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球。」讓眾人詫異的是不二沒有動作的站在原地,並不是無法反應的僵硬,那張俊秀的臉上是一貫溫和的淺笑。溢出口的又是那句相同的音調。

「out不二2-2平」

發生了什麼?所有人驚訝的看著出界的巨熊回擊。隱約知道的不好回答,完全不了解的一頭霧水。場中的不二倒是沒有在意自己引起的騷動,接著完成接下來的比賽。

「game不二3-2」

「game忍足3-3」

雖然被不二打的有些發矇,忍足還是又拿下了一局,但喘息著的身體顯得分外辛苦。

接下來像是完全掌握了節奏的不二,越打越順手。

「game不二4-3」

「game不二5-3」

這樣被迫跟著對手的節奏走,對忍足來說是除了跡部以外的第一次。而且不像跡部的犀利眼力帶來的暴風雨般的進攻,和充沛的體力而帶來的持久拉力。不二的球難以捉摸,像是一切被規劃好般,他只是被迫演出的人偶,最終的結局早已註定。看不透,因為所有的動作都是下意識的身體反應,沒有任何預兆可言,可看。

「game不二6-3」

最後一球以不二的燕回斬結束掉比賽。兩人上前握手,忍足雖然喘著氣,但放鬆下來的身體看起來並沒有多麼勞累還是那副痞樣。不二的呼吸微不可查,在和忍足握手后就走出賽場。

「辛苦了,不二前輩。」越前側著眼伸手遞上毛巾,不二笑著接過,隨即就坐到一旁的座椅上,有些凌亂的呼吸聲傳了出來,卻被毛巾擋住而看不出任何臉色。

「太胡鬧了,不二!」龍崎教練走了上來,對著低著頭的不二說教道。後半場全開才氣煥發之極限,這樣運用無我,對體力本來就不是很高的不二來說,太過了。

「抱歉,我只是想測試□力的極限。」不二本就沒想過瞞過龍崎教練,這位培養過武士南次郎的教練,應該是見過無我的三道門的。就連他也是不久前和手冢交流中得知全部的。

他所開啟的無我的境界的三道門之一,才氣煥發之極限,絕對預言。

而現在沒有手冢在的青學其他人,可就沒有人來給他們解答了。

「回去休息。」龍崎教練開口,意思很明確,不二不用在看下面的比賽了。不二無奈的笑了笑,看著臉都皺在一起的教練只好點頭。

在所有不解的目光中不二走回不遠處老舊的別墅。躲在一旁終於聽到自己想要內容的乾紅光滿面,手中的筆飛快的在筆記上滑動著。而身後看完全場比賽的越前,已經拿著紅色的球拍,和走出太陽傘的跡部一起邁向賽場。

不二在空無一人的房子拿著杯子大口的灌著。手支在桌子上揉著眉心。果然有些費神啊,倒是另一個很有趣,那個專門用來破解才氣的招數,被手掌遮住的眼下嘴角勾動,笑容恬淡而深刻。

、、、、、、、、、、、、、、、、、、、、、、、、、、、、、、、、、

「精市,這個順序好嗎?」柳皺著眉看著手中的表格,上面有著關東大賽決賽出場順序。而前三行赫然是s1真田弦一郎,s2切原赤也,s3柳蓮二。

「青學的單打三大概是乾君。」幸村開口,看了眼柳接著說道:「我想蓮二會有興趣和以前的雙打搭檔打一場的。」

「不是我的問題,我是說赤也。」柳皺著的眉頭沒有鬆開「青學可能是一年級的越前君,而赤也輸給過他。」

「這次蓮二可是想錯了。」幸村輕笑,資料有時也會騙人的。手冢走後的青學,單打一的重任想來會壓倒不二身上,但不按常理出牌的青學一定會將那個手冢看好的後輩安排到單打一。就如同不二所說,他會打單打二。

柳沉默的看著幸村,不再發問。他再次看了遍順序表,兩場完美的雙打,所以不論赤也的對手是誰,他只要在單打三結束掉比賽,那什麼問題都不會出現了。

「喲。幸村和柳談完了。」仁王推開門,和柳生一起走了進來。

「仁王君,你的東西。」身後的柳生將手中的袋子塞進仁王懷裡。看著立刻哭喪著臉的白毛狐狸,隱晦的笑了下。

「我只負責幫你拿回來。」柳生沒有理會仁王,抱著手臂站在一旁。

「皮呦……」看著已經壓榨無果的仁王,收回了可憐兮兮的表情,撇了下嘴也站在一旁。

「弦一郎和文太的東西還沒買好嗎?」柳出聲問道。

「似乎是地方有些遠。」 武義神湖 柳生推了下眼鏡回答道,仁王無聊的玩著小辮,隨即像是想起什麼了,勾著笑看向幸村:「比起這個,幸村,赤也和桑原才是一直沒到吧。」

「呵呵,剛才收到桑原的電話,正在浮島到東京的電車上。」幸村微露白齒,唇瓣粉淡,笑的格外美好也改變危險。「說是赤也差點坐過東京灣到千葉吶。」

柳在後暗自嘆息,這是有多路痴啊。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換回來了,發錯地方好苦逼啊╮(╯0╰)╭

感謝【xteen】的雷,阿羽蹭蹭^^喵

阿羽去睡覺了,明天還要簽早操本,困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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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拿著手上的竹籤,眯著的眼揚了一下。

【おしたり(忍足)】

半長的藏藍色頭髮搭在肩上,架著無邊圓形鏡片的少年聳著肩看了不二一眼。倒是一旁坐在傘下的跡部頗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對組合。

「那就請多多指教,不二君。」有著關西腔特有的懶散,獨屬於忍足的魅惑。那人雖然拿著球拍的樣子很是隨意,但透過那雙無框眼鏡看過來的和發色一致的眸子卻異常認真。

「彼此彼此,請多指教。」不二笑著點頭,和忍足一起走向網球場。

氣溫是夏天專屬的悶熱,就算是輕井澤這一避暑勝地,也無法阻擋自然的變化。沒有一絲涼風吹送,這樣的天格外讓人難忍。

黃色的小球順著揚起的胳膊被拋向上,栗色的髮絲後仰,有著藍綠色邊沿的球拍隨之甩出。不二開球。

跡部拿起桌子上的冰茶,含住吸管的唇角上揚,有著永遠柔潤的光澤和完美的色彩。就如同本人一般的華麗。

被譽為天才的不二和忍足,這兩個有著天才一貫藏鋒性格的類型。不知道會打出一場什麼樣的比賽,真是期待啊。

場上的情形意外的平緩而單調,球在兩人間迴轉,每一動作都乾淨利落,在自己毫無破綻的同時緊盯對手的漏洞,使得倆人都在後場膠著著。

「怎麼這麼不溫不火啊。」桃城趴在網前看著場中的兩人,打的可真讓人著急。

「切。」越前撇了下嘴,不二前輩壞習慣又來了,根本沒有認真打。

雖然都是被譽為天才的存在,但不二和忍足卻是有著決定性的不同。就拿網球來說。不二的天分在於身體的柔軟和所有技術手到擒來的嫻熟,所以打球時大部分是跟著感覺走的。而忍足優秀的頭腦則會率先策劃出打法和各種動作,真真假假不易分辨,所有的球都是思考的傑作。

在都被鎖定在後場互相打著拉力的長球時,兩人同時做出了判斷。不二隨之反手滑動球拍。

「不二前輩放小球誒。」桃城看著終有一方開始進攻,總算是放下了心。和忍足打過雙打的他,總有種不協調感,那個人似乎更擅長單打。

「……」越前不接話,抿著的嘴沒有弧度,對待正式賽都打的被動的前輩,真不能指望他在練習賽有多認真。而且對方也剛好是和他一個類型的,不知道能不能激起不二前輩的好勝心啊。既然都是那種類型,應該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吧。

「game不二1-0」

忍足看著被得分的小球,笑容卻越加明顯。因為一切就如他預算般。在這場長球的拉力中,不能發力的不二選擇了短球。既然是這樣,忍足抬眼,滿是瞭若指掌的自信。

每次打長球時後退的兩步,如同習慣般的小動作。

「game忍足1-1平」

不二看著對方的小球,怔了一下。被他當做習慣的退步,其實只是引他上鉤的陷阱?這是被看穿了嗎?

不二收回拍子,睜開眼看了看手心,本來愣住的臉勾起了個微笑,睜開的眼直視對面的忍足。

「嘿,果然天才都有一樣的壞習慣。」越前終於在這場比賽中露出了第一個笑臉,勾起的嘴角滿是趣味。隱藏自己並在別人出現破綻時出擊,從不暴露自身長短。喜歡看透他人,卻決不允許被別人看透。謙虛的驕傲。

「壞習慣?什麼啊,越前?」桃城一頭霧水的看著雙手插在口袋的後輩。卻沒有得到任何答覆,無奈下只好接著看向場中的比賽。

不二開始發球上網,卻被上網型選手最討厭的追身球所限,再次丟了一局。

「game忍足2-1」

對於連續的失分,不二沒有任何錶情,只是平靜的走向底線再次準備發球。

「5球。」不二聲音平淡。

「越前,不二前輩似乎說了什麼?」桃城再次疑惑的問著身前的學弟,但被問的人也一樣皺著眉,一臉深思。不二前輩的聲音很低,到這已微不可聞,但他總覺得要發生些什麼。

身後的乾握緊手中的筆,嘴角和眼角都有些抽搐,為什麼聽不見啊。

倒是站在遠處的龍崎教練睜大了眼睛,像是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不二。

跡部挑眉,他見過這樣的氣場,但有似乎略有區別。

【1球】不二發球上網。

【2球】被打回來的球依舊是難以回擊的追身球,但不二像是早有預料,在球還沒飛過球網時就停下腳步,靈活的雙腳向後交換,下一刻球飛到面前。

【3球】右邊內角球,忍足快步返身直追,伸出的球拍甩動,球過網。

【4球】不二手中的拍子不知何時向上移了移,握拍處抬高。一節大力的扣殺。

雖然看似不二穩贏的扣殺球,但所有人都知道忍足和不二一樣會那招,扣殺球的剋星,巨熊回擊!

果不其然,忍足在不二扣殺的同時就做好了準備,背對著球網雙手握拍,球被挑向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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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不二前輩。」越前側著眼伸手遞上毛巾,不二笑著接過,隨即就坐到一旁的座椅上,有些凌亂的呼吸聲傳了出來,卻被毛巾擋住而看不出任何臉色。

「太胡鬧了,不二!」龍崎教練走了上來,對著低著頭的不二說教道。後半場全開才氣煥發之極限,這樣運用無我,對體力本來就不是很高的不二來說,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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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問題,我是說赤也。」柳皺著的眉頭沒有鬆開「青學可能是一年級的越前君,而赤也輸給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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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沉默的看著幸村,不再發問。他再次看了遍順序表,兩場完美的雙打,所以不論赤也的對手是誰,他只要在單打三結束掉比賽,那什麼問題都不會出現了。

「喲。幸村和柳談完了。」仁王推開門,和柳生一起走了進來。

「仁王君,你的東西。」身後的柳生將手中的袋子塞進仁王懷裡。看著立刻哭喪著臉的白毛狐狸,隱晦的笑了下。

「我只負責幫你拿回來。」柳生沒有理會仁王,抱著手臂站在一旁。

「皮呦……」看著已經壓榨無果的仁王,收回了可憐兮兮的表情,撇了下嘴也站在一旁。

「弦一郎和文太的東西還沒買好嗎?」柳出聲問道。

「似乎是地方有些遠。」柳生推了下眼鏡回答道,仁王無聊的玩著小辮,隨即像是想起什麼了,勾著笑看向幸村:「比起這個,幸村,赤也和桑原才是一直沒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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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迷樓最快更新,無彈窗閱讀請收藏書迷樓(.com。 柳放下手中的電話,看著等待著他開口的五雙眼睛。完全幸災樂禍的丸井和仁王,橫眉豎眼的真田,看不出變化的柳生,以及眼裡的笑快要溢出來的幸村。柳依舊操著那張平淡的臉開口:「桑原說電車發生了點意外,大概還要晚一些。」

「不是吧?再晚些?」丸井吹著泡泡看著窗外的天色,挑著眉眼開口:「今天本來想去吃蛋糕的。」

「真是太鬆懈了!」真田低頭眉頭緊鎖。柳生推著眼鏡不作聲。

「噗哩。」

、、、、、、、、、、、、、、、、、、、、、、、、、、、、、、、、、、、、、、、、、、

兩旁的樹影隨著擺動的枝葉沖刷著行駛中的車輛,明暗交接,斑駁閃動。路上不間斷的車流蓋過了樹上的蟬鳴,不知是壓過了噪音,還是加重了喧鬧。

淡藍色的大巴行駛的平緩卻很是急速。日頭正上,陽光高掛在天空之上,有些灼熱晃眼。被墨色玻璃阻隔的大巴,隱約可見滿載的身影。其中的一個車窗支著一節白臂,纖細卻不失力感的弧度,以及光滑細緻的肌理。而被支著的正是這隻手臂的主人,栗色發色的少年枕在其上,手掌托著下巴,眯著的月牙眼,與往常無異。

「終於結束了喵。」菊丸伸著雙臂靠在座椅上。一旁的大石無奈側身讓大貓伸展開。

「這次合訓英二收穫很大啊。」大石看著終於放下胳膊的菊丸,舒了口氣。

「當然nya。」菊丸毫不客氣的接過搭檔的誇獎,眨巴的貓眼圓鼓著,和鼓起的臉頰一般寫著滿足的神色。

「這次大家都很有收穫。」坐在並排的龍崎教練抱臂好笑的看著菊丸,像是又想起什麼,不懷好意的開口:「話說回來,菊丸,我聽說野田老師給你們布置了作業,我好想沒見你寫過吧。」

「作?業?喵!」菊丸一臉被電打到的慘狀,灰白色的背景似乎一碰就會風化。

「英二?英二?沒事吧?」大石擔心的看著被打擊到的搭檔,很是著急但又別無他法。

「菊丸,你不是和不二一個班嗎?」坐在後排的乾拿著筆記本開口。

「對了,對了,不二nya。」菊丸像是瞬間恢復過來般,整個人又有了顏色,翹起的紅髮跳動著,一雙能溢出水的紫色大眼看向不二。同時還有被拉長的尾音。

「……」不二下巴枕著手掌,微側的身子靠在一旁的牆面上,面向窗外的臉像是在欣賞景物般。栗色的發色垂下,映襯著帶著珠光的皮膚,臉頰似乎有著淡淡的紅暈。嘴角帶著的微笑和月牙弧度的眼一般美好,很平常的不二。只是,沒有反應。

看到的人不由的有些側眼,不敢直視。這樣的不二(前輩),會不會有點太妖孽了。

「這是?」乾首先疑惑的出聲,這麼大的聲音不會聽不見。不二是一個人坐的,旁邊空著的座位下一刻被菊丸撲了上去。

「不二?不二?」大貓先是小聲的叫著,然後像是確定了似的,伸出手在不二面前晃動。沒有反應……

「睡著了?」大石不確定的開口。

「睡著了?」乾抽了下眼角,雖然是不確定的語氣,但拿著的筆在本子上滑動的速度到是沒有任何猶豫。

「那個不二前輩?」最後排的桃城也探出腦袋看向不二。

「睡著了喵……」菊丸最後確認的點頭,失落的回到自己座位。

「嘛,英二,等到了再去問不二吧。」大石看著四周都陷入黑暗的搭檔,流著汗安慰道。

「也是喵。」菊丸低著的頭瞬間抬起,一臉神采奕奕。

【恢復的真快】這是車上所有人內心的吐槽。

「啊?越前?你要幹嗎?」桃城一臉不解的看著本來坐在他旁邊的學弟起身走向前排。

「我也要睡。」越前走到不二旁邊的位置坐下,隨即就向下半滑身子,帽檐下壓,充分表達自己的意思。

「喂!你什麼意思,在我傍邊不能睡嗎?」桃城盡量壓低聲音的沖著越前喊道。咬牙看著一臉嫌棄自己的學弟。

越前側臉抬起金眼,撇了桃城一眼。「阿桃前輩太吵了。」

「喂!」看著說完后就又底下頭準備睡覺的越前,桃城頭頂十字差點衝上去。

「好了,阿桃。」不過還好被一旁的老好人河村拉了回來。只能幹瞪著眼。不過,這對完全視而不見的越前沒有任何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