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槍剛剛戳到我的額頭上,他再次癱軟倒地。是黃土坡出手了。

黃土坡一個頂膝,他便飛起來了。持槍的手臂習慣性往上揚,手槍被黃土坡劈手奪下。

他還想反抗,我一腳踩到他的胸脯上,用95式自動步槍的槍口頂住他的鼻子。

旁邊的自由軍戰士看見我們中**人如此對待他們的連長,很多人紛紛調轉槍口,將槍指向我們。

我用嘲笑的語氣對費迪南德說道:“看看你帶的人,是什麼軍人?是非不分,你們還算軍隊嗎?狗屁,什麼都不是?”

費迪南德是個聰明人,仗打成這樣,他也沒想到。

他應該知道我爲什麼會這樣對待他。

那就是他違反了軍令!

“放下槍,放下槍,警戒!擔心敵人!”

費迪南德躺在地上大吼,命令那些士兵調轉槍口。

自由軍的士兵們還算聽話,都紛紛轉過身,槍口指向那兩棟簡易房屋。

我繼續痛斥着費迪南德。

“你這個蠢貨,不把士兵的命當命!你這樣蠻幹,會害死他們!我是指揮官,懂嗎?你必須服從我的命令,如果你繼續魯莽,蠻幹,不聽我的指揮,老子就一槍斃了你!如果你是軍人,應該知道這是什麼懲罰。不聽指揮,耽誤戰機,殺!”

費迪南德張大嘴巴,直勾勾的看着我,看了許久。

可能,他也沒想到我會這樣對他。

我的毒辣與霸氣折服了他。他躺在地上使勁的點頭。誠惶誠恐地說道:“上校,我錯了,我這就服從命令,讓他們撤出去!”

我放開他,吼道。“笨蛋,後撤50米,可以嗎?然後臥倒,別把敵人不當敵人,如果子彈打中了你,你也會死,懂嗎?”

“明白!上校,後撤50米,全體臥倒,隱蔽自己。包圍這裏,不讓敵人衝出去。”

這個費迪南德總算理解了我的用意,從地上爬起來後,便指揮部隊後撤。

三分鐘後,自由軍脫離了那兩棟板房,撤到安全區域了,我鬆了一口氣。

聯合多股力量打仗,就容易發生這樣的事情。溝通不暢,聯繫不及時,會產生很多誤解。幸虧費迪南德識大體,如果繼續蠻幹,那犧牲就大了。

這件事可以不管,要是功利心強的人,完全可以放任他們,讓他們當炮灰,然後我們來打掃殘局,坐收漁翁之利。但是,我們是正規的中**人,要是傳出去,會遭到外國人的鄙夷,所以,我沒有這麼做。況且自由軍的士兵也是鮮活的生命。

自由軍在撤退的時候,那個敵人狙擊手仍然在射擊。又有兩名黑人兄弟被擊中,再也沒站起來了。

我望了李大牛一眼。李大牛提着槍就走了。

雷達牽着精鋼過來,對我說道。“現在輪到我上場了吧?”

我蹲下,抱着精鋼動情地說:“精鋼,咱們大老遠過來,不表現一次,那不白來這裏了?去吧?去看看四周還沒有隱藏的敵人!”

汪汪汪!

精鋼朝我發出吼聲,表示它已經知道了。

褐黃色的精鋼,像一道閃電一樣衝進輸油管道之間,用它靈敏的鼻子幫我們查找可疑的地方。

在沒有飛機的支援下,精鋼似乎成爲最好的助手。

五分鐘後,李大牛已經幹掉敵人的狙擊手。

轟隆隆!西線的印度軍隊在我的部署下,已經從西邊方向朝兩棟板房壓來。咔嗤咔嗤,兩輛裝甲車衝進板房內,將那些簡易材料軋成碎片。

轟!

一名敵人發射了反坦克導彈,所有人驚出一身冷汗。幸虧敵人是倉促之間發射的。導彈剛剛發射出來,擦到塑料板上凌空爆炸,那個射手當場被炸死。

導彈的威力實在太大了。兩棟房屋隨即夷爲平地。猛烈的衝擊波席捲大地,很多沾滿油料的鐵疙瘩燃燒起來。

頃刻之間,整個油田籠罩在大火之中。

汪汪汪!

重生后全能女帝颯爆了 精鋼在西南角發出激烈的狂吠聲。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精鋼應該發現了什麼?

固守在兩棟房屋內的敵人死傷慘重,被導彈這麼一炸,已經喪失戰鬥力了。印度軍隊正在清剿兩個瘋狂逃竄的敵人。 478:致命祕密

戰鬥打到這個份上,已經不受我控制了。最讓人揪心的是,還沒有發現人質的蹤跡。

一百多個難民,就算被敵人關在油田內,也得佔用很大的位置。不管是在房屋內,還是在鑽井設備裏,那麼多人,我們應該能發現。

現在,爆炸聲此起彼伏,幾輛裝甲車衝進油田,用機關槍掃射抱頭鼠竄的敵人。

那些身穿淺綠色作戰服的敵人縱使再裝備精良,也只不過是步兵的裝備,面對迅猛的裝甲車,很快失去反抗力。幾個衝鋒過去,那些敵人就被打倒在地,到處都是屍體。有十多個僱傭兵,還有七八個青年黨武裝分子。

當裝甲車衝進去開火時,那些僱傭兵藉助房屋的掩護,拼命反抗。

這些敵人還是作戰經驗不足,沒有固守油田外圍,而是龜縮在簡易房內。我認爲他們不是黑蜂的僱傭兵小隊。如果真是他們,不會使用如此笨拙的戰術。

事實上真不是黑蜂。

雷達已經在那邊呼叫了。“大隊長,這裏有地道,那個叫穆罕默德的敵人已經撤走了!人質安然無恙!”

“什麼?太好了!”

我帶着隊伍衝過去。

精鋼在一根粗粗的輸油管旁邊站着,像個昂首挺胸的將軍。一看見我來,就朝我“汪汪汪”的叫喚。

黑乎乎的輸油管有一米多粗,彎彎曲曲的輸油管盤桓在油田800平方米的範圍內縱橫交錯,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雷達站在一個90度拐彎的輸油管旁邊,結口的螺絲已經被卸掉了。露出了一個黑黑的洞口。

幾個自由軍的戰士已經攀進輸油管。一看見我來了,雷達朝我敬了個軍禮,指着輸油管的洞口說道:“報告大隊長,人質已經找到了。”

“有多少?人質有沒有傷亡?”我朝朝輸油管內看去。

狐狸拿着戰術手電,朝輸油管裏面照去。

我的個乖乖!裏面別有洞天!輸油管下面有個巨大的洞,黑壓壓的腦袋像皮球一樣擠在下面。一看見光亮射進來,許多人的眼睛閉得緊緊的。

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羣,估計人數不會少。

恐怖分子居然把難民藏到地下,難怪我們發現不了他們。只是,這麼多難民,敵人爲什麼不以這爲要挾?他們爲什麼要放棄這裏?不拼死反抗呢?

答案很快找出來了。一百多個柏柏爾難民被多國部隊救了出來,後勤補給車隊也及時趕到。肖恩在油田東側建了個臨時補給點,發給每個難民一些食品與水。這些難民都餓壞了,一看見面包與飲用水,立即生吞活咽,將這些食品一掃而光。

據難民交代,在我們趕到這裏之前,曾經有拔人來過這裏。是一個年輕漂亮的東方女人,帶着5個持槍的警衛。

那個年輕女人似乎是恐怖分子的頭目,難民看見所有的恐怖分子對她畢恭畢敬。包括那個穆罕默德。

本來,穆罕默德想以難民爲人質,企圖反抗到底。但年輕女人不同意,說這樣只會同歸於盡。

穆罕默德當時已經面露殺機,想把難民全部幹掉。遭到年輕女人的反對。

年輕女人顧慮重重,思前想後,最後決定,留住所有人的性命。就這樣,120個柏柏爾人化險爲夷。

在多國部隊趕到之前,年輕女人帶着穆罕默德以及另5名警衛,乘坐越野車離開了西埔油田,只留下少量部隊固守在這裏。穆罕默德對那些守衛油田的恐怖分子說,他們還會回來。並言之鑿鑿,多國部隊不敢強行進攻。

一場解救人質的聯合行動就這麼完美落幕。120名人質無一傷亡,多國部隊毫髮無損,只是自由軍有12個戰士壯烈犧牲,23人受傷,但無生命危險。

肖恩帶着法國部隊率先離開。

法國人筋疲力盡,在早先的戰鬥中,他們傷亡不小。肖恩想帶着部隊早早回去休息。

肖恩離開時,我送他送了老遠。

我用歉意的語氣對他說:“這次,多虧了你們幫忙。”

肖恩有些生氣,他說:“遇到這樣的事情,只要是正義的軍人,都不會袖手旁觀!這是聯合國辦事機構下達的命令,我們必須服從,況且,上校,你們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沒有你們,就沒有我們的騎兵中隊!”

我相信肖恩說出的話,都是發自肺腑之言。

法國人走後,印度警衛部隊也走了。接着是自由軍,爲了感謝自由軍在這場戰鬥中的鼎力相助,我把恐怖分子留下來的大批軍火贈給了自由軍。

費迪南德當時非常意外。

費迪南德鼓着雙眼對我說:“從來沒有哪支外**隊敢送我們武器,你知道嗎?上校,這一百多支自動步槍,上萬發的子彈,在阿-巴-尼-亞,比黃金還貴重!只要有了這些,就發財了。上校,您爲什麼要送這麼貴重的禮物給我們?”

我不說話。

望着那些擡擔架的自由軍戰士發呆。擔架上,都是在剛纔戰鬥中犧牲的非洲同胞。他們是英雄,是國際主義戰士。爲了救柏柏爾人,衝鋒陷陣,不惜犧牲了自己的生命。

我摘下軍帽,朝那些犧牲的勇士默哀。

其它的中**人也跟我一樣摘下軍帽,朝那些經過的遺體默哀。

肯尼亞軍人則朝天鳴槍,以表達我們對烈士的敬意。

費迪南德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用乾裂的嘴脣吻着我那沾滿灰塵的雙腳。我把他拉起來,吼道:“你這是幹什麼?”

閃閃惹人婚 費迪南德已經泣不成聲了!

嘴角顫抖着,不停的說“謝謝”。

我說,“要謝,就謝那些犧牲的勇士。”

費迪南德這個北非的漢子,擦着淚水大聲說道:“上校,從你身上,我知道什麼是中國人。放心吧?上校,我會用你送給我的槍,來挽救阿-巴-尼-亞的和平!我們的槍不會朝平民開槍的。我們是阿-巴-尼-亞人民的守護神,上校,你不會看錯我們的!”

自由軍在這個真性情漢子的帶領下,登上卡車,絕塵而去。

走了老遠,卡車裏的北非人突然唱起了歡樂的歌。這歌聲嘹亮而振奮,讓這平坦的荒原充滿了少有的生機。 479 瑪麗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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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9:瑪麗的蹤跡

自由軍走後,那120個難民也慢慢離開了。

這些難民九死一生,從魔爪中逃出來,並沒有我想象中的劫後餘生欣喜若狂。他們的表情始終是呆滯的,腳步也是緩慢的。他們在補給點吃飽喝足,看見沒有什麼可拿,逐漸離去,朝拉克法小鎮慢慢走去。

望着柏柏爾人步履蹣跚的樣子,我心頭涌滿了苦澀。

作爲7308,能給他們生存的機會,可不能給他們活下去的勇氣。他們對待死亡的態度告訴我們,即使逃過這一劫,保不準還有第二次第三次,到時候還有誰來救他們呢?

阿巴尼亞就像一個火藥桶,生活在這裏的人民,時時刻刻都有生命危險。柏柏爾族的難民用他們無聲的語言向我們表達這樣一個真理:和平,比什麼都貴重。

肯尼亞連長在旁邊問另外一個問題。

“上校,您爲什麼如此信賴那個自由軍的費迪南德?”

我笑着答:“我不僅僅信賴他,更信賴你!”

“自由軍曾經也殺過平民,只是最近改變了許多。”肯尼亞連長在阿巴尼亞呆的時間長,比我知道的多。

“哦,是這樣嗎?”

“是的!自由軍的首領叫瓦爾希。曾經在部族之爭中,朝對方部落的平民開過槍。也就是這個原因,聯合國一直不願意由他們牽頭組成聯合政府。”

我笑道:“我們是軍人!不懂政治,我只相信我看見的,自由軍士兵爲了救難民,奮不顧身,傷亡20多人。

我對他們滿懷希望。”

肯尼亞連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不相信他們,又能相信誰?聯合國辦事機構在阿巴尼亞幾年了,也只有自由軍能夠合作。”

後來,這個叫費迪南德的連長,拿着我們送給他的武器,成爲自由軍實力最大的一支。共和國自由黨在接下來的一年裏,由於內部矛盾無法調和,旗下的武裝力量分崩離析,兩千人的隊伍分解成七八支。費迪南德成爲實力最大的自由軍,他們後來改名叫“阿巴尼亞國民近衛軍”,逐漸吸收了其它的隊伍,成立了阿巴尼亞最大的黨派。統一了這個飽經創傷、歷經戰火的北非國家。費迪南德當上了這個國家第一任民選總統,是我萬萬沒想到的。這是後話。

我們在西埔油田呆了兩個小時,才匆匆離開這個偏僻的戈壁灘。

留在這裏2個小時,一來,是解決遺留問題。比如,發送難民充足的食品與水,安排他們的去處。

那些難民都是拉克法人。去拉克法小鎮是最好的選擇。

難民走光之後,我跟聯合國辦事機構聯繫,說明柏柏爾族與閃米特族對峙的原因。要想讓這些難民安居樂業,最好是由第三支力量駐紮在拉克法小鎮,進行維和。這樣才能徹底解決問題,長治久安。

我的建議讓那些聯合國工作人員大感意外,他們沒想到我這個軍人,一語中的地說到問題的核心了。得到的回覆也是肯定的,這個事情會加緊辦。

留在西埔油田還有個重要原因。敵人爲什麼不挾持一百多個人質與我們對峙?

如果恐怖分子用難民做人盾,多國部隊休想靠近油田半步!

雖然是自由軍的魯莽造成無意之間的戰果。但那是敵人放棄抵抗,才造成這個空虛。

我留在油田,就想解開這個謎團。

要知道,恐怖組織可沒這麼仁慈。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敵人放棄了對抗?

答案很快出來了。

那個難民口中的年輕漂亮女子,東方姑娘,居然是瑪麗,是小如,是我老鬼的前妻。

我像一頭暴怒的獅子,在戈壁灘上走來走去。一邊走,一邊揮舞着雙拳大吼。

“這不可能,她怎麼會跑到北非來了?怎麼會跑到阿巴尼亞來了她是多麼善良的一個女人,她怎麼會是恐怖分子的頭目?”

“難道,這裏的一切,都是她造成的?拉克法小鎮的殺戮,那麼多無辜的平民送命,還有兩個優秀的女特種兵犧牲,這一切,都是她所爲?”

黃磊安靜地看着我。不敢做任何解釋。

是黃磊在地下的山洞裏發現了瑪麗留下的東西。

那東西是專門留給我的。

一支白色的玫瑰花,一張信函。信是用漢語寫的。上面寫着:老鬼,真難以相信是你,既然是你,那我只好撤了!

落款是:小如。

這封信塞在山洞的縫隙中,插着一枝白色的玫瑰花,頗引人注目。

這說明什麼問題?

說明這個戰果是小如送給我的。她發現了我們的蹤跡,來西埔油田救人,於是早早備好這個攤子送給我。

算是送給我的禮物。

這簡直難以置信。

我堂堂一個軍人,7308的頭兒,打仗居然讓敵人拱手相讓。

既然我們是仇人,不再是夫妻,各自爲戰,就應該真刀真槍幹一場纔是!

在遙遠的北非,在西埔油田,小如用她實際的行動再次擊潰我對她的幻想。

我原以爲她良知未泯,是被犯罪集團裹脅,是人在江湖人不由己,現在湯姆遜已經死了,她作爲那個組織的繼承人,本應該改邪歸正,棄惡從善,沒想到她跑到這個戰亂的國家,再次做出罪大惡極的事。她的雙手沾滿了阿巴尼亞人民的鮮血!

我反常的行爲引起肯尼亞連長的注意。他跑過去問黃磊:“到底發生了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真如上校所說,敵人跟上校熟悉?”

黃磊一驚,沒想到黑人會這麼想。趕緊解釋:“不是,我們只是跟敵人交過手。”

“哦,這樣啊!看來這夥敵人無處不在,是徹頭徹尾的國際恐怖集團!”

狐狸對油田的戈壁灘進行了仔細的勘察。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小如的確是在我們到來之前走的,總共有兩輛車。車在戈壁灘上行駛的痕跡告訴我們,是兩輛性能優越的越野車。

這的確令人匪夷所思,小如設下這個局,讓我鑽到這裏來了。她完全有能力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讓我們營救難民的計劃失敗。可是她沒有這麼做,而是選擇了退讓。

她越這樣,我越覺得屈辱。

這就像個重錘,擊打在我身上,我不能說,也不能深想,只能痛苦不堪的活着。

小如,你到底想幹什麼? 480 瑪麗之戈壁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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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0:瑪麗之戈壁灘

小如後來對我說,當多國部隊包圍西埔油田時,她就在附近觀望。如同小時候看戲,搭個戲臺子,她和小夥伴站在一旁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