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司機和安風陌串通好的,爲什麼我一出門他就等在我家的巷口,又爲什麼我明明什麼都沒提,他就知道我上班的地方在那裏?

我越想越生氣,可是一想到安風陌最後發的那個短信,我就只好拖着已經發軟的雙腿繼續跑,等到到公司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五十幾分鍾。

但進公司之後我卻發現好多人都用那種一樣的眼光看着我。

正當我不解的時候,卻正巧看見艾莉絲從我的對面走了過來。

我低着頭,本以爲她不會理我,就打算和她擦肩而過的時候,她卻伸手攔住了我。

我有些驚訝,正要開口的時候,她卻先開口問道“文若,你怎麼弄成了這樣,看這滿頭大汗的。”

艾莉絲說着還不嫌棄的幫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順便幫我撩了撩頭髮。

我有點受寵若驚,可就在這個時候,我卻無意間看見了電梯旁大海報裏面的安風陌。

也就顧不得跟艾莉絲多說,急匆匆的衝她揮了揮手,就趕緊朝電梯走去。

可是我上電梯的時候明明沒人,可是等我上了電梯之後卻是一下子擠進來了好多人。

而且她們還彷若無論的討論着別人,更客氣的是,那些別人裏面還有我。

“你看見沒有,剛剛艾莉絲那個賤人,前段時間她還以爲文若和安總有一腿就不理文若呢,可昨天自打安總帶來了老婆和孩子之後她又想跟文若一起玩了。”

“就是,像這樣的女人,我纔不會和她做朋友呢,你說是吧文若。”她們說着閒話還不忘帶上我。

我有點無語,只好隨意的點了點頭。

更加的沒完沒了了。

“說真的,文若,本來我也以爲你和安總有那啥關係呢,可是自打我昨天看見人家一家三口之後才知道是誤會了你,對不起哈。”

“呵呵。”我冷笑了一聲,以示自己的不滿。

可她們卻毫不理會,繼續說道“真沒想到安總會和大明星舒之夏結婚,更沒想到的是竟然還有那麼大的兒子了,這下,我們都該死心了,人家那一對金童玉女,那是我們這些醜小鴨能爬得上去啊!”

“哎,誰說不是呢。你說是不是啊文若。”那個女的說着又捅了捅我。

我已經受了一早上的氣了,也不準備壓抑了,就趁着她以爲我還是那般點點頭默不作聲的樣子的時候,猛的大聲罵道“你們有完沒完,安風陌他跟誰結婚跟我有關係嗎?我也有未婚夫,麻煩你們不要在胡說八道了好嗎?我的未婚夫不知道比他帥多少倍,就算他安風陌倒追我,我也不見的會回頭看他。”

“安總……”

就在我說的正盡興的時候,我面前的一羣剛剛還嘰嘰喳喳的女人突然就衝着我彎了彎腰,並且還喊了聲安總,接着她們就一個個的推開我,然後開溜了。

而我,這才發現,剛剛因爲說的太大聲,太投入了,竟然不知道電梯是什麼時候到的,電梯門是什麼時候開的。

尤其是當我轉身之後看見面前的冷着臉,一身筆直的人。

不知道爲什麼,我覺得周圍的空氣有點冷。

可就在這個時候,電梯門突然開始慢慢的合上了,而我,也跟着出了一口氣。

但眼看着電梯門馬上要合上的一瞬間,突然有修長的手伸了進來,準確無誤的抓住了我的手腕,一把將我扯了出去。

我一時沒有防備,被電梯口絆了一下,整個人都撲到了他的身上。心中也是憤怒至極,要不是電梯感應到物體就會自動打開,我估計這回早被夾碎了,想着,我有些氣急敗壞的吼道“安風陌,你瘋了嗎?你到底要幹什麼?你知不知道剛剛差點夾死了我?”

“還說自己的未婚夫怎樣怎樣,現在還不是往咋們安總懷裏靠,真是不害臊!”

“就是就是。”

耳邊的議論聲不大不小,卻是剛剛能聽到我的耳朵裏,而我擡頭間,才發現那些早早出來的女員工竟然還沒有走,此刻,她們還站在那裏圍觀。

可這還不是讓我難堪的,更讓我難堪的是安風陌,他不僅沒有爲他的魯莽跟我道一句謙。

竟然還嫌棄的推開了我,一臉嚴肅的看着我說道“文助理,請你自重,我已經有老婆了,不管以前我們怎樣,那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我的天,原來她真的做過安總的小三。”

“媽呀,太不可思議了。”

周圍又是一陣議論。

我感覺喉嚨有點生疼,難道說,這就是安風陌對我的報復?可是到底是誰先對不起誰的?我的那一刀算是報了殺子之仇,報了兩世之恨。所以我們已經兩不相欠了。

可要是他怪我答應了和蕭流結婚,那爲什麼他不看看自己,他自己的孩子都那麼大了,爲什麼當初還要騙我冥婚,他明明自己都已經有老婆了,爲什麼要和我冥婚。

現在想來,他是已經有兒子了所以纔會那麼不珍惜我們的孩子吧?而龍姑所謂的虎毒不食子,不食的也只是他們的兒子,不是我的孩子吧。

我越想越難受,卻是沒有辦法開口辯解一句,我知道,此刻我只要一開口就會被很多人認定我是一個小三,所以我不能開口。

可是,我真的很難受,難受到眼淚什麼時候掉下來我都不知道。

難受到,我已經看不見安風陌的表情…… 就在我眼前一片模糊的時候,面前的安風陌突然大吼了一聲。+∧八+∧八+∧讀+∧書,.※.→o

“都沒事幹嗎?是不是覺得工資拿的太容易了。”

他話音剛落,那些圍着的人就在短短的時間內四散而開,長長的走廊裏只有我一個人。

等人散開了,他又看着我冷眼說道“你遲到了一個小時零五分!合計要賠償的違約金是六十五萬。”

他不提這件事還好,他一提我就直接哭出了聲,莫名其妙被擺一道不說,還成了小三,更可惡的是,我那裏來的那麼多錢。

就算時間很寶貴,但也沒有這麼寶貴吧,六十五萬,還不如直接把握命拿走好了。

我鼻子一抽一抽的,鼻涕也忍不住往下流,彷彿這兩世的委屈都要在這一天哭個夠一樣,我根本就停不下來。

可安風陌卻繼續說道“不過,念在你是第一次,這次的違約金就先不要了,不過下次要遲到的話就把這次的一併還上。我會給你打個欠條。”

他這話說完還不如不說,我哭的更加厲害了。

但他卻突然吼了一聲“別哭了!”

“眼淚是我能管的嗎?”他這麼一吼,我看了下四下無人,也就怒火沖天的反駁道“你要是嫌我煩你開除我呀。”

“你當我傻嗎?”安風陌聽完之後看向了我。

我扯着脖子繼續吼道“不是你傻,是我傻!”

“也確實夠傻的,員工電梯旁邊就是直接通往我辦公室的電梯,你爲什麼不坐?”

“我……”我一時無言,但還是不忘狠狠的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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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他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快去衛生間收拾一下工作吧,哭的像個傻子一樣,這天底下沒有比你更醜的了。”

“那你就趕緊回去看看你的大明星去療傷啊,免得被我醜的落下了病根。”

我氣不打一處來,可說完之後,安風陌突然轉身就走進了辦公室,只留給我一個挺拔的後背。

而我,也抽着鼻子朝衛生間走去。

洗了一把臉,又重新紮了一遍頭髮,只不過臉上的淚痕雖然被粉底遮住了,但是眼睛裏的紅色卻沒辦法遮。

我看着鏡子裏面狼狽的自己。

忍不住指着鏡子吼道“文若,你堅強點,難道就甘願讓他這麼欺負下去嗎?你得反駁知道嗎?反駁到他願意開除你的時候,然後你就可以拿着一千萬輕輕鬆鬆的走人,記住了沒有?”

我衝鏡子裏面的自己點了點頭,重重的答了個嗯,卻是不知道,接下來還有更殘酷的考驗迎接着我。

“安總,請問我要做什麼?你要喝水嗎?”我我眼光有意無意的瞟向一邊淨水器下面的紅色按鈕,這一次我一定要燙斷他那隻把我從電梯裏面抓出來的鹹豬手!

可誰料,他卻搖了搖頭,指了指辦公室裏面的臥室“你照顧好他就好了,其他的你也做不來。”

“照顧誰?”我一時不解。

可臥室的門口卻探出了一個腦袋。

一臉嫌棄的看着我說道“爸爸,我不要這個女人照顧,這個女人這麼醜!”

“乖,看着看着就習慣了。”安風陌隔空安慰着說道,我一口老血差點就吐到了他的西裝上。

什麼叫醜?什麼叫看看就習慣了?我真的有那麼醜嗎?

被他們說的我也不自信起來。

誰知道那小屁孩還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那好吧,我聽爸爸的,不過那個女人我告訴你,你照顧我的時候最好離我遠一點,我怕嚇到我。”那小屁孩說着指了指我。

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說實話,先前我還懷疑是安風陌隨意找了個孩子來氣我呢,可現在我確定了,這個卻是是他的兒子,是他的親兒子!

“好了,臭女人你過來一下。”小屁孩說完又衝我招了招手。

其實我內心真的是很排斥他的,可是沒辦法,誰讓我也就差點有個孩子了呢!

氾濫的母愛讓我原諒了這個沒禮貌的孩子的一切,朝他走了過去。

可趴在門口的他,看見我卻好像看見了瘟神一樣,一下子就跳開了幾步。摔倒在了地上。

看着他那小小的身板,我忍不住捏了一把汗,剛想要快步扶住他,看看他有沒有摔疼摔傷什麼的。

可他竟然尖叫着喊道“臭女人,你敢靠近我一步試試!”

“我……”我無語的收回了自己的雙手,尷尬的站在門口,看着他吃力的翻身起來。

直到我站了好久,站的腿都有點軟的時候,他再次衝我招了招手”臭女人你幫我看看這道題怎麼做。”

“哦。”我應了一聲,就要朝他走去,可他卻再次尖叫出聲“你站住,就站在哪兒別過來。”

他說完就把書從地上給我滑了過來,我有些無奈的撿了起來,一看卻是傻眼了。

這都是什麼東西呀,這密密麻麻的都是些什麼?難道這世上還有這樣的字,這確定不是他仗着自己家大業大,然後自己造字自己出版的嗎?

我拿着手中的書,左翻又翻了好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就斷定那個小屁孩肯定是坑我的。也就特別理直氣壯的將書扔給了他,順便說了句不會。

可等他把書接到手之後,卻是更加嫌棄的看向了我“沒想到還是一個笨女人,竟然連我們祖先的甲骨文都不認識嗎?”

甲骨文?!我應該認識嗎?誰沒事吃飽了閒着會去研究什麼甲骨文,除非那人是考古學,或者什麼文人騷客的。

我連新華字典上的字都還沒有認全呢,那會什麼甲骨文呀。

所以,我斷定,這孩子肯定是坑我的。因此,對於他的嘲笑,我也沒有理會。

可我不理會,並不代表他不會繼續嘲笑我……

“真是笨死了,這麼笨的人爲什麼要來到這個世界?爲什麼會是……”

“會是什麼?”我等了半天也沒等出來他的下文,一時忍不住開口問道。

可他卻擺了擺他的小手“你這麼笨,說了你也不懂,算了,看在你以後要伺候我的份上,我就從最簡單的甲骨文給你教起來吧。”

“我不學。”我搖了搖頭,抗議到。

可誰料他竟然從旁邊的小書櫃上面直接拿出來一張紙走在了離我兩步開外的地方定了下來,攤了開“看見沒?三年僱傭合同,第三十五條,如果乙方不聽從甲方的安排,就要付相應的違約金,不過這個違約金比較便宜,也就一百萬而已。”

“一百萬而已?”我一把扯過了小屁孩手中的合同,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發現這該死的什麼僱傭合同竟然零零碎碎的列了一百多條,而這一百多條裏,除了一條對我來說有好處,其他的都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

我又不死心的將合同從頭到尾繼續看了一遍,發現依舊是除了最後一條說什麼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解僱乙方,不然將賠償違約金一千萬……

這麼多的對我沒有一點好處的條款成列在我的面前,我感覺頭都大了,不過腦海中卻是伸出一計。

衝那個小屁孩邪魅的一笑之後,我就將手裏的合同撕了個粉碎。

可沒想到我撕完他不但沒有緊張,反倒是看向了我的身後,無奈的說道“爸爸,再給我一張,這個笨女人太笨了,我怕她看不清楚。”

什麼?還有?我感覺頭皮一陣發麻,有些僵硬的轉過了身子,卻發現安風陌從抽屜掏出了一摞,然後全部扔給了我。

“好了,你愛撕幾張隨便撕,撕完了這些我再打印就行了。”

“你,你們無恥!”我氣的感覺呼吸都不暢快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什麼樣的父親生出什麼樣的兒子,全都特麼是王八蛋。

我氣急敗壞都爆粗口成了家常便飯,可是他們父子卻依舊沒有要放過我的意思。

先是安風陌頭都沒有擡一下的說道“臥室的最上面一層有我的兩件襯衫等會下班之後幫我洗了,記住,是手洗!”△≧△≧,

“還有我的三條揹帶褲,也幫我洗了,記住,也是手洗。”安風陌說完,小屁孩也跟着說道。

氣的我差點吐血而亡,不過,好在我的腦子還是能運轉起來。

所以,我理直氣壯的說道“拼什麼?我是你的員工,不是你的奴隸!還有,那個小屁孩。”我說着指向了小屁孩安安“要不是我也有過一個孩子,我早就不伺候你這個刁鑽的少爺了,要是我的孩子生下來的話,肯定比你好千倍百倍的。”

我說着卻幡然醒悟過來,我的孩子不也是安風陌的孩子嗎?眼前看見的這個都這樣,要是我的孩子沒死的話,估計跟這個也差不了多少。

想着我那可憐的孩子,我們竟然連面都沒有見着,我的心中息下來的怒火就又開始熊熊燃燒。

看向安風陌的眼神也帶來幾分殺氣,可他卻絲毫不在意,站起身拿着一張合同走到了我的面前,拉起我的手拍在了我的手中。

“第五十五條,乙方在這三年裏除了晚上休息的時間,必須全天出現在乙方的視線內,否則交五百萬的違約金!” 我一腔的怒火被安風陌扔在我手中的合同給壓了下來,看着合同上的天文數字,我只好任命的朝他們說的放髒衣服的地方走去,可是衣服還沒取出來,安風陌就又有了新的吩咐。

“安安還沒吃早點,你下去給他買一份早點吧,記得牛奶不要加糖,對他牙不好。”

“爸爸我……”

安風陌剛說完,安安好像要說什麼,可是卻被他的一個眼神給壓了下來。

我也沒有過多的追究,卻是想了起來,從早上到現在我也一口都沒吃呢,可是我拿什麼吃,最近我身上的錢都莫名巧妙的不是花光就是給丟光了,早上搭出租車的錢還是我最後的積蓄呢。

因爲我每次出了事情醒來之後,衣服總不是原來的那一套,所以現在我除了家裏的幾件舊衣服還可以湊合着穿,身上早就身無分文。又不能伸手問我爸媽要,畢竟我都這麼大了。

可現在安風陌讓我去買早點,但有沒有要給我錢的意思,確實讓我十分爲難。

猶豫了一下之後,我還是硬着頭皮說道“安總,我沒有錢。”

我話音剛落,安風陌就擡起了頭把目光都放在了我的身上,非常不可思議的反問道“沒錢?不應該吧?你未婚夫的古董都夠買好幾座城的了吧。”

未婚夫……對啊,安風陌孩子都這麼大了,我總不能跟他說我的未婚夫現在在哪兒我都不知道了。

先別說我心裏不平衡,就算是爲了面子,我也得撐着。

“是呀,我未婚夫確實很有錢,可那也是我們的,憑什麼給你兒子買東西要花我我們的錢。”

“這會兒你倒是聰明瞭起來。”安風陌勾了勾脣。

我臉蹦的有點緊“我一直都這麼聰明好嗎?”

“是嗎?那我倒是沒有發現。”安風陌又挑了挑眉。

我感覺胸口起伏的有點快,這個死男人這幾天就像吃錯了藥一樣,總是有辦法讓我氣到無法控制。

爲了不徹底失控,我還是選擇了暫時的忍氣吞聲。

“安總,你要是在這麼磨嘰,早點賣完了可不要怪我。”

“給……”我話音剛落,安風陌就扔給了我一張紅的,但是我卻感覺像是在打發叫花子一樣,心裏別提有多生氣了,可沒辦法,該做的一樣也不會少的。

想着,我怒氣衝衝的拿起了錢出了門,面對一路上的閒言碎語也努力做到充耳不聞。在給安風陌的寶貝兒子,那個傲嬌的小少爺買好早點之後,我卻摸着自己的肚子發起了呆。

“我給自己買一點應該沒事吧,想安風陌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少爺,估計都不知道早點一份多少錢吧,所以他纔會這麼隨意的扔給我一張紅的吧,那是不是我給自己買一份他也不可能知道。”

我在心裏琢磨了一番,抱着僥倖的心裏,給自己也買了一份早點。吃的乾乾淨淨的時候還不忘往嘴裏塞了一顆口香糖,纔拿着早點慢慢悠悠的回了公司,卻是沒想到剛進門就被抓住了。

“怎麼,吃飽了嗎?”我前腳才進了辦公室,後腳安風陌就緊跟着問道。

我往前走的腳步猛地一滯,但還是裏面反映了過來“你說什麼?我不知道。”我故意裝傻充愣的說道。

安風陌卻是頭都沒擡的勾了勾嘴角,轉移了話題問道“安安的買好了吧,剩下的錢給我吧。”

“剩下的?”我故意裝了一下,本想着像安風陌這種大少爺是肯定不知道早點的價格的,他這麼說肯定是爲了試探我。

可在他擡起頭的那一瞬,我還是低着頭像個犯人一樣將剩下的錢遞了過去。

卻不料面前那個摳門的死男人竟然還數了起來。

“剩了五十三,你買了一杯牛奶花了四十七塊錢。”

要不要算的這麼清楚啊,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將牛奶後面的漢堡遞到他的面前“不是還有這個嗎?”

“現在的漢堡都這麼貴了嗎?”安風陌盯着我放在他辦公桌上的漢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