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救下這個小鬼就要拿命來換!”

“刑天!你竟然感染了來自巨靈神的負能量,難怪會如此急躁,看來有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存在啊,老朋友就讓我把你從數萬年的煎熬中解救出來吧。”

一股強烈炙熱的火焰從戰天劍中迸發出來,將刑天團團圍住,滔天的火焰形成一座焚燒爐,刑天拼死掙扎,一股青色渾厚的靈力從盤旋在乾屍上方的王者兵劍圖中涌入體內,原本乾癟的屍體一股生機瀰漫開來…

乾癟的四肢經過靈力的注入,開始變得圓潤起來慢慢飽滿,絲絲青色的煙霧於滔天的火焰周旋着,將被炙熱火焰包圍的刑天隔離,劇烈的震盪導致墓室上方流沙不停掉落,涌進幽深的墓穴之中。

“炎帝!你以不復當年,何必苦苦掙扎呢?就讓我將你這最後的殘魂滅殺吧!”

“原來是你!大王殿!不過現在就算我已經早已身殞,不過可不是我一個人的殘魂寄生在此劍之內,還有兩位你的老熟人和我在一起呢!”

“哈哈! 零式戰爭 真是笑話,就算你們三個一起出來又如何?照殺不誤!”

整個墓穴此刻劇烈晃動起來,七棵巨大的石柱沖天而起,青銅棺材也脫離的原先的位置,地面開始變得虛幻起來,密密麻麻的黑色條紋編織交匯在一起,如同閃耀的星河般發出璀璨奪目的星光,黑色的條紋涌動着一點點變換着,一條星河從墓穴地下出現,無盡的黑暗籠罩着墓穴。

七棵石柱下面隱藏的祕密此刻也顯露出來,七顆耀眼般奪目的石頭髮出七色光輝,燦爛無比!

一聲奸笑隨之而來,“哈哈,刑天老兒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葬身之處,竟會隱藏着如此多的祕辛,省去巨靈神大人萬年來不辭餘力尋找星河的時間,真是天佑大人啊!等我們盡數衝破封印,這天地又回到了我們的統治之中,炎帝今天你必死無疑!你我持續十萬年的帳也該清算了!”

“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了,十萬面前能打敗你,十萬年後依然能!手下敗將。”

“炎日輪!燃燒萬物!”炙熱的火焰瘋狂燃燒着,一道道強勁的火焰符文組成一把火刃狠狠的向那具乾屍砍去,濃濃毀滅的熱浪席捲整個洞穴…

“雕蟲小技,青光眼,碳化!”一道青色的射線從深邃的眸子中射入,於佈滿火焰符文的火刃硬憾在一起,嗤嗤!

炙熱的火刃於青色的射線發出的聲音,將原本就不穩定的墓室震塌,一些開裂的石壁被震落。

“大王殿你我現在是半斤對八兩,我看你奈我何!沒能將你們滅殺是我永遠的痛,不過即使你們衝破封印也無法統治天地,因爲創世神曾經說過會有一位人類取代他的位置,解救蒼天於爲難之間,預言你們會被封殺!”

“哈哈創世神又如何還不是最後落得個慘死的下場,故弄玄虛,炎帝覺悟吧!”

“大王殿從我的身體中出來!否則我自爆身軀讓你殘魂泯滅在此!”

“呦呦,想不到六指聖龍帝刑天竟然還能恢復一絲神智,數萬年來被我侵蝕的神智也能恢復一絲清明,心智之堅韌罕見吶,那又如何現在我是這句身體的掌控者,主導權在我這裏!”

嘿嘿壞笑一聲,只看見那顆頭顱於乾屍結合在一起,傷口嚴絲合縫沒有一絲印記,只是那額頭上暴漲的青筋,眼眶內一道黑色的光芒涌動,鋪天蓋地般青色的靈力,從盤旋在頭顱上的王者兵劍圖中澆灌進入乾癟的屍身中,濃濃的靈力波動擴散在乾屍之上。

“刑天感謝你,爲我族未來的降臨找到了如此好的地域,想不到竟然連接着星河,到時候星河大帝的寶藏,永樂大帝的寶典都將收入囊中,到時候我阿瑞斯一族將橫掃天地!喚醒沉睡萬載的巨靈神…”

“呸呸呸!想的美!先過了我這關再說!大王殿你這見不得光的老鼠,只會在暗處嚼人舌根,今天就將你這顆毒瘤滅殺於此!”

“你是什麼時候進入我的身體的?當年不是你率人前來追殺我的嗎?”

一具乾屍傳來兩種不同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極其詭異!

“怎麼可能!我阿瑞斯一族雖然嗜戰好血,但是懂得尊重敵人,不會幹那種下三濫的事情,即使敵人被我們斬殺,也會選擇厚葬,我們還是有底線的,不要把屎盆子往我族頭上扣!”

“你只不過是一個衣冠**,還在這裏道貌岸然爲你們阿瑞斯一族撇清關係!”

“離開我的身體,否則我於你同歸於盡!”

“哈哈,你我現在本是一體,我看你如何自爆,刑天想知道我是怎麼進入你的體內嗎,告訴你也無妨,當年我被你們連手封印之時,一縷殘魂寄宿在你頭上,經過萬年的不斷分化已經將你的身軀化爲己有,我將在你的幫助,獲得衝破封印的力量,到那時你的身軀就是我不可多得的助力,到我真身衝破封印之時,你的身體將成爲我的傀儡。”

“刑天你耗盡無數珍寶打造的墓穴,將是我阿瑞斯一族重生的大門!星羅棋佈的星河啊,請賜予我阿瑞斯一族無窮無盡的能源吧!”

“想的到美,納晨、雷霆、還不快速速現身隨我一起鎮壓魔靈!” 隨着炎帝的一聲暴喝,兩股強大的靈力從戰天劍中破開出來,金光耀眼的靈力中凝結出一抹人影,仔細看的話幾乎和納潔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銀白色的靈力散發絲絲雷霆的之力,同樣也凝聚出一道人影,三股靈力蔓延開來,整個墓穴都爲之顫抖,震耳欲聾的響聲迴盪在這片天地,墓穴上方大片大片的沙粒被震落塌陷。

“哈哈,炎帝、雷帝、聖使、沒有想到你們堂堂創世三傑,竟然會躲在一把劍中苟且偷生,你們當年的威風呢!還是怕被我族找上門去一一斬殺!”

“納晨、雷霆隨我一起將這顆危害蒼生的毒瘤連手滅殺!”

“哈哈!炎、沒想到我們三個一起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並肩作戰,真是痛快!”

“哈哈雷霆!就讓我們曾經的三傑再次連手吧!隨炎一起將大王殿滅殺!”

“想要殺我來試試看,三個只有一縷殘魂的人,也敢妄言將我滅殺,我看你們三個如何做到!”

頭頂盤旋的王者兵劍圖瘋狂的變換着,密密麻麻的條紋交匯在一起,磅礴如海般的靈力從體內暴涌而出,墓穴下方行成的那天星河,點點的星光匯入刑天體內,原本枯竭乾癟的屍體以肉眼所見的速度恢復着,一點點變得圓潤起來,血肉涌入四肢百骸,濃濃的血肉靈力蔓延開來…

“阻止他!炎日輪,燃燒萬物!”

“……”

“雷霆萬鈞,轟殺閻羅!”

“聖光普照,淨化光線!”

從三道虛影中迸射出來,毀天滅地的威壓席捲這片天地,強勁的靈力將這座墓穴震塌,無數石塊紛紛掉落,青銅棺也被撕成兩半!

“七棵魔紋柱給我鎮壓!”被同化的刑天惡狠狠的說道,原本青色的靈力也變成青色與黑色兩種顏色,氣勢洶洶注入七棵石柱之中。

滔天的靈力從石柱上狂涌而出,與三傑的武技硬憾在一起,嗤嗤!不斷的摩擦產生的火花被濺出來,如同音暴的巨響將整個洞穴震塌,幽深的墓穴被掩埋在黃沙之下。

龍淵早已經從昏厥中醒了過來,眼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幕,怎麼也想不通除了童無忌存在於戰天劍內,竟然還有三位強大無比的存在隱藏在戰天劍內,這把劍究竟擁有怎麼的來歷、爲何隱藏如此強大的存在,種種疑問如同風暴一樣席捲着龍淵的腦海,再一次顛覆龍淵對這把劍的認知…

剛從昏厥中清醒過來的龍淵還沒來的及鬆一口氣,滿天的黃沙如同瀑布般傾瀉進入幽深的墓穴中,暗叫一聲倒黴起身一躍,靈巧的多過坍塌的石壁,以飛快的速度的向着洞口那一抹光亮躍去。

轟隆隆!如同炸雷的聲響在耳邊響徹,震得耳膜充血,只見的墓穴深處,四道人影交戰在一起難捨難分,劇烈的震盪從他們周圍擴散,周遭所有支撐墓室的載體轟然倒塌,滾滾灰塵於黃沙交織在一起在墓道中蔓延。

漫天凌厲的武技攻擊對轟在一起,引發的強烈震盪將墓穴摧殘的一片狼藉,刑天雙腳猛的一跺,地面爆裂一躍而起,青色與黑色交織的靈力狠狠的轟向三傑,僅存一縷殘魂的一使雙帝,應付起來刑天的攻擊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刑天叫囂着“我就是刑天!刑天就是大王殿!”

四道光束交織在一起,天地昏暗的爭鬥,持續了很久,墓穴下的那條星河一點點從地底上升着,璀璨的星光組成一張星光圖,上升星河沒入那張星光圖中一道耀眼的光輝從圖中閃爍着,不斷變幻着,一顆通天光亮的石頭掉落出來,隨之而來的毀天滅地的星光風暴,以驚人的速度在這一望無垠的沙漠中蔓延。

半空中四道身影停止了打鬥,目瞪口呆的望着那塊石頭沖天而上,一團妖逸猩紅的血光繚繞其中,撕裂虛空消失不見,刑天一臉驚詫大叫起來“竟然是盤古石!而且是兩顆盤古石中最神祕的一顆,怪不得會有如此波動,看來天地大亂我阿瑞斯一族又多了個勁敵,不知道太古時期隱世的強者會不會因爲它而出世,恐怕連巨靈神都感覺棘手吧!”

“竟然是盤古石,當年師傅得到其一便成就創世神,而這一顆具有怎樣的能量深不可測啊!”

“炎!我能感覺到未來的世界已經瀕臨破碎,被永無天日的黑暗籠罩,可能比十萬年前的那場災難還要龐大。”

“天意如此,我們何苦於天鬥爭,未來事,讓這一世的蒼生自己解決吧,我們已經逆天而行,必遭天譴!速速解決完大王殿離開吧…”

“木兒你怎麼了爲什麼不聽震動!”

“主人你不要和我聯繫,因爲我感覺到那人的氣息在這裏盤旋,我必須收斂我的氣息,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你看到懸浮在半空中的那四道人影了,那人能一招滅殺他們,他實在是太可怕了……”

“竟然有這樣的存在!”龍淵大驚失色旋即閉口不談。

“炎!晨!霆!終極奧義!創世輪迴印,刑天對不起了只能把你捲進來了,大道開啓入輪迴…”

三道身影劇烈燃燒起來,絲絲火浪蔓延天際,組成一道無數條紋閃爍的光印將和刑天同化的大王殿覆蓋,滾滾靈力爆發開來,一道虹光直衝虛空,滄桑而又古老的話語從天際傳來,“以輪迴印封印,轉動印法碾壓!”

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劃破虛空,“創世三傑,等我真身衝破封印,定會報仇雪恨一定找出你們輪迴後的真身滅殺!”

刑天的身體開始分裂,無數殘肢變爲灰燼化爲粉末…

“炎!納晨!雷霆!感謝你們,希望我轉世後還能見到你們……”

“我們三兄弟也該離開了……”

“炎!不過走之前要把那小子所看到封印起來,等到他有能力破封爲止,我們三人賜他造化,希望他不負我們的期望…”

“雷霆,你這老小子也太傷感了吧,未來事情,讓未來人自己解決吧,我們終究不是屬於這一世,身殞數萬載的我們,以無法動搖天地法則!天意如此何必強求…”

一抹光亮從三道即將消散的靈魂中發出,注入龍淵的胸口處消失不見…

“雷霆那小子修煉的煉體武技,不是師傅傳給你的嗎?怎麼在他身上?”

“一切皆有因果,所他們去吧…”

“炎說的對,我們該走了,希望從輪迴中醒來後,我熱愛的這片天地還存在…”

三聲狂笑震盪天地“吾名,炎,納晨、雷霆,去也……” “嗡嗡!”龍淵感覺腦袋天旋地轉,胸口猛的一疼,身體不受控制的倒在了沙漠中昏死過去,刑天的軀體毀滅後,那把絕品靈器也被煉化,化爲粉末落盡茫茫黃沙之中,半空中原本屬於刑天的王者兵劍圖因爲失去了掌控,密密麻麻的符文變得暗淡起來,耗盡了能源從半空中掉落,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龍淵身上。

肆虐的黃沙鋪天蓋地的蔓延着,彷彿這片天地不曾經歷過剛纔那般驚天大戰,變得寧靜無比。

七棵粗大的石柱被埋入黃沙之下,只露出一小截逃出地面,上面閃爍的符文也殘破不堪,失去了原有的光澤,從上面紛紛掉落,幽深的墓穴被黃沙盡數填埋。

唔!龍淵睜開惺忪的睡眼從昏厥中醒了過來,發現自己只有一個頭露在外面,身體其餘部位被黃沙掩埋,一頭披肩的白髮也變成了滿是沙粒的顏色,“阿嚏!”鼻孔裏灌進的沙粒被噴了出來,嘴上眼上都沾滿了黃沙,雙手支撐着身體緩慢站起身來,抖落身上的沙粒,忽然發現除了戰天劍以外,身上還一道圖印在胳膊上。

“木兒,我們這是在哪啊,我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啊。”

龍淵向腦海裏傳出一縷思想問道,半晌也沒有聽到回答只好放棄。

望着滿天繁星的天空,心中生出一絲落寂,他想聽少女銀鈴般翠耳的笑聲,想起兩個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回到那簡陋而又溫馨的小家結束漂泊的歲月…

癡癡的望着天空耀眼閃爍的繁星,彷彿少女的面孔在天上注視着他一般,爲他祈禱着,乾裂的嘴裏流出一絲淺笑。

想到自己現在回去保護不了自己心愛的少女,守護不了那個簡陋的家,一股倔勁涌上心頭,沒有強大的實力一切都是徒然,一咬牙拍盡身上的沙塵,毅然決然的在一望無垠的沙漠中前行着,所有外力也阻擋不了少年前進的步伐,大步向前。

“唉,什麼時候能喝到水啊!”將腰間的乾坤袋翻了個底朝天,也沒能找出一點能解決**的東西,正當龍淵大失所望的時候,前方一片綠色的樹木映入眼簾,“是沙漠綠洲嗎?”龍淵生出一絲希望,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快速向哪裏奔去,

所過之處都是一深一淺的腳印,即將到達那一片存在於沙漠中綠洲時,卻發現只是一場空,“怎麼可能?難道是我出現幻覺了。”龍淵大失所望…

一座被黃沙掩埋的水井坐落在沙漠上方,龍淵望着眼前的枯井,絕望感籠罩着龍淵的心情,“唉,不會又是幻覺吧,沙漠中竟然有一口水井這可能嗎,雖然已經枯竭,但是在茫茫沙海中打造一口水井簡直就是不現實的事情,”

大口大口喘息着,黃沙呼嘯着向龍淵所在的地方襲來,奇怪的是沒有一點沙粒拍打在龍淵身上,好像被隔離開了,詭異的事情遠不止這些…

咚咚!從那座乾枯的水井中不斷髮出的音響,讓整件事情撲朔迷離,詭異的氛圍蔓延着這片區域,以水井爲中心向四處擴散着。

壯着膽子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向水井邊緣靠近,每走一步龍淵都感覺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挑跳個不停。

當靠近井口時,一塊殘破的石碑被黃沙掩埋露出一角,龍淵小心翼翼的用手將上面殘留的黃沙清理乾淨,八個亙古紀元的古老文字顯現出來,因爲常年被風沙侵蝕的原因,字跡風化太過於嚴重,分辨不出寫的什麼。

一把鐵鏽斑斑的劍緊挨着井口邊緣處,劍身已經生鏽碳化絲絲的鐵鏽味瀰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把劍柄之上殘留着半截手骨,晶瑩剔透散發着強大的生命力,種種詭異的情況令龍淵手足無措。

“木兒!你在不在?在的話你就應一聲,我也好有個底啊。”

“主人怎麼了?有什麼事?木兒醒過來了,有事你張口。”

“你是否能感知這周圍潛在的危險?那塊石碑上寫的八個字是什麼?因爲年代太過久遠,我沒辦法辨別,爲什麼剛纔我想腦海裏遞去信息,你怎麼沒有動靜?怎麼回事啊?”

“呃!這個嘛我也不是很清楚的啦,我感覺不到你的氣息無法與你聯繫了,我也很奇怪呢!”

“我儘量試試看吧,能不能復原,按照老主人輸入的指令應該勉強可以吧。”

“滋波爾修復光線發射!”一抹極爲細小的光線從眉心處切出來,組成部分殘缺的筆畫,無數脈絡交匯在一起,八個帶有沖天血光古老的文字顯露出來,只是龍淵不認識這種奇異的字體,正當他抓耳撓腮苦思時,腦海裏無數海量的字體涌現出來,“木兒這是你乾的?怎麼會有這麼多不同的文字?”

“這個當然簡單嘍,每一個紀元時代,都有屬於自己的文字,屬於自己獨特的一面,正是這樣生生不息源源不斷的演化,才形成現在的文字哦。”

“哦,原來是這樣啊!”

嘴角有些生硬的慢慢讀出來,這八個用鮮血寫成的古老文字,‘七煞現世,血染九天’!“主人你看!還有一行小字呢,在石碑的右下角!”

聽着木靈珠的叫喚,順着它說的方向望去,一行不是很清晰的小字淺印在上面…

“此獸乃天地毀滅者,靠近之人切近不要被迷其心智,” 古老的字句中威嚴的警告,讓人看了感覺頭皮發麻,一道黃色的符紙貼在那口枯井上,殘破不堪不知道存在了多久,密密麻麻的符文還有一起閃爍的光亮,只是在歲月的侵蝕下失去了原有的光澤於能量…

“這枯井到底封印着怎樣的靈獸啊!竟會有如此多人被它殺害,七煞現世,血染九天,還是快離開這裏吧,否則我在交代在這裏了。”

“小子想走可沒那麼容易,只要你放我出去,我可以滿足你任何願望,幫你殺死所有的敵人,我說到做到!”

“看見那副黃色的符紙了嗎,你只要將它弄下來,貼在那把劍上面,然後將那半截手骨扔進井裏就可以了,怎麼樣只要你按我說的做,我會滿足你所有願望,否則你就留下來陪我吧!”

從枯井地底發出的陰森的聲音緩緩的道…

“我最不屑一顧就是別人威脅我,想要我把你放出去門都沒有,我來去自如看你如何束縛住我!”

“呵呵,小鬼那你就試試吧,你是第一個敢這樣對我說話的人,之前這樣的人都被我殺了。”

問丹朱 “雖然我已被封印千年,不過仍有餘力對付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留下來陪我吧!”

咻咻!幾道棕色的靈力從枯井邊緣四溢,形成一層靈力編織的大網將龍淵困在裏面,“小子想活命就照我說的做,我會按照我剛纔說的滿足你所有願望,幫你清除所有阻礙。”

“你做夢,啊啊啊給我破開這鬼東西!”

一股靈力從體內狂噴而出,手握住戰天劍大喝一聲“亮劍式給我破開它!”

嗤嗤!不斷髮出聲響,兩股靈力硬憾在一起,片刻後龍淵因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嘴角劃過一絲血跡。

身體上一道道被鞭打的痕跡觸目驚心,一道道傷口不斷外泄着殷紅的鮮血,整個人變成了血人。

“小子按我說的做,我就將你體內的煞氣收回,否則你必死無疑!”

“休想!”

“小子你還嘴硬啊,看你如何招架,收縮…”

那張靈力網不斷收縮着,被困在裏面的龍淵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束手無策,來自死亡的威脅讓他喘不過氣,只感覺上下眼皮越來越沉重,一點點的合攏着…

“小子只要你按我說的做,我留你一條小命。”

龍淵虛弱的道“有本事就殺了我,否則一切免談!”

“唉,算了我怕你還不成嗎?真搞不懂人類的思想怎麼會那麼複雜,五百年前經過的人類竟然被我嚇死了,這小子膽肥不少啊,我可耗不起了…”

棕色的靈力網漸漸的消散,化爲幾道光注入井底。

“你爲什麼不殺死我?難道還想指着我助你衝破封印嗎?”

“小子實話告訴你,當年我也是被逼無奈迫不得已才殺了那麼多人,被你們人類的強者連手鎮壓在此,不過我殺的那些人都該死,沒有一個好東西,只要你將我放出去,我答應你不傷害你,並且滿足你願望幫你除掉你的敵人怎麼樣?”

“你怎麼知道我有敵人?”

“哈哈,感覺你殺氣很重,小子你身上揹負了太多血債了,只是實力不強否則你早就報仇雪恨了,不用苦苦的埋藏在心中。”

“你是怎麼發現的?”

“小子我知道你是被仇家追殺,纔不得已跳崖來到這裏的吧,你恨你自己保護不了自己心愛之人,毅然決然走上歷練之路,我說的對吧!”

“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那麼清楚我的事情?”

“哈哈別管我是誰,我是能夠幫助你的人,你只要將那道黃符揭了,把劍上的半截手骨扔進井底,催動你的靈力注入石碑就可以。”

龍淵應聲道“好,我答應你不過你要和我簽訂主僕契約,否則免談!”

井底傳來聲音氣急敗壞的道“小子你不要得寸進尺,我饒你一條小命,你還蹬鼻子上臉了,老子好歹也是八階靈獸吧,也妄想和我簽訂契約,你也不看看你幾斤幾兩…”

龍淵一副氣呼呼的模樣道“既然你執意如此,免談!”

猛然間看到胳膊上印着一張圖,龍淵把它揭下來放進腰間的乾坤袋內,小聲嘀咕道“這是什麼東西,希望有用吧…”

井底十幾條玄鐵打造成巨大鐵鏈拴着一個巨大的靈獸,猙獰的面孔散發着滔天的煞氣,已經有幾條鐵鏈被煞氣侵蝕寸斷成幾截,巨大的吼叫聲震耳欲聾,一會變成靈器的模樣一會變成人類的模樣,好像無時無刻在忍受着煎熬…

不斷的掙脫着鐵鏈的束縛,棕色的毛髮上無數符文在不停閃爍,滿身的傷口在不斷溢出棕色的鮮血,一塊塊血肉被一根根銀針插入,忍受着非人的疼痛。

“北斗天罡陣,五名老不死的,今天我七煞麒麟一定能衝破你們的封印!”

“咣噹,咣噹!”劇烈的撞擊聲連綿不絕,七煞麒麟忍受不住北斗天罡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折磨,身上的煞氣愈發濃郁,化身成人後右手少了一截手骨,只留下一道疤痕。

“小子我答應你,只要你放我出去我什麼都答應你!”忍受夠了北斗天罡陣日日夜夜不停的折磨,七煞麒麟終於忍不住說道。

“早點妥協不就好了嗎,浪費我時間。”

旋即龍淵按照七煞麒麟所說的,將那道黃色的符紙揭下,一剎那符紙因爲風化嚴重化爲灰燼。

隨後從那把鐵跡斑斑的劍上取下來半截手骨扔進井底,體內如泉水般涌出的靈力,瘋狂的注入石碑之中,八個血色大字逐漸消散,一道虹光沖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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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鏈被掙斷的響聲在井底響成一片,吼!憤怒的一聲怒吼從七煞麒麟嘴中發出,只見它猛的掙脫鐵鏈的束縛,將日夜折磨它的北斗天罡陣法攪亂,密密麻麻的符文逐漸暗淡下來。

隨後一聲狂笑劃破天際“哈哈!沒想到我還能有衝破封印的一天,截天教等着我的瘋狂報復吧!”

遙遠古老的一座宮殿中,一位白髮蒼蒼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人望着西北方向喃喃的道“唉,該來的總會來,躲也躲不掉,妖孽已經從絕望沙漠中,我五人連手佈下北斗天罡陣中掙脫,封印破碎。

我將詛咒之力注進那半截手骨上,希望能我教爭取一下時間吧,一旦被那妖孽破開詛咒,我教恐怕難逃血洗,那件事情後我教傷及根本五大教主只剩下我一個,大限將至希望我教能夠躲過這一劫吧……”

一位眉丹鳳眼氣宇不凡身穿白色道袍的中年人道“師祖,我教傳承萬年根基深厚,是什麼樣的存在能令師祖都忌憚!”

“重陽有些事你現在還不能知道,好好修行吧,希望你能救我教於爲難之中,千年前的因果報應終於來了……”

“老祖我定我教未來赴湯蹈火至死不辭,望師祖告訴弟子當年發生的事情!”

“重陽,這件事爲師不希望你插手,你只需要好好修煉就行了,爭取踏入乾坤境,好讓我教在千年一次的乾坤試煉會上大放異彩,爲師等着你力挫羣雄,好了你下去吧,爲師一人靜一靜……”

絕望沙漠中…

滔天的煞氣蔓延着半個沙漠,一個如同龐然大物般的靈獸站立那座枯井之上,模樣着實怪異集獅頭、鹿角,虎眼、麋身、龍鱗,牛尾於一身,兩顆巨大的眼睛望着眼前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