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心怡的臉頓時燒得厲害,頭低下來。

堂堂一個女總裁,美麗高冷,何曾過這麼尷尬的話。

要不是三個月時間太長,怕他出去亂來,她才懶得理他。

「怎麼幫?」葉雄明知故問。

「還裝是不是,不理你了。」

楊心怡哼一聲,跑上去睡覺不理他。

葉雄跟著鑽進被窩,摟著熟悉的身體,聞著熟悉的味道,兩人相擁睡去。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一個星期過去。

這陣子,葉雄每天都陪著老婆,閑的時候練功,難得過上安靜的日子。

離門派選拔日子越來越近,他的心越來越沉重。

終於,又到離別的日子。

這天晚上,楊心怡正在樓上洗澡,唐寧穿著睡衣,一屁股坐到葉雄身邊,雙目瞪著他:「我聽表姐,你明天又要離開,是不是真的?」(未完待續。。) 「明天有事情要出差辦一下。」葉雄回道。

「表姐夫,你乍就這麼狠心,才回來多久,又要出差,你知道你不在這段時間,表姐多寂寞嗎?」唐寧怒氣沖沖地。

「不就是出差嘛,那個男了不出差,整天呆在家裡什麼什麼?」葉雄反駁。

「現在情況不一樣,你要當爸爸了,現在是表姐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就不能把那些任務推了嗎?你現在錢有了,花之不盡,情人也有了,表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還瞎忙什麼?

「我答應一個人,要去救他。」

「什麼人,男的還是女的,不會又是什麼情人吧?」

「煩不煩,心怡都沒什麼,你哪來那麼多廢話?」

葉雄聽她羅嗦不停,忍不住發火了。

唐寧臉色頓時就變了,怔怔地望著他,飽滿的胸脯劇激起伏,顯示著內心激動。她的嘴翹了起來,都快翹到鼻子上了,一汪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那模樣,不出的委屈。

葉雄明知她這架勢,有八成是裝出來的,但還是忍不住心軟。

對於姨子,姐夫天生就有疼惜心理,這自古以來就是這樣,況且還是這麼漂亮的姨子。

「好了,表姐夫錯了,不該罵你。」葉雄心疼之下,陪笑道:「你不是一直想買輛車子,我轉錢給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不限價。」

「這可是你的,不是我逼你的哦。」

唐寧抽出桌面上的紙巾,擦了下眼睛,問:「這次要去多久?」

「我會儘快回來,誰讓家裡有這麼好的老婆,還有這麼愛哭鼻子愛撤嬌的姨子,我怎麼捨得你們。」葉雄笑道。

花之雙翼 「誰愛哭鼻子,我這不是替表姐不值嗎,她那麼好的女人,偏偏被你這混蛋騙了,每晚獨守空房,我看著心酸。」唐寧不甘心地道。

「在愛情的領域,沒有騙不騙,我愛她,她愛我,這就夠了。」

「我覺得愛一個人,就要在身邊一直陪著她,嘴上愛有什麼用,行動才是最實際的。」唐寧不同意葉雄觀。

「年紀,連戀愛都沒談過,懂什麼愛?」葉雄笑道。

「誰我不懂,只是本姐眼界高,一般人入不了法眼而已。」 哈利波特之臥底 唐寧一副高傲的模樣。「本姐如果開口,大把男人在等著追本姐。」

唐寧倒不是吹噓,她確實有自己的本錢。

不其它,單單是年輕漂亮這方面,就秒殺多少女人。

面若桃花,身材豐滿,年輕,童顏,******島國那些最著名的女優跟她一比,也要遜色幾分。

如果穿上校服,更是讓男人瘋狂。

不知道為什麼,葉雄腦海突然想起媒國這次任務,老邦尼居然跟自己老婆的妹妹發生關係,還生下一個兒子,差落得妻離女散的下場。

活生生的亂綸現實,給葉雄敲響一個警鐘,哪怕他有任何想法,也只能在心裡yy,絕對不能踏雷池一步。

「表姐夫,你看什麼?」

唐寧拉著睡衣,擋住自己果露的修長大白腿,彷彿猜到葉雄的想法似的,哼哼道:「別起什麼壞念頭,要是讓表姐知道,你就死定了。」

「我先上樓陪陪你表姐。」

葉雄站了起來,離開了。

他畢竟是個男人,看太多香艷的情景,只會更讓自己想入非非。

為了不讓自己起壞念頭,最好的辦法就是,眼不見為乾淨。

望著他的背影,唐寧的嘴不停地抽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葉雄回公司,讓何夢姬轉三百萬給唐寧,她愛買什麼車就買什麼車。

交待一些基本事情之後,葉雄這才離開。

安樂兒本想跟著去,考慮到這一次葉雄要面對的是古武高手,安樂兒這種實力太不夠看了,所以他拒絕了。

前往西北的火車上。

葉雄坐在車廂里,閉目養神。

逍遙派所在的地方太偏僻,最近的機場離那裡還有好幾百公里,只能坐火車去。

相比坐飛機的人,坐火車的平民居多,大多數都是窮人,車廂里到處都是煙味汗味庸俗的味道,讓葉雄有些熟悉的感覺。

這樣的生活,他過得多了。

但有很多人不習慣,譬如他前面座位上一對青年的情侶,始終捂住嘴巴。那女的一直在咒罵著,指桑罵槐著站在他身邊的一名農民工。

契約首席:乖乖過來讓我愛 農民工為了便宜,買的是站票,自然是有地方就站。

開始那農民工還在忍著,被罵幾次之後,終於忍不住反駁起來,罵那女的是婊,穿得比站街女還開放,像**的。這樣一來,女的男朋友就不高興了,女朋友被罵成這樣,他不站出來,以後還怎麼跟你拍拖?

很快那男子跟農民工吵起來,到後來開始動手,兩人扭打起來,雙雙滾到地上。

葉雄懶得去理,世界上閑雜事情多了去,他哪管得著那麼多。

正在這時候,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原本在地上扭打的兩名男子突然不動了,好事的人走過去,將手放到他們鼻息之下探了一下,突然尖叫起來。

「死了,沒氣了。」探氣的男子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圍亂成一團,很多人尖叫起來,一時之間車廂之內大亂。

葉雄眼尖,發現兩名男子身上飛射出一道紅影,赫然是條蜈蚣。

蜈蚣速度太快,加上現場人多,根本就沒人看出來。

很快乘警就來了,走到兩人面前,仔細查了一遍,但是他們查了半天,愣是沒查出半問題,兩名乘客已經死翹翹了。

最後沒有辦法,乘警只好到下一站,再想辦法。

轉眼之間,下一站就到了,早就接到報警的警察一涌而上,把這節車廂所有人都控制住了,不讓任何一個人走。

人命大事,怎麼能讓人就這麼走了。

但是警察查來查去,還是什麼都查不出來,連死因都不清楚,無奈之下,只好把所有人都給放了。

葉雄跟著人群下車,目光鎖定在一個二十五六歲,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身上。

剛才那條蜈蚣,就是這男子操縱的,如果他猜得不錯,那蜈蚣是下毒。

這男子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會如此神秘莫測的毒術,對方只不過是兩名普通人,他為什麼要下如此狠毒的手段,要將人置於死地?

葉雄在考慮著,要不要跟上去看看這男子是何方神聖。

正在這時候,兩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他視線之中。(未完待續。。) 柳晴跟段成安從另外一節車廂下來,兩人剛下車,目光就緊緊盯著那黑衣男子,眼神之中爆發出強烈的憤怒。

葉雄心念一動,遠遠跟在後面。

黑衣男子不緊不慢,走出站台,西北這一帶人煙較少,走得差不多的時候,已經沒見幾個人影了。

走進一片樹林,黑衣男子停了下來,轉身冷冷道:「跟蹤我這麼久,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冷酷總裁獨寵迷糊小嬌妻 段成安跟柳晴飛身落到他面前,站在十米之外,一臉提防地盯著他。

「毒公子,今天我們就要為那些被你練毒害死人的報仇。」

段成安指著黑衣男子,憤怒地吼道。

「就憑你們兩個?」

黑衣男子哈哈大笑,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一輪,最後落到柳晴凸凹有致的身體上,眼神之中滿是邪笑:「傳聞逍遙派有名年輕的女弟子叫做柳晴,有些姿色,就是你吧,嘖嘖,還不錯,可以玩一晚。」

柳晴氣得杏目圓瞪,傳聞毒門少主是個心狠心辣又好色的人物,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毒公子,你好歹也是古門派的人,居然對凡人下毒,還是不是人?」柳晴怒喝。

「他們那麼吵,你們不覺得煩嗎?」毒公子邪笑。

「古武門派有約定,不能濫殺凡人,你不但殺人,還拿凡人煉毒,今天我們就要替天行道,把你給滅了。」柳晴軟劍一指。

「既然你們送死,就別怪我不手下留情。」

毒公子陰笑起來,手中一甩,兩道紅影朝兩人飛射而去。

「師兄,心。」

柳晴揮起劍,將毒蜈蚣噼成兩斷。

「千萬別觸碰他的身上,心著了他的道。」

段成安一掌將毒蜈蚣擊碎,沖了下去。

柳晴劍光一指,刺向毒公子,逍遙派兩大青年高手,頓時跟毒公子戰起來。

葉雄躲在一株樹后,靜觀其變。

這名叫毒公子的男子如此殘忍,連凡人都殺,連段成安這麼老實的人都對他深惡痛絕,明這傢伙委實不是好人,最好師兄師姐把他給殺了。

很快他就傻眼了,柳晴跟段成安聯手,不但打不贏他,很快還落在下風。

自家爺們自家疼 毒公子雖然壞到骨子裡,但是一身功夫不是蓋的,時不時放出幾條毒蜈蚣,幾隻毒蟲,頓時就將段成安跟柳晴逼得手忙腳亂。看他風輕雲淡的模樣,似乎還沒出全力。

好厲害的人物,再這樣下去,師姐師兄肯定要完蛋。

葉雄開始頭疼了,就算他現在上去,三人聯手也未必是毒公子的對手,那貨全身是毒,萬一不心被他的毒蜈蚣咬一下,那就死翹翹了。

葉雄不是段成安,腦子一根筋,沒把握的事情他可不會做。

除非能偷襲,把這個傢伙打傷。

葉雄眼珠子骨碌碌地轉著,頓時想出一個辦法,只能兵行險著了。

他整個人如同大鵬展翅,落到三人之中,狠狠一拳朝段成安擊去。

天雷拳一出,帶著澎湃的力量,將段成安震飛出去。

「師弟,你幹什麼?」

段成安被葉雄一拳偷襲,震得氣血翻滾,當下又氣又怒。

「姓葉的,你這個混蛋,居然助紂為虐,二師伯傻了眼才會收你這個弟子。」

柳晴沒想到葉雄會幫著毒公子對付自己,頓時氣得大罵。

毒公子罷手,奇怪地望著突然出現的男子,三角眼如蛇一樣盯著葉雄。

眼睛是通往心靈的窗戶,單單這一個眼神,葉雄就知道這毒公子絕對是個精明狡猾的主,絕對沒那麼好騙。

「師姐,你知道我此行是什麼目的嗎?」葉雄突然問。

「參加逍遙派的門派大比。」柳晴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那你,如果你跟段師兄都不能參加門派大比,我進入前三的機會有多大?」葉雄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段成安氣得渾身顫抖,他沒想到葉雄會出這樣的話。

「姓葉的,逍遙派門風純樸,比武全靠實力,像你這種無恥的人,根本不配成為門派的弟子,我一定會稟明掌門,剝奪你的參賽資格。」段成安怒道。

「就怕你沒這個機會去稟報。」葉雄目光落到毒公子身上,道:「這位兄弟,麻煩你對付段成安,至於師姐,就交給我了。」

毒公子雙手抱胸,冷笑:「我為什麼要幫你,憑什麼相信你不是在演戲給我看?」

好傢夥,果然是個人精。

「我師傅龍百川被逍遙派囚禁在後山十幾年,恐怕你也聽這事了吧,我這次上逍遙派,就是想進入門派大比前三,只要進了前三,就可以向掌門提一個不算過份的要求。只要我進了前三,就可以把師傅救出來,如果他們兩個不能參賽,我就穩進前三,你覺得我會傻到幫他們嗎?」葉雄解釋道。

「你是龍百川的弟子?」毒公子沉默了片刻,繼續問道:「龍百川被關了二十年,他是怎麼收你做徒弟,教你武功的?」

「我師傅每隔五年,有一次機會下山,他就是在那幾天收我為徒弟的。」

葉雄完之後,話題一轉:「毒公子,如果你不幫我,那我只好幫他們對付你,想必在他們心裡,殺人如麻的你,比我這個背信氣義的人威脅更大吧?」

毒公子眼珠子骨碌碌轉著,在想著葉雄的話,這筆交易自己一都不吃虧,不定到時候可以一舉把三人全殺了。

「好,就這麼定了。」

毒公子正想出手對付段成安,正在這時候,葉雄突然喊道:「慢著。」

「又怎麼了?」

「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段成安問。

「柳晴是我的。」葉雄面不改色地。

「姓葉的,你這個無恥的淫賊,我真恨上次沒有一劍將你殺了。」柳晴氣得渾身發抖。

她一直以為,這個傢伙只是好色無恥,內心還是好的,她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無恥到這種地步,為一己私慾連同門師兄都下毒手,簡直就是萬惡不作。

「師姐,還次得上次在江上大戰,你濕身的事情嗎?從那時候開始,師弟我可是對你念念不忘,你那紅色的內衣,一直環繞在我腦海里。」葉雄淫蕩地笑起來。

毒公子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原來是同道中人,兄弟不奪人所好,既然這樣,柳晴就讓給你,本公子女人多得是,不差她這麼一個。」

葉雄一拳擊向柳晴,嘴角帶著壞笑:「師姐,上次勝負未分,咱們好好乾一場。」

聽他這麼**的話,柳晴氣得渾身發抖,軟劍狠狠地刺過來。

「淫賊,我一定要殺了你。」柳晴殺氣騰騰。(未完待續。。) 毒公子見狀,輕飄飄一掌朝段成安擊去,掌風帶著一鼓腥臭味,雙手瞬間變成墨綠色,看起來十分恐怖。

段成安暗暗心驚,下山的時候,師傅交待過他跟柳晴,如果遇上毒門的人,要千萬心,別中了道。剛才在火車上,他們認出毒公子,知道他是毒門第一青年高手,本來想避,沒想到毒公子公然毒死凡人,兩人氣不過才準備替天行道,現在他們才知道自己太天真了,除非大師兄飛虎親自出手,才有可能跟他有一戰之力。

此刻不是多想的時候,段安施展逍遙掌,迎了上去。

二對二,大戰起來。

葉雄實力跟柳晴在伯仲之間,但段成安跟毒公子差遠了。

不到五分鐘,段安就連連連遇險,身上受了不的傷。

柳晴十分焦急,她被葉雄纏著,根本沒有機會過去幫忙,哪怕過去幫忙也沒用,毒公子實力太高,還擅長毒術,她過去只會送死。

葉雄心裡暗暗心急,但是沒有絲毫辦法,他有些後悔兵行險著,如果剛才出手就站在柳晴這邊,以三人聯手,應該還有一戰之力。

最好的辦法,莫過於裝作看不見,眼不見為乾淨,反正柳晴跟段成安死了,對他的好處更大,偏偏他過不了內心那一關,又想救人又想耍手段,結果落得現在這種尷尬的場面。

只聽聞砰的一聲,段成安被狠狠一掌拍飛,撞斷兩株大樹,掉下來的時候只剩半條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