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光大失所望,不情不願的接過來:“就這三個小東西呀?”

黃道生笑道:“你還指望賭徒能帶點什麼東西出來?不就是各種千術用具,各種賭術祕籍之類的。沒看我剛纔還拿到一副沒有鑑定的撲克牌嗎 ?總不可能指望賭徒靈魂掉落金瓶梅或者是孫悟空的金箍棒吧?”

耀光大喜:“師兄!這好東西呀!1-6倍攻擊啊!”

黃道生癟癟嘴:“你傻呀,不知道看備註?456都被動過手腳,基本不可能出現的。而且你知道豹子是什麼意思嗎?3個同樣的數字出現,而且都要是紅色,這纔是豹子。骰子裏面就1和4是紅色,4不出現,那不就是1了嗎?”

耀光滿腔的欣喜,瞬間化爲泡影:“原來是這樣呀……那它還有什麼用?”

黃道生拍拍耀光的肩膀,安慰道:“沒看見它上面寫的什麼嗎?僞!既然有僞,肯定也會有真。只是這4級的惡靈。不一定會出而已。我們帶回到政務廳,問問龍天和炎離,看看他們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清點完戰利品,撤銷結界後,三人像做賊一樣低頭溜走,黃道生和耀光兩人被燒的幾乎成了不着寸縷,這幅怪模樣倒是吸引了不少人圍觀,同時發現一個清純漂亮的姑娘好像在給這倆流氓打掩護,一個個都搖着頭感慨起來。

來到車上,黃道生長出一口氣。接下來緊張的對着後視鏡看自己的臉。

慘叫一聲後。黃道生終於接受了這個現實。沒有毛髮,裸露在外的皮膚一片漆黑,臉上被煙燻火烤,自然的煙燻妝。像個剛從地底上井的挖煤工人一樣。他現在越來越醜了!

耀光也好不到哪裏去。看着副駕駛擋板上的小鏡子,左扭扭右瞅瞅,倒是沒有什麼感慨。他本來就不知道注重形象,對他來說,形象還不如十個漢堡來的直接。

喬嵐在後排哭笑不得,盯着黃道生的背影看了好久,沒來由的心頭一酸,實在忍不住抽泣起來。

耀光和黃道生在前面你看我,我看你,正覺得對方好笑,聽見喬嵐的哭聲,連忙扭頭回來安慰她。

喬嵐帶着哭聲說道:“這麼危險你幹嘛還要去呀……你明知它有火焰燃燒爲什麼不走遠一點呀……你知道我們有多怕多擔心你嗎……”

這段話雖然帶着哭聲,卻充滿了責怪的關心,黃道生有些感動,嘿嘿笑着:“擔心什麼呀,你看我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就是稍微醜了點兒,妹子,你可是說過的,不會嫌棄我長相醜的呀!”

耀光跟着湊熱鬧:“師兄說的好!男人醜點沒關係,只要能力強就行了!”

喬嵐越勸越傷心,伸手撫在黃道生的臉上,哭聲大了起來:“以後別……再別這樣啦……好嗎……”

黃道生做了個鬼臉,笑嘻嘻的說道:“好啦,這次還是耀光給我的壓力太大,我太想幹掉這個靈魂了,再加上我有些輕敵,讓你們擔心啦!”

喬嵐滿臉淚水,看着這個臉上燒的一塌糊塗的男人,心裏難受極了,也不知道政務廳或者是整形醫院有沒有辦法處理,如果因爲這次戰鬥留下什麼後遺症,以後可就麻煩了,虧大發了。

黃道生伸手幫喬嵐擦乾眼淚,轉過身去,樂呵呵的喊道:“走!回家!”

……

……

本想着先送喬嵐回學校,然後再抓緊時間回家找萱姐。

沒想到喬嵐堅決要和兩人一起回新竹村,理由是擔心兩人的皮膚燒傷被感染,她是醫學護理專業人士,今天晚上準備守着他們照顧。

影帝是個嗲精 耀光無所謂,黃道生有所謂,但是他不能說。

按照他和喬嵐的關係來看,喬嵐提出照顧他,他一定會欣喜若狂,感激涕零,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如果他是拼命拒絕,恐怕只會適得其反引起懷疑,最主要的是,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還是先回到政務廳,和萱姐見了面。看到兩個男人傷成這樣了,萱姐也是大吃一驚,急匆匆的拉着喬嵐就往補給大廳走。

兩女花積分買到一些恢復液和再生液,這些和創傷藥治傷不同,恢復液和再生液可以提高細胞再生能力,對治療斷手斷臂的縫接手術,骨骼恢復,皮膚燒傷,毒瘡恢復等等都有效果,回頭來找黃道生,發現他又不見了,耀光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黃道生正戴着一頂巴拿馬草帽,在交易市場淘到一身牛仔服,下穿大褲衩,抽空小心翼翼的來到接待大廳的一角,假裝休息,實際上是在仔細觀察四周,他想去曹婆面前看看任務列表,不過得防着點游龍他們。

驅魔人小隊打這個賭徒惡靈浪費了很多時間,戰鬥至少用了一刻鐘,撿裝備和聊天又用一刻鐘,以游龍他們倆的速度,應該比他們提前打完。

似乎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角落,接待大廳也沒有看到有什麼危險,黃道生正準備往曹婆那邊走,突然一隻手拉住了他,回頭一看,萱姐氣沖沖的掀起他的草帽,低聲罵道:“瞎跑跑什麼呀?趕緊回家!讓小嵐給你把藥塗上。”

黃道生轉念一想,算了,游龍是生是死,與他何干?明天再來看,反正任務24小時完成都可以。

乖乖的被萱姐領着回家,上了四樓,黃道生被兩女逼着脫衣服脫褲子。

有沒有搞錯!黃道生躲閃着抗議:“爲什麼要脫?”

喬嵐急了:“不脫我怎麼知道你哪裏有炙燒的外傷?”

黃道生臉漲的通紅:“那我先去洗澡,我找到了再指給你們看好吧?不用現在脫吧?”

萱姐嗤笑道:“連我都知道燒傷的人不能碰水,你乖一點,脫了讓小嵐幫你塗藥好不好?”

黃道生一指耀光:“爲什麼不讓耀光脫?非得死盯着我不放?”

喬嵐沒好氣的說道:“他沒有你燒的嚴重,我已經初步檢查過了,耀光的皮太厚,根本沒有燒到裏面的細胞組織。”

黃道生一愣:“我靠!皮厚肉糙還有這種好處?”

耀光得意洋洋:“師兄!還有一個好處你知不知道?”

萱姐順手給了他一巴掌:“捱打不疼是吧?少在這裏逗你師兄,快點下去幫他拿一套乾淨衣服上來!”

黃道生看着耀光往外走,自己多想跟着出去啊,可憐巴巴的看着兩女,嘴裏悲憤的嘟囔着:“女流[氓,女色狼,沒安好心變態狂……我也想走哇……”(。)) 黃道生不肯脫衣,主要是感覺尷尬。

拐個神醫當王妃 做了這麼久的靈魂收割者,每幹掉一個靈魂吸收一次光團,總會有一部分靈力進化改善了他的凡夫俗體,在肌肉強硬度,細胞活性,神經傳導以及反應力上面都有大量提升,現在的他身體勻稱,肌肉飽滿,加上體力好,控制力強,戴上面具後,放任何一個夜店裏都是頭牌少爺的條件。

他和萱姐已經發生了親密關係,赤身光體倒也無所謂,甚至還喜歡故意打開大燈,和萱姐互相欣賞愛撫對方的身體,所以在她面前,不存在任何羞澀感。

如果是單獨和喬嵐面對,他也不介意脫的光溜溜的,藉機故意展示自己的好身材,指不定什麼時候惹得妹子芳心暗許,心情激盪下,沉迷在他的強壯中,投懷送抱也不是不可能,而且喬嵐是同濟的醫科生,此時他是病人的身份,更不會有什麼羞澀感。

關鍵是,同時面對兩個女人,黃道生就感覺到手足無措了,嘿嘿笑着對喬嵐說道:“妹子啊,我真好了,身上一點都不疼,真的沒事兒!”

“脫!”兩女異口同聲。

黃道生懊惱了,衝着萱姐喊道:“萱姐啊,小嵐妹子是醫生,你又不是,湊什麼熱鬧呀?”

萱姐俏臉一揚,拿起吧檯上放着的嶄新單反相機說道:“我要把你自作主張,胡作非爲,擅自行動的後果給拍下來,做出驅魔人小隊的警示宣傳手冊。告誡後來的隊員,不聽話,瞎胡鬧,就是這個效果!”

黃道生急忙求道:“萱姐別啊!您可千萬別把我這醜事往外傳啊,我這都禿毛雞了,您再這麼一拍,得了,咱成擺在超市裏賣的禿毛烏雞了,全身都是黑的呀!求您了,別拍行嗎?”

萱姐得意洋洋:“那就脫!痛快點。你還是不是男人?”

黃道生非常想問一句我是不是男人你昨天晚上不知道嗎?可是看見萱姐那可以殺人的眼神。心裏咯噔一跳,完了,這估計是被看穿了。縮着身子,黃道生不敢搭話。估計再說幾句。後果會更嚴重。

怎麼辦?既然兩女都不在乎。黃大爺再怎麼說也是男人,死都不怕,還怕脫衣服?

喬嵐和萱姐都盯着黃道生。那樣子好像就是如果他不肯主動脫,她們倆就親自上陣。這氛圍特別古怪,黃道生覺得被兩女盯得渾身不舒服,感覺這衣服不脫渾身癢啊!

好吧!黃道生打個響指:“music!”

“折騰!”萱姐啐了一口,“你想在音樂聲中跳脫衣[舞?”

黃道生嘿嘿一笑:“這個不會,拉丁舞我會,萱姐你換個豹紋丁字裙,我保證把你旋的團團轉!誒誒誒……好嘛~~~我脫,我脫……”

說不疼是假話,沒燒傷那也不是實情,喬嵐的字真言不可能百分百的將黃道生身體恢復如初,耀光的寒冰符更是治標不治本的防禦手段,從商場回到政務廳再回家,黃道生身上還是有幾處比較疼,但是他一直在忍着,沒吭聲。

燒傷最重的在左耳下方,血塊混雜着灰塵,已經和肌肉粘連在一起,喬嵐含着淚光仔細用消毒鉗小心分離着,做完無菌處理後倒上恢復液和再生液,疼的黃道生臉上肌肉不停的抽筋。

其次是右臂,燒傷程度不高,但是面積大,黃道生舉着刺劍深入火焰中,除了汗毛化爲灰燼,最外層的上皮保護層也受到一些創傷。

上身處理完後,黃道生提着褲子扭扭捏捏說道:“下面沒燒到,就不用脫了吧?”

萱姐瞪着眼睛:“看你這樣子,肯定有問題!你不想想現在都什麼日子了?10月8號都是寒露季節,再過一個月就立冬了,你還套個大褲衩,不是有鬼是什麼?”

黃道生腆着臉笑道:“算了算了,我自己處理下面這些,來,妹子把藥給我……”

喬嵐一臉堅決:“不行!你是外行,沒有我們專業人士處理的好!萬一你沒弄好,以後留下傷疤,或者燒傷的地方粘成錯接了,那該多麼遺憾啊!而且還耽誤時間耽誤事情!”

黃道生吃驚的問道:“錯接?妹子,這……這可能和割包[皮一樣嗎?”

喬嵐臉上有點微紅,但是聲音中毫不在意:“讓我看看就知道了啊……我是專業的,你是病人,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黃道生看了看萱姐,兩人對上目光,說不出的尷尬。

萱姐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她可沒想到喬嵐會這麼堅決,這下子她走也不是,留也不好,正在猶豫,只聽喬嵐小聲說道:“萱姐幫我打下手吧……”

黃道生心一橫,嗎的,反正這倆娘們將來都會成爲我的棍下尤物,今天看或者是以後看,都無所謂啦!掙扎了三秒鐘,黃道生開始往下脫大褲衩。

因爲自己身上的衣物都被燒盡,他大腿根部最嫩的地方確實受了點傷,因爲疼痛,他就沒穿內褲,既然兩女要看,那就給她們看吧!

“來了來了衣服來了!”此時耀光也跑了進來,這一下人都齊了,黃道生心中悲憤不已,被女人看了也就算了,現在被個大男人死死盯着下面,憋屈啊……

大褲衩被褪到膝蓋處,自己掉了下來,黃道生乾脆就配合到底,兩腿左右分開,指着右腿根部腹股溝那位置說道:“看清楚了沒?這裏燒傷了,沒流血,就是隱隱作疼。沒看清?來我換個角度,迎着光給你們看,看看,這旁邊的毛都燒光了,沒有遮擋住傷痕,很明顯吧……”

滿屋子的寂靜,耀光盯着那團懸空着的老二,看的是目瞪口呆,咕咚一聲嚥下一大口口水。

萱姐看的是心中小鹿亂撞,暗罵着黃道生傻大粗,想起昨天晚上的瘋狂,就覺得這玩意兒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喬嵐在震驚之下,突然感到無比的羞澀,在毛被燒光的狀態下,那玩意兒顯得特別巨大,威猛無比,她竟然被深深的吸引住了,一時忘記了還有治傷這個事情……

剛剛開葷一天的黃道生,正從稚嫩的小鳥慢慢演變進化成巨鷹,這時候被兩女這麼沉默無語的死死盯着,突然之間,起了反應,在衆人的目光中,堅挺了起來……(。)) “黃!道!生!”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萱姐,看見這傢伙竟然當着她們的面硬了起來,頓覺一陣羞憤,惱羞成怒,腦袋一熱,舉起手中的單反相機就要砸,想了想發現不對,伸手一抓,在茶几上面隨手抓起一個哆啦a夢的塑料杯,對準黃道生胯下巨物砸過來。

要看的是你們,要打人的也是你們,女人難纏啊!黃道生躲閃不及,一不小心被杯子刮到了傷口,疼的口中亂叫:“嘶……萱姐你這把茶杯當環兒在這裏玩套圈吶?”

“你……還說……”喬嵐也惱怒了,這什麼場合,什麼話都敢往外說,黃道生真是不要臉啊,太無恥,太猥瑣,太銀蕩了!

黃道生眼睛偷偷的瞄了過來,好像兩女都生氣了,連忙雙手捂着下身,同時做出必殺技,臉上五官擠到一團,難受之極的叫起來:“哎喲……真是疼啊!妹子……把藥給我,我去衛生間洗洗……嘶……太他嗎疼了……”

喬嵐內心氣惱,可偏偏又放心不下,看了看一臉鐵青的萱姐,再看了看呆在一旁的耀光,手裏抓着藥水沒動,心中正在掙扎不已。

呆在一旁的耀光喃喃說道:“師兄!你好大……”

“咣噹!”萱姐砸過來另外一個成對兒的哆啦a夢茶杯,正中耀光肩膀,被他的厚皮一彈,掉地上咕嚕嚕滾起來,雖然不疼,但是嚇得耀光抱着頭縮倒在沙發上,不敢動不敢說話。

萱姐氣呼呼的站起來。走向自己的臥室,重重的把門關上。

耀光像個兔子一樣跑的飛快,三步兩步竄出房門,蹬蹬蹬的跑下樓,回到自己的雜物間去了。

客廳裏只剩下喬嵐和黃道生,沒來由的兩人各自心中暗出一口氣,再也沒有剛纔那種尷尬氣氛。

喬嵐看着捂着下身的黃道生,好氣又好笑,故意板着臉說道:“我來幫你清創。但是你……把那個東西拿走……”

黃道生苦笑着小聲說道:“這怎麼拿走啊?這是長身上的肉啊,切不得啊妹子……切了就成太監了……”

喬嵐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我不管!總之別讓我看見它!”

黃道生心中差點笑岔了氣。嘴裏還是苦悶的答應下來。一彎腰,從地上撿起那個哆啦a夢的茶杯,對着下面小兄弟直接套了上去……

接下來的這個清創時間,大約只經歷了2分鐘時間。可是黃道生彷彿度過了2小時一樣。難受的很。

自己的女朋友。一個漂亮的要命的女孩子,溫柔的在自己大腿根部輕撫着,她臉上害羞的樣子。加上身上傳來的那股處子幽香,一想到她的各種美好,黃道生實在是控制不住下面的反應,他只能用顫抖的手努力拿茶杯蓋住自己的兄弟,可杯子偏偏不夠深,硬生生的被頂的離開小腹,露出兩團蛋蛋,以及靠近小腹的根部。

喬嵐心中更是糾結的不得了,這東西她也不是不瞭解,可是從沒有如此近距離的見識過活物。

黃道生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她知道,可反應怎麼會這麼強烈?喬嵐一下子慌了神,手上動作更加急促,一不小心撞在杯子邊緣,就聽見黃道生重重的喘息聲,同時他另外一隻空着的手伸到她的臉上來。

黃道生這時候真的是有點情動了,他伸出手,試圖摸一摸喬嵐的臉,喉嚨裏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出低沉的氣流聲:“唔……”

喬嵐受到驚嚇,一下子站了起來,轉過身小聲說道:“處理完了,你……別洗澡,用毛巾蘸水擦一下汗吧……”

黃道生也跟着站起來,左手放開那個哆啦a夢茶杯,任由它掛在上面。

想要從喬嵐身後握着她的雙肩,剛伸出手就覺得不妥,這似乎有點不衛生,雙手習慣性的在身上擦了擦,這才發現沒有衣服,趕緊跑到耀光放衣服的那邊沙發處,捧着一堆衣服遮住胸口和下身,腆着臉看着喬嵐笑道:“妹子,真是謝謝你了!”

喬嵐拿眼睛的餘光看着黃道生做這一切,鬆了口氣,說道:“你今天就在沙發上面睡吧,我半夜會起來幫你換一次藥……”說完,喬嵐悄然離去,直接回到自己房間裏,關上門,反鎖上,客廳裏只留下黃道生一個人捧着一堆衣服,拿着一個茶杯,傻站在沙發邊上。

這一夜,黃道生在沙發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燙傷燒傷的恢復很緩慢,一般普通人都會入醫院住院療養。不過黃道生身體素質比一般人強幾倍,而且使用政務廳提供的恢復和再生液之後,創傷處的細胞活性增強,分裂速度翻了好幾倍,新肉生長速度極快,唯一的副反應就是奇癢難耐,黃道生總是忍不住想去抓抓癢。

另一方面,還是內心中蠢蠢欲動了,下面的小兄弟一直堅挺着不肯軟下去,逼得黃道生只能躺在沙發上蜷起腿,側着腦袋,右臂搭在胸前,儘量保持傷痕不被偶然碰傷,折騰了好久。

既然睡不着,黃道生乾脆坐起來,靠在沙發上想事情。

他需要考慮的事情有很多,游龍被他陰了一道,他要仔細想想將來要是碰面,他該怎麼說話才能矇混過去。

還有海神的徒弟海妖也是被他們幾人所殺,雖然炎爆抗下了整條“罪行”,也受到過海神的強烈報復,但是黃道生總覺得這事肯定沒完,而且時間一長,真實的情景很有可能被人慢慢還原出來,到時候黃道生和鳳鳴兩人絕對逃不了干係,海神絕對不是這麼大度的人。

另外龍天準備等鳳鳴做完死亡迷宮積分賠付後帶着幾人接4級人物,黃道生要考慮是不是偶爾和龍天互換一下角色,互換一下隊伍。

還有炎火的軟妹幣轉賬進度太慢,什麼時候去政務廳附近看房買房,該怎樣做才能攢下一點私房錢出來。

還有他誤殺了關童,特殊局還沒有完備手續,還沒有通知他面對家屬,他要是再次面對關倩影,他該說什麼,他該怎麼突破自己內心的魔障。

黃道生一直在想着這些問題,但是想着想着就歪了樓,最後想的最多,還是喬嵐和萱姐兩女關係的處理方法,他應該什麼時候挑明這件事?如果有人不願意和他人分享,他該怎麼處理?如果只能選一個,他該放棄誰?

越想越頭疼,黃道生歪着腦袋,漸漸的睡了過去,他三個晚上都沒睡過好覺,實在是太累了,身體累,心更累。

此時,喬嵐的身影出現在黃道生面前,她表情複雜的看着這個歪躺在沙發上的男人,內心迷茫不已。

從第一次感應到黃道生的靈魂收割者,第一次認識這個滿嘴不正經說話的男人開始,一直到現在,共同經歷了這麼多風雨,並肩戰鬥了許多次,她感覺還是沒能看透他,尤其是今天,面對這麼強大的敵人,幾乎是必死的局面,他都可以義無反顧的衝上去戰鬥,即使遍體鱗傷,也沒有叫過一聲苦一聲累。這該是一種什麼樣的精神在支撐着他呀……

她提起睡衣的一角,輕輕的坐在沙發邊,俯身看着這個受苦受難的男人,心中涌起無限的愛憐,看着他如嬰兒般熟睡着的臉,靜靜的看着,眼中落下了一滴淚。(。)) 這一滴淚剛好滴在黃道生臉上,將他驚醒,並沒有慌亂。

黃道生微微一笑,伸手抱住喬嵐的腰,挪動了一下身體,將臉靠在她的大腿外側,小聲問道:“要換藥了?”

喬嵐嗯了一聲,沒有立即拒絕黃道生的摟抱,不過很快還是努力掙脫開,站起來開燈。她穿着睡衣,這樣兩人太親密的接觸,讓她一時心生害怕,感覺有些無可是從。

這時候是凌晨三點左右,喬嵐欣喜的發現,在再生液的刺激下,黃道生這些傷處已經恢復了絕大部分,結疤後自動掉殼的也不少,粉紅色的新肉癒合起來,效果真心不錯。

很快喬嵐就處理完畢,笑眯眯的看着黃道生說道:“祝賀你,我想應該沒有什麼後遺症了,明天白天就應該可以全部復原。”

“太好了~來慶祝一下~”黃道生笑嘻嘻的伸手欲抱,喬嵐嚇了一跳,左手撐住他胸口,右手指了指萱姐的房間,意思是小心別吵醒了萱姐免得大家都尷尬,扭捏說道:“哎呀不好啦~你早點休息吧,我回房了……”

黃道生沒有堅持,不過還是快速在她臉上捱了一下,故作遺憾的說道:“哎~人破相了,就是不受歡迎啊……”

喬嵐噗呲一下笑起來,給了他一個白眼,擺擺手,轉身回房。

黃道生現在睡意全無,看看時間還早,心念一動,關上燈。慢慢的走到喬嵐的門前,摒住呼吸細心凝聽,裏面沒有太大的聲音,估計這丫頭心情變好精神放鬆後,很快就入睡了。

接下來,再輕手輕腳的走到萱姐的門前,裏面也沒有聲音。黃道生記得萱姐只是重重的關上門,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反鎖,捏着門把手輕輕扭動着,竟然轉動起來!

這下子黃道生激動了。扭開房門。躡手躡腳的走進去,關上門,夜襲到牀前,看見這個大大咧咧的俏房東像只小貓一樣蜷縮着。像個還在羊水裏泡着的嬰兒一樣。保持着一個最原始的狀態。蜷縮成一團。

有報道說,用這種姿勢睡覺的人缺乏安全感,對外界的反應相當敏感。而且很獨立,喜歡自己靠自己,控制慾特別強,性格強勢,不太容易相信別人,一般只信任自己。

黃道生慢慢爬上牀,柔軟的牀墊沒有發出絲毫聲音,很順利,黃道生從萱姐身後抱住了她,順手攻佔到了那一團高聳上。

一陣驚慌之後,萱姐發現了身後這個男人是黃道生,懊惱的伸出一隻手,在黃道生身上狠狠的掐着,嘴裏不停的嗔罵道:“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解決這種問題最好的方法就是封口了,不用說,這一招黃道生玩的輕車熟路,一吻之下,全世界頓時清淨下來,雜音全部消失不見,同時手中也不停,猴急的很,哪裏都想摸,哪裏都想吻,不過即使兩人都已經情動到氣喘吁吁,最終還是被萱姐一把推開。

黃道生喘着粗氣疑惑的看着她,萱姐咬着牙惡狠狠的說道:“鑑於你今天的表現,我決定狠狠的懲罰你這頭色狼!讓你再也不能禍害其他人!再也不能看見女人就堅挺!”

黃道生大驚,這是要剁他或者是太監他的節奏嗎?

答案很快出來了,萱姐一翻身,坐在黃道生腰間,壓着他的兩隻胳膊,不准他亂動亂摸,然後,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內,黃道生受到了慘無人道的壓榨,被整整索要了四次,一直到天亮……

最後一次噴發之後,黃道生腿都軟了,兩人在牀上搏鬥了一整夜,萱姐總是喜歡坐在上面主動,而黃道生總是不甘心的想要騎馬,萱姐講究的是持久戰術,而黃道生喜歡用蠻力解決,兩人就爲了爭奪主動權,折騰了一夜……

經驗決定成敗,最先垮下來的當然是黃道生了,等到了天亮,還沒喘幾口氣,就被萱姐一腳踢下牀,悄悄下樓。

回到自己房間裏睡覺,就是爲了防止喬嵐起牀後發現黃道生不在沙發上,也不在他三樓自己的房間裏,不方便解釋,免得大家尷尬。

這新的一天的早餐,異常豐盛,喬嵐早上沒有課,和大家一起吃了這頓她和萱姐共同製作的愛心營養大餐,特別是黃道生,被逼着喝下去1000ml的自磨核桃豆漿,吃了8個雞蛋,還有一份愛心牛肉生菜卷,一碗龍眼紅棗瘦肉粥。

喬嵐笑着說道:“oppa,這些天辛苦你了,傷口要想恢復的快,就要大補哦~”

萱姐笑着說道:“對,好好補補身子哦~”

黃道生看着這一堆壯陽的早餐,哭笑不得,耀光簡單多了,吃完自己的一份牛肉生菜卷,扒拉進去一大碗粥後,看着黃道生說道:“師兄!你要是吃不完,我幫你……”

黃道生一巴掌甩了過去:“這是壯……體的,不能補太多,吃多了要流鼻血的!你都這麼魁梧了,還吃個屁啊!你吃了怎麼泄火?”

幸好及時反應過來,臨時替換一個詞,這纔沒有當場出醜,倒是惹得兩女偷笑不已,萱姐更是邪惡的想着剛纔這個問題,耀光每天吃那麼多,這小夥平常怎麼泄火啊……

……

……

今天的日程安排很簡單,送喬嵐去學校後,耀光在政務廳等着,黃道生和萱姐看房子。

看見黃道生雄赳赳氣昂昂走路的樣子,萱姐忍不住笑着悄聲說道:“喲,年輕小夥子恢復很快嘛~腿好了?又生龍活虎啦!”

黃道生嘿嘿笑着,偷偷在萱姐腰間摸了一把,也不管周圍有沒有人注意看,摟老婆一樣摟着她,趾高氣揚得意地走進一家高檔社區的售樓部中。

這個小區位於市ZF和同濟醫學院中間,稍微靠近一點學校,位於市區中心,鬧中有靜,交通便利,環境和綠化都做的不錯,是新開發的高檔大型社區。

閒着的那些接待小姐們看着這一對奇怪的情侶,猶豫着似乎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