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卿家老爺,就是卿月月爺爺談事?

他們能談什麼事情?不外乎就是最近鬧僵了的那些局面!

不,可能不僅僅是那個。

江緋色忽然記起來卿月月現正在懷孕,懷著穆夜池的孩子,讓卿家老爺親自到穆家找老爺子談談,呵呵,還能談什麼?商業機密?項目合作?投資?

都不可能的。

唯一最有可能是卿家老爺親自到穆家,談的多半是寶貝孫女卿月月的婚事,還有懷著穆夜池這麼一個光明正大的把柄。

穆夜池說那不是他的孩子又如何,卿月月懷孕是事實,卿月月鐵定了要拆散她和穆夜池的好事,儘管她和穆夜池之間已經破裂,不知道的卿月月,如今每天每日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踢走她嫁給穆夜池吧。

說不定等穆夜池從穆家回來,就會直接將她這個未婚妻休掉,八抬大轎去迎娶懷著他親骨肉的卿月月了。

人家門當戶對,對她江緋色的目的還曝光,多麼恰當的分手理由啊,分手之後就快要將她這個恨之入骨的眼中釘拔除,還有嬌妻兒女替補,對他穆夜池來說,一切多麼完美。

江緋色狠狠掐了自己好幾下,才讓自己從這種悲觀情緒里走出來。

怕自己又胡思亂想,江緋色休息了半個小時,確定穆夜池沒有回來,趕緊吃藥,強迫自己回去躺好。

午夜

江緋色睡得很不安穩,總是重複噩夢。

從掉入海里,被卿月月手中渾身都是血的孩子嚇醒,在迷迷糊糊睡過去,被噩夢糾纏,秀眉緊緊擰著,一刻也無法放鬆,抱著嬌小的身子捲成了沒有安全感的小小一團,在冷清的夜色下瑟瑟發抖。

在江緋色被噩夢折磨得痛苦的時候,溫暖的安穩胸膛將她輕輕擁入懷,一如既往,擁抱著她,輕輕的,呵護她入眠。

江緋色掙扎了一會,被征服在安全的港灣,輕輕閉上眼睛,呼吸也慢慢平息。

而抱著江緋色的穆夜池,淺淺的吻落在她額頭,一夜未眠。

*……

隔天,江緋色就生龍活虎。

本不是嬌滴滴的公主身,她睡了安穩一覺,起來就差不多。

字,早上睜開眼的時候,床上只有她一個人,穆夜池已經不知所蹤,她還懷疑昨夜她是不是做了夢,幻想了穆夜池。

身子好了,穆夜池不知所蹤。

江緋色吃了早餐,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鬼使神差讓顧瀾將她帶到了設計學校,在顧瀾關切個目光下淡定自若的去上課,學習設計理論概念與自我突破領悟。

嗯,今天的學校都安寧不少。

沒有跟她爭風吃醋的女人找渣,也沒有討人厭的假笑京顏浮生,沈生也沒出現,難得安寧,下了課的江緋色,倒是顯得有點無聊,真是作孽。

唉!

幽幽嘆息了聲,江緋色望了望窗外那一片綠葉,不由想法有些壞。

嬌妻有毒:陸少,寵上癮 過不了多久,這些生命力旺盛的葉子,該全凋落了吧。

春去秋來,悲秋傷冬

她這樣的比死還痛苦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江緋色,有你的快遞。」有同學好心跟江緋色提醒了聲。

江緋色疑惑,但還是在好奇心下走出教室,來到警務室簽字拿她的包裹。

包裹不打,重量很輕,拿在手上都快要當球拍著玩。

拿著包裹,江緋色下午回到了別墅。

林叔沒有說什麼,閑聊幾句,有意無意說了穆夜池的工作時間安排與可能要去的應酬,好像知道她想問似的……

江緋色有點尷尬,抱著包裹快速上樓,拿出剪刀等東西,將包裹放到紅木茶几上,準備打開包裹,看看是何方神聖偷偷摸摸給她江緋色快遞東西。

一剪刀下去,就見了底。

江緋色沒有什麼溫柔可言,用力撕掉包裝盒,看到包裹裡面躺著一個小盒子。

exo???

江緋色也搞不懂給她寄快遞的傢伙是不是閑得無聊,看著就是一個小小禮物盒,除了夙夜會對她做這種事,夏茉莉當初與她關係情同姐妹時也不會這麼無聊。

江緋色搖搖頭,認定了是夙夜給她惡作劇。

打開盒子,意外的,江緋色看到不是夙夜的惡作劇,而是一張卡片。

而卡片上……

是一件離開蘇城的黃晨律師給她留下來的見面地點與聯繫號碼。

*

江緋色在穆夜池下班之前丟掉了這些東西。

黃晨律師可能還不知道他與穆夜池之間的真相一件曝光,所以才小心翼翼,她也不想被穆夜池發現他們私底下聯繫,對黃晨律師做出什麼事情來。

左心右愛 而雨夜過後,她也沒在聽到有關小叔叔的任何消息,就因為聽不到,所以江緋色不僅沒有放心,反而更擔心。

就連沈生,這麼久都沒聽說過消息。

有時候她真想開口問問穆夜池,或者逼林叔顧瀾他們,打聽一些事。

只是她知道一旦被穆夜池知道,她又要去面臨穆夜池的憤怒。

「少夫人,您又坐窗邊,小心又著涼。」林叔走入房間,低聲的說著。

「瞧林叔說的,我又不是弱不經風的千金大小姐,還能一吹風就倒的?」回於林叔淺淺一笑,江緋色沉默的小臉總算恢復了些許生氣。

「少夫人最近比較缺少生氣,小心又給燒……」林叔自個兒覺得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打住住接著開口:「瞧林叔這笨嘴巴,少夫人您別聽進去。」

「好了!我又沒這麼迷信,你瞎著急個什麼勁呢?說吧,找我有什麼事嗎?」

看到林叔糾結的臉一聳一聳的,江緋色覺得甚是好玩,邊笑邊正兒八經的問話。

林叔給少夫人端好葯,起步來到她身邊應著話:「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少爺交代林叔要好好伺候少夫人,可怠慢不得。」

他關心她?背後的企圖又是什麼?

她很想狠狠的諷刺大笑,但是她沒有笑,只是蹙了蹙秀眉,然後微笑。

「林叔你該不是腦子壞了吧?難道是最近看什麼電視看得太多?怎麼說話都帶著古人的口氣,林叔這樣,會讓我很不安,覺得有事情發生。」

Ps:書友們,我是夜風情,推薦一款免費App,支持下載、聽書、零廣告、多種閱讀模式。請您關注()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 林叔微愣,低頭輕笑:「少夫人不要想太多,別把自己逼得這麼緊,適當放鬆,有些事情就會變得沒有那麼尖端跋扈,往心裡刺。」

是這樣嗎。

林叔是在跟她暗示,在與穆夜池的仇恨里,她被蒙蔽了雙眼,看不到塵埃下那一方清明,誤會穆夜池的用心良苦嗎。

江緋色沒有說話,一口一口的喝著葯。

林叔抬著臉,輕輕嘆氣。

不,有什麼好誤會的。

他即使跟她一樣無辜,那也是一開始就對她精心算計。

「少夫人。」

江緋色放下手中的葯杯,交還到林叔手中的托盤,「林叔。」

「少爺回來了。」

回來了?

「少夫人在房間休息,林叔下去幫少爺安排事宜。」

江緋色頷首,點了點頭,「嗯,好,林叔你下去忙。」

林叔下去半個小時后,穆夜池才踏進房間,一慣的表情和動作。

房間內沒有光,穆夜池皺了皺眉,徑直過去書房。

坐下幾分鐘,書房門口站這一抹倩影。

「有事?」

穆夜池坐在黑色旋轉椅上,看向一襲白色輕紗連衣裙,站在書房門邊的江緋色,皺了皺眉問她。

面無表情,口氣冷淡。

他似乎從那天晚上以後就真的很討厭她,甚至連看到她都覺得嫌惡呢。

江緋色眯起雙眸,對穆夜池的反感表示並不介意。

都這麼討厭她了,就是不願意開口放過她。

江緋色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徑直走進房間,惹來穆夜池濃深的眉皺得更緊。

「找我做什麼!」

「當然有事,你以為我很想看到你嗎?」身體還有些虛,想江緋色也不跟穆夜池客氣什麼,進來后便坐在柔軟沙發上,面對著他。

悠然自得,冷淡疏離。

穆夜池手中的筆有節奏敲推著桌面,在等江緋色說出下文。

「穆夜池。」

「說。」

悶騷總裁霸道愛 江緋色抬起尖尖的下巴,勇敢看著穆夜池的綠眸,聲音堅定的誰:「能不能麻煩你,把我們之間的事做個了結?」

江緋色想了好久才決定坦白,她迫切的想滾出這房子。

「哦,了結?你指的是什麼?」

「我們的關係,不清不楚不乾不淨,蒙蔽著你報復我的惡略!」

穆夜池皺起俊臉,以一種難於讀懂的眼神看向江緋色,「我們的關係在你眼中就是不清不楚不乾不淨?」

「夠了,穆夜池,你別給我裝。你不就是恨我嗎,最起碼你給我一個恨我的理由吧。說出你恨我什麼,是我父母也好,我也罷,能告訴我你這種仇恨來源嗎?」江緋色站起身子,小臉有激動的暈紅蔓延,情緒波動很大。

「我怕不恨你。」

「不恨我?你說你不恨我?算了吧。還有,請履行你的諾言,把我想要的鑰匙給我!」

她知道,他們這些人,沒有誰會在乎她的感受,在知道穆夜池恨她,沒有人在乎她是很正常的。

對這些事,她得深思熟慮的去思考,他們做這些背後的目的是什麼。

事出皆有因果,她來找穆夜池了。

她不相信無端端的他會這樣對她,她自信她還沒有做過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招惹到他,招惹到背後的人。

如果是因為她沒有見過面的母親,那就都說出來吧,說出來了她心裡也就不會有小疙瘩了,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了。

「沒有什麼理由,如果你非要我給你理由那也無可厚非,理由就一個,你是替罪身份,你的一切由我這個老公做主,你任何行為我皆能給你懲罰的罪名當做你在贖身。」

「你放屁!」江緋色激動的一巴掌排在桌子上,身子往前傾,怒瞪著穆夜池:「我替什麼罪?我江緋色自始至終對你穆夜池干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了?我江緋色背叛過你,穆家什麼了?說我與別人勾結陷害穆家公司也是你的手段吧!」

穆夜池勾唇,忽然微笑。

綜放手!我是你妹 淺淺的笑特別勾人蠱惑,那雙深沉的綠眸溫柔看著她。

「江緋色,你現在是我未婚妻,是戴罪之身,你正在把自己賣給我,你要是不願意,我們的關係就會變成契約關係,你要是願意,就是我穆夜池的妻子,在我這裡,全世界都不如你。反之,對你而言,將會只有懲罰與冷血殘忍。」

說得多美好,他的話就有多殘酷。

「那你恨我呢,你恨我是因為什麼!」

穆夜池挺拔的身子慵懶靠著旋轉椅,很無奈,「恩,恨你,有問題嗎?」

是沒問題啊。

於他穆夜池而言,有什麼問題。

江緋色語塞。

穆夜池淡淡的笑,笑容維持得剛剛好,雲淡風輕,似乎這事與他一點關係也扯不著邊。

真的好無恥。

「我不願意嫁給你,你在囚禁我,你穆夜池用強硬手段威逼我就範,這是違法行為,我可以告你身敗名裂——」

「在告我之前,你得從我身上手上找到證據,呈堂提供。」穆夜池低頭簽文件,對江緋色的激動冷靜得像在聽無關緊要的笑話,還好心給她建議呢。

「混蛋!你到底想怎麼樣啊?」

江緋色兩手撐在他桌面,小臉憤怒。

她不想讓自己看起來激動失常的,可是她在他面前總是如此激動,理智全無,完全失去了控制,真是該死的。

她的動作和聲響,總算讓穆夜池有了反映。

他抬起的深深的綠眸,冷淡陌生,幾近沒有人性。

「好吧,,那你想怎麼樣?」

多麼平常的一句話啊,多麼無奈啊,她江緋色多麼無理取鬧啊,正在跟他耍小脾氣鬧呢。

江緋色氣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