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顧蘇,我求求你,你殺了我吧,我知道你恨我,你殺了我吧!”顧曲裳驟然軟了語氣,開始央求我。

我看着在我腳邊苦苦哀求的顧曲裳,脣角揚起:“那怎麼行,如此精彩,爵哥哥要是沒有看見,該遺憾的!”

我不管顧曲裳,強行將她帶回了地宮。

“啊!” 重生之任意幸福 一進地宮,顧曲裳看見軒轅爵就痛苦的捂住自己,不想讓軒轅爵看見。

“姐姐,爵哥哥又不是瞎子,你再捂,爵哥哥都還是看的清楚的!”我笑道。

顧曲裳捂着腦袋,恨恨的瞪着我,可瞪了一會兒突然瘋狂的笑了起來,笑着笑着又哭了。

我任由顧曲裳瘋狂,安靜的看着。

“顧蘇,我恨你,你還沒出生的時候我就恨你,我就是要處處陷害你,我就是不讓你跟爵在一起,爵是我的,爵是我的,爵永遠都是我的!”顧曲裳呢喃自語。

我看着顧曲裳瘋狂的樣子,打開白荒的通道,將她扔了進去,白荒的痛苦讓已經瘋了的顧曲裳痛苦萬分,蜷縮着身體在地面上翻滾,她想要逃出來,我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她的肉身在白荒之中殘忍的爆裂,血肉模糊,我看着她的痛苦,想起小蘇五千年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行走在這白荒之中,可即便他忘記了一切,卻依舊抱着我,不讓我受到絲毫的傷害痛苦。

現在,我要顧曲裳也承受跟小蘇一模一樣的痛苦,不,我要她加倍的痛苦。

我的魂魄來到白荒,我將顧曲裳死死的按在地上,霎那間,赤白的地面將顧曲裳外面包裹融進的肉身消磨的四分五裂,完完整整露出她的真身。

那真身乾枯腐爛,上面爬滿了白蛆,哪怕只是看一眼都讓人噁心的想要吐。

但身爲巫女的肉身雖然會隨着歲月而變老,卻根本不會消磨,除非用我的白火。

我讓顧曲裳的真身跟地面親密無間的貼合,痛苦讓她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她的神志也不再清晰,我不知道我在白荒中到底折磨了顧曲裳多久,十天,二十天,一個月,兩個月,我不知道,我只是用盡我所能想到的一切狠狠的,加倍的折磨着她。

顧曲裳奄奄一息,毫無人樣的躺在白荒的地面,白荒的白光已經刺瞎了她的眼睛,她就跟死屍一樣躺在地上,連痛苦都無法表達。

我抓起顧曲裳,霎那間,熊熊的白火將顧曲裳整個包裹住。

“啊!”原本已經失去知覺的顧曲裳在被白火燒的瞬間,驀然睜大眼睛,痛苦的尖叫起來。

我看着她整張因痛苦而猙獰的臉,笑了,瘋狂的笑了!

她的肉體隨着我的白火,被生生的燒燬。

我的手生生的挖進顧曲裳的胸口,想要將她的心臟挖出來,可我挖出來的竟是一塊黑色的石頭。

“顧蘇,你的一切都已經完了!”顧曲裳迴光返照,對我猙獰的喊道。

砰!

顧曲裳的肉體連帶着魂魄都被我的白火燒的灰飛煙滅,只是那快黑色的石頭在我的腳邊,我久久回不過神來。

驀然,我的胸口一疼,好像感應到了什麼,我慌忙的趕回地宮,可當我回到地宮的時候,我整個人僵硬住。

爵,我的爵哥哥,在我的眼前,化成了一縷情絲!

爵哥哥的魂魄,在我的面前,就這樣化成了一絲情絲!

我看着,我看着爵哥哥消失的一乾二淨,我看着爵哥哥不見了,只剩下一縷情絲。

一縷情絲!

我看着,看着,笑了,癡癡的笑了。

我走到情絲面前,溫柔的注視着情絲,將情絲整個放進我的魂魄裏。

而在情絲融入進魂魄的瞬間,爵哥哥對我的愛,在霎那間鋪天蓋地的將我包裹住。

這是爵哥哥的情絲,這是爵哥哥對我的愛!

他,深深的愛着我,只,愛我一個!

我笑了,笑靨如花。

當初因爲我的莽撞而誤會爵哥哥,斷了血嫁,也燒燬了我的情淵,可現在,我擁有了爵哥哥的情絲,我又能感受到爵哥哥對我的愛了,一如從前。

世間之人都有情淵,教人識姻緣,懂愛恨,而一般人,也只有情淵。

但,只有當一個人愛另一個,至誠至真,才能將情淵化成情絲。

我感受着體內的爵哥哥的情絲,笑,笑着走進了白荒。

我的一一在陵宮整整守護了我五千年,最後被我親手殺死。

我的小蘇在白荒抱着我走了整整五千年,受盡煎熬,最後灰飛煙滅。

爵哥哥,簽訂四荒契約,冒着灰飛煙滅的代價,只想重新凝聚我的魂魄,而最後將自己的魂魄生生世世的出賣給顧曲裳。

最後竟隨着顧曲裳的死亡化成了一縷情絲。

在這個世界上,我愛的,和愛我的都已經離我而去,我再也沒有任何留戀,只是,就這樣死了,太便宜我了,我罪孽深重,這般死了,天理不容。

我帶着爵哥哥的情絲,笑着行走在白荒。 痛苦,煎熬在我的魂魄上,我卻根本感覺不到。

空白,無盡的空白將我整個包裹住,我只是不斷的,不斷的行走着,什麼也感受不到,什麼也都忘記了。

只是,不斷的,行走,不斷的,行走。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我不知道行走了多久,也忘了行走了多久,只是,就這樣走下去,沿着小蘇的路,繼走下去。

我閉上眼睛,不願再看,這個世界上我所在乎的人已經全部離我而去,再也不需要我去看。

我的世界一片漆黑,我寧願待在這樣漆黑的世界裏,繼續行走。

只是,我所愛的人啊,就是連夢裏也不會再出現。

一切,只是黑暗,無盡的黑暗。

“顧蘇,真沒想到你能這樣自暴自棄!”有一天,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闖入。

我只當不曾聽見,繼續閉着眼眸行走。

墨玄襲着一身妖冶的幽紫色,居高臨下的掃視我:“嘖嘖,顧蘇,你還能把自己弄的再狼狽一點嗎?”

我的思維早已經空白一片,這個世界上的人已經和我沒有關係,只有這白荒的路,是屬於我的。

墨玄來到我的面前,但白荒的煎熬讓他微微蹙眉:“顧蘇,你知不知道,那些人馬上就會來毀滅你!不過像你現在這樣,不要說那些人,恐怕整個三界的人都想殺了你,以絕後患。”

我只是繼續的行走。

墨玄跟在我旁邊:“你還不知道吧,你現在是魔仙,集魔,仙,還有聖陰果的力量於一身,這白荒雖然是三界的禁地,但更是三界的支撐點,而你卻讓整個白荒跟着你崩潰,照你這樣再行走下去,很快,三界會隨着白荒的崩潰,全部倒塌,造成仙,妖,人三界的大災難,到時候,恐怕是死傷無數!”

墨玄見我無動於衷:“本來嘛,就算你活活走死在這白荒之中,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但,你這樣繼續行走,就會讓我們妖族死傷無數,作爲妖族的王,我怎麼樣也該來阻止你,你說是不是。”墨玄靠近我:“顧蘇,你真該睜開眼睛看看,這白荒已經被你分離成什麼樣子了!”

我不曾睜眼,更不曾看見此時的白荒早已經失去了它特有的白赤光,但凡我行走過的地方早已經一片漆黑,四分五裂,只剩下微微的白光,但隨時都會湮滅。

我,不曾看見,只是繼續走着,這一切早已經和我沒有關係。

墨玄蹙眉,看着越走越遠的我,驀然出聲:“顧蘇,就算你能置天下蒼生於不顧,那麼,你想要你的孩子跟你一起死嗎?”

驀然,我僵硬。

“白荒雖然會被你的力量肢解,但同樣,你的魂魄也會被白荒消磨,直到灰飛煙滅,但,你肚子裏的鬼胎,恐怕支撐不到那個時候了!”

孩子?

我空白迷茫的思維一點一點的反映過來,我睜開眼睛,印入眼簾的是墨黑,以及墨黑中的墨玄:“你,說,什麼孩子?”

墨玄看着我,有些不可思議:“顧蘇,你不要告訴我,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身懷鬼胎?”

我迷茫的低下頭,看着我自己的魂魄,可,並沒有看出任何的不同。

墨玄看着,抽了抽嘴角:“你看你的右手,是不是有彼岸花?”

我伸出我的右手,只見魂魄形態的右手上,妖冶的彼岸花正在盛放。

“人類有身孕,便會顯示在身體上,但你吃了聖陰果是魔體,肉身又毀,懷的又是鬼胎,所以不會有凡人的那些反映,肚子也不會顯示出來,但右手會開出彼岸花。”

墨玄的話我根本聽不進去,我的腦子一片混亂,鬼胎,鬼胎!

我居然懷了鬼胎,那,那是我跟爵哥哥的孩子啊!

我的雙手顫抖,我的身體也狠狠的顫抖起來,我以爲,這個世界上在沒有任何人跟我有羈絆,我以爲,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都已經離開了我,但,但我居然有孩子,是和爵哥哥的孩子。

光明猶如一把劍刺進來,很疼,但疼的很清晰。

墨玄凝着眸子,將我的一切看在眼裏:“顧蘇,鬼胎已經有五個月了,這鬼胎跟一般的嬰兒一樣,只要十二個月,甚至更早就會出生,不要說我沒告訴你,這白荒是三界最痛苦的地方,所有的戾氣都集中在這裏,雖然你現在是天地間最強大的魔仙,但你在這裏多呆一分鐘,對你的孩子就是多一分傷害,甚至於,直接殺死他!”

我的瞳孔驀然睜大。

“不過,看彼岸花既然還在盛放,就說明,你的孩子還活着,不過,我要提醒你,因爲這裏是白荒,所以,身爲你魔仙的孩子,要麼,繼承你的血脈,比白荒強大,反噬白荒的力量,若是這樣,恐怕你生的就是天地的之間最強的存在,不過,更有可能,你的孩子雖然繼承你的血脈,但卻沒有白荒強大,那麼,白荒就會將他身上的力量全部吸乾,那麼,你生的孩子,甚至於會比一般的凡人嬰兒還虛弱。”墨玄悠然道。

突然,有一道黑影驀然飛逝而過,墨玄臉色微變:“我還以爲沒那麼快。”一把拉住我的手:“快走,再不走,麻煩就大了!”

強烈的殺意隨着黑影瀰漫過來,我凝眸,這殺意是衝着我來的。

黑影驀然閃身過來,動作極快,根本看不出是什麼,但,直殺我而來。我頓時寒了眸子,白火驀然襲向那黑影,黑影閃躲極快,不曾觸碰到,我接連三擊,最後一擊,將那黑影擊中。

但因爲黑影的速度極快,也只是擊中了一些。

“快走,它只是來拖住我們的,很快他們就會來了!”墨玄拉住我要往外走:“再不走,麻煩就要大了!”

我剛要跟墨玄離開,我的魂魄卻驀然疼痛起來,我右手上的彼岸花卻急速綻放,劇烈的疼痛讓我一下子難以承受。

墨玄一滯,狠狠的抽搐:“顧蘇,你不要告訴,你要生了。”但當墨玄看見我的右手,表情狠狠僵硬住。

正在此時,那黑影擺脫了白火,再次向我襲來,墨玄的眸子一寒,將我護在身後,和黑影打鬥起來,費了些許時間,纔將黑衣打退,而我因爲劇烈的疼痛倒在地上,又被白荒所折磨,一時之間,我的魂魄根本動彈不了。

墨玄一將難纏的黑影倒退,立刻抱起我離開,並將白荒的出口封閉,那黑影這纔沒有跟上來。

疼痛讓我整個人都有些失去理智,驀然,眼前一黑,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五年後。

墨氏集團。

“小姐早!”

“小姐早!”

只見一個穿着小花裙子的女娃娃,踩着一雙小紅皮鞋,笑靨如花的往總裁辦公室走去,只是女娃娃走過的地方,所有的員工都慌忙的鞠躬行禮。

只是當女娃娃走過之後,員工們便偷偷的笑起來:“完了完了,墨總又要挨批了,你說墨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小姐!”

“那可不是,小姐是誰,雖說是墨總的私生女,但,也是親閨女啊,自然是疼愛的啊!”

“不過啊,要我說,那顧小姐才厲害呢,我們墨總締造了全球最大的商業帝國,墨氏集團,但顧小姐雖然沒有跟墨總結婚,但能和墨總有孩子,那真是——厲害啊!”

“對啊,你看我們墨總,根本連女人都不多看一眼,也就只有那顧小姐纔有這個能耐,不僅能讓墨總多看一眼,還能個墨總生孩子,當然她確實長得好看!”

我一進門,便清清楚楚的聽見他們的話,只是彎了彎脣角。

當年墨玄將我帶出來,幫我順利生產,之後不僅幫我很多,還幫我找回了一一爲我保存的肉身,一來二去,孩子很喜歡他,尤其是青軒,但時間久了,就有了這些謠言。

“不用理會!”長生淡淡道。

我低頭看長生,滿目愛憐,青軒和長生是龍鳳胎,青軒像我多一些,而長生的模樣則跟爵哥哥當真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每每看着他們,我總會慶幸,我離開了白荒,我也感謝墨玄,救了我的孩子,若不是他,恐怕——

員工們驀然看見我跟長生,慌忙閉了嘴巴,趕忙恭敬的喊道:“夫人,小少爺!”

我跟長生都不曾說破,只是往墨玄辦公室去。

“墨玄,你揹着我在幹什麼?”憤怒的小聲音從辦公室裏傳出來。

我笑了笑,拉了青軒在外面等,長生最喜歡找墨玄,墨玄那麼一個妖冶的男人,卻每每被長生整的沒有辦法。

微開的門,只見一個女人正依靠在墨玄的身上,青軒見了,憤怒的盯着墨玄。

墨玄清了清嗓子:“青軒,你怎麼來了?”

青軒上前,用圓滾滾的小身體憤怒的要將那女人從墨玄的身上拉下來,但那女人的眸子閃過一抹厭惡,一閃身,有意讓青軒摔倒。

我看的清楚,眸子一寒,剛要用靈力,長生卻比我快一步,只見那女人狠狠的被摔在桌子上,樣子極爲狼狽。

我見了,揚起嘴角。

以前,墨玄就說過,因爲我當時在白荒情況特殊,生出來的孩子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天地間最強大的存在,一種,便是比普通嬰兒還要弱的存在。

但,青軒和長生卻是屬於第三種。

長生天生擁有強大的力量,這強大的力量還在與日俱增,而且速度極爲驚人。

而青軒,不僅沒有任何靈力,反而比一般人還羸弱。

但,作爲哥哥,長生非常疼愛青軒,從不允許任何人傷害青軒。 墨玄作爲現代商業帝國的總裁,想要引起他注意,爬他牀的女人數不勝數。地上的女人可憐兮兮的望着墨玄,希望能引起墨玄的憐惜,而眸子落在長生的小臉上,帶着厭惡。

“墨總!”女人嬌滴滴的開口。

長生看着地上的女人,胖嘟嘟的小臉露出燦爛的笑容,邁着短短的小腿,站在女人的面前,女人見此,恨不能將阻擋她視線的長生掃開,但當着墨玄的面,只能壓抑着。

仙婿無雙 啪!

長生驀然將杯子裏的水全部澆在女人身上,小臉上笑靨如花:“你長得這麼醜,幹嘛碰墨玄,都把墨玄弄髒了。”說着驕傲的走到墨玄的身邊,熟練的要墨玄抱起她。

墨玄抽了抽嘴角,但什麼也沒有說,將長生抱了起來,氣的地上惡女人只能乾瞪眼。

我看的清楚,長生被我寵壞了,自小的脾氣就不好,尤其討厭別人觸碰墨玄,不管是誰觸碰,一定會被長生整的半死!

可,那又如何,只要我的長生開心就好!

“還不滾!”墨玄冷冷的掃向地上的女人,女人只能不情願的離開,只是女人走出來看見我跟青軒,卻是惶恐,隨即慌忙離開。

長生理所當然的在墨玄的懷裏,我跟青軒走進去,長生立馬跟我委屈的撒嬌:“媽咪,那個醜姐姐居然碰墨玄,都把墨玄弄髒了!”

我笑:“長生以後絕對不會看見她!”

長生歡快的拍手,轉向墨玄,小嘴癟了癟:“墨玄,你今天早上爲什麼不陪我吃早餐!”

墨玄看向我,我帶着青軒走到吧檯,給青軒倒了一杯牛奶,假裝不曾看見。

“早上,有事情!”墨玄轉向一邊。

長生一聽,小嘴嘟的可憐兮兮的:“墨玄,你已經不喜歡我了!”說着,雙眸水汪汪的,隨時都能掐出淚來,然後就默默的望着墨玄。

墨玄:“……”

“我明天一定陪你吃,長生不哭,不哭!”墨玄趕忙哄。

我看着,彎起嘴角,現在的墨玄哪有我當初看見的那幅妖孽樣子,不過,墨玄也只有在碰上長生的時候沒轍。

青軒喝了兩口牛奶,將牛奶推到一邊,我看了眼,又將牛奶推到青軒面前,青軒假裝沒看見。

“咯咯,你牛奶沒喝完!”長生從墨玄懷裏下來,邁着小短腿來到青軒面前,將牛奶重新推到青軒面前。

青軒:“……..”

“咯咯,牛奶!”長生再一次將牛奶推到青軒面前。

我只是靜靜的看着,抿脣笑。

青軒默默的拿起杯子,將牛奶喝完。

“咯咯,真乖!”長生踮起腳,用胖嘟嘟的小手摸摸青軒的腦袋,青軒:“……”

一隻風箏靜靜的飛在空中,我看着,走向陽臺,驀然回身,墨玄站在我身後,我看着他,一時之間有些微愣,讓我想到了白荒那一天。

“你爲什麼來幫我?”我問。

墨玄悠然的倚在陽臺上:“顧蘇,別把我說的那麼好,我根本不是去幫你。”

我靜靜的看着他,等待他回答。

墨玄挑眉:“我說過了,你拖毀了白荒,妖族也會受到嚴重的損害,我作爲妖族的王,怎麼能坐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