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還真是這麼回事?”我自己也來了興趣,“在哪兒被偷的,自己家裏?”

“就在自己牀上!”楊大炮一個激靈道,“想不到今天在外面睡覺也要被偷內褲,你說我是不是中邪了?”

我也覺得瘮的慌,按道理說男人偷女人內褲那叫變態色魔,可是男人天天丟內褲那就蹊蹺了,如果是被男人偷的,那遇到變態大色魔了,如果是女人偷的,那這尼瑪叫豔遇還是什麼呢?

楊大炮拉着我的手,把那該死的姨媽血都弄在了我身上:“江子兄弟,你要救我啊,我八成是遇到女鬼了,我這人平時老老實實的,怎麼可能遇到女鬼呢?”

“你最好帶我去你家裏看看!”這個時候月如藉助我的身體,十分冷靜地哼出了聲音,“我想會這麼做的女鬼,八成是對你有情啊。” 第261章我和司寒的兒子都會打醬油了

「不過誰也沒有想到舟海縣會出現地震,那時候的我正在外面,雖然有幸躲過了酒店坍塌,但仍然是被外面的一架廣告牌壓住。」

「那你沒事吧?」

姜南初擔心的問,被巨大的廣告牌砸到同樣是很危險的事情。

「已經沒事了,是一名護士救了我,她聽到了我被埋在廢墟下的呼救聲。」

「是嗎,那真的是要好好謝謝她了。」

姜南初皮笑肉不笑的說,只恨自己當時沒有和他一起來,不然救命之恩這種事情哪裡輪得到別人。

話音剛剛落下,房間的門再次被打開,一身白衣闖入姜南初的視線。

「陸先生,您怎麼到這裡來了,我不是剛剛說過嗎,您小腿被整整壓了十個小時,這時候應該好好卧床休息。」

姜南初打量著出現在眼前的護士,看上去比她大幾歲,長得也算蠻可愛的。

「老公,不和我介紹一下嗎?」

姜南初淡淡的說。

「好,這位是姜南初,我的未婚妻,南初,她就是我和提起的善良護士--俞莉。」

「俞莉小姐好,這段時間我不在,陸司寒麻煩您照顧了,不過我剛才聽說醫院的床位目前還是很緊缺的,不如就讓我和我未婚夫住一起吧。」

「南初,你這個主意好,就這麼辦吧。」

俞莉聽著兩人的對話,簡直不敢相信。

陸先生看起來是這麼年輕,舉止投足之間皆帶貴氣,他這樣優秀的男人怎麼可能這麼早就訂婚了呢。

姜南初看著俞莉不甘心的表情,就知道又一個女人拜倒在老公的西裝褲下了。

「司寒,我肚子餓了,你去把沈承買的午餐拿過來喂我吃好不好?」

「這當然沒問題。」

陸司寒在家一向就是這麼伺候姜南初的早就習慣了。

但是這畫面讓俞莉看到只覺得心裡酸透了。

「姜小姐,陸先生的傷沒有好,還要過來照顧你,你過意的去嗎?」

「首先,我老公傷的是腿不是手,其次,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秀恩愛的日常,最後,老公你有意見嗎?你是不是不想喂呢?如果你不想喂就換沈承來吧。」

姜南初無辜的眨了眨雙眼說。

「我願意喂,沈承不忙嗎?趕緊走,趕緊走,實在太礙眼了。」

「是,先生,我這就出去。」

此刻的陸司寒就好像是一個爭寵的孩子。

俞莉被氣的臉色都變成青的了,她滿臉都是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出了病房。

病房中如今只剩下兩個人,姜南初用力重重了擰了一把陸司寒的手臂肉。

「藍顏禍水,我就知道你不老實,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還準備多個小老婆了?」

「別胡說,你看我對她一點意思都沒有,我老婆這麼美,身材這麼好,還這麼溫柔,我眼裡完全看不到其他人。」

「這還差不多。」

兩人用過午餐,姜南初昨天之所以暈倒,是因為太累了體力不支加上悲傷過度,現在睡了一覺吃飽飯,再看到愛的人好好了,整個人就如同滿血復活了一般。

陸司寒的腿還需要靜養,但是姜南初不需要,她一好就有些閑不下來,如今外面很多的災民居無定所,甚至連一口吃的都沒有,姜南初打算下午的時候和沈承一起出去分發些食物,能夠幫助多少人就幫助多少人。

這也是做好事,陸司寒自然不會阻止她,只是吩咐沈承多照看著她一些。

災民的情況遠遠比姜南初想象的要嚴重的多,但是好在其他地區的善心人士都紛紛過來救助,這才讓情況得到控制。

這一忙,姜南初就忙到了傍晚才回到醫院,隨便洗了一把臉,推開病房的門發現俞莉正在為陸司寒換藥。

「回來了啊,是不是累了,先休息會。」

陸司寒溫柔的說,他的小姑娘非常有家國情懷,這點讓他欣慰。

「不累,只不過就是分發糧食,又沒有扛東西,搬石頭。」

「俞護士,陸司寒的傷口不如就讓我來處理吧,我看外面還有好多受傷更加嚴重的患者。」

「姜小姐,包紮需要專業的手法,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會的。」

這就是姜南初最討厭這名護士的地方,她看不起自己!

想到這,姜南初嘟唇,看起來好不委屈的模樣。

「不專業可以學,就讓南初來包紮,俞護士你在一旁指導就好了。」

陸司寒淡淡的說,果然他一表態,姜南初心情立刻就好了。

「那好吧。」

俞莉不情願的走到一旁,忍不住的想到,如果不是姜南初突然出現,她多陪在陸先生身邊一段時間,會不會結局就完全不一樣了呢。

「俞護士,你的專業水平會不會太差了一點,不是說讓你指導我嗎,怎麼開始發獃了。」

「嗯,不好意思。」

「先用紗布蘸取去除腫痛的藥水,之後輕緩的蓋在傷口處。」

姜南初像模像樣的開始學起來。

「對了,俞小姐有男朋友了嗎?」

「我還沒有呢。」

俞莉說這番話的時候還看了眼陸司寒。

雖然姜南初知道陸司寒對俞莉沒有意思,但是光想到有個女人在暗中想要靠近自己老公也會覺得不爽。

「那俞護士,你真的要抓緊了,我要是到了你這個年紀,我和司寒的兒子可能都會上街買醬油了。」

「什麼,你們有孩子了?」

俞莉一臉不敢置信,這個姜南初看起來好像也不過只有二十歲吧?

在病床上的陸司寒同樣不解,他有兒子了,他怎麼不知道?

「對呀,老公,你要快點好起來,肉肉還等著我們回家呢。」

「俞護士,肉肉就是我們兒子的小名,他呀特別的可愛,白白胖胖的,最親我了,這次我離開這麼久,他肯定想死我了。」

「你們一家三口真幸福,對了,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名患者沒去查房,我先走了。」

俞護士是狼狽的轉身。

原本她還想著說不定自己有機會呢,但是如今人家孩子都生了,她再插足進去也實在是太不要臉了,她只能夠徹底斷絕了這份懵懂的暗戀。

「調皮搗蛋。」

俞護士離開之後,陸司寒捏了捏姜南初的鼻子。 楊大炮的家住在郊區的一棟爛尾樓裏,這種樓一到了傍晚就是漆黑一片,那陰森恐怖的黑樓道本身就讓人不安。

我跟在楊大炮後面進了屋子,這燈還沒打開就聞到一股子騷味:“哎呀我去,這是什麼味道!”

“這是……”月如鼻子當然靈敏,她聞了聞這味道竟然有些臉紅了,“這是男人的……男人的味道!”

楊大炮有些害羞,急忙蹲着身子去收拾地下的東西,原來整個屋子的地板上只有兩樣東西,那就是內褲和衛生巾。

我十分煩躁地踢開了他的八度空間衛生巾道:“我說兄弟,你至於嗎?買這麼多內褲你想開店啊。”

楊大炮十分委屈道:“不買這麼多怎麼辦,我睡一覺起來內褲就丟了,而且是穿在身上的內褲丟了。”

我白了他一眼自己就往屋子深處走出,這一間屋子是兩室一廳的,面積不大,傢俱不多,所以滿屋子的內褲浪味根本就散不開來。

月如早就伴隨着我進來,她來回尋找着屋子的怪異,可是並沒有任何發現:“奇怪了,明明有鬼的味道,可是爲什麼她不出來?”

我一聽心中一寒,這尼瑪女鬼連月如都找不到,我還是趕緊走人的好。於是我一腳就要踏出門外,誰知道腳下一劃,硬是摔倒在了滿是血跡的沙發上:“尼瑪,怎麼到處都是血!這是什麼血啊。”

楊大炮過來扶起我,口中只管道歉說:“不好意思,你也知道這血是我的……”

我只覺得臉上一片冰冷,這尼瑪太衰了,我臉上沾染的分明就是楊大炮的姨媽血:“姨媽血,姨媽血,你想黴死我啊,到處都弄些姨媽血!”

“對不起,對不起!你也知道我姨媽來了根本不受控制。”楊大炮滿地摸帕子,不料又隨手提起了一條帶着姨媽血的內褲朝我臉上過來,“我幫你擦一下。”

“滾粗!”我一腳踢開了他,就要往門外跑,可是此刻月如卻不答應了。

她控制着我的身體轉了過來,一本正經地問道:“你的內褲都是在你睡覺的時候被偷的嗎?”

“嗯!”楊大炮急忙丟開了手中的內褲,他看着我道,“大哥我屋子裏是不是鬧鬼啊,難道是我老婆回來找我了,她偷我內褲幹什麼?”

我受不了月如的控制,只得緩過神來幫助楊大炮追查真相:“我現在還沒感覺到有什麼鬼魂的存在,要不你先睡覺,我等着看看情況。”

楊大炮本來就喝多了犯困,他對我的話也有懷疑:“大哥,我只管睡覺就行了嗎?”

“廢話!”

“你不會也來偷我的內褲吧。”楊大炮急忙捂好了褲子。

我一聽這話恨不得一刀砍死他:“讓你睡你就睡,你再bb信不信我把你人都給偷了!”

楊大炮一心想解決自身異常的問題,說着就爬到了那骯髒的牀上,沒過一會兒果然就睡得天昏地暗了。

我被他的鼾聲感染了,自己也差點躺在沙發裏睡着,可此刻一旁的月如卻緊張了起來:“月如妹子,你這是怎麼了?”

只見月如端坐在沙發前,雙眼開始翻着白眼,眼角位置還冒出了樹根一般的東西:“有東西要出來了,就在楊大炮的身體裏,是個女的!女的!”

“女鬼?”我屏住呼吸朝着楊大炮的身體靠近,此刻楊大炮正好側過身睡覺,那碩大的臀部直接就對準了我的腦袋,“哪兒呢……”

楊大炮鼾聲起伏,房間裏邊的燈光也跟着那鼾聲一閃一亮的顯得格外詭異。

月如的表情繼續僵硬,她伸出手來指着楊大炮道:“要出來了,真的要出來了,你往近處看。”

我尋思着什麼叫做近處,此刻我的雙眼距離楊大炮的大臀部最近,我這一靠近突然發現一股青煙從裏邊冒了出來,順帶還有一聲震天的屁聲。

“卟!”

這聲響撼天動地,這青煙遺臭萬年,我尼瑪活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聞到這種類似泡豇豆發黴之後的渾天臭屁,簡直是臭到了五公里外。

我捏着鼻子回頭想要去罵月如,可是話還沒出口,月如一耳光就把我的臉給打轉了過去:“你幹什麼啊!”

“注意那青煙,抓住它。”

“抓煙,怎麼抓?”我瞪眼望過去,那一縷青煙從楊大炮的臀部出來,在天上竟然形成了一個苗條的人型,那人型張開雙手好像正要往窗戶外面爬。

月如張嘴一喝,一隻手上竟然化出了貓爪子一般的東西,她一躍而上死死將煙霧給刺在了牆壁上:“遊魂野鬼,害完人還想走!”

“呀!”那青煙不是無情物,居然發出了無比刺耳的尖叫,那叫聲又恨悽慘,好像是自己受了委屈一般,“遊魂野鬼,你不也是一樣嗎?”

我看到那青煙說話自然是嚇得不行,我想要把楊大炮搖醒,可是這傢伙瞌睡也太好睡了,難怪他的內褲這麼好偷:“大炮快起來啊,該死的。”

半空上這兩隻女鬼才管不了這麼多,論實力月如應該要強大不少,她死死地扣住青煙道:“我可是有歸宿的鬼,和你可不一樣,你是想來害人?”

“呀啊!”那青煙被月如這麼一說憤怒吼叫一聲,竟然從煙霧裏掙脫出一張美麗的女人面孔出來,“你怎麼知道我是想害他,他可是我的老公!”

月如一頓,直接收回了自己的鬼爪,她飄然落到了楊大炮身邊道:“你說什麼他是你老公,你就是他那個死掉了的老婆。”

青煙的實力明顯比不過月如,她連自己本來的面目都沒有辦法維持太久,此刻她飄然而下,緊緊地環繞住了楊大炮:“大炮,大炮你知道我就在你身邊嗎?”

我本來就是外貌協會的,眼見楊大炮的老婆長得這麼漂亮,不禁開始同情她了:“我說青煙妹子,這人死不能復生,你就別傷感了吧。”

“你搞清楚沒有現在是誰死了!”月如被我的話氣得不行,準備過來又給我一個巴掌。

我指着眼前的場面委屈道:“你看楊大炮的睡姿,不就像是死了一樣嗎?我說月如我們還是趕快走,不要妨礙人家啊。”

月如靠我身體回人間,可絕對沒把我當成主人,他朝着青煙徑直過去道:“妹子,我看你也是捨不得你老公所以寧願失去本來面目也要回到人間來和她重逢吧。”

那青煙搖了兩點,算是同意了月如的說法:“姐姐,你我都是一樣,不都是爲了留戀在回來的嗎?而且我們都找到了寄宿的軀殼,不是嗎?”

“我和江子那是合體,不是寄宿!”月如眉眼皺起,義正言辭道,“你知道合體是什麼意思嗎?”

青煙大爲失色驚歎道:“什麼,你已經可以和活人達到合體的境界了,你的修爲究竟有多高!”

“喂喂,崇拜也要看對象好不。”我一把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這兩隻女鬼的對話實在是讓人捉急,“拜託你們到底知道合體是什麼意思嗎?當鬼當秀逗了嗎?”

月如和青煙同時被我說教,轉過頭來一副無辜的樣子說道:“合體不就單單只是鬼上身的意思嗎?”

“我……”我仔細一想,好像她們理解得沒有過錯,似乎是我想多了,可能這就是人鬼殊途最本質的原因吧。

鬼比人來的單純!

有了這樣的共鳴,兩隻女鬼竟然化干戈爲玉帛,居然像是多年不見的好朋友一般,你撩撥撩撥我的青煙,我圍繞圍繞你的秀髮,十分有愛。

我和楊大炮簡直就被晾在了一邊,我實在不喜歡這麼沒有存在感插嘴道:“等一下月如,你忘記我們是來幹什麼的嗎?爲什麼楊大炮會來女人大姨媽,你們誰能告訴我?”

“那都是合體的副作用,我算是想明白了。”青煙口吻十分得意,“只要能夠天天和大炮在一起,讓她來點大姨媽應該也沒什麼吧。”

我一聽這副作用不禁心寒,我輕輕地看着月如道:“這副作用也太致命了吧,月如妹子,你跟我合體,我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

月如哪裏知道這些,正要開口就被青煙給擋住了話頭。

青煙圍着我繞了兩圈,還是笑開了花道:“大哥,你難道沒有覺得自己的胸部有些膨脹嗎?有沒有感覺變大了呢?”

“哎呀尼瑪,還真是!”聽他一說我才恍然大悟,最近老覺得胸口被什麼東西壓着,這低頭一看,自己的胸脯好像多出來兩塊紮實的肌肉了,“怎麼辦,怎麼辦!”

月如嘻嘻一笑格外可愛:“看把你嚇得,我是什麼修爲,能讓你變成女人嗎?我是爲了報恩,自然不會虧待你,要變大也是讓你該大的地方大啊。”

“呵呵,瞧月如妹子說的,我是那種庸俗的人嗎?”聽了月如的話,我不禁瞟了自己的下面的身體一眼,雖然沒有動用過自己的槍,但是好像是感覺強壯了不少,“那楊大炮每天丟內褲,這也是鬼上身的副作用?”

“丟內衣,誰敢偷我老公的內褲?”青煙似乎對此事毫不知情,她驚訝地繞在了楊大炮的臀部道,“哎呀,我老公怎麼睡覺不穿內褲的,哪兒來的這骯髒習慣。” 第262章假惺惺的演講主義

「怎麼,你心疼了,是不是還想著和俞護士解釋幾句呢?」

「不敢,一個你我就已經覺得夠吃不消的了,不敢再招惹第二個。」

接下去的幾天俞莉看陸司寒的眼神變的正常多了,姜南初則每天繼續和沈承一起去外面散發物資。

陸司寒身體好,住院的第十天他就已經可以下地,接下來還有一個任務在等待著他們。

陸司寒這一次來到舟海縣的目的就是楊盛倉,只不過因為地震這件事情推遲了,現在身體好的差不多了,這件事情自然要提上日程。

白天他們三人就開始這裡尋找楊盛倉的蹤跡,這一過程很累,原本陸司寒想著姜南初嬌氣會受不了,但她卻成為了最主動的人。

因為姜南初知道楊盛倉這件事情關係到時婠的死,那是陸司寒的母親,她自然在意。

又是一天搜尋,三人累的汗流浹背。

「南初,先休息一會吧。」

「不行,天還沒黑呢,我們還能看到路,不要放棄啊,說不定下一秒就看到楊盛倉了。」

「先生,南初小姐的耐力遠遠比你想的強,當初一聽說舟海縣地震,立刻就要求過來,那天足足徒步三十多公里路。」

沈承話音剛落下就發現陸司寒眸光帶著冷意。

「這件事情我沒有找你算賬,你還敢主動提起,你是不是真當我死了,還是覺得我說話不管用了,居然敢帶著南初來這麼危險的地方!」

陸司寒呵斥道,三十公里路,還是這樣艱苦的環境,他能不心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