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遠處傳來了一陣破空聲,突然一輛懸浮在半空中的機器人飛馳而來,他們手中拿著激光劍,身上還有著各種各樣的武器,就這樣極速的衝到了許曜的面前。

「嘭!嘭!嘭!」

那群機器人的鏡頭鎖定許曜的那一瞬間,無數的炮火便傾瀉而出,以極快的速度,極高的火力,瘋狂的向許曜傾瀉。

幾發火箭朝著許曜激射而來,在許曜身邊的桑巴赫與牛崇嚇得趴在地上。

許曜縱身一躍便跳到了半空之中,隨後一腳踩著大荒劍,翱翔在天空之中躲過了無數的子彈。

「轟!」

猛烈的爆炸聲,隨著一陣陣火光在許曜原來的地方爆炸開來,牛崇被那熱烈的炮火給砸成了碎片,而桑巴赫的衣服上似乎有著保護的功能,距離炮火的位置最近卻只是被炸飛。

「嘖……他們已經不分敵我了嗎?」

看到這一幕,許曜就能察覺,這些機器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沒有半點感情。

這時有幾棵火箭居然拐著彎,朝著自己襲來,許曜沒有在意,直接拔起手中的長劍,一劍便將這火箭分成了兩段。

「嘭!」

在一片爆炸產生的烈火之中,許曜居然被這火箭的衝擊力給打得向後倒飛而去,竟是直接從半空中掉落在了地面上。

「這他媽怎麼回事?」許曜心中無比意外。

這些火箭爆炸的威力似乎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大,但是在爆炸的那一瞬間,居然能夠將自己給擊飛,而且還突破了自己的真氣護盾,把自己從天上打了下來!

醫手遮天,男神高攀不起 要知道他身上同時背負著地心之火與鳳凰真火,就連核彈頭不一定能夠將他吹飛,但是這普通的火箭卻能破開他的真氣護盾,把他從天上打下來!

然而不等他思索,第二波攻擊便鋪天蓋地的襲來。

許曜手中再度用勁,揮斬出一道翻湧劍氣,朝著前方的機器殺去。

而這次那些機器人居然瞬間四散而開,以及其靈活的方式躲開了許曜的攻擊。

厚重的劍氣斬在了地面上,瞬間就把地面斬得裂開了一個巨大的鴻溝。

就在這時,在天空中那密密麻麻的飛行器,也對著許曜發起一連串的攻擊。

但它們所攜帶的並不是機槍,射出的也不是子彈,而是一陣陣的激光。

這些激光有著極高的溫度,而且是由一種極為濃厚的能量形成,不僅攻擊速度快,而且威力特別大。

許曜側身避開了幾道激光的襲擊,卻發現自己的腳下已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孔洞。

可以看得出來,它們這次的武器比剛剛的要強了許多,而且他們的攻擊速度也變得十分的迅速。

許曜心中一動,朝著前方展開了一道巨大的真氣護盾,然而哪些激光卻能夠輕而易舉地將護盾擊穿,甚至透過護盾直接攻擊許曜。

如果不是許曜的反應極快,可能會受到這密集激光的攻擊。

「這是什麼情況?」

許曜直接邁開了步子,在這空曠的地面上飛快地跑動。

因為所有的建築物在接到警報后,全部都縮入了地面,所以現在地面非常的平坦,許曜從這裡走過,沒有遇到絲毫的障礙。

在逃離敵方攻擊的時候,許曜也沒有忘記觀察的敵方的情報,他一邊朝著前方快速移動,一邊注意著在後方追擊自己的機器人。

「難不成是,磁懸浮戰鬥機器?」

帝少凌天穹 當他注意到這些機器人前進的動力既不是滑輪,也不是火箭推進,卻能夠輕鬆的做到高速移動時,便大概推算出了對方的行動原理。

沒想到這個世界的科技,已經發展到了如此地步,甚至於能夠用磁力來作為自己機械移動的動力。

當許曜在瘋狂逃竄的時候,這些機器以及天空上的飛行器也急匆匆的飛了過來。

槍炮領主 追著追著,許曜突然停下的腳步。

「好了,現在你們都已經站在一起了吧?那就好,一口氣把你們解決吧。」

卻見許曜大手一揮,全身的真氣灌注在了手中,而他的手掌心之中出現了一團明亮的太陽,隨後那太陽在他的手中綻放而出!

「風火破魔殺!」許曜吐出法決之名。

「嘭!」

當天晚上,金橋街上亮起了一陣,如若白日那般的火光,這火光照亮了附近的城市與街道,附近的大樓都因為承受不住這股震蕩而玻璃俱碎,甚至地面也開始猛烈的搖晃了起來。

當火光逐漸消失后,追捕許曜的所有巡邏機器,以及剿滅機器都在火光之中融成灰燼。

而許曜的身影,早就在那一片火光的包圍之中,不知去到了何方。

而千里之外,在另一條街道上,一位衣裳破爛,身上還帶著些許血跡的少年,走在了無比繁華的大街上。

在街上閑逛的全部都是白族的人,他們有說有笑,拿著各種需要不知道的營養物品,一邊享受著高科技帶來的便利和服務,一邊討論著近期發生的八卦。

在許曜的眼中,這一切都是如此的陌生,他能夠及時的感受到,這片土地,這片空間全部都是由道術施法形成,但是涉及到的人物和事物,卻讓他沒有絲毫親切的感覺。

明明是故土,所見到的全是陌生的面孔,這種違和的感覺,在他的心中逐漸的蔓延開來。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許曜疑惑之際,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陣熟悉的聲音。

那是二胡的聲音,曲聲中透露著悠悠歲月,訴說當日好風光的幽怨婉轉之情。

那曲聲,彷彿是在透露著落日的餘暉逐漸散去,天地變成了一片黑暗。

循著那曲聲走去,許曜來到了一個拐角處,便看到一位盲人正坐在街角處拉二胡,往來的人時不時給他投來財務。

許曜心中一動,走了上去 「真是一首不錯的曲子。」

許曜在一旁聽了許久,等到曲子停下時,才發出了一句讚歎之聲。

「你……聽得出什麼?」那盲人頭也不抬,僅是開始收拾著自己剛剛得到的報酬。

許曜面色沉靜的說道:「我聽出了很多,悲哀,心痛,以及不甘……對於往日輝煌的眷戀,以及對當下的不滿。」

「……你聽得還真是認真。」那盲人樂師說道:「我自己都沒察覺到,你倒是挺會給自己加戲啊。你要真覺得不錯,那你就往我的碗里,多丟幾顆爐石,也好給我一口飯吃。」

這話說出來,多少帶了點嘲諷的意味。

許曜尷尬的笑了笑:「雖然我沒有錢,但我能幫你治好眼疾。」

「幫我治好眼疾?」那盲人樂師的臉上有些驚訝,於是笑著問到:「你是想騙我嗎?這個玩笑可真是太好笑了。」

許曜笑著說道:「不,我沒跟你開玩笑。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的眼疾在五年前因為外力衝撞的原因而受到了損傷。雖然時間已經過了很久,但我確實是可以治。」

雖然這盲人樂師看不到許曜的臉,但從許曜的回答中,他嗅到了一絲自信。

「如果你指的是人造眼,那麼不好意思,我已經有眼了。」

這盲人樂師說著便從柜子里拿出了一隻眼睛,那隻機械所造的眼睛被他捧在手裡,

「這隻眼睛……這就是科技所帶來的便利嗎?」許曜心中稍微有些驚訝。

他將眼睛放在了手裡,仔細的端詳。

發現這是一種類似於攝像頭的裝置,人造眼睛的眼珠就是攝像頭,而盲人樂師的眼睛被人裝上了接收埠,能夠讓攝像頭拍到的景象,直接反映在腦子裡。

「好厲害……這樣一看,這個眼睛比普通眼睛還要實用。」

許曜不由得感慨,這裡的科技還真是無比發達。

「呼,呼……真是累死我了,沒有錢就不說了,還在這裡傻站著,也不懂得過來幫一下忙。」

那盲人樂師看到許曜站在一旁動也不動,於是開口進行提醒。

「是需要我幫忙嗎?」許曜無奈一笑,上前幫他提起了樂器和其他物件。

「恩?沒想到你看起來瘦瘦弱弱,力氣卻那麼大,別勉強撐著了,把這些東西放到這個推車上吧。」

樂師拍了拍自己剛剛坐著的椅子,這椅子先是抖了抖,隨後變成了一個帶輪子的手推車。

許曜將物件放在了手推車上,那樂師便哼著歌,推著車離開了此地。

「……那些東西,很重嗎?」許曜雖然一臉疑惑,但也沒有過多的在意。

繼續往前走,許曜發現天空之中開始盤旋著許多飛行器,看來當地的勢力已經盯上了他。

花心少將逗萌妻 但許曜也並沒有在意,他本來想轉頭進入建築大樓之中,但是卻發現無論到哪,只要自己稍微一靠近商場或者超市,那麼警報器便會響起。

更讓他憂心的是,即使自己應用法術改變了容貌,讓自己變成白人的模樣,在靠近超市的時候,警報機器仍舊會響起。

「……必須要先調查清楚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地下城也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許曜也覺得現在自己的模樣,不適合在上邊行走。

心念一動,便朝著地下城所在的位置走去。

好在城市的角落之間,似乎都有地下城的隧道,就好像在最繁華的都市裡,都有老鼠洞的存在那般。

這一次,是許曜單獨一人來到地下城之中。

這裡還是常年照射不到陽光,陽光對於人體而言,是相當於空氣那般的必需品。

如果長時間沒有受到陽光的照射,那麼身體會缺少各種各樣的維生素。

因為陽光可以促進人體對維生素的吸收,長時間照射不到陽光的人,身體會變得非常虛弱,並且會出現各種各樣的疾病。

所以一路走下來,發現生活在地下城的人,不僅身體非常的虛弱,而且沒什麼精神。

「這個世界……不是已經成型了嗎?我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許曜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多人會跑出去引導來到方丈,因為方丈山這個世界明明已經成型了,明明已經有了自己的制度,自己的生活。

自己的到來,反倒是打破了整個世界的平靜,打破了這個世界的平衡,難道這就是自己的道路嗎?

就在這時,許曜看到地上出現了一塊晶瑩的物品,走上去仔細一看,隨後便從地面上撿起了一塊爐石。

爐石,這種黑色的石頭,被打造成如同硬幣那般的石頭,能感受到其中蘊含著奇特的能源。

「咔嚓。」

許曜手掌猛地一用力,這爐石爆裂開來,能量瞬間溢出。

許曜運用真氣將這能源保護在其中。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后,發現這居然與真氣一本同源!

「這不就是,經過加工后的靈石嗎?」

許曜發現這一塊爐石其中所蘊含的力量,甚至還沒有極品靈石的一小塊多。

「沒想到方丈的人居然用帶有靈力的爐石,來作為通用貨幣,但這樣一來就有些說不通了……」

許曜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沒有感受到一丁點的靈氣,也就是說空氣中的靈氣比地球還要稀薄,但是這裡卻能夠奢侈到將靈氣作為貨幣。

那樣的話就只有一種可能,當地的勢力將所有的靈脈給封鎖了起來,裡邊的靈氣僅供自己使用。

「來人啊!誰來幫幫我!」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尖叫聲。

許曜快步向前走了過去,只見一位男子正在搶著一個女人手中的提包,而那女人被嚇得尖叫了起來。

那賊人看到許曜走來,嚇得只能一推那女人,快步的跑開了。

那女人猝不及防下,頭撞到了牆壁上,立刻就出現了一塊淤青。

許曜本想幫忙追人,但是看到這個女人的頭部出現了傷勢,於是上前幫其查看。

「這位姑娘,你還好嗎?讓我看看吧,我是醫生。」

許曜半蹲了下來,低頭一看,僅是看到那頭部已經脹起了一塊大包,並且不斷的留著血。

「那麼嚴重么?忍一下吧。」許曜手中一抖,便拿出了一瓶萬花油,隨後用棉簽給她上藥。

這時一個飛行器正懸在許曜不遠處,偷偷摸摸的看著這一切。 老盜墓的,遇到了一些大墓都會有經驗,裏面多半會有一些機關陷阱,人有錢整那麼大個墓,肯定就得整防盜墓的,所以一些放在眼皮子底下就能拿到的東西往往就是陷阱。開館或者拿這些東西的時候要特別小心,切忌不可以直面,否則就有可能永遠留在下面成爲陪葬品了。

現在這口箱子基本可以確定沒有大問題了,胖子還是小心謹慎的用鏟子先進去翻了一下,出乎意料的是這裏面除了一堆黑乎乎的爛棉絮之外一無所有,看來這的確就是個陷阱箱了。

異能狂女-惹火藥尊 他用手敲了敲旁邊那些棺材,聽聲音還十分結實,這說明棺材的木料相當到位,那成油漆用手摸去上面的灰還精光發亮,就跟剛下葬不久似得,胖子說道:“他孃的,白忙活了,這一排棺材要不撬開看看?”

“撬!”苗老爹發話了,他說道:“既然來了總得爲這些條人命做點什麼,已經有太多人爲這個墓付出代價了。”

“你們閃開點,別正對着這玩意,”胖子一鏟子就順着棺材的縫隙紮了進去,用力往上一撬,“吱嘎”一聲木頭的崩裂聲傳來,他再一用力“哐”得一下棺材蓋被掀翻到了一邊。除了騰起一層灰外,裏面沒有什麼古怪的東西,小心翼翼的往後退了幾步拿手電朝着裏面一照,棺材裏只有一個木頭刻的小人偶。

那小人偶約莫有胳膊長短,通體連在一塊兒,四肢可以分辨,渾身上下被塗得花花綠綠的,尤其是那張嘴巴非常的鮮紅,讓人看上去十分的不舒服,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木偶是站在棺材裏的,那一雙眼睛畫得特別大,佔據了整個臉的三分之一,而眼神裏則清楚的描繪了一副驚恐的神態,這種畫法在這樣簡陋和原始的素材上面卻顯得異常的生動。

胖子想伸手去拿出來,嘀咕道:“這是個什麼玩意,咋的裏面葬個木頭人呢?”

“別碰它,”查文斌喊道:“往後退兩步,這個木偶看着很邪門,先把隔壁那口棺材給砸了看看裏面是什麼。”

查文斌主動讓他砸棺材,這可是很少見的,胖子當即二話沒說拿着工兵鏟就再接再厲。棺材打開一瞧,裏面還是一個小木頭人,這兩個木頭人放在一起,形狀大小還有色彩都十分接近,看得出是出自同一批工匠之手,而唯一不同的則是他們臉上的表情,第一個要顯得驚恐,而第二個則是興奮,眼神裏那種貪婪的慾望被畫得是惟妙惟肖,嘴巴笑得都成了個“O”形,那眉頭也都彎着朝上了。

幾個人都沒見過這種木偶,查文斌問苗老爹道:“這一帶以前出土過這種東西嘛?”

“沒有,我也是第一次見,都不曾聽聞過還有這種陪葬法。”

“你們仔細看這個人偶和之前那個人偶還是有很大區別的,除去表情不同之外,其中之前那個你們注意看他的左手上有一個紅色的‘△’符號,而這個呢,則是喉嚨處有一個‘△’。”

“查爺,你可別嚇我,剛纔那兩個貨死了估計身上還是熱的呢。”被查文斌這麼一提醒,胖子瞬間就明白他想講什麼了,這兩個人偶的標記所在位置的確和剛纔兩人的致命處相同,要說表情都很吻合,一個死前還不知道里面是什麼,充滿了興奮,死後嘴巴張大。還有一個則是一臉恐懼,被那種小蛇一口咬死,很顯然,這兩個木偶是很早之前就放進去的,因爲它皮膚上的油漆都已經開始龜裂,木頭也有不同程度的裂紋。

“我希望這只是個巧合。”查文斌數了一下,這間小小的陪葬室裏竟然有七口這樣的棺材。餘下的胖子問他還要不要,查文斌則搖頭道:“不必了,我相信冥冥之中一切都是有定數的,再去那邊看看。”

另外一邊的情況也是相仿,葉秋在把門弄開以後,裏面也是七口棺材外加一隻箱子,有了前車之鑑這口箱子自然也就有了對付的辦法了,胖子用鏟子隔着老遠弄開鎖頭,裏面的箭弩當即發射,直接沒入頂上的天花板,足以見得其力氣有多大。不過這裏面的那條蛇不知道是因爲什麼原因只剩下一點碎成粉末的白色痕跡還可以辨認,估摸着是早就掛了。

再往前面走又是一道厚重的墓門,因爲他們是從主墓室往外,所以能夠看到頂在墓門下方的那個巨大石球,挪開這兩個球往後一拉,塵封了千年的地下世界終於展露出了它原本該有的全部面貌。

本來他們以爲這裏會是一條寬闊而又奢華的墓道,可現實卻非常殘酷,兩邊的牆壁被射得和此謂一般,一路瞧過去,這地上盡是一些數不清的屍體,看來這個地方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光顧過了,可這地上的慘狀卻依稀在告訴他們,這裏還從未有人活着走出去過。

“都是前輩啊,”胖子嘆了口氣道:“看着手法打的,多好的手工活,這盜洞當年可都是用鏟子一鏟一鏟挖的,連個正門都沒進去就送在這裏了,冤不冤啊!”

查文斌道:“廢話別那麼多,小心點腳下,到前面去看看有沒有墓誌銘,一般那東西都是設立在入口處。”

這裏的機關大抵都是被人使用過了,所以他們一路踏過去竟然是毫髮無損,果不其然如查文斌所言,在入口處還真的就找到了一塊墓碑。不過這墓碑自根部起已經完全斷裂,就連半個能夠辨認的痕跡都找不到。再往外面一點又是一道門,胖子只輕輕推了一下就聽到了“稀稀疏疏”的流沙聲,嚇得他趕緊往回撤。

旁邊兩個耳室裏也幾乎沒有什麼東西,幾個破碎的罐子半掩着在土裏,這裏倒是沒有什麼棺材和屍體留下,而牆壁上則繪着一副壁畫引起了他們的好奇。

壁畫可以很明確的看出來是在這個地宮裏發生的故事,畫中長長的墓道兩邊燈火通明,在入口到第二道墓門之間,也就是他們所在的這一段兩個耳室裏佈滿了閃着金光的寶物,有很多人來回出入這些耳室將裏面的東西放在肩膀上帶走。

而第二道墓門處則有兩個手拿鋼叉模樣的鬼怪站在兩旁,他們的身邊有一些倒下的人,紅色的顏料讓這些人斷裂的頭顱十分可辨,而在往裏面那一截就全部都是這種鬼怪了,最關鍵的是那個主墓室裏只留着一隻碩大的狐狸,它的身軀幾乎填滿了整個主墓室,除此之外,也再無其他。

查文斌說道:“這幅圖非常有意思,它顯然不是給墓主人留下的,而是專門給進入這座墓葬的盜墓賊們看的,它告訴他們,如果你們能夠進來,這兩邊的耳室就是爲你們準備的財富,可以拿走它,但是再往前一步便是雷區,如他所料,大部分人的確留步與此,而還有一部分人則換了個辦法,繞過了中間這一段有魔鬼把持的道路,和我們一樣直取中間的主墓室,留下的那些屍體已經能夠說明問題了。”

胖子道:“白忙活一場了,苗老爹,這裏早就有人關顧過了,付出不少代價之後,這兩件耳室已經被洗劫一空,就連墓誌銘都沒了去向,看來我們想要倒騰點什麼東西出去的話,也只有裏面那口主懸棺還掛着。”

“能去嘛?”苗老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自信,他知道,那口主棺纔是重中之重,可那一地的屍體也早就說明了它並非一具懸掛着的木頭。

胖子搖着頭道:“沒得選擇,要不我們就洗手回家,也不知道這些倒黴的傢伙到底有沒有把這些東西帶出去,不是說這裏的東西都被詛咒過嘛?”

“沒有,”苗老爹肯定地說道:“如果這裏有東西流出去那羅門自然會知道,據我所知,那個金塊是唯一出現在外界的,也不知道羅門這回是派了哪個神仙來下凡坐鎮了。這些人即使把這裏搬空了也終究是全部死了哪個地方,他們走不出這座大山的。”

“我想我知道他們去了哪裏……”查文斌站起身來,他的手上拿着一個沾滿了泥土的東西,當他把那個東西慢慢開始擦拭乾淨的時候,裏面金閃閃的顏色開始逐漸露出,這是一枚馬蹄形狀的金幣,與他們在屯子裏那幾個水坑裏發現的屬於同一批。

一想到那水底下還有一層白骨,那些曾經散落在下方的金子究竟是誰留下的,現在已經有答案了!牆壁上描繪着這兩間耳室裏曾經堆放了諸多財富,特有的金光便是最好的證據,看來真的如苗老爹所言,他們並沒有帶走這裏的一分一釐,而是帶着那些金子跳進了深不見底的水塘裏。

這一幕與當年的錢鼠爺是何曾得相似,沒有人可以帶走它們,如果你一定要帶走,那麼結局只有一個,那些水潭就是爲你準備好的最後的歸宿…… 「啊啊啊!你這是在做什麼?」

那女人看到許曜的一瞬間,居然嚇得尖叫出聲。

「冷靜點,我在給你上藥。」許曜的聲音溫柔而輕軟,似乎有著能夠讓人冷靜下來的魔力。

那女人聽到這聲音后,迅速的冷靜了下來,任由著許曜的動作。

就在這時,後方突然有著一群人跑了過來,那人身上還跟著許多的飛行器,而飛行器上,可以隱約看到有攝像頭對著自己。

「顧希小姐,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