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侯在他還是將軍的時候,就使用韜光養晦的計謀,將自己的野心悄悄的藏起來,然後等自己的實力達到天仙中期後,立即在王爺的支持下向平安侯開戰,然後達到了取而代之的目的。

聽到秦巖這樣說,建安侯咬牙切齒的在心中暗想: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古人誠不欺我,不過韋鯤鵬而已太小瞧我了,我如果那麼容易就被他殺了,那顯得我也太無能了。

想到這裏,建安侯伸手一招拿出一件法器,這件法器上面雕刻着古樸的花紋,一看就知道歷盡了萬年滄桑,上面那屬於洪荒的氣息更是撲面而來。

秦巖一眼就看出來這件法器非比尋常。

“韋鯤鵬,你知道這是什麼法器嗎?我告訴你,這件法器是我當年殺掉平安侯的法器,正是因爲有了這件法器,我才能勇往直前,做到今天的位置。”

停頓了一下,建安侯嘆了口氣:“原本我視你如手足,可是你背叛了我,那我只能殺了你。”

說到這裏,建安侯大喝一聲,將手中的法器拋了出去。

這件法器特別怪異,看起來就像一頂帽子,但是和帽子有些差別。

法器從建安侯的手中飛出後,立即旋轉着向秦巖當頭罩下。

秦巖念動咒語,對着法器指去。一根根魂鏈“嗖嗖嗖”的纏住了法器,但是法器安然無恙,並沒有因爲被魂鏈纏住而停下。

緊接着,“轟”的一聲,法器蓋在了秦巖的頭頂上。 法器居然具有壓縮功能,剛剛將秦巖罩住,秦巖就被法器壓得變成了小矮人。

他發現自己和建安侯相差了十倍不止,看起來自己就像是一個泥捏的玩具。

建安侯哈哈大笑起來:“小子,看到沒有,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以後奉勸你在沒有知己知彼之前,千萬不要輕易出手,那樣只會讓你一敗塗地。”

秦巖點了點頭:“你說的沒有錯,不過你對我也並不瞭解,我的真正實力可不止這些。”

說罷,秦巖念動咒語打開了從姬將軍手中奪來的雨傘法器。

這把雨傘法器雖然之前被秦巖破壞了一點,但是經過秦巖的修復已經完好無損。

雨傘在秦巖的崔持下由小變大,頂在了秦巖的頭頂上,將建安侯的法器頂開了,與此同時秦巖的身形由小變大,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看到秦巖拿着姬將軍的法器,建安侯眯起了眼睛:“好小子,我真沒有想到你這麼幾天就學會了使用姬將軍的法器。看來我以前真是小瞧了你。”

秦巖笑着說:“一般般啊!建安侯,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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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巖說罷,再次向建安侯攻去。

建安侯也念動咒語,開始和秦巖對戰。

兩人你來我往,打的不亦樂乎。

而他們兩人的法器同樣你來我往,打的不亦樂乎。

與防護罩內的激戰相比,防護罩外就顯得平靜的很多。

建安侯的護衛們站在防護罩外,爲建安侯把守着房門,其實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此刻把守的房門早就被秦巖他們轟塌了。

就在這時,一隊衛兵走了過來,他們對守門的兩個護衛說:“兩位,請稟報侯爺,我們有要事見他。”

兩名護衛點了點頭,其中一名護衛轉過身大聲說:“侯爺,廖隊長相見您。”

屋裏面沒有人回答。

這名護衛十分詫異,因爲他記得清清楚楚,建安侯並沒有離開房間。

“侯爺,廖隊長相見您。”護衛接着說。

可是屋裏面依舊沒有人回答。

廖隊長這時發現事情好像有些不對,他眯起眼睛向門上看去:“不好,侯爺房間被人隔離了。我們趕快打開房間。”

廖隊長大吼一聲,當即抽出隨身佩劍,斬落在防護罩上。

只聽見“轟”的一聲,廖隊長的佩劍被防護罩震得倒飛出去。

而防護罩卻安然無恙。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你趕快去通知其他人,讓所有人都來這裏,我們要趕快打開防護罩,將侯爺救出來。”廖隊長對手下的一名士兵說。

這名士兵點了點頭,轉過身趕快走了。

建安侯看到自己的衛兵發現了防護罩,立即冷笑起來:“韋鯤鵬,你的死期到了,我的屬下已經發現我被困在這裏,他們很快就會叫來大批的人攻破你的防護罩。到時候我看你往哪裏跑。”

說罷,建安侯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秦巖擰起了眉頭,冷冷的看着防護罩外面的廖隊長。他心裏也十分清楚,如防護罩被廖隊長他們攻破,那麼在建安侯和廖隊長等人的羣攻下,他必死無疑。

所以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在防護罩在攻破前殺掉建安侯,然後再逃出建安城。

建安侯似乎看出了秦巖的想法:“韋鯤鵬,你是不是想在防護罩被攻破前殺掉我?”

秦巖冷笑起來:“既然知道,那你就受死吧!”

說罷,秦巖念動咒語向建安侯指去。

一根根魂鏈“嗖嗖嗖”的將建安侯捲住。

建安侯大喝一聲,伸手拍在這些魂鏈上,“啪啪啪”的聲音立即響起。

這些魂鏈居然在瞬間被建安侯打落,建安侯冷笑起來:“你我實力在伯仲之間,你想殺掉我,那是不可能的。”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你給我去死吧!”秦巖拿出了生死輪迴因果鏡,又拿出了玲瓏塔,以及自己的一些其他法器。

看到這裏,建安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韋鯤鵬,這些法器都是天尊後期使用的法器,你想用這些法器殺我嗎?真是癡人說夢。”

“癡人說夢嗎?你難道沒有聽說過量變產生質變的道理?”說罷,秦巖念動咒語,同時驅動這些法器向建安侯攻去。

這些法器綻放出無數道金光,帶着滔天的氣勢向建安侯攻去。

建安侯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沒有想到在他眼中的破爛組合到一起後,居然可以發揮出天仙初期法器的實力。

建安侯立即閃身向後退去,同時念動咒語想阻止這些法器攻擊自己。

“砰”的一聲,建安侯撞在防護罩上,他這時纔想起來他只能在防護罩裏面。

“轟”的一聲,不等建安侯施展出道術,一件件法器就像雨點般砸在了他的身上、臉上。

建安侯發出淒厲的慘叫聲,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被韋鯤鵬所傷。

就在他準備反擊的時候,秦巖跳到他的面前,揮掌拍在他的頭頂上:“建安侯,對不起,你可以去死了。”

“轟”的一聲,建安侯的頭被秦巖拍了個稀爛。

建安侯當即一命嗚呼。

秦巖收起所有的法器,轉過身向防護罩外面看去。

此刻大批衛隊正在馬不停蹄的向秦巖這裏衝來。

秦巖當即撤掉防護罩,一躍而起向建安府外面疾馳而去。

剛開始廖隊長沒有反應過來,當秦巖逃出上千米後,他才反應過來。

廖隊長指着秦巖對他的手下說:“給我追!”

在廖隊長的帶領下,士兵們一個個躍入半空,向秦巖追去。

秦巖一邊跑一邊轉過頭說:“各位,建安侯已經死了,你們不爲建安侯置辦後事,卻來追我,難道你們就不怕被我反殺嗎?”

“啊,韋鯤鵬居然是你這個混蛋!你給我站住!看我不殺了你!”

秦巖不屑一顧的冷笑起來:“廖然,有本事咱們單打獨鬥!”

廖隊長才不會單打獨鬥呢,他現在只是天仙初期,根本不是秦巖的對手,他只能憑藉上千名衛隊士兵才能勝過秦巖。 “前面的人給我攔住韋鯤鵬!”廖然一邊追一邊大聲吼起來。

巡邏的士兵聽到廖然的話,紛紛擋住了秦巖的去路。

秦巖大喝一聲,揮掌向擋住他去路的士兵拍下。

只見一道掌影從秦巖的手上映射出去,在瞬間脹大了無數倍,看起來就像一座小山。

感受到秦巖天仙中期的實力後,這些士兵駭然失色,他們紛紛向一邊躲去,不敢再阻攔秦巖。

“轟”的一聲,掌影拍在了地面上,地面被炸出一個大坑,石屑飛濺,騰起無數的灰塵,就像升起了蘑菇雲。

秦巖從灰塵中穿過,哈哈大笑起來:“就你們這些蝦兵蟹將,也敢攔住我的去路。”

“一幫飯桶!”廖然在後面憤怒的大罵起來。

“廖然,我勸你還是不要追了,你根本追不上我。”秦巖一邊說一邊飛出了建安府,並且向建安城外飛馳而去。

廖然看着秦巖越走越遠,在心中得意的暗想:建安侯死了,我就可以代替建安侯了,還真是要感謝韋鯤鵬啊!不過這件事情最好不讓其他人知道,否則的話武將軍絕對會來我爭權奪位。

武將軍是建安侯的另外一個手下,和姚將軍、姬將軍地位相當。

現在廖然覺得只有武將軍有實力和他爭奪侯爺的爵位。其實他根本不知道秦巖纔是他的競爭對手。

秦巖逃出建安城後,立即馬不停蹄的向天罡城趕去。

與此同時,他給狐小仙和九窈發去了通信符,讓他們不要再裝成姬將軍。

就在秦巖往天罡城趕的時候,卞良虎得到了建安侯被刺殺的消息,他喜出望外的來到了秦巖的房間外:“將軍,你在嗎?我有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

狐小仙打開了門,裝出好奇的樣子問:“卞隊長,你找將軍有什麼事?”

“夫人,就在剛纔建安侯被人刺殺了,我是來告訴將軍的。”

“是嗎?”狐小仙裝出驚訝無比的樣子,其實這個消息她早就知道了。因爲她已經接到了秦巖的通信符。

卞良虎點了點頭:“夫人,你趕快通知將軍,這個時候發兵再好不過。”

狐小仙嘆了口氣:“實在是不巧,將軍出去練功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只能等他回來再說了。”

“哦,我知道了。不知道將軍什麼能回來?”卞良虎覺得如果現在對建安侯發兵,絕對可以打建安侯一個措手不及,說不定他們可以一舉拿下建安城,從此以後秦巖將變成新的侯爺。

狐小仙無奈的搖了搖頭:“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因爲將軍沒有和我說去了哪裏,什麼時候回來。”

卞良虎失望的點了點頭,轉過身走了。

沒有秦巖的命令,他是無法調動軍隊的。

而此時此刻,秦巖正在飛速趕來,他也知道這是拿下建安城最好的時機。

一天後,秦巖回到了將軍府。

當卞良虎看到秦巖後,立即迎了上去:“將軍,您可回來了,您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秦巖裝出懵圈的樣子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其實秦巖早就知道卞良虎要和說什麼,只不過他不能表現出來。

“將軍,是這樣的……”緊接着,卞良虎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秦巖。

秦巖睜大了眼睛,激動的說:“還有這種事,太好了,馬上整頓人馬,隨我一起殺去建安城。”

“將軍,我就整頓好了人馬,就等您下命令了。”

秦巖拍了拍卞良虎的肩膀:“太好了,命令大家極速前進,儘量一天內趕到建安城。”

卞良虎點了點頭,當即頒佈了命令。

就在秦巖發佈命令的時候,建安侯的護衛隊長廖然此刻正在整頓建安城,他殺掉了大批和他不和的人,將自己的親信委任到了各個重要的崗位上。

與此同時,另一位將軍武將軍也調集人馬拼命的向建安城飛馳而去。

他準備趁機拿下建安城,讓自己當上侯爺。

傍晚的時候,武將軍帶着自己的軍隊來到了建安城下,可是建安城早就大門緊閉,並且升起了防護罩。

“來者何人?”城門上守衛士兵大聲的問。

“我是武將軍,趕快打開城門。”武將軍大聲的說。

“武將軍,對不起,侯爺下令任何人不得進城,你們還是回去吧!”

“放屁,侯爺早就死了,哪來的侯爺,趕快開城門,我要爲侯爺報仇。”武將軍破口大罵起來。

“將軍,不好意思,侯爺有令,堅決不開城門,你趕快走吧!”

武將軍冷笑起來:“你們這些亂臣賊子,居然趁侯爺剛死,奪下了侯爺的位置,實在是厚顏無恥。我現在就要代侯爺的家眷剷平你們。”

說罷,武將軍轉過身對自己的屬下說:“來人,給我強攻城池。”

武將軍的士兵紛紛大聲吶喊起來,施展各種道術向城市攻去。

但是防護罩非常堅固,再加上有廖然坐鎮,武將軍想在短時間內打破防護罩根本是不可能的。

經過一天一夜的廝殺,防護罩終於有了破損的跡象,武將軍十分激動,他覺得他很快就能坐上侯爺的位置了,而城中的廖然則心事重重,沒有想到武將軍的實力這麼強。

與此同時,秦巖也帶着大軍殺來了。不過秦巖他們並沒有立即現身,而是悄悄的躲在十幾公里外。

“將軍,居然有人比我們先來,我們要不要殺上去?”護衛隊長卞良虎大聲詢問秦巖。

秦巖搖了搖頭:“沒有必要,我們先看他們兩虎相爭,然後我們再坐收漁利。”

聽到秦巖這樣說,卞良虎點了點頭,覺得秦巖的方法不錯。

“好的,將軍,那我們就坐在這裏等吧!”卞良虎笑眯眯的說。

秦巖嗯了一聲,不緊不慢的坐在地上看着武將軍和廖然大戰。

經過半天的攻擊,建安城的防護罩終於被武將軍攻破了,武將軍的大隊人馬瘋了一樣向城裏面衝去。

“殺!殺!殺!”武將軍的人馬一邊衝一邊瘋狂的吶喊着。

城池裏面的護衛隊都被嚇壞了,一邊抵抗一邊向後撤退。 廖然看到這裏,氣得破口大罵:“不許給我退,給我殺回去。”

但是沒有人聽廖然的話,依舊一邊向後撤退一邊抵抗。

“嗎的,我看你們是想找死。”廖然大聲嘶吼起來,念動咒語殺掉了好幾個往後撤退的士兵。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依舊無法阻擋向後撤退的其他士兵。

此刻人馬就像瘋了一樣,拼命的向後退去。

因爲大家都知道,留下來只能是死。

很快,廖然兵敗如山倒,所有的人都離他而去,而他則被武將軍包圍了。

武將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廖然,笑眯眯的說:“侯爺,您可真厲害。”

廖然知道武將軍這是在譏諷他,他擡起頭大聲的說:“要殺就殺,廢話怎麼那麼多。”

“哎呦,你小子還挺厲害啊!死在臨頭還敢跟我頂嘴。”武將軍不屑一顧的冷笑起來。

在他看來,廖然這是死鴨子嘴硬,只要他好好的修理修理廖然,廖然必定會跪地求饒。

“來人,你們幫這位侯爺活動活動筋骨。”武將軍對身邊的兩個隊長說。

兩個隊長點了點頭,露出猥瑣的笑容向廖然走去。

廖然冷笑起來:“就憑你們也敢對我出手,我殺了你們。”

廖然身形一閃,向這兩個隊長撲去。

不過在他動手的時候,武將軍也出手了。

“砰”的一聲,武將軍一掌拍在了廖然的後背上。

廖然“噗”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他轉過頭憤怒的看着武將軍,心中滿是不甘。

武將軍的兩個隊長趁機走上前,抓住廖然的胳膊,將他的兩條胳膊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