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對於你的情感經歷,我倒是沒有什麼興趣,金木研撇開視線,殘忍的無視了期待他做些什麼的費裏德。

不被搭理的費裏德沒有像朵鮮花一樣蔫掉,反倒提出建議,“要不要去問問克魯魯鑰匙的消息相信她能知道不少東西。”

金木研看過去:“你怎麼會這麼認爲”

費裏德理所當然的說:“因爲天使只出現在聖戰時期,克魯魯如果是當時的天使然後被轉化了的話,那麼她肯定知道些關鍵的事情,找她絕對沒錯。”

“不用了,她現在應該不怎麼想看到我,”金木研默默的說道。

費裏德挑眉好奇。

雖然是用打架一詞來給費裏德做了解釋,但是金木研怎麼好意思說他把人家按在地上狠狠蹂躪了一番,真是沒臉見人的節奏

然而他的動搖與沉默卻恰好引起了費裏德的死纏爛打。

“告訴我嘛告訴我嘛你到底對我們的小女王幹了什麼~”

“滾開啦,變態”

被纏的受不了了金木研手拄桌面,用一句話把費裏德趕出去了。

可是“爲什麼你會在這裏”金木研隱忍的眉頭都跳了跳,大早上這傢伙就趕在路邊搭上了他的馬車,生物鐘錯亂的吸血鬼你還好嗎精力煥發到這種程度,你也夠可以的

費裏德搖着手指說道:“我知道你要去見女王陛下,可別扔下我,昨天晚上我就感覺到自己錯過了有意思的事情,這次可不能再錯過了。”

出乎費裏德的期待,金木研和克魯魯的見面很平淡,平淡的他都不解了,爲啥,這到底是爲啥除了克魯魯有些不敢直視佩爾羅之外,其他地方簡直就好像公事公辦一樣簡潔。

費裏德表示:我受到了傷害。

金木研對缺水的黃瓜版本的費裏德無動於衷,和克魯魯瞭解了關於第二城市的事情以及鑰匙的所在,然後是赤天使的問題,女王簡短的說起她和柊真晝的交易。

如金木研所預料的,鬼這樣的東西,果然不是自然產生了,繼續人類和吸血鬼接觸下去,人類還是鬼都將不再純粹。

百夜教製造出來的粉末型咒術,在柊真晝手裏被改良成威力更大更無法察覺的東西。這種東西通過柊家的勢力發往全國,又傳染向全世界。所以說疫病一開始的源頭就已經被投放完好,柊真晝需要做的,只是引發出來。

爲了鬼咒武器的適格者,這名少女不擇手段的給全世界來了場大清洗,最後剩下的都是能夠適應鬼存在的實驗體。

已死亡的柊家下任家主繼承人柊真晝,用終末女神來形容也不爲過了。

克魯魯把血族的一些祕密告訴了柊真晝,最後引發了這場浩劫,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場交易的最終目的是毀滅血族,結果呢人類卻先遭遇了無妄之災。

嘆了口氣,金木研雖然覺得作死從來都是人類的特有屬性,但也沒想到在一名非人類的推動下會出現這麼驚人的效果。看向克魯魯,女王大人接觸到他的視線,頓時一驚,炸毛般的撇開頭,迅速的好像看到移動天災。

能讓這位女王大人恐懼的,也就只有毀滅性的天災了吧

金木研苦笑,但還是要宣佈,世界重新改變的時機,在十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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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事情,十年前還像是受虐少年的米伽爾長身玉立,穿着白色精細的都市防衛隊隊服,擔當着第七始祖費裏德的輔佐官。行走間英姿颯爽,而認識他的下屬也自發低下頭,表達出對他強大實力的尊敬。但是更多時候這份尊敬的來源卻是米伽爾容忍自持,待人溫柔的內心。

再加上宛若人偶一般細碎的金髮,奶白的皮膚,水藍的眸子,美不勝收,在出產俊男美女的吸血鬼世界裏,觀看米伽爾也是眼睛的享受。

站在陰影處的人挑着嘴角笑道:“宛若人偶般的精緻美貌……他越來越像你了,佩爾羅。”

世子的崛起 費裏德看向就在身邊的男人,十年的時間沒有在他的美貌上留下滄桑的刻痕,清冷的灰色調在他身上是那麼合適。

接近銀白的淺灰色長髮在腦後鬆鬆束起,冰涼的灰瞳在他身上稍微停留一瞬就不帶留戀的離開,這樣無情的冷眸,誘人的簡直想讓人藏起來。同樣白皙的皮膚色澤,比起米伽爾猶帶生機的奶白,這邊兒反倒蒼白無比,是最珍貴的吸血鬼的皮膚,彷彿不能觸碰到一點陽光的透明。

哦哦哦,還有淡色的嘴脣緊抿起來的時候最適合接吻,還有皺緊的眉頭,多想讓人親手撫平(特注:我!),費裏德一面喃喃自語,一面對佩爾羅越發癡迷。

上文說的,十年的時間能夠改變很多東西,能讓一名人類小鬼成長爲合格的血族貴族,也能讓費裏德和佩爾羅之間的關係發生極大變化,最明顯的就是……金木研想懶得理他就懶得理他,這對於從前的金木研來說是多麼巨大的進步!

費裏德難道不應該去反省一下自己的行爲嗎?!要知道金木小天使是全網出名的!

順着米伽爾離開的方向看去,金木研就知道他是去克魯魯哪裏,轉過身,披風一甩,跟着費裏德抽風出來看看孩子的成長果然是沒必要的行爲,當然沒必要說的不是米伽爾,而是現在跟在身後死命纏人的費裏德。

坐在自己常呆的椅子上,前方五米左右,是疑似躺在自己第二張牀上的費裏德,十年時間,這傢伙……這傢伙把他在克魯魯這裏的臨時房間的一張沙發躺椅做成了自己的牀!順便說第一張牀在佩爾羅城堡!

比起後一句話,前面的再多定語都不怎麼過分了!

面對這樣纏人的費裏德,金木研想念起了月山習的好,最起碼hentai喜歡相愛相殺,但也沒有纏到他眼前出現兩個費裏德的程度。

幸好一工作起來,金木研自動把費裏德扔到腦後。

十年,又一次提起十年卻是說明在這十年間,金木研準備到了什麼程度。

有了克魯魯和費裏德的支持,再加上西塞菲拉的本身實力,他們三人聯盟竟是佔據了始祖會議上大多數聲音。

所以很多事情就好辦了。

金木研先是提出了鑰匙,再聯繫到sanfierro的存在,傳說中血族都城第二城市的消息瞬間引起一片人心起伏,在隱藏在虛擬影像後不辨男女的聲音主動開口詢問後,金木研就知道這件事成功了。

鑰匙在吸血鬼看來極短的時間內被聚齊,然後第二城市被打開,修繕還是各家去找各家隱藏在城市裏的祕密都無所謂了,他拿着西塞菲拉的憑證,把城市中心劃歸到自己手裏,有克魯魯和費裏德的支持,除了上位始祖有些異議外,其他人都妥協了。

金木研會這麼霸道的原因就是那斷翅絞首的天使,而正如他所想的,那隻還未風化的天使正是克魯魯的熟人。

克魯魯被引着來到絞刑架前,看到那具千年前的屍體,這位女王臉上的神色他到現在還記得。

又一次把女王抱在懷裏卻不是再次爲了抹去她的眼淚,而且壓抑住她復仇的熊熊炙火。

接着好消息不斷傳來,消除abo體系的研究有了絕大突破,他們已經發明瞭可以終止omega發_情的藥劑,只要普及開來,omega就不會有發_情困擾,再然後就是beta,在實驗中,beta已經可以做到文書記載中古代雄性的基本性能,也就是不能生孩子!(從作者這方來說,非常可惜!)

當然僅限於男性,六種性別中,男性都會被修改銘刻在基因中不該存在的瑕疵。

麻煩的是alpha,無論男女,都沒辦法消除影響。這就好像國際大腕一樣,不管穿着什麼樣的裝扮,只要出現在公共場合就一定會被認出來。

這是氣場的問題,和alpha屬性反倒關係不大,這些人本身就很優秀,abo體系只是培養了他們的自信。

雖然有些人的自信往怪異方面生長了。

金木研瞥了眼愉快哼歌的費裏德,他的音樂細胞很好,哼出的歌聲也有幾分美妙的味道。

順便說,優一郎的性別alpha,米伽爾是beta,一瀨紅蓮是alpha,人類社會舉足輕重的柊家則大多數都是alpha,少部分的beta不是作爲屬下或輔佐就是當做生育機器培養長大的。

果然是印象中的冷血到骨子裏了。

羽毛筆在手指尖轉動,一擡頭,費裏德的臉出現在眼前。趴在桌子前面,手掌支着桌面,對着他笑的風情萬種。

對這美景無動於衷,金木研淡淡道:“妨礙到我了。”

費裏德不高興的攬住他的脖子,像是情侶一樣把鼻尖貼在金木研脖頸上,長長的睫毛在他的動作中劃過臉頰,癢癢的感覺傳遞給大腦,讓他皺了皺眉。

“別鬧。”

“佩爾羅,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金木研低頭看向發出這種意味不明感嘆的男人,而費裏德卻是找好角度,從下往上看的仰望動作,露出他藏在絲帶中的喉結,而且還製造出了邀吻的效果。

在風騷上,月山先生輸了!

不知爲何,金木研腦子裏只有這句話,但是……月山先生是悶騷!想起晚上月山習穿着豹紋內褲側坐在牀上伸着大長腿衝他挑挑眉的畫面。

那是他們隱居後的第一年,也是時隔半年多的一次深入交流。

畫面清晰的對當時思想陳腐的他來說絕對是記到死亡前一刻的重要回憶!

所以現在,比起誘惑力……費裏德輸了。

不過意外發生了。

“佩爾羅大人,克魯魯陛下有事情讓我……告訴……大……人……”

米伽爾推開房門看到的衝擊性一幕,隨着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而崩毀了他的三觀。

他不是認爲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是問題,alpha和alpha在一起肯定也不是重點,他崩毀的是平日看起來城府極深,冷漠到骨子裏的費裏德現在做的動作和發_情期的omega是那麼相似,他在門口都聞到費裏德身上的信息素了!

難道他打擾了佩爾羅大人享受嗎?

米伽爾的腦子裏不由的出現了愧疚的情緒,但在看到金木研除了在他進來後挑挑眉就沒有其他動作的平和表情,他認爲可能是他多想了。

他冷靜的走到金木研桌前,無視了他的上司,把克魯魯的傳話盡數告知,然後禮貌的走了出去,正直的神情讓人看不出他三觀已碎的事實。

米伽爾走出金木研和費裏德同在的辦公室,關上大門後,紅暈從耳尖一路紅到脖頸深處,他抱着臉整個人都熱的騰騰冒氣,躲着人把自己隱藏在走廊角落,這是他好久不去做的事情了,但今天重拾老習慣,只因爲他內心動搖的厲害。

可以……可以那樣做嗎?

他的腦海中不斷想起費裏德美豔的臉上隱含挑逗的神情,兩手攬着金木研的脖頸,把自己整個人都送上去的模樣……

不行,不能再想了!

米伽爾拍拍臉蛋,讓自己清醒過來,但是他還是想起上次見到的小優,長高了,也瘦了,整個人抽條的生長,看起來也英氣了,比他要硬朗的多。之前只關注的都是這些表面的東西,而已經覺醒成beta性別的米伽爾現在卻不由的關注起另一面。

現在的小優已經可以把他抱起來了……

等等,我在想什麼啊!

米伽爾騰的站起身,臉紅似血,逃跑似的離開這個角落。

費裏德眼睜睜看着米伽爾無視他離開,感覺受到了傷害,他衝着金木研撒嬌。

“佩爾羅,你看米伽他,竟然當我不存在!”

如果可以,我也想當你不存在!

金木研提起克魯魯的傳話,“我們去看看優一郎的情況,如果必要的話,該把他接回來了。”

費裏德眨眨眼,鬆開抱着金木研的手站直後,他充滿侵略性的美豔氣質暴露無疑,他斜斜的挑起眉,興味的說道:“如果他不願意回來呢?”

金木研瞥他一眼,“那就把他留下,不過,我認爲他肯定會跟我們走,但是離開的時間不一定是這次。”

“哦呀,信心十足,”費裏德轉過身攤開手掌,看向側後方的金木研,“那好吧,我就當這次是難得的二人世界。”

坐在移動的馬車上,金木研默默吐槽,二人世界還少嗎?

十年的時間有八年都是我和你度過的!

優一郎漂亮的一個斬擊,消滅掉約翰四騎士,跟在他身邊的幾位同伴對着完工歸來的他擊掌慶祝。

早乙女與一弱弱的和優一郎擊掌,羨慕的說道:“優一郎真是好厲害啊,我即使使用鬼咒武器也不能保證自己能消滅掉那麼大的傢伙。”

優一郎一愣,直率的說道:“你說什麼呢,明明與一的長弓威力很大的。”

“呵呵……”至今還掌握不好武器的早乙女與一苦笑不已。

“嘛嘛……”柊筱婭嬉笑的打趣道:“說不定吸血鬼真正出現的時候我們就要看厲害的優一郎君來掩護撤退了。”

“交給我吧!”優一郎豎起大拇指氣勢十足,隨即反應過來嚷道:“爲什麼是撤退啊!”

三宮三葉頭疼的說道:“當然是因爲你的不着調!”

“無組織無紀律,看到吸血鬼就猛衝上去的某人,肯定是隻有撤退這一個選項了。”君月土方毒舌的話語從一側傳來。

優一郎不爽的瞪向他,“不用你操心,哼!”

“還真是熱鬧啊。”

“唉,沒錯,確實很熱鬧。”

突然出現的溫和聲音引起衆人警惕之後又冒出個妖嬈聲線的男聲。

這下子,所有人都明白,這是說什麼來什麼。

五人一起仰頭看向突然出現在廢墟上的身影,陰沉的天空下,雪白的披風隨風飄揚。

費裏德點着嘴脣,玩味的說道:“百夜優一郎君,好久不見了,你看起來長大了不少嘛。”

優一郎從看到費裏德出現後就神情大變,瞳孔一陣收縮,把持阿朱羅丸的手掌緊緊握住,牙縫裏一字一字的擠出他的名字。

“費——裏——德——巴——特——利!”

“真是深情的呼喚,”迎着優一郎痛恨至極的眼神,費裏德自我感覺良好的招招手。

三宮三葉小心的挪動到優一郎身邊,小聲警告,“不要衝上去,等會兒咱們按照演練時說的那樣逃跑,這是上位始祖,我們對付不了的……”吞嚥一口口水,她覺得渾身都要在吸血鬼的冰冷審視下僵在原地,“能不能活着都還是個未知數!”

“不要說這種喪氣話!”優一郎低吼道。

“君月!與一!筱雅!三宮!”

一個一個的名字被叫了出來,小隊裏原本被始祖的恐懼籠罩的人一驚,不再存有或許會死的想法,抓緊手中的武器,緊緊盯着費裏德,攻擊蓄勢待發。

就在這危機的時刻,除了剛出現時表現過存在感到目前爲止一直沉默的身影走到前面,熟悉的聲音喚醒優一郎的記憶。

“住手,費裏德。”

“佩爾羅!”

“好好,我就知道你慣着這小鬼,”費裏德撇嘴走到一邊兒,看着認出佩爾羅的百夜小鬼難掩激動的表情,心情不怎麼美妙。

除了莫名興奮的優一郎,在其他四人眼裏,就見一個比費裏德氣勢更強的人走了出來,比費裏德的銀白略深的銀灰色長髮,長長的灰色睫毛下一雙冰冷的灰瞳注視着他們,是比費裏德的玩味更加折磨人的漠視。

“優一郎!”眼看這蠢貨竟然不管不顧的想要向前,君月土方忍不住吼道。

被喚住的優一郎苦惱的看向君月,又看向金木研,做了一個讓他的四個同伴想捏死他的舉動。

他衝着佩爾羅招招手,“佩爾羅你先下來,我同伴比較怕你旁邊那個早該去死的混蛋!你要離他遠點,不然會被正常人當成和他同一類型的人的!”

我們怕的就是你打招呼的那個人啊!

小隊五人,四個人額掛黑線,爆出無聲怒吼!

對此,金木研表示喜聞樂見。 寒風吹過,在這陡峭荒蕪的廢墟間,衆人感受到冬天的寒冷。

“誒呀,還真是排斥我啊。”被叫做早該去死的混蛋的費裏德輕笑着打破優一郎製造的無語現場。

嘆了口氣,金木研用人類肉眼可以看到的慢動作跳下廢墟,一步一步走向優一郎,但是他剛開始動作的時候,三葉小隊的人不可避免的更加緊張,隨着他的靠近,冷汗已經緩緩從額角滑落。

金木研站在優一郎面前,擡手拍拍他的腦袋,“還是這麼莽撞笨拙,如果我打算對你出手的話,這一小隊的人都活不了了。”

頭髮被壓塌下來,優一郎皺着鼻子眨動眼睛,撇開頭,不爽的說道:“你這傢伙纔不會這麼做……”

“佩爾羅,我怎麼會讓你對那個粗魯的人類出手呢!明明我就在這裏……!”

“最近有好好吃飯嗎?現在也加入實戰了?武器……嗯,武器還不錯。”金木研上下打量着長大不少的優一郎,夾着幾分深意的視線在他的武器上停留片刻,然後若無其事的移開。

優一郎也許自己沒注意到,他現在的態度就好像面對一瀨紅蓮一樣,神情中透出對優秀長輩的仰慕。

看向似乎在求誇獎的優一郎,金木研微笑的無視了身後的費裏德。

“我說佩爾羅……”最近的待遇總是在被無視,費裏德覺得自己的心好累,不過他可是自我感覺良好的始祖大人,擺了個優雅的姿勢,妖嬈繚繞的聲線誇張的響起。

“做好準備了嗎?人類,你們現在面前的可不是約翰四騎士這樣的垃圾,而是高貴的始祖大人!”

三宮三葉一驚,緊張的把除優一郎之外的三人團結到一起,死死盯着費裏德接下來的動作,試圖找出其中破綻。

所以說,優一郎和金木研不買賬,你就去嚇唬小隊的其他成員了嗎?

優一郎鄙視的看着站在高處的費裏德,金木研心累的揮揮手,“費裏德。”

“什麼事?”瞬間出現在金木研身邊的費裏德愉快的說道:“終於想起我在了嗎?親愛的?”

仇恨……是必須有的!但是……優一郎看到這樣的費裏德·巴特利卻充滿無力感,總覺得殺了他給過去的家人報仇,她們也會出現在他的夢境裏埋怨把這麼一個變態送下去。

比起優一郎露骨的無語,金木研早就對自身的變態吸引力有了深刻認知,即使不是變態的人在和他長期接觸後……也有變成變態的可能……

說起來,以前的時候,喰種沒有一個不b的,跟喰種接觸的人類也很少有……不en的。

怎麼回事,感覺自己的世界裏似乎沒有正常人了?

喰種行爲變態,人類心理行爲雙重變態……

不……不能再想了……

爲了自己,絕對不能再想了!

費裏德一驚,爲什麼他發現佩爾羅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斥了怨念,他做了什麼嗎?

眼含疑問的看了過去,卻見佩爾羅在和他目光接觸的一瞬間扭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