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即使知道了又有什麼用?水你也喝了……」她反倒是淡定了。

再次坐到了樂天的面前,她甚至還拉起了樂天的手,將樂天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脯上,樂天看著她,臉上一直掛著一種奇怪的表情。

「這就是我給你的福利,你相應的也要付出一點代價吧?」乾雪輕輕地說道。

「除了錢……我什麼都可以給你。」樂天回答。

乾雪一僵,她馬上將樂天的手丟到一邊。

「我雖然得到了這棟房子,但是這房子還有三十萬的貸款沒有還,我一個月的工資只有三千,還了貸款我幾乎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你睡了我,給我點錢不是應該的嘛?」她索性完全放開,在樂天的面前毫無顧忌。

她甚至還風騷的將自己的睡衣完全脫掉,在樂天的面前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身材,但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還是破壞了一些美感,樂天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嚴重的破壞了他對懷孕女性印象中的美感!

這讓樂天非常憤怒。

「你讓我很噁心。」他說道。

「哈哈……隨你怎麼說?等你和我的視頻傳遍大街小巷,我看你還惡不噁心?」乾雪居然還很高興地笑了笑。

她拿出了一架微型攝像機,放在了一個可以對準沙發的位置。

「好了,一切就緒,剩餘的就不需要你做什麼了……」

乾雪笑著對樂天說道,她跪在樂天的兩腿間,身後想將樂天的褲子脫下來,既然要做那就做一個全套!

「啪!」

一隻手將乾雪伸出來的手打到一邊。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在選擇勒索對象的時候,應該先詳細的了解你要勒索對象的真實實力!否則吃虧的只能是你自己……」

樂天居然站起了身,他走到攝像機的面前,關掉了攝像機。

「你……為什麼你還能站起來?」乾雪簡直不可思議。

「一個小小的安眠藥就能讓我睡著嗎?你也太小看我了……」樂天微微一笑。

他的體內有天蠶蠱,這些低級藥物根本不可能對樂天造成任何影響。

乾雪急忙拿起自己的睡衣想重新套在自己的身上。

「你男朋友是你親手殺死的吧?」樂天突然問道。

乾雪一驚,手中的睡衣直接掉到了地上,她不可思議的看著樂天。

「一個月的重症監護室……所需要的費用可不是鬧著玩的,據我所知……重症監護室一天的費用就需要上萬!你男朋友還是重度顱骨損傷,加上一些好的進口藥物,一天的費用就要達到兩萬!」樂天慢慢的說道。

乾雪吸了口氣,她看了看樂天,終於再次將手中的睡衣穿在了身上。

「你說的沒錯!那一個月就幾乎花光了他得到的車禍賠償金……但是人依舊是沒有醒!她媽媽說要賣掉婚房,我不同意!那是我們兩個人奮鬥了五年才買的房子,裡面有我的心血!我決不允許有人碰我的房子!」她的聲音有點絕望中帶著聲嘶力竭。

樂天看著乾雪,這個女人……

怎麼說呢,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

「但是你說我殺死了我男朋友……不好意思,我沒做!你也沒有證據!」

大吼之後,乾雪又恢復了平靜,她淡淡的說道。

樂天眨了眨眼,點了點頭。

乾雪也沒有再說話,兩個人居然對視了足足五分鐘。

「你如果想報警,我也無所謂……如果你不報警,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乾雪終於忍不住說道。

這個人好奇怪,其實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傻子也知道其實人就是自己殺的,要報警也早就報警了,可是這個傢伙卻完全沒有報警的意思。

「離開?」樂天挑了挑眉。

「你還想在我這裡過夜?」乾雪驚訝的看著樂天。

「當然不,萬一被你偷拍了,我可沒錢給你!」樂天攤了攤手。

乾雪真的是看不懂樂天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她謹慎地詢問。

「我自然要做我應該做的事情……」樂天回答。

「什麼事?」乾雪皺眉。

「給你祛除鬼胎啊,你不會想真的生一個鬼孩子吧?」樂天指了指乾雪的肚皮。

乾雪一愣,她簡直是不可思議的看著樂天。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還要幫我?」

「我幫你祛除鬼胎是因為我答應了小包子,至於你殺死你男朋友的事……和祛除鬼胎是兩碼事!」樂天攤了攤手。

乾雪猶豫了片刻,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樂天。

「怎麼了?害怕我動手腳?如果你不需要……我可以現在就離開。」樂天作勢要往外走。

「你等等!我需要你幫忙,但是我要怎麼做?」

乾雪急忙喊住樂天。 乾雪急忙喊住樂天,自己肚子裡面的孩子的確是個大問題,自己從沒和男朋友以外的男人發生過什麼關係,這個孩子來的莫名其妙,鬼胎的說法其實乾雪還是非常相信的。

就是不知道這個鬼胎為什麼會找上自己?

樂天示意乾雪坐下來,乾雪坐到了樂天的對面。

「有一件事我要提前和你說……這個鬼胎如果離開了你的身體,你可能會看到一些不太想看到的畫面!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樂天嚴肅地說道。

乾雪一愣,自己不想看到的?

什麼意思?

「我沒有什麼不想看到的……」她說道。

「那好,我要開始了。」樂天點點頭。

乾雪緊張的看著樂天,當然她也在防備著樂天,畢竟自己剛剛給這個男人下了葯,雖然沒奏效,但是保不準這個男人會報復自己。

「你平躺在沙發上!」

樂天說道。

乾雪躺在了沙發上,她的肚子里突然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肚子裡面快速的涌動。

「啊……」她面色一變,低聲驚叫。

樂天看了看。

「沒事!正常反應……」他說道。

「我……我肚子好痛,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乾雪吸了口冷氣。

肚子居然越來越痛,她驚訝的看到自己的肚皮居然以一種非常恐怖的速度鼓了起來。

「嗯?你居然還迫不及待了?看起來你也是怨念頗深……罷了,既然我來了,就容不得你作孽。」

樂天看了看,嘴裡嘟嘟囔囔的念叨著什麼,他拿出一片柳葉「啪」的貼在了乾雪的肚皮上。

乾雪鬆了口氣,可是肚皮依舊沒有消下去,依舊鼓脹得很。

樂天拿起茶几上的小木頭人,他將這個東西放在了乾雪的肚皮上。

「你幹嘛?」乾雪不可思議的看著樂天。

「不要動!剩下的交給我……我可提醒你,盡量保持自己精神的穩定,看到任何東西都不要太激動!否則出了事我一概不負責。」樂天淡定的說道。

「我……我不信你的!」乾雪還是說出了心中的擔憂。

樂天突然扭過頭,他的臉上掛著陰森森的笑意。

「這個時候了……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反正你什麼也做不了……」

乾雪一愣,她試著動了一下身體,她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身體彷彿完全僵硬了一般,就連手也動不了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你放開我!救命啊……」

她大聲的喊道。

樂天挖了挖耳朵,他看了看旁邊的一塊抹布,拿過來堵住了乾雪的嘴巴。

「唔……嗚嗚……」

乾雪奮力的掙扎,但是一點用也沒有。

她驚恐的看著樂天,這個傢伙居然將那個小木人往自己的肚臍眼裡面塞,一股巨大的痛苦傳來,乾雪的臉都紅了。

樂天滿意的看著這個小木人,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在乾雪鼓脹的肚皮上快速的畫著什麼。

「收!」

樂天低喝一聲。

乾雪的肚皮開始收縮,慢慢的恢復了以前的狀態,可收縮依舊沒停,一直到恢復到了最初沒有懷孕的狀態。

乾雪驚訝的看著自己的肚皮,光滑平整的小腹,這個男人是真的在幫助自己?

樂天拿出了乾雪口中的抹布。

「好了!」他說道。

乾雪動了一下,她可以動了!

她第一時間就從沙發上竄了起來,仔細地看了看自己的肚臍,肚臍沒有任何變化,剛剛這傢伙做了什麼?

長長的吸了口氣,乾雪有種渾身輕鬆的感覺,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別急著高興……」樂天的聲音響起。

乾雪看了看樂天。

「你可以離開了。」她冷冷的說道。

「你確定我要離開?」樂天反問。

「你是不是有病?我警告你……我會報警的。」乾雪瞪著樂天。

樂天掏了掏口袋,掏出了他的證件。

乾雪看了一眼,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這個人居然是個警察?

完了!

「你還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樂天笑了笑。

乾雪看著樂天,她有點渾身發軟。

「小雪……」一個非常虛無的聲音突然響起。

乾雪的眼睛突然瞪大,她簡直是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男朋友的聲音!

「王戈?」

她的目光四處遊動,慢慢的落到了那個小木人的身上。

樂天眯了眯眼,看著這一幕,他思考了一下,還是覺得自己不要插手了。

乾雪眼中的小木人慢慢的變大,變成了自己男朋友王戈的樣子,這個男人依舊是和以前一樣寵溺的看著自己。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你已經死了,你已經死了啊!」乾雪的口中發出尖叫。

「小雪……我很想你,你想我嗎?」王戈笑著問。

他慢慢的伸出手,看起來很想摸了摸乾雪的臉。

乾雪一動不敢動了,因為王戈在自己一眨眼的瞬間已經到了自己的面前,他的手非常乾瘦,看起來就像是雞爪子。

以前的王戈就非常瘦,天天在外面奔波飯也不能按時吃,住了一個月的重症監護室,人就更是瘦得沒有人形了。

「你為什麼要殺死我?」王戈在乾雪的耳邊輕聲問道。

乾雪渾身冰冷,她嚇的的眼淚不斷地流,身體在不斷的發抖。

「我……我不是故意要殺死你的,只是……只是……」她話都說不完整了。

樂天已經拿起了那個微型攝像儀,他將一開始錄下來的那些全部刪除,然後重新開始錄。

既然乾雪殺了人,樂天認為她就必須要受到懲罰!

「只是什麼?只是我和錢比起來你更愛錢……是不是?」王戈的聲音變得更加陰冷。

乾雪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是!我是更愛錢,可你讓我怎麼辦?我跟了你五年……我最好的年華都給了你!我不想到最後人財兩空!我能怎麼辦!你讓我怎麼辦!我只能殺了你……殺了你啊!」

她聲嘶力竭的嘶吼,人已經是進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

人一旦受到了極度的驚嚇,很容易就會變成天不怕地不怕,完全豁出去的狀態。

「你死都死了……為什麼還要來找我!」乾雪大聲的質問。

「因為即使你殺了我,我依舊愛你……」王戈看著她。

乾雪的手猛的抖了一下,她獃獃的看著王戈。

「哇……」

她嚎啕大哭。 吃過飯之後,囡子媽媽把囡子留在這邊讓我帶着,然後把我和方大師這次帶回來的那些髒衣服全部都帶回去幫我們洗了。

本來我還想和方大師商量一下囡子的那幅水彩畫上面的東西。但是由於囡子在旁邊。所以我們就沒有繼續多說。

看着外面時間還早,如果繼續待在房子裏,囡子和方大師倆人肯定會繼續看韓劇,所以我打算出去走走。以前在這兒生活了十年都沒有覺得多麼親切。這次回來之後。才發現這邊的一切都是那麼親切。

不過當我剛出門,囡子就從後面衝了過來拽着我的手,非要和我一起出去玩。無奈之下,我只好帶着囡子一起出去。方大師則是繼續看着韓劇抹眼淚。我都不知道他那麼大的老頭子了,怎麼還看那些小姑娘喜歡看的東西。

夕陽斜照。讓整個城市都更添了不少的意境。我牽着囡子的手,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着。

“葉子哥,你是不是快死了?”正在這時候。囡子忽然開口朝着我問道。而當我轉過身來才發現。囡子竟然已經淚流滿面。一副依戀的眼神看着我。

“囡子。你咋這麼想呢,我好的很。怎麼可能會死。”我一邊說話,一邊幫着囡子擦着眼淚。

“可是,我今天畫那幅畫上,那麼多棺材在咬你。疼不疼?”囡子的眼淚還在繼續,小手扒拉着我的袖子,看那架勢是想要看我身上有沒有傷口。

我索性把自己的袖子擼了上去,讓她好好看看。囡子看的相當仔細,在確認我身上沒有傷口之後,才破涕爲笑。

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髮之後,讓她以後不轉亂想這事兒。但是話雖然這麼說,可囡子的話卻讓我有了更多的疑問。那些棺材和我身上的那黑影子到底是什麼東西呢?難不成,真的和那個高人佈置的那些棺材有關?

想了很長時間還是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去想了,低下頭朝囡子說了一句:“想去哪兒玩,想吃什麼,趕緊說,我今天帶你去。”

“真的嗎?”聽我這麼說,囡子立刻擡起頭來,一臉期待的看着我。

接下來,我就被囡子帶着到處跑,只要同學說過好吃好玩她沒有去過的,都要拽着我去。囡子在家裏的時候,基本上她媽媽都沒有陪她去玩過。囡子的媽媽工作雖然找到了,但是收入並不高,囡子也很聽話,從來不會要求那麼多。

想到這兒,我在想要不要趁着過年去看看李隊長呢。當時那些事情,李隊長可沒有少出力,我高考的事情,還有囡子媽媽的事情。當時李隊長的岳父出那事兒之後,我就沒有看到李隊長真正的笑過,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可惜的是,我並不知道李隊長家住在哪兒。而警察局現在也是放假時間,去了應該也找不到人。

看來,還是得等到晚上回去問問方大師,他當時跟李隊長的關係比較親密,應該會知道李隊長在哪兒住。

不過,回來之後還有個人也得喊出來,那就是潘曉瑩。接到電話之後,潘曉瑩飯剛吃了一半就出來了,電話那頭還能聽到她媽讓她吃完飯再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