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尤物啊……

然而還是只屬於自己的媳婦。

不過,一想到隔壁那個女人……秦琛撫在嬈嬈腰間的手,力量不自覺的又大了幾分。

「啊……痛!」嬈嬈掙扎著,扭著自己的腰肢,兩個人本來就貼的緊,她越是掙扎,身後的男人得到的刺激也就越多。

頃刻間,嬈嬈便感覺到了腰間有什麼東西已經頂上了她的后腰……

「她的病一定要你治嗎?」秦琛還在沉迷於如何把礙眼的電燈泡弄走這個話題。

嬈嬈掙扎不過,所幸也就由著他了。

伴隨著男人的動作,她借著秦琛興緻高漲,喏喏的來了一句:「也不是非我不可,主要是這藥引,必須是從我這出。」

「藥引?」秦琛驟然停下了動作,伸手打開了燈。

「嬈嬈……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黃色的暖光大片大片的壓了過來,將嬈嬈整個人都籠罩在了其中,越發的襯托著他美的不可方物。

巴掌大的小臉上滾著晶瑩的汗珠,此刻的她就像是在黑夜裡綻放光芒的明珠,讓人愛不釋手。

褐色的瞳仁如同瑪瑙一般閃爍著璀璨的星光。

「也沒什麼,就是這給玉思諾治病的藥引,就是我的血,但是你也知道的,這血不能一次性弄太多的,所以,我專門分了三個療程,然後一次抽一點,也不耽誤。」

「你……」秦琛看著嬈嬈小心翼翼又討好自己的模樣,越發的想要去隔壁趕人了。

可是他現在就算是再生氣,也是沒辦法的,讓嬈嬈見死不救了嗎?她肯定做不到的。

「阿琛……你找什麼呢!」

嬈嬈看著秦琛打開了抽屜,從裡面找出了一堆奇奇怪怪的盒子,還是個小秦洛穿著。

不由得很好奇,秦琛不是做過結紮手術嗎?

怎麼還需要這個東西!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身下的異樣感給震驚了!丫的竟然用道具!

「別走啊媳婦,你不是說我的錢都是血汗錢嗎?咱們不能浪費……」秦琛笑眯眯的關掉了燈。 「你差這點錢嗎!」被某人壓在身下無法脫身的嬈嬈內牛滿面!

丫的這傢伙什麼時候學壞了,竟然還買道具!

雖然……那種新鮮感……emmmm,大家都懂得。

可是!這不是他私藏這些東西的理由!

「你什麼時候買的!」

嬈嬈依舊念念不忘,搖晃著秦琛的胳膊,在他看來,自家男人雖然床上功夫了得,但是很少會搞這些花樣啊!

「這個啊……」秦琛想了想,笑眯眯道:「這都是上次龍衍和我說的,他說要有閨房情趣……」

「你不會又在黑龍衍吧?」已經熟知秦琛套路的嬈嬈表示懷疑,瞪著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來回在秦琛臉上掃視起來。

然秦童鞋只要是黑龍衍,那便是沒有任何負擔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他微微抿了抿唇角,指尖纏繞上嬈嬈的髮絲。

「媳婦,我是那樣的人嗎?」

嬈嬈拚命的點著頭。

「撲哧!」秦琛笑了,凌厲的五官都變得柔和起來了。

「你不是嗎?」嬈嬈翻了個白眼,下意識的歪頭,不能被美色糊弄了!越美的花也就越毒啊!

「當然不是,我給你講哦,龍衍上次不是喝多去我那裡開房了嗎?你知道他開的是什麼嗎?情(趣)套房!還要好多道具呢!」

「哦?」

「你們酒店還有這種操作?」

「當然……我們可是服務行業,不過一般開這種房間,前台都會再三確定顧客身份的,不然萬一是吧……」

「唉唉?媳婦,你幹啥?」

秦琛疑惑的看著自家媳婦光溜溜的去拽電腦了,莫名的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幹啥!隨便看看……」蔥白的手指在屏幕上翻飛著,嬈嬈頭也不抬的說道。

「阿琛……你是不是也很喜歡道具?」

「道具?」秦琛看了一地奇形怪狀的TT,回味著剛剛的滋味……唔……男人嘛,他想著想著,耳根泛起了粉紅。

嬈嬈看到他表情,心中便已瞭然。

她捂著電腦屏幕神神秘秘的寫下了什麼,始終秦琛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對於嬈嬈的反常舉動,秦琛並沒有多想。

而且嬈嬈也只是敲了幾分鐘,就又放下了電腦。

秦琛自以為自家媳婦也是喜歡這種調調,打算給自己驚喜神馬的,更加賣力起來。

以至於等到他生日,他才知道自己曾經說了多麼愚蠢的話!當然,這是后話。

玉思諾回到房間,便真的聽嬈嬈的話洗了澡準備早點休息。

然而安靜的躺了半天,她一點困意都無。

更讓她無法控制的是,每當她一閉上眼睛,那些原先不好的記憶,和負能量的情緒。像是決堤了一般,瘋狂的朝著她涌過來,一點點將她吞噬掉。

無形中似有一雙手狠狠的鉗住了她的脖子,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腦袋更是炸裂般的疼了起來。

玉思諾覺得自己的腦袋似乎分裂了,裡面一直縈繞著兩個聲音,一個是屬於她本身的,提醒著她現在該做什麼,不應該和嬈嬈鬧彆扭,以及隱隱約約還夾帶著對嬈嬈的愧疚。

而另一個聲音,則是不斷在滋生著邪惡,告訴她她現在所遭受的所有痛苦,都是源於嬈嬈。

幾句話像是被刻在了她的腦海里,反反覆復的重複著。

龍衍只喜歡嬈嬈。

只要嬈嬈在你就永遠得不到龍衍的心。

你就是個替代品!嬈嬈的替代品。

「不!我不是!我是我自己!我就是玉思諾,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兩種聲音交錯著,玉思諾捂著腦袋痛苦無比,冷汗浸濕了她的衣服,單薄的睡衣緊貼在肌膚上,本就纖細的腰肢,顯得越發羸弱。

她幾度想拿起電話打個內線向嬈嬈求救。

可看到床邊的鬧鐘,她又硬逼著自己放棄了這個念頭,凌晨兩點多鐘,真的不好。

她熬丫熬,一直待到黎明時分。

她整個人都被汗水浸濕了,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狼狽至極。

感覺到腦袋裡的疼痛終於緩解了一些,玉思諾連忙解開了自己手腕上的金針,摸索了半天,才刺准了自己的昏睡穴。

身子一歪,直接癱倒在了床上。

嬈嬈因為秦琛的「節約」運動,睜開眼時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她索性直接給研究所去了電話,讓助理有事給她電話,今天就不去所里了。

所長還是有一定特權的,在沒事的情況下偶爾偷個懶也沒人會說什麼,畢竟身為所長,不僅僅是要搞研究,還要定期開會,參加研討會,出席一些正式場合。

可讓嬈嬈沒想到的是,她翹班,玉思諾竟然也沒早起。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

問了管家,玉思諾的房間里,還是一點動靜都沒。

難道是太累了?

嬈嬈吩咐廚房做了一些清淡的食物,直接從門上開了一道小門,把食物送了進去。

可當過了2小時傭人去收盤子時。

那食物還是好端端的待在托盤裡,所有的擺盤,未移動絲毫。

這麼累的嗎?

還是說飯菜不和胃口?

嬈嬈皺著眉,叫人又送去一些東西,自己則打開了電腦。

這會秦琛不在,她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些網頁了。

她迅速的拿出電腦找到了自己昨天晚上沒有看完的頁面下了單,手指噼里啪啦敲著鍵盤。

一邊敲,一邊騰出一隻手在揉著自己的老腰。

「想不到阿琛居然喜歡這一口,嘖嘖嘖……」

「不對……應該是被龍衍帶壞了!」

嬈嬈一邊和店家聊著,按照著某人的尺寸定做著特殊的型號。

正吐槽龍衍吐槽的歡樂呢,給玉思諾送飯的那個傭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怎麼了?」

「夫人,玉夫人好像出事了。」

「啊?」

「我剛剛給她送飯,發現飯菜還是沒動過,怎麼叫裡面都是沒有一點動靜,然後我就順勢從縫裡看了一眼,玉夫人好像在地上,一動不動。

「什麼!在地上?」

這個福晉不太冷 嬈嬈心中一緊,合上電腦便往玉思諾的房間去了。

正如傭人所說,食盒裡的飯菜根本就沒動。

而且門是從裡面鎖的,管家的備用鑰匙也打不開。

就在管家拿起內部通訊器準備喊個撬鎖的上來時,嬈嬈忽然沖眾人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後退。

「咣當!」

一聲巨響之後。

他們那號稱最牢固的鐵門被嬈嬈踹成了兩半,砸在了地板上。

硝煙散去,嬈嬈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玉思諾,頓時瞳孔無限放大!

蒼白的臉沒有絲毫血色,在腦門上還有幾塊淤青。

往下看,本該紅潤的嘴唇已然沉成了淡紫色。

女人消瘦的身軀旁,零零散散著一地的金針。

若不是她的胸口隨著呼吸連綿起伏,嬈嬈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誤入了案發現場了!

這簡直可怕!

「夫人……」

「你們別動,我來!」

誰說督主沒愛情 嬈嬈踮著腳尖繞開一地狼藉摸上了玉思諾的脈搏。

這一搭脈,她的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她好像……有了?

來不進多想,嬈嬈一把將地上的人抱了起來,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去了家裡的小型手術室。

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嬈嬈給玉思諾餵了特殊的藥劑,又等了許久,玉思諾才從夢中悠然轉醒。

「嬈嬈,我這是怎麼了?」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嬈嬈抬手給按了下去。

「你還是躺著吧,在你說話之前,我有個不算特別好的消息告訴你,為了避免你激動,你準備好我再說。」

「啊……是不是龍衍出事了?」玉思諾著急的說著,聲音都夾帶著一絲絲顫音。

「和龍衍有關係,但不是他出事了,而是你……」嬈嬈嘆息著,目光滑向玉思諾的小腹。

「我?」玉思諾怔怔的順著嬈嬈的目光,不明所以的摸向自己小腹。

「對……你懷孕了!」

「咣當……」

玉思諾手中的暖水袋飛了出去,哆嗦著嘴唇半天沒蹦出來一個詞!

嬈嬈聳了聳肩,看吧,果然還是很激動!

「淡定淡定……孩子很好,你放心。」

「我……」玉思諾喃喃的哆嗦著嘴唇,竟不知自己是該高興還是難過了。

「確定嗎?」

「確定!」嬈嬈從一旁拿過了幾張血HCG測試單子,秦琛這裡的機器非常領先,懷孕超過2周就可以查出來了。

玉思諾對於西醫的精通比嬈嬈還要深一些,那些反常的數據代表著什麼,她十分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