界的,只有兩個,那就是龍天涯跟龍在天。

沒想到,葉雄大難不死,機緣巧合口之下,也進入這種境界。

天啊,他才二十四歲。

不但是他們,就連葉雄自己也沒想到在海里泡了兩天沒死,居然讓他久未進展的內功有了突破,頓時大喜過望。

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場下的人,看著這奇怪地情景,還以為葉雄在耍妖術。

只有黑龍,此刻連死的心都有了。

見鬼了,對方居然是他這輩子遇到過,第一個將內功修鍊至化氣境界的高手。

剛才那一擊,分明就是將內功化作氣罡,隔空攻擊。

「四十,三十九,三十八……」

場下,一群人繼續讀著秒數。

葉雄眼芒一閃,呼地閃出,這一次他毫無保留,黑龍還沒站起來,就覺得肚子一疼,一拳狠狠擊在他肚子上。

一擊即中,接下來,連綿不絕的組合拳,狠狠擊在他全身各個部位,就像他剛才在擂台上,打葉雄一樣。

「來而無往非禮也,這二十多拳是還給你的,我打!」

最後一拳,夾著排山倒海之勢,氣吞山海。

黑龍的身體就像被極速行駛中的車子撞中,飛了出去。

撞在擂台邊的繩子上,去勢不減,直接將三條繩子沖斷,這才重重地掉到擂台之下。

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四肢被這一套組合拳,給擊斷了。

而花的時間,最終定格在,二十九秒。

「不用三十秒鐘,我猜對了。」陳蕭笑道。(未完待續。) 看著場下變成啞巴的本地人,葉雄大聲咆哮:「叫啊,你們倒是叫啊,吼啊,全他們的成啞巴了,不是看不起我們外地人嗎,這們這群目中無人的垃圾。」

壓抑好久的心情,徹底爆發了。

場下沒有一個人敢反駁,全都被葉雄的氣勢震住。

如此霸氣的男人,他們之輩子,何曾見過?

反而是一群外地人,歡呼起來。

葉雄從台上跳下來,來到被打殘的黑龍身邊,冷冷問道:「下面,你可以出來,到底是誰讓你弄殘我的?

黑龍臉如死灰,口裡吐出的不知道是血還是白沫,幾次想話,都不出來。

「看來,你嫌教訓不夠。」

葉雄單手抓住他的身體,平舉半空,準備狠狠地砸下去。

突然,一個金髮的外國美女從人群之中走出來,匆匆走到葉雄面前,急道:「你別殺他,我告訴你,是王國,是他給我們留言,讓黑龍廢了你的。」

「果然是他。」

葉雄腦想起那個無恥的男人。

在咖啡廳之中,葉雄很清楚地記得王國打電話給朋友,要玩弄夏琪琪,玩完之後送給朋友玩,這種男人,教訓他最好的辦法不是殺了,而是斷子絕孫。

他將黑龍放下來,夏娃連忙走過去,見黑龍動也動不了,急道:「他怎麼樣了?」

「死不了,過生活沒問題。」葉雄淡淡地道。

夏娃剛鬆了口氣,葉雄繼續:「不過他是沒辦法動了,以後只能靠你自己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