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怡,你不是昨天早上才跟葉雄離婚的嗎,怎麼晚上又一起去開房了,難道你們準備離婚之後,依然當****?」蕭芳芳驚叫起來。

「芳芳,你發什麼神病,他只是昨夜喝醉了,羅薇薇一個人搞不定他,讓我這去幫忙了。」楊心怡氣沖沖地解釋。

她原本以為,葉雄也會跟著解釋,哪知道葉雄非常誇張地說道:「蕭芳芳,你怎麼知道,難道你是我肚子晨的蛔蟲?」

「原來是真的,你們可真開放啊!」蕭芳芳似笑非笑。

楊心怡差點就氣死了,狠狠地瞪了葉雄一眼,先前的尷尬一掃而光。

虧自己剛才還有點失落了,對這種沒心沒肺,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基本就不需要跟他客氣。

想到了這裡,她乾脆破罐子破摔:「雖然他這個人,道德敗壞,人品很渣,但是性方面的能力,還是不錯的,偶爾約一下解決一下生理需要,也是不錯的。」

楊心怡打定主意了,既然葉雄不仁,她也不義,她就看看,杜月華聽她說出這樣的話,會不會這個混蛋給甩了。

哪知道,杜月華依然保持著笑意,一點也不介意。

讓她有種力道打在棉花上,使不著勁的感覺。

「據國外研究調查為數據,國外有很多夫妻,離婚之後再復婚,感情大部份越來越好,甚至連性.生活的質量也比以前好了很多,我看你們現在就是這種情況,壓根本不是真離婚,只是為了追求刺激,是不是啊?」蕭芳芳繪聲繪色地介紹。

葉雄跟楊心怡臉都黑了,兩人被她說的就跟禽獸沒什麼區別。

什麼離婚是為了刺激,為了新鮮,還能再變.態一點嗎?

「芳芳,你出國這幾個月,都幹了什麼,怎麼思想這麼邪惡了?」楊心怡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剛才可是你自己說的。」蕭芳芳回道。

「我剛才只不過……」

「只不過想激怒我,讓我誤以為葉雄是那種朝三暮四,見到漂亮女人就像狗一樣撲過去的下半身動物,讓我甩掉他,是不是?」杜月華笑著問。

楊心怡無語,沒想到被杜月華一猜就猜中了。

葉雄同樣無語。

「華姐,你能不能亂個比喻,別把我比喻成狗啊?」葉雄很不爽。

「不能比喻成狗,應該比喻成狼,色狼。」蕭芳芳說道。

「這個比喻不錯,他本來就是個色狼。」杜月華回應。

「大色狼。」楊心怡附和。

有時候,女人就是這麼白痴的動物,常常因為一句話,就會改變立場,從對立面向盟友轉變,就是這「色狼」二字,讓三女開始站在同一條陣線上。

因為在三女心中,葉雄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色狼。

「媽媽,什麼叫色狼?」一個童聲突然響起。

這個聲音,就像炸彈一樣,在四人腦袋上炸彈一樣,四人這時候才記得身邊還有一個五六歲的小羅莉。

虧四人剛才還不停地說離婚,約炮,色狼,性.生活之類的東西,罪孽啊!

「葉雄,你解釋。」蕭芳芳連忙說道。

「對,事情是因你而起的,快跟悠悠說清楚。」杜月華也附和。

「分明是你先說色.狼的,怎麼讓我解釋?」葉雄表示不服。

但是看著悠悠那好奇又崇拜的眼神望著自己,葉雄不想在她心目中留下文盲的印象,於是小聲地解釋:「色狼的意思,顧名思義,就是有顏色的狼,比如紅太狼,灰太狼,雪狼,還有白眼狼,這些都是色狼之中的一種。」

三女同時瞪著他,凈聽他睜眼說瞎話。

哇!

悠悠高興地跳了起來,大聲說道:「雄叔叔,我太喜歡色狼了。」

尖銳的童年兒,彷彿尖刀一樣刺穿飯店裡每個人的耳朵,所有人都紛紛地望了過來。

一名不到六歲的小女孩說喜歡色狼,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一男三女,全都羞得低下了頭,恨不得將自己變成鴕鳥。 這頓飯,吃得非常鬱悶,葉雄一個色狼解釋,讓三女成為所有人的目標,再加上三女人長得都是萬中無一的漂亮,很多男人以看笑話態度,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三女。

被那麼多男人打量,杜月華臉皮最薄,首先坐不住了:「不如,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吃飯吧?」

「菜都點了。」

「點就點,又不是不給錢。」杜月華回。

「管他們那麼多幹什麼,他們要看就看,甭理他們。」葉雄說道。

「色狼說得對,那些男人本來是借著看笑話來打量我們三大美女的,如果我們此時走了,豈不是更加證明心裡有鬼?」蕭芳芳說道。

「繼續坐著。」楊心怡也決定不走了。

一頓飯,各懷心事,全都沒吃多少,吃到一半的時候,張心怡去洗衣手間了。

葉雄惦記著昨晚發生的事,總想弄個明白,站起來去洗手間。

楊心怡從洗手間出來,見葉雄正遠遠地打量著自己的,有些心虛,故意昂首挺胸地走過來。

「別裝了,你走路的動作,已經出賣了你自己。」葉雄上前攔住她:「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楊心怡眼神躲閃。

「我雖然醉了,但還有一絲的理智,我知道我們之間已經發生過了,你別不承認。」葉雄很認真地說。

楊心怡的眼睛突然就紅了,沉默不語,把頭扭到一邊。

見她這樣子,葉雄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昨晚自己肯定是趁著酒意,把楊心怡給辦了。

「對不起,我不是會故意的……」

「我就當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當做了一場夢而已。」楊心怡說道。

「不行,我既然做了,就要負責任。」葉雄急道。

「怎麼負責?跟杜月華分手,然後跟我復婚,還是像芳芳說的一樣,把我當成你的炮.友,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把我當什麼了?」楊心怡激動地喝道。

「你別激動。」

「我能不激動嗎,你知道你昨晚是什麼樣子嗎?」楊心怡眼神之中露出悲哀,半晌之後才說道:「算了,不就是那麼一回事,第一次而已,給誰還不是給?」

「心怡。」葉雄拉住她。

「鬼鬼祟祟的,我就知道你們一個起去洗手間,肯定不是好事?」蕭芳芳笑著出現在兩人面前。

「不胡說八道會死啊?」葉雄罵道。

蕭芳芳沒想到葉雄會突然間發火,看了眼楊心怡,依然笑道:「心怡,看來這個傢伙家,對你還念念不忘啊!」

「你別亂說,我跟之間,本來就只是一場交易。」

楊心怡說完,離開了。

葉雄嘆了口氣,回到飯桌上。

飯後,楊心怡開車將蕭芳芳送走了,而葉雄則將杜月華送回家。

「葉叔叔,下次我們再玩。」在別墅門口,悠悠依依不捨地說道。

「好,下次我們繼續去遊樂場玩。」葉雄摸摸她的腦袋。

「悠悠,你先進去,我跟你葉叔叔有話說。」杜月華吩咐。

悠悠很乖,一蹦一跳地離開,在家門口等著。

杜月華這才望著葉雄,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說道:「阿雄,我想,暫時先別跟悠悠和爸說我們倆的關係。」

「為什麼?」

「我覺得,你還沒準備好,等考慮清楚再作決定吧!」

杜月華說完,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離開的一瞬間,她的眼睛濕潤了。

葉雄開著車子,不知道應該往哪走。

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表面上很風流,身邊美女無數,但是卻連一個屬於自己的家都沒有。

楊心怡的家,只不過是他一個臨時的港口;杜月華的家,他要也偷偷摸摸的。

本來他還想去王童家裡住一個晚上,想到王舒每次都用美人計來勾引自己,害怕一個把控不住,把她也給推了,到時候又得多一筆風流債了。

是時候做出選擇了!

選杜月華,還是楊心怡呢?

最好是兩個一起要,但是這可能嗎?

以楊心怡高傲的性格,絕對不可能跟另外一個女人分享自己的。杜月華倒是有可能,但是她為自己付出那麼多,這樣對她不公平。

華夏國,也不允許娶兩個老婆。

葉雄突然生起移民的念頭,國家自然選擇的是一夫多妻制度的國家。

南非不行,那裡的女長得全都黑不溜瞅,看起來都沒胃口;伊朗也不行,太亂了,幾個漂亮老婆在那呆著,一刻都不放心;還有什麼其他的孟加拉國,也不行,想來想去,一夫多妻的國家,沒一個環境好的。

看來,還是繼續做賤人好了,因為他真的一個也不想放棄。

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信息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發現是進賬五十萬的消息,那是趙虎打進來的錢。

正在這時候,電話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喂,雄哥啊,錢收到沒有?」電話那邊,傳來趙虎巴結的聲音。

「收到了。」葉雄淡淡道。

「收到就好,呵呵。」

「我掛了。」

「再見雄哥,以後有機會,關照一下老弟,呵呵。」趙虎嘻嘻道。

「看情況吧!」

剛剛掛電話,又響了起來,卻是唐寧的電話。

「大胸表妹,這麼晚找姐夫有啥事啊,是不是寂寞空虛冷睡不著,想找表姐夫慰藉一下?」葉雄沒心沒肺地笑道。

「阿雄,是我。」電話那邊,傳來楊月如的聲音。

我了個去?

葉雄的皮炸開,差點沒將車子撞電線杆上。

唐寧這是要他命的節奏。

這個胸殘表妹,明知道自己每次跟她通電話,都先性.騷擾一番,她居然把電話給了她媽,這不是想害死自己。

葉雄可以想象,唐寧此刻一定在她媽媽身邊,像惡魔一樣笑。

「小姑……我這是跟唐寧開玩笑……呵,你別見怪……呵。」葉雄將車子停在路邊,尷尬地笑。

「小雄雄,沒想到你這麼壞,連表妹都調戲,下次可不許這麼壞哦!」電話那邊,美少婦楊月如咯咯地笑了起來。

那魔性的聲音,把葉雄的骨頭都笑麻了。

這個小姑,真是個迷人的大妖精,她這樣笑著,不是讓自己胡思亂想嗎?

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這母女兩,都是妖精的貨色。

「不會,下次絕對不會。」葉雄誓言旦旦地保證。

「我知道你嘴上壞而已,其實心還是好的,不會做有違倫理的事情。」楊月如笑道。

「小姑,你真是我的知音啊!」

如果楊月如在身邊,葉雄肯定感動得緊緊地抱著她,腦袋往她胸口鑽。

「對了,小姑,這麼晚了,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葉雄話入正題。

(厚臉皮各種求。) 楊月如嘆了口氣,說道:「唐寧跟他爸吵架了,吵得很兇,現在她一個人悶在房間里,連手機都沒帶,平時她可是手機不離手的。」

「出什麼事了?」 穿書後陛下又在傲嬌了 葉雄問。

「高考填志願的時候,小寧第一志願填的是江南大學,江南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已經下來了。建軍知道之後,大發雷霆,因為小寧的分數已經達到了首都師範學院的分數,建軍原本也是讓她報考這間學校。」楊月如解釋道。

「其實,江南大學也不差。」葉雄說道。

「但是比起首都師範學院,差遠了,再說了,江南離家那麼遠,我們也不放心她啊。」楊月如說道。

「唐寧怎麼想著報考江南大學,京城不是很好嗎?」葉雄弱弱地問。

這個便宜小姨子,不會戀上自己的姐夫,被自己的王八之氣吸引,所以才報考江南大學,準備跟自己來一場禁忌之戀吧!

呃,又邪惡了。

「她說在京都呆了十八年,不想再繼續在這裡呆下去,還說什麼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什麼亂七八糟的思想!」杜月華罵道。

「呆在一個地方那麼久,確實挺悶的。」葉雄同意。

「她去哪裡讀書,我倒是沒意見,不過小寧就是個惹禍精,到哪都能惹出禍端,在家裡這邊,建軍能壓得住她,我們可以幫她擦屁股,但是到了那邊,出了事誰幫她?」

「不是有我嗎,天塌下來,有我頂著。」葉雄拍拍胸口。

「就等你這句話,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出了問題,我可要找你算帳哦。」楊月如笑了起來。

葉雄這才發現妖精小姑設了個陷阱讓自己鑽,這下好了,充了大頭,到時候唐寧過來,以她惹事精的性格,有得煩了。

等等。

葉雄想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他跟楊心怡離婚了,唐寧過來這邊讀書,肯定會住在楊心怡家裡,那豈不是要穿幫了?

「放心吧,我跟心怡會照顧好她的。」葉雄只能繼續裝大頭。

「你有空的時候,去一趟江南大學,了解一下那邊的情況,到時候給我彙報一下,我還要說服建軍呢!這父女倆,現在還有打冷戰,一個沒吃晚飯,一個整個關自己在房間里,讓****透了心。」

楊月如說完,掛了電話。

葉雄發動車子,決定去江南大學旁邊的賓館住一晚上,明天去學校視察一下,好給小姑報告。

命運就像一個轉動的輪盤,指針指向什麼地方,誰也不知道。

當他以為跟楊心怡之間已經漸漸走遠了,先是出現昨夜的意外,現在又冒出來個唐寧,他現在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了。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夜晚,花都大學門口。

化著濃妝的學生妹,衣著暴露,踩著高跟鞋,扭著小屁股,花枝招展走到一輛輛豪車面前喊著干爺乾爹,然後開車去賓館繼續干啊干去了。

葉雄把車子停在門口,看看能不能等個漂亮的學生妹,來一場風花雪月的事。

等了半天,別說漂亮女生,醜八怪也沒一個。

看看自己開這輛不到十萬塊的破車,他也認了。

他有點後悔跟楊心怡離婚了,以後不能開她那輛車子出去裝逼了。

正在他準備離開去賓館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學院門口走出來。

楊小喬穿著一身樸素的衣服從裡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