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已經伸了。

太早,白光從虎口貫入,根本來不及卸力變向,直接飛到肩膀,好似鈍刀破竹,王昃整條手臂白骨潺潺,鮮血噴灑而出,飛的遠了,又快速凝結,成了紅色的扇形的冰柱。

下一秒,血液中的力量有散發出來,帶起兇猛的黑色火焰,將血液本身燒的絲毫不剩。

王昃疼的差點失去知覺,甚至忘了跑回小世界之中,單手迅速撕掉一條布,快速纏在手臂上,硬生生把兩片即將分開的肉給擠在了一起,彷彿粗壯的火腿。

正這時……一道白光又趕到了。

王昃發現這點,再想回到小世界怕是來不及了,一時間頭皮發炸。

那白光正向着王昃咽喉襲來,如果砍中,那肯定是個身首異處的下場,王昃半神之體自是不用說,就算是真神被弄了這一下,只怕也只能神魂逃竄了。

正常情況,王昃理應仰頭就倒,來一個鐵板橋躲過它,但不知爲何,也許是手臂的傷痛讓他狂性大發,竟然張開嘴,露出一口雪亮白牙,狠狠的咬向那道白光。

接觸……也許只是萬分之一秒。

王昃猛地一個後空翻,上面一排牙齒咔咔作響,彷彿隨時都要破裂一般,煞氣拼命向嘴上涌去。

再一個後空翻,他整個腦袋都被微微擠變了型,顯然就在崩潰邊緣不遠。

但……再一個翻鬥。

嘴上,猛地變輕了一點,雖然只有一點,但卻是實打實的‘挺過去了’。

直到三十幾個跟斗翻完,王昃死死咬着牙關,瞪大眼睛流着泥水長汗停了下來。

胸腔彷彿火燒一般,心臟跳動的隨時會從上下兩個‘通道’衝出一樣。

擡起沒受傷的手,將口中咬着的東西拿下來一看……

王昃直接驚呆了。

僅僅是……僅僅是一塊冰?!

這怎麼可能?但看着手中的東西,一個菱形扁扁的,透明,光滑,表面冰涼,最主要是對王昃能量光線的折射率,根本就低於所有石質的東西。

除了冰還能是什麼?

摸了又摸,突然眼睛又是一亮,轉身便回了小世界之中。

走一路,王昃就看了一路,又是敲又是咬,沒事還舔一舔砸吧砸吧嘴,發現這塊透明的東西……竟然什麼都不是!

倒不是說它沒價值,而是王昃根本不認識。

更是分析不出它的品性。

看到王昃的動作,妺喜好奇,飛霜也好奇,都往前湊,準備看個清楚,但卻沒有小靈快。

她有些嬰兒肥的身體猛地蹦了過來,直接撲在王昃的身上,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冰塊’,奶聲奶氣的問道:“爸爸,這是什麼啊~”

王昃一愣,隨後笑道:“你喜歡?那,給你了。”

小靈伸手接過,開心的就往嘴裏送,然後一陣吸允,小臉一皺,明顯是什麼都沒吸出來。

隨後,便把滿是口水的‘冰塊’又塞回了王昃的手中,奶聲奶氣道:“爸爸的東西,小靈不要~”

“呃……”

王昃就感覺自己是養了個小妖精啊,可沒辦法,他就是喜歡!

溺愛,什麼叫溺愛?老子就是有錢,你不敗家老子都不知道上哪花去!這就叫溺愛。

喜歡點東西怎麼了?想要月亮?炸下來給她,想要好東西?都給都給,反正……弄來的時候,又沒費什麼事。

老話就有說,不見外調皮的孩子,格外招人疼。

不過要說起對女人,王昃還是格外的喜歡妺喜,懂事,讓人心疼的懂事。

伸手將她招呼了過來,將‘冰塊’遞了過去問道:“你來看看,能看出這是什麼嗎?”

妺喜可愛的歪着小腦袋左看右看,卻第一時間說道:“不知道的,連哥哥你都不知道,我又怎麼可能知道吶,不過……”

她認真思考了一下說道:“我好像是記得這個東西,曾經在宮裏面看到過一次,不過要小得多,只有大拇指大小,說是從域外來的神石,也說是什麼女媧補天剩下來的石頭,很堅硬,但卻不算漂亮,當時很多人研究了好久,也沒有發現有什麼用處。”

這就是妺喜乖巧的地方,一方面把王昃襯托的無比高大,另一方面卻儘可能的提供了有用的信息。

妺喜……在歷史上的口碑不算很好,但她卻實在是一個善良的小丫頭,更有幾千年的孤獨時光,讓她把自己性格中的菱角全部磨平了。

但善良並不等同於單純和無腦。

相反,妺喜是王昃身邊最有智慧的一個女人,當然,除了那個有些妖異的‘壞女神大人’。

她知道什麼時候該‘大方’,什麼時候‘取悅’,什麼時候‘裝傻’,什麼時候‘無知’,而對於王昃心理的把握,甚至連女神大人都趕不上,或者說……被落了幾條街。

世界上真正遇上可心的適合一個男人的女人,比被雷劈上一萬次的概率還小。甚至可以說……全球三十億女人,也沒有一個。

真正能做到這點的,就只有像妺喜這種,極有心計,卻不往壞地方用的……小丫頭。

王昃嘿嘿一笑,他直覺這個‘冰塊’是極有好處的東西。

對妺喜說道:“你知道的,我喜歡看你穿男裝的……”

說完,王昃閉上眼睛專心的恢復自己的傷勢,然後又從小世界裏衝了出去。

妺喜那種小心思,王昃怎麼可能不知道?時隔這麼多年沒見,突然見到了,怎麼也得……小別勝新婚一下。

王昃並非不想,而是不敢,他害怕自己沉寂在小世界這種溫柔鄉里面不可自拔,所以只能裝作不知道。

而剛纔這一句話,就在告訴妺喜,‘我也好想你……’。

他是真的想。

有了第一次抓住白光的經驗,王昃這次出來就顯得輕鬆多了。

之所以能用牙齒咬住,就是因爲利用頭部和整個身體的動作,能把‘卸力’的過程拉伸到最長,這也表明,王昃之前的失敗僅僅是因爲卸力的手法還不夠而已。

“着!”

大喝一聲,王昃身體在空中急速的轉了十幾圈,先快後慢,停下後,手中就已經多出了一個‘小冰塊’了…… 漢津水寨有許多房間是處在立柱之上,木欄圍起的陽台爬滿藤蔓植物,遠看極像空中樓閣,爬上這種樓閣,蹬腳踩在樓板上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具有節奏感,在曹操這種詩人眼裡,像是一首開春的歌曲,充滿活力與生機,此時郭嘉便踏著這首歌而來。

「丞相!」沒想到對方會約自己在這種偏僻而又狹窄的地方相見,遠離軍營和眾人耳目應該是其主要目的,郭喜恭恭敬敬地打招呼,不敢有所怠慢,因為接下來要談的事,恐怕也很正式。

「嗯,奉孝,來,坐!」曹操走到可以憑江而望的窗邊,指著對面的位置讓奉孝坐下,這樣稱呼他瞬間拉近兩人的距離,如果是稱他為軍師的話,那又不一樣,前者一般是談政冶,後者自然是談軍事,身邊人都知曉,曹操是個有習慣的人。

如果說今天是和自己談政冶的話,最有可能會談什麼,雖然過不了幾秒便能知道答案,但作為一名謀士,總是放不下自己腦袋裡面那點優於別人的小聰明,一定要猜出個所以然來,不僅為了早作準備,顯得自己未卜先知。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跟了我,十二年了吧,當時我們一起擊破汝南穎川黃巾,同年八月迎接獻帝歸許,那時候,真是意氣煥發,彷彿天地隨願,大業可成,現在想來,呵呵,只是踩到起跑線上而已!」曹操低頭吟笑,沒人知道他在笑什麼,也許是回憶到往事時,覺得過去太過局限和天真。

「丞相,為何會突然提及往事?」郭嘉可沒他那般有閑情,現在四十多萬大軍雲集荊州,決定命運的大戰即將展開,成敗未有定數,哪有心思回顧十幾年前的點點滴滴。

曹操停止笑,認真地看著對方:「奉孝,你變了!」

這三個字充斥著不滿和猜疑,不禁讓奉孝如坐針氈,因為這十年間對方很少用它們,依稀記得,有那麼一次,丞相和陳宮也說過,當時是發兵徐州為其父報仇,陳宮連夜趕至軍帳勸說,得到這三個字後果斷追隨呂布,結果毅然死在白門樓上。

「丞相何出此言?」郭嘉是個穩重的人,很少受到驚嚇,只是此刻的聲音有些發抖,人畢竟是人不是神。

「那時的你和我親密無間,有什麼說什麼,現在的你,變得有所保留,有些話敢說,有些話不敢說!」曹孟德死死地盯著對方,難怪世人都說他是奸雄,疑心病一犯,連自己都不相信。

「當時丞相只是一個帶兵打仗的將軍,官不過校尉,地不及兗州,又是正當用人之際,我自然可以無所畏懼,暢所欲言!」原是這樣,郭嘉頓時輕鬆不少,顯然不是自己變了,而是丞相在變,地位變高了,野心變大了,自然身邊的人在他眼中,也變得不一樣了。

只是他指的有些話不敢說,又是哪些話,奉孝不免擂起心鼓,和丞相說話,除了費口水,還要費腦筋。

「奉孝,無論我的地位有多高,脾氣有多大,你千萬不要疏遠我,其實我也很孤獨!」突然話風一轉,曹孟德像是在哀求即將遠行的戀人,懇請對方不要拋棄他。

世人都知高處不勝寒,這是真理,如果哪天眼前這位其貌不揚的主公篡奪了皇位,他的人生會變得更慘,做為一名風流瀟洒的詩人,你讓他深鎖於宮圍之內,未必能過得下去。

「丞相,我這是為了維護你的威嚴,這是政冶的需要,你必須高高在上,而我們這些做臣子的,更不能隨意用言語冒犯你,否則將要受到嚴懲!」有些人看上去擁有許多,但除了對敵人要狠,對臣子要狠,對自己也要下得了狠心。

「我明白,也只有你才會這樣勸我,荀彧不會,他變了!」一天竟然兩次用到,不得不引起奉孝的警覺,是什麼事情能讓丞相一夜之間對身邊親近的人產生疑慮。

「丞相,不妨直說,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嘛?」如果猜得沒錯的話,肯定是有人要倒霉了,既然今天是找自己談心,那他肯定是安全的。

看來還是什麼都瞞不過郭奉孝,曹操只好交底,他從懷裡掏出一沓密信,擺到案面上,郭嘉一封一封的拾起來。

有張允彈勛呂氏兄弟隱瞞貪沒軍響的,有呂翔呈送的水軍截獲劉備寫給蔡瑁的密信抄本以及蔡瑁的回信原件,壽春發過來的是一封關於李典樂進舉報張遼與徐州牧臧霸私自結交之事,還有一封是張遼要求前往荊州申請書,最下面那封是許昌送來的,倉曹有意騰挪儲備糧的事,署名劉曄。

這一堆亂七八糟密信全是直達天聽,雖真假難辯,但絕不是空穴來風,難怪丞相會如此相問。

「奉孝,這些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今天找你來,是想聽聽你真實的想法,眼前大戰在即,急需團結一心,我不想我們內部再出什麼況狀!」曹孟德兩手一攤,將這個亂攤子直接丟給對方,自己瞬間輕鬆。

這也正是郭奉孝所擔心的,特別是最後一封,讓人想象的空間很大,劉曄查案嚴謹,從不無的放矢,倉曹歸尚書台掌握,此事直指尚書令荀文若,那可是丞相的項刎之交,共生死同命運的人,官渡彈盡糧絕之時他依然力挺抗袁,連奉孝都感到震驚。

「荊州諸將與河北諸將有利益衝突,相互攻擊在所難免,只需在戰時靈活安排便可!」內幕這麼多,能夠一股腦搬出來,可見丞相對自己還是相當信任的,奉孝只能一條一條來處理,他先拿起呂翔的證據。

「是啊,大敵當前,正是用人之時,這些人的帳等取下江東再慢慢來算!」曹孟德連發冷笑,狗咬狗一嘴毛,到時候全燉成一鍋,來個大雜燴。

「張遼和臧霸都曾從過呂布,他們之間有點私交不足為怪,李典、樂進都是一介武夫,動不岀什麼鬼腦子,他們充其量只是耍耍小脾氣,調開一陣便能化解了!」郭嘉又將壽春來的書信輕輕按下,這也算不上是大事。

「唔,軍師既然這麼說,那就讓張遼帶一部沿長江北岸西進,屯駐石陽,防備我軍左翼安全!」曹操在案上畫了畫,整幅態勢圖已成了腦海中的具象,清淅無比。

「最難辦的,只怕是這件了,由於對方敗露過於細微,捕風捉影的事我們應該三思,畢竟牽涉面太廣,況且後方的安定是目前我們最需要的,丞相,我建議此事讓司馬主薄密秘查訪便可,不宜公開!」 接住,扔進小世界,再接,再扔。

王昃從一個百般受虐的傢伙變成舞蹈家,現在又變成搬磚的,說不上什麼升或者降,反正在這個什麼都沒有的空間之中,有一點事做總是好的。

就像……一個人獨自家裏,偶爾會興高采烈的做兩下俯臥撐。

妺喜的誘惑太大,只能這樣……消耗一下過度的精力了。

先是幾百個,最後到了幾千個,甚至……上萬個。

然後在某一天中,王昃發現襲擊他的白光越來越少了,到現在要幾分鐘甚至半個小時纔會出現一個。

他嘿嘿一笑,搖了搖頭,踏上青弘繼續向前方飛去。

至今爲止,他也沒有發現白光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因爲白光出現的角度可以說是‘四面八方’。

王昃卻沒有失望,反而是覺得更有希望了。

因爲不同的方向,卻彷彿有目的的向自己攻擊,這就意味着這個空間中是存在某種‘機制’的。

飛行的過程中,王昃只能依靠自己的生物鐘去計算時間,因爲在這個宇宙中,他發現電子產品都會失效,機械倒是沒影響,可是手錶卻不走,因爲沒有重力。

也幸好王昃第一件拿出來的是隨身聽,就是齒輪在轉,配上一些電池就行了。

大約過了有十天時間,王昃自信自己一直在朝着一個方向飛行。

正這時,一道比黑色更黑的東西快速的朝王昃襲擊而來。

這次他看的很清楚,因爲那東西並不是太快,可王昃卻直接一閃身跑回了小世界之中。

那東西他知道,甚至可以說是害怕。

那是裂痕,世界的裂痕,王昃那個怕啊,傳說中只要進入到裂痕當中,那麼就會被送到宇宙的夾縫中,想要出去根本就不可……呃……

王昃呆呆的眨了兩下眼睛,然後就直接衝了出去。

“靠!老子現在就是在世界夾縫中啊!”

裂縫在哪吶?!

王昃瘋狂的就追了上去。

空間裂縫,管他能把自己弄到哪裏去吶,總比這裏好啊。

眼睛一亮,王昃直接穿了進去。

一瞬間,他又後悔了。

因爲他清晰的看到自己手臂上的一塊肉,被活生生的給撕了下去,然後在黑暗中被攪碎,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該死!怎麼忘了!”

大罵一聲,王昃重新跑回小世界中,一陣喘氣。

空間裂縫,本來就是一個‘亂流’之地,它不是一個縫,而是很多細小的‘縫隙’和在一切,就像是用無數刮鬍刀片堆積成的泳池。

等了兩三天,王昃糾結了半天,還是硬着頭皮衝出去嘗試了一下。

跳出來,左右一瞧,還是黑洞洞,但卻沒有亂流襲擊,平靜,而且有空氣。

空氣中還蘊含着一種有些像是靈氣的東西。

‘這是……出去了,還是沒出去?’

王昃有些疑惑了,正這時,突然一個聲音從不遠的地方傳了出來。

“是這裏嗎?你確定是這裏嗎?”

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帶着一絲緊張和猶豫。

隨後馬上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

“哥,你就放心吧,我得到的消息一定沒有錯,這裏有空間裂口經常掃過,時不時就會留下一點‘銘角’的!”

應該是一個不大的姑娘,很調皮的那種,說話聲音很好聽,帶着靈性和好動。

那哥哥又說道:“這裏也太黑了,什麼都看不到要怎麼找啊?”

妹妹笑道:“哥哥你真笨,就是黑了才更好找啊,那‘銘角’在黑暗中可以發出白色光線的,你忘了?”

“呵呵,也是……哎呦~”

“怎麼了怎麼了?”

“呵呵,嗑到頭了……”

“哥哥好笨吶,你就不會把神識打開嗎?哥哥是笨蛋,咯咯咯咯~”

然後就是一陣幸災樂禍的爽朗笑聲。

王昃心中則是大喜,看來自己終於算是出來了。

不過又有些鬱悶,聽兩兄妹說的又是‘銘角’又是神識的,這裏八成就不是地球了……

是與不是,還得出去先問問。

可王昃剛要移動腳步,卻又突然停了下來,微微蹲下身體,屏住呼吸,把自己當作一塊石頭,靜靜的伏蜇。

因爲就在剛纔那一瞬間,他發現這對兄妹的身後,竟然悄悄的跟着兩夥人。

一夥四個,一夥六個,行動迅速,落地無聲,嗯……身上應該還有武器,因爲王昃就是感覺到那一個個怎麼都遮擋不住的凌厲殺氣,才知道那對兄妹後面有人的。

之所以說他們肯定是兩夥人馬,是因爲其中四個人身上的殺氣更像是軍隊中的殺伐之氣,帶着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和波瀾壯闊的格局。

而另外遠遠吊着的六個人,身上的殺氣卻更爲‘鋒利’和‘直接’。

甚至王昃的腦海中直接蹦出了‘殺手’二字。

能感受到這些,還是歸咎於王昃那強大的神魂,如果按照玄門說法,這叫‘觀氣’。

命理之術,分‘手眼高低’四個不同階段,手相面相算是‘手’的程度,以身體特徵來判別,而到了‘低’的部分,就是要‘聞氣’和‘觀氣’,是最難也是最玄妙的一點。

就像王昃曾經在上官家看到的那種漫天煞氣,那時雖然也看到了,但卻不是‘觀’出來的,觀要更細微一些,與那種區別就像是普通的肉眼看和顯微鏡去看一樣。

看到了那奇怪的十個人,尤其王昃能感受到一絲那對兄妹身上的氣息,雖然不見容貌只聽其聲,王昃也能清晰的‘觀’到兩人身上的陣陣貴氣。

心念一轉,王昃便有了決斷,知道那些跟在後面的人是怎麼回事了。

所以他選擇了伏蜇。

一對兄妹彷彿什麼都不知道,那哥哥除了剛開始的緊張,到了現在也興奮了起來,一道道的神識從王昃的頭頂身邊劃過,他的手也不停翻轉着四周的岩石。

王昃一直沒敢用神識去探尋什麼,說實話……他也不會。

雖然身具太陽神神格,但神靈所能用的手段,他幾乎是一個不會。

但得失之間卻就不好說了,王昃不會使用神識,但卻能神魂任意出體,更重要的是他會‘觀氣’,好比神識雖然方便,更易查看地形,但卻不能讓那對兄妹發現他身後跟着隱祕了行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