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峯詫異的看向張建軍,他詫異的是張建軍帶着一絲諂媚的態度!要知道,上次張建軍和他老婆兒子來洪家的時候,還是一本正經的樣子呢,大多數話都是他老婆說的!沒想到,幾天不見,居然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不過,很快,洪峯就收起了臉上的詫異,他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然後將那杯子放到張建軍帶來的盒子裏。

“這東西太貴重了,抱歉我不能收。”

張建軍心裏一急,身手就攥住了洪峯的手腕。

洪峯皺了皺眉頭。

張建軍見狀,這才趕緊將手分開,“洪大哥,都說禮輕情意重,可見,送禮與禮物的價值是沒有關係的!”

洪峯眉毛一挑,剛纔他還沒有發現,這張建軍順杆爬的本事還挺強,這麼快,就從洪家主變成洪大哥了?!而且,還真沒想到,張建軍也是這麼能言善辯的人!

洪峯垂下頭,眼睛閃過一絲嘲諷。

“這禮物太貴重了,恕我不能收下。”

張建軍臉上閃過一抹焦急,這杯子都買了,如果洪峯不收下的話,豈不是白買了?!

“洪大哥,這杯子就是專門給你買的……”

張建軍說到一半,就停下了,因爲他發現,他一着急,居然將真話說了出來!

洪峯詫異的看向張建軍,“你特意給我買的?張先生有事相求?”

張建軍額頭上冷汗直流,一不小心被他說漏嘴了,現在他要想辦法給圓過去!

他臉上訕訕的,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對策,眼見着洪峯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好,張建軍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將自己的目的說露出來!

“哎,洪大哥,其實我的確是有事相求。”

洪峯眉毛一挑,“哦?張先生有什麼事情?”

張建軍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還不是我們家那個敗家子?!”

洪峯心中一動,暗道,來了!

“張家二公子我見過,是個不錯的孩子,你又何出此言呢?!”洪峯不動聲色的說道。

張建軍擡眼看了洪峯一眼,然後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我說的不是我那個小兒子,而是再說我那個大兒子!”

洪峯臉上閃過一絲瞭然,“張宏那小子看起來也不錯,自己的公司辦的有聲有色的。”

張建軍心裏咯噔一聲,難道洪家已經決定站在張宏那一邊了?!

“洪大哥,你有所不知啊!我這大兒子,他,他,哎!都說家醜不可外揚,今天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洪峯敲到好處的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張宏怎麼了?竟張老弟氣成這個樣子?”

張建軍眼睛一閃,然後他就繼續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我們老爺子去世的時候,將家主之位,交給了張宏。但是卻將財產都給了我。”

洪峯奇怪的看向張建軍,“咦,張師伯爲什麼要怎麼做?”

“洪大哥你有所不知,張宏,張宏就是一個敗家子!他十幾歲的時候就沾上了賭癮,我父親就是怕他將張家的財產全部都敗光了,所以才將財產都交給了我的!”

洪峯一臉驚訝的看着張建軍,“賭癮?沒聽說啊。”

張建軍搖搖頭,“宏兒如果沒有這個賭癮,讓他來做家主是再好不過的了。這麼多年以來,他將被人瞞的死死的,只有我們家裏人,還有他的心腹知道這件事。”

重生女配洗白日常 洪峯心中一動,“我上次聽說張威挪用了宏信地產的公款?”

張建軍呼吸一滯,旋即他拍了一下自己大腿,“哎,都說家醜不可外揚,今天我說的太多了。”他抹了一把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洪大哥也不是外人,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上次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威兒的做的,而是張宏那個逆子,自己挪用了公款,拿去賭博,結果被威兒發現。他弟弟阻止他,結果卻被那逆子誣陷!”

洪峯一愣,若不是他知道張建軍和張宏的關係已經勢如水火了的話,恐怕他都要相信張建軍的說辭了!

只是,張宏和張威本來就不是一母所出,再加上張威的母親是間接害死張宏母親的兇手,這兄弟倆能和平共處?張威知道張宏挪用公款,不拿捏着這一點,威脅張宏,卻勸他不要去賭博?!不能說這件事不可能發生,只能說,這件事發生的概率極低!

不過,洪峯還是適時的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他一拍桌子,“這件事的確是張宏做的不對!”

張建軍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不過很快,他就收斂了臉上的表情,嘆了一口氣說道,“哎,都怪我,小的時候沒有好好教育他,才讓他長大了變成這樣一個賭棍!不過,還好我父親發現的早,並沒有將家裏的財產分給他,否則,我們張家,早晚要被他給敗光了!”說完這番話,張建軍小心的觀察洪峯臉上的表情。

他見洪峯臉上如他所料的露出了憤怒的表情,心裏懸着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張宏真的有賭癮?”洪峯不屑的說道。

“哎,宏兒怎麼說也是我的兒子,我沒有必要去詆譭我自己的兒子啊!”

洪峯點點頭,他寬慰道,“還好,你不止張宏一個兒子。有張威在,你們張家不會被敗壞的!”

可惜,張建軍聽到洪峯這句話,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好看多少,他只想將張家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交給張威!張威是什麼貨色,他還不知道麼?!

張宏好歹還有些真才實學,而張威純屬是被養廢了!將張家交給張威?恐怕他敗家的速度更快!

但是洪峯這麼說,他也不能出言反駁,只能乾笑兩聲,將這個話題糊弄過去。

遊戲王之背後靈系統 等蘇芮知道了結果之後,一連說了三個妙字,沒想到,只是給那個洪峯一些提示,他就能將局面弄成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和,蘇芮的心意了!

張建軍回家之後,看向吳淑琴的眼神就有些不對勁了,可是吳淑琴卻一點也沒有發現。不得不說,女人一遇上感情上的事情,就會變笨啊,吳淑琴跟張建軍的關係,剛恢復不少,正是蜜裏調油的時候,吳淑琴哪裏想得到,張建軍已經拿着那個杯子,送到洪家去了!

等吳淑琴問起什麼時候,將那個杯子送過去的時候,張建軍心頭一跳,然後他故意告訴吳淑琴,他已經將杯子送過去了!

吳淑琴臉上的表情果然變了,她立馬就開始質問張建軍,爲什麼不讓她和張威一起送去。

張建軍見狀,眼神一沉,心裏對吳淑琴和張威愈發的疏離。

等吳淑琴發現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們夫妻兩個剛恢復的一點甜蜜,在第二天早上,就消失不見了。

不過,與此同時,也傳出了,鄭家將鄭士昌逐出家門的消息,這下子,吳淑琴原本還擔憂的心,立馬就放了下來。鄭士昌出事跟她可沒有關係,可以說,她巴不得鄭士昌出事,好讓鄭士傑上位呢!

晚上,張建軍一會來,吳淑琴就不着痕跡的跟他分享了這個消息,果然,原本對她還有些不冷不熱的張建軍,態度立馬就發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變化。

吳淑琴還沒得意幾天呢,卻發現張威不見了!事實上,張威消失個幾天是很正常的。吳淑琴之所以說張威不見了,是因爲,到了給他零用錢的時候,卻發現,張威沒有回來!

她給幾個平常和張威玩的比較好的狐朋狗友打電話,卻從他們的口中得知,張威已經兩天沒有出現了!

吳淑琴頓時就慌了神,張威可以說是她的命根子!如果張威不見了,那她算計了這麼多是爲了什麼?!

與吳淑琴相反,張建軍知道張威失蹤的時候,他不僅沒有着急,心裏反倒升起了一股慶幸的心情!

那麼,張威現在在哪?估計這個問題問張宏,可以得到最好的回答。

蘇芮也沒有想到,張威會這麼蠢,居然會去找張宏理論!

說來也巧,那天蘇芮就在城牆上開導徐娜,遠遠的看過去,就看到有兩個人在拉扯,一開始她並沒有在意。但是後來越來越覺得對方有些眼熟。

她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裏,準備回去的時候,讓暗旅去查一下,但是沒想到,來接她的是韓亦,而等她回到家之後,閆輝又在裏面等她,所以她才將這件事給拋到腦後了。

然後,在大院的時候,蘇老說的話,又讓她想起了那兩個人。那身形那麼眼熟其中一個不是張宏還能是誰?!

這下子,蘇芮對此更感興趣了,她立馬讓暗旅去查了一下,然後發現,張宏還在正常的上下班,只是張威卻不見了!

甚至就連吳淑琴都亂了陣腳,到處尋找張威,張威都沒有出現!

蘇芮可不會做那個好心人,去告訴吳淑琴,張威有可能是被張宏弄走的,雖然她希望張家越亂越好,但是卻更像看看一個女人瘋狂起來到底會是什麼樣子!

因此,蘇芮並沒有分更多的經歷去讓人找張威,而是讓人去調查張建軍!

這不調查還不知道,一調查,差點驚掉蘇芮的下巴!

沒想到,十幾年前,張建軍一直號稱吳淑琴是他的真愛,爲了真愛他可以逼死家中的糟糠之妻不說,還能將私生子,強扭成婚生子!

蘇芮還以爲他又多愛那個吳淑琴呢,沒想到,他在外的私生子就有四個了!而且,還都是兒子!

其中一個是他的祕書所生,現在正朝別人叫爸爸呢!

不知道如果吳淑琴知道了這些消息之後,會怎麼做?!蘇芮將所有資料都裝好,讓人直接寄到了張家!

白天的時候,張建軍去上班,吳淑琴平時沒事,跟各路太太打打牌,逛逛街什麼的,日子過得好不悠閒。但是此時,她卻做什麼的心情都沒有了,只能呆在家裏乾着急!今天已經是張威失蹤的第四天了!

然後,傭人就拿着一個厚厚的牛皮信封走了進來,“夫人,有您的信件。”

看着那厚厚的牛皮信紙,吳淑琴心中一突,她心裏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張威該不會被綁架了吧?這是綁架犯送來的?!

也不怪她會這麼想,她寧願這信件是綁架犯送來的,也好過沒有一點消息!

吳淑琴摸着信封的厚度,她只覺得信封厚厚的,裏面裝的好像是照片!她眼睛猛地睜大,然後她緩緩的打開那個牛皮信封,她手一顫,信封裏的東西,一下子傾倒出來,散落了一茶几!

她彎腰想要將地上的照片撿起來,卻用餘光,看到了茶几上面的照片!

照片上的主人公正是她的枕邊人張建軍!而在照片上,他正摟着另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的懷裏,還抱着一個孩子!

吳淑琴眼睛一陣緊縮的,她猛地抓起地上的照片!

吳淑琴坐在沙發上,怔愣的看着茶几上散落的照片!照片裏,張建軍和不同的人在一起,而這些人無疑都是女人! 葉繁星有些意外,“爲什麼?”

當初顧雨澤親自把她提上去的,誰還能讓她下來?

林薇笑了起來,“他知道我跟左煜分手,故意的。”

那天林薇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很蒙。

她本來想去找顧雨澤問個清楚,但顧雨澤沒理她。

她覺得真的挺可笑的。

要不要做成這樣!

就因爲自己喜歡他,爲了躲她,所以,他做得這麼過分嗎?

林薇這些天心情一直不好,葉繁星又沒來,她連想找個傾訴的對象都沒有。

葉繁星說:“總裁辦也不是什麼好的,給他當祕書有什麼好?”

又不像範助理那種,學歷和資歷都高到不行,負責的都是公司的重要事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種。

像林薇這樣,其實真的就跟個祕書差不多了。

林薇低着頭,“星星,你說,我真的錯了嗎?是不是我一開始,就不應該喜歡他?還是說,我真的就那麼差勁。”

“你別想了。”葉繁星說:“如果你做什麼都圍着個男人轉,你會越來越找不到自信。”

林薇各方面條件都不差。

就是因爲顧雨澤一直不理她,弄得她現在連自信都沒有了。

說真的,葉繁星還是更喜歡她以前的樣子。

葉繁星接了水,對林薇說:“回去工作吧!別在這裏發呆,工作上多花點心思,等你有了自己專注的事業,男人算個鬼?”

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好吃的好玩的,幹嘛想不開,非要盯着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

林薇望着葉繁星,笑了笑,笑容裏卻很心酸。

葉繁星說:“你要是實在不舒服,不如出去玩一玩?反正年底了。”

林薇說:“我沒錢,我媽身體不好,我每個月都要寄錢回去。”

之前她和左煜在一起的時候,生活費都是左煜給的,她缺什麼,他給她買什麼,兩個人的生活挺容易的。

捉鬼龍王之極品強少 平時她在戰隊裏兼職賺的錢,寄回去給家裏。

跟左煜分開的這幾個月,她的工資不多,每個月錢都得省着花。

雖然她當時也在戰隊裏,但她不是職業選手,就只是個助理,工資真的不高,不像葉子辰他們,當了職業選手,拿了冠軍,身價也在漲。所以她壓根沒有什麼存款。

剛開始上大學那時候,母親還能給她錢,但現在母親身體不好,她也實在不好再伸手。

葉繁星望着林薇,皺了皺眉。

“葉繁星。”方晴直接來找她了。

葉繁星說:“那我先走了,回頭我們有空再聊。”

林薇望着葉繁星,點頭,“嗯。”

她和葉繁星一起進公司的,她進了總裁辦,本來以爲是升了,但,現在被刷了下來,大家都在看她笑話。

而葉繁星,倒是慢慢地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在採購部門過得風生水起,已經有了自己的位置。

想到這些,林薇真的心酸極了。



下午下班後,葉繁星去林薇那裏找她,聽說她人已經先回去了。

林薇今天提前上班回來的,她有點不舒服,頭痛得很,站在俱樂部門口,望着眼前這幢樓,莫名有些滄桑的感覺。 白子虛不喜歡這種熱鬧的場面,看清裏面的鬧劇,皺了皺眉頭,便不發一言的轉身離開了。

蘇水寒倒是挺喜歡看這一出鬧劇,主動的邁進了房裏,走到祁景漣的跟前,打算找個地方坐下。

“滾——”

祁景漣冷冷擡眉,掃他:“礙眼。”

蘇水寒:“…..”

“這慕容府的大小姐——”蘇水寒緩了緩,潤了潤清潤的嗓,在斟酌着什麼。

繼續說道:“早就聽說夜王爺與慕容府的大小姐金童玉女,站在一起,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想不到這麼快就水到渠成了。”

慕容月壓根沒有想到竟會把他們也引來了。

她出生名門,女子家,最忌諱的,莫過於自己的清白名聲,如今他們全到了自己的房裏,看到了自己和….

她抓着身上遮擋嬌軀的衣服,嘴脣咬的出血,她不敢直言說出趕他們出去的話,畢竟他們的身份,不是她一個名門家的千金小姐能趕的。

可她身下赤luo,除了身上慌亂披着的衣服外,根本就沒有穿其它的。

她低着頭,前所未有的丟臉。

“皇上,寒王殿下,奴婢家小姐還沒有穿衣服,可不可以….”秋菊看到自家小姐的窘迫,嘴裏還往外吐着血,強支撐着身子從地上爬起來。

男人低頭掐着慕瀟瀟的小臉,對房間裏的他人不甚在意。

慕瀟瀟怒着臉躲開,祁景漣耐着性子追過去,繼續掐。

出口的聲音,也是不溫不火,平平靜靜,讓人拿捏不準:“如此姿色,看了也會污眼,至於穿不穿,也沒什麼打緊的了。”

“倒是你——”他掐她臉的力度不由加重了:“這種場面豈是你能看的?”

說罷,他一把將懷裏的小女人抱起,走到房門口的時候,淡淡的目光向後瞥了一眼:“夜王爺,既是你做的好事,朕也不忍心拆散良緣,等錦州的事過了,回京城後,朕給你賜婚如何?”

下意識的,夜冰微的目光,頓時就投向了他懷裏的女人。

慕瀟瀟被他抱着,他寬大的身體把她抱的嚴嚴實實,他根本就看不到她的神情,她的反應。

夜冰微心臟的位置,莫名的抽痛,與之而來的,是憤怒,而不是喜悅。

他很清楚自己憤怒來自於哪裏,那就是他不想娶慕容月,很不想!甚至不想讓她當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