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菜嘟囔着嘴

“你該不會是看上憶墨了吧。”

東方珂意面色微紅,卻死死的瞪着豆芽菜

“告訴你了不許喊她名字!” “去找她吧。”傅錦兮和東方淳衍忽然都出現在東方珂意的身後。

東方珂意微微一愣,才立馬站起身來

“爹爹,孃親,我不是、、”東方珂意還想解釋什麼,卻被傅錦兮打斷

“你臉皮若是太薄了,這輩子都別想娶媳婦了。”其實傅錦兮更想說想當年你爹爹的臉皮可是厚的很,否則也不會將你娘娶到了手。

東方淳衍表示贊同的點點頭,將幾塊玉牌丟到東方珂意的手裏

“這是你皇叔給你的,逍遙王的聖旨和封地還有玉佩。”

傅錦兮也淡笑,將手裏的陰陽玉放到了他手裏

“孃親這麼多年也未曾允着你往外而去,不過現在你也大了,娘總不能護着你一輩子。”傅錦兮說着說着眼眶就溼了。

東方珂意心中也升起一股感動來,可是還沒等他感動出來就聽到傅錦兮接着道

“給你三個月,拿不下就回來繼續呆在娘的桃花塢,娘看山腳下的翠花就不錯。”

東方珂意面色一緊,轉身就頭也不回的跑了。

“娘,我會帶她回來的。”

豆芽菜也匆匆忙忙的跟了上去

“夫人先生,記得跟我娘說一聲我隨少爺去了。”豆芽菜也學着大囔着,下面旋即便傳來一聲暴喝

“你小子小心着些,冷了記得多穿,熱了記得多喝水,還有、、”容花站在院子裏大喊着吩咐,也不斷的傳來豆芽菜的應諾聲,總之等他們母子話別完,全城的人都聽到了她吩咐的話。

傅錦兮雖然笑着,可是眼眶還是微微有些溼。

東方淳衍輕輕吻着她的額頭,擁着她道廣休有才。

“兮兒,珂意已經走了,就只剩下我們了。”

“爹爹,還有我呢。”一道稚嫩的聲音出現,接着又冒出一個稍微大些的身影來

“爹爹還有我。”

“我也在。”

傅錦兮順着看過去,一二三四全都在,加上東方珂意正好五個。

東方淳衍嘴角微抽,使了個眼色便有人上前一人抱起一個全部帶了下去

“兮兒,還只有五個,我們還差兩個呢。”

說完抱着她便消失在了黑夜裏,只剩下曖昧的氣氛久久不散。

“娘子。”紅蓋頭被挑開,露出裏面嬌嫩的臉,眉眼微動,一顰一簇都含着魅惑的意思。

東方淳玉輕笑,終於還是的等來這一刻了。

林初這一刻倒真的是羞澀了,沒有強行撲到東方淳玉時的霸氣,這般的樣子,倒越發的惹人憐愛了。

東方淳玉上前,眼神越來越深,手指慢慢挑落林初的衣裳,林初也自己動手將東方淳玉的衣裳剝了個乾淨,牀簾也慢慢放了下來。

“聽到裏面的動靜沒?”三個男人猥瑣的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的聽着裏面的動靜,只是半天也未曾聽到裏面有何動靜。

“沒有,會不會是那個東方淳玉不行?”大哥疑惑道。

“不會吧,我記得他可是連城子的徒弟。”二哥說道。

三哥看着二人,也點點頭

“二哥說的對。”

大哥皺眉

“那爲什麼半晌了還不見動靜?”

“難道是初兒不行?”二哥又疑惑道。

三哥嚴肅的看着二人

“二哥問得好。”

三人還在猜測着,身後忽然有人敲他們的肩膀

“林堡主跟連城子打起來了。”身後的人提醒道。

三人想也沒想齊聲答道

“不管。”當然是要先聽了房再說,若是真的不行也好叫紫姨給準備個壯陽藥之類的。

只是三人說完,繼續將耳朵緊緊的貼在房門上,卻沒注意到身後已經一片狼藉,原來是林堡主和連城子已經打進來了。

“怎麼還沒有聲音,該不會東方淳玉真的那裏不行吧。”

東方淳玉站在三人身後微微挑眉

“你們不會聽到聲音的。”

三人一頓,齊刷刷轉過腦袋,卻看到東方淳玉一臉的淡笑。

“你不是在裏面嗎,我們沒看到你從正門口出來啊!”三人疑惑。

東方淳玉挑眉,看了看一旁打開的窗戶,示意自己是從窗戶出來了的。

三人瞭然的點點頭,卻是還沒站起身來,房門猛然的被人從裏面拉開

“都給我出去!”林初身上胡亂套着衣服,面色微微泛着潮紅,卻憤怒的看着衆人。

三兄弟看到林初如此,趕忙到房門外轉身就溜,一邊跑還一邊嘟囔着

“不好了,初兒欲求不滿了。”大哥小聲的說着。

“那今夜東方淳玉那小子不是慘了。”二哥壞笑着說着。

“二哥說的對。”三哥繼續附和。

林堡主和連城子都停下了手,看着林初的樣子,老臉也微微泛起些尷尬,輕咳了兩聲,趕忙轉移了戰場。

東方淳玉也是輕笑出聲,卻忽然發現一道炙熱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打量。

“初兒,我看我還是先出去、、”東方淳玉轉身想當做沒看到,卻被林初一把抓住拖了進去

“夫君,來吧!”林初哈哈的大笑着,瞬間,房間內的燭火全黑,只剩下滿室春光旖旎。

第二天來的不算快,左右林初是覺得不算快的,總算發現東方淳玉悶悶的個性了,明着不來,暗處卻比誰都厲害。

懶起梳妝,對鏡畫眉。

東方淳玉小心的替林初畫着眉毛,看着她梳起的婦人髮髻,嘴角滿意的勾起。

“初兒。”東方淳玉輕輕喚着。

林初似乎還在夢中般未曾醒過來,聽到東方淳玉的話第一反應便是擡起臉,東方淳玉便直接吻了上來。

東方淳玉不知道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他也重活了兩世,可是直到遇到蕭玉墨之前,他完全不懂何爲情何爲愛,他的生命蒼白而脆弱,上輩子痛苦的死在了陽光下,這輩子,他卻得了上天最好的恩賜,他慶幸第一個心動的女子是蕭玉墨,最後一個心動的女子也是蕭玉墨,一生,之爲此一人心動便足矣。

林初嘴角微微揚起,雙手緊緊圈住東方淳玉,她也感激,此生縱然知情苦,卻仍舊選擇了相信,上天也給了她嘴甜的果,只待慢慢品嚐。

轉眼已是幾個春,書案前,東方淳玉握着林初的手,一筆一筆在紙上畫着,是一朵初生的花和一隻熱烈飛來的蝴蝶,棲息而上,只等花開。

“這蝴蝶是你,未開的花便是我,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

蕭玉墨番外(完) 安靜的坐在馬車內等着往京城的方向而去,蕭麒一人面色沉靜的坐在馬車內,說不上開心,雖然身爲大皇子,可是很小,母妃便告訴了他他需要做些什麼來取悅人心,來得父皇的喜歡來得大臣的喜歡,最後直到坐上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

這次是隨父皇下來南巡,所以他便出現在了四處開着花兒的南方,蕭麒對這些小橋流水算不上喜歡,在他眼裏,什麼都不喜歡,一切不過是按部就班,聽母妃的吩咐而已。

忽然,馬車一頓,蕭麒小小的身子一下沒坐穩差點往前摔了出去。

“怎麼了?”蕭麒皺眉掀開馬車的簾子卻並沒有發怒,因爲他明白,即使再生氣也不能惱了,他要豎立賢名,母妃教他的。

車伕急忙跳下馬車恭謹的看着蕭麒

“大皇子,是有人衝撞了馬車。”

蕭麒這才擡眸看到了馬車前被撞倒在地的小小身影,一襲白色的衣裳,面容帶着冷漠,不過那眉眼卻極好看。

蕭麒踩着小凳子下了馬車來,走到白衣小孩的身邊。

“可還好?”

白衣小孩似乎在躲避着什麼人,往左右看了看,卻艱難的起身上前抓住蕭麒的衣袖

“救我,來日我定報答。”小小的人兒眼中卻難掩悲涼,讓蕭麒忽然生了一種同病相憐之感。

“帶他上我的馬車。”蕭麒嘴角抿着淡笑吩咐道。

“可是大皇子,這孩子來歷不明,我們還是將他送去醫館吧。”有侍衛上前來勸說道。

蕭麒微微蹙眉,看着地上的白衣小人,

“沒聽到本皇子的話嗎?”蕭麒的語氣裏微微帶着惱意。

衆人面面相覷,沒想到往日裏從沒有脾氣的大皇子也惱了,只得上前抱起滿身都是傷痕的白衣小孩上了蕭麒的馬車,蕭麒看了一眼周圍,發現似乎多了幾道銳利的眼神,眉心微皺

“多注意着周圍。”

“是。”侍衛們齊聲應答,也朝着左右看了一圈,便護着馬車悠悠往前而去了。

到了馬車裏,蕭麒看着渾身傷痕的白衣小人

“你身上的傷怎麼回事?”蕭麒疑惑道道,這小人身上的傷痕更加像是刀傷而不是被虐打的傷痕,難不成這小孩還有人要殺他不成?

“東方淳衍,我的名字。”虛弱的說完,終於還是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蕭麒看着東方淳衍暈過去,有些被嚇到,畢竟才剛剛將他救上來,不會就死了吧。

蕭麒小心翼翼的看着將頭歪着靠在馬車上的東方淳衍,手指小心翼翼的放在他的鼻子下面,感受到還有溫熱的呼吸,這才微微揚起了嘴角。不過一轉眼,看着他滿身的傷痕,眉心又緊了,這般大的年紀,到底是遭遇了什麼呢。

蕭麒一路都遭遇了不少的截殺,不過好歹他是蕭國的皇子,也是跟着皇帝一路而行的,倒也沒什麼大事,只是這個名喚東方淳衍的孩子卻足足昏睡了三日,若不是蕭麒堅持傳喚隨行的御醫用了最好的藥醫治,只怕這人就醒不來了,不過他身體裏的毒卻甚是嚴重,御醫也治不了。廣休引扛。

東方淳衍醒來之時,馬車還在往前而行着,只是他身體虛弱,就是坐起身來也要花費很大的力氣。

“御醫說你還要修養幾日才能走。”蕭麒見東方淳衍醒過來笑着道。

東方淳衍面上依舊面無表情,看着手心裏的玉墜,眼神複雜。這是他第幾次逃出桃花島了?他也不記得了,他只知道他要回去玉璞,他要跟父皇解釋清楚,二皇弟不是他殺的,他不明白爲何母后要冤枉自己,還將自己丟在桃花島上孤零零的一個人,他不喜歡一個人,他害怕,他想要父皇母後陪着。

“你沒事吧?”蕭麒看着如此的東方淳衍有些疑惑。

東方淳衍擡起清冷的眸子

“無妨。”淡淡兩個字,卻讓蕭麒微微替他心酸。

“不若你隨我回皇宮吧,我是蕭國的大皇子,定然會好好栽培你的。”蕭麒笑看着東方淳衍道,反正他也是一個人,在大皇子府,也只有他一個人而已,沒有人願意跟他玩,因爲他是大皇子,他要讀書習武,還要四處裝模作樣,表現他從小便不同於常人的賢明,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一切都是母妃在後面操控,而自己,不過是一個提線木偶罷了。

“不。”東方淳衍拒絕,他還有自己的事情未完成。

可是蕭麒不想這個忽然到來的跟自己一樣孤單可憐的伴

“你說過我若是救你你會報答我的,我要你留下來。”蕭麒微微有些惱,其實真正算來,他也不過才十來歲的年紀,是貪玩的年紀。

東方淳衍淡淡回頭看着蕭麒

“我說過會報答你,但不是現在,你若十年後來尋我,我會答應你一個要求。”東方淳衍說完便合上了眼睛,仔細聽着周圍的動靜不再跟蕭麒說話,體內的氣息也在慢慢的調整恢復。

蕭麒抿着脣,一雙大大的眼裏也慢慢氤氳起了霧氣,轉過身子不理東方淳衍,直到快天黑之時,衆人才在沿途早已經準備好的別院住下。

蕭麒還在賭氣,沒有管還在馬車上的東方淳衍,徑直便進了別院與皇帝請安問禮,還與皇帝說了會兒話才出了門來,一出門才想到之前被他丟在馬車上不管的東方淳衍,想着他還蒼白的臉,眉頭微微皺起

“馬車裏的人呢?”蕭麒問着旁邊的侍衛道。

侍衛公斤的半躬下身子

“屬下不知,大皇子出了馬車之後便沒有人管了。”

蕭麒皺眉,吩咐人準備了飯食送去房間,自己則帶着人走到了停在別院一側的馬車邊

“東方淳衍,你出來吧,夜深了該休息了。”蕭麒癟着嘴對着馬車道。

可是過了半晌仍舊不見聲音,蕭麒皺眉,心裏卻想這東方淳衍該不是已經暈了吧,猛然拉開馬車的簾子,卻發現裏面已經空空如也了,早已不見了人影。

“東方淳衍!”蕭麒大驚,該不是他被那些人抓走了吧,沿途不斷有行刺的人,他在擔心他是不是被人帶走了。 “有事?”就在蕭麒還在擔心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一道涼涼的聲音,蕭麒一回頭便看到東方淳衍一臉的蒼白,但是卻背脊挺直,站在他身後淡漠的看着他。

“你沒被抓走?”蕭麒驚喜道,畢竟若是因爲自己的疏忽而害了他,他心裏倒是覺得不安了。

東方淳衍面色冷漠

“他們想抓我還沒那麼容易,不過我已經打算回去了。”東方淳衍的眼神很複雜,他甚至不知道那些來刺殺他的人是誰派來的,在玉璞附近這樣的人肯定更多,他還是先回桃花島,不管怎麼說,在哪裏,至少他不會有生命危險。

“你真的不留下來,我可以保護你的。”蕭麒有些不捨,他從小到大都沒有朋友,這次救了東方淳衍,也算半個吧。

東方淳衍看着蕭麒的眼神依舊冷淡

“十年後來桃花島尋我,我會答應你一個要求。”說完也不顧衆人驚愕的眼神,轉身便離開了,速度快的便是那些侍衛也沒看清楚。

“這是個人才,若是留下幫大皇子就好了。”跟在蕭麒身邊的侍衛惋惜道,小小年紀,不僅忍耐力強,這天賦也驚人,若是留下,定然能助蕭麒成大事。

蕭麒看着東方淳衍離開的背影,嘴角緊緊抿着,十年,我會來找你的。

蕭麒跟着皇帝回了皇宮,只是每日依舊帶着母妃爲他定製的面具,日復一日的過着平淡無奇的日子,他閒暇時總是會想,自己何時能再見當初的少年,可是聽着外頭的喧鬧,他嘴角的笑意又淡了些。

“大皇子,大皇子妃的花轎已經到門前了。”有人來報,滿面喜氣洋洋的。

蕭麒頷首,看着自己一身的喜袍,嘴角淡漠的揚起,今日是他大喜,母妃爲他挑選的皇子妃,尚書家的千金,溫柔賢惠,他想,她也許會是一個好妻子吧。

踢轎門,迎新娘,拜堂入洞房,似乎都沒有特別的欣喜,只是很淡漠的,像是在完成母妃交代的任務一般。

其後母妃又爲他納了一房側妃,大將軍的庶女岑蝶衣,這個女子與大皇子妃不同,更加的直接一些,算不得聰明,可是這點直接卻讓他覺得很舒服,他以爲這就是喜歡,所以也更多的寵溺了一些,既爲了她身後的勢力,又全了自己心中所以爲的歡喜。

“大皇子,江南這次的水患您可千萬不能去啊。”是門客在勸阻蕭麒,這次江南突發大水患,許多地方的百姓遭難,民不聊生,朝中也炸開了鍋,卻是爲了讓誰去賑災救民的問題,畢竟這次的災患嚴重,稍稍處理不慎便有可能被有心人利用落了話柄。

“本皇子不去那誰去?二皇弟嗎?”蕭麒一邊讓丫環服侍着整理了衣冠一邊對着門客說着。

“可是這次災患嚴重,您若是去了只會不得好,反而搭上您的名聲啊,德妃娘娘吩咐了,皇上至今未曾立太子,我們也準備了這麼多年,難道您想一夕之間全部都毀了嗎?”底下的幾個門客憂心道。

蕭麒溫潤一笑

“難不成你們就這麼不信我嗎?”蕭麒雖然是笑着說的可是心中難免悲涼,這麼多年,他永遠都是被母妃操控在手裏,以至於他想要自己開始動手做事,沒了母妃在身後,他們所有人便都不相信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