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我自己弄不清楚,畢竟修煉魔皇經這玩意,我也算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很多東西都不懂,都要靠自己去摸索。

當下我問道花千落,你找我幹什麼呢?

花千落說沒什麼事,就是給我帶了點水果,這種水果據說是陽間供奉的東西,很不易得來。

我心中很是感動,說實話,我與花千落確實是萍水相逢,但我倆卻在冥冥之中被兩條線牽引着,逐漸的又走回了一起,哎,只得長嘆一聲,時也!命也!

就在我剛抓起一個蘋果的剎那間,忽然天涯客棧外傳來了一陣陣鴿子的悲鳴叫聲,那聲音像是很痛苦,也像是很急躁。

我和花千落對視一眼,隨後快速朝着房間外衝去,但還沒來得及動身,一隻灰色的各自就從窗戶口衝了進來,直接撞開窗戶,衝到了我的懷裏。

在這鴿子的腿上,還綁有一個類似於信筒一樣的物件,我拆開裏邊的紙條,上邊竟然是用法力凝結出的四個字!

絕城,救我。

豁然間我想起了天魔師傅曾經給我的小鴿子,他說危急關頭可以捏碎那隻小鴿子,難道這是天魔師傅遇險了嗎?

不太可能吧?天魔師傅的修爲我多瞭解,在陽間就不說了,那絕壁是一頂一的高手,但豐都城我不敢保證他可以橫着走,至少不會被欺負,可現在怎麼給我發回來一張如此字樣的紙條?

絕城?絕城是哪?難道是豐都城南面地域的絕方洲?因爲絕城這兩個字,在這附近也就只有絕方洲纔有了,那是絕方洲的都城,就像是豐都一樣,鬼城就是豐都的都城。

那救我兩個字就容易理解了,意思是說,天魔師傅遇到危險了,暫時走不開,或者被困,所以對我發出求救信號,想讓我快點去解救他。

這下我心中犯嘀咕了,因爲我不確定是不是絕城,如果我去錯了地方,那豈不是玩大發了?

就在我左思右想之際,花千落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紙條,她憂心忡忡的說道,怕是天魔前輩遇到棘手的事情了。

我一愣,趕緊問她,千落姑娘此話怎講?

花千落信步走到窗前,先是讓窗戶慢慢的關上,隨後纔對我說,四大宗主之中,刀皇脾氣最爲暴烈,但一般不去招惹他的話,就不會有事,魔王生性詭異,做事從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而琴帝據說脾氣和藹,若不是親自找麻煩,一般不會發火,剩下的就是絕城劍聖了,據說絕城劍聖秉性多疑,性格古怪,脾氣無常,有時候待人和藹可親,有時候說發火就發火,從來就沒有任何緣由。

我說我靠,那這種現象擱我們那年代,就是一標準的神經病啊!

花千落點頭道,怕是天魔前輩在絕城遇到什麼麻煩了,哎,絕城劍聖脾氣最爲古怪,這可如何是好。

我咬着牙說,他他媽的就是再古怪,他哪怕就是真正的神經病,我也得去看看,天魔師傅雖說被我放出來之後一直遊山玩水,但確實也對我不錯,還幫了我很大的忙,若不是這次他帶着我來豐都,可能我在陽間的開天教派過不了多久就會毀於一旦了。

花千落說道,要不,我與張公子一同前往?

我一愣,隨後說道,這樣不太好吧?畢竟你一個弱女子,前去那種地方的話,很是危險,要不你就在這等着我?

花千落搖頭道,對於絕城,我也去過幾次,有專門擺渡陰魂的船隻,這種船隻渡過冥河,就可以通往絕城的。

我疑惑道,船隻渡過冥河?這可能嗎?我們來的時候,冥河上滔天大浪,最後關頭還出現了大黑天鬼雲,普通船隻怎麼可能渡的過去,別說普通船隻了,就連幾千噸的航空母艦我估計也得翻!

花千落瞬間怔住,過了好一會才問我,張公子,何爲航空母艦?

我呃了一聲然後用力的展開雙手一邊比劃一邊說,反正就是很大很大,特別大特別大的船隻,大到可以容納幾千名甚至上萬名士兵的大船。

啊!世間還能有此大船?那我有機會一定要開開眼界了。

我說彆着急,將來有的是機會,哪怕讓你看不到真的,也能從影像資料裏給你找點看看,對了,別扯這個了,你告訴我,那小船怎麼可能會渡過冥河?

花千落哦了一聲說,小船的船主都曾得到過聖王的渡河令牌,有了這種令牌,渡河的時候只要掛在身上,就可以安然無恙的過去了。

我說我靠,還有這玩意?那還真得試試了,花千落見我動心,就對我說,張公子,你對這裏人生地不熟的,還是由我帶着你去吧,我乃普通鬼魂,想必到了絕城,也不會被絕城守衛所盯上的。

我仔細想了想,最後恩了一聲說,行,要是危急關頭,我就讓你吞入腹中,以此來保證你的安全,屆時你記得配合我。

這麼一來二去,我倆商量好即刻動身前往絕方洲,到了絕城之後,再慢慢查探天魔師傅的下落。

當即花千落收拾了一番,帶着我就朝着豐都城的西側趕去,走出了城門之後,順着人來人往的集市繼續往西南方向走,不多時來到了渡河邊。

這河水也都像冥河水一樣,水源都是純黑色的,黑的發亮,但卻絲毫不渾濁!

我們來到渡口,花千落找了一輛蓮蓬船,然後遞上幾兩銀子後說道,去絕城。

擺渡的艄公是個老大爺,看年紀也得六十開外了,真擔心他劃不動船,可眼看花千落交了船費,我也就跟着她一起上了船,當下盤腿坐在蓮蓬之內,眉頭不停的跳動。

我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具體要發生什麼事,我也不清楚,花千落見我緊張的腦門都是汗,便掏出了一個白色的小手帕幫我擦拭着額頭。

艄公將小小的蓮蓬船使出了河岸,朝着波濤洶涌的冥河中間駛去,漸漸的,我們頭頂上的天空重新被烏雲所遮蓋,而且冥河當中的河水似乎氾濫的更加兇狠了,就連冥河河水裏的那些嗜魂鯤,在此刻也是緊緊的跟着我們的船隻。

我疑惑道,千落姑娘,你不是說乘坐這種小船渡過冥河很安全嗎?爲什麼此刻搖晃的如此劇烈?

說出這句話之時,我還特意偷眼看了一下那擺渡的艄公,沒想到他臉上也是浮現出了驚恐之色,此時不停的轉頭看着四周的景象。

花千落也有點緊張了,她似乎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景,眼見渡船搖擺不定,卻又沒什麼可行的方法,我站起身對那艄公說道,老大爺,您身上有聖王的渡河令牌嗎?

艄公以爲我懷疑他,當即一瞪眼,從懷裏拿出了一塊橢圓形的令牌,那令牌四周雕刻着浪花,正中間用篆文寫了一個令字!

沒想到聖王雖身爲豐都城的老大,但酷愛書寫篆文,這一點我倒是挺喜歡,至少篆文我能看懂啊,不像鬼文一樣,比梵文都難懂。

見艄公拿出令牌,我趕緊笑道,老大爺,你看這會風浪滔天,巨嘯滾滾,還是讓我幫你划船吧?至少咱們也能遊的快點是不是?

艄公思索了片刻後,便點了點頭,將手中的船槳遞給了我,我握住船槳之後,只感覺船槳之上寒氣十足,好像雙手握在了冰棍上一樣!

我知道,這是因爲船槳常年浸泡在冥河的河水當中,其本身已經是陰氣十足了!

就在我剛握着船槳劃入冥河的一瞬間,忽然我手腕猛的一陣,異變突生! 冥河的水域當中忽然游過來一羣碩大的嗜魂鯤,那嗜魂鯤個個都有兩尺多長,體積算是不小了,應該能夠比得上十八層地獄當中的嗜魂鯤了。

它們游過來的瞬間,張開魚口朝着船槳上就狠狠的咬了上去,這一隻嗜魂鯤咬上一口不打緊,十幾只嗜魂鯤瞬間咬上幾十口,那可就不一樣了,他大爺的,整個船槳瞬間被咬成了碎片!我甚至都有抽回來的機會,船槳就已經只剩下了一個木頭把了!

臥槽,我深深的震撼,心說這些嗜魂鯤可真比得上食人魚了,甚至比起食人魚更有過之而不及。

事情發展到了這一刻,不但是我,就連那艄公以及花千落都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艄公驚魂未定的說道,這怎麼可能?我在冥河上掌舵百年有餘,從未見過如此景象,嗜魂鯤怎麼忽然就暴起攻擊我們了?

我疑惑道,老大爺,你說這嗜魂鯤平時不攻擊渡船的嗎?

艄公忙不迭點頭道,是啊,嗜魂鯤平時都是蟄伏在冥河的深處,從來不會襲擊過往船隻的,今天爲何這麼怪啊?

我心說不對勁,當下還沒來得及再問,忽然腳底下的蓮蓬船就開始距離的搖晃了起來,我開啓法眼朝着蓮蓬船的船艙底下看去,尼瑪,那十幾只嗜魂鯤竟然同時在噬咬着船底!

我心中罵道,媽的老子是欠你們錢了,還是嫖你們老母了,竟然想在這冥河之上將我趕盡殺絕?

花千落和艄公已經緊張的說不出話了,尤其是艄公,此時急的團團轉,但卻想不出解決的方法。

我知道他們肯定很害怕,畢竟嗜魂鯤專門針對鬼魂,若是身爲鬼魂的他們掉入了冥河當中,那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情急之下,我展開大黑天神翼,腳底噴火飛了起來,沒想到在我剛離開船隻之時,嗜魂鯤竟然又放棄了攻擊蓮蓬船,轉而朝着我所漂浮的地方遊了過來。

我心中一驚,立馬想起了四師叔曾經說過的話,他說這冥河就是留給鬼魂渡過的,我們身爲陽人,強行過冥河,自然要接受冥河當中的挑戰。

敢情這嗜魂鯤知道船上有個陽人,所以不管說什麼也得毀掉船隻,讓我這個所謂的陽人掉下去,被他們噬咬!

不過如此一來,我吸引了嗜魂鯤的注意力,倒是讓艄公和花千落處在了一種比較安全的局面,但問題是,沒有了船槳,他們怎麼繼續航行?

無奈之下,我只得推送出一道法力,讓法力牽引着船隻,慢慢的朝着冥河對面游去,而我漂浮在空中,也儘量的遠離冥河河面,同樣也不敢飛的太高,我怕真的會出現大黑天鬼雲,若是讓我自己單獨遇上那種毀天滅地的大黑天鬼雲,我可真沒把我能夠逃竄出去。

天魔師傅我倆來的時候,他曾顯露了一手叫做大暗鬼手的招數,雙手朝着蒼穹上猛打一掌,頓時就能打出兩個數丈之長的黑色手印,用那黑色手印就能抵擋住大黑天鬼雲當中的骷髏頭。

我自認自己現在還沒有天魔那本事,所以老鼠舔貓逼,沒事找刺激的事情,我是不會幹的。

就在我們的渡船漸漸的行駛過了冥河中間之後,沒多時便能看到絕方洲的城郭了,這裏的建築比起豐都城,確實相差了點,不過也算是繁華地帶,我感覺絕城離這裏肯定不會太遠。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天空之上忽然雷電縱橫,墨雲滾滾,三十秒不到,迅速在我頭頂凝結出一大片大黑天鬼雲!

尼瑪,還要臉不要了!我三次過冥河,三次遇到大黑天鬼雲,這豐都鬼城是擺明看不起陽人是吧?

眼看大黑天鬼雲快速凝結,快速的朝着我俯衝過來,我念動法決,控制那團法力快速牽引着蓮蓬船行駛到了絕方洲的小碼頭前,而就在控制他們離開之時,我自己已經陷入了大黑天鬼雲的層層包圍之中!

此時我身處大黑天鬼雲之內,鬼雲裏邊時不時的飄出幾道白色身影,伴隨着那些白色身影而來的,就是一陣陣詭異的笑聲,以及悽慘無比的哭聲,我打開法眼仔細看去,那些不斷飄來飄去的白影,竟然都是慘無血色的人臉!

有些人臉是閉着眼睛的,有些人臉是睜着眼睛的,但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面色同樣慘白,毫無血色!並且面容至上還帶着深深的怨恨!

我心說不好,可能這一次要跟大黑天鬼雲徹底幹上了,奶奶的第一次來的時候有四師叔,我們藉助三界船快速行駛的優勢,在骷髏鬼頭落下之前就衝出了大黑天鬼雲,第二次跟隨天魔來豐都城的時候,天魔利用自己的神通,阻擋了骷髏鬼頭落下的時間,這樣也讓我們順利的通過了大黑天鬼雲。

現在不一樣,現在只有我自己在場,此時的我,已經沒有了任何幫手,聖王,天魔師傅,祖師爺,游塵師傅,大師伯四師叔七師叔,他們都不在我的身邊,這一次,我必須要獨立面對大黑天鬼雲了。

我咬牙對自己說,我張亮就是他媽的純爺們,老子的字典裏,從來沒有怕字!

我暴喝一聲,將渾身燃燒起神將之火,那些陰魂一看我身上燃燒起熊熊烈焰,都是躲開我九尺的距離,沒有哪個鬼魂敢靠的太近。

畢竟沒人願意白死,鬼魂也一樣,甚至鬼魂比人類更慘,陽人死了還有魂,還能想想清福,鬼要是死了,直接就什麼都沒了,形神俱滅的下場。

當下我一直控制着神將之火,心說那些鬼魂既然都怕火,那我就仰仗這神將之火外加火精當中的力量衝出大黑天鬼雲了!

吼啊!

就在我小算盤打的叮噹下之際,大黑天鬼雲的深處傳來一聲爆吼,下一刻黑雲開始快速收縮,全部朝着一個方向收縮而去,尼瑪,僅僅是片刻間,遠方的一個超大號骷髏頭就將這一大片大黑天鬼雲完全吸進了骷髏口中!

那骷髏眼中冒着藍色的火光,嘴裏還不停的吞吐着黑霧,表情詭異而且恐怖,他似乎像是對我笑了一笑,不過他臉上沒肉,我也看不太懂那是不是笑容。

隨後就朝着我進攻而來,還沒到我身前,張口就噴出了一大團黑霧,那黑霧來勢洶洶,還未到我身前,我就能感受到那股濃重的陰氣!

我知道當下的自己還不能與大黑天鬼雲當中最後一關的守衛者硬碰硬。但三十六計當中也說過了,破敵之計,攻城爲下,攻心爲上,其意思就是多用用心,最好是不戰而屈人之兵,這纔是上策,用我的話來說,其實就是他孃的動動腦子,能有辦法解決的,就不要拿命硬拼!

見黑霧襲來,我快速撲騰幾下大黑天神翼,瞬間躲開,在躲開之際,還特意仍下了一道幻化符,將幻化符彼變幻成與我一模一樣的傀儡。

沒想到大黑天鬼雲當中的骷髏頭似乎擁有自我識別的意識,竟然絲毫沒有去攻擊我用幻化符弄出的傀儡,而是直接一轉頭再次朝着我襲來,眼看是步步緊逼,說什麼都要弄死我的節奏了!

我咬牙大罵一聲,草你大爺的,大家狹路相逢,你不吭聲我不吭聲,大家就這麼過去,那該多好,既然你想拼死玩到底,那老子今天就奉陪到底,我張亮今天倒要好好看看,我有沒有對付大黑天鬼雲的實力!

說話間,我快速打出幾十手魔決,當即暴喝一聲,魔怨之精!鬼力本源!化魔元神擎天!賜吾焚天魔火! 而所謂魔火,便是這六道輪迴中最爲詭異的一種火焰,衆所周知,火焰能夠灼燒人體肌膚,同樣能夠燒死人,但道術之火,例如我的神將之火比起普通的火焰更要強上一點。

最爲神祕的就要數三昧真火以及焚天魔火了,三昧真火焚盡世間一切!其威力巨大,目前在陽間還沒有人見過三昧真火,我倒是機緣巧合下,在崑崙之巔見過燃火神樹上的三昧真火。

最後的焚天魔火,說它怪異是因爲它攻擊之時不留痕跡,看似像是熊熊大火,看似威力滔天,但實則殺人於無形,魔火掠過肉體的剎那,靈魂瞬間就被焚燒殆盡,可以說,魔火與三昧真火的威力不相上下!

而我以目前的法力使出焚天魔火,着實是鋌而走險,因爲我沒有第二元神,這是最爲關鍵的,想要成功轉化鬼力,變成魔火,唯有第二元神才能做到。

但我雖沒有第二元神,我卻擁有自己的靈魂,我可以將靈魂暫時作爲第二元神來使用,至於這麼做對靈魂的傷害有多大,那我不清楚,我只清楚一點,我他媽的一定要幹掉這大黑天鬼雲,老子就不信邪了!

我張亮要證明給自己看,沒有任何人幫我,我照樣打的過大黑天鬼雲!

眼下黑暗的蒼穹之上,開始雷電滾滾,腳下的冥河之中,大浪滔天,獸吼連連,那些嗜魂鯤都開始躁動不安了!

片刻後,千萬縷靈魂從天空之上飛下來,千萬縷靈魂從冥河的河水中飛上來,匯聚點就在我的身上!

當那些靈魂全部都聚在我身上的瞬間,我感覺自己的肉身都快要爆裂了,我的靈魂急速膨脹,慢慢的膨脹出我的身體,直至最後我竟然無法控制自己的靈魂了!

而且我的靈魂在此刻已經強大到快要反過來控制我了!

我趕緊掐斷魔決,快速朝着吞噬掉大黑天鬼雲的那個碩大骷髏頭,我暴喝一聲,焚天魔火,殺!

十指大開,雙掌推出,我的靈魂漂浮在我的頭頂,竟然也學着我的模樣,十指大開,雙掌推出,兩道黑紅色的滔天火焰從我倆的手心當中迸發而出!

這一刻天地之間都被我們手心當中的火焰所映照的紅光發亮,似乎蒼穹之上猛然出現了兩輪耀眼的紅日!

那巨大的骷髏頭,似乎沒有感覺到害怕,而是咯咯的陰笑了幾聲,當下從骷髏頭骨的耳朵中分裂出了兩團黑氣,又從口中吐出了一團黑氣,這三團黑氣快速的凝結出略微小一號的骷髏頭,護衛在大骷髏頭的左右!

等骷髏頭幻化成型的剎那間,焚天魔火的攻擊到了!

шшш⊙ тTkan⊙ ¢o

當焚天魔火的火焰衝擊到骷髏頭的身上之時,整個蒼穹上像是爆炸了原子彈一樣,光芒刺的我睜不開眼!

我下意識的伸出手掌擋在自己的眼皮上,就在我即將閉上眼睛之際,我驚恐的看到,我的靈魂竟然也學着我的模樣,將雙手快速的遮擋到了自己的眼皮上。

靠,這是怎麼回事?我自己的靈魂我應該能夠控制住啊?

我剛開始思索,空中大爆炸產生的氣浪,像是一道橫掃千里的衝擊波一樣,將我的身體狠狠的擊退,慌亂間我展開大黑天神翼,還沒來得及飛行,我他媽發現自己的靈魂竟然也豁然展開了大黑天神翼,我往哪飛,他就往那飛。

你大爺的,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難道是出錯了嗎?難道是我運行焚天魔火的時候出問題了? 出妻制勝:防郎一百招 我靠,我不但收不回靈魂,而且靈魂竟然就像是個白癡一樣,我做什麼動作,他就做什麼動作,我進攻,他也進攻,我逃跑,他也逃跑!

當下我倆被衝擊波衝散十幾米,好不容易強行用大黑天神翼將身體在空中穩住,眯眼朝着大黑天鬼雲看去之時,情景嚇了我一跳!

那黑色的巨大骷髏頭上,冒着熊熊的烈焰,此時看去就像是一個燒紅的骷髏頭,而且他的表情異常痛苦,時而張大嘴巴嘶吼咆哮,時而狠狠的咬着牙齒嘎嘣嘎嘣的響!

但沒過多久,他就扛不住了,黑色的骷髏頭慢慢的被焚天魔火灼燒,不多時便消失殆盡!

呼!

我出了一口氣,心說終於幹掉了大黑天鬼雲,看來我張亮,還是牛逼轟轟的!

就在我這麼思索的時候,我腦中一陣眩暈,當下再也支撐不了身體,在我快要掉下冥河的時候,我快速的朝着絕方洲的碼頭飛去。

終於在即將掉入冥河的瞬間,衝刺了兩三米,平穩的落在了地面上,而我的靈魂也跟着我一起,落在了旁邊,我倆同時眩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一處草地上,這裏的天空非常湛藍,天上漂浮着的白雲就像牛羊,就像馬兒,地上的茵茵青草躺上去非常柔軟舒服,讓我想起了自己的老家。

花千落一見我睜眼,趕緊問我,張公子,你感覺自己怎麼樣了?

我說還行吧,就是渾身痠痛,不想動彈,我剛說完這句話,忽然我左邊就傳來了一聲,哎呀,好累啊。

我驚恐的嚇了一大跳,瞬間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而我恐懼的原因不是別的,正是因爲旁邊說話的聲音,正是我自己的聲音!

臥槽!

我趕緊轉頭朝着聲音的來源看去,尼瑪,一個跟我一模一樣的人,就躺在我旁邊伸着懶腰,嘴裏還一直咕噥道,好累好累。

我看了一眼花千落,花千落也看了我一眼,小聲問道,這貨是誰?

花千落也小聲回道,張公子,他就是你使用焚天魔火之時,出現的那個影子。

啊?!

我靠不是吧?

我他媽驚訝的差點把下巴都扔到地上,這也太驚悚了吧?我當初還以爲只是我功法使用錯誤,所以導致靈魂沒有了自主的思想意識,所以變成了癡呆一樣,但我倆之間有鬼力在牽引,不會斷了牽連,所以他纔會一直模仿我的動作。

但現在這貨竟然沒有回到我的體內,也就是說,此時的我,沒有靈魂?

我趕緊轉頭問他,我說哥們你是誰?!

他哈哈一笑,學着我的樣子往地上一躺,翹起二郎腿,嘴裏叼着狗尾巴草,得意的笑道,我就是九天十地菩薩搖頭怕怕霹靂雷電金光小少俠,張亮是也!

我怒道,你是你大爺!媽的我纔是張亮!

他嘿嘿一笑說,可你有靈魂嗎?現在的你,頂多算是一具行屍走肉,你連靈魂都沒有,你算是正常人嗎?我纔是你的正牌靈魂,嘿嘿,我可以主導你的意識和行爲,所以,你得聽我的,我就是你老大,懂嗎?

我當即就暴喝一聲,直接從草地上跳了起來,我指着他還沒來得及大罵,花千落就驚訝道,哇,公子你傷勢痊癒了?怎麼一下子就蹦起來了?

我一聽花千落這話,頓時哎呀一聲,感覺渾身疼到不行不行的,瞬間再次癱軟了下去,倒在了地上,但我仍然不服氣,我坐在地上咬着牙指着我的靈魂說道,你怎麼出來的,就趕緊怎麼給老子回去,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特麼別逼老子急眼,懂嗎?

沒想到我不說這話還好,我這麼一說,我的靈魂更加得意了,他嘴裏叼着狗尾巴草,怪笑道,你指揮我啊?抱歉,現在的你沒有這個本事,而我用意念就可以指揮你,所以你必須要聽我的,你要不信的話,我現在就讓你明白!

說完,他閉上眼睛好像在腦中幻想了一下畫面,而我的肉體竟然不受控制直接將花千落撲倒,雙手狠狠的朝着她胸前的兩團東西上抓了上去。

我驚恐的吼道,不要!趕快停啊! 我的靈魂嘿嘿的笑着,當下眯眼看着我說,爽嗎?

我自己的肉體根本不受控制,當下伸出雙手狠狠的抓着花千落胸前的兩團東西,花千落也是驚恐萬狀,她不停的反抗着,不停的掙扎着,可她只是一個弱女子,更加之她是鬼魂,與我陽人的肉體搏鬥,首先她就處在下風了。

沒幾下,我就讓花千落揉的滿臉通紅,她輕咬貝齒眼中噙淚,似乎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這還不算什麼,接下來我的雙手竟然不由自主的開始去扒掉花千落的褲子,我連忙暴喝道,你他媽趕緊給我停手,我信了!你是老大,你是老大!行了吧!

我的靈魂嘿嘿的笑着,躺在草地上,雙手墊在腦後,還翹着二郎腿,好像非常享受這種成就感。

他媽的,我惡狠狠的盯着他,心說到底是哪個環節出現了紕漏?不然不可能會被靈魂反過來主導我的!

我仔細的回想着魔皇經中的話,鬼經上是怎麼寫的,心念意動,元神操控,汲取鬼力,化爲魔火,若鬼力外泄或散而不凝,則元神被異邪入侵,必遭元神反噬!

這句話的意思,我不太懂,他媽的都是用文言文寫的,我就想不明白爲啥不用白話文?故意裝逼呢,是吧?要是讓我知道魔皇經是誰寫的,我一定放學打他!

不過不懂就不管,那不是我的風格,我皺着眉頭,一聲不吭當下坐在原地裝作靜靜療養傷勢的樣子,仔細的品味着剛纔那句魔決的意思。

最後我感覺,其意思應該是這樣的,用自己的心念,來控制自己的元神,然後讓元神吸取天地鬼力,再將天地鬼力轉化爲焚天魔火,若是在吸收的時候,鬼力外泄,或者散在元神四周沒有凝聚在元神的內部,則元神極有可能會被異邪入侵,而我的肉體,就會遭到元神的反控制!

這麼一想,我感覺事情差不多對了,因爲按照天地萬物自然常理來說,靈魂,是絕對不可能控制本尊肉體的,從來都是肉體控制靈魂,而出現這樣的情況,就只能說明,我的靈魂已經不是我原本那個純淨的靈魂了,他已經被異邪入侵,意識發生了扭曲!

媽的,我小聲嘀咕一句,心說這魔皇經中的大神通看來還真是不能亂用,雖然威力個個大的嚇死人,但功力不足的話,副作用也是很明顯的。

因爲從獅皇耀世,到萬魔斬,以及這一次的焚天魔火,這三招使出來的時候,我的身體多少都有一些副作用,而這一次的副作用更是驚人的離譜。

我心裏浮現出了魔皇經剩下的上百種大神通,仔細的閱讀了一番之後,猛然驚覺,這所有的神通,都有一個相似之處!

而且,正是因爲這一點的相似之處,才讓這上百種大神通變的毀天滅地,無人能擋!

這魔皇經上所有的大神通,都必須要汲取天地鬼力,才能完全揮發出最大化的攻擊效果,而想要成功的汲取天地鬼力,但靠魔皇經上的修煉方法是肯定不夠的,必須要本身成魔,本身是爲魔頭的話,那汲取鬼力也會事半功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