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亮起,將蘇瑾月籠罩在了其中。

古顏嫿唇邊慢慢揚起笑意,笑意漸漸擴大,最後抑制不住的大笑了起來,只是她的眼角也同時落下了眼淚,「爹!哥哥!嫿兒替你們報仇了,你們可以安心去了。」

「原來你是古風恆的女兒。」蘇瑾月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古顏嫿的笑聲戛然而止,不敢置信的看著蘇瑾月,「你怎麼沒死?」那可是六級仙符,是她爹當初留給她保命用的,她爹說六級仙符的威力,可以瞬間將一個玄仙期修士滅掉。蘇瑾月的修為難道已經是上仙期了?可是就算她是上仙期,也不可能一點都不受傷。

「要殺我,你還沒有那個能力。」蘇瑾月不屑的一笑。

「那就試試看。」古顏嫿不甘的咬了咬牙,祭出一條銀色的鞭子,向著蘇瑾月抽打了過去。她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最好的機會,可是讓她束手就擒也是不可能的。

蘇瑾月淡淡的勾了勾唇,手一揮也同時祭出了一條長鞭,迎向了古顏嫿的鞭子。

「啪!」兩條鞭子擊打在一起,產生的風刃向著四面八方激射。

「啊!」古顏嫿發出一聲慘叫,向後快速的退了幾步,她摸向自己的臉,手上立即被溫潤的液體沾濕。此時她的臉上有著一條長長的鞭痕,從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還繼續嗎?」蘇瑾月玩味的看著古顏嫿。

「我一定要殺了你!」古顏嫿摸到自己臉上的鞭痕,如同瘋了一般的沖向了蘇瑾月。今天她就算拚死,也不會讓蘇瑾月好受。

蘇瑾月再次揮出一鞭,迎向了古顏嫿。

「啪!」古顏嫿的另一邊臉上又多出了一道鞭痕。

不甘和憤怒不斷地在古顏嫿的心中蔓延滋生著,她圓瞪著赤紅的雙眼,眼睛里閃動著瘋狂和狂亂的神色,這次她沒有停歇再次沖向了蘇瑾月。她知道自己不是蘇瑾月的對手,但是就算死,她也要拉著蘇瑾月做她的墊背。

「啪!啪!啪!」古顏嫿身上的鞭痕越來越多。

古顏嫿腥紅的眼中一片獰色,全身散發著狂暴的氣息,「我要你死!」她尖利的聲音帶著嘶聲力竭的瘋狂。

蘇瑾月微微皺眉,同時快速的向後退了幾步。還真是個瘋狂的人,竟然想要自爆。

古顏嫿哪裡肯放過蘇瑾月,追上蘇瑾月,同時爆發出身體里的全部力量。

「砰!」一聲巨響響起,地面也為之震顫。

一時間,天空中人影翻飛,紛紛向著這邊趕來。

「發生什麼事了?」

「好像有人自爆了。」

「是古師姐和宗主,古師姐要找宗主報仇,她不是宗主的對手,所以就選擇了自爆,想要和宗主同歸於盡。」一早就在這裡看熱鬧的一名弟子說道。

「那宗主她不會已經隕落了吧?」眾人的目光齊齊的看向了還飄浮著塵土的一片廢墟。此時原本的涼亭,已經因為古顏嫿的自爆,而變成了一片殘磚斷瓦。 煙塵散去,一道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唐朝工科生 自然就是眾人在議論的蘇瑾月。

看到蘇瑾月毫髮無傷,眾人眼中都有著一絲震驚之色。那可是一名修士的自爆,就算再強的修士也不可能會毫髮無損,蘇瑾月是怎麼做到的?

「宗主!您沒事吧?」五長老走上前,關心的問道。他早就來了,事情的經過他也看到了,只是對戰雙方,一邊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前宗主的女兒,一邊是現任宗主,他真的不知道該幫哪一方才好。

「沒事。」蘇瑾月淡淡應了一句,走向了正走向她的戰亦寒。她自然早就看到了五長老,不過她也不會怪他,畢竟是人之常情。

戰亦寒走上前,伸手握住了蘇瑾月的手,與她向著他們的寢殿走去。剛剛要不是瑾月傳音給他,他早就動手了。

「我不是沒事嘛!不要板著一張臉怪嚇人的。」蘇瑾月笑著看著戰亦寒,調皮的對著他吐了吐舌頭。她知道他是擔心她,可是對付古顏嫿她還是很有信心的。再說她有金葉界,怎麼會讓自己受傷。

「還笑。」戰亦寒又好氣又無奈的白了蘇瑾月一眼。他當然知道她不會有事,但是他還是擔心她,哪怕她傷一根頭髮,他都會心疼個半天。

蘇瑾月笑的更加燦爛,「我當然要笑啦,誰讓我有個好老公呢。」她從透界鏡中看到,地球上現在都稱自己的丈夫叫老公。

戰亦寒搖頭笑了笑,眼中滿是無奈和寵溺,「以後面對敵人不要有一絲留情。」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遵命!」蘇瑾月淘氣的敬了一個禮。

「真拿你沒辦法。」戰亦寒揚唇淺笑,看著蘇瑾月的雙眸中充滿了掩藏不住的愛意。

大長老驚喜的張開了眼睛,眼中滿是狂喜、激動和興奮。沒想到宗主給他的丹藥效果竟然這麼好,這才一天的時間,就讓他的修為提升了一個等級。以後他一定要全心全意的效忠宗主。

站起身,走出房間,大長老向著主峰走去。

迎面看到五長老正愁著一張臉,大長老有些詫異,「五長老,你怎麼了?」

五長老聽到大長老的話,回過了神,嘆了一口氣道:「我得罪宗主了。」他將昨天發生的事,詳細的說了一遍。昨天宗主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那淡淡的語氣,卻說明著她的不悅。

大長老惋惜的搖了搖頭,「我不是讓她離開了嗎?是誰放她進來的?」小嫿是他看著長大的,她落到這樣的下場,他怎麼可能會不心疼。

「是我。」五長老愧疚道。他也知道不該答應小嫿放她進來,可是看到她哭的那麼傷心,他就心軟了。

大長老嘆了一口氣,「你真糊塗!我知道你念舊情,可是清流派既然已經換了宗主,你就應該以現任宗主為主。」他不是不念舊情,不然他也不會放走小嫿了。

「我知道!可是她畢竟是我看著長大的,跟我自己的孩子沒有區別。」五長老難過的說道。現在他心裡也是充滿了自責和後悔。

「我帶你去向宗主解釋,她應該會諒解你的。」大長老說道。他和宗主雖然只接觸過幾次,但是他看得出宗主並不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

五長老猶豫一下,點了點頭,跟上了大長老。

蘇瑾月和戰亦寒正在涼亭中喝著茶,悠閑的聊著天。

看到正向著這邊走來的大長老和五長老,蘇瑾月玩味的挑了挑眉。

「見過兩位宗主!」大長老和五長老恭敬的向蘇瑾月和戰亦寒行禮。

「不必多禮,恭喜大長老突破仙君期。」蘇瑾月淺揚唇角。

五長老震驚的看向了大長老。難怪他總覺得,大長老身上的氣息發生了變化。

「都是托宗主的福,多謝宗主賜給我丹藥。」大長老感激道。他已經卡在上仙後期一百多年了,要不是宗主給了他丹藥,他還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突破上仙後期,成為仙君期修士。

五長老不敢置信的打量著大長老。對於大長老的情況,他自然最為清楚。沒想到現在大長老竟然突破了,而且還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提升了一個等級,而且是直接越過上仙後期巔峰,達到仙君初期。宗主到底給了大長老什麼丹藥?之前的雪魄靈丹已經讓他夠震驚的了,宗主竟然還有著更逆天的丹藥,難道宗主已經是九級仙丹宗師了嗎?她才多大年紀啊?

「宗主!我可以問一下你多大了嗎?」五長老忍不住好奇問道。

大長老也一臉期待的看著蘇瑾月。對此他也十分好奇。

「三十三。」蘇瑾月道。

「才三十三?!」大長老和五長老如遭雷擊,獃滯的看著蘇瑾月。他們沒有聽錯吧?怎麼可能才三十三?就算再天才也不可能三十三歲就達到她這樣的成就,這讓他們怎麼活?他們可都是一千多歲了。

許久,大長老和五長老才緩緩回過神來,他們看著蘇瑾月的目光中除了有震驚,還有著一絲懷疑。他們真的不敢相信,蘇瑾月的年紀才三十三。

大長老和五長老將目光轉向戰亦寒,「宗主!您的年齡是?」他們的聲音都在微微的顫抖。

「三十七。」戰亦寒道。

大長老和五長老腳下一個趔趄,差一點沒有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枕邊深吻,愛你成癮 他們一千多年都白活了,竟然連兩個百歲都不到的娃娃都不如。此次他們心中除了濃濃的震驚外,更多的是對蘇瑾月和戰亦寒的敬佩。不管他們是怎麼修鍊的,能在這個年紀達到這樣的修為,絕對不容易。他們也是修士,自然明白修鍊的苦。

「宗主!我錯了!請宗主責罰。」五長老一臉真誠的看著蘇瑾月認錯道。他此時對蘇瑾月的認知已經完全改變了,原本因為蘇瑾月和戰亦寒滅了太上長老,重傷了前宗主,又用毒藥控制他們,他心中對蘇瑾月和戰亦寒有著一絲怨恨。但是現在那絲怨恨已經完全消失了,他對他們只剩下了深深的佩服和崇敬。他們能在這樣的年紀就有這樣不凡的成就,相信清流派在他們的帶領下會越來越好的。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清流派更輝煌的未來。 蘇瑾月不在意的一笑,「五長老不必如此,而且我也並不覺得五長老做錯了什麼。」

五長老驚訝的看著蘇瑾月,不明白她這麼說的意思。

「五長老能放古顏嫿進來,是念著過去的情意,這也說明著五長老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蘇瑾月勾唇道。

五長老的雙眼無法抑制的紅了起來,他感動的吸了吸鼻子,「我對不起宗主,我不該在嘴上喊著效忠宗主,背後卻做出傷害宗主的事,請宗主責罰。」以後他一定會一心效忠宗主,絕對不會再做出背叛宗主的事了。

「我也有錯,是我放走了古顏嫿。」大長老也認錯道。

蘇瑾月搖頭笑了笑,「這件事我們就此翻過了,以後誰也不要再提了。五長老,這兩瓶丹藥給你。」經過這件事她知道大長老和五長老,已經徹底的歸順於他們了。她和亦寒也可以放心的將接下來的事,交給他們了。

「謝謝宗主!」五長老走上前接過丹藥,感激地對著蘇瑾月行了一禮。

蘇瑾月笑了笑,「還有其他事嗎?」

五長老和大長老對視一眼,「宗主!我們先下去了。」

「嗯。」蘇瑾月和戰亦寒點了點頭。

走出蘇瑾月和戰亦寒的住所,五長老的心情還是沒有完全平靜下來,「大長老,你捏我一把。」他還是有種自己在做夢的感覺。

「嗯?」大長老停下腳步,不明白的看向五長老。

五長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感覺剛剛的一切都像是在做夢。」

大長老笑著點了點頭,「我其實也有這種感覺,特別是在我突破仙君期的時候。」他以為他這輩子都會卡在上仙後期,沒想到蘇瑾月竟然用了一顆丹藥就讓他突破了。

五長老拿出蘇瑾月給他的兩瓶丹藥,「我感覺我很幸運。」如果換成其他人,他做出了背叛對方的事,他現在的下場肯定會很凄慘。但是蘇瑾月不但沒有怪他,還給了他可以提升他修為的丹藥。他怎麼可能不感動,不感激。

「那我們就好好報答宗主,替宗主打理好清流派,讓宗主後顧無憂。」大長老說道。他怎麼可能會不明白五長老的感受,他也同樣如此。

「好!」五長老用力的點了點頭。

「好了,你回去修鍊吧,我去整理一下這次賓客的名單。」大長老笑道。

「嗯。」五長老看向手中的玉瓶,心中滿是期待。很快他也會和大長老一樣突破到仙君期。現在在恆天界,修為達到仙君期的修士只有寥寥數人,他們大多都是各派的宗主,而他很快也將成為他們中的一員。這一切都是宗主給予的,所以他一定不會辜負宗主,一定會一心效忠於他們的。

戰亦寒笑著看著蘇瑾月,修長的手指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我的小壞蛋可真厲害,三言兩語就又收服了一名得力幹將。」

蘇瑾月得意的挑了挑眉,「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戰亦寒哈哈一笑,低下頭親了一下蘇瑾月的額頭,「你還能是誰,當然是我最最親愛的老婆了。」

「肉麻!」蘇瑾月嬌嗔了睨了戰亦寒一眼,臉上滿是幸福的笑意。 蘇瑾月不在意的一笑,「五長老不必如此,而且我也並不覺得五長老做錯了什麼。」

五長老驚訝的看著蘇瑾月,不明白她這麼說的意思。

「五長老能放古顏嫿進來,是念著過去的情意,這也說明著五長老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蘇瑾月勾唇道。

腹黑帝少心尖寵 五長老的雙眼無法抑制的紅了起來,他感動的吸了吸鼻子,「我對不起宗主,我不該在嘴上喊著效忠宗主,背後卻做出傷害宗主的事,請宗主責罰。」以後他一定會一心效忠宗主,絕對不會再做出背叛宗主的事了。

「我也有錯,是我放走了古顏嫿。」大長老也認錯道。

蘇瑾月搖頭笑了笑,「這件事我們就此翻過了,以後誰也不要再提了。五長老,這兩瓶丹藥給你。」經過這件事她知道大長老和五長老,已經徹底的歸順於他們了。她和亦寒也可以放心的將接下來的事,交給他們了。

「謝謝宗主!」五長老走上前接過丹藥,感激地對著蘇瑾月行了一禮。

蘇瑾月笑了笑,「還有其他事嗎?」

五長老和大長老對視一眼,「宗主!我們先下去了。」

「嗯。」蘇瑾月和戰亦寒點了點頭。

走出蘇瑾月和戰亦寒的住所,五長老的心情還是沒有完全平靜下來,「大長老,你捏我一把。」他還是有種自己在做夢的感覺。

「嗯?」大長老停下腳步,不明白的看向五長老。

五長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感覺剛剛的一切都像是在做夢。」

大長老笑著點了點頭,「我其實也有這種感覺,特別是在我突破仙君期的時候。」他以為他這輩子都會卡在上仙後期,沒想到蘇瑾月竟然用了一顆丹藥就讓他突破了。

五長老拿出蘇瑾月給他的兩瓶丹藥,「我感覺我很幸運。」如果換成其他人,他做出了背叛對方的事,他現在的下場肯定會很凄慘。但是蘇瑾月不但沒有怪他,還給了他可以提升他修為的丹藥。他怎麼可能不感動,不感激。

「那我們就好好報答宗主,替宗主打理好清流派,讓宗主後顧無憂。」大長老說道。他怎麼可能會不明白五長老的感受,他也同樣如此。

「好!」 億萬掌權者:總裁爹地天價媽咪 五長老用力的點了點頭。

「好了,你回去修鍊吧,我去整理一下這次賓客的名單。」大長老笑道。

「嗯。」五長老看向手中的玉瓶,心中滿是期待。很快他也會和大長老一樣突破到仙君期。現在在恆天界,修為達到仙君期的修士只有寥寥數人,他們大多都是各派的宗主,而他很快也將成為他們中的一員。這一切都是宗主給予的,所以他一定不會辜負宗主,一定會一心效忠於他們的。

戰亦寒笑著看著蘇瑾月,修長的手指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我的小壞蛋可真厲害,三言兩語就又收服了一名得力幹將。」

蘇瑾月得意的挑了挑眉,「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戰亦寒哈哈一笑,低下頭親了一下蘇瑾月的額頭,「你還能是誰,當然是我最最親愛的老婆了。」

「肉麻!」蘇瑾月嬌嗔了睨了戰亦寒一眼,臉上滿是幸福的笑意。 蘇瑾月和戰亦寒笑了笑,看向下面的賽台。此時六長老正在跟弟子們宣布著比賽的規則。

各派長老也紛紛將目光轉向了下面的賽台,等著比試的開始。

還有半年就是各大門派弟子的大比了,每個門派在內門弟子的比試中獲得前一百名的弟子,就有資格參加各大門派的大比。

以往的門派大比中,獲得前十名的基本上都是清流派的弟子,今年清流派發生了如此變故,各大門派的長老都覺得,今年清流派將不會再繼續之前的輝煌了。

仙劍宗長老伸手拿起桌上的玉瓶,雖然他並不在乎玉瓶中裝的是什麼丹藥,不過心裡還是有著一些好奇,想知道清流派送給他們的到底是什麼丹藥。

一打開玉瓶,立即就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葯香,仙劍宗長老一愣,連忙看向玉瓶中的丹藥,在看清楚玉瓶中是一顆雪魄靈丹時,整個人獃滯在了當場。這怎麼可能?

坐在他身旁的玄奇宗長老聞到葯香,愣了一下,連忙拿起桌上的玉瓶打開,「這…這是雪魄靈丹,竟然是雪魄靈丹!」他也是一名仙丹師,雖然只是五級仙丹大師,但是他對丹藥卻是極為了解的。

各派的長老聞言,紛紛拿起桌上的玉瓶打開,看到裡面的丹藥真的是雪魄靈丹的時候,都呆愣在了當場,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的神色。雪魄靈丹可是八級仙丹,一顆就價值連城,清流派竟然如此大方送給他們每個門派一顆。而且他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恆天界有八級仙丹宗師。

回過神,各派長老齊齊的將目光轉向了蘇瑾月和戰亦寒。

「兩位宗主!這玉瓶中的丹藥是雪魄靈丹嗎?」玄奇宗長老問道。他雖然對丹藥很了解,可是他畢竟沒有見過雪魄靈丹,只是從丹藥的顏色和味道上判斷出來的,他怕自己會認錯。

「嗯。」蘇瑾月點了點頭。

各派長老雖然已經有了心裡準備,但是見到蘇瑾月點頭承認,還是有些不太敢相信。畢竟這是八級仙丹,可不是大白菜隨處可見。

玄奇宗長老穩了穩自己的心神,「可否問一下,這丹藥是何人煉製的。」他真的很想認識一下煉製雪魄靈丹仙丹宗師,向他請教一些煉丹方面的知識。

「是我煉製的。」蘇瑾月道。這種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蘇宗主是八級仙丹宗師?!」玄奇宗長老震驚的打量著蘇瑾月,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她的年紀看起來不大,最多只有一兩百歲,怎麼可能是一名八級仙丹宗師?他從接觸煉丹到現在已經整整上千年,好不容易才成為了五級仙丹大師,可是蘇瑾月也沒有騙他的必要。

各派長老也都一臉不相信的看著蘇瑾月。

蘇瑾月微笑著點了一下頭。她其實已經是九級仙丹宗師了,不過這個沒有告訴眾人的必要。

玄奇宗長老好半響才回過神來,一臉佩服的看著蘇瑾月,「蘇宗主真是年少有為。」怪不得她能成為清流派的宗主。

「過獎了!」蘇瑾月微笑著搖了搖頭。

「蘇宗主!能否給我們飛雪派煉製一爐菩提丹?」飛雪宗長老詢問道。他們宗主早就湊齊了煉製菩提丹的仙靈草,只是沒有仙丹師可以幫他們宗主煉製,恆天界還沒有七級以上的仙丹宗師。

「蘇宗主!我們琉璃宗也想請蘇宗主幫忙煉製。」

「還有我們銀雀劍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