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跟我說這個有用?有什麼話你在之前不知道對我說?就想着讓我死?”我看着他道,這個人幾次三番的想弄死我,現在還在質問我壞他的計劃?

我就這樣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就這樣,過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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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又換上了一副笑臉道:“你輸得起,我輸不起,你不知道我爲了這一天到底付出了多少。”

“我爹,跟陳九兩的老爹是戰友,這事兒你應該知道,在軍隊的時候,我老爹是標兵,他又算什麼?後來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不是他替陳九兩的老爹捱了一槍瘸了腿,他算是什麼玩意兒?我老爹不比他強?”

“他斷了腿之後,退役了,可以陳九兩的老爹卻可以仕途上一帆風順?我老爹就得了一個英雄的稱號,然後就在家裏務農,甚至我老孃病死的時候,這個瘸腿的男人就只能在家裏抱着頭痛哭?”

“我承認,九兩的老爹是幫過我們家很多,但是我老爹就是那個臭脾氣,他不要,他明明是個廢人,卻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個廢人,還想留着他那個所謂英雄的面子,面子值幾個錢?比自己媳婦兒沒錢醫治還大?比自己兒子在學校天天被人打,被人罵你老爹是個窮鬼瘸子還大?”

“甚至他還交代我,不管遇到什麼事兒都要自己解決,不准我去求他的那些戰友,說他自己站着活了一輩子了,不能因爲腿瘸了連尊嚴也瘸了,真是迂腐迂腐到可笑,解決,我怎麼解決?我媽死之前,我在我的每一家親戚前跪到膝蓋兒全破,磕頭磕到頭破血流,誰能幫一個忙?就這,他還嫌我給他丟臉?”

“所以我殺了他,一包毒鼠強的事兒,他不死,我就永遠不會出頭,他死了之後,我找到了陳九兩的老爹,這個欠我那個父親最多,也最有權勢的人,我告訴他,我老爹的遺願,是讓我來找你。”

“我知道,我要把自己裝的可憐,很可憐,我越可憐,他就回越同情我,就會給我更多的東西,我努力,我一直努力!我終於耗到,我就要娶到他的女兒,只要躺在牀上的那個人不醒過來!他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就要成功了,可是你來了!我看到九兩看你的眼神兒開始,我就知道你該死,你一定要死!你憑什麼跟我爭?就算那個女人說你爺爺很厲害又怎麼樣?他已經死了!”

“我到底哪一點兒比不上你?!我不喜歡她,我可以在藉着她的肩膀上位之後,把她丟給你,送給你都行,可是你爲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橫插一腳?!”眼前的這個王亞東,狀若瘋狂!

看着他猙獰的臉,我不知道怎麼去形容自己的感覺,可憐,可恨?

“其實你想的太多,我跟九兩之間,只是朋友,我也沒有救醒九兩哥哥的本事!”我對他說道。

“就是你!我知道就是你,二十多年前的老頭是你爺爺對吧,他不是爲了你,能留崑崙龍根給九兩的老爹?別以爲我不知道你要幹什麼!現在,你說的再多都沒有用,你必須死!”他說完,紅着眼睛就朝我衝了過來。

一把就卡住了我的脖子。

這是幻像,幻像中無法殺人,我不停的提醒自己,可是這種窒息的感覺卻是如此的真切,我無法呼吸,使勁兒的掙扎,卻根本就沒有用。

這是王亞東的幻像,在這個幻境裏,他就是主人,是凌駕於一切之上的,這就是這類人的高明之處。

普通人的夢境,是跟着夢境再走,你無法左右。

而懂了這個的人,他的夢,跟着自己的感覺走,自己是夢中絕對的王者,他想要誰死,誰就必須死。

我在看黑皮古書介紹這個所謂的“芥子空間”的時候,是當作人意淫神器來用的。

可是,我現在真的會死麼?我在此時,是真真正正的感覺到,死亡的逼近,這種感覺是這麼的真實。

也就在這個時候,在我的眼前,忽然來了一隻狸貓,黑色的狸貓,寶石藍的眼睛,看起來非常的詭異。

它張開了嘴巴,對王亞東道:“走!”

我就在它說的那一聲走的時候醒來,睜開眼的一瞬間,看到了剛打開門的那長臉,眼淚都差點崩了出來。

這個人,是我的二叔,林八千。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現在的我在房間裏面,燈也亮了,四周什麼都沒有,可是我似乎還是感覺到那一張張的鬼臉就在我的周圍。

二叔一臉風塵僕僕的走到我的身邊,扶了扶我的肩膀道:“你沒事兒吧?”

我點了點頭,道:“幸虧你來的及時。”

而此時,跟着二叔一起來到房間的虎子,卻渾身的黑毛炸起,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大敵一樣的,對着空曠的房間狂吠了起來,我和二叔怎麼安撫都安撫不住。

“虎子你怎麼了?”我摸着他的腦袋問道。

“他感覺到了敵人。”二叔對我說道。 司機開著車一路左拐右拐的突然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之中,但是柳生小林並不著急,這附近都是他的眼線,他們是無論如何也無法逃過追擊的。

很快車子又再次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之中,柳生小林便立刻下令繼續追擊。

然而這次車子的速度卻異常的快,或者說並不是車子快,而是如同換了一個駕駛員一般,居然能夠在狹隘的小道里瘋狂的做著一系列不可思議的操作。

就比如能夠在這種彎道極多的小巷子里瘋狂的穿梭,所有人都比不上它的速度,它的轉彎速度簡直已經到達了完美的地步,跟剛剛的司機簡直是不一樣的存在。

「為什麼他的車能開得那麼快?這司機以前是開高達的吧?大家快跟上!快跟上!不要把目標給丟了!」

所有的人都想要圍堵這輛車,原本柳生小林已經安排了不少的人埋伏在路上,但是這輛車此刻卻不按他們的路徑走,已經超離出了他們的想象範圍。

「奇怪了……難不成他們已經察覺到我們的追兵在前邊埋伏了嗎?即使真的是如此,那麼他們應該也沒有別的選擇啊……」

柳生小林完全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這樣做,明明許曜再不接受醫治就會重傷身亡,但是此刻在車裡的司機卻還在不斷的秀著自己的車技,並且朝著其他方向突圍。

「難道許曜已經在車裡,開始自己為自己療傷了嗎?也就是說他受的傷雖然重,但是仍舊可以應付?還是說千葉留手了?」

不管是哪種回答,眼前它們只有追上他們前邊的這輛車,才能夠知道答案。

同時柳生小林還將電話撥打給了醫院那邊的埋伏兵:「繼續盯著整個醫院,要是看到有受重傷的病人進來,立刻進行嚴密的監視,如果發現是目標的話,不用想太多直接動手!」

「是!」

此刻另外一批高手正在醫院的周圍嚴密的監視著,他們正等著許曜上鉤,只要看到任何有關許曜的風吹草動,他們便會立刻追查下去並且將異動給抹除。

這個時候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病人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一個小男孩走進了醫院裡。

小彼克在醫院裡掛了號后,來到了那位醫生面前。

「這位小朋友,你的身上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你的病歷還沒有交上來呢。」

那名外科醫生看到來的居然是一個小男孩,有些吃驚但也還是友好的向他問候。

這個時候小彼克卻突然從懷裡拿出了一大袋錢,遞給了那名外科醫生:「這位醫生求求你了,跟我出去一趟吧,我們這裡有一個病人快死了。是一個特別有錢的富翁,只要你能救他,他肯定會感謝你的。」

這名外科醫生一看到這個其貌不揚的小男孩身上,居然有藏著那麼多錢,心中是嚇了一跳,隨後他連忙的走到了門前關上了門,又關上了窗。

「來吧孩子,讓我聽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於是小彼克就對醫生說道:「我們家的老闆因為得罪了仇人所以受了重傷,現在他的仇人就埋伏在醫院,他自己不能進來,所以只能拜託你拿著工具出去了。」

這名外科醫生聽到后毅然決然的背上了醫療工具,跟著小彼克一起出去。

這群埋伏在醫院的敵人只將目光落在了那些進來的病人身上,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在一個小孩的帶領下,一名醫生拿著醫療工具,已經從他們的眼皮底下走了出去。

而當這名醫生來到了距離醫院有一段路程的一個賓館內時,就看到了此刻正躺在大床上奄奄一息的許曜。

「我的天啊……這個人受了那麼重的傷居然還沒有死掉嗎?」

外科醫生嚇了一跳,立刻拿出了自己的工具箱開始為許曜進行處理。

「如果是在這個地方,在那麼簡陋的環境,實在是很難施展身手啊,又要害怕出血過多,又沒有血液補給……」

就在這名外科醫生為難的時候,許曜的聲音卻幽幽的傳了出來:「放心吧不用擔心,已經將自己的血脈控制住了。現在你幫我直接縫合心臟就好了,速度最好快一些,不過要小心,不要傷到其他血管。」

這個時候外科醫生又被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許曜居然還有力氣說話,更沒有想到許曜居然還可以指揮他進行手術。

就在這個時候浪無心突然走了進來對許曜說到:「你們在這個地方一時半會不會被發現,我們所有的目光都已經被梁姑娘給吸引過去了,我擔心她有危險,我要上去看一看。」

索婚甜心,腹黑江總迷上她 許曜點了點頭後浪無心便提刀走了出去,他已經從心底開始佩服梁霜的這個華夏人。

能夠在近乎天羅地網的形式下將許曜送出來,自己獨自一人面臨著被包圍的危險。即使是浪無心比較看不起的一介女流之輩,此刻也讓他無比敬佩。

原來就在剛剛,梁霜通知了司機,聯繫上了另一位司機將另一輛車提前停在了岔道口中。

在他們拐入岔道的那一瞬間,這名司機便迅速的將小彼克和許曜帶到另一輛車上,而他們所追擊的那二手奧拓車只有梁霜一個人在車上。

他們看到梁霜突然將速度加快,並且大秀車技很快就會想要趕上樑霜,從而忽視了想要阻擋著他們的浪無心,最後卻是讓浪無心與他們一起會合,隨後一起將車開到了醫院附近的賓館中,讓許曜躺在床上休息。

而梁霜甚至還察覺了在醫院附近可能會有埋伏,於是讓小比克在進入醫院的時候要獨自一人進去,並且用錢來收買其中的醫生,讓醫生出來治療。

只有這樣才能夠躲過敵人的耳目,此刻敵人所有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梁霜的身上。這也是浪無心最佩服她的這一點,那就是能夠在最危機的時候下達最正確的決定!

「呼……好像遊戲快要結束了。」梁霜踩了踩油門,此刻她的車子上已經顯示著油量不足,而在她的身後還緊緊的跟著敵人。 “敵人?”我問道。

二叔點了點頭,沒在說話,而是圍着我的房間轉了一個大圈,我就跟在他的屁股後面在我自己的房間裏亂轉,然後就發生了目瞪口呆的一幕。他竟然在我的房間裏,找到了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

他竟然在我的房間裏的不同的方位,找出來不同的東西,這些東西都是黑色,黑色的木雕,這些目標形態各異,但是個個看起來都威風凌凌,像是史前的神獸一樣。這個時候,林二蛋跟九兩也到了我的房間,兩個人都風塵僕僕的樣子,我看九兩的手裏拿着車鑰匙,瞬間就明白,剛纔不見九兩,原來是他去接我二叔去了?

九兩對我點了點頭,看着二叔,都不敢大聲的說話,有一種人就是這樣,不管他站在哪裏,都能瞬間成爲人羣中的焦點。

二叔,就是這樣的人,在他面前,我跟九兩,包括林二蛋,都體會到了一種壓力,一種很自然的壓力,直到他走了九個地方,找到九個木雕,全部擺在桌子上。這九個木雕,擺在一起,看起來無比的詭異。

“二叔,這是什麼玩意兒?”我皮笑肉不笑的問道,真的是羞愧,這些東西,我竟然沒有一個認識的。

他瞪了我一眼,道:“這就是你辦的事兒?”

這一句話更是問我的相當的羞愧,這事兒,我辦的是不怎麼漂亮,可是二叔你也不用這樣,哥們兒怎麼也是第一次出山不是?我都不敢再看二叔,而是轉頭問九兩,想要轉移話題,道:“這是酒店裏提供的裝飾品?你房間裏有沒有?”

九兩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二叔,道:“應該不會吧,哪家酒店,會在房間我們都不知道的地方放上裝飾品的?”九兩說着,還是拿出了電話,要叫酒店的經理過來。她這個過程,二叔都沒有攔着。

不一會兒,酒店的經理和幾個服務員就一起走了進來,看到九兩,臉上都是掛着諂媚的笑,道:“大小姐,有什麼吩咐?”

九兩指了指桌子上的幾個木雕,道:“這玩意兒,是你們酒店內部的東西?”

酒店的經理是個矮胖子,但是他的臉上掛着人畜無害的笑,一看桌子,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道:“這是什麼東西小的都不知道,怎麼會是我們酒店的呢?這玩意兒看起來像是古董啊,大小姐要是想玩這個,我倒是可以介紹幾個朋友給您,都是行家裏手,絕對不敢坑您,不過古董這行,入行需謹慎吶。”

這酒店經理也太能胡扯了,巴結人也真的巴結的恰到好處,一看到這九個古樸的木雕就直接說介紹人過來,不過九兩很明顯不想讓他繼續扯下去,道:“你錯了,這幾個東西,是現在在這個房間裏找到的,你應該知道,我沒有騙你的必要吧?”

酒店經理的臉色瞬間就不太好看,道:“大小姐您說笑,怎麼會爲難我個小嘍囉,得,既然您開口了,我也不問這幾個東西到底是什麼,是做什麼用的,您只要告訴我,需要我做點什麼就行。給我個機會,讓我挽救錯誤。”

尼瑪,這個人是個人才啊,這辦事兒風格,就算是遇到個雷神,都能讓對方發不起火來啊!我在一邊不得不感嘆。九兩也被這人逗樂了,本來可能是想找麻煩的,現在也不好意思,就直接擺手道:“我需要,從我住進來到現在,就這一間房這個樓層的監控視頻,沒問題吧?”

“小意思,大小姐您等着。”這個人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直接出門兒,不一會兒,我們都沒叫,竟然有人先送來了幾個菜和水果拼盤,服務員道:“我們經理說了,調取這幾天的監控,需要點時間,所以您的再等一會兒。先吃着宵夜。”

這時候,甚至連九兩都不得不感嘆,真是百樣水土養百種人,這個酒店能有這樣一個經理,生意不好都難,看這事兒辦的滴水不漏的,我道,那我們也是幫了您的光,如果你陳九兩不在,他認識我們是哪個啊?

我們倆這邊兒說這話,眼睛的餘光都在二叔那裏呢,不是瞎扯,而是掩飾我自己內心的慚愧,這九個不知名的玩意兒,誰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不是酒店裏的,那麼,是誰放在我房間裏,是幹什麼用的,我都答不出個所以然來,如果這是贓物,那被警察一窩端了,我可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楚。——這些可一看,就是國寶呢。就算不是,也夠說明我的粗心了,老窩都被人端了,我還矇在鼓裏?

二叔從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這讓我心裏更加的沒底兒,不一會兒,酒店的經理直接送了幾盤錄像帶過來。道:“大小姐,都在這裏了,我給您放上。”

我們幾個就坐在沙發上,酒店的經理像是一個服務員一樣的在那邊放錄像,錄像里人來人往,還不停的能看到我自己的進進出出,在電視上看到我自己,有種看傻逼的感覺,因爲前些天經歷的事情略多,我都可以在錄像上看到我自己神態的各異,失望,疲憊,沮喪,各種負面的情緒。

我什麼時候才能像二叔這樣,變的喜怒不形於色?我不禁這樣想到,因爲我感覺,一個人,能把情緒都藏在心裏不表露出來,那纔是成熟了。

不一會兒,就發現了異常,畫面裏打開我房間的,開始不是我,也不是酒店的服務員,而是一個穿着筆挺黑西裝的男人,這個人,不是王亞東,而是一個,看起來,很帥氣的年輕人,我認識的人中,也就黑三那個基佬才能跟他相提並論。

他的懷裏,抱着一隻黑色的狸貓,寶石藍一樣的眼睛,看起來非常的雍容,而這隻黑色的狸貓,我很熟悉,這他孃的可不是就是我剛在王亞東的幻像裏看到的那隻開口說話的狸貓麼?!

在我旁邊的虎子,在看到電視上的那隻狸貓的時候,渾身的汗毛瞬間就炸了起來,嘴巴里發出陣陣的低吼,我一臉疑惑的看了看二叔,發現他像是知道我心裏所想一樣的剛好也在看着我。

難道說,虎子剛纔進房間裏的那一通瘋狂的亂叫,就是感受到了那個狸貓氣息的存在?!而二叔口中的虎子感受到了敵人,就是那隻黑色的狸貓?!

二叔對我指了指錄像,示意我繼續看,而那個黑色西裝的年輕人,在打開門的時候,臉上掛着微笑,似乎給人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是一種很欠扁的微笑。

他在打開門的時候,也不知道是給監控室的人看,還是給現在在看錄像的我們看,他對着攝像頭,來了一個特寫。甚至做了一個俗不可耐的剪刀手的手勢!

“操!這是誰啊!”我大罵了一聲,太欠扁了吧?進我的房間,還這麼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

我這句話的是驚歎,是在二叔面前的轉移話題,可是酒店經理不一樣的,他的臉,在看到這個錄像的時候就白了,不過人家沒對我說話,而是擦着汗對九兩道:“大小姐,你應該明白,我們酒店的安保絕對沒有問題,這個人是拿着房卡開門的,按照規矩,我們沒有攔他的理由,這樣,我馬上報警,接下來的事兒,我會協調警方那邊解決,大小姐的朋友有什麼損失,我都會賠償,總之一句話,您看我的表現成不?”

“賠償,他差點沒命,你陪的起?”二叔這時候忽然開口,對着酒店經理說道。

這句話說的很衝,酒店經理臉色也有點不自然,但是還是掛着笑道:“這位老哥說笑了,這小哥現在不還好好的麼?”

二叔看了一眼酒店經理,擺手道:“好了,沒你的事兒了,出去吧。”

酒店經理看了一眼九兩請示,二叔這氣度不像凡人,但是對方明顯的認不出來,就認九兩這個金字招牌,看到九兩點頭,纔敢出去。

現在事情已經非常明顯,這九個木雕,就是這個穿着西裝的帥氣年輕人在我房間裏擺的,這個人跟劉亞東也是有一定的關係。因爲剛纔這隻狸貓,對劉亞東說了一句,有人來了,我才能走出這個幻像。

可是,這一切我竟然絲毫都不知情。我看着二叔,感覺我還是主動的承認錯誤才行,這事兒本來就是我粗心大意所致,就道:“二叔,是我的錯,我大意了。”

二叔白了我一眼,忽然笑了,這一笑,看起來又慈祥了很多,道:“我還想着你能死鴨子嘴硬多久呢。”

“你知道爲啥你身上的龍氣沒用了不?我跟你說過,萬邪不沾身就是不沾身,爲啥你的血會對剛纔的那個玩意兒失效?”二叔看着我問道。

我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那九個木雕上。道;“就因爲這個?”

二叔點了點頭道:“他們知道你有龍氣傍身,自然是做了完全的準備纔會來找你動手,你倒好,還真的束手待斃了,我不求你多聰明,但是你換個房間,這都不會?你說你是有多逗?還是讓我誇你藝高人膽大?”

我趕緊舉手道:“二叔,我知道錯了,我該死,我死有餘辜,但是我不是對自己有信心,我是對您無限的相信嗎,這不想着您要來了,就放鬆警惕了麼我。”

二叔點了點頭,道:“馬屁功夫見長,本事還就那麼點兒。”

說完,他指了指桌子上的九個木雕,依次的點出了它們的名字:老大囚牛老二睚眥,嘲風,蒲牢,狻猊,饕餮,狴犴,負屓,螭吻。

說完,他目光凝重的道:“好手段啊,龍生九子,子子不同。” 「她的車速慢了下來,以那種老牌的車子來說。經過了那麼長時間的行駛,也確實已經快到極限了吧。」

柳生小林察覺到他們所追蹤的車輛已經出現了疲憊之勢,然而他們的車子還有著充足的火力,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只要能夠將許曜抓獲或者將其擊殺,那麼他們就能夠得到白家所答應過的東西。

那傳說中已經得到過破解了的華夏傳承,易經。

傳說中的易經可是涉及到許多方面的一本奇書,是道家和儒家都十分推崇的一本華夏文化起源之書。

原本這種書籍總共分有三本,然而其中保留下來的也就只有周易。

而白家這次之所以能夠請來八方豪傑前來參加,就是因為能夠將易經翻譯為各式各樣的文本並且加以註釋。

周易之所以被稱之為奇書,是因為他上邊還有許多無法破解的奧妙。其中的生澀程度,甚至達到了極其可怕的地步。

甚至就連白家所破解的資料也不過是其中10%而已,但是其他人都對這份資料虎視眈眈,有時候它們都有著各自的自信,能夠從這本書中破解出一些更多的東西。

所以這次來的不僅是它們的東瀛劍道,甚至還有東瀛的忍者,西方的聖騎士,以及各路各方妖魔鬼怪。

他們聚在這個地方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經書,而得到這本經書的鑰匙,就是白家所承諾的許曜的項上人頭。

就在柳生小林思索的那一刻,前方的二手奧拓突然伸出來了一把手槍,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砰砰的射了好幾槍。

隨後他們前方就有幾輛車子失去了平衡撞在了一起,從手槍伸出來的位置可以看到,是駕駛位上的人在開槍,沒想到坐在駕駛室的人,居然能夠一邊開著車一邊開槍應付。

「如果沒猜錯的話,現在在駕駛位上的人,應該就是那位梁家的大小姐,梁霜了。」

這個時候柳生小林旁邊的另一位手下湊過來問道:「梁霜了?這個名字好奇怪啊。」

「梁霜!是叫做梁霜!給我好好的開你的車去!」柳生小林以手化刀,在旁邊那個調皮的手下腦袋上狠狠的敲了一下。

梁霜時不時伸出手進行射擊,車內的油量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並且已經發出了一陣陣的警告聲。

隨後梁霜低頭看向了她跟浪無心約好的地點,在郊區的一處小森林外停下了車輛。

而這個時候坐著車的浪無心也已經來到了梁霜的面前,跟在他們身後的柳生小林看了一眼地圖,才發現他們居然已經跟著梁霜在這個城市上繞了整整一個大圈。

「看起來追兵還有不少啊……所有的人都已經到這裡了吧。」浪無心有些緊張的看著跟在梁霜身後的人,跟在梁霜身後有足足五輛車的人,而且每一個都是高手。

就在這個時候柳生小林從車上走了下來,他一眼就認出了浪無心也是他們組織的人,於是非常生氣的喊道:「你到底在做什麼!你這個叛徒現在居然還沒有死!」

他可是記得前不久,劍道傳承就揚言出現了一個背叛組織的劍客,現在調查組都還在尋找著他的消息。

柳生小林清晰的記得這個浪無心就是它們的叛徒,並且是在重要等級上已經能夠跟許曜排同位的存在。

「是的,我沒有死。是你們的人實在是太蠢了,聽信了我的話語,以為我沒有辦法解下它們對我的控制。」

浪無心搖了搖自己的手,原本組織的人在察覺到他可能背叛后,悄悄地在他的手上安置了一枚炸彈。

但是浪無心已經察覺到了他們會用特殊的手段來針對自己,於是特意的找上許曜,果然就被許曜察覺到了其中的炸彈於是幫他拆除。

但是現在浪無心不得不面對眼前的柳生小林,他的右手還沒有完全恢復,只能用左手拿著刀。

柳生小林看了一眼浪無心,又看了一眼梁霜,便知道許曜肯定不在他們兩個手上,於是立刻就知道自己已經被梁霜耍的團團轉,一怒之下竟是氣得臉都變形。

「好啊!看來你們果然是想方設法的在保護著許曜,沒想到你們還有這種心思!」

柳生小林一揮手,他的身後就站出了兩位拿著刀的劍客。

他自己並不打算出手,或者說他還沒有到出手的時候,特別是面對梁霜以及浪無心這兩個對他來說都不是什麼威脅的人,他想要慢慢的將這兩個敢戲弄他的人折磨致死!

柳生小林一揮手他的兩個手下便揮刀沖了上去,梁霜率先的朝其中一個直接開槍,沒想到那名劍客的出劍速度奇快,居然一劍就像子彈給切開。

「傳統的槍械對於我們這種劍道成人來說是沒有用的,為了適應新時代的到來我們早就已經練就了劍切的本領,現在請躲在我的身後吧。」

浪無心猛的向前踏了一步,左手拿著劍迎上了敵人。

雖然敵人是兩人而且也同樣是來源於劍客傳承的人,浪無心跟他們交手起來不免落了下風,而且又因為他的手受了傷此刻只能用左手來拿刀。

還未交手過十招浪無心的手上又多了一道傷痕,他只能猛得向後退了兩步,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傷:「用左手來揮劍的話速度果然會遲鈍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