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開始發出金光,金光奪目,刺得我眼睛生疼,眼淚再也不可抑止的狂奔而出,那個血紅色的影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下一刻,燈恢復了明亮,陰風也消逝掉,地上除了我,再也沒有了那個佛陀的身影。

上面有人開始往下面跳,九兩,胖子,宋齋的人,山口先生,他們可能是感受到了下面的異動,擔心我出什麼事兒,他們的眼光,首先就在這個偌大的會議室裏面亂轉,在找那個頭陀的身影。

“別找了,他走了,不會回來了。”我對他們說道,我不是一個可以淡然的面對生死離別的人,每次的這時候,都是我最難受的時候。

從三爺爺,七爺爺,到這個我甚至連性命都不知道的頭陀,他們爲了我犧牲是爲了什麼?九兩衝上我,在沒捱到我的時候,我忽然全身顫抖起來,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的力量可是劇烈的亂串。

一股股的氣流,似乎要衝裂我的五臟六腑。

與此同時,我再一次自主的感受到了我身體裏那顆種子裏的神龍,他忽然睜開了眼睛,對天咆哮與掙扎。

我感覺,身體裏有力量,要將我撕碎!並且這青龍怒吼的聲音,傳進了他們的耳朵,讓還在往我懷裏撲的九兩都停下了腳步。

“都出去,都出去,馬上!”我站在那裏掙扎着,忍着全身的劇痛說道。

“小凡,你沒事兒吧?”胖子問我道。

“沒事兒,都他孃的出去!快點!你們不出去的話我纔有事兒呢!”我再一次對他們大叫道。

胖子跟九兩看着我,九兩還是不肯走,我對她點點頭,道:“快走,我能搞定,快點。”胖子拉着她,她滿眼都是淚水的,再一次退出了會議室。

怪物樂園 留下我一個人,來應對我身體裏到處亂竄的力量,這是一個機會,就算是傻子我也知道。我看過武俠小說,甚至理解這玩意兒爲我體內的真氣。

我坐了下來,跟胖子入定用的一樣的坐法,強迫自己安定下來,我想理順這身體裏的力量,可是我根本就無從下手。

我嘗試用念力,讓他們安靜,可是龍吟根本就無法讓我安靜,我愈發的狂暴,甚至這個狂暴讓我感覺到燥熱,我拉掉了我的衣服,讓自己全身赤裸,我身上僅存的白毛,在力量的肆虐下,被全部燃燒,看不到一點蹤跡。

可是,狂暴的力量,卻讓我的全身一片的赤紅,火紅火紅。

並且隨着力量的撞擊,我甚至能感受到我的身體表面被撞的一次次的突起。

它就要撐裂我的身體,我像是一個忽然得到了一個千年大補丸的少年,誤食了之後卻發現自己無法去駕馭去控制能量,我得到的,甚至比大補丸還要厲害,是頭陀已身所化的舍利。我多麼需要一個人在我身邊,二叔,父親,爺爺,不管是誰在我身邊兒都好。

我他孃的剛看到變的強大的曙光,現在就讓我爆體而亡!?

我閉上眼睛,我去想,那些電視上的武林高手在遇到這樣的情況在幹什麼,張無忌,段譽,虛竹,這些跟我有類似經歷的時候,他們是怎麼搞定的。

最後我想到的是,心法。

可是我他孃的會什麼心法?

下一刻,我想到了我看過的黑皮古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故常無慾,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

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

玄之又玄,衆妙之門。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天地之間,其猶橐龠乎?虛而不屈,動而愈出。

多言數窮,不如守中。

如果說心法的話,我所接觸的唯一的修煉法門就是黑皮古書,但是我在看完了,看懂了之後,發現你就是一本費書,讓我這個慫包,還是一個慫包。

可是,這卻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在這時候,心裏想起了萬經之王的道德經,這個被寫在黑皮古書開篇的經書。

一切之源。

我在默唸着這些當時我爲了變強而背的滾瓜爛熟的句子。

我竟然真的平靜了下來。

力量開始旋轉。

圍着一個軌跡旋轉。

我的體內,出現一個太極。 天網系統是華夏建立的一個衛星監控搜索系統,當然其中的監控設施不僅是衛星,還有許多店鋪的大數據錄像。

在各個街邊小巷以及所有店鋪中監控器所錄入到的內容,全部都融入到警方的大數據之中,等到警方需要查找某一路段某一時間的信息時,天網系統就能夠第一時間從所有大數據中甄選出有用的消息。

豪門閃婚:偏執老公追上門 只不過想要動用大數據需要一定的許可權,因為大數據隱含著許許多多的隱私方面的問題,還有其他各種各樣的原因,導致天網系統的大數據並不是能夠隨時動用。

但是既然許曜已經提出了要動用天網系統,以許曜的身份和許可權,是完全可以辦得到的。

在天網系統之中,有著數顆我國發射的人造衛星懸挂於太空之上,這些衛星無時無刻不注視著我國的每一寸國土,進行著24小時后自轉監控。

只要能夠調出人造衛星的監控消息,就可以看到某一時刻,在華夏大地上某一地點所發生的事情。

可以說這個系統之所以被命名為天網,意思就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但是能夠動用其中許可權的人非常有限,大部分人只能抽取一部分的數據,而不能直接動用衛星大數據。

而在這個小漁村裡,村莊里的人是不可能家家戶戶都裝有監控器的。所以唯一能夠動用的只有衛星大數據,只有通過他們頭頂上的衛星監控錄像,才能夠找到那些人販子的確切資料。

「那麼,我回到總部后立刻著手開啟天網系統,並且把收集到的資料全部告訴這裡的警局。」王警監對許曜保證之後,便立刻坐上了飛機回去。

這個時候警察局的門外又傳來了一陣哀嚎,那些丟失了孩子的家長們,不斷的在警察局門口哭泣。

「怎麼直到現在還沒有我們孩子的消息!你到底有沒有努力的去尋找!」

「我的兒啊……沒有了你,我今後該怎麼辦啊……」

「原本今天就是她的生日,禮物我都買好了,沒想到居然出了這檔子事……這……唉……」

許曜看了一眼在警察局門外情緒十分激動的家屬們,最後又看了一眼神情十分嚴肅的陳警官。

「現在外面非常的混亂,這裡一時半會也沒有更多的消息,一會你們跟王警監互相交換一下消息討論一下方案吧,我去安撫一下外邊的受害者家屬。」

看著那邊的村民們為自己的孩子一陣陣的痛哭著,許曜心中也很不是滋味,他們的苦喊聲幾乎是撕心裂肺。

誰家的兒子兒女不是當作寶一樣捧在手心裡,親血之情如若骨肉之軀,雖然許曜是醫生早已看透了生離死別。

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怎麼也無法改變,但有些事情卻是人為損害,這種明明可以完全根絕的東西,此刻卻發生在自己的眼前。

許曜對於家人的親情遠勝於一切,所以說家人就是他身上的一塊逆鱗,觸之者死!

所以現在他目睹了這些受害者家屬們的慘狀,目睹了這些喪失家人的悲痛時,又怎麼可能對這件事情撒手不管!

所以許曜走了出去,他來到了警察局的門口,對著這些受害者的家屬大聲喊道:「請你們放心!我許曜一定會將你們的孩子全都找回來!」

聽著許曜這一陣極其高昂的吼叫聲,所有的家屬全都停止了自己激動的行為,反而將目光都集中在許曜的身上。

只見許曜舉起了一隻手,以一指,直指蒼天!

「我向你們保證!兩天之內讓你們見到你們的孩子,並且將騙走你們孩子的人販,繩之以法,緝拿歸案!」

雖然他們並不知道許曜的身份,也不知道許曜到底從哪裡得來的信心,敢說出這種猖狂的話語。

但就是因為許曜這股狂傲的氣勢,就是因為他這自信的神情,在他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已經選擇了相信。

「你是說真的嗎?真的可以在兩天之內找到嗎?」

「真的可以在兩天之內找到我的孩子嗎?你可要說話算話!」

「求求你了,一定要救回我的孫子!只要你救了他,我給你做牛做馬都願意,你就是我們家一輩子的大恩人!」

一時間聚集在警察局外的受害者家屬紛紛跪了下來,他們不斷的磕頭高呼著許曜的名字,不斷的祈求著華夏公安警局。

許曜看到他們已經逐漸冷靜了下來,便對他們說道:「現在請你們先回去吧,在這裡鬧事也只會妨礙我們的追查進度。請相信我,相信我們,相信華夏警局的力量,相信自己的祖國!」

陳警官也沒有想到許曜居然有如此大的號召力,能將外邊近乎暴動的人群安撫下來。

不一會他就接到來自江陵市那邊傳來的消息,那就是他們所要尋找的目標,在天網數據中有著落了!

根據天網的錄像,孩子們被拐走的那一天,有一輛白色大貨車從他們村子里飛速進入城市裡,並且以極快的速度橫穿整個江陵市,來到了江陵市的北郊,但是線索卻在北郊的一處樹林里中斷了。

雖然只獲得了零星半點的消息,但這卻讓陳警官激動得流下了眼淚!

只要還有線索,那就還有能夠將孩子們找回來的希望!

此刻在江陵市北郊的大山裡,停靠著一輛大貨車。

貨車的身上布滿了泥污和划痕,看起來是在山路里折騰了一段時間。

貨車出現在這種地方非常的突然,因為這裡周圍方圓幾百里都沒有人煙,周圍全都是高大的樹木,別說是人了這裡安靜得甚至連飛鳥都沒有。

高聳的樹木幾乎遮蔽了天空,也遮蔽了這輛大貨車的行蹤。如果是從天空中往下看,基本上沒人會注意到在樹林中會藏著一輛那麼大的貨車,只有在地面上近距離的接觸才能夠看到,大貨車時刻就停靠在半山腰中,停在了一個最不適合停車的地方。

而這輛車的旁邊有一個山洞,一個深不可測昏黑的山洞。從山洞中隱約可以聽到許多的哭泣聲嗚咽聲以及慘叫聲,僅是靠近就能夠聞到一股股惡臭。

這裡就是人販子的窩點,就連天網系統也無法偵察到的隱秘地點! 我可以看到我的體內,開始出現一個巨大的黃金色的太極,跟那個舍利子的顏色一模一樣,那一條已經覺醒的青龍,開始在我的體內掙扎,去吞噬那些能量,讓這些亂竄的能量平靜下來,再吐出,經過青龍的反哺,和那個太極的轉動,我體內那肆虐的能量,終於緩緩的平靜下來,穩固了下來。

太極圖開始平放,緩緩的下落,我剛呼出一口氣,卻發現那一條被鐵鏈困鎖的青龍再一次開始劇烈的掙扎了起來,並且變的狂暴,我之前最多看到它昂起腦袋,這是我一次看到它的整個身體都站了起來,幾乎要遮天蔽日一樣的,他掙扎着,要掙脫那巨大的青銅鎖鏈!

它在抗爭,他要自由!

我看到它的努力,我看到了它看着我的眼神,似乎在請求我的幫助,我現在能控制我體內巨大的太極圖,我可以感受到那個金色的太極所蘊含的強大的力量,我想要幫助他,可是我在猶豫。

那個頭陀告訴我這條青龍代表的是東方神祕的力量,可是我對它瞭解多少?它只是忽然出現在我的身體裏的一個我不瞭解的巨大的神祕的生物而已,此刻喚醒它,去解脫它,它會不會對我有什麼不利?

我看着它,看着它的努力掙扎,而猶豫不決。

緊接着,我看到了它的眼淚。順着巨大的龍眼流了下來,它的四肢,隨着它的分離掙扎,和青銅鎖鏈之間的碰撞,滲出大量的龍血。

看着它的垂淚,我這一次沒有猶豫,因爲我想起了一個人,想起了三爺爺,在那一晚上,化爲蛟龍的三爺爺,以龍身撞擊那個黑色的石頭。最後,和那個土伯一起消失。

我應該幫它的,我不應該猶豫的,我這麼告訴我自己道,心念一轉,我祭出了體內的那個陰陽太極圖,飛向那個還在掙扎的青龍,它知道該怎麼做,該怎麼去用這個,青龍張開了大嘴巴,一口把那個太極圖被吞進了體內。

下一刻,那條青龍不再掙扎,而是蟄伏了起來,再下一刻,他睜開眼,眼睛射出金光萬丈,他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整個身體發出萬道的金光,再一次劇烈的掙扎了一下,困鎖着他的青銅鎖鏈寸寸斷裂。

我看到了它似乎是歡呼雀躍的臉,他在我身體裏的那顆種子裏,龍翔九天之上,不停的翻滾來發泄他重獲自由的歡呼與雀躍。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生怕出現什麼變故,假如他在下一刻,衝破我的身體,並且帶走我的太極圖,我這好不容易屌絲逆襲,因爲我自己的一念之間再一次被打回原形?

他在雀躍了一會兒之後,開始不停的對我撒歡,眨眼睛,似乎在示好,隨後,他吐出了那張金黃色的太極圖,此刻金黃色的太極圖有點暗淡,像是能量幾乎耗盡一般,而這條青龍,則更做出了一個非常擬人化的不好意思的表情,似乎用光了我的太極圖能量,有點不好意思。

“沒事兒。”我不知道怎麼跟它交流,只能在心裏默唸一句,說實話,在看到他吐出我的太極圖的時候,我也鬆了一口氣,終於確定,他只是借,而不是搶了!——如果他真的要搶,我還真的是絲毫沒有辦法。

太極圖再一次緩緩的降落,而這條青龍,在盤旋了一圈兒之後,對我眨了眨眼睛,緩緩的落在了太極圖的上方,他再一次目光非常友好的看了我一眼。之後,就閉上了眼睛,似乎要陷入沉睡。

下一刻,他巨大而蜿蜒的龍身開始緩緩的縮小,最後,變成了一個迷你的青龍,落在了太極的一個方位之上,陷入了沉睡,如同一個雕像。

到現在,我的體內,纔開始緩緩的平靜了下來,真正的平靜,我睜開了眼,只感覺整個世家都變了,整個地下室的放映廳,成了一片平地,像是被巨大的爆炸給肆虐過一樣。

我站起身,卻悲哀的發現,我沒什麼區別,我用力的擊打了一下地面,手被蹭破了一層皮,地面上卻紋絲不動。

我瞬間就蛋碎了,剛纔那個那麼厲害的我自己,到底還是不是我?難道剛纔的一切,纔是一場真正的大夢有春秋?如果是真實存在的,爲什麼剛剛逆襲的我,醒來之後,再一次的變成了屌絲一枚?

我看了下我的身體,發現我還是全身赤裸,但是有一點變化,一點非常明顯的變化,我的左臂上,出現了一條巨大的青龍紋身。

青龍過肩,龍頭昂立在我的左胸膛之上,猙獰而霸氣飛揚,我從來沒有紋過身,這條青龍卻忽然出現了,我似乎明白了很多事兒。

我是真的變強了,但是我還無法駕馭這個力量,我林小凡,終於他媽的崛起了!這時候,又有人跳了下來,我一看,竟然是宋齋的那個少主人。

我被嚇了一跳,因爲哥們兒此時還全身赤裸着呢,可是卻看到她非常鄙夷的看了我一眼,道:“一身排骨,你就不能長點肉?”

我背過身去,抓起我剛纔撕裂的衣服,現在已經變成了布條,捆在我的腰間,起碼是一塊遮羞布,不是嗎?

“你知不知道這樣很不禮貌?”我揹着他問道。尼瑪,上一次我是看到了你的半裸,可是那是你自己發瘋,這一次,你就要看我的全身嗎?

“當老孃稀罕看你?我是看看,又被你得了什麼便宜,真是得了便宜又賣乖的人,我算是整明白了,我爺爺聰明一世,包括我自己認爲自己都很聰明,總想着佔別人點便宜,到頭來,我宋齋死傷無數,卻是爲你們林家做了嫁衣?從林老麼到林八千,再到你這個慫貨林小凡,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宋齋少主人怨恨的看着我說道。

我綁上了布條,回頭對她說道:“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什麼時候算計你了?我二叔又什麼時候算計你了?”

她冷笑了一聲說道:“沒有算計我?這個頭陀是怎麼跟那個山口先生交流的?林八千明明可以跟他交流,爲什麼放任他成魔殺的我們丟盔棄甲?宋齋的人命,就不是人命了?說是爲我找到破除詛咒的辦法,可是現在老孃長了一身白毛,你呢?”

“這個爛頭陀,明明會說人話,爲什麼在一開始的時候卻要說陰文?在我們都走之後,卻可以與你交流?看的出來,送了你一場大機緣吧?你還看不出什麼?所有的人都是爲了你而謀劃,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他在防備着我們,就是爲了給你東西?”宋齋的少主人說道,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寫滿了不甘心與怨恨。

看着她,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她。

我的確是幸運的,我得到了很多東西,可是我不知道怎麼的就想到了我窺到的那一角未來,未來的時候,我的親人,我的朋友,我的孩子,他們全部都死了,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我忽然感覺,似乎,我得到的,並不能真正的使我快樂,就好像二叔非常厲害,我卻極少極少的看到他的笑臉一樣。

此刻的我,還不夠強大,但是未來我所有在乎的人死去的一幕,卻像是一個大山一樣壓迫在我的心頭,讓我窒息。

我哭笑了一聲對宋齋少主道:“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如果可以讓未來的那一幕不發生的話,我情願不要這一切,我在我的林家莊,教着孩子功課,我還是我,我是林小凡,平凡的凡。”

說完,我不再看她看我的眼神兒,出了這個已經被破壞的不成樣子的地下會議室。

上面的人都在看着我,沒有人說話,我看到他們長大了嘴巴,我以爲我渾身的王霸之氣已經外泄到了足以讓衆人吃驚的地步。

下一刻,胖子看着我說道:“他孃的,冰天雪地裏你玩裸奔,真的不冷麼?你當你是海爾兄弟呢?”

我瞬間想要吐血,你他媽的真的看不到老子胸膛的這條栩栩如生的大青龍麼?! 在昏暗的洞穴深處有著幾盞忽明忽暗的燈光,從外邊是完全看不到洞穴里的場景。

若是深入洞穴中就能夠發現,這裡綁著近乎上百個被拐賣的兒童!

這些兒童上到十五六歲,下到七八歲,都是來自不同的村落甚至來自於不同的城市,有男有女各不相同。

此刻這些兒童的手腳都被繩子給綁著,雙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他們的身上遍布著各種各樣的傷痕,眼角還殘留著淚痕,衣服身體髒兮兮的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惡臭。

原本他們被帶到這裡來的第1天時,還有許多孩子哭著喊著要回家,而那些哭喊著的孩子被這些人用皮帶毒打了一頓后,就都再也無法哭出聲來。

有的是怕了,有的是喊不動了,總之現在這裡的氛圍是死一般的寂靜,寂靜得讓人感到窒息。

這幾天里他們吃的全都是一些稀米混合著水,且不說有沒有營養這種東西,就連填飽肚子都做不到,只可以說是能夠勉強的維持人類的生命。

這些人販子對他們非常的殘忍,他們的信念是:只要不將這些孩子給弄死就好,其他的怎麼樣對待都無所謂。

在這種地方活的甚至不如豬籠里的畜生,因為就算是在牢籠里的家畜,在被斬殺之前都會吃好喝好,會被養得肥肥胖胖,並且不會受到虐待。

但是在這個地方完全不一樣,這個地方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救愛難贖 這些孩子們怎麼也不會想得到,自己居然會落入這些惡魔的手中!

這幾天他們所遭到的折磨不僅是肉體上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摧殘!

這些人販子為了得到錢可以說是無惡不作,小漁村的這一批人可以說是剛剛來到洞里的新人,他們親眼目睹了這群人販子殘忍的一幕。

那些被抓來的小孩會被他們用刀挑斷手筋和腳筋,甚至會用蠻力,將他們的手腳,將他們的關節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扭曲或者直接砍斷。

那些被砍斷手腳的小孩,會被他們用極其粗暴的方式隨意的包紮一下,他們的手法非常的業餘不管是截肢還是包紮。經常會有小孩的傷口出現化膿的情況,但他們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甚至會將這種特別長的小孩賣到世界各地的人販集團之中。

看起來越是凄慘的小孩,越是能夠得到別人的可憐,所賣出去的價錢也就越高。

有些小孩恢復能力比較強,被割開的傷口剛剛癒合不久,又會被他們殘忍的用刀繼續割裂。

有的小孩長相不錯年齡比較小的,算是比較幸運,可以被他們賣到富人家裡。

但是其他的卻特別的慘,即使生病了也不會得到醫治。因為帶他們出去看病很容易會暴露自己的目標,所以一段時間過後,如果人販看到小孩子的病還沒好,就會痛下殺手取其身體部分拿去販賣。

這群人犯集團可以說是這一帶中最龐大的集團了,他們專門挑一些小村莊小村落下手,因為那些小村莊們沒有太多的警惕和防備,而且自己打著幼教的旗號,就可以騙到許多想要望子成龍的家長。

他們故意將自己的據點建立在這個地方,就是為了逃過別人的偵查。他們在林子里的各個地方都布好了偵測裝置,可以說在各個地方都插好了眼。

畢竟這片地方屬於荒山野嶺,基本上不可能會有人從這裡經過。一旦他們發現在這片地方的周圍有人影,他們就會立刻警惕起來,並且視情況而進行陣地轉移。

此刻這群人放的頭領正悠閑的躺在沙發上,手指拿著香煙吞雲吐霧的看著這群已經完全喊不出聲的孩子。

「給我說說這群孩子的情況。」

這時旁邊一個正拿著長鞭的強壯男子立刻湊了過來,對自己的老闆說道:「剛剛我們已經大概都進行了一輪篩選,面相不錯年齡比較小,可以買給富人的大概有15個。」

「那幾個大一點的可以把他們的手腳給剁了,舌頭給割了,賣給其他城市的人販,讓他們上街討錢。」

「還有幾個女娃,也可以賣給一些願意出高價的人或者店。這次我們去了4個村莊,總共撈來了120多個娃子,現在可全都在這裡呢。」

頭領聽到了這串數據后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一揮手對自己的幾個手下說道:「那麼這幾天就辛苦一下你們了,花點時間在兩天內把那些沒用的處理一下,好準備賣出去。」

說到處理的時候那名頭領還做了一個用刀砍手臂的動作,很明顯他們口中的處理,指的就是將一個正常的人變成殘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