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成事兒,賈環十成十的能作出這事來。

只想想那副畫面,林黛玉心裏就忍不住想笑。

若是換個尋日裏英明神武總是端着體面的主兒,放下身段來委曲求全做這事,興許會讓人覺得心酸艱難。

可賈環……

只有滿滿的喜感。

想到他將那些騷韃子們唬的傻不愣登的,帶他回到老巢,結果一把火燒了龍城,林黛玉就覺得特驕傲。

至於光屁股……

這對某人來說,算事嗎?算事嗎?

薛寶釵自不用說,兩人早成了對彼此身體最熟悉的人。

她雖不似某個不害臊的,總喜歡摸來摸去去探索,可也在“不經意間”清楚楚。

因爲事罷後,她還要服侍賈環做清潔,對賈環的身體,自然不陌生。

就連林黛玉和史湘雲二人,雖都還未真的成就好事。

最佳女配的完美翻身記 可某人在她們眼前也早裸過,目的自然不言而喻,禮尚往來嘛……

“你們差不多行了啊!”

賈環覷着眼,笑不止的林黛玉和其她幾個,威脅道:“這是姨媽在這,我得給她老人家面子。不然,真當我不敢打老婆?”

“呸!你敢!”

幾人雖齊齊啐了聲,但也都適可而止,不再嘲笑他了。

主要是薛姨媽也在,確實不大合適。

林黛玉瞅着薛寶釵身上的士子服,笑道:“寶姐姐穿這樣的衣裳,倒也好

薛寶釵笑道:“誰耐煩穿這個?不過是今兒跟着環哥兒出去接我哥哥,爲了方便不得已才穿的。”

林黛玉聞言,本想刺她兩句,可因長輩在,也只能哼哼的笑了兩聲,卻斜眼覷視賈環。

賈環嘿嘿笑道:“日後我都閒着,你若愛出去逛逛,我便帶你去。

大夥兒都一樣,沒的讓一個園子鎖在家裏做什麼。

再好子,了也就習慣了。”

林黛玉聞言,抿嘴一笑,眼睛閃亮。

史湘雲笑道:“琴兒最高興了,她愛出去逛!前兒還同我說,西域多好”

薛寶琴坐在她身旁,模樣乖巧懂事,史湘雲比較喜歡她。

聽史湘雲揭老底兒,她也不惱,只是咯咯笑。

賈環道:“喜歡西域,那下次再同我去就是,反正往後我一年都要去一次。有想去逛的同去!”

薛寶琴臉上的笑容愈燦爛,其她人卻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因爲除了薛寶琴外,誰也不想沿途跋涉幾千裏,去荒漠戈壁上吃沙子……

薛姨媽寶琴道:“這傻丫頭,自小跟着她爹四處走。眼界開了,再讓她守在一處過日子,卻是難爲她了。

不過,也是她的福氣,能尋着環哥兒這般縱着她的。”

薛寶琴聞言羞紅了臉,低下頭,心裏卻甜蜜。

這話不假,這世道,除了一個“不着四六”的賈環外,其他還有誰能縱着她這般“胡鬧”?

越是豪門大宅,家中規矩越大。

一入侯門深似海,尋常時候,連二門都不能輕易出去。

唯恐讓外人,彷彿那就同失節一般。

中,也只露出一截手臂來把脈,臉不能輕易露出。

規矩森嚴。

也只有賈家這裏,有賈環在,才能如此寬容她。

心裏念着,薛寶琴眼神婉柔的環一眼。

這是她自己選的男人!

賈環感受到薛寶琴的目光,轉頭迎了上去,擠眉弄眼。

薛寶琴登時樂不可支。

這纔是最難得的……

薛姨媽在一旁思複雜,想當初,爲了能把薛寶釵嫁給賈環,她不知想了多少法子,使了多少心思。

而且一開始,薛寶釵進門時,還不受賈環的喜歡。

又耗費了好些日子,才解開心結。

再寶琴……

真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不過也好,畢竟是親堂姊妹,日後能相互照應着些。

薛姨媽做了半輩子的當家太太,內宅裏什麼事沒見過?

她又怎會,賈環最寵愛的,依舊是林黛玉。

這個丫頭,真真命好啊……

“環郎……”

一屋子人正吃喝說笑着,忽地,一道身影飛闖入。

衆人大驚,不過待人時,又都鬆了口氣。

她們都認得董明月,雖極少來往,但也不算外人。

薛姨媽滿臉堆笑,招呼董明月落座。

董明月強笑一聲謝過後,環道:“環郎,宮裏出事了。”

賈環聞言,面色微變,道:“生什麼事?”

其他人也都變了臉色,站起身來。

董明月道:“貴妃方纔在鳳藻宮生下一皇子……”

“哎呀!真的?”

薛姨媽聞言喜不勝喜,大聲道。

薛寶釵等人也滿面喜色。

皇帝親子,又有這樣強力的母族,日後少說一個親王跑不掉。

而賈家能有這樣一個外甥,也是強援。

滿堂喜色,只有賈環面色肅然,沉聲道:“可是出了岔子?”

董明月點點頭,道:“皇子落草,卻沒有哭聲。幼娘和幾個年老太醫,都認爲是在孃胎裏受了火毒,成了啞人……”

“老天爺!”

薛姨媽聞言面色煞白,喃喃道。

薛寶釵史湘雲等人臉色都有些難br/>

縱然身份再尊貴,可一個啞巴……怕反而會更艱難。

甚至,連賈元春都要受到牽連,被視爲不祥。

賈環臉色雖然也是一沉,但他總覺得不對勁。

若只是如此,董明月臉色不該那麼難br/>

這件事對賈家自然不算喜事,但董明月與賈元春並無交情,她這般着緊,應該還不至於……

董明月是最明白賈家地位的人之一,她當知道,賈家並不是單純的外戚。

果不其然,就見董明月臉色陰沉的繼續道:“皇子不能聲,幼娘一時也沒法子,畢竟是打孃胎裏帶出來的。

可西府的二太太卻認爲,是幼娘不盡心的緣故,喝罵幼娘。

還說她連環郎你的眼睛都能換,緣何不能治說話?

貴妃得知皇子不能說話後,當時就昏死過去了。

幼娘救醒後,她不言語也不理人。

西府二太太見之,竟魔怔了般,又怪幼娘,還要打她。

好在鏈二.奶奶攔下了她,不過鏈二.奶奶反被抓傷了……”

“這個賤婦!”

賈環勃然大怒,起身就往外走。

“環郎,她們不在宮裏了,皇后也在鳳藻宮,見二太太鬧的太不像,就讓老太太她們先回來了。不過留了幼娘在宮裏……”

董明月緊緊跟在賈環身後,補充道。

賈環身形未頓,步伐往榮國府方向偏去。

……

榮國府,榮慶堂。

賈環尚未入內,就聽到一陣哭聲。

除了王熙鳳的聲音外,還有賈母的。

他帶着董明月大步入內,之所以帶上董明月,是因爲這一次,她不準備再妥協。

“老祖宗……”

堂軟榻上,哭的淚人一般的賈母,賈環眉頭一皺,道:“老祖宗,此事誰也不曾想到,乃天意。

況且,也未必就一定不能治好。

縱然真的不能治好,他貴爲皇子,又有我等母族庇護,也能平安富貴長大。

老祖宗年事已高,何苦這般苦惱?”

說罷,他又在賈母腿上的王熙鳳,道:“二嫂,這是怎麼了?”

賈環只知道,王熙鳳爲了護着公孫羽,被王夫人抓傷了。

卻還不知道被抓傷哪裏……

往日裏活潑之極的王熙鳳,此刻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趴在賈環腿上哭。

“環哥兒……”

賈母傷心之極,也疲憊之極,她道:“環哥兒,沒甚事,你且去忙你的吧。

你大姐姐那裏,有幼娘和太醫不礙事的。”

賈環冷冷瞥了眼木然坐在一旁的王夫人,道:“孫兒並未擔心貴妃,只是擔心老祖宗和二嫂。”

說罷,他大步走上高臺,一把拉起伏在賈母腿上哭泣的王熙鳳,而後瞳孔猛然收縮。

只見王熙鳳美豔的右臉上,五道觸目驚心的抓痕,顯得如此的刺眼駭人。

淚水從紅腫朦朧的眼中落下,又順着臉龐滑落。

只是觸及傷痕時,被淚水中的鹽分,蟄的抽搐的痛……

“嘶!”

賈環倒吸了口冷氣,手伸向一旁的鴛鴦。

鴛鴦瞬間明白賈環的意思,忙從袖兜裏掏出汗巾遞給賈環。

賈環小心輕柔的爲王熙鳳拭去臉上的淚水,不讓它們再流到傷痕處。

可一時間,哪裏又擦的完?

“哼!不知廉恥。”

滿堂人都沒說話,都,賈環這般做,只是真心的關心自己的二嫂。

唯有王夫人,今日也許受到的打擊和刺激太大,有些失心瘋了,竟說出這樣的話來。

此言一出,榮慶堂上的明白人心裏紛紛一沉,暗道不好。

賈母更是變了臉色,就要去抓住賈環,不讓他衝動。

可是莫說她年老體衰,縱然她年輕三十歲,也捉不住暴怒下的賈環。

“啪!”

冷少的第三任新娘 一記響亮之極的耳光,震驚了所有人。

而從椅子上翻倒下去,趴在地上嘴角滴血的王夫人,更是讓人忘了言語。

再怎麼說,王夫人也是賈環曾經的嫡母。

縱然賈環出繼到寧國府,可王夫人依舊是他名義上的二叔母。

長者爲尊,孝道如天。

在這樣的時代中,掌捆一個婦道長輩……

驚世駭俗!

莫說其他人,連王熙鳳都震驚了,怔怔的環。

“明月,派人送這個瘋婦去後面庵堂,嚴加我不想再……”

賈環冷聲道。

董明月只拍了拍手,門外就進來兩個身着青衣的女孩子,身形幹練。

這些能在賈家內宅裏安身的女孩子,大多都是當年董明月爲白蓮教聖女時,收的奉教侍女,多爲孤女。

和董明月一同長大,最是忠心。

“環哥兒!”

賈母這才反應過來,大哭的喚了聲,道:“不能啊,她是你大姐姐和寶玉的娘啊!”

董明月環,其她人也都環,但賈環一言不。

董明月自不會聽從賈母的話,輕輕一擺手,兩個青隼干將,押着王夫人便離去了。

在兩個自幼從武的高手手下,王夫人別說掙扎,連話都說不出口。

只是用怨毒森狠的目光,環,甚至是每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