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年輕人做事怎麼不從一而終呢,來吧,收點保護費嘛。”

“不了不了不了,大哥我錯了,您就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鄭龍痛哭流涕的模樣哪裏還有之前兇狠?

我笑着撇了撇嘴,道:“你是不想收保護費了,但是呢,我最近有點偏窮……”

“大哥這是我身上所有的錢,請笑納……”鄭龍很光棍的摸出了身上所有的錢,雖然只有區區幾百塊而已,但是這已經讓我很滿意了,看了看他其他哀號的兄弟,鄭龍馬上認命的叫他們拿錢了。

那些人在見識了張梓健他們倆的武力之後,果斷的屈服了,把兜翻了個遍,最後十多個人湊了有兩千多塊錢,合着鄭龍的就剛好三千塊多點了。

劉旭跟張梓健眼睛都亮了起來,都感覺像是找到了一條發家致富的新道路呢。

我也樂得不行了,拍了拍鄭龍的腦袋叫他們滾蛋,離開的時候張梓健還賤兮兮的衝他們喊:“下回再來啊。”幾個被搜刮了錢的人氣得差點吐血。

四周的人見鄭龍他們走了也都默默的走開了,在大學路這附近的人都知道鄭龍他們這羣小混混,還有許多的人曾經是被鄭龍他們欺負過收過保護費的,所以剛剛在看到鄭龍他們被草翻之後,這些人不僅沒有報警,反而是在驚訝過後無比的興奮,還有好些人在鄭龍他們走了之後拍手稱快的呢,這讓劉翔跟張梓健兩個人情不自禁的把頭高傲着扮世外高人狀。

不過張梓健還湊合,至少人家長得帥啊,你劉旭長着大鬍子,滿身酸臭扮個毛的世外高人啊?

既然是打算把劉旭打造成實力官場人物,那麼首先得給他修整一下人個衛生吧。

不顧他的滿腹牢騷,我們幾個強行把他拖進了理髮店讓理髮師把他的鬍子全颳了,頭髮修剪一下。

雖然只不過是簡單的打理,但是打理之後的劉旭居然還挺帥的,有一種中年人的智慧感,就是理他的這個發換了三個理髮師,前兩個都被薰暈了,事後人家收了一百塊我們一點兒都不覺得貴。

剛剛理完了發出來,就看到鄭龍浩浩蕩蕩的帶着一羣人圍了上來。

“鴻哥,就是這幾個人,就是他們把我們打成這樣的,我都說了我是您鴻哥的小弟了,他們居然完全不給您面子,還把我們打成這樣,鴻哥,您可一定爲我們做主啊!”鄭龍拉着一個國字臉的平頭男哭嚎不止。

那中年男人穿着背心,手臂上紋着紋身,看起來相當的彪悍,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們幾個,當看到滿身繃帶的張梓健跟劉旭時,他冷聲哼道:“這樣的殘廢你們也打不過?”

中年男人說話的底氣相當的足,其原因就是他身後跟着黑壓壓的一大羣混子,這些人比鄭龍他們老練得多,還有好幾個衣服下面都是鼓鼓的,顯然是藏着武器……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

我跟陳曉威還有管佳龍他們不說話了,轉身又走進了理髮店搬了凳子看熱鬧。

“草,什麼意思?給老子滾出來……”那個叫鴻哥的大聲罵了起來,顯然是對我們突然跑掉相當的憤怒。

劉旭跟張梓健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張梓健有些興奮的看着他,問道:“喂,你帶了錢沒有?”

“什麼?”鴻哥有些迷茫的看着張梓健。

鄭龍憤怒的拉了拉鴻哥,大聲道:“鴻哥,這小子是想搶您的錢呢,太目中無人了,居然敢這麼跟您說話……”

“草,你他媽找死!”鴻哥怒了,揮拳打了過來。

張梓健跟劉旭同時一笑,然後衝了過去。

又是一片人仰馬翻,又是一片狼入羊羣,除了比剛剛的人多一點兒之外,其他的跟剛剛毫無二至。

那些帶了武器的人連武器都還沒有抽出來就已經被幹翻在地了,就算是兩個已經把武器抽出來了的人也沒機會揮出去,當拳頭撞到他們的胸口的時候,他們就像是一隻弓身的蝦一下飛了出去,毫不猶豫的撲街了。

最多也就四十秒吧,連同鄭龍的那些小弟們都再一次被打翻了,有些眼尖的是自己摔倒的,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兩頭猛虎撲入了羊羣,就算是羊長了犄角也會被老虎一爪子拍死。

不到一分鐘時間,我便樂呵呵的跑出來踩着那個鴻哥的腦袋數錢了,人家鴻哥他們果然比鄭龍他們有出息,身上搜出來的錢加起來足足有一萬三,麻痹的,發財了啊!

張梓健特別感興趣的跑過去問鄭龍,問他還有沒有什麼大哥啊,快叫過來一起玩耍啊,鄭龍哭得很傷心,把脖子都快搖斷了。

鴻哥被打得很慘,首當其衝的他被張梓健踹了一腳,肋骨踹斷了三根,現在他臉色蒼白得沒有半點血色。

見我們打劫完了就準備走時,鴻哥突然在小弟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衝我們叫道:“請留步!”

“幹嘛?你還有錢沒拿出來嗎?”張梓健興沖沖的跑了回去。

鴻哥滿臉痛苦的道:“不,不是,我,我沒錢了……”

“沒錢那你叫我幹毛?”張梓健揚了揚拳頭,不過沒有再打下去。

“在下看諸位勇武過人,不知道能否加入我大虎幫,我將奉各位爲供奉客卿,一天八百塊,包伙食費!”

張梓健跟劉旭都是同時一驚,然後一喜,同時問道:“真的?此話當真?”

鴻哥無比誠肯的道:“真的,必須是真的,比珍珠還要真!”鴻哥快哭了,要是這兩個這麼猛的人真的可以加入自己的大虎幫的話,那麼周邊的幾個幫派還不一夜之間掃平了啊?到時候就算是整個江東的地下黑道也都是他的啊!

可是就在他意淫暗爽的時候,鴻哥就看到那個抱着一個萌到無敵的小女孩兒的男人走了過來微笑道:“加入你大虎幫就不用了,你到是可以帶着你的兄弟們一起來投靠我們的‘太陰司’!” 太陰司,太陰司,尋常人肯定連聽都沒有聽過的存在,但是它卻是真實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不對,是真實的存在於這個世界下的,只是我現在想要把它架空到這個世界上來,不過是以一個幫會的形式,這也算是拍了太陰司的一個馬屁吧,提前來劉旭打好前站。

試想一下啊,等以後咱們的太陰司牛逼了,劉旭跟下面的人說話的時候不就更加有底氣,讓人家一下子就覺得‘臥槽,是自己人,趕緊親近一下!’

不過這個主意真的是我臨時起意而已,所以不僅僅是鄭龍鴻哥他們嚇了一大跳,就算劉旭他們也沒有想到我突然會搞出了這麼一個什麼太陰司的幫派。

“太,太陰司?敢問大哥你們幫派有多少人?”鴻哥顯然不知道太陰司是幹嘛的,還不死心的想要留住張梓健跟劉旭。

“你別管我有多少人,我只再問你這一次,你加不加入我太陰司?我們的戰鬥力你也看到了,他們兩位只是只是我們這羣人中最弱的,你們不答應的話,我覺得我可以去找找其他的幾個幫派問問……”這個逼裝得愣是要得,把鴻哥他們都驚得一愣一愣的,眼光不停的在我們幾個身上來回打量。

很快,他們就選擇了相信,劉旭跟張梓健兩個人現在的形像真的不怎麼樣,兩個人都綁着繃帶,雖然長得都挺帥的,但相比我們這邊幾個那是差了不少。

管佳龍他們兩個是警察,而且是當了好幾年的老警察,自有一翻風度讓人不敢小看。

而我跟陳曉威雖然沒有特別的氣質,但勝在遊手好閒像個公子哥,最讓他們感覺危險的就是黑金衛了,這麼高大一尊大漢,任誰看到都會爲之側目的。

鴻哥擡起手狠狠的給了鄭龍一個大嘴巴,打得鄭龍愣了神,他再反手又是一個大嘴巴,一邊抽一邊罵道:“草尼瑪個小兔崽子,幾位大哥這麼神俊的人物你居然也敢惹,簡直是不知死活啊……”這就是典型的拿人出氣了。

我笑呵呵的招呼住了他:“行了,鴻哥是吧?到底答應不答應,給個痛快話唄。”

鴻哥捂住傷痛處,單膝半跪,紅着臉嚴肅的道:“這樣的大哥都不跟,那還跟誰?大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很光棍的做法,他身後的小弟們馬上就跟風似的單膝跪地叫稱大哥在上,黑壓壓的一片嚇得路人紛紛爲之側目。

管佳龍兩人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這一切,兩位正職警察看着我們在這邊拉幫結派還不能加以阻止,想想還真是有點滑稽呢。

大笑着把鴻哥扶了起來,後面的小弟們也都跟着站了起來,從兜裏摸了一隻屍人蘑菇出來,掰了半片蘑菇蓋給鴻哥讓他吃下,鴻哥雖然不明就理,但還是坦然吃下。

接着,我們一羣人找了一間茶館相互認識了一下,鴻哥叫夏龍鴻,挺大氣的一個名字,聊了沒一會兒,他就摸着胸口奇怪的問:“我怎麼感覺剛剛的傷不怎麼痛了?”

我衝他神祕的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真當我這個大哥是白給的啊?剛剛那點小玩意兒價值萬金,你的那點傷十二個小時之內必然恢復,而且你的體制也會因此而改變,加以鍛鍊之後就能成爲像他一樣呢。”

我指了指黑金衛,大家頓時朝黑金衛看了過去,黑金衛酷酷的昂着頭,隨手就捏住了一隻白瓷杯子,只聽一聲咔嚓,白瓷杯子碎了,然後隨着黑金衛的手掌一點點的捏緊,碎開的杯子慢慢崩碎,當黑金衛放開手的時候,杯子已經碎成了碾粉了。

一圈子的小弟驚爲天人,夏龍鴻幸福得幾乎暈了過去,激動得都快說不出話來,我拍着他的手大度的說這就是跟着我的好處。

打一棒給個棗,這是最好用的收人手段了,夏龍鴻都快給我跪下了,我拉住他他還不停的說着上刀山下油鍋的話,甚至拍着胸膛要去幫我把咱們太陰司的堂口擴大十倍!

我讓他們都滾蛋了,回去休息,沒辦法,一羣傷兵怎麼可能打天下,劉旭他們下手也太重了一點兒了。

留了電話,我們幾個在夏龍鴻他們一羣人的注視下開車離去。

在車上我跟劉旭他們講了講我的黑道計劃,劉旭忍不住吐槽起我來:“黑道沒什麼,不過用太陰司的名號不太好吧?”

我考慮了一下,然後點頭道:“那便叫大陰司吧,好區分一點,打起精神來啊各位,咱們馬上就要發財了,剛剛我悄悄的問過夏龍鴻了,他的那個什麼幫派其實只不過是江東最不起眼的一個小幫派而已,像他這種幫派在江東大學附近就有上百個,咱們必須現在就先收服江東區,嘿嘿嘿,僅僅是夏龍鴻這一個幫派就有一萬多的貢獻,一百個幫派,嘿嘿,那起碼有一百萬啊,三天,梓健,你說三天能不能拿下這些人?”

張梓健徹底的淪爲了財迷,聽到一百萬三個字的時候眼睛都紅了,他拍着大腿興奮道:“媽了個雞的,對付這些人哪用三天啊?把他們集中起來,老子三個小時就能搞定了!”

我搖頭:“不可能集中起來的,我跟夏龍鴻說了,明天咱們先直插他勢力周邊的幾個幫派,不能只是你一個人去打啊,要不然小弟收來是幹嘛的?還有你記住,別老把人打成殘廢啊,後面這些人可都是我們的小弟的,你把他們打殘廢了那咱們還不得出醫藥費啊,屍人蘑菇我都給得心痛啊……”

劉旭已經暗罵了我不知道多少次敗家子了,跟他們商量了一陣之後,我便叫管佳龍開車去警局,在車上的時候我就打了電話給李龍偉,約他在他的辦公室裏見面。

既然決定了出手,那麼就必須要把關係打通了再說,混已經起步,白道總不能落後吧。

李龍偉見我的時候還是那麼的客氣,我沒有跟他廢話,直接告訴他我想要統一江東地下黑道,李龍偉的臉色頓時就變得很難看了。

“羅先生,江東是很亂的,對您這樣的高人來說出來混是不是有點……”

“有點丟臉是麼?呵呵,李局,不瞞你說,我並不在乎,我只是需要你們的配合而已。”

李龍偉爲難的看着我,皺着眉頭道:“我們是人民警察,怎麼可能會配合呢?”

“李局,明人面前不說暗話,許刈的那些破事兒我已經不想追究了,我知道你是怕我做大了你管理不了,可是,你覺得我們這樣的是你能夠管得了的麼?”

我說話很直接,輕蔑的看着李龍偉,他跟許刈之間的破事兒如果沒有貓膩的話打死我我也是不會相信的,以前他就已經黑了,現在還想跟我裝白?

所以,今天,我就是得把事情給他攤明白了說的。

摸出剛剛從夏龍鴻他們那裏搞來的一萬多塊錢,我數都沒數,直接分出了一半拍在桌子上,然後我再居高臨下的看着李龍偉,挑釁的道:“李局,我是個明白人,明白人做事不喜歡拖拖拉拉的,我有吃的少不了分你一口,如果你還是不答應……呵呵,我覺得想替代你的人並不少,我想你不希望看到明白報紙上出現某某局長車禍身亡的消息吧!”

“你……”李龍偉憤怒了,猛的拍着桌子站了起來,屋子裏還有幾名手下也都猛的站了起來拔出了槍,但是管佳龍跟周千力用比他們更快的速度拿槍對準了這幾人。

張梓健更是直接,猛的拔出不羣之芳,劍光一閃,李龍偉的桌子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我笑眯眯的拍了拍李龍偉的肩膀,樂呵呵的道:“老李啊,想清楚了嗎?” 現實世界有着許許多多的污穢,這種污穢存在於各個角落裏,平常時候是看不見的,當這種污穢被搬上臺面來的時候,不管是誰都會感覺到噁心的。

我現在就是把李龍偉的污穢擺到了檯面上來說,這就是在抽他的臉,而且抽得還挺狠的,抽得他李龍偉幾乎窒息!

他沒有想到我居然敢這樣對他,他更沒有想到他派來監視我的管佳龍與周千力居然會同時背叛他甚至向他的人舉槍!

張梓健的那一劍差點就把他嚇尿了,小張這回有點壞,不僅把桌子斬斷了,還把李龍偉的褲子一起切了一條口子,位置在褲襠那個部位,要是劍鋒再偏一點兒的話……現在李龍偉只覺得褲襠涼涼的。

“啊哈哈哈哈哈,羅先生真是過份啊,居然跟我開這樣的玩笑,這一張桌子可是我最喜歡的一張啊,你得賠!”就像是變臉了一樣,剛剛還怒火萬丈的李龍偉一下子又笑眯眯的把我拍在桌子上現在已經掉到地下的錢撿了起來,當着我們的面兒放進了兜裏,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如同行雲流水。

我笑了起來,張梓健的劍也收了起來,管佳龍,周千力他們也收起槍坐了下來,雙方又恢復了剛剛的地種平氣模樣,不痛不癢了的聊了幾句不要緊的話,然後我們便起身告辭了,李龍偉還特地送我們出來了。

等我們一走,李龍偉的臉色立馬拉了下來,黑得跟鍋底似的,回到辦公室,他看了看被砍成兩瓣的桌子,氣得渾身顫抖。

“老大,咱們是不是要給他們下下拌子?太大膽了,居然敢不把我們放在眼裏!”李龍偉的一名馬仔馬上上前貼心的進言。

李龍偉看了看桌子上那平滑的劍痕,無聲的搖了搖頭,只是,他眼中的陰冷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

離開了局裏,管佳龍跟周千力兩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在車裏不肯下來,我知道他們倆現在的心情肯定很複雜,畢竟這相當於是背叛。

我在他們的肩膀上一人拍了一下,然後把之前的那隻屍人蘑菇從中間撕開,一人一半讓他們吃下。

“放心吧,過不了多久,你們就會爲你們今天的選擇自豪的,相信我!”兩人一邊痛苦的乾嚥着蘑菇,一邊瘋狂的點頭,這一點兒他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

跟着我他們長了見識,眼界也不知不覺的高了,他們深刻的明白到我們跟普通人的不同,成功,距離我們其實並不遠!

“李龍偉這個人不太簡單啊。”陳曉威跑去開車了,一邊開車一邊跟我們分析,他沒駕駛證,不過會開,小時候起就開過他爸的車了。

“你感覺他不簡單麼?”我忽然來了興趣。

“是啊,你們想啊,許刈那種人物跟他和合了這麼久,他都還屁事兒沒有,肯定不簡單,反正啊,我覺得我們小心他一點兒沒錯……”

我皺起了眉頭來,之前我是挺輕視李龍偉的,但是聽陳曉威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是這麼一回事了。

回到招待所之後,一羣野貓跟烏鴉飛過來追攆着紅伊玩兒,那消失了一陣子的九翅金蜓不知道什麼時候飛了回來跟紅伊玩兒,紅伊顯得很高興,咯咯輕笑着追着它跑,那些烏鴉送上來的肉被紅伊沒有再吃,嫌棄的扔給了九翅金蜓,那傢伙翅膀一振,居然將那血淋淋的肉塊削成了紅伊的頭像,而且栩栩如生,無比形像。

就這一手絕活就足以讓我們歎爲觀止了,可以說,這裏所有的人,就算是再加上黑金衛恐怕都不是九翅金蜓的對手。

之前挺擔心它跟紅伊玩兒的,畢竟它那麼危險,現在卻是不怕了,它也很關心紅伊,每次都不會真的讓紅伊碰到它,所以我也就放心大膽的讓它陪紅伊玩兒了。

端午跟寧怨兩人在家裏把黃紙都泡了一大堆了,回來的路上我們用剩下的錢買了些材料,不過十年桃樹心,處女牙粉,還有貴得嚇人的玉這三樣卻還沒什麼着落。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打了電等方面給夏龍鴻,給了他第一個任務,那便是四處去打聽哪裏有十年以上的桃樹,再到處去收購處牙門牙。

沒多久夏龍鴻便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說是找到了許多的處女門牙。

這就稀了個奇的,這玩意兒難道還能批發的不成?我們便火速開車進城找到了他,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拿出了一小包小小的白淨牙齒給我,足足有一兩百顆,把劉旭激動得差點跳了起來。

“全部都是真正的處女門牙啊,這麼多,足夠磨好多牙粉了,這麼多你是怎麼弄到手的啊?”

夏龍鴻很奇怪的道:“這很難弄嗎?我二舅是小學的校長,他給我在學校收購的,一顆五塊錢,快樂死那般小屁孩兒了,她們正換牙呢,沒想到換下來的牙還能換錢……”

我跟劉旭都傻了,實在沒想到真相居然如此簡單。

想想也是啊,誰說處女必須是十七八歲的那種少女啊,七八歲正換牙的小女孩兒也算啊。

正當我們興奮開心的時候,夏龍鴻的一個小弟卻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夏龍鴻馬上就不樂意了,黑起臉罵道:“草,沒看到我在跟老大們聊天嗎?你他媽進來幹啥?”

那小弟哭喪着臉,委屈的道:“鴻哥,不好了啊,咱們在北街的遊戲廳被人砸了,好幾個兄弟都被打傷了!”

“草,誰這麼大的膽子?”夏龍鴻霍然站了起來,憤怒的表情溢於言表。

小弟還沒說話,另外又有人跑了進來,一邊跑一邊叫道:“鴻哥,鴻哥不好了,鋤頭幫的趙澤帶着人過來砸了大學路旁邊咱們罩的電腦城,力哥他們都被打傷了……”

“趙澤?草,他好大的狗膽敢打我們的主意!兄弟們,走,操家人乾死他們……”夏龍鴻一聲怒吼,留下來的兄弟便響應着隨他走了,不過模樣悽慘,大部份的人身上都包着紗布呢,都是昨天劉旭他們下的手。

我笑了笑招呼一聲,跟着張梓健他們一起跟了上去,一羣人浩浩蕩蕩的衝向了大學路,老遠的就看到一羣拿着棍棒的人圍着夏龍鴻那些受傷的小弟在狂毆着,有許多的路人想停下來看都被攆走了,爲首那個高個子戴着一對刺眼的耳光,遠遠的便對夏龍鴻喊了起來。

“夏龍鴻,聽說你這慫逼新拜了個老大?哈哈哈,笑死人了,把你們打成這樣居然還拜人家做老大,簡直丟人丟到大爺家了,不過我到是想感謝那些人,要不是把你們打傷,老子還真沒地方下手呢,哈哈哈哈……”

“住嘴,趙澤你他媽再敢胡說一句,老子他媽弄死你!”夏龍鴻憤怒的咆哮起來。

“喲呵呵呵,罵了你的新主子你還爭眼了?嘖嘖,麻痹的我還真想要看看是誰能讓你這樣恨不得連屁眼都獻出去的樣子,喂,我說你的新老大該不會是個人妖吧,哈哈哈……”

“呵呵,看來這位仁兄對獻菊很有研究嘛,好,今天你要是把褲子脫了獻一次菊,那我就考慮放過你!”我抱着紅伊排衆而出,身邊跟着抱劍的張梓健,高大的黑金衛,後面是劉旭,陳曉威,管佳龍與周千力,一股無形的氣勢鋪張開去,彷彿勁風一樣吹得趙澤等人呼吸都爲之一緊。

“你,你就是夏龍鴻的新主子?呵呵,也不怎麼樣嘛?還抱着孩子?你他媽該不會還兼職奶媽吧,哈哈哈,笑死人了……”

我輕輕冷笑,黑金衛,躍衆而出…… 看到黑金衛動了起來,趙澤的幾名手下冷笑着提着棍子迎了上來,雙方一觸即發,趙澤的手下仗着武器的優勢,率先朝着黑金衛打了過來,一共三個人,一個砸的是腳彎,一個砸的是後腦勺,還有一個是砸的黑金衛的面門。

挺利落的配合,幾個人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趙澤也笑了起來,在他這幾個得力手下載了跟頭的人不止十個了,在他看來這個黑塊頭雖然看起來很高大,跟非洲人一樣,但是古人說得好,功夫再好,一磚撂倒,這黑高個兒塊頭大是大,但是他的靈敏性也肯定很弱了,趙澤相信他的幾個兄弟砸下去幾棍子之後,恐怕這個黑個子連反應都反應不及便會倒下了。

“碰碰碰!”連着三聲脆聲,就像是木棍砸在了石頭上的一樣。

正如趙澤所想的一樣,黑金衛的確沒有反應過來被連砸了三棍,但是他猜中了開頭卻猜不到結尾,因爲黑金衛根本就沒有如他所想的那樣倒下去,反而是他的幾個手下被震得手掌發麻……大力敲在石頭上就是這種感覺。

“麻痹的,老子就不信你的腦袋是石頭做的!”那名小弟一咬牙,再次高舉起棍子,一棍砸下!

全球武神 不過棍到半空,黑金衛便已經忽然出拳,這拳很輕,看起來只是隨性而爲,但是那個跳起來的傢伙還是被一拳打得飛了出去,直接飛了足足三米撞着了人才摔下來,然後他就捂着胸口臉色蒼白的悶哼起來,兩秒之後,一口鮮血便咳了出來。

另外兩個人嚇傻了,黑金衛不給他們反應時間,抓着他們倆的脖子向相同的方向輕輕一撞。

星宿永恆 “砰!”兩個腦袋撞得頭破血流了,當場便暈死了過去。

“草尼瑪的,敢傷我兄弟,兄弟們上,上,弄死這黑逼……”趙澤嚇得腿肚子都打起了顫來,他指揮着小弟衝鋒,他自己卻是一退再退。

他的小弟們衝上來了幾步便不敢再衝了,因爲黑金衛已經兩拳打飛出去了兩個了,再傻的人也知道不可力敵,有些嚇得馬上跪地求饒了,還有的則是拔腿便逃,可是這個時候哪裏還能逃得掉?

張梓健跟張旭,還有卯足了勁兒想要好好開個張的陳曉威早就已經圍了上去了,以至於後面夏龍鴻特別想表忠心的跟上去打架都沒有對手了。

趙澤跪在地上,哭得像是一個月子裏的娃娃,求爺爺告奶奶的讓我們放過他。

我抱着紅伊離他五米遠說話,沒辦法,他身上的尿騷味兒實在是有夠重的!

“放心,我不會殺你,獻菊吧,既然你喜歡!”

趙澤哭嚎着不幹,夏龍鴻卻不給他求饒的機會了,冷笑着帶人上去把他掰翻在地,有人扒褲子,有人拉着腿,夏龍鴻拿了一根從對方小弟手中搶過來的木棍,吐了口唾沫在手心裏,然後拿出木棍對準目標……

“啊…………”趙澤的慘叫聲無比的悽慘,夏龍鴻讓小弟放開他,哈哈大笑的看着趙澤夾着棍子拼命掙扎的模樣。

“好了,別出了人命,給他拖出來吧,對了,趙澤是吧?你願意加入我大陰司嗎?入會費一人一千,童叟無欺!”

我房東實在太飄了 趙澤痛苦的搖了搖頭,我頓時怒了,指着夏龍鴻叫道:“草,不願意?老夏,那給他捅回去!”

夏龍鴻歡呼一聲,一棍子又捅回了目標,趙澤的慘叫聲再起,然後拼命的點頭了。

“草,還以爲你能像條漢子呢,沒意思!”夏龍鴻遺憾的抽出了棍子,看來他對爆菊很感興趣啊。

收錢的過程並不怎麼順利,因爲趙澤的兄弟很多,足足有四五十個,並不是每一個都願意出錢的,我把這事兒交給了夏龍鴻來辦,這傢伙做事很有一套,他把趙澤綁到一輛手推車上,兩條腿高高架起,不給褲子穿,遇到趙澤反抗的兄弟就一棍子捅在趙澤的要害,然後回頭英姿颯爽的問:“給不給錢?給不給錢?”

在夏龍鴻這種神鬼辟易的手段面前,趙澤的兄弟們全部淪陷了,當夏龍鴻交上來五萬多塊錢的時候,張梓健跟劉旭兩人差點打起來了,因爲他們倆爭着數錢……這樣的low逼我都不想跟他們說話了。

趙澤很慘,被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說要住起碼兩個月的院,夏龍鴻卻很瀟灑,帶着兄弟開始到處找人收拾,張梓健跟陳曉威跑過去當他的打手去了,凡是跟他夏龍鴻有過節的人,這一下午的時間全部被他清掃了,整個大學路北街徹底的成爲了大陰司的地盤,這一天時間裏,夏龍鴻爲我們大陰司直接撈上來了三十三萬的現金收入,全部都是入會費。

據說同樣有兩個小幫會的老大不樂意交的,不過這不樂意交錢的老大很悲慘,跟趙澤一樣,被強迫獻菊了,而夏龍鴻這個變態也僅僅用了一個下午的時候便在江東收穫了諾大的名聲,道上的人都親切的稱他爲‘爆菊小王子’……

不過,現在道上最出名的卻並不是他爆菊小王子,而是彷彿橫空出世一般的大陰司!

整個大學路附近數十個幫派都緊張了起來,誰都不知道這個大陰司是什麼來路,更不知道他背後是什麼人,只知道一天時間就有超過七個幫派淪陷,從老大到小弟,全部成爲了大陰司的手下一員,當然都是強迫性質的,誰他媽敢不同意啊?不同意的全部由爆菊小王子來跟你談人生談理想,談到你腸穿肚爛……

這天晚上劉翔跟張梓健倆人又打了一架,兩人沒有用兵器,彼此都都被揍得鼻青臉腫的,這兩個名義上的師徒大打出手只因爲一件事,那便是他們都想要睡在那堆錢上面……

陳曉威就沒有這樣的逗逼想法,他買了些酒跟菜,跟我再帶着黑金衛與紅伊回了一趟學校宿舍,說起來,也並不是很久沒有回來,但是這裏已經人去樓空,陰森林的讓人心涼。

點了些蠟燭照明,在已經佈滿灰塵的宿舍裏像以前一樣吃飯,聊天,聊着聊着陳曉威就哭了,附身黑金衛的劉翔也哽咽了起來。

“兄弟啊,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劉祥伸出黑金衛的大手低聲安慰陳曉威。

我抱着紅伊眼睛也紅紅的,只有紅伊在我懷裏不安份的跟九翅金蜓玩兒,這傢伙也跟過來了。

“是的,我們是回不去了,但是我向大家保證,以後,我們還會團聚的!我們四兄弟誰也不會少!”我說這話的時候是指着心來發的,這是我的目標,我的理想,我一定要實現它!

“還可以嗎?金朋生死不明,劉祥不人不鬼,你連樣子都變了,咱們還能再聚嗎?”陳曉威哭得泣不成聲。

“金朋就算是被許刈帶走了,他也不敢殺他,更不敢像安寧說的那樣被殺了當豬肉吃,只要我一天不死,借許刈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敢!”這一點兒我很確定,畢竟,許刈最想要的還是紅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