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脖可不管他說啥,撲上去就咬住了他的褲子,只聽那褲子「刺啦」一響,李二彪的褲子就被白脖撕下了一大塊,露出了裡邊穿的褲衩。這時,李二彪害怕了,他大聲地道:「錢石頭,你快,快叫住你的狗,快叫住你的狗,要不它就咬住我的肉了!」

李二彪剛說罷,老蛋的褲子也被四眼撕下了一大塊,那一大塊,緊圈著皮帶那一圈,裡邊的小紅褲衩全露了出來。老蛋一手抓著被狗撕咬破的褲片,一手拿著棍子趕狗,並大喊道:「姓錢的,你也太不人道了吧?你叫狗把我的褲子都咬破了,你還叫它咬,你,你簡直一點人道都沒有!你簡直不是人!」

錢石頭道:「我不人道?你和李二彪破壞我的菜地,把我們辛辛苦苦種得菜都給刨了,那可是我們的血汗啊,害得我們過年了都沒有收成,害得春香的女兒連上學的生活費都沒有,難道你們這叫有人道?」

四眼還是攆著老蛋「汪汪」地叫,沒了命地往他身上撲,老蛋一邊拿著棍子趕,一邊大喊道:「錢石頭你還不管啊?!你要叫它咬死我你才高興啊!」

這時,李鐵拐一瘸一拐地走來了,他叫住白脖和四眼,那白脖和四眼見主人叫,唧唧地叫著,好不情願地回到了李鐵拐跟前。回來后,它們覺得還不過癮,又一次衝上去,圍著李二彪和老蛋,「汪汪」地叫著。

李鐵拐拿手電筒一照,李二彪和老蛋的褲子都被狗撕咬成一條一條的了,他們倆個害怕的一下蹲在了地上,不敢動彈。李鐵拐瞪著眼道:「你們倆兔崽子,這大黑夜地來我們的大棚菜地幹啥啊?是不是想破壞我們的菜地?嗯!」

李二彪道:「我們是來這兒轉轉,我們可不是來破壞你們的菜地的。」

錢石頭道:「李二彪,你咋不敢說實話啊?剛才你們不是進了我們的菜地嗎?要不是我用彈弓打跑你們,還不知怎麼禍害我們的菜呢!」又道,「上回也是你們倆破壞了我們的菜地,那天就是我鐵拐叔看菜地,你們趁他睡了后,就把大棚里的菜都給刨了,都給砍了,破壞得我們的菜地一點收成也沒了,咋,現在你不敢承認了!」

錢石頭這麼一說,嚇得李二彪和老蛋渾身發抖,李二彪顫抖地跟李鐵拐道:「師傅,他胡說,你們那大棚菜地真不是我們破壞的,不是我們啊!」老蛋也道:「你們那菜地真不是我們乾的,姓錢的,你這是在無賴!」

李鐵拐一聽上次破壞大棚菜的就是他們倆,一下子就急了,他拿起白蠟桿就去打,他邊打邊道:「原來是你們倆兔崽子,你們可把我害慘了,害的我連飯都吃不下了!」說著掄起白蠟桿就打了過去,李二彪一躲,躲開了。

李鐵拐這一打,他的那幾條狗就一塊「汪汪」地咬了起來,嚇得李二彪和老蛋提著褲子就跑,一邊跑,一邊用棍子打狗,就這樣,他們狼狽不堪地跑回到了村裡。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賀豐收把青雲的半片衣衫掏出,準備扔掉,卻發現上面有一個三角形的玉件,玉件上面有幾何形的圖案,看不出來什麼意思,就把玉件取下,放進抽屜里。

坐了一陣,心裡挂念青雲,看今天的架勢,青雲難以逃出來,她連上面的樓頂上面的兩個人都打不過,下樓肯定會遇見眾多的保安。但還是上樓,來到頂樓青雲的住處,先是敲了三下,又敲了兩下。屋子裡沒有動靜,就在賀豐收準備離開的時候,飯房門打開了。

重生之蒼莽人生 賀豐收閃身進去,青雲還是一副老嫗裝扮。

「我以為你沒有逃出來,在大富豪被捉了呢?」賀豐收說。

「關鍵時刻,你小子表現不錯。我還在為你擔心。我的半片衣衫呢?」

「扔了。」

「扔到哪裡了?」

「在我辦公室。」

「快給我拿來。」青雲鬆了一口氣說道。

「已經爛了,明天去商場買一件好的送給你。」

「你快去給我拿來。」

「好。」

賀豐收又下樓,把半片衣衫送來。青雲一把抓過,抖摟開尋找。

「這上面有一件東西,你看見沒有?」

「上面東西,我沒有見到。」賀豐收裝聾作啞。

「一個玉件。」

「很珍貴嗎?明天買一個就是了。再說你這件衣服已經不能穿了。」賀豐收輕飄飄的說。

爹地靠邊,媽咪駕到 「你確定沒有見過?」

「沒有見過。」

「一定是掉在大富豪了,你現在就給我去找。」青雲說。

「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去哪裡?他們正在找人,見到我還不把我打個半死?我不去。」

「把這個都給你你去不去?」青雲提出一個箱子,箱子裡面是錢,郝蔓給的錢。

「多少錢也買不了我的命。」賀豐收說。

「你怎樣才能去?」

「把你的面具摘下,我看看你是誰?」

「換一個條件。」青雲說。

「那就看看你的身子。」

「你小子是變態,我就可以當你奶奶了。這個也不行。」

「那就沒得商量的了。」

「我給你這箱子里雙倍的錢。」青雲說。

「你給我說一說你在郝蔓這裡騙了多少錢?你是怎樣騙郝蔓的?今天晚上在大富豪樓頂上是不是你們安排好的節目,讓我去當一個證人,回來好給郝蔓彙報。」

青雲凝視著賀豐收,眼睛裡布滿殺機。說道:「我們是一個團隊,任何出賣或者褻瀆組織的人都必須死。」

「和我什麼關係,我不是你們組織的人,你在郝蔓這裡騙了不少,適可而止吧!以後不要來紅溝搞這些小把戲了,再讓我遇見,就不客氣了。」賀豐收說了就準備走。

青雲忽然用桃木劍攔住青雲的去路。

「信不信我把你這個吃飯的木材片子斷成幾節?」賀豐收不客氣的說道。

「我們再商量一下。」青雲低聲說。

「商量什麼?」

「我願意答應你的第二個條件,只是你不要往外說。」青雲像一個嬌羞的小女生。

「第二個條件是什麼?」

「你!你不是說要看看我的身子嗎?」

「你都可以當我奶奶了,醜陋不堪,噁心死人,倒貼錢我也不看,有什麼好看的?會做噩夢。」

「你,你非看不可。」青雲把桃木劍收回,嘩的就把衣服褪去,冰清玉潔,驚為天人。賀豐收楞了一下。忽然收回目光。說:「我什麼都沒有看見啊!」

「不行,你已經看見了,你必須去給我找。」青雲說。

賀豐收逃出房間,往樓下走了一陣,想著要不要把那個玉件還給她。細思量,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好鳥,還說是什麼組織的人,一定不是好傢夥,我不能把這玉件還給你,讓你繼續騙人。但是不去不行,青雲一定在樓上看著,就穿過院子,往大富豪的方向走。

沒有敢走正門,賀豐收從院牆上翻過去,在樓裡面衛生間里躲了一陣,又從原路返回。

回到青雲的住處,賀豐收深處雙手,說:「沒有找到。」

「你是不是騙我?」

「你是一個實實在在的騙子,好意思說出這話。」賀豐收說。

「好,給你們老闆說,我走了,以後你們出來什麼事不要找我。」

「你錯了,以後好時代出來邪門歪道的事情都是你乾的,我認得你,你的胸部有一個小紅痣。左面偏下一點。」

面具下的青雲不知道何感想。

「好吧,後會有期。」青雲說。

「要不要開車送你?」

「不用。」

青雲真的收拾東西走了。

賀豐收路過青雲旁邊的房間,這間房子昨天郝蔓在這裡,不知道現在走了沒有,就敲敲門。門忽然的開了。郝蔓精精神神的在房間里,看來她一夜沒有睡。

「剛才你又去大富豪幹什麼去了?」郝蔓問。

賀豐收嚇了一跳,郝蔓是怎麼知道的?忽然看見窗台上有一架紅外望遠鏡。

「你剛才都看見了?」

「是,都看見了。」

「青雲大師的一件東西掉了,讓我回去找。」

「找到了沒有?什麼東西?」

「沒有。是一個玉件。青雲師傅已經走了,要我給你說一聲。」賀豐收說。

「她走的時候說什麼了沒有?」

「說了。說了四個字,後會有期。」

「什麼意思?」

「不知道。大小姐,你不要迷信這些江湖術士,都是騙人的。」

「我知道,我願意。對了,通知那個建材老闆,送混凝土吧,把下陷的地方全部填上。青雲師傅說了,這幾天我不能出門,你招呼好工地。」

「好。」

回屋睡了一覺,然後給高潔打電話。高潔說:「這一次是真的吧?上一次你要是晚說一會兒,混凝土就給你送去了,混凝土是沒有辦法退貨的,你清楚。」

「我知道,你現在安排吧。先送來幾車,你來看看還需要多少,你再繼續安排。」

「還,去看看我的好兄弟,早就想去。你身上的傷留下疤痕了沒有?」高潔說。

「一身的疤痕,肩膀上的牙印很明顯,以後我不敢談女朋友了,沒法給人家解釋。看來我的後半生要在你的陰影里度過了。」

「你最好一輩子娶不上老婆,我負責你後半生。」高潔吃吃笑著說。 張有德聽富貴媳婦這麼說,並且哭了起來,就道:「掙錢哪有那麼好掙啊,在外邊建築隊幹活,哪個建築隊不欠發工資啊?難道你叫富貴回咱村裡干,他錢石頭就能保證給你們開錢了嗎?」

富貴媳婦擦著眼淚道:「錢石頭給開了錢開不了錢,最起碼他是在咱村子里,跑不了,俺放心!那跟人家外人打工,到時候人間卷錢跑了,俺可是一分錢也拿不到啊!」

張有德道:「你呀你,白費了我一片的苦心,我好心好意地給你找了活兒,你卻不跟我說一聲就不幹了,你這到底是啥意思啊?」

富貴媳婦低著頭不吭聲。

一會兒,張有德長長地嘆了口氣道:「日娘的,算了,以後你家有啥事兒別找我了!」說完,背著手氣哼哼地走了。

張有德從富貴家出來,就到了村婦女主任家,村婦女主任正在家裡洗衣服,見村長張有德來了,道:「喲,村長你咋來了啊?」

張有德呵呵地笑著道:「沒事,來轉轉。」

村婦女主任道:「來轉轉?那你來我家裡轉個啥啊?你沒事啦?」

張有德笑笑道:「我說張主任啊,你覺得他錢石頭那蘋果園行不行?」又道,「那可是個連草都不長的荒山啊!」

張主任笑著道:「我說村長啊,你可別小看人家錢石頭,人家可不簡單啊!」

「啥,他不簡單?咋不簡單了啊?」張有德有些不明白的道。

「咋不簡單?你看看人家錢石頭雖然年紀小,可人家有智慧,這蘋果園一定能幹好!」張主任笑著道。

「能幹成?那山地可是旱地啊?別的不說,就沒水這一條,他種啥都不能長!」說完,他幸災樂禍地笑著。

「你還當村長呢,你去過人家的果園沒有,就是沒去過也該聽說了,人家的果園早不是旱地了,人家從牛背山上引下了水,那每畝都成了水澆地。」張主任不屑地看著張有德。

「那事兒我知道,我知道,他開始就說過,要從牛背山上往下引水,可不現實啊?那可是個大工程,那可需要好多塑料管,他弄不成!」張有德不屑地道。

「你抽時間上蘋果園看看吧,看看你就不說人家弄不成了,還當村長呢?我看你啊,思想太守舊,幹事兒真不行,起碼在這一點上,跟人家錢石頭差遠了!」

「啥,你說我跟他比差遠了?」張有德不服的氣紅了臉。

張主任見張有德生氣了,又笑笑道:「村長啊,你還別不服氣,人家年輕人就是比你強,人家不吭聲,不張揚就把事兒干成了。你干成了幾件事兒?看人家的大棚菜不錯吧?在縣裡都出了名,還上了報紙,縣委書記還來參觀過。這不,牛背村的蘋果園還有那核桃林,人家不聲不響的又干成了,你還說啥?」

張有德聽村婦女主任這麼說,更生氣了,臉憋的黑紫,道:「他還小,啥事兒也不懂,奶牙還沒掉呢,還大棚蔬菜公司經理,他懂個屁,他還嫩著呢!」

「人家嫩,你算了吧,就說這次蘋果園招工吧,你看人家幹得多漂亮,直接張貼的是招工啟事,直接招的是咱自己村裡的人,不說親戚,不用走門,誰先來了誰先報名,報了名就能上班。看人家多民主,一點兒也不掖著藏著,一個也沒有用自己的人!辦事多公道!」

張主任這麼一說,說得張有德的臉一會白一會兒青的,張張嘴啥也說不出來。

張主任說完,不理他了,繼續洗起了衣裳。

張有德紅著臉又道:「那你給你小叔子也報了名?」

張主任道:「我不給我小叔子報名咋?那鴨廠我們又進不去。外邊的活兒重我小叔子又幹不了!」

張有德氣哄哄地道:「切,你還是村委領導呢,咋一點覺悟都沒有!」說完,背著手就往外走。村委會女主人道,「我沒覺悟,你有覺悟好不好,真笑話!」

張有德回頭看看張主任,瞪了一眼走了。

蘋果園招工的活兒完了,有福跟桂花道:「桂花啊,我原來以為沒人來咱蘋果園報名呢,誰知第二天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可咱們果園用不了那麼多人啊! 追婚1001次:總裁前夫撩上癮 要是能用得了,我希望咱村的人都來上班。」

桂花道:「多少年來,咱村裡的一些能掙錢的活兒,都是人家村長家的,要不就是人家村裡有頭有臉的人乾的,那爭錢的差事啥時候輪到了咱老百姓啊!」

桂花這麼一說,有福道:「你看看,這次咱招工招了啞巴,還有富貴哥,總之來說吧,都是些沒門的,沒辦法的,我覺的心裡很舒服。」

有福道:「我們招工,只畫了一個大框框,就是只要是本村的就行,誰先報名先招誰,不管親戚不親戚,不靠關係,不走門路。就是村裡這次沒有報上名的人也都覺得好。」

桂花道:「那下周就叫他們上班幹活么?」

有福道:「嗯,我每天還得給他們安排活兒,我要把這些人用好,把果園給石頭打理好!」

張有德從村婦女主任家裡走了,他覺得村婦女主任是在埋怨他,更深一步的是指責他。指責他辦鴨廠沒有用她的人,指責他自私自利。看來這村婦女主任將來跟自己不一心了,她的小叔子要是參加了錢石頭的果園,將來村委會就有不同的聲音了,就有不同的意見了!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在村子里地位很懸,他越想越覺的錢石頭在村裡有威望,不但有威望,而且在村民的心裡還有地位。

他回到了家,從冰箱里拿出了鹵鴨,放到了微波爐上熱了一下,又打開一瓶酒,一個人就喝了起來。

他越喝酒越覺的錢石頭對他造成了威脅,這個日娘的錢石頭,在村子里簡直是個煞星啊,他使自己在這個村子里感到了巨大的威脅啊!

這時,李二彪開著摩托車帶著老蛋來了,他進來看張有德一個人在喝酒,就笑著道:「舅啊,你咋自己在喝悶酒啊?」

張有德嘆了口氣道:「嗨,別提了,日娘的都是那錢石頭氣得啊!他錢石頭真能待,他的果園在村子里招工了。」

李二彪道:「招工就叫他招唄,你跟他生什麼氣!」

張有德道:「你不知道啊,彪子,這錢石頭一在村子里招工,他雖然只招了七個人,可他在村子里的個人威信一下子高了起來,村裡人都拿他跟我比,跟你說吧,他們暗地裡都說我用的都是咱自己的親戚,全村人對我的意見可大了!」

李二彪道:「自己是村長,自己辦得鴨廠願意用誰就用誰,他們誰能管得了啊!就是在再背後說啥也沒用!」

老蛋道:「舅啊,管他個球,你是村長,你說了算,他們願意說啥就說啥,啥用也不頂!」