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蓁臉不紅心不跳的開黃腔,還用魅惑的眼神誘惑著沈東潯,嗯,吃也吃飽了,是時候干點別的事了!

沈東潯挑眉,任由顧蓁在他懷裡蹭著,他說道,「給你獎勵什麼?你說說,你想要什麼。」

顧蓁張嘴,輕輕咬住了沈東潯的下唇,她的唇貼著他的唇,含糊說道,「不如,沈總你今晚以身相許怎麼樣?」

沈東潯的呼吸有些微微的急促,他的手貼上顧蓁的腰肢,輕輕摩挲著,說道,「你,吃飽了?」

顧蓁笑得嬌媚,她雙臂勾著沈東潯的脖子,跨坐在他腿上,說道,「你說的吃飽了,是哪裡吃飽了?」

面對這樣的顧蓁,自己心愛女人這銷魂蝕骨的魅惑,沈東潯哪裡還忍得住?

重生嫡女:至尊神醫毒妃 他一手攬著顧蓁的腰,一手托著她的臀,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啞著嗓子說道,「顧蓁,既然你挑起了火,那就的負責滅了,今晚,你別想睡覺了!」 李廣延聽到君璟墨的話后,猛的瞪大了眼。

她居然告訴了君璟墨。

她居然將上一世的事情全部告訴了這個男人!!

他們的過去,她的重生,她曾經的一切?!

李廣延緊緊抓著韁繩時,臉上全是陰沉驚怒嫉恨交加之意,整個人更是有瞬間的晃神。

憑什麼?

憑什麼她半點都不在意他,從未曾全心信任過他。

他們曾經相處了十年,寸步不離,生死與共,可她從來都不曾信任過他,哪怕在最後一刻,她也依舊給自己留了退路,身亡之後借著那些後手傾覆了江山,拉他同赴地獄。

她從不在意任何人,更不會將自己的性命交給旁人,可是她憑什麼這麼信任君璟墨?!

她和君璟墨相識不到兩年,她為什麼敢將轉世重生這種妖異之言,甚至連他們過往的一切都告訴了這個男人?!

她就不怕被人當成了妖怪,當成了異類,綁於火架之上活活燒死嗎?!

君璟墨見李廣延神色,一掌擊飛身前之人,聲音越過眾人傳到李廣延耳邊:「李廣延,雲卿曾是你師,你更曾欠她一條命,如今你當真要逼死了她才肯罷休?」

李廣延抬頭看向亂軍之中,伏在徽羽身後毫無動靜的姜雲卿,想起之前姜雲卿為了護著孟少寧時,以身擋劍險些落於馬下時,幾乎沒命的場景。

他才猛然驚覺,姜雲卿不該是這樣的。

她武功極高,身手極強,一身毒術更是極為驚人。

她曾在亂軍之中護佑他多次,陣前廝殺起來堪比殺神。

她不該是現在這般孱弱的模樣,更不會躲在人後,看著旁人為了護著她而不斷廝殺,自己卻半點都不動手的模樣的。

李廣延猛的想起,好像從他剛才見到姜雲卿開始,她便臉色蒼白,對他和魏寰更是多有躲避之意。

姜雲卿早前便已經受傷了?

李廣延心中一跳,抬頭揚聲道:「把姜雲卿給我,我護她不死,放你們離開!」

「李廣延!!」

魏寰扭頭看向李廣延,怒聲道:「你想背信棄義?!」

李廣延看著魏寰冷聲道:「我何曾答應過你什麼,而且我早就與你說過,我的目的只有姜雲卿一人,你的人卻傷了她性命。」

他恨姜雲卿絕情,恨她忘記當初十年情誼,恨她放心另許,愛上了別的男人,可這不代表別人能夠傷她甚至要她性命。

姜雲卿是他逆鱗,也是他重生至此唯一不能放棄的人。

她的存在證明了他的過去,也證明他兩世人生不是臆想,更代表著他所有的過去。

「你!!」

魏寰聽到李廣延的話后臉色劇變,就見李廣延對著君璟墨說道:「將人送過來,我放你們離開!!」

君璟墨臉上露出一抹遲疑,看著姜雲卿毫無生息的模樣,咬牙道:「好!」

「君璟墨!!」

孟少寧沒想到君璟墨居然要把姜雲卿送出去,頓時睚眥欲裂,「李廣延卑鄙無恥,不能將雲卿交給他,更何況就算你把雲卿送出去,他也斷然不會饒了你我性命!!」 第二天,顧蓁請假了!

張楠接到沈東潯電話的時候,他正在吃早飯,電話里,自己的老闆沉著聲音說道,「張楠,給你請個假!」

張楠一口豆漿差點噴出來,他結結巴巴說道,「不是,沈總,您給我請什麼假?我這……資格不夠給您批假啊!」

沈東潯笑罵,「你小子想什麼呢?不是我,是顧蓁請假,她……身體有些不適,今天不上班了。」

張楠「咦」了聲,說道,「身體不適?昨天晚上不是還挺好的嗎?她怎麼了,需要去醫院嗎?」

去醫院?

沈東潯裸著上身靠在床頭,看著蜷縮在他懷中睡的正香顧蓁,他嘴角勾起一抹笑來,這姑娘現在需要的不是去醫院,是休息!

這就是她挑逗他的後果,嗯,成年人嘛,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她怎麼了你就別操心了,我就是給你說一聲,行了,你忙!」沈東潯說完這番話,也不管張楠的反應,徑自掛了電話。

看了看床邊的鬧鐘,已經快八點鐘了。

「顧蓁,你要不要起來吃點飯再睡覺?」沈東潯撫摸著顧蓁圓潤的肩膀,輕聲問道。

顧蓁翻了個身,擁著被子含糊說道,「你別動我,讓我再睡會兒,我求饒還不行嗎?」

沈東潯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個姑娘呀,真是可愛到讓他愛不釋手了。

「行,你好好睡一覺,我已經給你請假了。」沈東潯在顧蓁額頭留下個溫存的吻,這才掀被子起床,他還是得去公司一趟,有些事得儘快處理掉,比如沈乾。

沈東潯將紅豆和香米放在電飯鍋里,調成煮粥模式,定好時間,以便顧蓁起床后就能喝到香糯的紅豆粥。

到公司已經快10點鐘了,沈東潯讓張丹給沈乾打電話。

張丹打了好幾次,然而沈乾始終不肯接電話,她無可奈何,只得將這情況告訴沈東潯。

「行,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對了,讓張楠過來。」

沈東潯看到郵箱里一封張楠發來的郵件后,神色微微有些陰沉,他叫住準備離去的張丹,讓她馬上給張楠打電話。

不多時,張楠夾著筆記本進了總裁辦公室。

「沈總,您找我。」

沈東潯示意張楠坐下,然後將電腦轉到他面前,指著一封半夜發出的郵件問道,「這封郵件是怎麼回事?那天審查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楠看了一眼那封郵件,就將目光轉回沈東潯臉上,他從接到張丹電話那一刻就清楚老闆找他的目的。

「前天FDA審查官在進入車間一樓前,有人從物流通道進了車間,並偷偷打開了反應釜下口閥門,當時釜里存著500L溶劑。」

張楠將那天的事情又複述了一遍,其實郵件里也講得很清楚了。

「然後呢?」

沈東潯的神色有些冷,他坐直了身體,沉聲問道。

張楠回答道,「昨天晚上審查官走後,我讓晚班班長檢查了一下,幸好釜下口和車間一個200L接收罐連接著,所以閥門被打開后,釜內的溶劑進入了接收罐里。」

這也是張楠感到慶幸的地方,也幸虧那天當班的班長細心,項目暫停后他擔心閥門不緊出現跑冒滴漏,所以順手將釜下口的管路連接到接收罐上,卻不想這隨手一個舉動,竟然避免了一場事故。

「不過也幸虧顧蓁發現早,及時關閉了閥門,接收罐是200L,根本無法容納500L溶劑,如果沒有關閉閥門,後果就是您和審查官在現場時,溶劑外溢到地面上!」

張楠說起這個後果時,也還是一陣后怕,在FDA審查官面前出現這樣的問題,簡直不敢想象後果!

沈東潯微微閉上了眼,深吸一口氣后才問道,「接收罐內的溶劑都放出來了?大概有多少升?」

張楠答道,「將近150L了,以當時的流速,不到10分鐘接收罐就會裝滿,然後……外溢。」

辦公室里一陣沉默,沈東潯沒有說話,張楠也不敢再說什麼,跟了老闆將近十年,他很清楚老闆的脾氣,這真的是發火了。

「調監控了嗎?有什麼發現嗎?」

沈東潯強忍著怒氣,壓著滿腔怒火繼續追問。

張楠「嗯」了聲,神色越發凝重,「打開閥門的人從物流通道進入車間,用的是實驗室的公用門禁卡,而對方戴著防毒口罩和防護眼鏡,因此監控里並沒有看清這人的面貌。」

沈東潯不說話,示意張楠繼續說。

「但是,從監控里看到,來人雖然換了工作服,可是沒有換鞋,那是一雙……女式皮鞋,所以,打開反應釜下口閥門的人,是女人。」

張楠說到這裡時,聲音越發的低沉緩慢,眼中也帶著怒氣。

「不得不說,她當時的打扮我們確實看不清她的長相,但是她忽視了車間外圍的監控,她走到車間西側的配電室外摘口罩換衣服,然而那附近恰好有個比較隱蔽的攝像頭。」

張楠說到這裡,忽然停頓了下來,她是誰,想必沈東潯已經能猜到了。

「監控截圖列印出來了嗎?」沈東潯的臉色陰沉如墨,他雖然是在詢問,可已經伸手問張楠要視頻截圖。

張楠從筆記本里將那張列印出來的監控截圖遞給了沈東潯。

黑白列印照片里,一個剛剛摘去口罩,還穿著車間工作服的女人身影赫然在目,不是別人,正是物流部副總,葉含蕊!

「果然是她!」

沈東潯看了一眼照片,冷笑一聲,隨手將那張照片扔在了桌上,他眼中燃起熊熊火苗,身上散發著令張楠有些畏懼的怒氣。

「給葉含蕊打電話,讓她過來!」

沈東潯站起身來,走到窗口轉了兩圈,這才回頭指著電話對張楠吩咐道,聲音低沉嚴厲。

張楠忙起身,快速撥通了葉含蕊辦公室的座機,等了許久,電話才被接起來。

「葉含蕊,總裁讓你來他辦公室一趟!」

電話里,葉含蕊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問道,「張楠?總裁找我?你知道是什麼事嗎?」

張楠的聲音有些冷,「你來了不就知道了嗎,快點,總裁在等你!」 君璟墨扭頭:

「可是總有一線生機不是嗎?而且雲卿已經至此,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

「將她交給李廣延,至少她能活下來不是嗎?!」

孟少寧臉上滿是猙獰之色,緊抓著姜雲卿不肯放手,而君璟墨則是一把揮開了孟少寧的手,上前把姜雲卿從徽羽那裡背負在自己身上。

那邊李廣延見到他和孟少寧之間的爭執,還有他的動作之後,一揮手,那些原本攻擊君璟墨的南梁之人便停了下來,轉而護著他們。

妖孽王妃:調教傻子王爺 君璟墨把姜雲卿背在背上之後,低聲道:「雲卿,信我。」

姜雲卿混混沌沌,卻依舊保持著一絲清明,她聽清楚了君璟墨的話,沒有掙扎,沒有反抗,就那麼安靜的靠在他身後,任由君璟墨帶著她和其他人從亂軍之中,趁著李廣延的人從旁守護一路向前。

等到了近前時,君璟墨作勢把姜雲卿放下來,李廣延見狀翻身下馬,命人去接姜雲卿,卻不想就在他的人意圖靠近之時,原本已經放下姜雲卿的君璟墨卻是突然暴起,整個人直接朝著他面前襲去。

「主子!!」

「小心!!」

李廣延身邊的人厲喝出聲,而李廣延從剛才開始便存了戒備之心。

他在君璟墨身前吃了太多的虧,更曾經幾次讓他們險些置於死地,所以哪怕剛才君璟墨以前世的事情亂他心神,甚至主動提出要把姜雲卿交出來時,他也沒有完全放鬆心神。

此時見君璟墨突然暴起時,李廣延猛的受了一擊之後,連忙抬頭扣動手中弩箭,一道寒光正對著君璟墨疾射而去。

君璟墨去勢一停,一腳擊飛了身旁出手之人,凌空轉了一圈之後抱著姜雲卿落在地上。

而那頭李廣延肩頭滴血,寒聲說道:

「君璟墨,你個無恥小人,你以為我上當一次,還會有第二次嗎?!」

「你居然拿姜雲卿為餌,來讓我放鬆警惕,虧得姜雲卿居然會對你深情不悔,你想活活看她死在這裡?!」

君璟墨抱著懷中姜雲卿,臉上滿是森然之色:

「我和雲卿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插嘴。」

「你之於雲卿來說,是她怨憎厭惡之人,雲卿恐怕寧肯身死也絕不願意落入你手得以苟且,況且我與她早已經說定,哪怕地獄黃泉,也有我陪她一起去走。」

姜雲卿若死,他也決不苟活。

而他若活不下來,也會讓姜雲卿與他一起。

他就是這般自私決絕,而從姜雲卿讓他動心,和他相許那一刻起,就註定她要和他綁在一起。

九霄黃泉,永不分離。

李廣延滿臉陰沉:「你!!」

他剛想怒罵出聲,誰曾想旁邊的人就突然驚恐叫道:「主子,魏帝!!」

李廣延心頭一驚,剛才被君璟墨激起來的怒意猛的一斷。

他扭頭朝著方才還騎馬在他身旁不遠處的魏寰看過去,就見到那邊已經亂成一團,而原本背著姜雲卿的徽羽,還有跟在孟少寧身邊的那個高壯男人此時正立於赤邯那些亂軍之中。 葉含蕊進入總裁辦公室,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了。

「把門關上!」沈東潯神色幽深難測,他看著站在門口的葉含蕊,抬了抬下顎,示意她關門。

葉含蕊的動作微微有些僵硬,她掩上門,卻並沒有上前,就那麼站在門口,佯裝冷靜看著沈東潯。

「怎麼,心虛了?」

沈東潯看著葉含蕊畏畏縮縮的樣子,他冷笑著問道。

葉含蕊擠出一抹僵硬的笑,說道,「沈總,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我心虛什麼了?」

沈東潯挑眉,再一次問道,「真的要我點破嗎?我以為你心裡該清楚我為什麼找你來!」

葉含蕊的手指抖了抖,她努力讓自己的語調平靜,說道,「沈總,您有話直說就是,我問心無愧!」

沈東潯嗤笑,示意張楠將桌上那張照片扔到葉含蕊面前。

「來,告訴我,你這是幹什麼去了?堂堂葉總這幅打扮,嗯,真是別緻啊,怎麼,玩Costume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