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海洋運輸公司,背景呢?”紳士問。

“目前能查到的這家公司背景乾淨,沒有什麼可疑記錄,其他渠道的信息還沒彙總過來。”軍醫翻着電腦上的資料說,“這個集團的勢力很雄厚,是一家合資公司,本地船商和美國深海集團投資成立的公司,沒發現和馬丁有什麼關係。”

“如果那麼容易查到我們早就找到他了。”重拳說,“別急,不可能把所有痕跡都抹掉,肯定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

“我們怎麼才能進去呢?”紳士拖着下巴思索着說。

“好像沒那麼容易。”獅鷲說。

“那總不能就在這乾等着。”重拳說然後有通過單兵電臺問幽靈,“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我在通過風管裏,不過這一層所有的管道都加了欄杆,過不去。”幽靈說。

“再等等,別急。”紳士研究着大廈的結構圖。

“我倒是有個辦法,只是冒險了點。”幽靈說。

“什麼?不妨說來聽聽。”重拳倒是很有興趣,他知道幽靈歪點子多。

“可以從頂樓下去,從外面接近那間辦公室,然後在設法安裝竊聽設備。”幽靈說。

“說的容易,這個高度從外面下去難度多大?不小心掉下來就得變成肉餅。”軍醫覺得這太冒險。

“的確危險。”紳士說,他也沒把這個當作主要手段。

“我去試試,但得有人到頂層幫忙。”幽靈說。

“幫忙,幫你上吊?”重拳開玩笑說。

“閉上你的臭嘴,不想幫忙就別言語。”幽靈罵道。

“還是我去吧。” 美味邂逅:農女小廚神 獅鷲說。

這個幽靈倒是沒反對,獅鷲是個沉穩的人,他在上面反倒是更讓人放心,獅鷲那了東西下了車,總後面的一部電梯上去,與此同時紳士還將他從監控系統中“抹除”以防止被敵人發現。

獅鷲帶了足夠的繩索,到天台的時候幽靈已經做好了準備,他已經把所有的負重都卸掉了除了必備的電子設備之外只帶了一把手槍。

“別勉強。”獅鷲一邊固定繩索一邊說。

“放心,我還沒傻到不知天高地厚的地步。”幽靈笑了笑。 天台的風很大,三十幾層的高度一般人看了都會心裏發顫,更別說爬下去了,而幽靈幾乎是直接跳下去的,對他來說好像沒有什麼障礙,瘋狂的難以讓人理解。

“變態。”在對面一棟建築上的重拳放下手裏的夜視望遠鏡低聲罵了一句。

“謝謝。”幽靈居然回了一句,此時的身體還沒有穩定下來,仍然在下墜。

“操,你就不能穩當點,玩兒蹦極呢?”重拳繼續罵道。

“沒……必要。”幽靈在二十八層把身體穩住,這是爲了防止弄出太大的動靜被敵人發現。

整個人在空中隨風飄蕩,猶如失控的鐘擺,整座大廈的外層全都耨是玻璃結構的,基本上沒什麼地方可以供他固定身體,嘗試了半天才算是扒住一條只有拇指寬不足半釐米的玻璃縫隙勉強穩住身體。

“下降。”幽靈說,上面的獅鷲立即鬆繩子,緩緩地將他放下去,高空的風非常大吹得他衣服獵獵作響,幾次手都滑脫人不由自主的在空中打轉,下面是一片灰暗,路燈在這個高度看起來只是一片昏黃,再加上一些樓層還有燈光透出來,兩者交匯在一起變得朦朧不堪,遙遠的彷彿在天邊一樣,看不清下面的情況反倒省得害怕,有時候自我欺騙還是能起到一些作用的,只是不知道這招對幽靈起不起作用,還是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些。

從上面降下來看似簡單,可幽靈也費力不小的力氣,最後終於落在了二十五層窗戶的上面,他身體扭了一下同時藉助手腳的幫助整個人慢慢的倒轉了過來,頭上腳下的猶如蜘蛛一樣趴在了玻璃上,他伸頭向裏面看了一下,裏面掛着窗簾,窗戶緊閉,他穩了穩身體取出監聽設備貼在窗戶的一角。

“效果不錯。”紳士在耳機裏說。

幽靈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設備,辦公室裏的對話聲傳了過來。

船長在介紹情況,講述這些天他們的經歷,特別是海上發生的事情,有一個人不時的問一些問題,聽了一陣之後他們就發現這個人問的問題都非常關鍵,甚至詢問了紳士他們的長相以及一些外貌特徵,同時好像還給出了一些照片叫船長和三副辨認。

這是一個條理清晰的人,往往提出的都是一些關鍵性的問題,船長也很詳細的將自己觀察到的情況做了詳細的描述,綜合分析之後這個人提出了幾個懷疑對象,都是他們的主要競爭對手中篩選出來的,全都是國際級別的軍火商和大毒梟,尤其關注了這次生意的競爭對手,最後他們有列出了一些可能性和潛在敵人,其中赫然包括“黑血”和CIA在內。

而整個監聽過程自始至終他們都沒有提到馬丁,只有兩次提到了“老闆”,而這個老闆是誰紳士他們無從判斷,更無法糾正是否是馬丁,只能將之列爲一個懷疑對象。

在他們的討論中老闆是一個他們很畏懼的人,不管是船長還是那個聽取他彙報的人都非常擔心“老闆”生氣,這次的損失太大了,不單單是貨物的損失,大批的人員損失所付出的撫慰金也是個天文數字,這些人可都是他們多年來培養出來的可靠羣體,有些損失不是用金錢能夠衡量的。

對紳士他們來說談話沒有太多實質性的內容,並沒有談到什麼他們希望瞭解的東西,只是能確定這個人是一個能和“老邊”說得上話的人。

談話持續了三個多小時,之後船長和三副被送到附近的酒店,而那個和他們談話的人卻一直留在辦公室,期間他曾經給“老闆”打電話,但沒能接通,他有聯絡了一些相關人員,打算通過另外的渠道去和老闆取得聯繫,同時試圖大事化小,雖然這件事很嚴重,但他還是打算不張揚,能簡單處理就簡單處理,不要讓其繼續發酵鬧出更大的亂子。

可是他的計劃進行的並不順利,打了一通電話始終沒能找到老闆,他也只好作罷。

“這半夜三更的找人?老闆接他電話纔怪。”重拳自言自語地說。

“如果老闆在地球另一邊呢?那邊可是白天。”紳士說。

“倒是有這種可能。”重拳一想也對,不是全世界都是晚上。

“我們怎麼辦?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讓我下來?”幽靈在耳機裏問。

大家這纔想起來他還掛在二十五層的窗戶外面。

“回來吧,沒必要繼續掛在外面。”紳士說。

“我在辦公區。”幽靈說,“我是問什麼時候可以下樓。”

“你進去幹什麼?怎麼進去的?隨時可以出來。”紳士說,“裏面情況怎麼樣?”

“不壞,人不多,不過保鏢佔絕大多數。”幽靈說,“怎麼?要我做什麼。”

“沒有,出來吧,你也沒什麼機會搜索。”紳士思索了一下說。

“我入侵了他們內部的監控系統,信號馬上傳過來。”幽靈不知道躲在什麼地方,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偶爾還能途徑一些細碎的腳步聲。

“收到。”軍醫的電腦上很快出現了裏面的監控畫面,只有十幾個點,但基本上涵蓋了二十五層的所有區域。

“出來吧,沒必要留在裏面,價值不大。”紳士說。

“好,我原路返回,獅鷲接應我。”幽靈說。

二十幾分鍾之後幽靈和獅鷲下樓,很快回到了車上,重拳早已經回來了。

“基本上沒得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幽靈問。

軍醫將一張圖片放大對紳士說:“這是那個人的面部圖像,剛纔他出辦公室的時候我在監控上截的圖,清晰度一般,要做人臉識別還得處理一下。”

“發給布魯斯,技術工作交給他的人。”說完紳士接着幽靈的話繼續說道,“看來這是一個知道一些事情的傢伙,我們有必要把他弄出來問他明白。”

“不早說,我在裏面直接動手。”幽靈埋怨道。

紳士搖了搖頭:“不行,我們不能驚動敵人,貿然行動會打草驚蛇,要在對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動手,所以我們得等他出來。”

他的擔心不是多餘的,想要從這條線找到馬丁就必須儘量保持低調,對方越晚發現他們離馬丁就越近,成功的機會也就越大,可是問題在於想要悄聲無息的逐一調查也吧不是那麼容易的,馬丁的手下也不是那麼好惹的。

“那除非等他出來。”幽靈撓了撓頭,“最討厭的就是等。”

“這個還真沒辦法,不等怎麼辦?你把他叫出來?”重拳開着玩笑說。

“叫出來?可以嘗試。”幽靈一本正經地說。

這個時候布魯斯那邊有了消息,那個人的身份查到了,他叫拉莫斯,集團負責人,英國人,到開普敦兩年,背景乾淨,獨居,家人都在英國,社交範圍廣泛,政商兩屆都很吃得開。

“這種人的背景怎麼可能幹淨? 重生后黑心蓮太子說要娶我 肯定是做了手腳。”重拳說。

“很正常,畢竟他們表面上還是做正行的,肯定要洗白,否則警察三天兩頭的光顧就別做生意了。”獅鷲說,“這家公司能一直幹到今天都沒被警方注意和這個有一定的關係。”

“背景清白與否和我們關係不大,先他就是我們的目標,拉莫斯,這下他有麻煩了。”重拳擺弄着自己的手槍,“想個辦法把他弄出來。”

“辦法倒是有,只是動靜大點!”幽靈壞笑,“還是我來吧。”

“你要幹嘛?”紳士警惕的看着他,不禁有些擔心,生怕這小子惹出什麼麻煩。

“放心。”幽靈說了自己的計劃。

“嗯,倒是可以。”紳士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

凌晨大廈裏冒起了濃煙,緊跟着火警響了,幽靈在二十層放了一把火,燒了一家公司的很多文件,一時間濃煙滾滾,很多自動噴淋系統都已經啓動了,大廈裏的人迅速撤離,當然那個拉莫斯也不例外,他在幾名保鏢的護送下離開了公司,隨着人流從防火通道離開,從這些人的行爲舉止上能看出他們經常好像進行防火演習,雖然步履匆匆卻並不慌亂。

大半夜的大廈里人不多,撤離很順利,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樓下,既然無法再回到大廈裏工作只能回家,於是這些人開始慢慢散去,拉莫斯很鬱悶,警報響起的時候他正在寫關於沉船事故的報告,剛做的一半就跑出來的,他正擔心上面的態度,聯絡了幾個上層人物都沒能找到老闆,這讓他更擔心,聽上邊的關係說老闆最近好像遇到了麻煩,心情一直不怎麼好,這個時候出了這麼大的事老闆會不會發怒?會不會找自己的麻煩?不過事情的確是出在自己這邊的,責任是無法推卸的,他正在想辦法將責任降到最低,整個集團雖然算不得黑幫,但行事風格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上層對下面犯錯的人擁有生殺大權,雖然表面上公司根底清白是一家信譽良好的企業,但實質上乾的是什麼勾當他比誰都清楚,賺錢的全都是見不得光的生意,也是老闆最賺錢的產業,這次的損失足以抵消他一年來的業績,所以他擔心他愁苦。

“去取車,回家。” 戀愛穿心箭 拉莫斯看着大廈搖了搖頭,在這裏耗下去也不解決問題,回去想想,看看如何措辭能妥善處理這件事吧。

一個保鏢去取車,一個忠實的站在他身後,拉莫斯心不在焉的想着事情,車子很快就開了過來,他上了和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很快他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醒了過來,渾身痠痛說不出的難受,映入眼簾的是慘白的燈光,他眯起眼睛側頭躲開,一時沒反應過來,還以爲是自己忘記關臥室的燈,打算擡手吧燈關了,陡然間他發下你自己的手動不了,睡得迷迷糊糊的他還是沒反應過來,連續動了幾下之後才意識到手根本就沒法動,他才完全清醒過來,意識到並不是在自己的臥室裏,而是坐在一把椅子上手腳被困住。

這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不大,只有一盞燈,拉莫斯絕對自己可能的是被綁架了,可是能如此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得手的絕對不是普通的綁匪,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只有老闆的人,那些神出鬼沒的退役特工,難道是老闆因爲沉船的事情遷怒自己?想到這些他心裏不由得一陣害怕,老闆的手段他是領教過的,如果真是老闆那自己恐怕凶多吉少,被老闆下獄的人好像沒幾個能活着出來的,他曾經親眼見過一個打算私吞毒品的手下被老闆的手下捆成木乃伊丟進游泳池活活被淹死。

可有一想拉莫斯又絕對有點不大對勁,老闆不太可能不問青紅皁白就直接懲戒手下的,他雖然是個狠毒的人,但還算講道理,只要他絕對你有充分的理由是不會輕易下黑手的。

那會不會是其他綁匪呢?如果是的話這綁匪的專業程度未免也太高了吧?不管怎麼樣,接觸一下就知道對方的身份了,如果只是要錢的綁匪倒是比老闆的人更容易對付,只要他們提要求自己的人就會順藤摸瓜的殺過來。

想到這些他心裏多少安定了一些,靠在椅子上開始閉目養神,現在情況不明想太多也不解決問題,倒不如安心的等對方出現。

“嗯,這傢伙的心理素質不錯。”另一個房間幽靈看着監控器上的拉莫斯說。

“看他細皮嫩肉的應該不難對付。”重拳說,“我保證讓他在半小時之內開口。”

“他的保鏢處理好了嗎?”紳士問。

“放心,連人帶車已經丟進海里了,一時半刻不會被發現。”重拳說。

“在被懷疑之前我們時間不多。”紳士說,“儘快讓他開口。”

“我去吧。”幽靈拿出那包鋼針,“這種人不禁折騰,別還沒問出什麼就被弄死,那就得不償失了。” 拉莫斯是個有故事的人,他的不是雖然夠不上裏一起詭異,但也算是經歷豐富了,特別是跟了現在的老闆之後,值錢算是個很乾淨的人,有着統領一個集團的經歷,在加入這家公司之後他慢慢的被這裏的一切通化,並且成爲了其中的佼佼者,憑藉個人出色的交際能力很快成爲黑白通吃的幹練一份子。

在經歷了諸多風浪之後他真正的成爲了老闆最信任的手下之一,突出的業績和能力的非凡也給他帶來了滾滾財源,由於他只是個大局掌控者,具體的走私工作都是由下面的海路運輸團推負責所以他還沒有經歷過類似的遭遇,老闆給他派遣的十幾名專業保鏢也算得上行業內最清閒的,錢賺的很多,危險卻又少之又少,多年裏他從沒受到過任何人身威脅,對他來說這真的是第一次,他始終想不通的一個問題就是自己如何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中招的,自己的那兩個保鏢去哪了?爲什麼不反抗?還是沒能反抗?要知道他身邊的兩個最信任的是前特工出身,沒那麼容易被搞定的。

當他第一看到幽靈的時候就明白自己恐怕凶多吉少,雖然他不清楚幽靈是什麼人,但他身上那種濃重的殺戮氣息讓拉莫斯心裏一涼,恍惚間他彷彿感覺到了死神正在接近……

從另一個方面講拉莫斯知道綁匪如果只爲求財一般情況下爲了避免時候被警方追捕都會遮住面目,避免被受害者認出來,如擋住自己面目的綁匪只有兩種,一種是極其強悍,根本就不怕被認出來,或者在幹完這票之後就遠走高飛,另一種就是他們根本沒打算留活口,想到這個他心裏就不由得一緊,看來自己之前的想法好像是太樂觀了。

“聊聊?”幽靈和顏悅色的看着他,就像見了一個老朋友。

拉莫斯迅速權衡了一下該怎麼應對,面前這個人讓他感覺到了生命危險,該如何應對?不理嗎? 一紙婚書 那好像沒什麼用,迴應?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不過他很清楚現在他急需弄清兩件事,一個是對方的身份,第二個是對方的目的,如果是老闆的人這兩個問題可以同時弄清,如果不是就有點麻煩了,不過如果多方只求財反倒好處理一些,於是他在深思熟慮之後纔開口:“呃……我該怎麼開口?”

“很簡單,我們玩兒個問答遊戲,如果合作愉快的話你就不會受苦。”幽靈坐在拉莫斯對面,“都是成年人,都是混在一個圈子裏的,該明白我說的意思。”

送君一個天下可好 一個圈子?拉莫斯想了想,難道是老闆的人,老闆要他來懲罰自己?但爲什麼要問問題?要看我昨天晚上反饋的情況是否真實?看來還得試探一下,於是他又想了一下才開口道:“作爲一個生意人我不太明白你說的話,還請明示,如果在能力範圍內我肯定合作,只是你們把我弄來的目的是什麼?”

“原來你是沒打算合作。”幽靈笑了笑將手裏的東西攤開露出裏面的一排排鋼針和奇怪的刀具,“來,選一種,讓你享受一下。”

拉莫斯看到這些東西之後不由得毛骨悚然,讓他害怕的是那些奇怪的刀具而非細細的鋼針,雖然他不懂這些東西的具體用法,但他卻能猜測到這玩意兒肯定是用來行刑的,不過他的臉上還是表現的非常平靜,多年裏的各種場合所經歷的事情讓他練就了一種超好的心理素質,不把內心的開心或者恐懼帶在臉上。

“怎麼?不選嗎?那我自己來了?”幽靈搓了搓手伸手拿起一根足有二十釐米的鋼針,其實這種鋼針的致痛效果遠不如那些細如牛毛的一寸針和二寸針,但從視覺效果上看好像非常的嚇人,只是幽靈忘了一點,那就是對於老外他們不理解這種東西的恐怖,在他們看來這只是一些細針罷了,這玩意兒扎一百下也不會有多大的問題,對拉莫斯來說反倒是那些奇形怪狀的刀子反倒對他更有威懾力,所他反而少了很多心理負擔,當幽靈將長針一些插進他的頭頂他的心裏才升起了意思恐懼,他不知道這東西扎進大腦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但現在人爲刀俎,自己也沒法反抗,只能聽天由命了,但身體在自我保護意識還是讓他開始掙扎躲避,可是在幽靈將第二根針刺入他的頸椎之後他就徹底不能動了,不應該說出了眼睛之外。

“這次是封住你的身體四肢,如果施針位置稍有偏差恐怕下半輩子你只能臥牀了,脖子以下不可能有任何感覺,你連輪椅都沒法坐,整天只能和自己的屎尿爲伍,恐怕連自殺的都不太可能。”幽靈拍了拍拉莫斯的後腦,“怎麼樣?願不願意繼續我們的問答遊戲?”

拉莫斯心膽俱震,他的確很害怕,雖然他不知道幽靈說的是不是真的,但以多年的經驗判斷幽靈的話語中肯定有威嚇的作用,他現在很猶豫,雖然捱了兩針,但他並沒有感覺到痛,連打針的那種疼痛都沒有,只能感覺到皮膚被刺穿,長長的針體扎進皮肉,同感彷彿從身體上消失了一般,可是身體的直覺都還在,他甚至還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只是完全無法控制。

“看來你還是不相信我。”幽靈搖了搖頭又拿起一根針,“這根下去和第一針配合在一起你會感覺到很奇妙。”說完將針刺入了拉莫斯的額角然後坐下來看着他。

拉莫斯只感覺自己被紮了一下,除此之外在沒有一點感覺,就在他絕對幽靈言過其實的時候突然絕對頭上一陣劇痛,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正在用斧子將他的頭劈開,一下比一下痛得厲害,兩秒鐘之後他的汗就下來了,瀑布一樣狂流,同時大小便失禁,他開始失去控制的大叫,他甚至產生了一種想回頭看看的強烈衝動,因爲他懷疑身後有人正在一下下的將他的頭劈開……

劇痛根本無法忍受,但他卻非常的清醒,根本一點昏過去的意思都沒有,幽靈就這麼默默的看着他,一分鐘之後又在他另一側的額頭上紮了一針,特通瞬間就消失了,痛苦瞬間的抽離拉莫斯就感覺眼前黑天旋地轉開始劇烈的嘔吐,嘔吐物噴的滿身都是,極其的噁心。

幽靈看着他:“怎麼樣?現在是不是覺得對肉體的折磨反倒是一種享受?”

拉莫斯根本就沒力氣說話,只是在那乾嘔,幽靈卻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之前我非常衝上血肉橫飛的審訊手段,但那並非我的本意,在經歷了太多事情之後我也發生了一系列的改變,這門手藝我練了多年,直到現在纔拿出來使用,效果反倒比割肉剁骨更好,沒人能挺得過我用十根針,你要不要挑戰一下?”

拉莫斯還是不說話,只是在那一動不動的喘粗氣。幽靈笑了笑又拿起一根最小的針:“這根下去痛苦翻倍,不管你合作我都要下針。”說我毫不猶豫的講針刺入了他的耳後,拉莫斯徹底崩潰了,他從沒感覺過這種痛苦,一波波的疼痛讓他有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同時他發現自己大腦中一片空白,幽靈也開始發問,劇痛已經讓他根本顧不上思考只能講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他終於明白幽靈爲什麼說不管合不合作這一針都必須下,在這種情況下他根本就沒有思考的機會,也就是說沒辦法說謊,劇痛讓他失去了隨時編織謊言的能力……

一個小時之後幽靈的審訊完成,基本上將這小子腦子裏的東西全都掏空了,得到的東西比期待的少,關於老闆他了解的不多,也就見過幾面,他這個集團看起來不小,但在老闆手下也只是一個小分支,每年兩次和老闆會面,除非有正大事物,所以基本上都是電話聯絡,至於老闆的名字他都沒資格知道,只稱其爲老闆或者M先生,公司的總部在里約熱內盧,幾次和老闆會面都是在里約的一棟私人別墅,據說是老闆的辦公地點,至於老闆是不是馬丁他不清楚,他只知道老闆的規格很高,出入低調,但身邊帶着的都是頂級保鏢,別墅守衛森嚴,擁有最現代化的防護系統,除此之外他還知道老闆還有一棟海濱別墅,具體地點不詳,老闆出了工作之外一半的時間都住在那裏,關於老闆的產業他知道一些,但據說也只是一小部分,他知道老闆在全世界範圍內有六家走私公司,至少三家制毒工廠和兩家地下僞鈔廠,其他還有用來洗錢的金融公司、賭場……等等一系列的商業鏈條他只是瞭解過大概,細節完全不清楚,這些還都是和在見老闆的時候其他幾個同級別的負責人說的。

“這個M先生是馬丁的可能性有多大?”軍醫問紳士。

“不知道,不過我們有必要去去一趟里約。”紳士整理着資料說,“走之前再進行兩次審訊,確認他把知道的都告訴我們了。”

“沒問題,這種人好對付,很少有人能過的了我這關。”幽靈很得意地說。

“嗯,幹得好。”紳士拍了拍他的肩膀。

里約熱內盧葡萄牙語,意即“一月的河“,有時簡稱爲里約,曾經是巴西及葡萄牙帝國首都(1808年–1821年)位於巴西東南部沿海地區,在1960年以前爲巴西首都,東南瀕臨大西洋,海岸線長636公里。里約熱內盧屬於熱帶草原氣候,終年高溫,一年中有明顯的乾季和溼季。里約熱內盧州不僅是巴西乃至南美的重要門戶,同時也是巴西及南美經濟最發達的地區之一,素以巴西重要交通樞紐和信息通訊、旅遊、文化、金融和保險中心而聞名。里約州是巴西第二大工業基地。市境內的里約熱內盧港是世界三大天然良港之一,里約熱內盧基督像是該市的標誌,也是世界新七大奇蹟之一。

里約熱內盧也是巴西第二大城市,僅次於聖保羅,又被稱爲巴西的第二首都,著名的國際大都市。是全國最大進口港、全國經濟中心,同時也是全國重要的交通中心。背山面水,港灣優良。工業主要有紡織、印刷、汽車等,有七百多家銀行和最大的股票交易所;有世界最大的馬拉卡納體育場。海濱風景優美,爲南美洲著名旅遊勝地。

“可惜我們不是來旅遊的。”重拳看着滿大街不同膚色的遊人不由得一陣感慨,這麼多年他們奔走在世界各地都是爲了完成這樣那樣的任務,從沒有真正爲自己遊山逛水的放鬆過,幾乎每次都是驚險萬分的追殺或者逃亡,孩子都幾歲了都沒能陪着家人出去玩兒玩,想來心裏還是多少回有些愧疚的。

“我們有這個興致也沒這個時間,就算是有這個時間也沒這個心情,事情不解決永遠沒法放鬆,永遠找不到安全感。”紳士升起車窗,“走吧,幹我們的活兒。”

幽靈開車前往布魯斯安排的落腳點,這次行動他們沒有通知赫斯,雖然瞞不了多久,對面可是一個世界級的情報機構,無孔不入,很快就能查到他們的下落,但這點時間也夠他們幹很多事情。

“如果赫斯問我們該怎麼解釋?”顯然軍醫很擔心這個問題。

“簡單,我們只是來追查,並沒有獲得任何和馬丁有關的線索,總不能把猜測告訴他們吧?”紳士說,“如果我們在這裏發現馬丁一定要告訴他們,這是約定,必須履行。”

“你真是這麼想的?”重拳有點驚訝。

“當然,我說話算數。”紳士笑了笑,不過他們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笑容中充滿了陰險狡詐,讓人實在是不放心,看的軍醫這個彆扭。

“好吧,我選擇相信你。”重拳聳了聳肩,同樣漏出了一個狡詐的笑容。 老闆是個什麼鳥人紳士他們沒查到,代號M先生是馬丁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所以他們打算嘗試一下,或者說求證一下,布魯斯和赫斯那邊都沒有什麼更有價值的收穫之前他們只能靠自己現有的這點線索一路追查,情報蒐集是一件很需要耐心和細心的工作,特別是他們這種蒐集情報和執行任務都要獨自承擔的隊伍,必須身懷絕技而且有着聰慧的頭腦,能夠從龐雜的線索中分析、整理出需要的內容然後付諸具體行動。

里約熱內盧是個好地方,只是他們沒有玩樂的心情和性質,目標的兩棟別墅他們都要做前期偵查,M先生在哪裏他們還不清楚,所以在安頓下來之後就兵分三路,紳士和幽靈去了海邊,重拳和獅鷲前往富人區的別墅羣,而軍醫留在落腳點負責情報整理和擔任聯絡官,和布魯斯那邊交換情報,他們剛開始行動的沒多久CIA就找到了他們,赫斯質問紳士是不是要單獨行動,後者將辯解了一番之後赫斯也就沒話了,紳士說的沒錯,他們只是來調查,並沒有得到任何和馬丁相關的確實證據。

赫斯提出要聯合行動,雖然紳士的辯解讓他無可反駁,但很顯然他也嗅到了其中不尋常的味道,對這條線索非常的感興趣。

對此紳士並沒有表示反對,他也沒辦法反對,之前的約定中有類似的協約,所以他只能同意,另外他們現在也需要人手,偵查雖然剛剛開始,但是他也發現了不管是海邊別墅還是別墅羣的目標地點都守衛森嚴,以他們五人只力想攻佔任何一個的地方都非常的吃力。

CIA的介入帶來了諸多的不便,雙方之間還是存在一定間隙的,想要做的融洽合作是不可能的,磕磕絆絆在所難免,第一天就因爲偵查方式的問題發生了不愉快,重拳將一個特工的鼻樑打斷了……

最後紳士和赫斯“商量”了一下,人馬不在混編,分開行動,各自負責一棟別墅,CIA負責別墅羣,而紳士他們負責海邊,雖然他們這邊人手較少,但在得到CIA的現代化偵查手段和完備的偵查設備之後也不會差到哪去。

三天之後他們兩邊都遇到了一個同樣讓他們困惑的問題,那就是不管是那邊的別墅都是守衛森嚴,但就是不見任何一個像老闆的人,偶爾進出的車輛上也是不同的面孔,看起來沒一個和拉莫斯描述的老闆外貌相近的。

“老闆是不是不在?”幽靈有點不耐煩了。

“也有可能在裏面躲着,或者是在另一邊躲着。”重拳說,他之前在別墅羣那邊做了一半的偵查,相比之下他更相信“老闆”在那邊。

“無法確定。”紳士說,“至少我們沒法證明他不在裏面。”

“看這守衛情況如果不在沒必要如此森嚴。”幽靈說。

“另一邊守衛也同樣森嚴,難不成他有分身術?”重拳並不同意他的觀點。

“別忘了,拉莫斯提到過那邊的別墅可是有辦公功能的。”幽靈說,“如果是辦公區幹他們這行的守衛森嚴也算正常。”

“別吵了,大不了進去看看,反正在外面也沒法證明‘老闆’是不是在裏面。”幽靈問軍醫,“另一邊的情況怎麼樣了?他們好像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

“沒進展,各種設備都用過了,就是沒發現哪個人像是老闆的,大部分是生面孔,只有幾個人是黑市和****上有名的走私大亨或者首領,全都是瘋子和變態狂,這兩天裏他們都在那邊出沒過。”軍醫說。

“在那邊出沒……看來‘老闆’還是在那邊的可能些比較大。”重拳的傾向性很明顯。

“嗯……”紳士不可置否地應了一聲。

“怎麼辦?要不晚上我進去看看?”幽靈問。

“別急,這種地方潛入難度較大,還是謹慎點好。”紳士搖了搖頭,“再說沒確定老闆位置和身份之前我們最好不要打草驚蛇。”

“還是得等。”重拳嘆了口氣。

“有什麼辦法?所有的偵查手段都用上了,不管是透視還是掃描都弄不清裏面的具體情況,除了等還能怎麼樣?”軍醫說。

“進去不是個明智的選擇。”紳士又強調了一遍,“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如果‘老闆’不在裏面他們爲什搞得守衛如此森嚴?”紳士突然說,“如果老闆在裏面他怎麼就不露面?”

“要是做陷阱沒必要弄成這樣,森嚴的可能性有兩種,一種是守衛重要人物,一種是保護重要物品,如果馬丁在裏面他不太可能輕易露面,在這種到處都是攝像頭的城市太容易暴露了,CIA的全球監控系統肯定很快就能找到他,所以他藏起來不露面也是可以理解的。”重拳分析道,“不過這些看似合理的結果也只是猜測而已,無從證實。”

“這是個難題,也是我們必須解決的問題。”紳士說,“想辦法確認一下老闆的身份吧。”

後面的兩天裏他們重新展開了一輪偵查,同樣CIA那邊也是如此,不知道是沒有進展還是有意隱瞞了什麼反正反饋過來的消息和之前的沒有太大的區別,如果他們這種牛逼哄哄的情報機構都沒辦法那就說明這裏的情況有多特殊了。

赫斯的情報分析師們根據現有情報對馬丁是否在裏面進行了評估,結果可想而知,“老闆”是馬丁的可能性低於百分之二十,“老闆”在裏面的可能性低於百分之五十,總之不適合採取任何軍事行動。

“你覺得CIA會放棄這裏嗎?”重拳看着紳士。

“你覺得他們在沒證明這裏的‘老闆’是不是馬丁之前放棄嗎?”紳士反問。

“那他們就該乾點啥,在這傻等算什麼?難道要我們動手他們坐享其成?”重拳說,一直以來他對CIA就沒什麼好印象,不管對方做什麼他都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