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絕,你按照過往的戰鬥經驗與我對戰,豈不是自尋死路?如果你能沉住氣,再多堅持一會,你的結局也不會這麼慘!”

但事已至此,說再多也是無用。黑絕與黑無心父子全部命喪我手,短短的幾天之內,我連續殺了兩個人,着實出乎了我的意料。

“一旦開始殺人,就再也不能停下來了,仇恨只能滋生仇恨!希望黑橋寨的其他人能夠忘記我,不要來找我報仇!”我心裏默唸,不想再造殺孽。

我靜靜地坐在地上,不知過了多久,那些村民終於醒了過來。他們的記憶似乎有些混亂,疑惑地看了看周圍。

“山子,你怎麼樣了,我們怎麼在這裏?”葛大壯將自己的孩子扶起來,驚訝地問道。

葛山搖了搖頭,同樣不解地說道:“老爹,我們這是怎麼了,爲什麼腦子裏一點印象都沒有?”

見到葛山和自己一樣,葛大壯皺眉沉思。突然,葛大嬸驚喜地指了指前面,然後說道:“你們看,前面那個坐在地上的人,是不是趙大師?”

衆人紛紛看去,迅速向前走去,葛山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就是趙大師,可爲什麼他坐在那裏呢?”葛山頓時疑惑,沒有往別的方面去想。

他們的到來將我驚醒,我突然睜開眼睛,卻將他們嚇了一跳。

“趙大師,你怎麼坐在這裏?還有,我們這是這麼了,好像失去了記憶一樣!”葛大嬸急忙問道。

我正要開口說話,葛大壯驀然驚呼道:“我們的村寨怎麼沒了?是誰將我們的村寨給燒了?”

此言一出,衆人紛紛看向已經化爲灰燼的白橋寨。剎那間,一個個痛哭流涕,悲傷不已。

“鄉親們,關於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解釋。但現在,你們不要激動,安心坐下來,聽我把事情的經過說給你們聽!”

他們也很聽我的話,一個個坐下來,準備聽我告知他們真相。看到他們如此配合,我便整件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一個個紛紛沉默了下去。然後,葛大壯輕輕起身,走到我的面前,對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趙大師,多謝你的救命之恩。真沒想到,前後兩任黑橋寨的族長,竟然對我們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真是可悲啊!難道我們就不是黑橋債的人嗎?” 趕屍派總部內的一個密室前,幽憐恭敬地向眼前一個老者鞠躬,並稱其爲自己的爺爺。

“憐兒啊,我閉關的這段時間,一切是否安好?”老者輕輕笑道,慈祥地看着幽憐。

“爺爺,門派內的事務一切如常,沒有出現棘手的問題。不過,有個人的到來,卻是一件大事。”

“一個人的到來?”老者不由一愣,急忙問道:“憐兒,誰能有這麼大的魅力,敢讓你如此誇讚?”

“爺爺,你說什麼呢?”幽憐頓時有些害羞,急忙說道:“我說的那個人,是來尋找未央界的!”

幽憐的話,頓時讓自己的爺爺如遭雷擊,將其震驚地說不出話來。緊接着,他立即清醒過來,激動地說道:“憐兒,趕緊帶我去看看他。”

“爺爺,不要着急,他已經在這裏等了半個月,也不急於這一時。”

“尋找未央界的人出現了,我怎麼能不激動?憐兒,你走快點,我要馬上看到那個人。”

幽憐頓時覺得非常無奈,不由感嘆道:“堂堂屍王,竟然如此沒有王者風範。看樣子,也只有趙大哥才能讓他變成這個樣子。”

幽憐的爺爺,江湖人稱屍王,即趕屍人中的王者!

不多時,幽憐便帶着自己的爺爺找到了我。讓我有些尷尬的是,我竟然在幽憐的書房裏睡着了,那幅畫也被我壓在下面。

屍王的眼神陡然一變,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桌子上的木鞭吸引了過去。幽憐輕咳幾聲,我便驚醒過來。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正要說話,卻看到了她身後的老者。我的臉色瞬間一變,疑惑地問道:“幽憐,難道他就是你的爺爺?”

幽憐微微一笑,輕輕點頭,然後說道:“爺爺今天剛剛出關,一出關就來看你了。讓你等了半個月,想必你也等得很着急!”

我頓時大喜,急忙恭敬地一拜:“晚輩趙青歌,拜見屍王前輩!”

聽到我的話,屍王驟然驚醒,這纔看了看我,疑惑地問道:“你叫趙青歌,這把木鞭你是如何得到的?”

聽到這個問題,我頓時有些疑惑,隨即說道:“這打神鞭是我爺爺給的,說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器。”

“你爺爺?”屍王微微皺眉,然後說道:“你爺爺是誰,他有沒有告訴你這把木鞭的來歷?”

“我爺爺是個陰陽師,在將打神鞭傳給我的時候,並未跟我說明此物的來歷。敢問屍王前輩,爲何這麼問?”

他輕輕搖了搖頭,微微笑道:“孩子,你不要害怕,你爺爺是不是叫趙半山?”

聽到屍王說出爺爺的名號,我頓時一驚,急忙問道:“前輩,你怎麼知道我爺爺的名字?”

聞言,他的臉色不由變得苦澀起來。他看了我一眼,輕嘆道:“孩子,我和你爺爺是老相識。你手裏這把打神鞭,就是從我這裏拿去的。”

震驚!

屍王的話頓時讓我震撼莫名,我怎麼都沒想到,我和這個地方竟有如此淵源?

“孩子,你的爺爺怕是早已駕鶴西去了吧?”屍王突然悲嘆道,臉上有種淡淡的憂傷。

儘管早已看淡了生死,但面對自己好友的死訊,一代屍王,忍不住感傷!

“前輩,我爺爺很早就死了。他一直沒有跟我說明打神鞭的來歷,真想不到,它竟然出自這裏。”

“孩子,很多事情的確要看時機的。你爺爺之所以不告訴你,因爲他知道,總有一天,你會親自找到這裏的。”屍王笑着說道,算是解釋了我的疑惑。

“既然如此,那麼請問屍王前輩,您又是如何得到打神鞭的呢?”我不由疑惑,好奇地問道。

他沒有直接回到,而是先看了一眼那幅畫,然後說道:“打神鞭,是那個畫中人交給我的。”

“畫中人?”我和幽憐頓時一驚,異口同聲地說道。

“沒錯!我知道你們會驚訝,但事實就是如此!我活得太久,以至於我都不知道自己多少歲了!”

一個疑惑解除,新的疑惑隨之而來。屍王前輩多少歲,我並不在意。

“那麼前輩,這畫中人,又是何人呢?”

幽憐看了看我,輕輕地點了點頭,似乎也想問出這個問題。事情已經很明顯,那個畫中人和屍王的關係非同一般。

不然的話,那個畫中人也不會將打神鞭交給他來保管!因此,這個畫中人的身份就顯得非常重要了。

屍王沉吟片刻,然後解釋道:“孩子,這個畫中人不是別人,正是你自己啊!”

屍王的話,頓時讓我如遭雷擊,儘管我早已有所猜測,但得到屍王的確認,我一時間還是無法接受。

“畫中人,就是趙大哥,這是怎麼回事啊?”幽憐大惑不解,有些被繞糊塗了。

“憐兒,那畫中人是他的前世,而這打神鞭,也只有他才能使用。 你好,南先生 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前世?”幽憐一愣,隨即說道:“如此說來,趙大哥的前世,早就預料到了今天?”

幽憐說完,頓時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如此手段,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我輕輕地走到那幅畫前,仔細地看着畫中人,輕嘆道:“前世的我,預料到了今天的一切。那麼,我來到這裏的目的又是什麼?”

“小夥子,這畫中人名叫葉塵,其手段通玄,活了很長的時間。當然,至於他活了多久,我不清楚。”

“葉塵?”我心裏一驚,突然想到了趙武靈王。他看到我的時候,將我認作了葉塵。如此看來,這個葉塵就是我的前世啊!

一念及此,我不由看向屍王,暗歎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到底活了多久啊?”

一個謎題接着一個謎題,接二連三地擺在我的面前。過往的經歷表明,我的身世之謎和未央界有關。

可當我追尋未央界的線索時,卻發現,想找到它,實在太過困難!

機緣之下來到趕屍派,雖然我得到了一些線索,但更大更多的疑惑也隨之而來。我突然意識到,想要找到未央界,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那幅古畫,屍王沒再收起來,而是直接送給了我。我沒有推辭,當即收了起來。而且我有預感,等時機一到,這幅古畫還會提供我一些信息。

而此時,距離三年召開一次的修道者聯盟大會,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我就老老實實地呆在這裏,安心修煉。奇門九遁之中,我修煉最多的那是土遁之術,比如碎空彈、土流槍、土流泥蛇以及土牢封印。

這些法術都很簡單,也很容易掌握。除此之外,就是神遁之隱身術,還有云遁的兩個法術,即飛鳥逐林和飛花逐蝶。

《無常古經》中記載的法術就那麼多,其他的都是一些風水術法,我不是很有興趣,因此就沒花時間去學,因此算不上精通。

另外,再加上一些特殊的手段,如今的我,也算是一個高手。當然,我這樣的高手究竟達到什麼程度,還需要檢驗。

而此次召開的聯盟大會,便給我提供了一次檢驗的機會。

奇門九遁,分陰陽遁、天遁、地遁、人遁、龍遁、虎遁、雲遁、風遁以及神遁。按照個人的喜好,我將地遁稱爲土遁!

如此來看,光是奇門九遁我就還有很多東西沒有修煉。況且,這還只是奇門遁甲之中關於“遁”的修煉,另外還有“八門”,其中更有值得修煉的東西。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既然尋找未央界不是短期之內就能成功的事情,那麼我就潛心鑽研奇門遁甲之術吧!”

我的心態也慢慢調整了過來,心兒還沒醒來,雨婷的樣子也沒多少變化。我再怎麼着急都沒有用,如果冥冥中自有安排,那我就一步步地走下去。

但是,接下來的一個月,我沒有修煉新的遁術,而是專注於自己的右眼。

吞噬大量的獸魂之後,它們的力量幫助我實現了轉輪眼進階。如今的我,只要開啓轉輪眼,已經能夠出現三條白色小魚。

按照秋楓的說法,出現三條白色小魚,則意味着轉輪眼大成,將會擁有一些神奇的能力。

但是經過我的研究發現,除了能夠窺探別人的記憶之外,並沒有其他特殊的能力。不由得,我的心情很是沮喪。

見我愁眉苦臉的樣子,幽憐每天也很無奈,但她知道自己幫不上我什麼忙。終於,她實在忍不住,跑來跟我聊天。

“趙大哥,你最近怎麼回事,爲何總是悶悶不樂的樣子?”幽憐端來一些水果,放在我的面前,隨之問道。

我苦笑一聲,無奈地說道:“幽憐,你看看我右眼就知道了。”

話音一落,我便開啓了轉輪眼。轉輪眼大成之後,我可以隨心所欲地開啓它雖然耗費靈力,但使用起來非常方便。

幽憐頓時一愣,驚訝地說道:“趙大哥,白魚的數量怎麼變成了三條,之前不是兩條嗎?”

“幽憐,我的眼睛進化了,所以纔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的右眼,名爲轉輪眼,如今的形態,已經到了最高形態!”

“轉輪眼?”幽憐好奇不已,急忙問道:“趙大哥,這隻眼睛有什麼作用呢?” 五天時間,我們要從趕屍派一路步行,前往聯盟大會的舉辦之地終南山。

一直以來,終南山以天下第一福地著稱於世,因而自修道者聯盟成立以來,每三年一次的聯盟大會就在這裏舉行。

作爲一名散修,我對很多事情都不清楚。比如,修道者聯盟既然已經區分正派和邪派勢力,爲何還能聯合舉辦大會?

關於這一點,幽憐倒是給出了個解釋。她說,正派勢力遠遠超過邪派實力。正派的修道勢力主要分在四個地方:武當山、青城山、龍虎山以及齊雲山。

而邪派勢力,主要就是趕屍派!

但因爲趕屍派沒有禍亂天下,所以正派勢力就讓它存活下來,並且允許其參加聯盟大會。

幽憐的解釋,雖然符合客觀實際,但用更簡單的話來說就是,正派勢力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此去終南山,屍王前輩沒有帶多少人,加我一起也才三十人。

“幽憐,我沒有修煉過趕屍術,到時候會不會露餡啊?”我看了看幽憐,疑惑地問道。趁着休息之際,我和幽憐聊了起來。

我們步行的速度很慢,因爲他們要趕屍。對他們來說,死屍就是他們戰鬥的武器。

“露餡?這倒不會,因爲我們到了終南山,會有專門休息的地方。況且,那些人不會仔細地審查我們。”幽憐笑着說道,打消了我的疑慮。

不過,我卻從幽憐的話中聽出了一抹心酸和無奈。趕屍派只能躲在湘西這個地界,無法走向外面的世界,這是聯盟大會對他們的制約。

“幽憐,據我觀察,趕屍派弟子的戰鬥能力一點都不弱,難道就沒想過闖出去,擴張自己的勢力範圍?”

“趙大哥,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趕屍派弟子雖然厲害,但現在已經到了青黃不接的時候。儘管趕屍人在湘西留下赫赫威名,願意加入趕屍派的卻很少。”

“這是爲何?”我不由疑惑,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趙大哥,這一點,還要跟爺爺的選拔原則有關。爺爺選拔弟子的要求非常簡單,但也非常困難。”

“屍王前輩的選拔原則?”我頓時一愣,急忙問道:“屍王前輩定下了什麼原則,竟讓人不敢加入趕屍派?”

“原則很簡單,就是考驗參加測試之人對死屍的態度!”幽憐輕輕說道,微微一笑。

“測試之人對死屍的態度?

“沒錯,這就是爺爺選拔弟子的原則!他給出的理由很簡單,身爲一名趕屍人,縱使自己的死屍早已沒了靈魂,也不能隨意踐踏那些死屍。因爲每個人都會死,善待自己的死屍,就像善待以後的自己。”

我不由一震,不着痕跡地看了一眼閉目養神的屍王,暗歎道:“這種思想覺悟,着實令人欽佩!”

“可惜,就這麼簡單的原則,能夠合格的人卻非常少。但爺爺並不覺得可惜,他說,一個濫用死屍的人,絕對會亂用自己的力量。我們趕屍人是藉助死人的力量,必須要像侍奉自己的長輩那樣對待他們。”

聽到這,我算是明白了屍王前輩選拔弟子的原則:剋制自己的慾望,善用自己的力量!

這個原則說起來很簡單,但實際做起來卻非常困難。這麼多年,我見識過很多濫用自己力量的人。

“幽憐,邪派勢力真的只有趕屍派一家嗎?”

對於正邪勢力的劃分,我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劃分的依據是什麼。如果有,他們是否也會參加聯盟大會。

幽憐搖搖頭,輕聲說道:“嚴格來說,苗疆蠱師也算邪派勢力,但他們非常排外,而且大都不入世,所以不算在列。因而,他們也不會參加聯盟大會。”

我點點頭,眉頭微皺:“照這麼說來,正邪勢力從未平衡過,你們趕屍派永遠被他們壓過一頭!”

“對啊,雖然很無奈,但這就是事實!”幽憐苦笑,眼神中露出一抹苦澀。

“既然如此,那些正派勢力就沒想過徹底剷除你們,讓你們永遠消失?”我再次疑惑地問道,這個問題比較尖銳。

“怎麼會沒有?只不過,雖然正派勢力強大,但各懷鬼胎,所以沒有人願意拼命與我們死磕。反倒是我們,利用湘西的地形,與敵人死磕到底,這才讓趕屍派存活了下來。”

聽完這些,我不由一嘆:“看樣子,聯盟大會對你們趕屍派來說,就像一把鋼刀架在脖子上啊!”

“青歌,你不要擔心,該發生的終究會發生。只要有我屍王在,他們想對我們下手,估計也得掂量掂量。”屍王前輩突然走到我們的面前,自信一笑。

“那是當然。在我看來,力量不分善惡,關鍵在於使用它的人如何。正派四大勢力,我已經得罪了龍虎山和齊雲山。或許,這就是我的命運。”

“哈哈,得罪就得罪了,沒啥好擔心的。 重寫科技格局 我們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準備出發吧!”屍王大笑一聲,隨即整頓隊伍,再次啓程。

與此同時,正派勢力也紛紛啓程,前往終南山,準備參加聯盟大會。他們沒有選擇步行,而是選擇乘坐火車。

一列行駛的火車上,其中有一整節車廂坐滿了身穿相同衣服的人。 騎砍小領主 看他們的打扮和旗號,儼然便是齊元觀的道士。

芸檀傳 “長空啊,徐長老已經死了三年,可我們至今還未找到趙青歌。上一屆聯盟大會,我們齊雲觀和龍虎山聯名申訴,請求通緝趙青歌。可三年下來,依舊沒有聽到趙青歌身死的消息。”一老者嘆息一聲,看了看他對面的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齊雲觀的齊長空長老。當年,也是他極力反對聯盟大會的通緝令。只可惜人微言輕,沒有聽從他的建議。

“元掌門,徐長老及其侄子的死,雖然讓人痛心,但卻不是趙青歌的錯。我們通緝於他,實在有失公允。龍虎山怎麼做,與我們無關。但這一次,還請掌門三思而行,考慮撤銷對趙青歌的通緝!整整三年,我們沒有得到關於他的任何信息,這一點,實在讓人害怕。”

元掌門一聽,眉頭微皺,點頭說道:“這個問題,我會考慮的!” 聯盟大會召開在即,所有參加的門派勢力都在火速前往終南山。

我跟着趕屍派的隊伍,一路前行,已經來到了終南山下。明天便是聯盟大會召開之日,所有參加的門派勢力都會在今日到達。

終南山,乃是明宗所在之地。作爲正道勢力的老大哥,它坐擁天下第一福地,自然無可厚非。

一般來說,明宗的存在,不會偏袒某一方。只是正道勢大,在對待有些問題上,基本可以無視趕屍派的存在。因而,正道勢力一直視明宗爲自己的老大哥。

不然的話,當年龍虎山和齊雲觀也不會聯名嚮明宗申訴,請求通緝趙青歌。

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戴上了自己的面具。見狀,幽憐好奇地說道:“趙大哥,你爲什麼帶着白無常的面具啊,不覺得很嚇人嗎?”

“幽憐,這個面具我隨着帶了很久,已經習慣了。要是讓我換別的面具,我會不舒服。況且,白無常與趕屍人走在一起,不是很配嗎?”

聞言,幽憐哈哈一笑,輕聲道:“行吧,你喜歡就好。不過,我們還要小心謹慎一點。這裏的人,喜歡找我們的麻煩。”

爲了迎接各方來客,明宗早就做好了準備。哪方勢力從哪邊揍、住在什麼地方,都已經安排妥當。

我們來的時候,沒有遇到別的門派勢力。只是,那些明宗的弟子看到我們到來,眼神中除了驚恐之外還有深深的鄙視。

但爲了迎接我們,他們又不得不以笑臉對待。如此情形,雙方都顯得非常尷尬。但屍王前輩卻不以爲意,根本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輪到我的時候,迎客的弟子卻將我攔了下來。

霸寵嬌妻:BOSS大人請接招 “還請將面具摘下,不然的話,我們無法向師門交代!”一弟子恭敬地說道,顯得非常有禮貌。

“爲何要摘下面具?”我不由一愣,接着問道:“參加聯盟大會,還有這樣的規矩嗎?”

那人一聽,依舊笑着解釋道:“這位道友,你有所不知。這三年以來,但凡有人進入明宗,必須光明正大。像道友這般戴着面具進入,着實壞了規矩,還請見諒!”

“三年以來?”我沒有一皺,疑惑地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之前並沒有這樣的規矩?”

那人點頭,對我說道:“確實如此!本屆聯盟大會,這個規矩是新加的,所以道友不知,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我要是不摘下呢?”我冷冷一笑,絲毫不去理會幽憐和屍王前輩的眼神。

幽憐還有些擔心地看着我,生怕我招惹了明宗的人。至於屍王前輩,反倒饒有興趣地看着我,沒有阻攔我的意思。

或許,他知道我參見聯盟大會的目的,就是來攪動風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