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喝光杯中的茶水,隨後問:“那個,司徒先生,其實我還有一些疑惑的地方,想要問問你。”

司徒先生看着我,嘴上露出笑容:“就知道你沒安什麼好心,我說怎麼突然就要敬我茶呢。”

“咳咳。”目的被司徒先生識破,我咳嗽了一聲,掩飾了一下我的尷尬,隨後問:“司徒先生,我想請問一下您,關於通天教,您知道多少呢,關於那個神無雙,您又知道多少?能告訴我嗎?”

司徒先生原本拿着茶杯的手竟然抖了一下,灑出了不少的茶水。

我心裏不由暗自有些疑惑,司徒先生也算是本領通天的人,不至於聽到通天教和神無雙就會這樣吧?

司徒先生看到我模樣,笑道:“讓你見笑了,對這通天教,我瞭解應該比其他人,稍微要多那麼一點點,但也有限,畢竟通天教太過神祕。”

我一聽,頓時高興起來,一開始邀請司徒先生,詢問通天教的事,也只是抱着試一試的態度,沒想到司徒先生還真的知道。

司徒先生問:“你想知道通天教什麼方面的東西?”

“任何東西都行。”我道:“我們一邊喝茶一邊聊。”

艾唐唐說:“你倆聊,我在這裏面無聊得很,去找晴子玩會。”

“你小心點,別被嶗山那些道士當成妖怪給抓了。”我喊道。

“知道了。”

艾唐唐說完,就離開了屋子裏。

此時屋內只剩下我和司徒先生兩人。

司徒先生喝了一口茶水,說:“說起這通天教,可謂是作惡多端。”

“作惡多端?”我楞了下,問:“我聽別人說,通天教一直很低調的。”

“隱藏得好罷了,外人都不知道通天教的隱祕之事。”司徒先生道:“通天教暗地裏,做過的那些邪煞之事,數不勝數,害死的人,也是極多。”

“這方面,我就不多說了,也沒什麼意義,神無雙大約是明朝時期出現,出現後,便暗地凝聚力量,不過卻極少收徒。”

“據我瞭解,他一共收了五個徒弟。”

“排名最末的徒弟,趙雅紫,這個你肯定很熟悉,實際上,說出來恐怕你不相信,神無雙當初收趙雅紫爲徒,好像就是爲了羅方。”

我驚訝的問:“爲了羅方?”

司徒先生微微點頭:“沒錯,他好像收趙雅紫爲徒,其實就是爲了控制羅方,可結果卻沒能成功。”

“排名第四的徒弟,張保歡,已經死了,就不多提他。”

“第三的是鍾長樹,你在白玉京中應該已經見過,不過這人很容易衝動,成不了大事。”司徒先生微微搖頭。

“而這第二的,則是神無雙千年前收的徒弟,一直以來,身份都很神祕,即便是我,也不清楚。”

“第一的,我也不知道。”司徒先生露出苦笑:“雖然我能探查到一些通天教的事,但這大弟子和二弟子的身份,卻一直是通天教的最高機密,無論我如何查探,都沒辦法查到。”

我聽到這,點頭問:“那你知道通天教究竟想幹什麼嗎?” 武裝直升飛機一路開到了郊外的軍事基地后,阿寬下了飛機便開著一輛路虎來到了許曜的面前。

「許先生,我送你和張小姐一起回去吧?」

許曜轉過身來對張芸說道:「今天你在台上的表演我看過了,跳得很精彩,認人眼前一亮。」

得到了表揚后的張芸笑眯著點了點頭,如同月牙般的如絲眉眼看著許曜。

國民老公的一億寶妻 「許曜學長喜歡就好。」

「我一會還要去找梁將軍談一談事情,你先回去休息吧?」許曜來到這裡自然有他的目的,故不可能讓張芸也跟著前往。

「那……那我就先回去了,我還沒有吃晚餐呢。今天就給你放假一天,我自己出去買吃的吧。」看到許曜有私事處理,她也不強求跟隨,便也上了車有些不舍的看著許曜。

「可別太晚回去,要是我睡著了,可就沒人給你開門了。」

「好的,我知道了。」

許曜微笑著向她揮了揮手。

隨後阿寬便開車護送張芸回去,一身軍裝的梁霜則是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怎麼?捨不得你的小女朋友?」

許曜無奈道:「她真不是我女朋友。我說了她只是我的學妹而已。」

「還說不是你女朋友,從她的眼神我就看出來了。那個女生肯定對你有意思,可別做渣男喲。」梁霜有意無意的拿著手槍在許曜的腰間頂了頂。

嚇得許曜直起了腰杆子:「不會不會,我只把她當做我的妹妹而已。而且她對我有恩,我當然不可能做出什麼忘恩負義的事情。」

「好吧,那麼你是要找我的父親嗎?」到許曜突然變得乖巧,梁霜也就不逗他了,開始談起了正事。

「之前有一個傭兵組織追殺我,我曾經將他們的一個重要隊員活捉了,交給你們梁家處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從他的身上得到什麼消息。」

許曜口中所說的正是沙鷹,上一次沙鷹設下陷阱包圍自己,反被自己給滅殺,沙鷹本人也被許曜一針廢了。隨後交給了阿寬來將他帶走,今日許曜就是想要來了解了解,自己的敵人究竟是什麼存在。

隨後許曜便跟著梁霜,一路穿過了各個關卡,厚重的合金大門在梁霜的帶領下一一解除禁制。這個防衛森嚴的軍事基地,不知道遍布了多少陷阱和防衛系統,在打開了最後一道防護門時,兩個衛兵正拿著手中的衝鋒槍守衛在司令室。

兩個衛兵看到梁霜後放下了架起的槍,朝著梁霜敬了一禮。

梁霜則是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張卡,在司令室的門前一刷。司令室的大門便緩緩的打開了,裡邊正是一座寬寬大大的辦公室。

這辦公室就如同圖書館一樣,周圍兩邊都布滿了圖書。而梁飛英正坐在走廊中間的辦公桌上,看到許曜的時候,他居然親自站了起來朝許曜走去。

「許醫生今天能有空來這裡坐一坐,真是讓我十分開心啊!」

雖然已經是夜晚十點,但梁飛英還是精力十足,一雙銳利的眼睛如同雄鷹一般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他的這幅兇惡的扮相早就已經習慣了,現在笑起來也是一副兇惡的樣子。

在梁飛英的盛情邀請下,許曜坐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與他面對面的交流。

「霜兒,還愣著幹什麼快去給許先生倒杯茶。」

原本梁霜與許曜年齡相仿,是不打算招待許曜的。聽到自己的父親下了命令,她也就只能翻白眼極不情願的幫許曜泡茶。

梁飛英樂呵呵的看著許曜,彷彿在看什麼大寶貝一般。 黑道老公強悍妻 盯得許曜有些不自在。

「許醫生今日來找我,想要問的估計就是那伙傭兵團的事情吧?」

「正是。」許曜回答。

穿越之炮灰在九零年代 「就是那些傭兵團的資料,你大可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梁飛英丟出了一份文件,許曜拿起一看,這就對獵鷹這個組織有了一定的認識。

之前追殺自己的人,是獵鷹組織的一個代號為沙鷹的幹部。沙鷹是獵鷹組織中有一定的資歷身手十分了得的傭兵,常年在中國邊境做一些毒品活動。 韓娛之勛 沒想到這次居然接了任務來到江陵市暗殺許曜,卻不料被許曜反殺。

「這個人,有點東西啊。」許曜繼續往下翻頁,便看到這個名為沙鷹的頭目此前就依靠著自己拿卑鄙的手段,殺害過不少邊防戰士和緝毒刑警。

自己這一次將他給制服,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繼續往下翻就看到裡面的資料開始介紹獵鷹這個組織。獵鷹是一個遊走在國際間,在各個國家都有連線的龐大組織。他們的宗旨就是為錢而行動,只要給他們足夠的錢,他們就能夠做任何的事情。

其中涉及的交易甚至包括人口販賣、人體器官販賣、挑起戰爭、恐怖事端等,可以說是一個性質極為惡劣的傭兵組織。

看到許曜放下了資料,梁飛英又繼續說道:「他們一直在各個國家搞事情,之前他們也經常騷擾華夏的邊境。令人沒想到的是,這次他們居然明目張胆的潛入境內!」

「按理來說邊境的防禦應該十分牢固,這幾天我們聯合其他軍隊在邊防上進行大搜查。就是希望能夠找到他們的行蹤。」

聽聞許曜點了點頭:「如此就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不麻煩,保衛國家是我們的職責,也是我們的責任。只是這個家那麼大,偶爾也會竄出幾隻小老鼠。不過放心吧,他們在華夏掀不起什麼波瀾,只要發現他們的蹤影,我們會毫不猶豫的立即格殺!」

梁飛英的語氣堅決而強硬,吞吐中帶有一絲鏗鏘之勢。不將自己保衛國家的決心和意志說出,以此來提醒自己時刻不忘初心!

許曜對於梁飛英的這份愛國之心也深受感動,這位被人稱為「蒼狼將軍」的人果然有著與他身份相匹配的氣魄。

「好!若是有什麼需要我許曜幫忙的,我必定義不容辭!」

「哈哈哈!許醫生果然是個爽快人啊!」

一語至此梁飛英拍著許曜的肩膀放聲大笑起來,兩人相差了三十多歲看起來卻如同忘年交的好友一般相視大笑。

笑罷,梁飛英話鋒一轉,嚴肅的問道:「對了,許醫生,你可有聽說過華夏古武術嗎?」 司徒先生聽完,眉頭緊皺,過了半響,才緩緩道:“沒聽說過。△,”

“真的嗎。”我嘆了口氣,心裏略感遺憾。

司徒先生說:“不過我倒是知道,通天教一直在準備對付你。”

我發愁說:“這個其實我聽說過了,你說我這一窮二白,就是個蓮藕化身,最值錢的就是我的青鸞火鳳了吧,但以神無雙的實力,估摸着也看不上啊,他究竟圖我個啥啊。”

司徒先生笑呵呵的道:“別想這麼多了,是福不是禍,不管什麼事情,船到橋頭自然直,對吧?”

“也對。”

聊完後,司徒先生站了起來說:“我先去休息了,會議就在明天開始。”

“對了司徒先生,你說這次,需要我們動手嗎?”我問:“你說,羅方能不能衝破黑甲軍呢?”

司徒先生停下腳步,回頭說:“做好準備吧,這一次,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麼簡單,黑甲軍固然強,但我算到,這次,絕對是一場浩劫。”

“是不是陽間的浩劫我不清楚,但對於我們來說,絕對算是。”

說完,司徒先生走出了屋子,我看着他的背影,細細回味着他的話,浩劫?

我一個人在屋子裏,細想着之前司徒先生所說的話,他告訴我的這些,好像說了半天,也沒有什麼線索一樣。

我躺在牀上發愁,思索着之前司徒先生所說的話。

更讓我此時糾結的一個問題是,如果真的到了我和羅方刀戎相見的時候,我真的有勇氣殺了他嗎?

我擡起手,看着雙手。

我發愁了很久,心中也一直沒有答案,或許我真的不會動手殺了羅方,也下不去手。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跟艾唐唐起牀,穿戴好了衣服。

此時也有嶗山的道士,送早餐進來。

當然,並不是所有來的人都有別人送早餐的待遇,更多的人是前往嶗山的食堂吃,只有住在我們這個院子裏面的人,纔會有人送早餐。

送早餐的小道士看起來十三四歲,放下後,就說:“兩位前輩,掌門讓我告訴你們,進入上午九點,在我們嶗山的正殿開會。”

“恩,麻煩小兄弟了。”我點點頭。

這個小道士離開後,我跟艾唐唐吃起了飯。

艾唐唐不由撇嘴:“這飯菜也忒難吃了。”

我一聽,就笑着說:“這話你給我說了沒用,得跟孫小鵬他說。”

艾唐唐其他方面都很好,就是對吃的很挑剔。

我和艾唐唐吃完早餐後,便在嶗山派到處閒逛了一陣。

昨天孫小鵬也讓人送了兩塊玉佩過來,這兩塊玉佩在嶗山便是貴客的標誌。

除了少數幾處禁地之外,嶗山任何地方,我倆都能去。

一直閒逛到十點,我倆才前往正殿。

嶗山的正殿自然是裝不下這麼多人。

實際上,並不是在正殿開會,而是在正殿外面的那個廣場上,此時廣場上擺放着四個長桌。

四個長桌的主座,各自坐着孫小鵬,雲海老大,司徒先生和胡三太爺。

孫小鵬跟雲海老大是嶗山跟龍隱寺的掌門和住持,是陽間正道的正統,而司徒先生代表的則是閒散的陰陽先生,獵妖師,以及背後的獵魔組織。

至於胡三太爺那一桌,則是邪教,妖怪。

這四人都面色嚴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即便是孫小鵬也是繃緊了一張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嚴肅。

四條長桌,此時都快坐滿了人,加起來估計得有一百多人。

這一百多人,大多數是民間厲害的陰陽先生,獵妖師,又或者是什麼妖怪,邪教高手。

我跟艾唐唐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後,此時,孫小鵬站了起來,拱手說:“今日我嶗山宴請各位光臨鄙派,各位肯賞臉,真是讓我嶗山蓬蓽生輝。”

“廢話我也不說了,相比大家都聽說過魔界的魔君,要帶兵攻打陽間的事情,這次邀請大家來這裏,就是一起商討出一個對策,如果魔君真的從黑甲軍中突破重圍,來到陽間,我們又該佈置多少人,誰領隊去迎戰,這都得商討出一個結果。”

此時,胡三太爺那桌站起來一個人,我一看,正是缺月組織的程虎,他大聲的說:“孫小鵬,你別揣着明白裝糊塗,誰不知道那魔君是你和雲海老禿驢的結拜兄弟,說不定就是你們勾結的魔君呢?”

“我幹你大爺,程虎,你小子來我嶗山還這麼囂張,老子今天弄死你。”

孫小鵬頓時激動起來,脫下鞋就朝着程虎丟了過去,程虎往旁邊一躲,大聲的說:“嶗山邀請我來,我代表缺月過來,是給你們嶗山面子,不是給你孫小鵬面子,你今天想趕我走,那我就走唄!”

“行了!”此時雲海老大站了起來,撇了一眼程虎:“程虎,在場的諸位也都知道你和孫小鵬之間有私人恩怨,今天我們在這裏不是聚在一起吵架的,是要商議出關於如何對付魔君的辦法的!”

“你以爲等魔族重新回到陽間,你們缺月的日子能舒服多少?”雲海老大說完,坐了下去。

程虎眼神中雖然有些不爽,但也坐了下去。

“我有話說。”此時,司徒先生站了起來。

“這一次,恐怕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麼簡單。”司徒先生掃視了一眼衆人,道:“我知道其中有不少人,想着,有黑甲軍當着,魔君折騰不出什麼幺蛾子。”

“但我前段時間,掐指算過一卦,這一次,並沒有大家想的這麼簡單,這次,是我們陽間的一次浩劫,還希望大家都認真對待一些。”

司徒先生顯然比孫小鵬受到在場衆人尊重多一些。

之前孫小鵬說話的時候,在場的諸人,很多都流露出不屑的神情,但司徒先生的話,卻讓一個個眉頭緊皺了起來。

程虎站起來說:“司徒先生,你的本事厲害,大家都知道,可黑甲軍,也鎮壓魔界千年,照你這樣說,魔君能打敗黑甲軍?”

“誰說非要打敗黑甲軍,才能帶着魔族的軍隊出來?”司徒先生道。

【ps:大家繼續猜吧,神無雙的大弟子和二弟子是誰,這兩個人都已經在書中出現過了。】 「華夏古武術?」聽到這個詞許曜心中有些異動,古武他確實是知道。

他以前一直用來鍛煉身體的五禽戲,就是來自於華夏古拳法之一。但是這個五禽戲只能用於強身健體,自保有餘後勁不足,關鍵時刻還沒有一雙好腿逃跑來得快。

但是從玉真子的記憶之中,需要的腦海里記載著多達十個門派的古武術,古太極、古八極、甚至是少林拳、棍術、七傷拳。

這些拳法跟現在改良過後的群法都不一樣,以前的這些拳法被列為殺人拳!換句話說,在那個行走江湖的年代,能夠擁有一門極好的武藝,就足夠行走江湖了。

只不過這些拳法在和平年代早就已經被改良為,強身健體修行所用武術。早在一些年裡,擁有殺人武術的拳師都被政府認定為危險人物而管制了起來。

這些東西許曜的腦子裡都有印象,自己所使用的戰術,也是能夠將體內的真氣引入古武術之中,使其威力倍增的戰鬥方式。

梁飛英看到許曜久久沒有說話,眼神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揮了揮手說道:「霜兒,你先下去吧。」

梁霜本來還想聽聽他們對古武術有何見解,看到自己父親下令她有些不甘心的仍舊站在原地。

「下去!」

「好吧。」直到梁飛英再次重複一遍,梁霜才不滿的離開了書房。

此時許曜也才剛回過神來。

梁飛英看了一眼關上的門,隨後神秘兮兮的拉低了聲音:「現在這裡就你我二人,看許曜先生的樣子,應該是有了解的吧?」

「你不願意說,其實我們也不強求。因為我知道一般能擁有古武的都是從組上流傳至今的家族,不會隨便對外人透露自己家族的東西。況且,就算你真的擁有古武術,我們也不會要求你交出秘籍,或者將你管制起來。」

其實許曜並不是不願意說,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比較自己對於古武的記憶,大多都來自於玉真子。

年少時期的玉真子是個武痴,曾經以一人挑翻過當時江湖上的好幾大門派。不僅是站在修真界的巔峰,更是站在武道的巔峰。正是因為自己得罪的人太多,才會在飛升時遭遇暗算,甚至於靈魂都被束縛在醫院,但也因此學了百年的醫術。

現在從梁飛英跟自己的對話來看,這個蒼狼將軍是認定了自己會古武術。

「我有一個問題,你是怎麼看出來我會古武術的?」

穿越女的星際生活 梁飛英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這份關於沙鷹的資料:「上一次你去找阿寬處理事情的時候,敵人的五十多個傭兵埋伏你全都被你反殺。這個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你到底會不會。」

「再加上,上一次阿寬要對你動手的時候,你卻輕鬆的把他制服。要知道我的手下,可都不是省油的燈,就算是同級別的MMA冠軍,都不一定能在阿寬的手下討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