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二叔冷笑了一聲道:“讓我去見他?紫府山玄真觀,好大的排場!你去告訴他,想要商量也行,讓他來見我。”

我頓時無語,這兩個人還真的絕配,一個遞名帖,一個糾結誰來見誰,不過很明顯是二叔牛逼一點,想商量,來見我,這得有多麼的霸氣才行?

這兩位爺我誰都不敢得罪,就對二叔道:“您不怪我泄露您的祕密?”

“其實從這個胖子來,我就沒準備在去保留。”二叔說道。

——這一對好基友果然是惺惺相惜互相瞭解,兩人還沒有說過一句話,卻都差不多猜到了彼此的心理所想,二叔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閉着眼睛,我也不好意思再跟他說話,就這樣躺在牀上,我忽然想到,今天晚上我們是要去監視父親詭異的舉動的,如果隔壁這娘倆再等到半夜的時候找我可怎麼辦?父親這麼一大把年紀了,他在半夜會變成“女人”這件事兒,註定只能在小範圍內流傳。他的這個情況跟林二蛋的鬼附身掉魂兒還有不一樣,傳出去他林語堂估計會成爲全村兒的笑柄。

我就在二叔閉目養神的時候,下了牀,現在女警還沒睡,父親母親屋裏的燈也還亮着,只要這個時候我去跟他們交代一下,纔不會被留在屋裏,我絲毫不懷疑如果半夜我去交代,那我就出不來了。

我敲開了門兒,林小妖打開門看到我,紅着臉壓低了聲音道:“你這麼猴急!這麼早就過來!”

我道:“我是跟你交代一下,我晚上有事兒,你們倆先睡。”

林小妖下意識的看了一下九兩的帳篷,點頭道:“你忙吧。“之後她就關上了門兒——我在去過一次之後就不再去了,放在這娘倆眼中,就是我準備不認賬了吧?

我回頭,看到九兩在帳篷裏伸出一個頭,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就這樣,一直等到凌晨兩點的時候,我已經困的睜不開眼,九兩敲開了我和二叔的門,我們三個,躡手躡腳的,走到了父親的窗外,窗戶上很多的塵土,好在有一個玻璃爛了一個裂縫,我們湊了上去。

我看到牀上躺着我老孃,一個陌生而熟悉的老孃,躺在牀上,衣衫整齊安安靜靜。

而父親在一個簡易的梳妝檯上,點了兩盞結婚用的紅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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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妝檯上,擺了一個古樸的銅鏡。

父親翹着蘭花指,摸着自己的臉頰,晃着腦袋,另外一隻手,在空中慢慢的捋着胸前並不存在的長髮。

我頓時口乾舌燥。

女警偷偷的拿出了手機,對準了窗戶上的裂縫,點開了攝像的功能。

我們三個就這樣站着看着,我想要發出聲音,卻被二叔捂住嘴巴摁住身形,父親在銅鏡前梳妝打扮了二十幾分鍾。

然後站起來,他的腰間,綁了一條紅布。

他一個大老粗,此時卻在身形如燕的在屋裏舞動,雙手捏着紅綾舞動,美輪美奐。

如同京劇裏的花旦,一模一樣。

他的嘴巴在唱着什麼,卻沒有發出聲音,只能根據嘴巴的一張一合來判斷此時的他正在唱戲。

如果父親也是被鬼附身的話,那這個女人,以前絕對是個唱京劇的。

——做完了這一切,父親吹滅了紅燭,把紅燭放在櫃子裏,摸着黑上了牀,我們三個,再一次躡手躡腳的離開。

回到屋裏的時候,女警跟二叔看着我,眼神關切。

三寸人間 “二叔,一定要救我爸,用我的命換都行。”我不知不覺的,淚流滿面。

“小凡,你放心,會沒事兒的。“二叔道。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爺爺的死,我當時並不是太難過,因爲爺爺的年紀大了,算是喜喪,可是父親還那麼的年輕,雖然他沒錢沒本事,但是他在我心中無比高大,此時他的出事兒,徹底在我心裏引起驚濤駭浪,我感覺如果這個家沒有我林小凡還行,沒有了老爹,那絕對是要整個崩塌掉。

這一夜,我做了一個夢,夢裏的父親,成了一個京劇裏的花旦,下面坐了一羣留着長辮子的滿清貴族,人氣爆棚。

我的夢是被九兩給搞醒,我睜開眼看到她焦急的臉,如同昨天早上她叫醒我一樣,今天,她甚至沒有時間讓我穿上大褲衩,直接一條內褲就把我拖下了牀。出門還剛好碰到了早起去買菜的吳妙可。

吳妙可看到我們兩個的樣子,輕笑着點了點頭,我甚至看不出他的情緒波瀾。

我也沒來及的跟她打招呼,因爲女警此刻都已經快瘋了,直接把我拖上了車,把手機丟給我道:“別問我爲什麼這麼着急,你自己看!我早上醒來之後想着琢磨一下你爸昨晚唱的是哪一劇目,打開一看就發現了這個!”

我點開了錄像,九兩的手機是個名牌兒,錄像錄的很清楚。

我看到錄像的內容,跟我們昨晚在窗戶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樣的內容。

這個內容,直接讓大清早的,冷汗打溼了我僅有的內褲。

錄像裏梳妝打扮的,跳舞的,本應該是看起來忠厚老實的老爹,可是手機錄像裏,同樣的兩支紅燭同樣的梳妝檯。

跳舞的,卻成了一身紅衣,畫着京劇花旦臉譜的女人。

一瞬間,天旋地轉。

說:

今天沒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wap.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東出一郎動了動嘴唇,一個幽靈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這個幽靈別人看不到,只有修鍊過陰陽術或者道術的人,才能用特殊的手法看到。

之前那個幽靈鑽入了病人的體內,不一會兒那個病人昏沉的睡了過去。東出一郎只用了三分鐘,就已經完成了對病人的全身麻醉。

上方圍觀的人群都被他這快速的動作給嚇了一跳,他們只看到東出一郎摸了摸病人,病人很快就陷入了麻醉狀態,一般病人進行全身麻醉,需要十到二十分鐘才能進入狀態。

但是這個東出一郎居然僅是在三分鐘內就將病人麻醉,由此就可以看出他的實力有多強。

當東出一郎看向許曜的時候,發現許曜居然已經開始對患者進行開刀了。

「這……怎麼可能……為什麼會有人比我還快!」東出一郎看了一眼許曜,眼中滿是不敢相信。

許曜進行全身麻醉的步驟十分的迅速,僅是將主要的銀針扎入患者的各個穴道,讓針上的麻醉劑入侵到患者的各大穴位,很快就能夠讓他進行全身麻醉。

並且在進行麻醉之後,許曜十分乾淨利落的就切開了患者的心臟部位。一般來說都要對病人進行輸血設置,否則在切開病人身體的一瞬間,血量就會不斷的噴湧出來,然後便會進入失血狀態。

東出一郎就是先拿出了輸血的針管插入了病人的手中,然後進行血液補充,然後才開始準備開刀。

沒想到許曜居然直接跳過了這一步,直接對患者的身體進行開刀,但是患者的身體卻沒有如同想象一般爆出血來。

「這怎麼可能……為什麼他的刀切下去患者的體內居然沒有流出任何的血!難道那個躺在手術室里的病人是假的嗎!」東出一郎看到許曜神仙一般的操作,差點就當場崩潰。

因為現在他已經拉下去許曜近乎兩個步驟,雖然他想到需要手術的速度應該不慢,但沒想到居然可以那麼快,甚至是自己的數倍!

這時東出一郎注意到了許曜在患者的身上一邊做切割手術,一邊扎著銀針,並且將銀針不斷的插拔,調整著穴道的位置。

「原來這就是華夏中醫的針灸控穴之術……真是一個可怕的對手,居然連人體的血脈都能進行控制……」

此刻的東出一郎對許曜的實力,已經不是用敬佩可以形容的,而是用恐懼來形容更為合理!

東出一郎又默念了一個口訣,又一個幽靈飛了出來進入了患者的體內。藉助這個幽靈在患者體內的視覺,東出一郎可以不用進行任何的測量直接對患者進行開刀。

然而他的這些操作,在許曜的眼中就是花里胡哨。許曜直接以真氣覆蓋上自己的眼睛,直接就能夠透視患者的體內,從而找到心臟所在的位置,直接進行開刀。

萌,是那一雙獸耳的心動 東出一郎緊張的操控著自己的式神,一邊密切的注意著許曜的舉動。

卻發現每一次許曜都比他要快一個步驟,自己每次拚命趕的時候,發現即將要趕上許曜時,許曜又比他快了一個步驟。

不管自己的速度是快是慢,東出一郎都感覺自己都是在遠遠的看著許曜跑在他的前面。就好像明明差一點就能夠達到,但是卻怎麼也無法趕上。

那種感覺非常的憋屈,就好像差一步就能伸手摸到的東西,卻始終不能緊抓在手上!就這樣一直吊著自己的胃口,就好像許曜是故意在等著他一般。

「可惡啊,可惡啊!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他的速度會那麼快!」

東出一郎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沉重的壓力,他甚至感到有一座大山重重地壓在了自己的頭上。

當他再次將目光看向顯示器的時候,差點就被許曜當場氣死。只見許曜也在透過顯示器看著自己,但是自己是緊張的做著手術,而許曜則是雙手插在腰間,彷彿在等著他的樣子。

「本事不大口氣不小啊,明明跟我說著要進行什麼比試。他這個速度也實在是太慢了吧,能不能快一點,我在這裡等你等得好辛苦啊。」許曜看著顯示器中,那操作已經開始變得慌亂的東出一郎,嘴角上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東出一郎此刻已經感覺到心智大亂,沒錯許曜真的是在等著他。本來想以壓倒性的速度壓過許曜,沒想到居然是自己被許曜完全碾壓。

自己的那些式神,其實就如同自己做手術的助手。明明他已經召喚出了十多個式神,有了十多個助手,他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許曜的速度會比他還要快!

「開掛!這個許醫生肯定是開了外掛!」 影帝是個嗲精 東出一郎手上的操作已經變得有些煩亂,他甚至已經不敢再看向顯示器,害怕下一秒就看到許曜已經完成了手術,而自己還是在這裡慢慢磨蹭。

這個時候遠在東瀛的東瀛醫療協會會長,看到東出一郎的手開始顫抖,有些惱怒的問道:「一郎君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速度開始慢了下來!」

「噗嗤……」

一道紅色的血光在東出一郎的面前閃過,他的臉上立刻就布滿了鮮血。他顫抖著手,看著自己剛剛切除的地方。沒想到自己居然出現了那麼低級的失誤,自己一個手抖居然不小心將病人的一條動脈給切到!

東出一郎開始手忙腳亂的進行補救,這種突髮狀況對他來說只是小問題,但是卻會耽誤他大量的時間,搞不好的話他不僅會輸給許曜,甚至還會輸得特別的慘!

於是他手忙腳亂的拿來了吸管將病人體內多餘的血給吸走,並且開始倒入了輸血袋。隨後又開始進行血管縫合手術,當他戴上了顯微鏡好不容易的完成血管縫合手術時,自己手術室的大門打開了。

只見許曜戴著面罩和手套,來到了東出一郎的對面,然後毫不留情的對他說道:「你已經輸了,現在給我滾開吧了!這個病人現在由我來接手!」

東出一郎大驚失色,在看向顯示器的時候,才發現許曜居然在剛剛只花了十分鐘,就將手術完成了,而自己在這段時間裡才剛做好血管縫合。

何為一敗塗地!此時的東出一郎已經真正的算得上是一敗塗地了!

【之前二百九十二章出現了一點問題,已經改過。實在抱歉,但是不影響觀看】 第二場手術開始,許曜操作仍舊嫻熟無比,進行手術的過程中沒有一絲的繁亂。東出一郎只能在旁邊袖手旁觀。

或者說東出一郎此刻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想法,沒有了治療病人的想法,也沒有了上去幫手的想法。

不僅是因為被許曜完完全全打敗,並且以絕對的優勢把自己碾壓的挫敗感。還因為自己在許曜的面前完全抬不起頭,在許曜面前,完全無法跟上他的步驟。

許曜的速度比他還要快,他在看著許曜操作的時候,感覺整個大腦都在晃動。

直到許曜將手術全部做完的時候,東出一郎才後知後覺的向後退了兩步。在此時間,他別說幫上忙了,甚至已經愣在了原地不能動彈。

走出了手術室后,東出一郎也如同木偶一般,獃滯而面無表情的從手術室跟在許曜的身後走出來。他還沒有走出樓層,或者說他完全不敢從正門的方向走出去,轉而來到了安全通道中。

當他看到許曜的背影的時候,他彷彿看到的並不是一個人的背影。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座巍峨到無人能及的大山,他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從來就沒有過這種毫無還手之力的局面,甚至讓他生不起一絲獲勝的念頭。東出一郎的腦海在瘋狂的轉動,無論怎麼樣,無論怎麼想,自己在東瀛都找不到任何一個,能夠與這個背影比肩的人!

「華夏……出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此刻站在大屏幕旁,東瀛醫療協會的會長,緊緊的盯著許曜走出手術台的身影。

他的神情非常的緊張也非常的不安,還有三年就到了全球醫療大會的日子。他不知道該拿什麼出來針對許曜,甚至不知道該怎麼樣從許曜的手中取得勝利。

期間他想過了無數種方法,甚至有想過將全場的裁判都買通下來然後判他們個犯規。但是仔細一想這些都是天馬行空的胡扯,完全不可能進行實施。

等到他恍惚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對於許曜這個人居然無解!只有因為怎麼想都想不到針對的方法,才會臆想到各種各樣奇怪的方案。

「我的白髮……又多了不少啊……」東瀛醫療協會的會長,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屏幕。

「將電話打給一郎君……讓他按照我接下來說的話去做。」

隨後他將自己的手機給了秘書,臉色逐漸變得陰沉了下來。

此時許曜大獲全勝,這一舉直接振奮了整個華夏醫療協會的人心!當許曜走出手術台的那一刻,便聽到了雷鳴般的鼓掌聲。

接踵而來的則是各種各樣的議論聲:「不愧是我們醫療協會新的副會長實在是太棒了!」

「贏得實在是太帥氣了!這不僅是壓倒性的勝利甚至是勝利中的勝利!」

「這下那些不可一世的東瀛人,該滾回他們的小島國了吧!讓他們永遠都不敢再踏進這個地方半步,讓他們永遠都不敢再來我們華夏揚威!」

東出一郎面色鐵青的站在了安全通道門后,看著凱旋的許曜心中一頓苦澀,他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電話后,心中紛紛不平的想要轉身離開。

「還沒有把你們輸掉的東西給我們呢,怎麼就這樣灰溜溜的走了?」許曜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身後響起,頓時嚇得他毛骨悚然。

「你……剛剛不是在那邊嗎?你是怎麼上來的?」東出一郎有些緊張,自己剛剛還目送著許曜的背影離開醫院,下一秒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當然要好好的盯緊你們啦,否則你們要是耍賴的話,我豈不是很很虧。」許曜雙手叉腰看著他。

東出一郎卻是冷笑一聲說道:「不好意思,就在剛剛我已經被開除了東瀛醫療協會外科部部長的職位,現在我不是部長了已經無法履行承諾。」

「哦?」許曜聽到他這句話后,立刻就明白了東瀛那邊的意思。

「看來你們是想要抵賴掉這筆賬啊,沒想到代表國家醫療機構的東瀛醫療協會,居然連這種賭約都輸不起。」

許曜雖然沒想到他們居然會那麼做,這個東出一郎很明顯已經被當做處棄子處理了。

「是的,這就是我們會長的決定。如果不服氣的話你去找我們會長理論吧,我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東出一郎雖然知道自己被當作棄子,但臉上仍舊出現了自豪的神情。

「好,那你就幫我撥通一下你們會長的電話吧。正巧我也有一些話要跟他說。」

許曜不緊不慢的站在一旁,等著東出一郎給他們的會長打電話。

東出一郎撥打了電話給他們的會長,隨後低聲對他說道:「華夏醫療協會的副會長許先生,有事要打電話找你。」

許曜拿過了電話后開門見山直接問道:「雖然我知道你們東瀛有的人非常無恥,但也沒想到居然無恥到這種地步。」

「呵呵呵,那賭注也只是一郎君跟你們做而已,並不關我們醫療協會什麼事情。若是許會長有本事的話,那就來東瀛找我要吧。」

東瀛醫療協會的會長沒想到許曜會來找他說這件事情,其實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要將這個東西給許曜,他已經想好了很多借口,只要自己這邊不交,他就不信許曜能夠對他做什麼。

「我知道了,那麼過幾天我會親自來到你們協會拜訪。只不過到時候可就不止兩張圖紙那麼簡單了,我們可是要連本帶利的多收一些東西啊。「

「哦?許曜先生居然真的打算過來拿嗎?哈哈哈,如果許曜先生覺得來到這裡,就有本事從我手中拿到東西。那你就儘管來拿吧。」

留下這句話后東瀛醫療協會的會長便掛上了電話,完全沒有當這話當回事,只覺得是許曜贏了拿不到報酬所以故意留下的狠話而已。

「好啊,居然敢掛我電話,還想要賴賬?看來得抽時間去東瀛一趟了。」

許曜看著手機,心中已經在盤算著最近得去一趟東瀛的醫療協會,親自找上他們好好的算算賬。

此刻遠在東瀛的醫療協會會長還不知道,在不久的將來,當許曜再次踏上他們東瀛的領地時,他就會後悔今天所做的決定,甚至還會祈禱這輩子都不要讓許曜再來到他們東瀛。 一時間,昨晚看到的畫面和手機裏的畫面成了一個最大的對比,在我的腦海裏不停的充斥着徘徊着,讓我搞不清楚了,到底昨晚看到的是真的,還是今天在手機的錄像裏看到的是真的。

“昨天晚上我們看到的絕對不是這樣子的對不對?”我口乾舌燥的問女警道。

“對,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可以非常明確的說,我們昨晚看到的跟現在看到的東西,完全的不一樣。”女警說道。

一下子,兩人都沉默了,這個女警不用說,我就知道她的世界觀在林家莊的這幾天就絕對的完全崩塌,因爲她的眼睛已經猩紅。

“這事兒不能讓別的人知道,我父親身上不管是出了什麼問題,起碼,他沒有做出任何的傷害別人的舉動,對不對?”我苦澀的道。

“其實這個問題,我想你應該問一下你老孃比較妥當。”女警這時候忽然說道。——“他們同牀共枕的多少年了,你父親的問題,去找她問一下,其實是最爲恰當的。”

“她是一個傻子。”我對女警道。

她瞬間目瞪口呆,然後對我道:“對不起。可是我完全看不出來阿姨有什麼問題。”

我沒有回答她,兩個人又在車上待了一會兒,我看到了我老爹朝我們走了過來,我還好,看着在陽光下慈祥的老爹只是感覺有點陌生,女警看着我老爹走過來,甚至身子都有點想往我這邊湊。

“沒事兒,你看他,排除晚上的因素,白天還是一個正常的人。”我安慰女警道,安慰她,何嘗不是安慰我自己?

“你們兩個大早上跑車裏幹什麼呢,不吃早飯?”父親走到車前叫我們道,他的臉上依舊有一朵黑雲,以前只是擔憂,現在我在看,就已經是刺眼了。

“我們正商量一下,要不要去一趟鎮上,警察同志說要買兩套換洗的衣服回來。”我對老爹笑道。

“那也要吃了飯去,外面賣的東西,也未必比你妙可嬸兒做的好吃,快吃飯吧。”父親說道。

回到家之後,林小妖因爲這兩天晚上的事兒,對我有點悶氣,我這時候哪有心情跟他們談情說愛,兩隻眼睛只顧着看父親,看的他都瞪了我幾眼。——白天的日子過的非常的平靜,父親吃完飯,就去地裏,農民土地裏刨吃食兒,似乎那幾畝地裏有做不完的農活兒。

“二叔,看着點我爸。”我擔憂的對二叔道。

他對我點了點頭,揹着鋤頭也跟了上去。

女警的手機現在還裝在我的口袋裏,我回到房間裏,仔細的看了幾遍那個場景,只感覺異常的恐怖,因爲紅色棺材的原因,我現在對紅色相當的敏感。可這個鏡頭裏偏偏是紅衣女鬼,紅燭。

這本應該是喜慶的東西,現在在我看來卻格外的妖豔恐怖。

“九兩,走,去找胖子。”我出了房間門兒,招呼女警道,此時有問題,就只能找胖子,這個人在此時儼然成了我的主心骨。

我去找胖子,有兩件事兒,一就是這個事兒有必要讓胖子過一下目,第二就是,我要幫二叔跟他傳話,像是一個兩軍交戰的來使一樣。

到了林三水的家裏,胖子大早上的,又讓林三水燉了一隻老母雞,現在我們已經很熟了,胖子沒客氣,道:“你們倆要不要來點,融合了七七四十九種中藥材,小火兒文燉一晚上,你們村長精心烹飪而成,絕對是滋陰壯陽活血化瘀治療陽痿早泄月經不調奇效。”

“我們倆健康的很,劉叔您吃。”我笑道。此刻的林三水站在胖子身前,圍着一條圍裙,像是一個賢惠的小媳婦兒。

“你們這就不懂了,西醫治病,那叫一個斬殺,中醫講究一個養,有病治病沒病防身嗎,小傢伙你別以爲你年輕就可以放鬆警惕,就你那身子骨,還真經不住幾天這麼折騰。”胖子道。

我被他這句話給驚的滿身大汗。我經不起幾天這麼折騰?胖子這莫非是話裏有話,知道我曾經跟林小妖娘倆一起折騰過?!我偷看了一眼胖子,發現他正好的也在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這下我真的是要嚇尿了,孃的,這事兒是怎麼被人知道的?難道胖子掐指一算這都可以算得出來?

好在胖子沒有明說,另外的兩個人也沒有聽出胖子話裏的意思,做賊心虛其實就是我這樣兒的,我們三人等胖子吃完,一起進了房間,林三水也是一個可靠的人,這麼多事兒他都知道,也沒有什麼可避諱的,我就跟胖子和林三水說了說我父親晚上的怪異舉動,最後,把手機拿了出來,點了播放。

“畫面裏的內容跟我們昨天晚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樣。”我道。

“紅衣服!紅色棺材!小凡,我怎麼感覺,這些東西之間,肯定是有着什麼聯繫的呢?”林三水被我說的臉色煞白的道。

“三水叔,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具體是怎麼回事兒,我現在琢磨不明白,所以來找劉叔商量商量。”我道。

胖子就盯着手機屏幕抽着煙,面色也凝重的很,他在我們三個面前絕對的是神仙中人,他不說話,我們三個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直到胖子抽了三支菸,也不知道把這個錄像看了多少遍,他才緩緩的放下手機道:“紅燭,紅衣,這女人,到底他孃的是個花旦,還是想做新娘想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